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要我捐肾后,老公说别闹了

婆婆要我捐肾后,老公说别闹了

作者: 踏马的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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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马的燕子”的倾心著林浩苏晚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为苏晚,林浩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婆媳小说《婆婆要我捐肾老公说别闹了由作家“踏马的燕子”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8:48: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婆婆要我捐肾老公说别闹了

2026-02-03 20:34:03

第一章 病讯突至,暗流涌动傍晚六点半,玄关处的感应灯应声亮起,苏晚解下围裙,

将最后一道清蒸鲈鱼端上桌,瓷盘与实木餐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都是林浩和婆婆张桂兰爱吃的口味,糖醋排骨炖得软烂,西兰花清鲜爽口,

玉米排骨汤冒着温热的白气,这是她结婚三年来雷打不动的日常。三年前,

她顶着业内新锐设计师的名头,放弃了一线城市的工作室,跟着林浩回到这座二线城市,

听从婆婆的要求辞掉工作,专心操持家务。朋友们都说她傻,放着大好前程不要,

钻进婚姻的牢笼里做全职主妇,可苏晚总觉得,婚姻本就是相互迁就,她爱林浩,

愿意为这个家收敛锋芒,守好一方烟火。张桂兰从客厅慢悠悠走出来,

拎着菜篮子的手往厨房台面上一放,嘟囔着今天菜市场的青菜又涨价了,眼神扫过餐桌,

没挑出毛病,才拉开椅子坐下。“月月说今晚加班,不回来吃饭了,咱们三个吃就行。

”张桂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语气平淡。林月是林浩的亲妹妹,比他小六岁,

从小被张桂兰宠得无法无天,毕业两年换了三份工作,每份都做不长久,索性在家躺平,

偶尔找个轻松的兼职混日子,花销全靠林浩补贴。苏晚对此从无异议,都是一家人,

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她甚至经常给林月买衣服、买护肤品,把她当作亲妹妹对待。

林浩七点准时进门,西装外套上沾着些许雨水,最近南方入秋,连绵的阴雨下了快半个月,

空气里都是湿冷的潮气。苏晚连忙递上干毛巾,又去厨房盛了碗热汤:“快喝点汤暖暖身子,

今天加班累坏了吧?”林浩接过汤碗,随口应了一声,坐在餐桌旁拿起手机刷着工作消息,

全程没抬头看她一眼。这种敷衍苏晚早已习惯,结婚三年,

热恋时的温柔体贴早已被柴米油盐磨平,林浩的心思永远在工作和原生家庭上,

对她这个妻子,反倒多了几分理所当然的漠视。晚饭吃到一半,张桂兰的手机突然疯狂响起,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餐桌上的安静。她划开接听键,刚说一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什么?月月晕倒了?在医院抢救?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张桂兰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慌慌张张地找外套,

手都在发抖。林浩也瞬间放下手机,脸色凝重:“妈,怎么回事?月月好好的怎么会晕倒?

”“不知道啊!她同事打的电话,说在公司突然高烧不退,浑身浮肿,直接送进急诊了!

”张桂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抓起包就往门外冲,林浩连忙跟上,

临走前回头对苏晚说:“你在家收拾点日用品,我们先去医院,有消息给你打电话。

”苏晚的心也揪了起来,连忙点头,收拾了林月常用的衣物、保温杯和一些零食,

坐在沙发上等着消息。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客厅的灯光暖黄,却照不进她心底骤然升起的不安。她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快十一点的时候,

林浩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声音疲惫又沉重:“晚晚,你来市中心医院急诊楼,月月确诊了,

是尿毒症。”尿毒症这三个字像一块冰坨,狠狠砸在苏晚的心上。她听过这个病,难治,

费钱,需要长期透析,最好的结果是肾移植,匹配的肾源可遇不可求。她抓起钥匙和包,

冒着大雨打车赶往医院,一路上心跳得飞快,既担心林月的病情,又隐隐觉得,

这个家的平静,从这一刻起,彻底被打破了。急诊病房外,张桂兰靠在墙上抹眼泪,

看见苏晚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苏晚,

月月才二十四岁啊,她还这么年轻,怎么就得这种病了……医生说,透析只能维持,

想要彻底好,必须换肾,可肾源哪是那么好找的啊……”苏晚轻声安慰着婆婆,拍着她的背,

心里也满是唏嘘。林浩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看着检查报告单,脸色阴沉。医生走过来,

交代了后续的治疗方案,着重提到亲属配型的成功率远高于陌生肾源,

建议直系亲属先做配型检查,越早匹配上,患者的生存几率越大。

“直系亲属……”张桂兰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目光先是落在林浩身上,又扫过自己,最后,

缓缓停在了苏晚的脸上。那道目光带着探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像一根细针,

轻轻扎进苏晚的心里。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林浩察觉到母亲的目光,拉了拉张桂兰的胳膊,示意她别乱说话。张桂兰却没理会,

反而拉着苏晚的手,语气软了下来,带着试探:“晚晚啊,你看月月这孩子可怜,

咱们都是一家人,血脉相连的,医生说亲属配型成功率高,你年轻,身体好,

要不……你也去做个配型检查?万一匹配上了,月月就有救了。”苏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是学医的,也知道捐肾意味着什么。摘除一个肾脏,对身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术后需要长期休养,会影响体力、免疫力,甚至会有各种术后并发症,往后的人生,

都要带着一个肾脏生活。她是林月的嫂子,没有血缘关系,充其量只是姻亲,

怎么就轮到她去做配型,甚至捐肾了?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看着病床上昏迷的林月,

看着哭哭啼啼的婆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转头看向林浩,希望丈夫能站出来,

替她说句话,告诉婆婆这不合情理。可林浩只是避开了她的目光,

轻描淡写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妈也是急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配型检查就是抽个血,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帮月月一个忙,毕竟是一家人,总不能看着她遭罪。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捐肾的风险轻描淡写带过,将她的身体健康,

归结为“一家人的帮忙”。苏晚看着眼前的丈夫和婆婆,心里那股温热的烟火气,

一点点冷了下去。她看着病房里插满管子的林月,又看着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突然觉得,

这个自己守了三年的家,陌生得让她害怕。雨还在窗外下着,医院的走廊里灯火通明,

却透着刺骨的寒凉。苏晚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好,我去做检查。

”她不是答应捐肾,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激化矛盾。可她不知道,这一次妥协,

只是婆家步步紧逼的开始。那一句轻飘飘的“抽个血没什么大不了”,

像一颗埋在婚姻里的炸弹,只待时机成熟,就会将她所有的期待,炸得粉身碎骨。那一晚,

苏晚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很久,直到凌晨才跟着林浩回家。躺在床上,

身边的林浩早已鼾声四起,她却睁着眼睛到天亮。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婆婆的话、丈夫的语气,

还有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带着希冀的目光。她第一次开始怀疑,

自己放弃事业、全心付出的婚姻,到底值不值得。她以为的一家人,

是不是从来都只把她当作外人,当作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天快亮的时候,

苏晚轻轻叹了口气,安慰自己只是想多了。也许只是婆婆急病乱投医,等冷静下来,

就不会再提这件事了。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幻想这场突如其来的病,不会摧毁她的婚姻,

不会让她付出无法挽回的代价。可她终究是低估了人性的自私,低估了这个家庭,

对她的压榨与漠视。第二章 全家围堵,步步紧逼林月的病情稳定下来后,转入了普通病房,

长期透析的方案确定下来,每周三次的透析,每次的费用加上药物开销,

像一座大山压在林家头上。张桂兰每天守在医院,衣不解带地照顾女儿,

嘴里天天念叨着肾源,逢人就说自家女儿命苦,眼底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苏晚按照之前的约定,去医院做了配型检查。抽血的时候,护士叮嘱她,配型只是第一步,

即便匹配成功,捐肾前还要做全面的身体评估,

手术风险、术后恢复都是需要慎重考虑的问题,让她和家人好好商量,别轻易做决定。

苏晚把护士的话记在心里,回家后想和林浩好好谈一谈,可林浩要么以加班为由晚归,

要么敷衍地说“等月月病情稳定再说”,始终不肯正面沟通。她能感觉到,

林浩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而这种回避,不是反对,而是默认了母亲的想法。

配型结果出来的那天,张桂兰特意把林浩的舅舅、姨妈等一众亲戚都叫到了家里,

美其名曰“商量月月的病情”,实则摆好了鸿门宴,就等着苏晚进门。

苏晚下班式地从超市买菜回来,刚推开家门,就看见客厅里坐满了人,

七大姑八大姨围坐在一起,眼神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有审视,有催促,

还有一种理所应当的笃定,让她浑身不自在。张桂兰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配型报告单,

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焦虑,反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看见苏晚,她招了招手,

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晚晚,过来坐,正好亲戚们都在,咱们把事情说开。

”苏晚放下菜篮子,僵硬地坐在沙发角落,心里已经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配型结果出来了,”张桂兰把报告单往茶几上一放,声音提高了几分,“医生说,

晚晚和月月的配型,全相合!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全相合的配型,手术成功率最高,

术后排异反应最小,月月有救了!”亲戚们立刻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恭喜的话,

目光落在苏晚身上,仿佛她已经是那个注定要捐肾的人。“真是老天有眼,月月命不该绝啊!

”“嫂子就是月月的救命恩人,这可是天大的恩情,林家一辈子都忘不了。

”“一家人就是要互相帮衬,这种时候,嫂子不出手谁出手?”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

割在苏晚的心上。她攥紧了手心,指甲嵌进肉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抬头看着张桂兰:“妈,配型匹配是巧合,可捐肾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一句话落地,

客厅里的喧闹瞬间停止,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张桂兰的笑容更是直接僵在脸上,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苏晚,你说什么?”张桂兰的声音拔高,带着质问,

“配型都匹配上了,你说你不答应?月月是你小姑子,是浩子的亲妹妹,你作为嫂子,

眼睁睁看着她等死吗?”“我不是眼睁睁看着她等死,”苏晚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尿毒症的治疗方式不止换肾,透析也能维持生命,

医院也会继续寻找合适的尸体肾源,不一定非要我捐肾。妈,捐肾不是小事,

我今年二十八岁,还要过一辈子,摘除一个肾脏,我的身体会垮掉,

以后可能连基本的体力活都做不了,还有各种并发症的风险,我不能拿自己的后半生去赌。

”“赌什么赌?这是救人性命!”林浩的姨妈一拍桌子,指着苏晚的鼻子骂道,

“你一个女人家,要那么好的身体干什么?嫁进了林家,就是林家的人,你的命都是林家的,

捐个肾怎么了?又不是要你的命,少一个肾又死不了!”“就是,现在医学这么发达,

捐肾就是个小手术,术后养几个月就好了,能有多严重?你就是自私,只顾着自己,

不管月月的死活!”舅舅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指责。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

道德绑架的话铺天盖地砸过来,把捐肾的风险贬得一文不值,把苏晚的拒绝,

定性为冷血、自私、无情无义。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着苏晚的选择,

却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没有人考虑过她的身体,她的人生。

苏晚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林浩身上。她的丈夫,就坐在她身边,

听着所有人辱骂自己的妻子,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林浩,”苏晚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最后一丝期待,“你说句话,你告诉我,

捐肾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应该捐肾给月月?”林浩抬起头,

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支支吾吾地说:“晚晚,大家都是为了月月好,你别这么较真。

亲戚们说得也有道理,都是一家人,牺牲一点没什么的,月月好了,咱们这个家就完整了。

”“牺牲一点?”苏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是牺牲一点吗?这是牺牲我的健康,

我的后半生!林月是你的妹妹,不是我的女儿,也不是我的亲姐妹,我没有义务为她捐肾!

你是她的亲哥哥,你怎么不去配型?你怎么不捐肾?”“我是家里的顶梁柱!

”林浩立刻提高声音,仿佛找到了理由,“我要是捐了肾,身体垮了,谁来赚钱养家?

谁来给月月付医药费?我是男人,家里不能没有我,你不一样,你是女人,在家操持家务,

不需要干重活,少一个肾根本不影响!”多么荒谬的理由。男人是顶梁柱,不能牺牲,

女人就活该被牺牲,活该用自己的健康去换取别人的生命。在他们眼里,她的身体健康,

她的人生价值,都比不上一个被宠坏的小姑子,比不上这个所谓的“家的完整”。

张桂兰见苏晚态度坚决,索性撒起泼来,往沙发上一坐,

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养了个病女儿,还娶了个冷血儿媳,见死不救啊!

街坊邻居都来看看,林家娶了个铁石心肠的女人,看着小姑子等死都不伸手,

这日子没法过了!”她的哭声尖利刺耳,亲戚们也跟着帮腔,整个客厅乱成一锅粥。

苏晚被围在中间,像一个被审判的犯人,所有的道理,所有的诉求,

都被这些无理的哭闹和指责淹没。她试图解释,试图讲道理,可没有人听。在他们的逻辑里,

亲情就是绑架的工具,家人就是牺牲的理由,只要是林家的事,苏晚就必须无条件服从,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从下午三点到晚上八点,苏晚被这群人围堵了五个小时。

张桂兰哭累了就骂,骂累了又哭,亲戚们轮番上阵劝说、指责、威胁,说她要是不捐肾,

就把她赶出去,让她在亲戚圈子里身败名裂,让林浩和她离婚。林浩始终站在家人那边,

偶尔劝她两句,也都是“你就妥协吧”“别让大家为难”“就当为了这个家”。

他从来没有站在妻子的角度,考虑过她的恐惧,她的委屈,她的不甘。苏晚的嗓子哑了,

心也冷了。她看着眼前这群面目可憎的亲人,看着那个始终不维护自己的丈夫,

突然觉得无比疲惫。她守了三年的家,不过是一个精心编织的牢笼,而她,是这个牢笼里,

随时可以被牺牲的祭品。“我不会捐肾的。”苏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角,

声音平静却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无论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捐。这是我的身体,

我有权利决定自己的选择。”说完,她不顾张桂兰的哭喊和亲戚们的怒骂,径直走进卧室,

反锁了房门。门外的喧嚣隔着门板传进来,却再也无法撼动她分毫。她靠在门背上,

缓缓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绝望。她终于明白,

在这个家里,她永远是外人,她的爱,她的付出,她的妥协,在他们的自私面前,一文不值。

而那个她深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终究是选择了原生家庭,放弃了她。

第三章 一句别闹,心死成灰卧室的门被拍得砰砰作响,

张桂兰的叫骂声、亲戚的劝说声、林浩的敲门声交织在一起,吵得苏晚脑袋发昏。

她蜷缩在床角,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捂住耳朵,却还是挡不住那些扎心的话语。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亲戚们陆续离开,只剩下张桂兰在客厅唉声叹气,

还有林浩沉重的脚步声。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卧室门被林浩用备用钥匙打开。他走进来,

看着缩在床角的苏晚,脸上没有心疼,只有满满的不耐烦。“苏晚,你闹够了没有?

”林浩的声音带着疲惫,还有一丝被烦透的愠怒,他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我闹?”苏晚掀开被子,坐起身,眼泪还挂在脸上,

眼神却带着冰冷的质问,“林浩,到底是谁在闹?是你妈带着一群亲戚逼我捐肾,

是你们所有人都不把我的身体当回事,现在反倒成了我在闹?”“我妈也是急着救月月,

她能有什么坏心思?”林浩皱着眉,语气理所应当,“月月是我唯一的妹妹,

我们家就两个孩子,我不能看着她就这么没了。配型匹配上是缘分,你捐个肾,救了她的命,

我们全家都会感激你,以后对你更好,这难道不好吗?”“感激?”苏晚嗤笑一声,

心像被冰锥刺穿,“我不需要你们的感激,我只想要我的健康。林浩,你告诉我,

你有没有查过捐肾的后果?术后肾功能衰竭、感染、高血压、长期乏力,

这些风险你考虑过吗?如果我术后身体垮了,不能干活,不能生病,你会照顾我一辈子吗?

你妈会善待一个身体残缺的儿媳吗?”林浩被问得哑口无言,

半晌才敷衍道:“哪有那么多风险?现在手术技术这么成熟,概率很小的。你就是想太多,

自己吓自己。”“概率很小,一旦发生在我身上,就是百分之百。”苏晚的声音越来越轻,

却字字诛心,“你是她亲哥,你有血缘关系,你的配型成功率比我高得多,你为什么不去捐?

你明明知道捐肾有风险,所以你舍不得自己的身体,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因为我是外人,

因为我的身体不值钱,对不对?”“你别胡说八道!”林浩被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

“我都说了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我不能出事!你一个家庭主妇,本来就不用赚钱,

身体差点怎么了?总比月月没命强吧?苏晚,你能不能懂点事?别这么自私,别这么冷血!

”懂事。自私。冷血。这几个词从林浩的嘴里说出来,像一把把尖刀,

把苏晚心里最后一点爱意和期待,割得支离破碎。她为了他,放弃一线城市的设计工作室,

放弃蒸蒸日上的事业,回到这座小城做全职主妇,每天洗衣做饭、伺候婆婆、补贴小姑子,

三年来没有一句怨言。她以为自己的付出能换来真心,能换来这个家的认可,可到头来,

只换来一句“不懂事”,一句“自私冷血”。她爱他,爱这个家,所以一次次妥协,

一次次退让。可她的退让,没有换来珍惜,反而让他们得寸进尺,把她的牺牲当作理所当然,

把她的底线踩在脚下。苏晚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着他脸上的不耐烦和指责,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不是那个当初对她许下承诺,

说会护她一生的男人;这不是那个说会把她放在心尖上,不让她受一点委屈的男人。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愚孝、懦弱、自私的妈宝男,一个为了原生家庭,

可以随意牺牲妻子的懦夫。“我不懂事?”苏晚的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却异常平静,“林浩,

我为了你放弃事业,为了这个家操劳三年,我以为我足够懂事了。我懂事到包容你妈的强势,

懂事到补贴你妹的花销,懂事到连自己的喜好都放弃,现在就因为我不肯捐出自己的肾脏,

我就成了不懂事、自私、冷血的人?”“不然呢?”林浩皱着眉,

脱口而出那句让苏晚彻底心死的话,“苏晚,别闹了。”别闹了。轻飘飘的三个字,

轻得像一阵风,却重得能压垮一段婚姻,压垮一个女人三年的付出与深情。在他眼里,

她对自身健康的守护,是闹;她对自己人生的负责,是闹;她拒绝被无底线牺牲,是闹。

他看不到她的恐惧,看不到她的委屈,看不到她三年的付出,只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在破坏家庭和睦,在耽误他妹妹的治疗。苏晚看着他,突然就不哭了。眼泪止住了,

心里的那团火,也彻底灭了。从滚烫的爱意,到温热的迁就,再到冰凉的绝望,

不过是短短几天的时间,不过是一句“别闹了”。她曾经以为,婚姻是避风港,

是两个人相互扶持,抵御世间所有风雨。可她没想到,她这辈子所有的风雨,都是这个男人,

和这个所谓的家,带给她的。“林浩,”苏晚擦干净脸上的眼泪,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那是一种彻底心死的淡然,“我没有闹。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肾,我绝对不会捐。还有,

我们离婚吧。”离婚两个字说出口,苏晚没有丝毫犹豫,反而觉得浑身轻松。

像是卸下了压在身上三年的重担,像是挣脱了那个束缚自己的牢笼,

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林浩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离婚。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

只是需要哄一哄,就像以前每次吵架一样,过几天就会和好。他皱着眉,

以为她还是在赌气:“苏晚,你别无理取闹,就因为这点事就要离婚?

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我妈还在气头上,你别添乱了。”“这点事?”苏晚笑了,

笑得释然,“逼我捐肾,毁掉我的后半生,在你眼里是这点事?林浩,我们之间,

不是因为这点事,是因为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你心里只有你妈,你妹,你的原生家庭,

从来没有我。这个婚姻,我守够了,也守累了。”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动作从容,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林浩这才意识到,

她不是在闹脾气,是真的要离开。他慌了,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晚晚,我错了,

我不该说你,你别收拾东西,我们好好谈。我去跟我妈说,不提捐肾的事了,

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苏晚轻轻甩开他的手,语气淡漠:“晚了。林浩,心死了,

就再也捂不热了。不是不提捐肾的事就可以原谅,是你从始至终的态度,让我彻底看清了你。

这个家,我不会再待了,离婚协议,我会尽快拟好。”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天边泛起一丝微光,可苏晚的世界,却再也没有光亮。三年的婚姻,终究是一场错付。

那句“别闹了”,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这段婚姻,最残忍的墓志铭。

第四章 决绝离婚,净身出户苏晚提出离婚的第二天,林家彻底炸开了锅。

张桂兰听说苏晚要离婚,非但没有反思自己的逼迫,反而觉得苏晚是拿离婚当筹码,

要挟全家放弃捐肾的想法。她冲到苏晚面前,指着鼻子破口大骂,说她蛇蝎心肠,

说她趁火打劫,说她嫁进林家三年吃穿用度都是林家的,现在想走,门都没有。

“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张桂兰叉着腰,态度蛮横,“家里的房子是浩子婚前买的,

存款是浩子赚的,你一分钱都别想带走!你这三年在家白吃白喝,没赚一分钱,

还好意思分财产?我没找你要生活费就不错了!”林浩也被苏晚的决绝惹恼了,

前一天的愧疚荡然无存,只觉得苏晚不顾大局,故意让他难堪。他站在母亲一边,

冷着脸对苏晚说:“我妈说得对,你要是执意离婚,就什么都别拿。你自己想想,

这三年你花了我多少钱,现在说走就走,太无情了。”苏晚听着这对母子的话,

只觉得可笑又心寒。三年来,她放弃的设计工作室,

月收入是林浩的两倍;她用自己婚前的积蓄,给家里添置家具、家电,

给林月买奢侈品;她操持所有家务,省下了保姆的费用,这些付出,在他们眼里,

全都成了“白吃白喝”。可她不想再争辩了。和三观不合、自私自利的人争辩,

只是浪费时间。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泥潭,越快越好。“好,我净身出户。”苏晚一口答应,

没有丝毫犹豫,“房子、存款、家里所有的东西,我都不要。我只带走我的个人物品,

我的设计图纸、我的证书、我的衣服和私人物品,其他的,全都留给你们。”她的爽快,

反倒让张桂兰和林浩愣了一下。他们以为她会哭着闹着分财产,以为她会舍不得这个家,

没想到她走得如此干脆,仿佛这个家,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之地。

林浩的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失落,可看着母亲的脸色,还是硬起心肠:“行,既然你这么坚决,

那就按你说的办。离婚协议我会拟好,我们尽快去民政局办理。”苏晚没有等林浩拟协议,

当天就联系了律师,起草了最简单的离婚协议书,条款只有一条:双方自愿离婚,

女方自愿放弃所有婚内共同财产,净身出户,双方无子女抚养纠纷,无债务纠纷。

她把协议递给林浩的时候,林浩看着上面的条款,手指微微颤抖。他想开口说点什么,

比如分她一点存款,比如留她一些东西,可话到嘴边,又被母亲的眼神堵了回去。最终,

他只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办理离婚手续的那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和苏晚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例行询问是否考虑清楚,苏晚点头,眼神坚定;林浩却眼神躲闪,

一言不发。红本换绿本,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走出民政局的大门,苏晚把离婚证塞进包里,

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而自由。她终于摆脱了那个压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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