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弟魔妻子偷卖我的房,我把她弟卖到了缅北

扶弟魔妻子偷卖我的房,我把她弟卖到了缅北

作者: 雨神写书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扶弟魔妻子偷卖我的我把她弟卖到了缅北》是雨神写书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林梦陈枫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小说《扶弟魔妻子偷卖我的我把她弟卖到了缅北》的主角是陈枫,林梦,李桂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系统,医生,替身,女配,救赎,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雨神写书”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6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18: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扶弟魔妻子偷卖我的我把她弟卖到了缅北

2026-02-04 00:16:39

傍晚六点,城市交通的血栓准时发作。陈枫开着他那辆半旧的国产车,

被堵在回家的最后一条长街上。车窗外,霓虹初上,将灰蒙蒙的天空染上一层虚假的繁荣。

他习惯性地打开广播,里面正放着一首老情歌,女歌手的声音甜得发腻,

唱着“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陈-枫-关-掉-了-广-播。

他现在听到这种歌词,胃里就会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结婚三年,

他已经忘了浪漫是什么味道。他只记得妻子林梦无休止的索取,丈母娘尖酸刻薄的嘴脸,

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他的小舅子,林伟。车流终于开始蠕动。十五分钟后,

陈枫将车停入自家楼下的车位。这是他父母留给他唯一的遗产,一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

也是他当年迎娶林梦时,唯一的资本。走进电梯,按下12楼,金属箱子平稳上升,

他的心情却在缓缓下沉。今天又是月底,林梦大概又会提起,她弟弟的信用卡账单还不上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陈枫掏出钥匙,正要插进锁孔,却发现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说话声,还夹杂着卷尺“唰”一下收回去的清脆声响。

“……这边的承重墙不能动,但你看客厅,南北通透,采光是真不错。房主急售,

价格还能再谈一点……”一个陌生的男声,油滑而热情。

陈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冻住了。他握着钥匙的手悬在半空,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这不是他家的声音。这不是他认识的人。他猛地推开门。客厅里站着五六个人。

一对看起来像客户的中年夫妻,一个穿着廉价西装、胸口挂着“XX房产”工牌的中介,

还有两个拿着本子和卷尺,正在墙壁上敲敲打打的年轻人。

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望向门口。“你们是谁?

”陈枫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沙哑、干涩,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谁让你们进来的?

在我家干什么!”那个房产中介愣了一下,随即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迎了上来:“您是……陈先生吧?哎呀,您回来得正好。我是小李,

这是来看房的王哥和张姐。嫂子没跟您说吗?她把这套房子独家委托给我们卖了。”嫂子?

委托卖房?轰——!陈枫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有颗炸弹被引爆了。

嗡鸣声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听觉,眼前那几张开开合合的嘴,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你说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一把揪住那个中介的领子,“你再说一遍!谁卖房?

卖谁的房?”“哎哎,陈先生您冷静点!”中介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到了,连忙摆手,

“是林梦,林女士啊!她说她是您的妻子,房本上也是你们两个人的名字,她有权处理的啊!

她说家里急用钱,让我们尽快出手……”房本……陈枫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他想起来了。一个月前,林梦说单位要办什么资产证明,

需要用一下房本。他当时没多想,因为那是他用父母的死亡赔偿款买的房子,是他最后的根,

他从没想过林梦敢动这个心思。他把房本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给了她,她第二天就还了回来。

他当时还傻乎乎地打开看了一眼,红色的外壳,烫金的国徽,没错啊。现在想来,

那本归还的,恐怕早就被掉包成一本假的了!那对看房的夫妻见状不妙,

对着中介嘀咕了几句“你们这房源怎么回事,产权人自己都不知道”,便匆匆告辞。

另外两个年轻人也收起工具,灰溜溜地溜走了。客厅里,

只剩下陈枫和那个一脸尴尬的中介小李。“陈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看,

这是林女士签的委托协议,还有她的身份证复印件,

还有房本的照片……”小李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想向陈枫证明自己的清白。

陈枫一把夺过那份文件。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房屋出售委托协议。

委托人签名:林梦。那字迹,他化成灰都认得。下面附着的房本照片上,业主那一栏,

赫然写着:陈枫,林梦。他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那几张纸仿佛有千斤重。“她人呢?

”陈枫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嫂子说……说她今天回娘家吃饭了,

让我们自己带客户来看就行,钥匙就放在门口的消防栓里……”回娘家吃饭了。

好一个回娘家吃饭了!在外面把他的天捅了个窟窿,然后躲回自己的安乐窝,

等着他来收拾残局,或者说,等着他来接受这既成的事实!陈枫胸口剧烈地起伏,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从喉咙里涌上来。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目光仿佛要将那两个字洞穿。

林梦。他闭上眼,父母临终前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和林梦当初挽着他的手,羞涩地说“陈枫,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的样子,在脑海里疯狂交叠。然后,这一切,

都被眼前这份冰冷的协议,撕得粉碎。“滚。”陈枫的声音低沉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啊?

陈先生……”“我叫你滚出去!”陈枫猛地睁开眼,双目赤红,一把将那个中介推出了门外,

然后“砰”的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摔上了门。世界,终于安静了。他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

缓缓滑落在地。客厅里,那把被中介遗落的卷尺,静静地躺在光洁的地板上,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无声地嘲笑着这个家的男主人。家?这里还是他的家吗?

陈枫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愤怒而痉挛的手。他不是在创作,

他是在与自己即将崩溃的理智进行一场豪赌。他的全世界只剩下三秒。三秒前,

他还是一个有车有房,看似体面的都市白领。三秒后,他成了一个即将流落街头的丧家之犬。

不。他想。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捅出这个窟庸的,是他发誓要爱一辈子的妻子。

而她这么做的理由,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那个永远长不大、永远在闯祸、永远需要她姐姐拿命来填坑的废物弟弟——林伟。陈枫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最后变成了混杂着呜咽的嘶吼。他的脸上,不知何时,

已经爬满了冰冷的泪水。三年来所有的忍让,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

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钩子够不够?够了。这钩子,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三秒内必须出事!出事了。出的,是足以毁掉他一生的事。别铺垫,直接上!好,

那就直接上。陈枫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他的眼神,在短短几分钟内,

已经从震惊、愤怒、悲伤,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死寂般的平静。他走到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五花肉、鲈鱼、青菜。他系上围裙,

开始有条不紊地洗菜、切菜、准备调料。今晚,他要亲自下厨,

做一桌最丰盛的“最后的晚餐”。然后,在这场鸿门宴上,他要亲眼看看,

他爱了三年的女人,和她那一家子吸血鬼,究竟长了一副怎样的人心。2. 最后的晚餐!

一场摊牌的鸿门宴!厨房里,油烟机轰鸣着,像一头沉默的野兽。陈枫的动作行云流水,

刀锋与砧板碰撞出富有节奏的乐章。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浓郁的酱香渐渐弥漫了整个屋子;清蒸鲈鱼已经上锅,葱丝和姜丝均匀地铺在鱼身上,

只待最后的滚油一激;蒜蓉西兰花也焯好了水,翠绿欲滴。他做得异常专注,

仿佛不是在准备一场审判前的断头饭,而是在精心雕琢一件艺术品。每一个步骤,

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这曾是林梦最爱夸他的地方,说他一个大男人,做饭却比谁都细致。

可此刻,这份细致的背后,是冰冷到极致的恨意。他要把这份美好,做到极致,然后,

再亲手摔个粉碎。七点半,门锁转动,林梦和她的母亲,陈枫的丈母娘李桂芬,

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哎哟,好香啊!陈枫,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做什么好吃的呢?

”林梦一进门,就夸张地吸了吸鼻子,

脸上挂着那种陈枫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笑容。李桂芬也跟着附和,

但眼神却习惯性地在屋里扫了一圈,像个巡视领地的太后:“哼,算他还有点良心,

知道我们娘俩今天累了。”陈枫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下午那场天崩地裂的风暴从未发生过。“妈,小梦,

你们回来啦。今天我提前下班,就想着给你们做顿好的补补。快,洗手吃饭吧。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林梦和李桂芬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有些许诧异。

按照她们的设想,陈枫此刻要么该发现了真相,暴跳如雷地质问她们;要么还蒙在鼓里,

像个傻子一样为晚饭吃什么而发愁。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陈枫,反而让她们有些措手不及。

“老公你真好!”林梦立刻换上一副甜蜜的表情,上前给了陈枫一个敷衍的拥抱,

然后拉着她妈坐到了餐桌前。一桌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哇,都是我爱吃的!

老公你太棒了!”林梦夹起一块晶莹剔P的红烧肉放进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

李桂芬也毫不客气,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还不忘敲打陈枫:“这还差不多。陈枫我跟你说,

男人,就得以老婆为天。小梦嫁给你,是我们林家吃了亏,你平时多疼她一点,

多为我们家做点事,那都是应该的。”陈枫微笑着,给丈母娘倒上一杯酒,

又给林梦盛了一碗汤:“妈说的是。小梦,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饭桌上的气氛,

一时间竟显得其乐融融,仿佛是一个最普通、最幸福的中国式家庭的缩影。然而,

在这温情的面纱之下,是三颗各怀鬼胎的心。陈枫在等待一个时机。

林梦和李桂芬则在享受着暴风雨前这诡异的宁静,她们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许,

中介那边还没联系陈枫?或许,事情可以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办妥了?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陈枫放下筷子,用餐巾纸轻轻擦了擦嘴。他看着对面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

此刻却让他只想呕吐的脸,平静地开口了。“小梦,今天下午,我回家的时候,

家里来了几个人。”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所有的伪装。

林梦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李桂芬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警惕地盯着陈枫。“什么人?”林梦故作镇定地问。“房产中介。带着客户。

”陈枫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寸地剖析着妻子的表情,“他们说,

你把我们的房子,挂牌出售了。”终于来了。林梦深吸一口气,索性放下了筷子,

脸上最后一丝伪装也撕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烦躁和不耐烦。“是!

我卖了!怎么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攻击性,“我不卖房,

你让我拿什么去救我弟?他被高利贷堵在家里,人家说了,三天内拿不出三十万,

就卸他一条腿!你让我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死吗?”“所以,你就卖我的房子?

”陈枫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什么你的我的?陈枫,

你搞搞清楚!房本上也有我的名字!我占一半!我们是夫妻,我的不就是你的,

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弟有事,不就是你弟有事?你能不能有点家庭责任感?”“啪!

”李桂芬一拍桌子,开始帮腔,声音比林梦还要尖利:“陈枫!你这是什么态度?

小伟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说帮忙想办法,还在这里质问小梦?你一个大男人,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舅子被人逼死,你脸上光彩吗?我们当初真是瞎了眼,

把小梦嫁给你这么个没担当的东西!”陈枫看着眼前这对义愤填膺、理直气壮的母女,

忽然笑了。他笑得很大声,胸膛剧烈地抖动着,眼泪都笑了出来。“好,好一个有担当。

”他一边笑,一边点头,目光扫过桌上那些还冒着热气的菜肴,“这套房,是我爸妈出车祸,

用命换来的赔偿款买的。当初买的时候,我就说过,这是我的根,是我唯一的念想。

你说你爱我,你说你会把这里当成我们共同的家,所以我才在房本上,加上了你的名字。

”他顿了顿,笑声收敛,眼神变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一样冷。“可我没想到,在你心里,

我的根,我的念想,我父母用命换来的最后一点东西,还不如你那个烂赌鬼弟弟的一条腿。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林梦被他说得脸色发白,却依旧嘴硬,“那是我亲弟弟!

我能不管他吗?再说了,房子卖了可以再买,我弟的腿断了能再长出来吗?

你分不分得清轻重缓急?”“轻重缓急?”陈枫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道,“我问你,林伟堵伯,这是第几次了?第一次,你说他年轻不懂事,

我拿出了我十万的积蓄。第二次,你说他被人带坏了,我透支了我的信用卡,套了十五万。

第三次,你偷偷拿了家里的备用金,又是十万。这次,是三十万的高利贷!林梦,你告诉我,

这个无底洞,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们这个家,被他拖垮多少次了?”“你够了!

”林梦也站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陈枫,你别忘了,你只是个外人!那是我妈的儿子,

我是一家人!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不愿意帮忙就算了,别在这里说风凉话!

这房子我卖定了!你同不同意都一样!”外人。一家人。这两个词,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插进了陈枫的心脏。原来,结婚三年,同床共枕一千多个日夜,他,始终只是个外人。

陈枫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的陌生。

“好。”他轻轻地说出一个字。“你说什么?”林梦没听清。“我说,好。

”陈枫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既然你们觉得我是外人,

那我就用外人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他的目光缓缓移向李桂芬,

那个从始至终都在煽风点火的老虔婆。“妈,你不是说我没担当吗?你放心,这件事,

我管定了。小伟的命,我来救。房子的事,我也不追究了。”听到这话,

林梦和李桂芬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她们没想到,

陈枫这么快就“服软”了。“真的?老公,你真的愿意帮忙?”林梦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李桂芬也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的架子:“这还差不多,

总算有点男人的样子了。”陈枫没有理会她们的变脸,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但是,

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说!”林梦急切地问。陈枫的嘴角,

勾起一抹诡异的、冰冷的弧度。“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3. 绝境的献祭!

当着我的面,她把钥匙交给了魔鬼!陈枫的“妥协”,像一剂强效镇定剂,

暂时稳住了林梦和李桂芬。但她们不知道,这根本不是妥协,而是一场复仇前,

主角精心为自己戴上的、名为“温顺”的面具。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或者说,

魔鬼的贪婪,永远超乎你的想象。第二天一早,

陈枫还在卧室里思考着如何联系那个传说中的“蛇头”,客厅里就传来了一阵粗暴的砸门声。

“开门!林伟欠的钱今天再不还,老子就卸门了!”一个粗野的男声在门外咆哮,

伴随着“砰砰砰”的巨响,整栋楼仿佛都在颤抖。陈枫脸色一变,立刻冲了出去。

林梦和李桂芬也吓得脸色惨白,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是……是虎哥他们!

”林梦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办?他们真的找上门了!”陈枫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口堵着四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是个光头,

脖子上一条粗大的金链子在楼道的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光头嘴里叼着烟,一脸不耐烦,

旁边的小弟还在用力地踹着门。“不能让他们进来!”陈枫压低声音说,“街坊邻居都看着,

我们家的脸还要不要了!”“那怎么办啊!”李桂芬急得直跺脚,

“都是你那个废物儿子惹的祸!”她嘴上骂着儿子,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陈枫,

那意思很明显:你是男人,你来想办法。陈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

现在开门,就是一场无休止的羞辱。他隔着门喊道:“大哥,有话好说,别踹门!

钱我们正在想办法,能不能再宽限几天?”“去你妈的宽限!

”光头虎哥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老子给你们的期限是昨天!今天见不到钱,

我就把林伟那小子带走,是死是活,你们就听天由命吧!开门!”门被踹得更响了。

邻居们已经有胆大的打开门缝往外看了,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是1201那家吧?

怎么惹上这种人了?”“听说是他家小舅子在外面赌钱……”“啧啧,娶了这种老婆,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这些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一根根扎进陈枫的耳朵里。

他的脸火辣辣地烧着,三年来,他第一次在邻里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就在这时,

林梦做出了一个让陈枫永生难忘的举动。她突然冲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别砸了!

”她对着虎哥等人尖叫道,“钱我们给!我们给!”陈枫脑子“嗡”的一下,想拦住她,

已经来不及了。虎哥看到门开了,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带着三个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仿佛进入了自己的领地。他一屁股坐在陈枫家的真皮沙发上,

用穿着脏鞋的脚踩着光洁的茶几,环顾四周,啧啧称奇:“哟,住得不错嘛。

有钱住这么好的房子,没钱还债?”“虎哥,您别生气,

我们正在筹钱……”陈枫挡在林梦身前,试图斡旋。“筹你妈!”虎哥根本不看他,

目光贪婪地扫过墙上那台75寸的液晶电视,“我说了,今天,现在,立刻,三十万!

少一分,我就从林伟身上卸个零件下来!”“我们没那么多现金!”林梦急得快哭了。

“没现金?”虎哥笑了,他指了指脚下的房子,“这不是钱吗?”他转向林梦,

循循善诱道:“妹子,你弟弟跟我说,这房子值个三百多万。你也不用卖,

跟我们老板签个抵押协议,借三十万,月息五分,周转一下嘛。等你家男人把钱凑齐了,

再来赎回去不就行了?我们是正经公司,利息虽然高点,但总比让你弟弟少条腿强吧?

”月息五分!这是典型的高利贷中的高利贷!“不行!”陈枫断然拒绝,“这绝对不行!

”然而,林梦的眼睛却亮了。在她看来,这仿佛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不卖房,

只是“暂时抵押”,那陈枫应该能接受吧?弟弟的腿也能保住,这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签!”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脱口而出。“林梦!”陈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攥住了,几乎无法呼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签了这份协议,这房子就等于没了!”“没了就没了!总比我弟没命强!

”林梦彻底豁出去了,她冲进卧室,从床头柜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那本被她藏起来的、真正的房产证!她拿着房产证,冲到虎哥面前,

仿佛那不是一本决定她家庭命运的证书,而是一张可以换取救赎的门票。“虎哥!这是房本!

我签!我马上就签!”“林梦!你敢!”陈枫的眼睛瞬间充血,他冲上去想抢过房产证。

但虎哥的两个小弟立刻拦住了他,一左一右,像两把铁钳,死死地架住了他的胳膊。

“放开我!”陈枫疯狂地挣扎着,可他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文员,

怎么可能敌得过两个身强力壮的打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他爱了三年的女人,

在他面前,在一个外人递过来的、布满陷阱的合同上,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梦。

然后,她按下了鲜红的手印。做完这一切,她还嫌不够。她跑到门口的鞋柜上,

拿起那串陈枫每天都会使用的钥匙,从中取下房门钥匙,双手捧着,递给了虎哥,

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虎哥,这是钥匙。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还钱的。

”那一刻,整个世界在陈枫的眼中都失去了颜色。他看着妻子那张卑微而急切的脸,

看着她亲手将自己家庭的“城门钥匙”献给敌人,看着虎哥那帮人脸上得逞的、鄙夷的笑容,

看着周围邻居们投来的、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他只听到了自己内心世界,那根名为“理智”和“底线”的支柱,“喀嚓”一声,

彻底断裂的声音。这是一场公开的献祭。林梦献祭了他们的家,献祭了陈枫最后的尊严,

只为换取她那个废物弟弟暂时的安宁。而他,陈枫,就是那个被绑在祭坛上,

被最亲近的人捅下第一刀的祭品。虎哥满意地收起合同和钥匙,拍了拍林梦的脸蛋,

语气轻佻:“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放心,你弟弟没事了。不过记住了啊,下个月的今天,

利息一分不能少。不然,我们下次再来,就不是坐着喝茶这么简单了。”说完,

他带着一群人,大摇大摆,扬长而去。房门大敞着,冷风灌了进来。

架着陈枫的两个小弟松开了手。陈枫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林梦和李桂芬长舒了一口气,

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李桂芬甚至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枫,

冷哼一声:“看看你那点出息!屁用没有!要不是我们小梦果断,小伟今天就毁了!

”林梦也走过来,想把他扶起来:“老公,你别这样,我也是没办法……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们以后再想办法把房子赎回来……”陈枫没有动。他缓缓地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他的目光越过林梦,望向那扇敞开的大门,

以及门外那个充满了议论和窥探的、冰冷的世界。他突然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无比诡异。

“是啊,”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解决了。”林梦,你毁掉了我们旧的世界。

那么,就由我来,亲手为你们,创造一个崭新的、华丽的地狱吧。这个地狱的第一块砖,

就用你最亲爱的弟弟,林伟的血肉来砌。4. 恶魔的假面!我跪下求她,只为布一个局!

当天晚上,陈枫就像换了一个人。他没有再提房子的事,没有再指责林梦和李桂芬,

甚至在晚饭时,还主动给她们夹菜,仿佛下午那场惊心动魄的浩劫,

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噩梦。他的顺从,让林梦和李桂芬彻底放下了心。她们认为,

陈枫这个软弱的男人,在绝对的现实面前,终于认命了。“老公,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夜里,林梦从身后抱住陈枫,语气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撒娇,

“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只要小伟能好好的,我们以后努力挣钱,一定能把房子赎回来的。

”陈枫转过身,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我不生气了。”他轻声说,

“妈说得对,我是一个男人,应该有担当。下午是我太冲动了,

没有体谅到你作为一个姐姐的心情。”听到这话,林梦的眼圈红了,

感动地把头埋进他怀里:“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对我最好了!”陈枫抱着她,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眼睛却望着窗外无尽的黑暗。他的脸上,

是林梦看不见的、冰冷刺骨的笑容。好戏,才刚刚开场。接下来的几天,

陈枫表现得像一个“幡然悔悟”的“绝世好丈夫”。他不仅包揽了所有家务,

对丈母娘李桂芬也是言听计从,甚至主动提出,要去医院看望受了“惊吓”的小舅子林伟。

在医院的病房里,林伟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手臂上缠着纱布,

其实只是被虎哥的人推搡时擦破了点皮。李桂芬正坐在床边,心疼地给他削苹果。

看到陈枫提着果篮进来,林伟的眼神有些闪躲,李桂芬则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们家笑话吗?”李桂芬没好气地说。陈枫也不生气,他放下果篮,

走到病床前,脸上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妈,小伟,对不起,都是我没用,

才让你们受了这么多委屈。”他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把林伟和李桂芬都搞蒙了。

陈枫继续说道:“房子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自私,只想着自己。小梦说得对,

一家人,就该同舟共济。我已经想通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房子,

而是怎么把虎哥那三十万的窟窿给堵上。”这话,算是说到了李桂芬的心坎里。

她脸色稍缓:“算你还有点良心。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办法?”陈枫叹了口气,

面露难色:“我们两口子,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也就两万多,

不吃不喝也要一年多才能凑够本金,更别说那利滚利的利息了。靠我们自己,

这辈子都还不清。”绝望的气氛,再次笼罩了整个病房。

就在林伟和李桂芬的脸色又变得难看时,陈枫话锋一转。“所以,我这两天一直在想,

靠我们自己打工,是死路一条。唯一的办法,是让小伟自己,去挣一笔快钱。”“快钱?

”林伟的眼睛亮了,“姐夫,你有什么路子?”他现在是真怕了,一想到虎哥那张狰狞的脸,

他就浑身发抖。只要能搞到钱,让他干什么都行。陈枫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了一副更加为难的表情。“路子……倒是有一个。我有个大学同学,

毕业后就去了澳门,现在混得风生水起。他前两天在朋友圈发招聘,

说他们**缺VIP客户的接待经理,专门陪那些豪客玩,帮他们处理点杂事,

说白了就是高级服务员。但是……待遇高得吓人。”“多高?”李桂芬也凑了过来,

急切地问。陈枫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月,这个数。”“一万?”林伟有些失望。

陈枫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气说:“十万。底薪十万,还不算小费。

我那同学说,干得好的,一个月拿二三十万都跟玩儿一样。那些大老板,

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我们吃一辈子了。”“十万!”林伟和李桂芬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芒。“真的假的?”李桂芬还是有些不信,“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也觉得悬。”陈枫故意皱起眉头,“所以我一直没敢跟你们说。这工作肯定辛苦,

而且离家远,在澳门那种地方,估计也挺复杂的。我怕小伟吃不了这个苦。”“我能吃!

我能吃!”林伟从病床上“噌”地一下坐了起来,激动得脸都红了,“姐夫!我不怕吃苦!

只要能挣钱,让我干什么都行!你快帮你同学联系一下,问问还要不要人!

”李桂芬也在一旁帮腔:“对对!陈枫,你赶紧问问!小伟年轻,身体好,吃点苦算什么?

一个月十万,干个三四个月,不就把高利贷还清了吗?还能剩下点钱,以后娶媳妇用!

”看着眼前这对被“十万月薪”冲昏了头脑的母子,陈枫的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真可悲啊。就是这种深入骨髓的贪婪和短视,才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掉进各种陷阱。

而这一次,他要亲手为他们挖一个最大、最深、永世不得超生的陷阱。

“可是……”陈枫还在“犹豫”,“这事毕竟不小,小梦那边,她会同意吗?她那么疼小伟,

肯定舍不得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受苦。”“她那边你不用管!”李桂芬一拍大腿,大包大揽,

“我去跟她说!她要是敢不同意,我就死给她看!为了小伟,为了我们这个家,她必须同意!

”陈枫要的就是这句话。他要让这件事,成为林家全家人的共同决策。他不是主谋,

他只是一个“好心”的、“有担当”的姐夫,一个“被逼无奈”之下,

为全家“找出路”的功臣。“那……那好吧。”陈枫装作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我这就给我同学打电话问问。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这事儿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

人家要的都是机灵的,小伟这……”“我机灵!我可机灵了!”林伟拍着胸脯,

生怕这个机会飞了,“姐夫,你就放心吧!保证不给你丢人!”陈-枫-看-着-他,

缓-缓-地-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魔般的残忍。“好,

小伟。我相信你。”当天晚上,陈枫当着林梦的面,演了一场更加逼真的戏。

他先是“不情愿”地提出这个方案,果然遭到了林梦的激烈反对。然后,李桂芬打来电话,

在电话里对林梦又哭又骂,软硬兼施。最后,陈枫“被逼无奈”,跪在了林梦面前。“老婆!

我求你了!”他抱着林梦的大腿,声泪俱下,“我知道你心疼弟弟!

可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啊!难道你真的想看着我们这个家,一辈子被高利贷追债,

永无宁日吗?就让小伟去锻炼锻炼,去闯一闯!他是个男孩子,

总不能一辈子躲在你和妈的翅膀底下吧!”这场表演,堪称影帝级别。

林梦被他“真挚”的情感,和他描绘的“美好未来”打动了。她看着跪在地上,

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的丈夫,终于松了口。“好……我同意。但是你一定要让你同学,

在那边好好照顾他!”“一定!一定!”陈枫抬起头,脸上挂着泪水,

眼中却闪烁着一抹得逞的精光。鱼儿,上钩了。接下来,就是为这条贪婪的鱼,

准备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的网。5. 地狱的招聘!我为小舅子亲手定制的“高薪”工作!

送走了林梦和丈母娘,陈枫反锁了房门。他走进书房,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

拿出了一个很久没有用过的旧手机。开机,屏幕亮起,映出他那张冰冷而陌生的脸。

这不是他平时用的手机。这是他的“潘多拉魔盒”,里面存着一些他从前工作中,

不得不接触到的、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脉。他曾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打开这个盒子。

他翻到一个没有备注,只有一个骷髅头符号的联系人。他犹豫了片刻,然后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沙哑而警惕的声音:“谁?”“龙哥,是我,陈枫。

”对面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随即,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哟,是小陈啊。

稀客啊。怎么,换了新工作,发了财,想起你龙哥我了?”这个龙哥,

是陈枫以前在一家大型招聘网站做法务时,处理过的一个“黑中介”头子。此人手眼通天,

专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劳务派遣”生意,从国内骗一些好逸恶劳的年轻人,

送到东南亚的一些国家,从事电信诈骗、网络堵伯等非法活动。当初,陈枫抓住他的把柄,

但并没有把他一棍子打死,只是让他赔钱销案,算是卖了他一个人情。陈枫知道,这种人,

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是杀不尽的。与其得罪死,不如留一线,

或许将来会有意想不到的“用处”。他没想到,这个“用处”,来得这么快。“龙哥,

你别取笑我了。我现在落魄了,想请你帮个忙。”陈枫开门见山。“帮忙?

”龙哥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你陈大律师,还需要我这种人帮忙?说来听听。

”“我想送个人‘出国’。”陈枫一字一句地说,“男的,二十四岁,高中学历,好逸恶劳,

贪财好色,有点小聪明,但没脑子。我想让他去个……能‘发大财’,

但一辈子都回不来的地方。”龙哥那边沉默了。他能做到今天,靠的就是一个“嗅觉”。

他立刻嗅到了陈-枫-话-里-那-股-刺-骨-的-恨-意。“……缅北,去不去?

”龙哥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更低,“最近那边园区缺人,主要是做‘资金盘’,

说白了就是杀猪盘。只要肯下功夫骗,来钱快。但规矩也大,业绩不达标,是要挨打的。

想跑?呵呵,打断腿都是轻的。”缅北。这个地名,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陈枫心中最黑暗的那扇门。完美。简直是为林伟量身定做的地狱。“就去那里。

”陈枫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需要我做什么?”“简单。”龙哥的语气轻松起来,

对他而言,这只是一笔最寻常不过的生意,“你把他忽悠瘸了,

让他心甘情愿跟我们的人走就行。剩下的事,不用你操心。事成之后,

你把他身份证照片和基本信息发给我,我这边给他建个档。哦,对了,按规矩,

送一个人过去,我们这边不仅不收你钱,还会给你一笔‘介绍费’。”“介绍费?”“对啊。

”龙哥笑了,“那边按人头给钱,一个健康的年轻人,能卖个好价钱。分你一笔,合情合理。

这个人,怎么说也值个……五万块。”五万块。卖掉一个人,可以得到五万块。

陈枫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一点点变冷,变黑。

“钱,我不要。”他平静地说,“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说。”“我要让他活着。

但要让他活得……比死还难受。我要让他每天都在后悔,后悔他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还有,每个月,我需要他能有一个机会,给他家里打一个电话,不能多,就一分钟。

我要让他家里人,清清楚楚地听到,他在那边的‘好日子’。”龙哥那边再次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吐出两个字:“……够狠。”随即,他笑了,

笑声里带着一丝欣赏:“我喜欢。你放心,你这个要求,太简单了。那边的‘老板’们,

最擅长这个。他们会把他调教成一条最听话的狗,一条每天都想死,却又不敢死的狗。

”“那就好。”“三天后,晚上十点,城南的废弃加油站。让那小子一个人,带着行李去。

我们会有人接他。记住,让他把手机关机,我们会给他配发新的‘工作手机’。”“明白。

”挂掉电话,陈枫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魔盒已经打开,交易已经完成。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看到了林伟的未来。那将是一片没有阳光,

只有电棍和哀嚎的无间地狱。而他,就是那个亲手将他推下去的人。他没有丝毫的愧疚,

只有一种大仇即将得报的、冰冷的快感。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

陈枫第二天就煞有介事地搞来了一份伪造的“澳门XX娱乐集团劳务合同”。合同上,

薪资待遇、岗位职责写得天花乱坠,公章、签名,一应俱全,足以以假乱真。

他把合同拿给林伟和李桂芬看,两人激动得差点当场给他跪下。“哎呀!我的好女婿!

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救星啊!”李桂芬拿着那份合同,手都在抖。林伟更是迫不及待,

当天就出院回了家,开始收拾行李,幻想着自己即将开始的“富豪人生”。林梦虽然舍不得,

但在“月薪十万”和“全家希望”的大饼面前,她的那点不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甚至亲自去商场,给林伟买了两套名牌西装,让他“去了那边,别给家里丢人”。一家人,

其乐融融,都在为林伟的“美好前程”而兴奋不已。只有陈枫,在温和的笑容背后,

冷眼旁观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最后的狂欢。他已经可以想象,当真相揭晓的那一刻,

眼前这些贪婪而愚蠢的笑脸,将会扭曲成怎样一副精彩的模样。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出发的前一晚,陈枫提议,全家一起,为林伟吃一顿“送行饭”。地点,

就定在他们那个即将不属于他的家里。他要在这场最后的“家庭聚餐”上,

亲手为他的好小舅子,倒上一杯“上路酒”。6. 送行的饺子,上路的酒!

亲手送他上不归路!送行宴被安排在了周五晚上。陈枫下班后,

特意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韭菜和猪肉。他说,按照老家的规矩,出门要吃饺子,

这叫“上车饺子下车面”,寓意着顺顺利利,平平安安。李桂芬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劲儿地夸他“懂事”、“会来事”。厨房里,陈枫和林梦一起包着饺子。林梦一边包,

一边絮絮叨叨地嘱咐:“老公,你一定要让你同学多照顾照顾小伟啊。

他从小到大都没出过远门,性格又冲动,我真怕他在外面吃亏。”“放心吧。

”陈枫的语气温柔依旧,“我都打点好了。那边接头的人,是我同学的铁哥们,绝对靠谱。

小伟去了,就是享福,吃不了亏。”他说着,将一个包好的、形状完美的饺子,

轻轻放在盖帘上。享福?是的。他会享受到,我为他精心准备的,一辈子都享不尽的“福”。

晚上七点,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了桌。李桂芬还特意开了一瓶好酒,

说是要给她的“好儿子”践行。餐桌上,气氛热烈到了顶点。“来!小伟!

”李桂芬端起酒杯,满脸红光,“妈敬你一杯!祝我的好儿子,前程似锦,马到成功!

以后出人头地了,可别忘了妈!”“妈,你放心吧!”林伟端着酒杯,意气风发,

“等我挣了大钱,第一件事就是给你买个大金镯子!”“哈哈哈,好!好儿子!

”林梦也举起杯,眼圈微红:“小伟,去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是乱花钱,

记得多给家里打电话。”“知道了姐,你比妈还啰嗦。”林伟嘴上嫌弃,脸上却满是得意。

最后,轮到了陈枫。他端起酒杯,站起身,

目光缓缓地扫过眼前这三张洋溢着喜悦和贪婪的脸。“小伟,”他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以前,我们之间可能有点小误会。但你记住,我们是一家人。

你姐姐,是你唯一的亲姐姐。你妈,是你唯一的亲妈。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

你都要相信她们,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李桂芬听了,不住地点头。林梦更是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觉得,自己的丈夫,

在经历了这次“磨难”后,是真的成熟了,真的把他们当成了一家人。只有陈枫自己知道,

他这番话里,埋藏着多么恶毒的诅咒。是的,去相信她们吧。去相信那个为了你,

可以毫不犹豫卖掉自己丈夫父母遗物的姐姐。去相信那个把你当成毕生荣耀,

却也把你当成敛财工具的母亲。当你在地狱里哀嚎的时候,就尽情地去相信她们,

会像天神一样降临,去拯救你吧!“姐夫……谢谢你。”林伟被他说得也有点动容,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陈枫微笑着,也喝干了杯中的酒。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一团火,

烧得他五脏六腑都暖了起来。这是他这辈子,喝过的,最痛快的一杯酒。饭后,

林伟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姐,姐夫,妈,我该走了。接我的人说,

十点钟在城南加油站等我。”离别的伤感,瞬间冲淡了之前的喜悦。

林梦和李桂芬拉着林伟的手,又是一番千叮咛万嘱咐。陈枫则默默地走过去,

提起林伟那个沉重的行李箱。“我送你下去。”他说。楼下,

一辆黑色的、没有牌照的别克商务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的阴影里。

车窗贴着漆黑的膜,看不到里面。“姐夫,就送到这吧。我自己过去就行。”林伟说。

“没事,我看着你上车。”陈-枫-坚-持-道,

他-把-行-理-箱-放-进-车-的-后-备-箱,然后拍了拍林伟的肩膀,

“记住我跟你说的,到了那边,先关机,他们会给你发新的工作手机,用那个跟家里联系。

不要暴露自己的私人号码,那边的环境,复杂。”这是龙哥特意交代他的。“嗯!我记住了!

”林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门“哗啦”一声被关上,

隔绝了两个世界。陈枫站在车外,隔着黑色的车窗,他能隐约看到林伟正在朝他挥手。

他也抬起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轻地挥了挥。再见了,我的好小舅子。

愿你在缅北的每一个夜晚,都能梦到今天这顿,美味的送行饺子。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启动,

没有开车灯,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深-沉-的-夜-色-中。

陈枫一直站在原地,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收回目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冷酷。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龙哥的电话。“龙哥,人上车了。

”“收-到。”龙-哥-的-声-音-依-旧-沙-哑,“尾-款-五-万,

我-现-在-转-给-你。”“我说了,钱我不要。”陈枫打断他,

“我只要你兑现你的承诺。”“放心。”龙哥笑了,“游戏,开始了。”挂掉电话,

陈枫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家阳台的灯光。林梦和李桂芬的身影,正映在窗户上,

想必还在为林伟的“远大前程”而激动不已。他拿出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恶魔般的微笑。第一步,完成。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那来自地狱的,第一声,绝望的哀嚎。7. 来自缅北的电话!姐姐,我被卖了!

林伟走后的一个星期,是林家气氛最祥和、最充满希望的一个星期。李桂芬每天哼着小曲,

逛逛菜市场,跟老姐妹们炫耀自己的儿子去了澳门发大财。林梦也一扫之前的阴霾,

脸上重新有了笑容,甚至开始在网上看起了新楼盘,计划着等弟弟挣了钱,

怎么“赎回”房子,再怎么换个更大的。陈枫则完美地扮演着他的“好丈夫”角色,

每天准时上下班,做饭,做家务,对丈母娘的冷嘲热讽甘之如饴。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在等待着什么。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中,

等待着猎物踩响他布下的第一个陷阱。第七天的晚上,机会终于来了。一家人正围着看电视,

林梦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归属地显示为“境外”的号码。“喂?

谁啊?”林梦随口问道。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紧接着,

传来一个微弱的、惊恐万状的、她无比熟悉的声音。“姐……姐……救我……”是林伟!

林梦“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小伟?是你吗小伟?

你怎么了?那边信号怎么这么差?”“姐!我被骗了!这里不是澳门!

呜呜呜……这里是缅北!”林伟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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