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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王丽是《公司只招985,我这个大专生靠“会修打印机”成了副总》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雨神写书”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王丽,林峰的男生生活,系统,医生,替身,女配,救赎,现代小说《公司只招985,我这个大专生靠“会修打印机”成了副总由新锐作家“雨神写书”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2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25: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公司只招985,我这个大专生靠“会修打印机”成了副总
“下一位,林峰。”冰冷的女声从扩音器里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辉煌科技”人力资源部的玻璃门。门内,是一场流光溢彩的处刑。
一个穿着精致套裙,妆容一丝不苟的女人坐在主位,她胸前的铭牌上写着——人力资源总监,
王丽。她身边的几个面试官,个个神情倨傲,散发着名校毕业的优越感。“简历。
”王丽甚至没抬眼,只是伸出了涂着蔻丹的纤细手指。我连忙双手递上我的简历,
那上面“XX职业技术学院”的字样,在周围一片“985”、“211”的金光闪闪中,
像一块刺眼的补丁。王丽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简历上,仅仅三秒,她的眉头就拧成了一个川字,
仿佛看到了一只蟑螂。“大专?”她嗤笑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我们公司,只招985。你连招聘要求的第一条都没看吗?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王总监,我……我看重的是公司的技术氛围,
而且我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实践经验?”王丽打断了我,她拿起我的简历,
像夹着一块垃圾,在空中晃了晃,“一个大专生的实践经验,是拧螺丝还是接网线?
我们这里,需要的是能构建算法模型的精英,不是流水线上的工人。
”她的话引来一阵压抑的窃笑。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就在这时,
王丽做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她手腕一抖,我的简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精准地落入了她脚边的垃圾桶里。“好了,你可以走了。别浪费我们招聘精英的时间。
”她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屈辱,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我死死地盯着她,这个女人,用最优雅的姿态,完成了最残忍的羞辱。我转身,
准备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可就在我手刚碰到门把手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王总监!不好了!”一个助理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
“三楼的VIP卫生间……堵了!董事长还有五分钟就要用!”王丽脸色一变:“物业呢?
叫物业啊!”“物业的水管工家里有急事请假了!今天来不了!
”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谁都知道,辉煌科技的董事长有严重的洁癖,
而且脾气火爆。耽误了他的事,后果不堪设想。那群刚才还一脸精英范的面试官,
此刻都低着头,生怕被点名。王丽急得在原地打转,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急促的战鼓。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落在了我这个正准备滚蛋的“垃圾”身上。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命令,她指着卫生间的方向,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你,
不是说实践经验丰富吗?”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去,把它通了。通好了,
我给你一个试用期的机会。你的价值,就从那里开始证明。”2. 一个纸团,
我让全公司最傲慢的技术总监颜面扫地我最终还是留下了,以一个“行政维修岗”的身份,
试用期三个月。我的工位,被安排在储藏室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
和拖把、扫帚、备用厕纸为伴。我成了辉煌科技里一个透明的笑话。
每当有人提起“那个修马桶进来的大专生”,空气里就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而我,
只是沉默地做着我的事。换灯泡,修桌椅,给饮水机换水。那些985毕业的天之骄子们,
连换个桶装水都要大呼小叫,仿佛那是什么了不得的体力活。这一切,王丽都看在眼里,
她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深。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大专生,只配干这个。转机,
发生在一个星期后。那天下午,整个技术部炸了锅。公司正在筹备上市,
一份包含着核心数据的IPO文件需要立刻打印出来,
交给董事长带去参加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会议。然而,
董事长办公室那台号称“全球最顶级”的德国进口打印机,偏偏在这时候罢工了。
它像一头愤怒的野兽,疯狂地吞吐着白纸,屏幕上闪烁着一排排看不懂的德文错误代码。
技术总监,一个叫李昂的清华博士,带着他的精英团队围着打印机满头大汗。
他们重启、重装驱动、甚至连线德国总部,折腾了快一个小时,那台机器依旧我行我素。
董事长的咆哮声隔着两层门都能听见:“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
还有十分钟车就到楼下了!拿不到文件,你们全都给我滚蛋!
”李昂的脸色比打印出来的废纸还要白。他一脚踹在打印机上,吼道:“妈的,什么破机器!
”就在这时,我提着工具箱,正好路过。我是被叫来修理董事长休息室里一个松动的床脚的。
我只往打印机那边瞥了一眼,听着那奇怪的“咔哒”声,就停下了脚步。“别踹,
”我淡淡地开口,“再踹,传动轴就断了。”李昂猛地回头,看到是我,
脸上的焦躁瞬间变成了鄙夷:“你一个修马桶的懂什么?滚开!别在这儿碍事!”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打印机前,侧耳听了听内部的运转声,
然后指着一个极其隐蔽的缝隙说:“问题不在系统,在进纸器和硒鼓之间的过道里,
有异物卡住了。”李昂和他的一众手下都愣住了,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不可能!
我们检查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一个技术员反驳道。“你们检查的是常规进纸槽,
”我摇了摇头,“我说的位置,不拆开外壳你们根本看不到。”李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董事长在办公室里的催命吼声越来越近。他死死地盯着我,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会拆?”他咬着牙问。“会。”“拆坏了你负全责!”“好。”在所有人质疑的目光中,
我放下工具箱,没有用任何螺丝刀。我只是用指甲轻轻撬开了侧面一个伪装成散热口的暗扣,
然后用一种特定的角度和力道,向上一提,
打印机最精密的前置面板竟然被我完整地卸了下来。李行和他的团队都看傻了。
这台机器他们研究了半天,连说明书都没找到,我却像拆自己的玩具一样轻松。我伸手进去,
在那个他们谁也想不到的角落里摸索了一下,然后,
夹出了一个被压得像纸片一样薄、沾满了墨迹的小纸团。“好了。”我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重新装上面板,按下了打印键。“嗡——”打印机发出了一声欢快的轻鸣,下一秒,
带着墨香的IPO文件,完美无瑕地、一张接一张地滑了出来。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地寂静。
李昂和他那群985精英们,张着嘴,表情凝固在脸上,像一群被施了定身咒的傻子。恰好,
董事长怒气冲冲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托盘里整整齐齐的文件。他先是一愣,
随即看到了站在打印机旁,手上还沾着墨迹的我。他的目光从我身上,
缓缓移到了一旁脸色惨白的李昂脸上,眼神里充满了意味深长的审视。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拿起工具箱,转身走向董事长休息室,去修理那个松动的床脚。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3. 董事长办公室的空调坏了,
我的机会来了打印机事件后,我在公司的地位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虽然大家明面上依然叫我“小林”,语气里却少了几分轻蔑,多了几分好奇。
尤其是技术部的李昂,再见到我时,眼神复杂,不再是那种纯粹的鄙夷。
但这并没有改变王丽对我的看法。在她眼里,我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杂工。她变本加厉地把所有最脏最累的活都派给我,
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证明,我的本质,就是一个高级勤杂工。我照单全收,
甚至做得比她要求的更好。因为我知道,这些别人眼中的“杂活”,对我来说,
是渗透进这座钢铁森林每一个毛细血管的机会。真正的机会,在一个酷热的七月午后,
悄然而至。那天,公司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低气压,源头来自顶层那间最大的办公室。
董事长发火了。原因很简单:他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坏了。
那是一套昂贵的、从意大利进口的智能温控系统,物业的电工来看了半天,
连控制器怎么打开都没搞明白。外面是三十八度的高温,落地窗被晒得滚烫,
董事长办公室里像个蒸笼。董事长本人有颈椎病,最怕热,一热就心烦,一看报表就想骂人。
几个副总进去汇报工作,不到三分钟就被骂了出来,个个灰头土脸。王丽作为人力总监,
自然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套空调系统是她当年力主采购的,
作为彰显公司“格调”的一部分。现在出了问题,董事长第一个就要找她问责。
她打了无数个电话,联系了品牌方,对方说工程师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明天?
等明天黄花菜都凉了!”王丽在办公室里歇斯底里地摔了文件。
我正在给她的办公室更换一盆枯死的绿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等她发泄完,我放下绿萝,
平静地开口:“王总监,或许,我可以试试。”王丽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又被浓浓的怀疑和不屑所取代。“你?你还懂空调?
这可是意大利货,全智能的,你看得懂面板吗?”“以前打工的时候,
在一家进口家电维修店待过。”我言简意赅。王丽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评估一笔风险极高的投资。几秒钟后,她咬了咬牙:“跟我来!我警告你,林峰,
这要是董事长的‘御用’空调,你敢弄出一点差池,就立刻给我卷铺盖滚蛋!
”我跟着她走进董事长的办公室。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董事长正烦躁地扯着领带,满脸通红。
看到王丽,他没好气地吼道:“还没好?养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董事长,
我们……我们请了公司的维修顾问来看看。”王令硬着头皮,把我推了出去。
董事长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皱了皱眉:“他?他不是那个……修马桶的吗?
”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但我脸上毫无波澜。我冲董事长点了点头,说:“董事长,
请给我十分钟。”我走到巨大的空调控制器前,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意大利文。
王丽和董事长都用一种“看你怎么办”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去看那些文字。我闭上眼睛,
将手掌轻轻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主机传来的微弱震动。几秒后,我睁开眼,
直接打开了控制器下方一个隐蔽的检修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特制的六角扳手,
拧开了一颗毫不起眼的螺丝。“嗤——”一股气流声响起。“你干什么!”王丽尖叫起来。
我没理她,继续操作。我发现问题不是出在制冷机,而是出在分流阀上。
这套系统设计得过于精密,一个微小的电压不稳就导致了阀门自锁。
我用万用表测了一下电压,果然有轻微的波动。
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不起眼的、自己改装过的小小稳压器,接在了控制器的电源线上。
然后,我手动复位了分流阀,重新盖上盖子。做完这一切,我按下了开机键。
“滴——”一阵轻柔的凉风,缓缓地从出风口吹了出来。整个办公室的燥热,
仿佛瞬间被这股清泉涤荡干净。董事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
脸上的烦躁一扫而光。王丽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但我并没有就此结束。
我走到董事长的办公桌旁,观察了一下出风口的位置,又在控制器上调试了几下。“董事长,
您是不是经常觉得右边颈椎不舒服?”我问道。董事长一愣,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怎么知道?”“原来的出风口设置,
会让冷风直接吹到您的颈椎。刚才我把主风向调高了十五度,改成环绕式送风,
这样既能保证制冷效果,又能避免冷风直吹。”我平静地解释。董事长彻底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看“勤杂工”的轻视,
而是充满了惊奇和审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林峰。”“好,林峰,
”他点了点头,“以后,我这间办公室里的所有东西,都归你管。你可以随时进来,
不需要通报。”那一刻,我看到王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获得了直达天听的资格。
4. 靠着一顿饭,
我搞定了全公司最难缠的甲方“灭绝师太”董事长办公室的“专职维修工”,
这个身份让我在公司的地位变得极其微妙。我依然是个杂工,
但却是个能随时出入权力核心的杂工。王丽想给我穿小鞋,
也得掂量掂量会不会被董事长无意中看到。我利用这个机会,像一块海绵,
疯狂吸收着关于公司运作的一切。哪份文件最紧急,哪个部门最近预算紧张,
哪个副总和哪个副总不对付,这些信息在别人眼里是八卦,在我眼里,
却是构建权力版图的砖石。真正的硬仗,在一个月后到来。公司有一个老大难的客户,
叫“恒通集团”,合同金额巨大,但对接人极其难缠。那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财务总监,姓张,
人送外号“灭绝师太”。公司派去的销售精英,无论是帅气小鲜肉还是知性御姐,
全都在她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她对方案吹毛求疵,对报价锱铢必较,
合同拖了三个月还没签下来,眼看就要黄了。销售总监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在一次高层会议上被董事长骂得狗血淋头。“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董事长下了最后通牒,“这个星期,谁能搞定张总,我亲自给他申请总裁特别奖!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那群平时能言善辩的985销售精英们,一个个都成了哑巴。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我,一个正在给会议室投影仪更换灯泡的杂工,突兀地开口了。
“董事长,我想试试。”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身上,那眼神,
比看外星人还惊奇。销售总监第一个笑出声:“小林,别开玩笑了。那可是灭绝师太,
我们整个团队都……”“让他去。”董事长打断了他,目光锐利地看着我,“我相信林峰。
需要什么支持,你尽管开口。”王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她觉得我疯了,
这是在自取其辱。我只要了三样东西:张总监的个人资料,一笔饭局预算,
以及饭局的自主安排权。拿到资料,我把自己关在储藏室里整整一天。
我没有看那些商业分析,而是把重点放在了她的个人信息上:年龄,籍贯,家庭状况,
甚至一些零散的访谈里提到的个人爱好。一个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的籍贯是湖南,
而她的孙子,今年刚上小学,正在学钢琴。三天后,我约了张总监吃饭。
地点没有选在高档的五星酒店,而是选在了一家藏在小巷子里、毫不起眼的私房菜馆,
主打正宗的湖南菜。公司的销售总监和项目经理作为陪同,一进包厢脸都绿了。
他们觉得我把公司的脸都丢尽了。张总监,也就是“灭绝师太”,板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林先生?辉煌科技现在是没人了吗?
派一个后勤人员来跟我谈合同?”她开口就带着刺。我没有慌,而是笑着给她拉开椅子,
亲自沏上一壶热茶:“张总监,今天不谈工作,只吃饭。听说您是湖南人,
我特地找了这家店,他们的大厨是从长沙请来的,您尝尝这擂茶地不地道。”张总监一愣,
看着杯子里那熟悉的翠绿色茶汤,脸上的冰霜融化了一丝。接下来的上菜环节,
更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我没有点那些昂贵的山珍海味,
而是点了几道极其地道的家常湘菜:剁椒鱼头、农家小炒肉、刮凉粉。
当一盘金黄酥脆的糖油粑粑端上来时,张总监的眼睛亮了。“这……这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
”她喃喃自语,夹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怀念。饭局的气氛,
在这一刻,彻底扭转。我没有提一句合同,而是跟她聊起了湖南的风土人情,聊起了她孙子。
“听说您孙子在学钢琴?小孩子初学,最重要的是兴趣。我以前正好在琴行打过工,
知道一种带卡通贴纸的辅助指法练习器,能让孩子觉得弹琴像玩游戏一样,效果特别好。
”我状似无意地提道。“哦?还有这种东西?”张总监的兴趣被完全勾了起来。
“回头我给您寄一套过去,您让孩子试试。”我笑着说。一顿饭吃完,
我们谁也没提合同的事。销售总监在回去的车上,脸黑得像锅底:“林峰,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请人吃饭,一句话都不谈工作,你当是过家家吗?”我没有解释。
第二天上午,我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快递,是我连夜网购的那个钢琴指法练习器。
我把它和一张手写的卡片一起,寄给了张总监。卡片上只有一句话:“祝小冠军练琴愉快。
”又过了一天,销售总监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我的储藏室,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因为激动,
手指都在颤抖。“签……签了!张总监刚才亲自打电话过来,把合同签了!
而且……而且是在我们原来的报价基础上,一分钱都没砍!”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只是平静地笑了笑,
拧紧了手中一把刚修好的办公椅的最后一颗螺丝。那天下午,董事长办公室的门为我敞开。
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递到我手里,说了一句让整个高层都震动的话:“林峰,这个公司,
不能没有你。”而我看到,门外,王丽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5. 裁员名单第一名是我,王总监笑了“公司不能没有林峰。”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辉煌科技平静的湖面下引爆了滔天巨浪。我,林峰,一个修马桶的,
一个搞定“灭绝师太”的杂工,成了董事长眼前的红人。然而,这种“红”,
却像一把双刃剑。它为我赢得了尊重和资源,也为我招来了最尖锐的嫉妒和最阴狠的敌意。
而这股敌意的中心,就是人力资源总监,王丽。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鄙夷,
而是掺杂了怨毒和恐惧。在她一手建立的、以“985”为唯一标准的精英王国里,
我是一个病毒,一个异类,一个不断侵蚀她权威的BUG。她必须清除我。我能感觉到,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我负责的办公用品申领,
开始频繁出现“流程问题”被卡住;我安排的车辆调度,
总会“意外”地与其他部门冲突;甚至连我订的桶装水,都会被“无意”中送到别的楼层。
这些小动作,琐碎而恶心,就像鞋子里的沙子,磨得人生疼。我明白,这是王丽在向我宣战。
她在用她最擅长的方式——制度和流程,来困住我,刁难我,让我犯错。我没有反击,
只是默默地将每一件被刁难的事情,都用更巧妙、更出人意料的方式解决掉。流程卡住了,
我就直接去找需要物资的部门主管签字;车辆冲突了,
我就用私人关系叫来一辆货拉拉;桶装水送错了,我就自己扛着水桶爬十层楼。
我越是游刃有余,王丽眼中的寒意就越重。她意识到,常规的行政手段,
已经奈何不了我这条“泥鳅”。她决定下狠手。时近年底,受市场大环境影响,
公司利润下滑,董事长在高层会议上提出了“降本增效,优化人员”的八字方针。裁员的刀,
终于要落下来了。这把刀,被交到了人力资源总监王丽的手中。消息传出的那天,
整个公司人心惶惶。每个人都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自己成为被“优化”掉的那个。
王丽却一反常态,春风满面。她拿着一份名单,在各个部门之间穿梭,每到一个地方,
都会引起一阵压抑的骚动。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一天下午,
王丽踩着她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像一位高傲的女王,走进了我的储藏室。她身后,
还跟着几个部门的员工,他们是来看戏的。她将一份打印好的《人员优化建议名单》,
“啪”的一声,拍在我正在修理的碎纸机上。那份名单的最顶端,第一个名字,
就是——林峰。后面跟着的裁撤理由,写得冠冕堂皇:“该员工为大专学历,
不符合公司人才战略发展要求;岗位职责为非核心后勤岗,可替代性强;经综合考评,
对公司核心业务贡献度为零。”字字诛心。“林峰,”王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根据公司决议,
你的试用期合同将不予续签。这个月底,你就可以办理离职手续了。”她顿了顿,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辉煌科技,毕竟不是垃圾回收站。希望你以后,
能找准自己的定位。”储藏室里一片死寂,随即,是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
那些来看戏的员工,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在他们看来,
我这个靠运气和旁门左道上位的杂工,终究还是要被打回原形。王总监,终于要清理门户,
重塑辉煌科技“血统纯正”的985文化了。我慢慢地抬起头,
看着王丽那张因为胜利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我没有愤怒,也没有争辩。
我只是平静地放下了手中的螺丝刀,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好。
”王丽似乎对我如此平静的反应有些意外,但她很快就把这理解为认命和绝望。
她满意地笑了,转身,在一众人的簇拥下,像一位得胜的将军,扬长而去。我看着她的背影,
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谁也看不懂的微笑。王总监,你以为你赢了。但你不知道,
你亲手按下的,是整个公司的自毁按钮。6. 我被开除的第一个小时,
公司系统全面瘫痪离职那天,我走得很平静。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
把我那间小小的储藏室打扫得干干净净,工具分门别类,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
我还给王丽办公室窗台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浇了最后一次水。中午十二点,
我抱着一个纸箱,里面装着我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走出了辉煌科技的大门。
没有一个人来送我。透过玻璃门,我看到王丽正和几个高管谈笑风生,
她甚至没有朝我的方向看一眼。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门口,
回头望了一眼那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然后转身,汇入了人流。再见了,辉G煌科技。
下午一点,辉煌科技,三十六层,技术部。技术总监李昂正对着电脑屏幕焦头烂额。
一个紧急的系统补丁需要部署,但他发现,无论如何也登陆不上内部的运维管理平台。
“怎么回事?密码错误?”他嘟囔着,试了管理员通用密码,又试了自己的个人密码,
屏幕上翻来覆去只有一行红字:“认证失败。”“老大,不光是你,
我们所有人的运维权限好像都被锁了!”一个下属惊呼起来。李昂心里一沉,
立刻打电话给服务器机房。然而,更让他惊骇的事情发生了——机房的门禁系统,
无论刷谁的卡,都毫无反应。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像一堵墙,把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
“妈的!”李昂一拳砸在桌子上,“这套运维平台和门禁系统……是谁做的?
”旁边一个老员工想了想,
迟疑地开口:“好像……好像是林峰……他上个月说原来的系统太臃肿,流程繁琐,
就自己动手,把几个系统整合到一起,
做了一个轻量化的后台……当时大家都觉得他多管闲事,就没人在意。
”李昂的脑子“嗡”地一下,他想起林峰走之前,曾经给他发过一封邮件,
标题是《新运维平台交接说明》,附件里是一个加密的压缩包。他当时正忙着一个项目,
看都没看,直接把邮件拖进了垃圾箱。下午一点十五分,辉煌科技,二十八层,销售部。
销售总监急得满头是汗,下午两点要给一个大客户做线上演示,但他们发现,
公司的视频会议系统怎么也打不开了。点击图标,弹出的永远是“授权已过期”的提示。
“怎么会过期?我记得我们买的是三年服务!”“总监,
……好像不是我们买的那个系统……这个界面看起来……有点眼熟……”一个销售员小声说。
“眼熟个屁!赶紧想办法!”“我想起来了!这是林峰之前推荐的!他说原来的系统太卡,
客户体验不好,就找了一个开源的免费方案,自己做了二次开发,特别流畅!
我们都用习惯了,忘了这事儿了……”销售总监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下午一点三十分,
辉煌科技,所有楼层。“怎么没网了?”“我的电脑也断了!”“前台电话也打不通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公司蔓延。整个辉煌科技的内部网络,从有线到无线,全部中断。
所有人,都成了一座座信息孤岛。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行政部发现,
办公用品申领系统后台无法登陆,打印纸、笔、文件夹,所有物资的领用全部停滞。
后勤部发现,车辆调度APP一片空白,下午要接送重要客户的车辆,一辆也派不出去。
甚至连茶水间的咖啡机,都莫名其妙地锁定了程序,只出一个选项——“清洗模式”。
整个辉煌科技,这台平日里看起来运转精密、精英云集的巨大机器,
在林峰离开后的第一个小时里,从每一个最基础、最不起眼的环节开始,
迅速地、不可逆转地锈死、崩坏。所有人都傻了。他们这才惊恐地发现,在过去那几个月里,
那个他们瞧不起的、默默无闻的杂工,已经像神经网络一样,
将他的“系统”渗透到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他用他自制的、更高效、更便捷的小工具,
不知不觉地替换掉了那些臃肿、昂贵、却不好用的官方系统。而今天,随着他的离开,
他带走了所有系统的“钥匙”。辉煌科技,全面瘫痪。王丽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一个个乱成一锅粥的部门,听着电话里各个总监传来的咆哮和质问,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尽。她终于明白,
她裁掉的不是一个杂工。她亲手摘除了这台机器的——中央处理器。
7. 董事长亲自打电话:“林峰,没你公司连厕纸都没了!”下午两点,辉煌科技,
董事长办公室。往日里安静威严的权力中心,此刻却像一个战时指挥部,
充斥着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和董事长愤怒的咆哮。“废物!一群废物!
平时一个个都自称精英,现在连个网络都搞不定?
”董事长将一部昂贵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零件四溅。
几个副总和部门总监噤若寒蝉地站成一排,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技术总监李昂的衬衫已经湿透了,他尝试了所有办法,甚至想过物理破解机房大门,
但那扇被林峰改造过的门,坚固得像个堡垒。“董事长,
我们……我们可能需要请林峰回来……只有他有权限。”李昂硬着头皮,
说出了这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敢提的解决方案。“林峰?”董事长一愣,
随即怒火更盛,他转向旁边脸色惨白的王丽,“人呢?你不是把他裁了吗?马上给我叫回来!
”王丽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
我接了。“喂?”我的声音听起来很悠闲,背景里还有风声和鸟叫。“林峰!
你立刻回公司一趟!立刻!”王丽用命令的语气尖叫道。“王总监?”我故作惊讶,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记得,我已经不是辉煌科技的员工了。”“公司的系统出了点问题,
需要你来处理!”“哦?是吗?可我的离职报告上写着,我对公司的核心业务贡献度为零。
系统问题这么核心的业务,我一个大专生,恐怕处理不了吧?”我的语气充满了无辜的嘲讽。
“你!”王丽气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电话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夺了过去。“林峰吗?
我是周振邦。”是董事长的声音,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但比王丽多了一丝克制。
“周董您好。”“公司现在需要你。回来,我给你三倍的加班费。”“周董,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王总监说得对,辉煌科技是精英的殿堂,我一个修马桶的,
待在那里,会拉低公司的平均学历,影响公司形象。”我慢悠悠地说道。董事长沉默了。
他听出了我话里的刺。就在这时,他的私人助理惊慌失失地跑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董事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然后是酱紫,最后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和荒谬的古怪神情。
他对着电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终生难忘的话:“林峰!
你马上给我回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的私人马桶……堵了!智能马桶盖也失灵了!
还有!后勤部刚刚报告,全公司的厕纸库存……也用完了!申领系统打不开!
现在整个公司……连他妈的厕纸都没了!”这句话,像一道天雷,劈在每个人的天灵盖上。
那些西装革履的副总们,那些自诩精英的985高材生们,全都傻眼了。
他们可以构建复杂的金融模型,可以编写上万行的代码,可以拿下千万级的订单,但是现在,
他们面临一个最原始、最赤裸的危机——没纸了。这个耗资数十亿打造的商业帝国,
在失去了一个他们最看不起的杂工之后,竟然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保障。
这已经不是一个技术问题了,这是一个关乎尊严的、赤裸裸的羞辱。电话那头,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地笑了。“周董,你看,我就说嘛,
”我的声音清晰地通过免提传遍了整个办公室,“我的价值,不就是从修马桶开始的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董事长终于崩溃了。“不想怎么样,”我收起笑容,
语气变得冰冷而锐利,“想让我回去可以。但我不是作为员工回去,
我是作为‘问题解决顾问’回去。按小时收费,一小时,一万。另外,
我要和能做决定的人谈。比如,周董您。至于王总监……我想,
她现在应该没资格跟我对话了。”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