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她最恨我的那一年

我死在她最恨我的那一年

作者: 家在云霄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死在她最恨我的那一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家在云霄”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林薇薇苏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为苏晚,林薇薇,江屹的男生情感小说《我死在她最恨我的那一年由作家“家在云霄”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3 23:07: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在她最恨我的那一年

2026-01-24 01:40:01

第一章 消毒水味里的冷漠市一院顶层的VIP病房里,阳光透过双层玻璃斜斜地照进来,

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映出细碎的灰尘。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

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只有零星几片金黄的残叶还在倔强地挂着,

像极了我和苏晚之间早已名存实亡的关系。我躺在病床上,

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过重装一样,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密密麻麻的疼。

化疗的副作用越来越明显,头发已经掉得差不多了,稀疏地贴在头皮上,

镜子里的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完全没了三年前的意气风发。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

钻进鼻腔,顺着喉咙往下滑,和化疗后喉咙里挥之不去的铁锈味缠在一起,

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我忍不住侧过身咳嗽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我眼前发黑,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江总,该换药了。”护士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手里拿着输液瓶和棉签。她的动作很轻柔,眼神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怜悯,

大概是见多了我这样的重症病人。我点了点头,任由她拔掉手背上的旧针头,

重新找血管穿刺。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入体内,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护士整理好输液架,又递过来一杯温水:“江总,

喝点水润润喉咙吧,医生说你得多喝水。”我接过水杯,手指因为化疗变得有些肿胀,

握着玻璃杯都觉得吃力。温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那种干涩的痛感,

可胸口的闷痛还是像潮水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江屹,我来看你最后一眼,

也算仁至义尽。”女声冷得像初冬的第一场雪,不带一丝温度,

却精准地戳中了我心脏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我浑身一僵,握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

水洒出来几滴,落在白色的病号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艰难地转过头,视线聚焦了很久,

才看清门口的人。是苏晚。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领口露出米白色的高领毛衣,

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眉峰微微蹙着,

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化不开的恨意,像结了冰的湖面,深不见底。

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见我。三年前,她二十三岁生日那天,我在我们常去的那家西餐厅里,

当着所有朋友的面,对她说了这辈子最残忍的话。我说我厌倦了和她在一起的穷酸日子,

每天挤地铁、吃泡面,看不到未来;我说我早就和林氏集团的千金林薇薇定了婚,

下个月就要举行订婚典礼;我说和她在一起不过是看中了她父亲当时手里的几个优质项目,

现在项目已经到手,她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故意板着脸,

语气冰冷又刻薄,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我能感觉到周围朋友倒抽冷气的声音,

能听到有人小声地议论,可我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那天苏晚的脸白得像纸,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直到我说完最后一个字,

那滴眼泪才终于忍不住,砸在面前的生日蛋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没有哭着质问,

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要冲上来给我一巴掌。可最后,她只是一字一句地说:“江屹,我这辈子,

再也不想见到你。”说完,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西餐厅。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敲在我的心上,一下又一下,疼得我几乎窒息。从那天起,

她就真的从我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换了手机号,搬了家,

甚至辞掉了我们一起面试上的那家互联网公司的工作。我派去打听她消息的人说,

她回了老家,找了一份中学老师的工作,过得很低调。而我,如愿以偿地和林薇薇订了婚,

搬进了林家准备的豪华别墅,接手了林氏集团的地产事业部,

成了别人口中年轻有为、春风得意的江总。出门有豪车接送,身边有秘书跟随,应酬不断,

觥筹交错,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三年,我过得生不如死。“怎么不说话?

”苏晚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当年那个能把我举起来转圈、意气风发的江屹,也有今天?”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疼,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化疗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曾经能轻松抱起她的手臂,现在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我想对她笑一笑,

可脸上的肌肉像是僵硬了一样,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看来你也没什么话好说。

”苏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她从随身的黑色手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扔在我的床头柜上。信封落在木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在这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这里面是五十万,算是我还你当年给我爸垫付的医药费。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当年你借的钱,我一分不少地还你。从此,

我们两不相欠,你死了,也别来缠着我。”五十万。她还记得当年我给她爸垫付的医药费,

记得这笔冷冰冰的钱,却忘了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忘了在她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时,

我守在她的病床前一夜未眠,每隔一小时就给她量一次体温,

用湿毛巾擦她的额头降温;忘了在她考研失利,抱着我哭着说自己很没用的时候,

我陪着她在学校操场跑了一圈又一圈,告诉她没关系,大不了重来一次,

我永远支持她;忘了我们一起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就着一根火腿肠,

畅想未来的日子——我说以后要给她买带阳台的房子,

让她能在阳台上种满她喜欢的月季;我说以后要努力赚钱,带她去环游世界,去看极光,

去看海;我说以后要和她结婚,生一个像她一样漂亮的女儿,把她宠成公主。

那些甜蜜的、清贫的、充满希望的回忆,在她眼里,或许早就变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看着床头柜上的信封,心里像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疼得喘不过气。

我多想告诉她,我没有背叛她,我和林薇薇订婚,从来都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保护她。

当年她爸的公司破产,不仅欠下了上千万的债务,还因为拒绝配合某个灰色项目,

得罪了道上的一个大人物。那些人放话说,要让苏晚付出代价,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我收到的那个匿名包裹,里面是一绺头发,

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苏晚下班回家的路,背后跟着两个面色不善的男人。

包裹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要么还钱,要么换人。我那时候刚毕业,

手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钱。苏晚的家里已经山穷水尽,她爸卧病在床,

每天都需要巨额的医药费。我找遍了所有的朋友,跑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

却只凑到了一点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就在我走投无路,

甚至想过铤而走险去借高利贷的时候,林薇薇找到了我。她是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林氏集团的千金。她告诉我,她父亲可以帮苏晚的父亲还清所有债务,还能动用关系,

让那些道上的人不敢再动苏晚一根手指头。而她提出的条件,就是让我和她订婚,

并且在毕业后进入林氏集团工作,成为她父亲的得力助手。“江屹,你好好想想。

”林薇薇当时坐在咖啡馆的靠窗位置,阳光照在她精致的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又带着一丝势在必得,“苏晚现在这个样子,你能保护她吗?你连她爸的医药费都付不起,

更别说对抗那些亡命之徒了。只有我,只有林氏集团,能帮她。”我知道,

这是一个屈辱的交易。我要放弃我最爱的女孩,娶一个我不爱的人,

从此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下。可一想到苏晚可能会受到伤害,一想到那张照片上她背后的黑影,

我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我答应了林薇薇的条件,唯一的要求是,不能让苏晚知道真相。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她的。”林薇薇当时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松,“我会让她以为,

你是为了钱才背叛她的。这样,她才会彻底死心,远离你,也远离危险。”于是,

在苏晚的生日那天,我上演了那场“背叛”的戏码。我看着她心碎的样子,

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心里比她更痛,可我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我知道,

只有让她恨我,让她彻底远离我,她才能真正安全。可这些话,我现在说不出口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医生昨天找我谈过,说我的胃癌已经到了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

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看着苏晚决绝的背影,她的高跟鞋敲击着地面,一步一步,

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她走到病房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江屹,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死了,我也不会去看你。

”病房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我最后一丝奢望。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进枕头里,冰凉一片。护士站在旁边,

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病房。病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滴答”声,像是在为我的生命倒计时。我知道,她是真的恨我。

恨我当年的“背叛”,恨我毁了她的爱情,恨我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沼,

恨我让她度过了三年痛苦的时光。可她不知道,我死在她最恨我的那一年,

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局。从答应林薇薇交易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

大概都没有机会再让她原谅我了。但没关系。只要她能平安,能幸福,

能忘了我这个“渣男”,开始新的生活,我不在乎她恨我多久,

不在乎我死后有没有人记得我,不在乎我的墓碑上会不会有她的名字。我只希望,

她能过得好。第二章 回忆里的甜与痛化疗的副作用越来越强烈,我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意识像是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海洋里,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梦里全是和苏晚有关的画面,那些甜蜜的、温暖的、早已被岁月尘封的记忆,

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那是大二的夏天,天气异常炎热。学校的篮球场上,

我和几个室友正在打一场激烈的友谊赛。汗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浸湿了球衣,

后背黏糊糊的,可我却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中场休息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朝着看台上望去。

果然,苏晚坐在那里,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怀里抱着一瓶橘子汽水,阳光洒在她脸上,

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笑得眉眼弯弯,像一朵盛开的栀子花。“江屹,看什么呢?赶紧喝水!

”室友拍了拍我的肩膀,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我接过水,却没喝,

只是朝着苏晚的方向挥了挥手。她看到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也朝着我挥了挥手,

然后把怀里的橘子汽水举了起来,示意我过去喝。我心里一阵雀跃,

跟室友说了声“马上回来”,就朝着看台跑了过去。跑到她身边时,我已经气喘吁吁,

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冰凉一片。“喏,给你。”她把橘子汽水递给我,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两人都像触电一样红了脸。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江屹,

你打球真厉害。”“下次带你一起打。”我挠了挠头,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我拧开汽水,猛喝了一大口,甜甜的橘子味在舌尖蔓延开来,清凉解暑,比任何饮料都好喝。

那是我们爱情的开始。之后的日子,我们像所有校园情侣一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

一起逛校园。她喜欢文学,课余时间总是泡在图书馆里,

看各种各样的小说和诗集;我喜欢商科,梦想着以后能创办自己的公司。我们看似不搭,

却有着说不完的话。我记得,她第一次给我织围巾,是在大三的冬天。她的手很巧,

却不擅长女红,那条围巾织得歪歪扭扭,颜色也选得很奇怪——一半是灰色,一半是蓝色,

像是拼接起来的。可当她把围巾递到我手里时,我却觉得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你别嫌弃啊,我织了好久呢。”她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本来想织纯灰色的,

结果线不够了,就用蓝色的补上了。”“怎么会嫌弃?”我立刻把围巾围在脖子上,

虽然有点扎人,颜色也确实不好看,可我却觉得心里暖暖的,“这是我收到过最特别的围巾,

我冬天天天戴着,舍不得摘下来。”我说的是真心话。那个冬天,

我几乎天天戴着那条歪歪扭扭的围巾,不管是上课、吃饭,还是去图书馆,都戴着。

室友们都笑话我,说我审美有问题,可我却毫不在乎。因为我知道,那条围巾里,

藏着苏晚对我的爱。我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过生日,是在我二十岁那年。没有昂贵的礼物,

没有豪华的餐厅,只是在我们租的小出租屋里,她亲手给我做了一碗长寿面,

上面卧了两个荷包蛋,还撒了一些葱花,看起来简单却很温馨。“生日快乐,江屹。

”她把面条端到我面前,眼里满是期待,“快尝尝,我第一次煮面条,不知道好不好吃。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的妈妈是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