和兄弟在京圈当卧底，他当舔狗，我当替身

导语：我，江帆，一个穷得响叮当的大学生，接了个顶级大活儿。

给京圈小公主顾影当替身男友，月薪五万。我的搭档，是追她姐的舔狗兄弟林澈。

我俩一拍即合，表面为爱痴狂，背地里成立“薅秃京圈姐妹花”战略小组。

本以为是发家致富的康庄大道。直到那天，顾影把一张一个亿的账单拍在我面前，

笑得像个魔鬼。“这是你未来一百年的工资，还吧，我亲爱的替身男友。

”第一章我叫江帆，是个大学生，特点是穷，穷得很有特点。

食堂阿姨打饭手抖漏在我碗外的肉，都比我钱包里的钱多。直到那天，

一个顶着“京圈太子爷”名号的冤种找上了我。他叫林澈，我们学校著名舔狗，

正疯狂追求一对京圈姐妹花里的姐姐，顾嫚。而他给我的任务，是去当妹妹顾影的替身男友。

“兄弟，事成之后，我每个月给你三万！”林澈拍着胸脯，唾沫横飞。

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块我数不清几个零的表，冷静地伸出五个手指头。“五万。并且，

我在你‘项目’里产生的一切开销，实报实销。”林澈的脸抽搐了一下，

似乎在计算这笔投资的回报率。我补充道：“你想想，我搞定了妹妹，

就能给你创造无数跟姐姐接触的机会。我是你的僚机，是你的卧底，

是你在顾家埋下的一颗钉子！”“成交！”林澈一咬牙，当场给我转了五万块。

看着手机里那一串零，我的手有点抖。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很快，

我见到了我的雇主，京圈小公主顾影。她穿着一身高定长裙，坐在咖啡馆里，

下巴抬得像只骄傲的天鹅。她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眼神里充满了资本家对廉价劳动力的挑剔。“江帆是吧？长得是有点像那个混蛋。

”“一个月五万，随叫随到。演我男朋友，核心任务是气我那个眼瞎的前任。

”“合同签一下，保密协议，违约金一个亿。”我看着那份比我毕业论文还厚的合同，

手起笔落，签下了我的大名。一个亿？开玩笑，我全身上下加起来都凑不齐一百块。命给你，

要不要？就这样，我和林澈，一个舔狗，一个替身，

正式组成了“薅秃京圈姐妹花”战略合作小组。他在明，我在暗。

他在顾嫚面前扮演二十四孝深情舔狗。我在顾影身边扮演爱她爱到无法自拔的忠犬替身。

人前，我们俩对那对姐妹掏心掏肺，情深似海。人后，我们在宿舍的小群里疯狂合计。

群名：《京圈羊毛可持续性薅取与发展研究小组》。林澈：“兄弟，

明天顾嫚要去一个慈善晚宴，我怎么才能显得低调奢华有内涵？

”我：“把你那身金光闪闪的西装烧了，去租一套，记住，开发票，我给你报销。

”林澈：“明天我约了顾影逛街，她说要考验我的品味。”我：“别慌，

我连夜整理了《拼夕夕百元穿搭冒充高奢指南》，保证你花最少的钱，装最大的逼。

”我们的口号是：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替身替到最后财富自由。

我们的目标是：不仅要搞钱，还要把她俩的资源、人脉，

统统变成我们奔向美好明天的垫脚石。我俩看着手机屏幕，

笑得像两个即将继承百亿家产的傻子。我以为，这会是一条通往人生巅峰的康庄大道。

直到我俩第一次正式“团队作战”的那天，我才发现，这条路好像是通往地狱的。

第二章第一次联合作战的地点，是一家据说人均消费五位数的法式餐厅。林澈约了顾嫚，

顾嫚顺便带上了她妹妹顾影，林澈自然就叫上了我。完美的四人约会，完美的卧底行动开端。

出发前，林澈对着镜子，把他那张人模狗样的脸左照右照。“帆子，你看我这身怎么样？

低调不？”我看着他西装袖口那排闪瞎人眼的钻石袖扣，陷入了沉思。“你管这叫低调？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里有矿是吗？”我从自己衣柜里翻出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丢给他。

“换上，记住我们的人设，你是为爱痴狂、散尽家财的痴情贵公子，我，

是穷得只剩下爱情的纯情大学生。”林澈一脸嫌弃地换上，

嘴里还嘟囔着：“这玩意儿穿着扎人。”我翻了个白眼，

从床底下摸出我的决胜法宝——一双擦得锃亮的、价值三十九块八包邮的尖头皮鞋。很好，

装备齐全，准备出征。餐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疼。顾嫚一身黑色长裙，

气质清冷，像座冰山。顾影则是一身粉色连衣裙，活泼灵动，但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一丝戏谑。

我和林澈在她俩对面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像两个等待面试的应届生。“想吃什么，随便点。

”顾嫚把菜单推过来，语气淡然。林澈立刻进入舔狗状态，笑得春暖花开：“嫚嫚你定就好，

你喜欢吃的我都喜欢。”我差点当场吐出来。顾影则把菜单推到我面前，

歪着头看我：“江帆，你呢？”我打开菜单，看到那些菜名后面的零，心跳漏了半拍。

一份蜗牛，888。一份牛排，1888。这吃的不是饭，是金子。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我的表演。我合上菜单，用一种深情又带点忧郁的眼神看着顾影。“跟你在一起，

喝白开水都是甜的，吃什么不重要。”说完，我拿起桌上的免费柠檬水，一饮而尽，

动作优雅，表情陶醉。顾影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

对面的顾嫚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下。林澈则在桌子底下对我猛踹一脚，

嘴型对我无声地说着：“牛逼！”我得意地回了他一个“基本操作”的眼神。开玩笑，

我可是把《演员的自我修养》倒背如流的男人。点完菜，气氛陷入了短暂的尴尬。

为了打破僵局，林澈开始疯狂找话题。“嫚嫚，我听说你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

我爸正好认识那边的负责人，要不我帮你……”话没说完，顾嫚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来。

“林澈，我们之间，不谈公事。”林澈瞬间蔫了，像只被戳破的气球。我立刻出来救场。

“顾小姐，我兄弟就是太关心你了，他这人实诚，藏不住事儿。”我一边说，

一边给林澈使眼色，让他赶紧换个话题。就在这时，一阵嘹亮又熟悉的音乐声，

响彻了整个安静的餐厅。“拼刀刀！拼刀刀！我爱拼刀刀！快来帮我砍一刀！

”整个餐厅的人，齐刷刷地朝我们这桌看来。我的身体僵住了。我能感觉到，三道目光，

像三把利剑，齐齐插在我身上。我机械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

看到我那放在桌上的、价值三百块的山寨机，屏幕正闪烁着刺眼的光。

是我妈发来的拼多多砍一刀链接。完了。人设崩了。我穷得只剩下爱情的纯情大学生人设，

在这一刻，被一刀砍得稀碎。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顾影鄙夷的眼神，听到了她让我滚蛋的声音。

我缓缓抬头，准备迎接审判。然而，顾影并没有生气。她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眼睛亮晶晶的。“江帆，你还用拼多多啊？”“挺好的，勤俭持家，

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慕虚荣的男人。”她说完，还亲昵地拍了拍我的手背。我：“？

”林澈：“？？”顾嫚：“……”这剧本不对啊！按照正常逻辑，

她不是应该觉得我上不了台面，然后一脚把我踹开吗？为什么她的反应如此清奇？

我懵逼地看着她。她又补充了一句，直接把我干沉默了。“以后帮我砍一刀，我给你报销。

”说完，她拿起手机，真的给我发了个砍价链接。我看着手机屏幕，

又看了看她那张真诚的脸，彻底陷入了怀疑人生。这京圈公主的脑回路，

是不是跟我们普通人不太一样？第三章第一次联合作战，虽然出了点小意外，

但结果似乎是好的。我和林澈灰溜溜地逃回宿舍，关上门，他再也忍不住，笑得在地上打滚。

“哈哈哈哈帆子，你当时那表情，跟吞了苍蝇一样！拼刀刀！哈哈哈哈！”我黑着脸，

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笑屁！差点就全盘皆输了！要不是顾影脑回路不正常，

咱俩现在已经在去非洲挖矿的路上了！”林澈爬起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不过说真的，

你那句‘喝白开水都是甜的’，骚还是你骚。”“我决定了，下次我也这么说！

”我懒得理他，躺在床上复盘今天的行动。顾嫚，高冷，油盐不进，

常规的舔狗战术对她无效，必须出奇制胜。顾影，看似天真实则古灵精怪，

她对我“勤俭持家”的欣赏，总让我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两个女人，都不简单。

我们“薅羊毛小组”的未来，任重而道远。几天后，林澈又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打听到顾嫚喜欢收藏艺术品，尤其是一些小众画家的作品。“帆子，我们的机会来了！

”他在电话里激动地大喊。“我们去搞一幅画，就说是某个隐世高人的遗作，独一无二！

顾嫚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我听着他这不靠谱的计划，额头青筋直跳。

“你去哪儿搞隐世高人的遗作？你知道一幅画多少钱吗？把咱俩卖了都买不起！”“嘿嘿，

”林澈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这你就不用管了，山人自有妙计。你负责的部分，

是给这幅画编一个感人至深、催人泪下的故事。”周末，

林澈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一个旧货市场。他在一个摆地摊的大爷那儿，花了两百块，

买了一幅画。画上，一个面目模糊的人，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举着一根……香蕉。

画风之离谱，构图之诡异，色彩之奔放，让我叹为观止。

我觉得我三岁的侄子用脚画出来的都比这个强。“这就是你说的……遗作？

”我指着那根香蕉，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林澈一脸得意：“怎么样？够小众吧？

够独特吧？这叫后现代野兽派解构主义！”我：“我管你叫‘大爷你是不是喝多了’主义。

”看着这幅传世“佳作”，我陷入了沉思。要给这玩意儿编个故事，

难度不亚于证明地球是方的。但为了我们共同的薅羊毛大业，我只能豁出去了。

我们把画精心装裱起来，约了顾嫚和顾影在一个画廊见面。顾嫚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顾影则是一脸好奇。“林澈，这就是你说的惊喜？”顾嫚看着那幅画，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林澈紧张地看了我一眼。我清了清嗓子，走上前，开始我的表演。

“顾小姐，这幅画，名叫《呐喊的香蕉》。”“它的作者，

是一位一生都致力于探索人类精神困境的艺术家，梵高……的远房表弟，梵猴。

”“他生前穷困潦倒，不被世人理解。这幅画是他临终前的绝笔。”“画中这个扭曲的人，

象征着在现实中挣扎的我们。而他手中高举的香蕉，看似荒诞，

实则代表着人性中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望和希望！”“这是一种打破常规的呐喊！

是一种向死而生的精神图腾！”我讲得口干舌燥，声情并茂。

连我自己都快要相信这个故事了。林澈在旁边听得热泪盈眶，一个劲儿地给我鼓掌。

顾影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哇，好厉害的样子！”顾嫚却一直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幅画，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就在我心里发毛，

以为要穿帮的时候，画廊里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是这家画廊的老板，也是业内有名的艺术评论家。他看了一眼画，又看了看我，

突然发出一声嗤笑。“《呐喊的香蕉》？梵猴？小伙子，你这故事编得不错啊。

”“不过你知不知道，这幅画的作者，是我美术学院的师弟，上周喝多了画着玩的，

昨天刚被他以五十块的价格卖给了旧货市场的大爷。”“他管这幅画叫……《便秘的早晨》。

”空气，瞬间凝固了。我的脸，唰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社死。极致的社死。

我想当场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的城堡，把自己埋进去。林澈的脸也白了，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顾影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我完了。我们“薅羊毛小组”，

今天就要解散了。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顾嫚叫保安扔出去的准备。然而，

顾嫚的反应再次超出了我的预料。她看了一眼那个评论家，淡淡地说：“王老板，

艺术的价值，不在于它的出处，而在于它带给人的感受。”“我觉得，江帆先生的解读，

赋予了这幅画新的生命。”她转过头，看着林澈，语气平静。“这幅画，我买了。开个价吧。

”我：“？？？”林澈：“！！！”那个王老板，也当场石化了。这剧本……到底是谁写的？

第四章林澈几乎是飘着回到宿舍的。他手里攥着一张二十万的支票，

是顾嫚买下那幅《便秘的早晨》……啊不，《呐喊的香蕉》的钱。“帆子！我们成功了！

二十万啊！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凭自己的‘本事’赚到这么多钱！”他激动地抱着我，

又哭又笑，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我推开他，坐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刚才在画廊，

我的脚趾已经抠出了一套芭比梦想豪宅。那种当众撒谎被无情戳穿的窒息感，

我现在想起来还头皮发麻。“你高兴个屁！”我没好气地说，“你没看到顾嫚那眼神吗？

她看我们，就像在看两个上蹿下跳的猴子！”“猴子怎么了？能赚钱的猴子就是好猴子！

”林澈毫不在意，“再说了，结果是好的嘛！她买了，就说明她吃我们这一套！

”我看着他那一脸天真的蠢样，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顾嫚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我们忽悠？她买下那幅画，要么是钱多得烧得慌，

要么……就是在下一盘大棋。而我们，就是棋盘上那两个蹦跶得最欢的棋子。

我们用这笔“巨款”，吃了一顿豪华的烧烤大餐以示庆祝。林澈喝多了，搭着我的肩膀，

豪情万丈。“帆子，等我追到顾嫚，我们公司上市，我让你当副总！

”我拍了拍他喝得通红的脸。“等你追到她，我可能已经因为诈骗罪在牢里踩缝纫机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林澈的“卧底”事业进行得异常顺利。

顾影隔三差五就叫我出去“约会”。名义上是约会，实际上是把我当免费劳动力。

一会儿让我去她家公司搬文件，美其名曰“体验生活”。一会儿让我陪她去逛奢侈品店，

让我对着一堆天价包包发表“穷人的看法”，美其名曰“市场调研”。我累得像条狗，

但每次都能从她那里“报销”到一笔不菲的“劳务费”。林澈那边也进展神速。

他遵循我“曲线救国”的战略，不再直接对顾嫚嘘寒问暖，而是转向了她身边的人。

给顾嫚的司机送烟，给顾嫚的助理送下午茶，甚至连顾嫚公司楼下的保安大爷，

他都混成了“忘年交”。一时间，

顾嫚的行程、喜好、甚至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衣……啊不，这个没有，他都了如指掌。

我们的小金库越来越充裕，宿舍里堆满了各种奢侈品牌的包装袋和购物小票。当然，

里面装的都是我们从地摊上淘来的高仿货。我们把这些战利品挂在墙上，每天瞻仰，

感觉自己已经是走上人生巅峰的成功人士了。“帆子，照这个速度，

毕业前我们就能在市中心买房了！”林澈躺在床上，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我一边数着手里的一沓钞票，一边泼他冷水。“买个厕所差不多。你忘了我们是干啥的了？

我们是卧底！是间谍！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是顾影。“江帆，

明天有个慈善拍卖会，你陪我一起去。”“穿得帅一点，别给我丢人。”说完，

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心里咯噔一下。拍卖会？那种地方，

一瓶矿泉水都可能卖出天价。我这种穷鬼去了，不是自取其辱吗？我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林澈凑过来看了一眼。“拍卖会？好事啊！顾嫚肯定也去！我们又可以联合作战了！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我只想给他一拳。兄弟，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在画廊被公开处刑的经历了？我的脚趾，它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啊！

第五章第二天，我被顾影派来的造型师从头到脚拾掇了一遍。

当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人模狗样的男人时，

我自己都愣住了。这还是那个在食堂为了半块红烧肉跟大妈斗智斗勇的我吗？金钱的力量，

真是可怕。拍卖会现场，名流云集，衣香鬓影。我跟在顾影身边，努力挺直腰板，目不斜视，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我没见过世面的土鳖本质。林澈和顾嫚也来了。

林澈今天倒是穿得人模人样，没戴他那浮夸的金链子，看起来还真有几分贵公子的样子。

他朝我挤了挤眼，我回了他一个“稳住，我们能赢”的表情。拍卖会开始，

一件件拍品被呈上来。古董字画，珠宝首饰，每一样后面的起拍价都让我心惊肉跳。

我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敢动。我怕我打个喷嚏，就倾家荡产了。

顾影坐在我旁边，显得兴致缺缺，一直在玩手机。偶尔抬起头，扫一眼台上的拍品，撇撇嘴，

又低下头去。我心里暗自庆幸，看来今天可以安全度过了。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就在我精神放松，感觉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只蚊子，一只该死的蚊子，

嗡嗡嗡地在我耳边盘旋。我挥了挥手，想把它赶走。蚊子没赶走，

我的手却不听使唤地举了起来。“八百万！”拍卖师那洪亮又充满激情的声音，像一声惊雷，

在我头顶炸开。“这位先生出价八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我整个人都石化了。

我看着我那只还僵在半空中的右手，大脑一片空白。八百万？我刚刚干了什么？我刚刚，

为了一只蚊子，举牌了？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好奇，

有探究。我感觉我的脸在迅速升温，血液冲上头顶。我想解释，我想说这是个误会，

我只是在打蚊子！但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顾影转过头，

惊讶地看着我。“江帆，你看上这个花瓶了？”那是一个清代的青花瓷瓶，看起来平平无奇。

我连它好不好看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它要八百万。八百万，能买多少只蚊子啊！

林澈在不远处，已经惊得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香槟都洒了。他的眼神在说：兄弟，你玩脱了！

“八百万一次！”“八百万两次！”拍卖师的声音，像是催命的符咒。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这下别说买厕所了，我下半辈子都要在监狱里给国家做贡献了。诈骗一个亿，

加上恶意竞拍八百万，我这罪名，够枪毙好几回了。“铛！”落槌声响起。“恭喜这位先生，

以八百万的价格，拍得这件清代缠枝莲纹青花瓶！”世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