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孙的满月宴上，亲家母喜气洋洋地宣布：“孩子的名字定好了，就叫陈安邦，安邦定国，
大气！”我丈夫江屿白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女儿江莱和女婿陈旭，则低着头，不敢看我们。
我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澄亮的液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陈旭，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陈旭的身体一僵，勉强挤出笑容：“妈，您说什么呢？”装，
接着装。我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当初你们结婚，
我和你爸陪嫁了一套市区的大平层，一辆百万的代步车，你入职的公司，
也是屿白托了老关系才送你进去的。”“我们当时只有一个要求，你们的第二个孩子，
必须姓江。”“这是白纸黑字写在婚前协议里的，
需要我让林律师把原件拿来给你当众宣读一遍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
砸在陈旭和他父母的心上。陈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地说：“妈……不是，
我……”他妈，我的亲家母，王秀芬，一把将他拽到身后，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声音却尖锐得刺耳：“哎哟亲家母，你这是干什么？大喜的日子，提什么协议，多伤感情啊！
再说了，那都是年轻人不懂事签的，哪能当真呢？”不当真？
你们拿着我们江家上千万的资产时，怎么不说不当真？我懒得理她，
目光死死钉在我女儿江莱的脸上：“莱莱，你来说，这协议是不是真的？
”江莱的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她拽了拽陈旭的衣角，低声哀求：“妈，
你别这样，今天来了这么多亲戚朋友，别闹得大家不好看。安邦这个名字……也挺好的。
”“挺好？”我气笑了。我为了生她，差点死在产床上。我和她爸江屿白，
把她当眼珠子一样疼了二十多年，倾尽所有，为她铺平了人生所有的道路。到头来，
她为了这个男人，为了他那个算计了我家家产的家庭，反过来捅我一刀。王秀芬见江莱服软，
气焰更加嚣张，嗓门也大了起来：“就是！再说了，我孙子，不跟我儿子姓陈，
难道跟你家姓江？那不成倒插门了吗？传出去我们陈家的脸往哪儿搁！”她顿了顿，
用一种淬了毒的怜悯眼神看着我和江屿白，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江家就莱莱一个女儿，
反正都是要‘绝户’的，那么在乎一个姓氏干什么！白白便宜了外人！”“绝户”两个字，
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凝固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丈夫江屿白，放下了筷子，眼神冷得像冰：“亲家母，饭可以乱吃，话，
不能乱说。”王秀芬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但依旧嘴硬：“我哪说错了？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好，好一个事实。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反而笑了。我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小李，江莱名下那张无限额的信用卡副卡，
立刻给我停掉。”江莱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我没看她，继续对着电话说：“还有，
陈旭现在开的那辆保时捷卡宴，当初是全款登记在我名下的，明天你带人去收回来。
钥匙他不给，就直接拖走。”陈旭“霍”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妈！”我挂断电话，
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环视了一圈目瞪口呆的陈家人。“既然你们陈家这么有骨气，
这么讲究传统，那我们江家的东西，想必你们用着也觉得烫手。”我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价值不菲的披肩，挽住丈夫的手臂。“这满月酒，我们不吃了。”“屿白，
我们走。”身后，是杯盘落地的巨响和王秀芬气急败坏的咒骂。我一步都没有回头。
第一章回到家，江屿白一言不发，只是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珍藏多年的威士忌，
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水晶杯壁上凝结着冷气，就像他此刻的脸色。我坐在他对面，
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喉结滚动间，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失望。“别喝了，伤身体。
”我伸手按住他的杯子。他抬起眼，一双熬过商场浮沉的眼睛里，
此刻竟满是血丝和痛楚：“阿禾，我们是不是……把她教得太失败了？”阿禾是我的闺名，
沈知禾。我摇摇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是我们教得失败，是狼崽子，喂不熟。
”话音刚落，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江屿白起身想去开门，
我拉住了他：“别去，让他们按。”门外，江莱的哭喊声和陈旭的道歉声，隔着厚重的门板，
模糊地传进来。“爸！妈！你们开门啊！我错了！”“爸妈，您二老消消气，
都是我妈不懂事，我给您们赔罪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拿出手机，
打开了门口监控的录音功能。江屿白看着我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
眼底的伤痛被一丝冷冽取代。我们沉默地坐在客厅里，
听着门外那对夫妻上演着一出又一出苦情戏。从一开始的苦苦哀求，到后来的指责抱怨。
“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卡也停了，车也要收回去！我们下个月的房贷怎么办？
”这是陈旭压低了声音的抱怨。“都怪你妈！要不是她非要说什么绝户，
我爸妈也不会气成这样！”江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也是，
你妈问你话的时候，你就不能向着我们家说两句？非要搞得这么僵！”“我怎么没向着你家？
我说安邦这个名字挺好的，你没听见吗？陈旭，你别忘了，那是我爸妈！
”“是你爸妈怎么了？你现在是我老婆，是我们陈家的人！你爸妈那亿万家产，
以后不都是我们的？让他们现在受点气怎么了？等家产一到手，他们是死是活，谁还管？
”陈旭的声音阴冷恶毒，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江屿白胸口剧烈起伏，额上青筋暴起，显然也气到了极点。门外，江莱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反驳，会为了我们这两个生她养她的父母说一句话。然而，
她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算了，先回去吧。我爸妈就是一时生气，等过两天他们想我了，
想外孙了，自然就心软了。他们就我一个女儿，还能真不要我？”这句轻飘飘的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关掉录音，将视频保存，然后发送给了我的律师。心软？
江莱，你太不了解你妈了。我对江屿白说：“屿白，你还记得张教授吗？
就是那个生殖医学中心的权威。”江屿白猛地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随即化为全然的了悟与支持。他握住我的手，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记得。
我明天就联系他。”第二天，我和江屿白以旅游散心的名义，飞往了另一座城市。
迎接我们的，是张教授和他顶尖的医疗团队。经过一系列繁复而精密的检查，
张教授看着我们的报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江先生，江太太，恭喜你们。
江太太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身体保养得非常好，子宫环境也很健康。做试管婴儿，
成功率非常高。”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从医院出来，
江屿白立刻让律师拟定了新的财产协议。我们将名下大部分不动产和公司股份，
都设立了指定受益人的家族信托。受益人那一栏，我们填上了“我们未来的孩子”。
这意味着，江莱和陈旭，将再也无法从我们这里，得到一分一毫的财产。做完这一切，
我给江莱发了条微信。“我和你爸想通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的就不掺和了。
孩子跟谁姓都一样，都是我们的外孙。之前停掉的卡，我已经让助理恢复了，
车你们也继续开吧。”手机那头，江莱几乎是秒回。“谢谢妈妈！我就知道妈妈最疼我了！
”后面还跟了一连串撒娇卖萌的表情包。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别急，
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开始了严苛的身体调理。每天清晨，
江屿白都陪我一起晨跑，风雨无阻。我的食谱由顶级营养师专门定制，精确到每一克。
各种检查和促排卵的针剂，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过程很辛苦，尤其是打针，
腹部常常是青一块紫一块。但每当看到江屿白心疼又坚定的眼神，
感受到小腹里那一点点孕育新生命的希望，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而江莱和陈旭，
则彻底陷入了我们为他们编织的美好幻象中。信用卡恢复了，豪车能开了，
他们以为我们真的“想通了”，彻底妥协了。他们的消费变本加厉，陈旭甚至背着江莱，
用副卡给他妈王秀芬买了一个十几万的爱马仕包。这一切，我的助理小李都以账单的形式，
图文并茂地发给了我。我看着那些刺眼的消费记录，内心毫无波澜。花吧，尽情地花吧。
现在你们花的每一分钱，将来都要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江莱偶尔会打来视频电话，镜头里，
她抱着儿子，笑得一脸幸福：“妈，你看安邦，又长胖了呢。你们什么时候旅游回来呀？
安邦都想外公外婆了。”我隔着屏幕，看着那个被他们当作筹码的孩子，淡淡地说：“快了。
”用孩子来绑架我？江莱，你这招还是我年轻时玩剩下的。胚胎移植手术那天，
江屿白全程陪在我身边。当医生宣布手术非常成功，两枚优质胚胎已经成功着床时，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眼眶红得像兔子。他握着我的手，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颤抖：“阿禾，谢谢你。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傻瓜，是我们自己的孩子。”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我们在医院附近的五星级酒店住了下来，每天由专业团队照顾我的起居。半个月后，
验血报告出来了。HCG值稳步翻倍，我怀孕了。而且，是双胞胎。拿到报告单的那一刻，
我和江屿白相拥而泣。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生育，这是我们对命运的反击，
是我们晚年尊严的保卫战。就在我们沉浸在喜悦中时，陈旭的电话打了过来，
语气焦急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妈！出事了！我爸……我爸投资失败，
欠了外面五百万的巨债！追债的都堵到家门口了！
您和爸能不能……先借我们五百万周转一下？”来了，他们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我打开免提，江屿白坐在一旁，眼神冰冷。我故作惊讶地问：“怎么会欠这么多？
他做什么投资了？”“哎呀，就是……就是跟朋友合伙做生意，被骗了！妈，您就别问了，
救急如救火啊！您和爸要是不帮忙，我们一家子都要被逼死了！”陈旭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沉吟了片刻，说：“五百万不是小数目，我和你爸手头的流动资金，
前段时间刚投了一个新项目，没那么多。这样吧，你让你爸妈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
先顶上一部分，剩下的缺口，我们再想办法。”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王秀芬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卖房子？亲家母，你开什么玩笑！
那是我跟老头子住了大半辈子的家，是我们的根！卖了我们住哪儿？
”我慢悠悠地说：“你们可以先租个房子住。或者，搬去和莱莱他们一起住嘛，
他们那套大平层，房间多得很。”“那怎么行！”王秀芬立刻炸了，
“那是你们给莱莱的婚房！我们搬过去算怎么回事？不行，绝对不行！你们江家那么有钱，
五百万对你们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你们怎么能见死不救！”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我冷笑一声：“亲家母，第一，我们江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第二，你儿子欠的债，
凭什么要我们来还？第三，婚房是我女儿的，她愿意给你们住，我没意见。她不愿意，
你们也别想道德绑架。”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没过几分钟，江莱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她一开口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公公婆婆！他们现在有难，
我们做晚辈的，怎么能袖手旁观？五百万而已，对你和我爸来说，算得了什么？
”“算不了什么？”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江莱，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陈旭一个月工资多少？
五百万，你们不吃不喝，要赚多少年？”“我……”江莱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你只看到我们有钱，却没想过这些钱是怎么来的。我和你爸白手起家，吃了多少苦，
受了多少罪，才有今天的家业。这些钱，不是给你们拿去填无底洞的！
”“那也是我公公婆婆！陈旭的爸妈！”江莱尖叫起来，“你不帮他们，就是不把我当女儿！
不把陈旭当女婿！”“好啊。”我平静地说，“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成全你。”“江莱，
你名下那套大平层，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明天，我会让律师过去办理过户手续。你们，
一个月之内，从那套房子里搬出去。”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第三章江莱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过了足足半分钟，
她才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问：“妈……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那套房子，我要收回来。你们自己找地方住吧。”“为什么！”江莱的声音陡然拔高，
尖利得刺耳，“那是我家！你凭什么收回去！”“就凭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沈知禾。
”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当初给你们住，是情分。现在收回来，是本分。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女儿！”“我没有为了五百万就逼死亲生父母的女儿。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将她和陈旭的号码，全部拉黑。世界，
终于清静了。江屿白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阿禾，辛苦你了。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胸膛，摇了摇头：“不辛苦。为了我们的孩子，
为了我们自己的晚年，这点事，算什么。”接下来的日子，江莱和陈旭果然没有善罢甘休。
他们被我拉黑后，就开始疯狂地给我和江屿白的公司打电话，发邮件，
甚至找到了我们相熟的亲戚朋友，哭诉我们的“冷血无情”。一时间，
各种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听说了吗？江屿白和沈知禾要把女儿女婿赶出家门呢！
”“真的假的？那么大的家业，连五百万都不肯借？”“哎，真是为富不仁啊！女儿白养了！
”我的一些远房亲戚，甚至打电话来“劝说”我。“阿禾啊，差不多就行了。
莱莱毕竟是你唯一的女儿，闹得太僵，以后谁给你养老送终啊？”我对着电话，
只是淡淡一笑：“不劳您费心，我的养老问题，自己会解决。”说完，便挂了电话，
同样拉黑。对于这些噪音，我和江屿白采取了完全无视的态度。律师的动作很快，
收房的法律文件直接寄到了江莱的住处。同时，陈旭公司那边，江屿白也打了招呼，
他那个清闲又高薪的职位，被直接撤销，调去了一个偏远地区的销售岗，底薪三千，
能不能活下去全靠业绩。这一下，才算是真正打到了他们的痛处。没有了豪宅，
没有了高薪工作，他们的生活质量一落千丈。那天，我的助理小李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江莱和陈旭站在一家廉价的出租屋中介门口，两个人面容憔 ઉ，
为了房租的事情争吵不休。江莱怀里抱着的孩子，哇哇大哭。曾几何时，
那个被我们捧在手心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如今却为了几千块的房租，
在街头跟人吵得面红耳赤。小李在微信里问我：沈总，需要再做点什么吗？
我回了他两个字：不用。让他们自己尝尝，没钱的日子，是什么滋味。
就在江莱和陈旭焦头烂额之际，
王秀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们“旅游”的城市和下榻的酒店，
直接带着她那个不成器的老公，杀了过来。那天下午，我正在酒店花园里散步，
王秀芬就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到我面前。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整个人状若疯癫。“沈知禾！你这个毒妇！你把我们家害得好惨啊！
”第四章我被她抓得生疼，下意识地护住小腹，连连后退。江屿白一个箭步冲上来，
将我护在身后，一把甩开王秀芬的手，厉声喝道：“你干什么！放开她！
”王秀芬被甩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那个窝囊废丈夫陈建军赶紧扶住她。她稳住身形，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干什么？我问你干什么！你们两口子心怎么这么狠！
把莱莱和阿旭的工作搅黄了，房子也收了回去！现在还想逼死我们老两口是不是？
我告诉你们，没门！今天你们要是不拿出五百万，我就死在这儿，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们这对蛇蝎心肠的富豪是怎么逼死亲家的！”她一边说，一边就往旁边的假山石上撞。
这番撒泼打滚的架势，立刻引来了酒店其他客人的围观。想用舆论逼我？老太婆，
你太天真了。我从江屿白身后走出来，脸色平静地看着她，甚至还笑了笑。“亲家母，
你确定要在这里闹？”我指了指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这家酒店，安保系统是全市最好的。
你再闹下去，我只能报警，告你骚扰和蓄意伤害了。”我的冷静，显然超出了王秀芬的预料。
她愣住了，撞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继续说：“还有，你儿子欠的五百万，是赌债吧？
”王秀芬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陈建军也慌了神，
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赌债！”“是不是胡说，警察一查便知。
”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我听说，澳门那边的**，跟内地警方可是有合作的。
你儿子陈旭，过去一年，飞了七次澳门，输掉了差不多一千万。这五百万，
只是其中一部分吧？”这些信息，是江屿白让助理去查的。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陈旭这个看似老实上进的女婿，背地里竟然是个烂赌鬼。他用我们给的钱，
填补着他那深不见底的堵伯黑洞。而江莱，对此竟然一无所知。或许，是知道了，
却选择了一起隐瞒。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我心寒至极。王秀芬和陈建军彻底傻眼了，
他们没想到，我们竟然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周围的围观群众，也从一开始的同情，
变成了鄙夷和不屑。“原来是赌债啊，那真是活该！”“自己儿子不争气，还想讹亲家，
真不要脸！”“这种人，就该让警察抓起来！”王秀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腿开始哭嚎。“亲家母！
我求求你了！你就看在莱莱和安邦的份上，救救阿旭吧！他也是一时糊涂啊！
他要是被抓进去了，莱莱和孩子可怎么办啊！”她哭得声泪俱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我厌恶地皱起眉，试图挣脱她，但她抱得死死的。就在这时，
我突然感觉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低头一看，
白色的裙摆上，赫然晕开了一抹刺眼的鲜红。江屿白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