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五年前,京圈太子爷陆景琛为了保护他的白月光,
亲手把我送进了暗无天日的非法实验室。他说:“许诺,这是你欠她的。
”我死在那场爆炸里,成了他心头永远长不出来的刺。五年后,我改名换姓,
带着逆天医术和百亿资产归来,他却在街头拉住我,疯了般喊我老婆。我优雅地推开他,
对着身边的小奶狗说:“这位先生,骚扰财团理事长是要坐牢的。”陆景琛,你求饶的样子,
真像条狗。1手术刀划过皮肤的声音,像极了拉链崩开的脆响。
我不记得那是第几次躺在冷冰冰的不锈钢台面上了。头顶的无影灯白得刺眼,
像陆景琛看苏曼时的眼神,亮得让人心悸,也冷得让人绝望。“许诺,忍一忍。
”陆景琛的声音隔着无菌口罩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苏曼的排异反应很严重,你的干细胞数据是唯一匹配的。只要抽一点骨髓,真的就一点。
”我被束缚带绑着,嘴里塞着防止咬舌的橡胶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不是一点。
从来都不是一点。从最初的“只是输点血”,到后来的“切一片肝脏”,再到现在的骨髓。
我就像一个随时取用的活体血库,一个为了维持苏曼那个瓷娃娃生命而存在的备用零件库。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又冷又粘。我看着陆景琛。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此刻正温柔地抚摸着苏曼的额头,转过身看我时,眼里却只有不耐烦。“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皱眉,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当年如果不是苏曼把你从孤儿院带出来,你早就饿死了。
做人要知恩图报。”知恩图报?我想笑,却牵动了刚缝合不久的腹部伤口,疼得冷汗直冒。
苏曼带我出来?那是她为了找一个挡灾的替死鬼!当年救陆景琛出火海的人是我,
背着他走了十公里山路的人是我,为了救他落下病根的人也是我!可是苏曼顶替了我的名字。
她拿着我掉落的玉佩,成了陆景琛心尖上的白月光。而我,
成了那个“恩将仇报、赖在陆家不走”的吸血鬼养女。麻醉剂推进了血管。意识涣散前,
我听见苏曼娇滴滴的声音:“景琛,姐姐看起来好痛苦,要不……算了吧?我死就死吧。
”“胡说什么。”陆景琛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缱绻,“她的命是你给的,现在还给你,
天经地义。”天经地义。好一个天经地义。陆景琛,如果有一天你知道真相,
会不会哪怕有一秒,想杀了自己的心?2那是个雨夜。所谓的实验室,
其实是一座废弃的化工厂改建的。陆景琛把我扔在这里已经三个月了。苏曼的病情“反复”,
需要我在特定的环境下接受药物催化,以提取更活跃的血清。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
看着我不像看人,像看一只小白鼠。“陆总,数据不太对。”“不管数据,先保住苏曼。
”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对话。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冲天。
热浪像一只巨手,瞬间将我吞没。我看见陆景琛了。他站在安全门外,怀里紧紧护着苏曼。
他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那扇沉重的防火门。隔绝了生路,
也隔绝了我对他最后的一丝妄念。火舌舔舐着皮肤,痛觉甚至来不及传递到大脑,
神经就已经被烧断。我在烈火中狂笑。笑出了眼泪,笑出了血。陆景琛,苏曼。若有来世,
我定要你们,百倍偿还!“轰——!”世界归于寂静。许诺死了。
死在那个被爱人遗弃的雨夜。3五年后。海城,顶级私人会所“云顶”。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奢靡的光,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站在二楼的露台上,
手里摇晃着一杯猩红的酒液,冷眼看着楼下那些为了名利像狗一样互相嗅来嗅去的人。
“理事长,风大。”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头。我回头。
江宇那张年轻又干净的脸映入眼帘。他是我的私人助理,也是这五年来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
二十二岁,刚毕业的年纪,眼睛亮晶晶的,像只不知世事险恶的小金毛。“我不冷。
”我拢了拢衣服,声音淡淡的。“陆氏集团的人来了。”江宇低声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陆景琛亲自带队,在楼下等了您两个小时。
”听到这个名字,我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五年了。整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我以为我已经忘了那种恨入骨髓的感觉。可当这个名字再次在耳边响起时,我才发现,
恨意就像埋在灰烬下的火种,风一吹,便成了燎原之势。“让他等着。”我抿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当年那场火。“是。”江宇乖巧地点头,顿了顿,又问,
“那……如果他硬闯呢?”我轻笑一声,转过身,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经过五年的修复手术和顶级保养,我的容貌比五年前更加精致,眼角的泪痣被点了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的冷艳。现在的我,是海外神秘财团“Hela”的亚太区理事长,
Catherine。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只会跟在陆景琛身后跑的卑微养女许诺。
“硬闯?”我放下酒杯,烈焰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现在的陆氏,还有硬闯的底气吗?
”4陆景琛确实没有硬闯的底气。五年来,陆氏集团因为几次重大的投资失误,
资金链几度断裂。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如今也不得不为了几个亿的融资,
低声下气地四处求人。我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下旋转楼梯。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惊艳、探究、贪婪。唯有一道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脸上。陆景琛。他瘦了。曾经挺拔的身形如今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眼底是浓重的青黑。他站在人群中央,手里端着酒杯,正僵硬地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当我看过去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哐当——”手中的酒杯落地,
红酒溅在他昂贵的手工皮鞋上,狼狈不堪。“许……诺?”他颤抖着嘴唇,
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许诺?那不是陆总五年前死去的那个前妻吗?
”“听说死得可惨了,尸骨无存。”“这位是Hela集团的Catherine小姐吧?
长得是很像,但气质完全不一样啊。”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
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我的声音清冷,
带着纯正的伦敦腔。陆景琛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猛地回过神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他失败了。我太了解他了。我知道他讨厌什么香水,
所以我喷了他最厌恶的木质调。我知道他喜欢素雅的装扮,所以我穿了大红色的深V礼服。
我知道他喜欢温柔顺从的女人,所以我此刻的眼神,比刀子还利。“抱歉。
”陆景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惊涛骇浪,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是我失态了。
Catherine小姐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故人?”我挑眉,走到他面前,
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公分。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额角暴起的青筋。
“是死了的故人吗?”我笑着问,字字诛心。陆景琛的脸色瞬间惨白。5晚宴的后半段,
陆景琛一直在找机会接近我。那种眼神,像极了当年他逼我签捐赠协议时的样子。执着,
又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深情。“Catherine小姐,关于陆氏的新能源项目,
我想……”“陆总。”我打断他,摇晃着手中的香槟,“据我所知,
陆氏现在的负债率已经超过了百分之八十。Hela不做慈善。”“我可以签对赌协议!
”陆景琛急切地说,“只要资金到位,我有信心在一年内翻盘。”“信心?”我嗤笑一声,
“陆总的信心,就像五年前那场爆炸一样,听起来响亮,实际上只会让人粉身碎骨。
”陆景琛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你知道那场爆炸?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重要的是,
陆总,你的报应来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挽住江宇的手臂。“走吧,
这里的空气太浊了,让人恶心。”身后传来陆景琛压抑的低吼声,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6苏曼找上门,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这个女人,敏锐得像条毒蛇。陆景琛这几天的魂不守舍,肯定让她感觉到了危机。
她冲进我的办公室时,我正在看陆氏集团的财务报表。烂。烂透了。就像陆景琛这个人一样,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就是那个狐狸精?”苏曼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道。五年不见,
她老了不少。虽然脸上依然涂着厚厚的粉,但眼角的细纹和浑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