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复婚第一天,前妻苏曼带着竹马回家,理直气壮地让我睡书房。我笑着点头:‘好的,
苏总,需要给两位准备夜宵吗?’她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以前那个会因为她晚归而发疯的男人,现在竟然如此‘体面’。她不知道,
重生一回,我没打算复婚,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遗产。既然她把我当保姆,
那我就按金牌保姆的时薪收费。1密码锁“滴”的一声轻响,像是一把尖刀划开了夜的寂静。
门开了。我正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重生回来的第三天,也是我和苏曼复婚的第一天。上一世,我为了所谓的爱情,
像条狗一样守在这个家里,卑微到了尘埃里。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苏曼的嫌弃,
是儿子的意外离世,是我在绝望中患癌惨死。而她,拿着我打拼下来的家业,
和她的竹马徐尘双宿双飞。死前的那个雨夜,我躺在病床上,徐尘挽着苏曼的手站在我面前,
笑着说:“谢谢你帮我照顾了曼曼这么多年,现在,你可以安心走了。
”苏曼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仿佛我身上的消毒水味会沾染她昂贵的高定风衣。那种冷,透进骨髓。现在,
我又坐在这里了。空气里涌进来一股甜腻的香水味,那是苏曼惯用的“反转巴黎”,
混合着淡淡的男士烟草味。“还没睡?”苏曼的声音有些哑,大概是刚喝过酒。她没有换鞋,
直接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个让我两世都想千刀万剐的男人——徐尘。
徐尘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休闲西装,显得温文尔雅,手里还提着苏曼的爱马仕铂金包。
“这么晚了,林先生还没休息啊?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徐尘笑着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胜利者的优越感。上一世,我会怎么做?
我会冲上去质问苏曼为什么带男人回家,会愤怒地把徐尘赶出去,然后和苏曼大吵一架,
最后被她冷暴力一个月,直到我跪下道歉为止。但现在。我合上杂志,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没有任何褶皱的衬衫。脸上挂起最标准的职业假笑。“苏总回来了。
”我甚至微微欠了欠身。“徐先生是客,怎么会打扰。拖鞋已经备好了,是新的。
”苏曼正在解丝巾的手顿住了。她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探究,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林修,你阴阳怪气什么?”她皱起眉,不耐烦地看着我,“徐尘刚回国,
还没找到合适的公寓,这几天暂时住这里。”若是以前,这句话足以让我发疯。刚复婚,
就让前任住进来?这算什么?但我现在心如止水,甚至还有点想笑。“当然可以。
”我指了指次卧的方向,“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60支长绒棉,
徐先生应该会睡得习惯。”徐尘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大概准备了一肚子的茶言茶语,
比如“曼曼,要不我还是走吧,别让林先生误会”,结果被我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苏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愤怒、嫉妒或者隐忍。可惜,
她什么都没看到。只有平静。死水一般的平静。“你……去睡书房。
”她似乎是为了找回场子,或者仅仅是习惯性地命令我,“主卧我不习惯有人,徐尘住客房,
你去书房搭个折叠床。”复婚第一夜,丈夫睡书房,竹马住客房。多荒唐。但我点了点头,
语气温顺得像个五星级酒店的管家。“好的,苏总。另外,书房的隔音不太好,
如果两位有什么……私密谈话,建议去露台或者地下室。”“林修!”苏曼低喝一声,
脸上有了一丝恼怒。“开个玩笑。”我笑了笑,目光扫过徐尘那张虚伪的脸,
最后落在苏曼身上。“需要给两位准备夜宵吗?冰箱里有依云水和苏打水,如果要热食,
我可以做意面,收费标准按米其林三星的一半算,每份200元,不支持赊账。
”苏曼彻底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有病吧?”“职业素养而已。
”我转身走向书房,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晚安,苏总。晚安,徐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
我想提醒一下,主卧的床垫该翻面了,不然两个人睡会有点塌。
”身后传来徐尘尴尬的咳嗽声和苏曼压抑的呼吸声。关上书房门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到书桌前,打开那个黑色的记事本。拿起钢笔,
间整理**时长:0.5小时**单价:500元/小时夜间双倍**备注:徐尘入住,
忍耐费加收1000元。**合计:1250元。*苏曼,这只是开始。既然你把我当保姆,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天价保姆。你的钱,你的公司,你的尊严。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拿回来。2第二天清晨,六点。生物钟准时唤醒了我。
哪怕睡在狭窄生硬的折叠床上,我也醒得毫无怨气。因为我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受气的。
我洗漱完毕,穿上围裙,走进厨房。上一世,我为了讨好苏曼和挑食的儿子乐乐,
练就了一手好厨艺。砂锅里的白粥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
我切了点细碎的皮蛋和瘦肉扔进去,又煎了三个完美的单面蛋,烤了吐司,热了牛奶。
七点半。苏曼穿着真丝睡衣走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看来昨晚睡得并不好。也是,心里有鬼的人,怎么能睡得安稳。“早,苏总。
”我把热牛奶递过去,温度刚好45度,不烫嘴。苏曼接过牛奶,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你……起这么早?”“乐乐八点要上学,司机今天请假,我得送他。
”我把煎蛋放在盘子里,摆成精致的形状。这时,次卧的门开了。徐尘揉着眼睛走出来,
身上穿着我的睡衣。那是我上个月刚买的,一次都没穿过。我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随即恢复正常。“早啊,林先生。”徐尘打了个哈欠,自来熟地拉开椅子坐下,“哇,
好香啊。真羡慕曼曼,有你这么贤惠的老公。”他在“贤惠”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羞辱。但我只是笑了笑,把一份白粥放在他面前。“徐先生过奖了。
这套睡衣是真丝的,不能机洗,只能干洗。徐先生穿的时候小心点,弄脏了要赔原价的,
三千八。”徐尘拿勺子的手抖了一下。他干笑两声:“林先生真会开玩笑,一件睡衣而已,
曼曼会给你买新的。”“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我们只是……前夫和前妻的现任朋友关系?
”我挑了挑眉,语气轻快。苏曼啪的一声放下杯子。“林修,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一件衣服而已,徐尘穿着舒服就送他了,回头我转你五千。”“好的,谢谢苏总大气。
”我立刻掏出手机,点开收款码,递到苏曼面前。“微信还是支付宝?
”苏曼:“……”徐尘:“……”空气凝固了几秒。苏曼咬着牙,拿出手机扫了我五千块。
“叮,微信收款,五千元。”机械的女声在餐厅里回荡,格外刺耳。我收起手机,
心情愉悦地给乐乐盛了一碗粥。乐乐揉着眼睛从儿童房走出来,看到徐尘时,
小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上一世,乐乐就不喜欢徐尘。孩子是最敏感的动物,谁对他好,
谁对他充满恶意,他都能感觉得到。“爸爸……”乐乐跑到我身边,抱住我的大腿。
我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在他耳边低语:“别怕,爸爸在。”“乐乐,叫徐叔叔。
”苏曼冷冷地开口。乐乐抿着嘴,不肯叫。徐尘笑了笑,伸手想去捏乐乐的脸:“没事没事,
孩子认生。乐乐真可爱,叔叔给你带了礼物哦。”乐乐猛地偏过头,躲开了徐尘的手。
徐尘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乐乐!怎么这么没礼貌!”苏曼厉声呵斥。
乐乐吓得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站起身,挡在乐乐面前,隔绝了苏曼那伤人的视线。
“苏总,孩子刚醒,有起床气。而且,陌生人的手细菌多,乐乐抵抗力差,还是少碰为好。
”我一边说,一边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刚才徐尘差点碰到的地方,
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徐尘的脸色彻底黑了。苏曼气得摔了筷子。“林修,
你是不是不想过了?”“苏总说笑了,我们才刚复婚第二天。
”我把剥好的鸡蛋放在乐乐碗里,语气平静如水。“对了,今天的早餐费,两位一共两百。
加上刚才的睡衣,一共五千二。睡衣钱已付,早餐费苏总是月结还是现结?”“滚!
”苏曼指着大门。“好嘞。正好我要送乐乐去学校。”我抱起乐乐,拿起车钥匙,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盘子摔碎的声音。我勾了勾嘴角。这只是开胃菜。
3把乐乐送到学校后,我没有去公司。我现在名义上是苏氏集团的副总,
但实权早就被苏曼架空了。上一世我为了帮她打理公司,累出胃出血,
结果她转头就把功劳给了刚回国的徐尘,让他空降成了运营总监。这一世,我直接请了年假。
反正我在公司也是个摆设,不如专心做我的“家政”。我去了律师事务所,
找了我的大学同学,也是全城最好的离婚律师,老赵。“你要转移财产?
”老赵看着我递给他的资料,眼镜差点掉下来,“你不是刚复婚吗?玩呢?
”“复婚是为了方便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苏曼名下的那几套房产,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还有公司的股权,
当初为了表示爱意,我代持在她名下,但那是婚前财产协议里写明的赠与,
前提是婚姻存续期间无重大过错。”“你有她过错的证据?”老赵问。“快了。
”我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眼神冰冷。徐尘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
苏曼也是个经不起撩拨的人。证据,迟早会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一进门,
我就看到客厅一片狼藉。乐乐最喜欢的那个乐高“死星”,
那个我陪他拼了整整一个星期才拼好的模型,此刻碎成了一地残渣。
徐尘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脚边散落着乐高的零件。苏曼坐在旁边看文件。听到开门声,
徐尘抬起头,一脸无辜。“哎呀,林先生回来了。不好意思啊,
刚才我想帮乐乐整理一下玩具,结果不小心碰倒了。这东西也太不结实了。
”我看着那一地碎片。那是乐乐的宝贝,平时连摸都不舍得让我摸。
心里的火苗蹭地一下窜了起来,但我硬生生地压了下去。我要忍。现在发火,
只会让苏曼觉得我小题大做,只会让她更护着徐尘。“没事。”我换好鞋,走过去,蹲下身,
一片一片地捡起那些碎片。指尖被锋利的塑料边缘划破,渗出一丝血珠。我没管。
“不结实没关系,重新拼就是了。”我低着头,声音听不出喜怒。苏曼从文件里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林修,一个玩具而已,回头再买一个给乐乐。
”“嗯,苏总说得对。”我把碎片收拢到一个盒子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收敛尸骨。
“不过这个型号已经绝版了,现在的市价大概是两万八。徐先生虽然是不小心的,
但这毕竟是损坏他人财物。”我抬起头,看着徐尘。“徐先生应该不会赖账吧?
”徐尘的脸色变了变。“一个破积木要两万八?你抢钱啊?”“你可以去查。”我拿出手机,
调出闲鱼上的交易记录,展示给他看。“最近的一笔成交价是三万二。我看在熟人的面子上,
给你打个折,两万八。”徐尘看向苏曼,眼神求助。苏曼皱眉:“林修,你也太斤斤计较了。
徐尘现在还没发工资……”“没关系,可以苏总代付。”我微笑着打断她,“或者,
从苏总给徐先生的‘生活费’里扣?”这句话戳中了苏曼的痛点。
她一直标榜自己是独立女性,最讨厌别人说她养小白脸。“林修!你闭嘴!
”苏曼猛地站起来,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就砸了过来。我不躲不闪。
玻璃杯砸在我的肩膀上,闷哼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肩膀火辣辣的疼,估计青了。
但我脸上的笑容没有变。“苏总,家庭暴力是违法的。不过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
这次我不报警。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共五千。加上乐高两万八,总计三万三。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记事本,当着他们的面,刷刷刷地记了下来。
“记账:10月16日,徐尘损坏绝版乐高,苏曼实施家暴。欠款33000元。”写完,
我撕下那一页,轻轻放在茶几上。“麻烦苏总签个字。”苏曼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我没疯,我很清醒。”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苏曼,既然你不把我当丈夫,不把乐乐当儿子,那我们就按规矩来。在这个家里,
我是提供服务的乙方,你们是甲方。甲方损坏乙方物品,照价赔偿,天经地义。
”苏曼死死地盯着我,良久,她抓起那张纸,揉成一团砸在我脸上。“好!算得清是吧?
那你就给我算!”她掏出手机,恶狠狠地转了三万三给我。“钱给你了!现在,
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我不希望看到地上有一粒灰尘!”“遵命,苏总。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团,展开,夹回本子里。这可是证据。然后我拿来吸尘器,
开始打扫卫生。徐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神阴毒地看着我。我却觉得无比轻松。
每一笔账,我都记着呢。等到清算的那一天,我会让你们哭都哭不出来。4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完美的“管家”。苏曼带朋友回家开派对,我穿着白衬衫黑马甲,
像个隐形人一样穿梭在人群中,端茶倒水,切水果,调酒。
徐尘在朋友面前大肆吹嘘那瓶昂贵的红酒是他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
其实那是我珍藏了五年的拉菲,一直放在酒窖里没舍得喝。朋友们夸徐尘有品位,
夸苏曼有眼光。苏曼依偎在徐尘怀里,笑得花枝乱颤。没有人看我一眼。
偶尔有人问起:“哎,苏总,这服务生哪请的?长得挺帅啊,还挺像你前夫的。
”苏曼就会淡淡地说:“哦,这就是那个废物。复婚了,也没工作,就在家干点杂活。
”众人哄堂大笑。徐尘更是得意洋洋地指挥我:“喂,那个谁,再去醒一瓶酒,这瓶没味了。
”我微笑着点头:“好的,徐先生。”转过身,我在心里默默记账:*10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