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被规则怪谈里的“婆婆”吃干抹净,重生回敬茶这天。
规则一:儿媳必须喝下婆婆赏赐的血茶。规则二:不能拒绝任何长辈的要求。
看着那杯翻滚着眼珠的茶,我笑了。弹幕尖叫:主播快跑!那是强酸!我接过茶杯,
反手拍死一只趴在腿边的鬼婴。击杀成功!获得诡异点!开启强化!
普通茶杯→奇物·无限续杯快乐水,还是全糖去冰的。
我把可乐递给满脸尸斑的婆婆:“妈,喝这个,显年轻。”读心术发动,
我听见婆婆心里尖叫:呜呜呜这快乐水太好喝了,儿媳妇是天使吗?
原本要撕碎我的鬼妯娌们,此刻正排队求我把她们的梳子升级。
我把普通的木梳强化成伪奇物·顺毛神器,给厉鬼小姑子梳头。
她舒服得当场显出原形打滚,还要把全部家产都送我。这哪里是惊悚求生,
分明是我的大型吸鬼现场。1.阴风从敞开的厅门灌入,吹得白灯笼摇摇欲坠。
我跪在蒲团上,面前的“婆婆”柳氏,一张脸像是泡发的面团,青白浮肿,
几块暗沉的尸斑点缀其上。她枯树枝般的手指端着那杯血茶,浑浊的液体里,
一颗死不瞑目的眼珠正缓缓转动,与我对视。未晚,喝了这杯茶,你就是我顾家的人了。
她的声音像是破旧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摩擦骨头的质感。我身侧,
二嫂苏青柔和三嫂林妙语,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诡异微笑,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恶意。
她们也曾是活生生的人,如今不过是这侯府规则下的傀儡。上辈子,我就是因为犹豫了一瞬,
被她们按住手脚,让柳氏将这杯茶灌进了我的喉咙。那不是茶,是腐蚀性极强的尸水,
我的五脏六腑瞬间就被烧穿,灵魂被她一口口啃食干净。重来一世,
我不再是那个瑟瑟发抖的新娘沈未晚。我低头,余光瞥见一只浑身青紫的鬼婴,正流着口水,
悄无声息地爬向我的脚踝。就是它,上辈子在我被灌下血茶时,它咬断了我的脚筋。这一次,
我不会再给它机会。在所有人期待我尖叫、恐惧、拒绝的时候,我伸手,接过了茶杯。
多谢母亲。柳氏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就在这一瞬间,我端着茶杯的手腕一翻,
滚烫的茶水没有溅出一滴,而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猛地朝我腿边拍下!啪!一声脆响,
像是捏爆了一颗熟透的浆果。鬼婴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击杀成功!获得诡异点+10!系统开启!
新手礼包发放:读心术初级、强化初级!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
我压下心中的狂喜。苏青柔和林妙语的笑容僵在脸上,柳氏的动作也停顿了。
她们似乎没料到,一个弱不禁风的新娘,敢在敬茶时杀生。我无视她们的目光,
意念集中在手中的茶杯上。强化!消耗诡异点10点,强化开始!
普通茶杯→奇物·无限续杯快乐水手中那触感粗糙的陶杯,
瞬间变成了一个印着红色标志的玻璃杯,里面装满了深褐色的液体,
无数气泡正欢快地向上翻涌。一股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我站起身,在柳氏错愕的注视下,
将这杯“快乐水”递到她面前。妈,时代变了,喝这个,显年轻。我笑得温婉可人。
柳氏布满尸斑的脸抽动了一下,似乎想发怒,但鼻子却不受控制地耸动,
显然被这陌生的香气吸引。呜呜呜这是什么神仙味道!好香好想喝!
脑中突然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少女音,与柳氏那苍老可怖的外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读心术的效果。原来我这恐怖婆婆,内里是个馋嘴小可爱?
柳氏迟疑地接过可乐,学着我的样子喝了一口。气泡在她的口腔里炸开,
那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让她浑浊的眼珠猛地瞪圆。!!!!!好喝!太好喝了!
比上次吃的那个小厮的脑花还好吃一万倍!我面不改色地听着她内心的尖叫,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妈,喜欢吗?喜欢我天天给您做。柳氏猛地点头,
抓着杯子吨吨吨地把一整杯可乐喝完,还意犹未尽地打了个嗝。她看我的眼神,
从审视和残忍,变成了……慈爱?好,好孩子,真是我的好儿媳!她拍着我的手,
力道大的差点捏碎我的骨头。一旁的苏青柔和林妙语彻底傻眼了。她们想不通,
为什么该被腐蚀成白骨的新娘,反而讨得了婆婆的欢心。这时,
一道阴冷如刀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抬头,看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俏生生立在不远处,
她面容精致,但双眼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是我的小姑子,顾灵霄。上辈子,
她用一把淬了怨气的梳子,将我的头皮连着头发,生生梳了下来。此刻,她正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杀意。娘!您怎么能喝她给的东西!她杀了您的乖孙!
顾灵霄尖声叫道,指着我脚下那滩黑水。柳氏这才想起她那个被我拍死的“乖孙”,
脸上的慈爱瞬间冷却。哎呀,差点忘了,这个儿媳妇是个狠人,竟然敢杀我的小宝贝。
可是……快乐水真的好好喝……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苏青柔见状,
立刻煽风点火:是啊母亲,大嫂一来就打杀婴孩,冲撞了您,此等恶妇,绝不能留!
侯府的温度骤然下降,阴风卷起,带着浓郁的血腥味。我明白,如果不能摆平小姑子,
婆婆的好感度随时会清零。我看向顾灵霄,她手中正攥着一把平平无奇的桃木梳。小姑子,
我柔声开口,你的梳子,该换了。2.顾灵霄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跟她说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桃木梳,这是她生前最爱之物,死后也一直带在身边。
但因为怨气侵蚀,梳齿已经断了好几根。要你管!她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却不以为意,
径直向她走去。苏青柔和林妙语交换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等着看我被顾灵霄撕成碎片。
柳氏也紧张地看着我,内心戏十足。这孩子要做什么?灵霄的脾气可不好,
上次有个丫鬟碰了她的梳子,直接被拧断了脖子。不过她能拿出快乐水这种好东西,
说不定还有别的宝贝?我走到顾灵霄面前,在她警惕的目光中伸出手。给我,
我帮你修好它。你?顾灵霄嗤笑一声,黑色的眼珠里满是不屑,一个凡人,
也敢碰我的东西?试试看,又不会怎样。我笑意不减。顾灵霄犹豫了。
她的确很爱惜这把梳子,可府里的鬼仆匠人都修不好它。最终,
她还是不情不愿地将梳子递了过来。我接过梳子,立刻发动了强化。
检测到物品:残破的桃木梳蕴含怨气是否消耗诡异点20点进行强化?是。
我心中默念。强化中……强化方向判定……怨气转化为灵力……强化成功!
获得伪奇物·顺毛神器!手中的木梳光芒一闪,原本断裂的梳齿恢复如初,
梳身变得温润如玉,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顾灵霄的眼睛瞬间亮了。我拿着梳子,
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轻轻地在她头上梳了一下。她那头因为怨气而纠结成一团的黑发,
竟瞬间变得无比顺滑。顾灵霄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撸爽了的猫。再……再来一下。
她小声说。我笑了笑,又替她梳了几下。每一下,她身上的怨气就消散一分,
那张紧绷的小脸也逐渐柔和下来。梳到最后,她舒服得喵了一声,身体一软,
竟直接现出厉鬼原形,在地上打起滚来。那是一只巨大的黑猫,体型堪比猛虎,
此刻却毫无攻击性地翻着肚皮,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全场死寂。
苏青柔和林妙语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柳氏更是目瞪口呆,内心疯狂刷屏。天哪!
我家闺女的炸毛病竟然被治好了!这个儿媳妇是神仙下凡吗?先是快乐水,又是顺毛梳,
她还有多少宝贝?黑猫打够了滚,变回少女形态,一把抢过梳子抱在怀里,
然后跑到我面前,拉着我的袖子,满眼都是星星。大嫂!你真好!以后谁敢欺负你,
我咬死他!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一股脑塞给我。
这是我攒了好多年的家当,有凝练的阴气珠,还有百鬼的魂火,都给你!
我看着怀里这些在诡异世界里价值连城的宝贝,内心毫无波澜。我想要的,可不止这些。
我看向苏青柔和林妙语,她们正嫉妒得发疯。二嫂,三嫂,你们的头饰好像也旧了,
要不要我帮你们瞧瞧?两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们不像顾灵霄那么单纯,
她们怕我动手脚。正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从门口传来。闹够了?
我心中一凛。这个声音,我到死都记得。我的夫君,永安侯,顾瑾渊。
那个亲手将我推进规则怪谈,看着我被啃食殆尽,眼神没有一丝波动的男人。
3.顾瑾渊逆光站在门口,身形颀长,一袭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俊美得不似凡人。
但他周身的气场,比这满屋的鬼魅还要阴冷。他一出现,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柳氏放下了喝空的可乐杯,
顾灵霄也收起了撒娇的模样,都恭敬地垂下头。夫君。
苏青柔和林妙语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哭啼啼地跑到他面前告状。夫君,
您要为我们做主啊!苏青柔指着我,声泪俱下,大嫂她……她一来就杀了母亲的鬼婴,
还用妖法蛊惑小妹,实在是不守规矩!顾瑾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看一个死物。上辈子,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骗了,以为他只是冷漠,
却不知他根本没有心。他才是这座侯府,最核心的规则。哦?他淡淡开口,妖法?
他的视线扫过我,又落在我手中的那些瓶瓶罐罐上,
最后停在顾灵霄宝贝似的抱着的那把梳子上。顾灵霄紧张地把梳子藏到身后,
鼓起勇气说:大哥,大嫂没有用妖法!她只是帮我修好了梳子!
柳氏也难得地帮我说了句话:瑾渊啊,未晚这孩子……挺好的,她还给我喝了神仙水。
顾瑾渊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母亲,小妹,你们忘了府里的规矩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柳氏和顾灵霄齐齐白了脸。规则三:不得接受新娘的任何馈赠,
违者魂飞魄散。我瞳孔一缩。还有这条规则?为什么上辈子我不知道!是因为上辈子的我,
根本没机会给她们任何东西。柳氏和顾灵霄惊恐地看着顾瑾渊,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透明。大哥,我……我不知道……顾灵霄快急哭了。
柳氏也慌了,完了完了,我的一世修为就要为了那杯快乐水交代了?不值当,太不值当了!
苏青柔和林妙语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顾瑾渊看着我,眼神冰冷:是你打破了规矩,
那么,就由你来承担后果。他缓缓抬起手,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笼罩了我。
我感觉我的灵魂正在被从身体里强行剥离。等等!我强忍着剧痛,大声喊道。
顾瑾渊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想听听我的遗言。我咬着牙,盯着他:我没有打破规矩,
因为我给她们的,不是『馈赠』。那是什么?是交易。我一字一顿地说,
我帮小妹修好梳子,她付给我报酬。我给母亲一杯水,她免去我喝血茶的规矩。
这是等价交换,不是馈赠。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顾瑾渊的眼中,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澜。他似乎在判定我话语的真伪,或者说,
在判定这个行为是否符合规则的逻辑。几秒钟后,笼罩着我的那股力量缓缓散去。
柳氏和顾灵霄也恢复了实体,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苏青柔气得脸都扭曲了。顾瑾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今晚,你去祠堂守夜。
他丢下这句话,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外。祠堂!我心头巨震。顾家的祠堂,
是整座侯府怨气最重的地方,里面供奉着历代枉死的家主和女眷。规则四:进入祠堂者,
九死一生。规则五:祠堂守夜,需点燃三炷香,香灭之前,不能离开。上辈子,
苏青柔就是被罚去祠堂守夜,第二天人们发现她时,她已经被撕成了布娃娃,
棉絮般的魂魄挂满了牌位。这根本不是惩罚,这是处决!顾瑾渊,他还是想让我死。
4.夜色如墨,祠堂里阴森得能滴出水来。一排排黑色的灵位在烛光下静静矗立,
上面刻着的名字仿佛都长着眼睛,正从四面八方窥伺着我。我面前的香炉里,
插着三炷比手臂还粗的特制长香,烟雾缭熏,散发着一股尸体腐烂的甜腥味。这是引魂香
,专门吸引那些饥饿的怨灵。我刚踏进祠堂,大门就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任凭我怎么推都纹丝不动。新规则解锁:祠堂内,不可言语,不可回头,
不可触碰任何灵位。脑中的系统提示音冰冷无情。我深吸一口气,
将带来的包裹放在供桌上。来之前,顾灵霄偷偷塞给我一个护身符,
柳氏则给了我一罐据说是用百年厉鬼头油做的灯油,能让烛火更旺一些。但我知道,
这些东西根本撑不了多久。我必须想别的办法。我的诡异点只剩下10点,
是刚才给顾灵霄的家当里,一个阴气珠转化而来的。这点数,连强化一根蜡烛都不够。
沙沙……沙沙……背后传来奇怪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
我记着不可回头的规则,身体僵直,一动不动。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身后。
一阵冰冷的寒气吹向我的后颈,带着浓重的怨气。我甚至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正在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活人气息。我的心跳得飞快,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情。
就在这时,供桌上的烛火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光线忽明忽暗。我眼角的余光瞥见,
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鬼,正缓缓从房梁上垂下来,一张烂得只剩下半边的脸,
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上。同时,我的脚踝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四面八方,影影绰绰,
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它们在等,等我犯错,等我崩溃,等那三炷香烧完。
香一旦烧完,祠堂的短暂庇护就会消失,我会被瞬间撕成碎片。我看着那三炷香,
燃烧的速度比正常的香快了十倍不止。这样下去,我连半个时辰都撑不住。必须做点什么。
我将视线投向我的包裹。里面除了柳氏和顾灵霄给的东西,还有我自己准备的一些道具。
一把糯米,一串铜钱,还有……一包辣条。这是我特意让厨房准备的,我想赌一把。
赌这些老祖宗们,和我那便宜婆婆一样,也是个嘴馋的。我小心翼翼地撕开辣条的包装袋,
一股霸道的香辣味瞬间在祠堂里弥漫开来。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和鬼哭声,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我身后的东西,似乎也停止了动作。有戏!我将辣条放在供桌最前面,
然后恭恭敬敬地后退三步。我不敢说话,只能用眼神示意。吃吧,别客气。黑暗中,
一只苍白干枯的手,颤颤巍巍地从牌位后面伸了出来,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
伸向那包辣条。可就在它即将碰到辣条的时候,另一只手更快地从旁边伸出,
一把将辣条抢了过去!我的!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祠堂的寂静。
你敢抢我的东西!是我先看到的!瞬间,整个祠堂炸开了锅。
几十个怨灵为了争抢一包辣条,现出身形,互相撕扯起来。它们彻底忘了我这个活人,
也忘了不可言语的规则。警告!祠堂规则被打破!怨气暴走!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
我心中大叫不好,玩脱了!所有撕打在一起的怨灵,动作猛地一滞,然后齐刷刷地转过头,
用那空洞或猩红的眼睛看向我。是了,规则被打破,惩罚会降临在打破规则的源头身上。
而我,就是那个源头。恐怖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我碾碎。
我被这股力量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张开血盆大口,
朝我的头咬了下来!完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祠堂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顾瑾渊的身影,携着一身月光,出现在门口。他看着满屋暴走的怨灵,
又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我,眉头紧蹙。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他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怨灵的耳中。怨灵们像是见到了什么天敌,纷纷发出恐惧的嘶吼,
退回了牌位之中。祠堂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顾瑾渊一步步向我走来。我以为他会救我,但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比那些恶鬼还要冰冷。沈未晚,你真是次次都让我意外。他伸出手,扼住我的脖子,
将我提了起来。窒息感瞬间涌上,我双脚离地,拼命挣扎。你以为,耍些小聪明,
就能活下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这里是顾家,不是你玩过家家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为什么?他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疯狂和悲凉,因为每一个嫁进顾家的女人,都该死!他的手猛地收紧,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恨意,那恨意浓烈到几乎要将他自己也吞噬。
为什么?他恨顾家的女人?那他为什么要娶我?无数疑问在我脑中盘旋,
但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5.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再次死在顾瑾渊手上时,
他却突然松开了手。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死,太便宜你了。
顾瑾渊冷冷地看着我,我要你活着,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这座宅子一点点吞噬,
变成和她们一样,不人不鬼的东西。他转身离去,只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祠堂的大门敞开着,外面的月光照进来,却带不来一丝暖意。我趴在地上,
劫后余生地喘息着,脑子里乱成一团。顾瑾渊的话,信息量太大了。
他似乎不是单纯地想杀我,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残忍的观察。而且,
他能轻易号令祠堂里的怨灵,这证明他的身份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我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不管他想做什么,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活下去,并且活得很好。
我看向那三炷还在燃烧的引魂香,以及供桌上那包被抢得稀巴爛的辣条包装袋。
刚才的混乱中,我听到了系统提示。怨灵互殴,产生微量诡异点+1,+1,
+1……共计获得诡异点+15。加上剩下的10点,我现在有25点。不多,
但聊胜于无。我将视线投向柳氏给我的那罐灯油。百年厉鬼头油:蕴含少量精纯阴气,
可强化。强化!消耗诡异点20点,强化开始!
百年厉鬼头油→奇物·安魂灯油安魂灯油:燃烧时散发的气味能安抚亡魂,
净化怨气,持续有效。我心中一喜,立刻将新的灯油倒入供桌的油灯里。
随着烛火重新燃起,一股温暖而安详的气息缓缓散开。祠堂里原本若有若无的呜咽声和怨气,
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牌位后面,那些怨灵似乎也平静了下来,
不再对我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危机暂时解除了。我靠着柱子坐下,开始复盘今晚发生的一切。
顾瑾渊,柳氏,顾灵霄,苏青柔……每个人在这座侯府里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而我,
一个带着系统的变数,正在打破这里的平衡。这或许就是顾瑾渊对我感兴趣的原因。
天快亮时,祠堂的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苏青柔和林妙语。她们是来看我尸体的。
当她们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坐在里面时,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你……你怎么还活着?
苏青柔指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我站起身,微笑着对她们说:二嫂,三嫂,早啊。
昨晚祠堂的风水还不错,睡得挺香的。苏青柔的脸气得发青。她不信邪地走进祠堂,
想看看是不是我动了什么手脚。但祠堂里除了那股安详的气息,什么异常都没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出祠堂。经过一夜的消耗,
我早已饥肠辘辘。我决定去厨房找点吃的,顺便……搞点事情。顾家的厨房,
同样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厨房规则一:永远不要吃厨师递给你的肉包子。
厨房规则二:如果看到锅里在煮头发,请立刻离开。
厨房规则三:不要掀开米缸的盖子。我刚走到厨房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
一个身材臃肿,脸上挂着两坨腮红的厨娘,正笑眯眯地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包子向我走来。
大少奶奶,您饿了吧?快尝尝我刚做的肉包子,鲜得很!她的笑容热情得过分,
但我却看得分明,她指甲缝里,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上辈子,
有个新来的丫鬟就是吃了她的包子,第二天,那个丫鬟就变成了包子馅。
6.我看着厨娘递过来的包子,白白胖胖,还冒着热气,看起来确实很有食欲。但我知道,
这白色的面皮下,包裹的是昨天才失踪的一个小厮的手指。谢谢张妈,我不饿。
我微笑着拒绝。厨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大少奶奶,
这可是我特意为您做的,您就尝一个吧。她坚持着,又把盘子往前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