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的风卷着村口老槐树上的残枝,刮过西头班家的院墙时,带起一阵细碎的呜咽。
班桂英男人的三七祭刚过,白幡还斜斜插在院门口的土坡上,纸灰混着黄土被风吹得漫天飞,
可院里头,却已经没了半分守孝的沉郁。桂英蹲在灶台边烧火,火塘里的干柴噼啪作响,
映得她半边脸通红。她身上早换下了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孝衣,
穿了件藏青底带小粉花的紧身布衫,领口裁得略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布衫料子贴肤,
裹着她丰腴的身段,腰肢掐得极细,往下是同色的高腰粗布裤,衬得腿型笔直,
裤脚塞在千层底的黑布鞋里,露出一截脚踝,沾着点灶膛边的柴灰,
反倒添了几分烟火气的媚。她今年三十有二,嫁过来十五年,生了五个娃,老大十三,
老五才四岁,一个个跟吞金兽似的,张着嘴要吃要喝。男人是在矿上出的事,顶板塌了,
连个全尸都没捞着,矿上赔了二百万,钱一到手,
桂英就把婆家的人全赶了出去——公爹婆婆向来偏心小叔子,男人在时就天天磋磨她,
如今男人没了,那帮人盯着那笔钱,眼睛都绿了,桂英半点没含糊,
抄起院角的锄头就往门槛外砸,骂得唾沫星子横飞:“我男人拿命换的钱,
轮得到你们这群白眼狼惦记?今日谁敢跨进这院门一步,我就卸了谁的胳膊,不信就来试试!
”她生得美,眉眼本就生得柔,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都带着点勾人的意思,鼻梁小巧,
嘴唇丰润,只是常年被生活磋磨,眉眼间总带着点苦相,可这一骂,眼一瞪,眉一竖,
反倒生出几分狠戾,婆家的人被她这股不要命的架势唬住了,骂骂咧咧地走了,
却在村里嚼舌根,说她“克夫”“心狠”“守孝期就想着打扮,不是个正经女人”。
桂英听见了,只当没听见。正经?正经能当饭吃?能养活五个娃?她男人在世时,
也没给她半分正经日子过,家暴是家常便饭,喝醉了就拳打脚踢,
在外头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她忍了十五年,忍到男人没了,总算熬出头了,这辈子,
她再也不想忍了。二百万的存折被她缝在了贴身的肚兜里,贴着心口,沉甸甸的,
那是她和五个娃的底气,可她不能动,动了,就成了村里所有人眼中的肥肉,
她要的不是坐吃山空,她要的是长久的依靠,
是不用自己扛着锄头下地、不用半夜起来磨面、不用看着娃们饿肚子的日子。而这靠山,
她不想再找一个男人,她要找的,是村里那群盯着她、垂涎她的男人,
是那些有手有脚、有本事、有资源的男人——她的美貌,她的身段,就是她最锋利的刀,
最管用的饵。火塘里的水开了,滋滋地冒着热气,桂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柴灰,
端起水壶往水缸边的粗瓷碗里倒了碗热水。她的动作不疾不徐,腰肢轻轻扭着,
丰腴的臀部随着动作划出柔和的曲线,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是隔壁的张老实,
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路过她家院门口,忍不住往里头瞟了一眼。张老实四十岁,
是村里有名的种地好手,十亩良田打理得井井有条,人老实,性子软,就是怕老婆,
他老婆王秀莲是个母老虎,嗓门大,性子烈,把张老实管得死死的,连买包烟的钱都要抠着。
张老实早就垂涎桂英的美貌,只是以前桂英有男人,他没那个胆子,如今桂英成了寡妇,
他那点心思就跟春草似的,疯长起来。桂英抬眼,正好对上张老实的目光,她没躲,
反倒弯起眉眼,笑了笑,眼尾的弧度勾得人心尖发痒:“张哥,刚从地里回来啊?累坏了吧?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烟火气的甜,跟村里那些大嗓门的女人不一样,
张老实瞬间就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把锄头往肩膀上挪了挪,结结巴巴地说:“是、是,
刚浇完地,不累,不累。”桂英端着碗,走到院门口,脚步轻缓,
布衫下的身段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她把碗递到张老实面前,碗沿冒着热气,
氤氲了她的眉眼:“天怪冷的,喝碗热水暖暖身子吧,刚烧的,干净。”她的手指纤细,
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指腹蹭到了张老实的掌心,温温的,软软的,
张老实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接碗的手都在抖,连声道谢,低头喝着热水,
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瞟着桂英的身段,那细腰,那翘臀,看得他心猿意马,
连热水烫了嘴都没察觉。桂英就站在一旁,看着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里却没半分温度。
她看得清楚,张老实的那点心思,那点贪念,都写在脸上,这样的男人,最好拿捏。“张哥,
”桂英忽然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点愁绪,轻轻蹙着眉,看着让人心疼,“你看我这命,
男人没了,五个娃要养,我一个女人家,啥也不会,地里的活更是一窍不通,
这眼看就要春耕了,我那五亩地还荒着,都不知道该咋办,娃们以后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
”她说着,眼圈微微红了,抬手擦了擦眼角,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
瞬间就戳中了张老实的保护欲,也戳中了他的那点私心。他放下碗,拍着胸脯说:“桂英,
你别愁,不就是种地吗?哥会!哥帮你!你那五亩地,哥包了,犁地、播种、浇肥,
啥都不用你管,保证给你打理得好好的,让你收满仓!”桂英抬眼,眼里满是惊喜,
拉着张老实的胳膊,指尖轻轻蹭着他的小臂,软软地说:“真的吗?张哥,你真好,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她的手软软的,贴在他的胳膊上,张老实只觉得浑身都麻了,
骨头都轻了,连话都说不囫囵了:“谢啥?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以后你的活,
哥包了!”“那我给你洗衣裳、做热饭吧,”桂英松开他的胳膊,眉眼弯弯,“你帮我干活,
我总不能让你白干,以后你干完活,就来我家吃饭,我给你做你爱吃的鸡蛋面,
卧两个荷包蛋。”张老实的嘴都合不拢了,连连点头,扛着锄头乐滋滋地走了,走了老远,
还忍不住回头看桂英的身影,心里盘算着明天就去桂英的地里干活,一定要好好表现。
桂英看着张老实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淡了,她转身回院,关上院门,靠在门板上,
抬手摸了摸心口的存折,眼里闪过一丝冷光。第一个,上钩了。接下来的日子,
桂英更是把那点风情发挥到了极致。她不再天天窝在家里,而是天天往地里去,
往村口的集市去,往男人们常聚的老槐树下去。她总是穿最贴身的布衫,最显身段的裤子,
头发松松挽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额头,偶尔有碎发垂下来,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添了几分慵懒的媚。下地时,她会故意弯腰薅草,腰肢弯成好看的弧度,
粗布裤裹着的臀部翘得诱人,路过的男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目光黏在她身上。拾物时,
她会轻轻抬着指尖,皓腕微露,动作轻柔,跟捏着易碎的珍宝似的。赶集时,
她会挎着个竹篮,走在人群里,眉眼含笑,跟相熟的男人打招呼,声音软软的,
听得人骨头都酥了。村里的王木匠,三十五六,手巧,会做木工,也会干农活,
老婆刘翠花是个泼辣货,天天把他看得死死的,可他也架不住桂英的撩拨。
那天桂英家的房梁坏了,漏雨,滴在老五的床上,桂英站在房檐下,抬头看着房梁,
愁眉苦脸的,正好王木匠路过,扛着工具箱去给别人家修桌子。桂英一眼就看见了他,
立马迎上去,脸上堆着笑,声音软软的:“王哥,你可来了,我正愁着呢,我家房梁坏了,
漏雨,娃们都睡不好觉,你手艺好,能帮我修修不?”王木匠停下脚步,看着桂英,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布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点锁骨,站在房檐下,阳光洒在她脸上,
眉眼弯弯,看得他心花怒放。他清了清嗓子,说:“修,咋不修?小事一桩。”说着,
他就放下工具箱,搬了梯子,爬上房梁,桂英站在梯子下,给他递钉子,递木板,偶尔抬头,
目光正好撞进王木匠的眼里,她也不躲,反倒笑了笑,眼尾上挑,勾得王木匠心猿意马,
手上的动作都慢了。递木板时,桂英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王木匠的手,她立马缩回手,脸红了,
小声说:“对不起啊,王哥,碰着你了。”王木匠说:“没事,没事。
”心里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修房梁修了一下午,天快黑时才修好,
桂英留他吃饭,杀了只鸡,炖了鸡汤,还炒了两个青菜,端了碗米酒给他。她坐在他对面,
给他夹菜,柔声说:“王哥,辛苦了,多吃点,补补身子。”王木匠喝着米酒,吃着鸡肉,
看着对面的桂英,她的嘴唇沾了点米酒,润润的,红红的,看得他口干舌燥,
忍不住多喝了几碗米酒,微醺时,桂英给他擦汗,手背轻轻蹭过他的脸颊,温温的,软软的,
王木匠瞬间就醉了,不是醉在酒里,是醉在桂英的温柔乡里。他拍着胸脯说:“桂英,
以后你家有啥活,不管是木工活还是农活,都找哥,哥随叫随到,分文不取!”桂英笑了,
给他添了碗鸡汤:“那就谢谢王哥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王木匠走的时候,
脚步都飘了,回到家,刘翠花看他一脸春光满面的样子,还喝了酒,立马就炸了,
揪着他的耳朵问他去哪了,跟谁喝酒了,王木匠支支吾吾地说给桂英修房梁了,
刘翠花当场就骂开了,说桂英是“狐狸精”,勾走了她男人的魂,王木匠却护着桂英,
跟刘翠花吵了一架,这是他第一次跟老婆吵架,只为了一个寡妇。村里的李贵,
是个跑买卖的,有辆三轮车,能拉货,家境在村里算是稍好的,老婆张桂兰是个小气鬼,
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天天盯着李贵的钱袋子,李贵也是个不安分的,
总想着找点刺激。那天桂英想去镇上拉点土特产,自家种的红薯和花生,想拉去镇上卖了,
换点钱给娃们买衣裳,她站在村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愁眉苦脸的,
正好李贵开着三轮车回来,车斗里拉着一车苹果。桂英立马迎上去,笑着说:“李哥,
你这是刚从镇上回来啊?”李贵停下车,看着桂英,她今天穿了件黄色的布衫,
配着黑色的裤子,身段凹凸有致,站在村口的阳光下,像朵盛开的向日葵,明艳动人。
李贵的眼睛都看直了,笑着说:“是啊,刚拉了车苹果回来,桂英,你站在这干啥呢?
”“我想拉点土特产去镇上卖,”桂英叹了口气,“可是没车,我一个女人家,也搬不动,
愁死我了。”“这有啥愁的,”李贵立马说,“用我的三轮车啊,哥拉你去,
保证给你拉得稳稳的,还不要你钱!”桂英的眼里瞬间就亮了,走到三轮车边,
凑到李贵身边,香气飘进李贵的鼻子里,是桂英身上的皂角香,混着点淡淡的花香,很好闻。
她柔声说:“李哥,你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等卖了钱,我请你吃鸡蛋面,
卧四个荷包蛋。”她的脸离李贵很近,呼吸都喷在他的脸上,温温的,
李贵的心跳瞬间就快了,他看着桂英丰润的嘴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说:“谢啥?能帮你,
哥乐意。”第二天一早,李贵就开着三轮车来了,桂英把红薯和花生搬上车,搬不动的,
李贵就帮她搬,桂英站在一旁,给他擦汗,递水,柔声说着谢谢,李贵干得更起劲了。
拉到镇上,李贵还帮她摆摊,帮她吆喝,卖完土特产,桂英赚了点钱,真的请他吃了鸡蛋面,
卧了四个荷包蛋,李贵吃着面,看着桂英坐在对面,眉眼含笑地看着他,心里美滋滋的,
觉得这趟活干得太值了。从那以后,李贵就成了桂英的专属车夫,桂英想去哪,
他就开着三轮车拉着她去哪,不管自家的生意多忙,只要桂英一句话,他随叫随到,
张桂兰发现他总往桂英家跑,还开着三轮车帮桂英拉东西,立马就跟他闹,摔了家里的碗碟,
李贵却不管不顾,依旧帮着桂英,心里只想着,只要能讨桂英的欢心,这点吵闹算什么。
村里的赵四,二十七八,身强力壮,是个壮劳力,可惜没娶上媳妇,家里有个强势的老娘,
赵大娘,天天催着他相亲,可他相了好几个,都没看上,心里早就看上桂英了。
赵四长得高大,皮肤黝黑,力气大,能扛重活,桂英家的水要去村口的井里挑,
柴要去后山砍,这些重活,桂英一个女人家根本干不了,赵四就主动揽了下来。
那天桂英挑着水桶去井边挑水,刚挑起来,就晃悠悠的,水洒了大半,桂英累得气喘吁吁,
额头上冒了汗,赵四正好路过,立马冲上去,接过她的水桶,说:“桂英姐,你歇着,我来。
”他说着,就挑着水桶,大步流星地往井边走去,一趟又一趟,
不一会儿就把桂英家的水缸挑满了,还帮她把后院的柴劈了,码得整整齐齐。桂英站在一旁,
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眼里满是感激,递给他一条毛巾,说:“四弟,辛苦了,擦擦汗吧。
”赵四接过毛巾,擦了擦汗,看着桂英,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样,看得他脸都红了。
桂英又给他倒了碗水,柔声说:“四弟,你力气真大,要是没有你,我这水都挑不上来,
柴也劈不动,真是太谢谢你了。”赵四挠了挠头,憨憨地说:“桂英姐,不用谢,
我有的是力气,以后你的重活,都交给我,我帮你扛,帮你挑,帮你劈柴,啥都能干!
”“那真是太好了,”桂英笑了,揉了揉他的肩膀,“四弟,你真是个好人,
以后姐给你做好吃的,给你蒸白面馒头,夹红烧肉。”赵四的心里乐开了花,从那以后,
就天天往桂英家跑,挑水、劈柴、扛粮,啥重活都干,赵大娘发现他总往桂英家跑,
气得拿拐杖打他,骂他“没出息,被个寡妇勾走了魂”,赵四却犟得很,说:“娘,
桂英姐一个女人家带五个娃不容易,我帮她干点活怎么了?我就乐意帮她!
”赵大娘气得直哭,却拿他没办法。还有村大队的孙会计,四十多岁,
管着村里的农活分配和补贴,手里有点小权,老婆周慧是个温柔懦弱的女人,对他言听计从,
孙会计也是个好色的,早就看上桂英了,只是碍于身份,没好意思表现出来。
桂英家的地需要灌溉补贴,还需要批点种粮的种子,她就特意去找孙会计,去的时候,
穿了件淡蓝色的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别了朵小野花,手里拎着个布包,
里面装了几个自家种的橘子。她走进村大队的办公室,孙会计正在算账,抬头看见桂英,
眼睛都亮了,立马放下笔,笑着说:“桂英,你咋来了?快坐,快坐。”桂英坐在他对面,
把布包推到他面前,柔声说:“孙哥,我来跟你说点事,我家的地想申请点灌溉补贴,
还想批点种粮的种子,你看能不能帮帮忙?这是自家种的橘子,你尝尝。”她的声音软软的,
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孙会计的心都化了,拿起橘子,剥了皮,吃了一瓣,说:“甜,真甜。
桂英,你这事,包在哥身上,灌溉补贴,哥给你批最高的,种子,哥给你挑最好的,
保证让你种的庄稼长得壮壮的。”桂英的眼里满是惊喜,手托着下巴,看着孙会计,
眼里带着点崇拜:“孙哥,你真厉害,啥都能搞定,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她的目光柔柔的,像水一样,洒在孙会计身上,孙会计被她看得心猿意马,拿起笔,
刷刷刷就把补贴和种子的手续办好了,还主动说:“桂英,以后你有啥难事,就来找哥,
哥在村里还有点面子,啥都能帮你搞定。”“那就谢谢孙哥了,”桂英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帮他理了理皱了的衣领,柔声说,“孙哥,你辛苦了,天天忙着村里的事,要注意身体。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孙会计瞬间就酥了,看着桂英的背影,心里盘算着,
以后一定要多帮帮桂英,只要能讨她的欢心,这点小权算什么。就这样,
桂英凭着自己的美貌和身段,凭着那点恰到好处的撩拨,
把张老实、王木匠、李贵、赵四、孙会计五个男人,一个个钓上了钩。她对谁都温柔贴贴,
眉眼含笑,声音软软的,却始终点到即止,不近身,不碰手,只让他们觉得,再努努力,
再表现表现,就能得到她的芳心,就能把这个貌美如花的寡妇娶回家。五个男人,
各有各的软肋,各有各的贪念,却都心甘情愿地为桂英卖命,为她干活,为她付出,
他们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心思,都觉得自己是桂英最看重的人,是桂英唯一的依靠,却不知道,
他们只是桂英手里的棋子,是她养活五个娃的工具。村里的女人都看红了眼,
骂桂英是“狐狸精”“骚寡妇”,说她靠勾搭男人过日子,可她们又羡慕桂英,
羡慕她能让村里的五个男人为她团团转,羡慕她不用自己干活,就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男人们则看着桂英,眼里满是垂涎和欲望,都想把这个风情万种的寡妇据为己有。
桂英对这些闲话和目光,一概置之不理。她只知道,她的五个娃,有饭吃了,有衣穿了,
不用再跟着她受苦了,这就够了。至于那些男人,他们愿意为她付出,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她没逼他们,也没骗他们,是他们自己心甘情愿,飞蛾扑火。春日渐暖,
村口的老槐树发了新芽,地里的庄稼也该播种了,桂英家的五亩地,还荒着,
她看着那片荒地,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她知道,一场好戏,该开场了。第二章 农活计,
男争宠清明刚过,地气彻底暖了,田埂上的草冒了绿芽,河里的冰化了,哗啦啦地流着,
村里的男人们都开始忙着春耕,犁地、耙田、撒种,田地里一片忙碌的景象,
唯有西头班家的五亩地,还荒着,黄土裸露,跟周围绿油油的田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桂英站在院门口,看着那片荒地,眉头轻轻蹙着,脸上带着点愁绪,却不是真的愁,
是做给那些盯着她的男人看的。她知道,张老实、王木匠、李贵、赵四、孙会计,
这五个男人,都在看着她,都在等着她开口,等着她让他们去帮她干活。她偏不开口,
她要让他们主动来,让他们为了帮她干活,互相较劲,互相攀比,让他们把她的活,
当成自己的活,甚至比干自己的活还卖力。果然,没过多久,张老实就来了,扛着犁,
牵着牛,站在桂英家的院门口,憨憨地说:“桂英,我来帮你犁地了,趁着天好,
赶紧把地犁了,好播种。”桂英抬眼,眼里满是惊喜,却又带着点犹豫:“张哥,
这不太好吧,你自家的地还没犁完呢,怎么能先来帮我呢?”“自家的地不急,
”张老实摆了摆手,“你的地要紧,你一个女人家,等着种地收粮养活娃呢,我先帮你犁,
犁完你的,再犁我的。”桂英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却满是感激:“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