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被逼婚，我妈给我安排了相亲。相亲对象陈强，带着他怀孕的女闺蜜来蹭饭。
点了一桌澳洲龙虾，吃完他抹嘴让我去结账。我说AA，
他直接一碗热汤泼在我新买的大衣上。“这么抠门还想嫁人？活该你大龄剩女！
”他女闺蜜林薇挺着肚子冷笑。“姐姐，这就是你不对了，我和阿强是纯友谊，
你连这点度量都没有？”两人一唱一和，逼我当众下跪道歉。门口猛地刹停一辆路虎，
下来个两米高的黑脸壮汉。是村里那个刚出狱，人人避之不及的“恶霸”陆骁。他二话不说，
上去直接卸了渣男两条胳膊。转身把一张黑卡强硬塞进我手里。“这顿我请。
”“但作为交换，你得赔我个媳妇。”1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得可怕。
陈强的惨叫紧跟着撕裂了餐厅的空气。“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男人，此刻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两条胳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着。
他那个叫林薇的女闺蜜，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尖叫。“阿强！阿强你怎么了！
”她扑过去，却又不敢碰触陈强那变形的手臂，只能围着他干嚎，
眼底却藏着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高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陆骁就站在我身前，像一堵山。浓烈的烟草味混着冷冽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冲进我的鼻腔，
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我低头，看着新买的白色大衣上，那片刺眼的、油腻的黄色汤渍。
委屈和愤怒像是迟来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眼眶热得发烫。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之后，
是轰然炸开的议论。“拍下来！快拍下来！这简直是社会新闻！
”“那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跟这种黑社会混在一起。”“就是，看着挺文静的，
没想到玩得这么花。”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了我，那些闪光灯和窃窃私语，像一根根针，
扎得我体无完肤。就在这时，陆骁回头了。他的目光掠过我胸前那片狼藉，
眼神瞬间冷了下去。“谁干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林薇已经从地上跳了起来，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直直指向我。
“是她！就是她干的！”林薇的哭喊声响彻整个餐厅，充满了颠倒黑白的委屈。
“是她先勾引我们家阿强，看阿强不理她，就恼羞成怒，还找人来打他！大家快看啊，
这个女人心肠太歹毒了！”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陆骁的眼神再度转向地上的陈强，
那眼神让陈强杀猪般的嚎叫都弱了下去，只剩下恐惧的抽噎。
餐厅经理终于带着几个保安冲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陈强和凶神恶煞般的陆骁，
不分青红皂白地指着我们。“你们两个！必须赔偿我们餐厅的所有损失！我已经报警了，
你们就等着警察来处理吧！”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陈强被抬上担架，
在被推进救护车的前一刻，他怨毒地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和陆骁被带上了警车。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人群外，
介绍人王阿姨和我妈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我妈一眼就看到了我和陆骁。
当她看清我身边的男人是村里那个“劳改犯”时，她的脸色瞬间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失望，最后是彻骨的厌恶。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2警察局的灯光白得刺眼。我和陆骁被分开问话。我隔着玻璃，能看到另一间审讯室里，
陈强和林薇正对着警察哭诉。陈强的手臂被简单固定着，脸上挂着泪，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被暴徒袭击的青年才俊。“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我就是相个亲，什么都没做，就被他打成这样！我可是名校毕业的经理，他就是个社会渣滓！
”林薇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不住地点头。“是啊，警察同志。那个叫苏晴的女人，
她嫉妒我和阿强的纯友谊，就因爱生恨，找来这个劳改犯报复我们！太可怕了！
”给我做笔录的年轻警察显然被他们先入为主的话影响了，
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耐和轻蔑。“姓名，年龄，职业。”“苏晴，28，公司职员。
”“你和外面那个叫陆骁的，是什么关系？”“……同村的。”“同村的？”他冷笑一声，
“我看关系不一般吧？为了你，他可是敢当众把人打成重伤。”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是他先用热汤泼我。”“有证据吗？餐厅的监控坏了。
现在可是对方两个人指证你和陆骁寻衅滋生。”我哑口无言。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我妈冲了进来，她眼睛通红，一上来不是问我有没有受伤，
而是指着我的鼻子厉声质问。“苏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怎么会跟陆骁那种人混在一起！
”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你知不知道陈强家是什么人家？
他爸是开公司的！王阿姨都打电话给我了，说这事要是不解决好，
我们全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我妈说着，竟然一把拉住我，想把我往外拖。
“你现在就跟我出去！去给陈强道歉！不管花多少钱，我们赔！只要他肯高抬贵手，
别毁了你的名声！”我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死死地钉在原地。道歉？凭什么？
我看着妈妈卑微又焦急的脸，和不远处陈强、林薇投来的得意目光，
心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割。“我不去。”我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没错。”“你！
”我妈气得扬起了手。一个巴掌眼看就要落在我脸上。我的心凉透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大手，稳稳地截住了我妈的手腕。
陆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做完笔录，站在我身前。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阿姨，事情没搞清楚前，别动我的人。”“你的人？”我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尖叫起来，“陆骁！你一个劳改犯，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的人！你只会害了她！
”陈强在另一边也嚣张地叫嚣起来。“听到了吗？劳改犯！还敢这么狂？等我验完伤，
构成重伤，你们俩都得给我进去蹲着！”陆骁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只是松开我妈的手，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无比的录音，瞬间在安静的警局里回响。
这顿饭一共三千八，苏晴，你去结一下。是陈强的声音。我们不是说好AA吗？
是我的声音。AA？你一个28岁的大龄剩女，跟我这种青年才俊吃饭，
让你结个账怎么了？这么抠门还想嫁人？活该你没人要！姐姐，阿强不是那个意思，
你别这么小气嘛……林薇阴阳怪气的声音。录音的最后，是“哗啦”一声响，
和我的一声短促的惊叫。以及陈强得意的笑声。铁证如山。陈强和林薇的脸色，
瞬间惨白如纸。3“这份录音，够不够清楚？”陆骁关掉手机，
冷冷地看着脸色煞白的陈强和林薇。年轻警察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尴尬，他清了清嗓子，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个……我们会重新进行调查的。”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陆总，我来了。
”他径直走到陆骁身边，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转向警察，递上自己的名片。“你好，
我是陆先生的代理律师。关于这次的纠纷，我的当事人属于正当防卫。倒是陈先生，
他的行为已经涉嫌侮辱和故意伤害，如果我的当事人决定追究，他也会有不小的麻烦。
”律师的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陈强还想说什么，他父母已经赶到了。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女人，一进来就咋咋呼呼。
“谁打了我儿子！我要让他牢底坐穿！”陈强的父亲指着陆骁，满脸横肉。
“一个劳改犯也敢动我儿子，你等着，我让你再进去一次！”陆骁的律师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陈父面前。“陈总，
这是贵公司上个季度财报的一些‘疑点’，还有几个匿名供应商的举报材料。我想，
比起您儿子的皮外伤，您应该更关心这些东西会不会被税务和工商部门看到。
”陈父的叫嚣戛然而告止。他拿起那几张纸，只看了一眼，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再看向陆骁时，眼神里已经没了嚣张，只剩下忌惮和恐惧。最终，他只能铁青着脸，
拽着不甘心的老婆和儿子，灰溜溜地吃了这个哑巴亏。一场闹剧，
就这么被陆骁轻描淡写地解决了。从警局出来，夜风很冷，吹在我脸上，
却吹不散心里的寒意。我妈的数落声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响起。“苏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好好的一个相亲，被你搞成这样！”“现在全村人都会知道你跟陆骁这个劳改犯混在一起了，
你的名声全毁了！你以后还怎么嫁人！”“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女儿！
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我麻木地听着，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原来在她心里，我的委屈和清白，永远比不上她的面子和所谓的好名声。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无声地滑到我们面前。陆骁拉开车门，高大的身躯挡在我妈和我之间。
他对上我妈愤怒的目光，语气平静但强势。“阿姨，苏晴我先带走了。”“这事因我而起，
我会负责到底。”“你带她去哪！陆骁我告诉你，你别想再缠着我们家晴晴！
”我妈想上来拉我。但陆骁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就让我妈不敢再上前一步。他拉开后座车门，不由分说地将我塞了进去。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我妈所有的咒骂。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陆骁脱下他那件黑色夹克，披在了我的身上，瞬间盖住了我胸前那片狼藉的汤渍，
也带来了一阵属于他的，干燥而温暖的气息。一路无言。车子停在了一家24小时药店门口。
他下车，很快回来，手里多了一个药袋。回到车上，他打开一管烫伤膏，拉过我的手。
我的手背上，被溅到的汤汁烫出了几片红痕，火辣辣地疼。他沉默地用棉签沾着药膏，
一点点涂抹在我的伤处。他的手指粗糙，布满老茧，动作却笨拙又轻柔，生怕弄疼我。
暖黄色的路灯光透过车窗，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专注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你爸当年，帮过我妈。”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愣住了。“我爸走得早，家里穷。有一年冬天，我妈病了，家里快断粮了。是你爸，
半夜送来了一袋米和一些钱。”“那袋米，救了我妈的命。”“这份恩，我一直记着。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敲在我的心上。我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村里人人谈之色变的“恶霸”，和我家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渊源。4陆骁把我送回了家。
还没进门，就看到我家门口围着三三两两的邻居，探头探脑，交头接耳。看见陆骁的车，
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暧昧又鄙夷。推开门，我爸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我妈则红着眼圈，
一见我就开始哭骂。“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介绍人王阿姨也在，
正坐在我妈身边“劝慰”她，实则添油加醋。“晴晴啊，不是我说你，
你怎么能跟陆骁这种人搅和在一起呢？陈家那边已经放话了，说要让我们家在镇上待不下去！
”“你听听！你听听！”我妈一拍大腿，“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八年的家，此刻不是我的港湾，
而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我爸终于开了口，声音里满是疲惫。“晴晴，跟陆骁断了吧。
我们家……惹不起。”我妈立刻接话，语气变得尖刻而决绝。“苏晴！我命令你！
现在就发誓，再也不见陆骁！不然，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我浑身冰冷，看着他们，
像在看两个陌生人。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脚步声。陆骁走了进来。
他高大的身影瞬间让狭小的客厅变得拥挤。我爸妈看到他，脸上的敌意毫不掩饰。“陆骁！
你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我妈尖叫道。陆骁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然后转身面对我的父母。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了茶几上。“叔叔，
阿姨。”他平静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我今天来，是想提亲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王阿姨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妈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提亲？
你？一个劳改犯，你拿什么提亲！”陆骁没有动怒，只是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这是我城东那家汽修厂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让协议。只要你们同意，现在就可以签字，
算是我给苏晴的彩礼。”我爸倒吸一口凉气。镇上谁不知道，
城东那家“骁龙汽修”是全市镇最赚钱的生意，规模比陈强他爸的公司大多了。
我爸妈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怀疑，再到一丝无法掩饰的贪婪。陆骁的目光越过他们，
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和执着。“苏晴，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也不喜欢我。我们可以先订婚，签个协议，一年为期。
”“在这一年里，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我。如果我做不到，协议自动作废，但这份股份，
依然是你的。”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充满了力量。“而且，只有成为我的人，
陈强那种货色，才再也不敢来烦你。”一句话，戳中了所有人的要害。
我看着父母那贪婪又犹豫的眼神，看着门外等着看我家笑话的邻居，
再看看眼前这个充满压迫感，却给了我唯一一条出路的男人。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我的家人，这就是我的退路。我走到茶几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拿起了那份协议和笔。没有丝毫犹豫，我翻到最后一页，
签上了我的名字：苏晴。“好。”我抬头，直视着陆骁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赌一次。”我赌我能摆脱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我赌我能摆脱“大龄剩女”的枷锁。我更想赌一赌，这个男人眼里的深情，到底有几分真假。
5我和陆骁的“婚姻契约”就这么定了下来。我爸妈在确认那份股份转让协议真实有效后，
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前一天还视陆骁为洪水猛兽，
第二天就“骁儿、骁儿”地叫得亲热，
甚至主动提出让他搬到我家隔壁那间空了很久的院子住，美其名曰“方便互相照顾”。
我知道，他们是怕这只会下金蛋的鹅飞了。村里的风言风语也变了向。
之前是嘲笑我嫁不出去，跟劳改犯鬼混。现在是嫉妒我命好，攀上了高枝。
那些曾经对我妈说三道四的长舌妇，现在都围着我妈，夸她有眼光，会挑女婿。
人性的虚伪和现实，我算是看了个通透。陆骁很快就搬了过来，他的动作快得惊人。
只用了一个下午，那间破败的院子就被他的手下收拾得焕然一新，
各种全新的家具电器流水一样送了进去。他就这样，以一种强硬的姿态，
正式入侵了我的生活。他开始以“未婚夫”的身份，笨拙地对我好。每天早上，
我的门口都会准时出现一份早餐，有时候是镇上最有名的那家豆浆油条，
有时候是他自己做的、卖相惨不忍睹但味道还不错的鸡蛋三明治。他会算着我下班的时间，
开着他那辆扎眼的路虎等在公司门口。一开始，我浑身不自在，拒绝了好几次。
但他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固执地等着，直到我妥协上车。他话很少，在车里也总是沉默。
可他会默默记下我随口说过的话。我说公司空调太冷，
第二天我的办公桌上就多了一条质地柔软的羊绒披肩。我说最近想看某部电影，
他会提前买好最佳位置的票，然后把票和一杯热奶茶一起塞给我。他对我好得毫无章法，
像一只笨拙的大熊，想把所有他认为好的东西都捧到我面前。这种好，让我感到无所适从，
甚至有些恐慌。有一次，我妈让我给他送一盘水果过去。我端着果盘走进他的院子，
他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劈柴。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光，
结实的肌肉随着他每一次挥动斧头的动作而贲张，汗水顺着他硬朗的下颚线滑落，
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力量感。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心跳快得不像话。他看到我，
动作一顿，也有些不自然，立刻抓起旁边的一件T恤套上。“你……你怎么来了？
”他声音有些紧绷。“我妈让我送水果。”我把果盘放在石桌上，不敢看他。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我正想找个借口溜走，眼角余光瞥见他掉在地上的钱包。
钱包是开着的，里面露出了一张照片的一角。那是一张很旧的、已经泛黄的照片。照片上，
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孩，扎着马尾辫，正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那个女孩，是我。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6那张照片像一颗石子，
在我心里投下了层层涟漪。我开始无法再用单纯的“报恩”或者“契约”来看待陆骁的行为。
可我还没来得及理清这团乱麻，新的麻烦就找上门了。陈强在网上发布了一段视频。
视频是在餐厅拍的，但被他恶意剪辑过。
他删掉了自己带着林薇蹭吃蹭喝、让我结账、以及泼我热汤的所有片段。
视频从陆骁出现开始，
留下了陆骁暴力打他、我冷漠地站在一旁、以及最后陆骁甩出黑卡说要“赔个媳妇”的画面。
视频的标题耸人听闻：《震惊！恶毒拜金女相亲不成，竟叫黑社会打残青年才俊！
》一夜之间，视频火了。评论区里，是铺天盖地的谩骂。“这女的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心怎么这么毒啊！”“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还找个劳改犯当靠山，绝了。
”“人肉她！这种女人就不配活在世上！”我的个人信息，包括姓名、公司、家庭住址，
很快就被扒了出来。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全是陌生号码的辱骂短信和骚扰电话。公司里，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前的热情消失无踪，只剩下鄙夷和疏远。
老板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脸色难看。“苏晴，你看你惹出的事！
现在公司的形象都因为你受到了影响！你先停职回家，等这个风波过去再说！
”我被“停职”了。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全世界都在对我指指点点。
我试图在网上发帖澄清，但我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无穷无尽的唾骂声中。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绝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所有人误解的警局。我回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