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我这个恋爱脑,感觉是不是很爽?”我,
一个被悔婚、被嘲讽为“除了爱情一无所有”的前未婚妻。未婚夫搂着新欢,
轻蔑地说:“林溪,你配不上我,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点点头:“你说得对。
”然后转身坐上了他小叔的劳斯莱斯。后来,在他公司生死存亡的融资会上,
我作为最大投资方,挽着他小叔的胳膊出现,微笑着问:“大侄子,现在,
我们算一个世界的人了吗?”1“林溪,我们分手吧。”周宴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这里有五十万,算是我对你这几年青春的补偿。”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一种甩掉包袱的轻松。我看着他,
再看看他身边那位从头到脚都是高定、名叫江柔柔的富家女。她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打量着我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这几年,为了考验周宴,
我隐藏了京城林家继承人的身份,装成一个无父无母、为了爱情可以放弃一切的普通女孩。
我陪他吃路边摊,住出租屋,为他省下每一分钱去支持他所谓的“梦想”。现在,
这场长达三年的大戏,终于迎来了结局。答案,也揭晓了。我笑了。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伸出手,拿起了那张银行卡。周宴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歇斯底里,
或者哭着求他不要走。“行,祝你幸福。”我把卡放进兜里,话说得平静又干脆。
他身边的江柔柔嗤笑一声:“算你识相。周宴的未来,不是你这种女人能参与的。
”我没理她,转身就走。周宴看着我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我的平静让他感到了冒犯。
“林溪!”他喊住我,“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我停下脚步,回头,
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为什么?”“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的未来是星辰大海,而你,只会成为我的拖累。你除了爱情,一无所有。”“你说得对。
”我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在他和江柔柔错愕的注视下,
走向停在路边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车牌,京A88888。车门打开,
驾驶座上那个男人,面容清俊,气质沉静,只是膝上盖着一条薄毯。
他是我前未婚夫那位传说中因腿疾而深居简出、却手握周家真正命脉的小叔。周慎行。
他递给我一张湿巾:“擦擦手,脏。”我接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拿过银行卡的手指,
然后将湿巾连同那张卡,一起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周宴的脸,瞬间变得铁青。2“哥,
你看见没?林溪她……她上了那辆车!”周宴的堂弟周凯,刚好路过,目睹了全程,
震惊得话都说不囫囵。周宴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京A88888,
这个车牌在京城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那是他小叔周慎行的座驾。一个他从小就畏惧,
甚至不敢直视的男人。江柔柔也白了脸,她拽着周宴的胳膊:“阿宴,那个男人是谁?
林溪怎么会认识他?”周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小叔。”他想不通。
林溪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怎么可能攀上周慎行?他那个小叔,性情冷僻,深居简出,
传闻是因为腿疾而自卑孤僻,但周家内部的人都知道,周慎行才是周家真正的掌权者。
爷爷把公司最大的股份和最终决策权,都留给了这个小儿子。
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周宴脑中闪过。难道林溪早就背着自己,和我小叔勾搭上了?对,
一定是这样!这个拜金女,肯定是嫌弃自己现在给不了她荣华富贵,
所以才找上了更有权势的小叔!想到这里,周宴心中的那点不适和震惊,
瞬间被愤怒和鄙夷取代。“一个为了钱连脸都不要的女人,走了更好。”他冷哼一声,
搂住江柔柔,“柔柔,我们走,别让这种人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江柔柔虽然心里还有些不安,但看到周宴笃定的样子,也渐渐放下心来。是啊,
林溪那种货色,就算巴结上了周慎行又怎么样?一个残废而已。能比得上前途无量的周宴吗?
很快,周宴和江柔柔订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圈子。朋友圈里,
是他和江柔柔在豪华游艇上开派对的照片,配文是:“开启新的人生篇章。
”他看起来春风得意,仿佛甩掉我,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借助江家的势力,
他很快注册了自己的公司,拿到了天使轮融资,开始大展拳脚,
要实现他口中的“星辰大海”。而我,则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3车内,
周慎行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想好下一步怎么做了吗?”他问我,声音平稳,
听不出情绪。“他不是要创业吗?”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就让他创。”三年前,
我刚从国外顶尖商学院毕业回国,爷爷却给我安排了和周家的联姻。
我不愿意自己的婚姻成为商业筹码,更想看清联姻对象的人品。于是,我求了爷爷,
让我隐藏身份,去接近周宴。周慎行是爷爷最信任的人,
也是我这个计划唯一的知情者和协助者。这三年,他扮演着一个完美的“旁观者”,
为我提供所有必要的支持,却从不干涉我的决定。“周宴拿到了江家的三千万投资,
项目是新能源汽车的智能座舱系统。”周慎行将一份资料递给我。我翻开看了看。
“想法不错,可惜,执行的人太蠢。”周宴的方案,看似完美,实则充满了致命的漏洞。
他把市场想得太简单,把技术壁垒看得太低,更重要的是,他高估了自己的人脉和能力。
“他引以为傲的技术团队,核心成员是李昂吧?”我问。“是。”“下周,
我会以林氏集团旗下风投公司的名义,在深城举办一场技术创新大赛,冠军奖金五百万,
外加一个亿的创业扶持基金。”周慎行看了我一眼,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
“李昂的团队一直在寻求独立融资,但屡屡碰壁。周宴给他的,
只是一个技术总监的虚职和微不足道的期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合上文件,
“周宴的‘星辰大海’,连船都还没造好,龙骨就要被人抽走了。”周慎行没再说话,
只是发动了车子。他从不问我为什么,也从不质疑我的手段。他只是一个执行者,
一个……最可靠的同盟。一个星期后,深城技术创新大赛的消息引爆了整个科技圈。
周宴的技术总监李昂,带着他的核心团队,连夜坐上了飞往深城的航班。周宴知道消息时,
气得在办公室里砸了电脑。他打电话给李昂,对方只回了一句:“周总,道不同,不相为谋。
”电话,挂断。周宴的创业梦,还没开始,就遭遇了第一次重创。他不知道,
这仅仅是个开始。4.李昂团队的离开,像一个巴掌,狠狠扇在周宴脸上。
他引以为傲的项目,瞬间成了个空壳子。江柔柔的父亲知道后,大发雷霆,
直接冻结了后续的资金支持。“周宴,我女儿是嫁给你当少奶奶的,不是陪你过家家的!
技术核心都没了,你还创什么业!”周宴焦头烂额,四处求人,试图挖到新的技术大牛。
但奇怪的是,无论他开出多高的价码,那些在行业内小有名气的工程师,都对他避之不及。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京城的科技圈里,为他画下了一个巨大的“禁区”。他的项目,
从拿地、审批,到寻找供应链,都莫名其妙地卡住了。之前对他笑脸相迎的合作伙伴,
如今都对他避如蛇蝎。短短一个月,周宴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创业新贵,
变成了一个四处碰壁的丧家之犬。他终于意识到,有人在整他。可他想破了脑袋,
也想不出自己得罪了哪路神仙。直到有一天,他走投无路,去求他父亲。他父亲唉声叹气,
最后给了他一个名字。“盛华资本,张总。他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我托了关系,
帮你约了他明天下午见面。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盛华资本?
”周宴精神一振。这可是业内顶尖的投资机构,如果能拿到盛华的投资,
他的公司就能起死回生!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夜修改商业计划书,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地演练着第二天的说辞。他告诉自己,这不仅是公司的生死之战,
更是他周宴的尊严之战。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刮目相看。第二天下午,
他穿上最贵的西装,打上领带,人模狗样地走进了盛华资本的会议室。当他抬头,
看到坐在会议桌主位上的那个人时,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那张脸,熟悉又陌生。曾经,
这张脸会对他温柔地笑,会因为他一句情话而脸红。而现在,这张脸化着精致的淡妆,
眼神清冷,气场强大,正挽着他小叔周慎行的胳膊,对他微微一笑。“大侄子,别紧张。
”“开始你的表演吧。”5全场死寂。会议室里,除了我、周慎行和周宴,
还有盛华资本的几位高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口那个石化了的男人身上。周宴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林溪?”他声音发抖,
充满了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周总,我们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如果你没准备好,可以让下一位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周宴的心上。“周总”两个字,充满了疏离和讽刺。
他身后的助理连忙推了他一把,他才如梦初醒,踉踉跄跄地走到投影仪前,
手忙脚乱地连接电脑。他引以为傲的口才,此刻变得结结巴巴。他精心准备的PPT,
因为紧张,翻错了好几页。整个汇报过程,堪称一场灾难。我没有打断他,也没有羞辱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个真正的投资人,看着一个不入流的创业者,进行着一场笨拙的表演。
直到他满头大汗地讲完,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目光看着我。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
”他点点头。“你的商业模式,逻辑不通,我有七个问题。”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一,你的目标用户画像模糊,你说主打高端市场,
但你的定价策略却在迎合中低端消费者的心理,你想两头都占,结果只会是两头都得罪。
”“第二,你的技术壁垒几乎为零。李昂团队走后,你找的替代方案是开源技术,
这意味着任何一个竞争对手都能在三个月内复制你的产品,你的护城河在哪里?
”“第三……”我每说一条,周宴的脸色就白一分。他引以为傲的方案,在我面前,
被拆解得支离破碎,体无完肤。那些他自以为是的创新点,被我用最精准的数据和市场分析,
证明只是空中楼阁。最后,我拿起他那份打印精美的财务预测。
“你预测三年后年利润达到两个亿。但你的获客成本,我帮你算了一下,
按照你这种烧钱模式,三年后,你的账上会有一个至少五千万的窟窿。”我将文件合上,
丢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想法不错,但不具备投资价值。”那一刻,
周宴的骄傲,被我亲手碾碎,成了粉末。他站在那里,像一尊失掉所有色彩的雕像。
6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周宴的竞争对手,王总。王总看到周宴,
愣了一下,随即又看到了主位上的我,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林总,周董,不好意思,
路上有点堵车。”我对他笑了笑:“不晚,王总,坐。”然后,我转向已经面如死灰的周宴。
“周总,你可以走了。”周宴的身体晃了晃,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不甘。
“林溪,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他嘶吼道,“你处心积虑,就是为了看我笑话!
”我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报复你?”我笑了,笑得有些冷。“周宴,
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一个商人,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你的项目,不值钱。”说完,
我转向王总。“王总,你的项目我详细看过了。虽然也有一些不足,但商业逻辑清晰,
技术路线也很扎实。”我顿了顿,当着周宴的面,说出了那句让他彻底坠入深渊的话。
“我决定,投了。”“五个亿,够吗?”王总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够!太够了!
林总,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五个亿。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
在周宴的脑子里轰然炸开。他为了三千万的投资,低声下气,四处求人。而我,轻描淡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