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老公瞒着我买了一叠保单,受益人却写着“陈娇”。我原本以为陈娇是他哪个远亲,
直到我发现那是他在外养了五年的白月光。更恐怖的是,保单的内容全是“意外死亡赔付”。
而我,正是那个即将发生“意外”的对象。既然你想玩心跳,那我就陪你玩场大的。
1车子停在4S店的升降机上,像一只被开膛破肚的铁兽。那个满手机油的修车师傅,
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我。他手里的抹布已经被黑油浸透了,
还在不停地擦拭着那根断裂的软管。“姐,你这车……”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这刹车油管上的口子,不像是磨损的。”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
仿佛漏跳了一拍。修车厂里的空气很浑浊,混合着橡胶、机油和陈旧的铁锈味,
直往鼻腔里钻。我感觉胃里一阵痉挛,嗓子发干,像是吞了一把粗砂。“什么意思?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师傅指了指切口,那里整齐、锐利,
像是被某种锋利的刀具狠狠划过。“如果是自然老化,边缘会是毛糙的。这个……太齐了。
而且是在内侧,平时根本碰不到的地方。”他说得很含蓄。但我听懂了。这不是意外,
是谋杀。就在半小时前,我开着这辆车准备去超市。在一个下坡路口,前面的货车突然急刹。
我踩下踏板的那一刻,脚底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阻力。那种失重的恐惧感,像一只冰冷的手,
瞬间攥住了我的喉咙。万幸的是,那是条辅路,车速不快,我死命拉起电子手刹,
车头在离货车尾部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冷汗在那一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此刻,
看着那个整齐的切口,我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画面,竟然是顾伟昨晚那个温柔的吻。
他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说:“老婆,明天开车慢点,最近水逆。”水逆。原来他的意思是,
我会死。2我没有报警。至少现在没有。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报警只会打草惊蛇,
甚至可能被他反咬一口说是意外。顾伟是个极其谨慎的人。我们结婚七年。这七年里,
他扮演着完美的丈夫、孝顺的女婿、体贴的父亲。他的衬衫永远烫得笔挺,
身上永远带着淡淡的檀木香,那是我是特意为他挑选的香水味。现在想来,
那味道真让人作呕。我让修车师傅换了刹车片,给了他双倍的工时费,嘱咐他别多嘴。
他是个聪明人,接过钱的手有些发抖,但还是点了点头。回到家时,屋子里静悄悄的。
保姆阿姨带着孩子去上兴趣班了。这个点,顾伟应该在公司开会。但我知道,他不在。
他的手机定位虽然显示在CBD,但他有个习惯,做“大事”的时候,
喜欢把私人手机留在办公室,带个备用机出去。我像个幽灵一样,
在自己住了七年的房子里游荡。书房的门虚掩着。顾伟的书房是他的禁地,
平时连打扫都不让阿姨进,说是怕弄乱了重要文件。以前我尊重他的隐私,从来不乱翻。
但今天,我推开了那扇门。书房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
我戴上手套——那种做家务用的橡胶手套,避免留下指纹。我开始翻找。
书柜、抽屉、地毯下面。一无所获。顾伟太谨慎了,谨慎得像个强迫症患者。但我知道,
越是这样的人,越喜欢给自己留后路,或者说,留“战利品”。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巨大的实木地球仪上。那是我们结婚那年,我送他的礼物。
他说那是他的全世界。我走过去,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光滑的球体。地球仪的底座有些松动。
我用力一拧。“咔哒”一声,底座弹开了一个暗格。里面没有金条,没有现金。
只有一叠厚厚的文件,和一个黑色的U盘。我拿起那叠文件,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那是保险合同。一份、两份、三份……足足五份巨额人身意外险。被保险人:沈安安我。
投保人:顾伟。受益人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字:陈娇。不是顾伟,不是我们的孩子,
是一个叫“陈娇”的女人。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陈娇。这个名字我听过。
她是顾伟大学时的学妹,也是他所谓的“红颜知己”。五年前,
顾伟曾带她参加过公司的年会,介绍说是“非常有潜力的合作伙伴”。那时候的陈娇,
穿着一身小白裙,怯生生地叫我“嫂子”。我还曾笑着夸她文静懂事。原来,她是懂事。
懂事到要在我的尸体上,拿走属于我的命钱。我翻开保险条款。每一份保单的赔付条件,
都特别标注了“交通意外”和“高空坠落”的双倍赔付条款。五份保单加起来,
总保额高达八千万。八千万。原来我的命,在顾伟心里,值八千万。不,或许更值钱的是,
只要我死了,我名下的公司股份、房产、基金,统统都会变成他的遗产。加上这八千万,
他和陈娇,可以几辈子衣食无忧,满世界逍遥快活。我瘫坐在地板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些纸。
眼泪没有流下来。人在极度愤怒和恐惧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我只觉得冷。
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阴冷。3晚上七点。顾伟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盒我最爱吃的提拉米苏,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了七年的温暖笑容。“老婆,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醇厚,带着一丝疲惫,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的将军回到温柔乡。
我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夸张刺耳。听到他的声音,
我慢慢转过头。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想冲上去撕碎他那张虚伪的脸;另一半却冷静得可怕,甚至还能牵动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我起身接过他手里的蛋糕,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背。
温热的。就是这双温热的手,策划了我的死亡。“想你了呗。”顾伟从身后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开车顺利吗?那辆车的刹车片有点老了,
我正打算这两天给你去换换。”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在试探。他在观察我的反应。
如果我表现出任何异常,或者提到了今天的刹车失灵,他就会立刻启动备用计划。
或许是今晚的牛奶里加点安眠药,或许是明天的煤气泄漏。我转过身,在他怀里蹭了蹭,
像只温顺的猫。“挺顺的啊,就是堵车烦死了。刹车片?我觉得还好啊,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顾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错愕,随后迅速被掩饰过去。
“哦,那就好。我就是瞎操心。”他笑了笑,伸手揉乱了我的头发,“饿了吧?
我去给你做饭。”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系上围裙,
切菜、开火。那把锋利的菜刀在他手里起起落落,发出“笃笃笃”的声音。每一声,
都像是砍在我的心上。我拿出手机,给我的私家侦探朋友发了一条信息:“帮我查一个人,
陈娇。我要她这五年所有的开房记录、资金往来,还有她和顾伟的所有交集。加急。
”发完信息,我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看着顾伟。“老公,下周是你生日。
”顾伟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我,眼神温柔:“是啊,都老夫老妻了,随便过过就行。
”“那怎么行。”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今年我想给你个惊喜。我们去玩点刺激的。”“刺激的?”顾伟笑得胸腔震动,
“你想玩什么?”“密室逃脱。”我在他耳边轻声说,
“听说南山那边新开了一家沉浸式剧场密室,叫‘无人生还’。特别火,好多人都去打卡。
”顾伟切菜的手停住了。“密室啊……”他似乎在犹豫,“那种地方,是不是不太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都是演戏嘛。”我撒娇道,“而且那个密室主打心理惊悚,
听说通关奖励特别丰厚。我还叫了几个朋友一起,人多热闹。”顾伟转过身,深深地看着我。
他在审视。审视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单纯的想玩。我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和期待。
终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深意,像是猎人看着即将踏入陷阱的猎物。
“好啊。”他说,“既然老婆想玩,那我们就玩个大的。”他答应了。因为他觉得,
这是个机会。密室这种地方,光线昏暗,机关重重,如果发生点什么“意外”,
简直是完美的掩护。他想在那里动手。而我,也是。4接下来的几天,
我活得像个奥斯卡影后。我照常上班,照常接送孩子,照常和顾伟在饭桌上谈笑风生。
但我做得最多的事,是布局。私家侦探的效率很高。
陈娇的资料很快就发到了我的秘密邮箱里。看着那些照片和记录,
我不得不佩服顾伟的时间管理能力。这五年,他几乎每周都会去陈娇那里过夜。
他们还有个三岁的私生子,养在郊区的一栋别墅里。那栋别墅,
是用顾伟的一家皮包公司名义买的,资金来源……居然是从我公司挪用的公款。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