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我老婆许念一直以为我是个普通程序员。她温柔体贴,勤俭持家,
从不乱花我给的家用。我以为我们的日子会一直这么平淡下去。直到今天,
我看见她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笑得一脸甜蜜。“皓皓,别怕,
阿姨叔叔那边我帮你搞定。”哦,她要去帮小学弟见家长,假扮他女朋友。更有趣的是,
她要见的“叔叔”,是我手下最卷的那个区域总裁。而我,就是他天天挂在嘴边,
想跪舔却连面都见不着的集团大老板。这就有意思了。第一章我叫顾衍,
明面上是月薪三万的普通程序员,背地里,是福布斯富豪榜前十的常客,
千亿商业帝国的掌舵人。金钱对我来说,早就是一个冰冷的数字。我以为我可以掌控一切。
直到今天,我发现我掌控不了我老婆。下午三点,我提前结束了一个跨国视频会议,
让助理把车开到我和许念常去的一家咖啡馆。我想给她一个惊喜。结婚三年,
我们的生活平淡如水。许念是个美术老师,温柔得像幅水墨画。她从不追问我的工作,
也从不乱花我给的家用,甚至会因为我买了一件上万的大衣而心疼好几天,
念叨着“太浪费了”。我喜欢这种安宁。所以我陪她演了三年的“普通夫妻”。
我把车停在街角,隔着巨大的落地窗,一眼就看到了许念。她今天穿了条淡黄色的连衣裙,
衬得皮肤雪白,长发披在肩上,正低头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
我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可下一秒,我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
一个看起来刚出大学的年轻男人坐在她对面,一脸紧张地看着她。然后,那个男人伸出手,
覆在了许念放在桌上的手上。我捏着方向盘的手,指节瞬间泛白。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烧成灰烬。我推开车门,
大步流星地朝咖啡馆走去,脑子里已经预演了无数个手撕渣男的场幕。可刚走到门口,
我就听清了他们的对话。“念念姐,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死定了。
”年轻男人声音里满是感激。许念抽回手,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动作亲昵又自然。“行了林皓,多大的人了还撒娇。你爸也真是的,怎么就非逼着你相亲呢?
”林皓垮下脸,一脸的生无可恋,“我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工作狂,控制欲爆表,
他觉得那个女人家里能帮到他事业,就非要把我打包送出去。念念姐,今天就全靠你了,
你可得拿出正牌女友的气势来,帮我把那个女人劝退!”许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吧,
姐出马,一个顶俩。不过话说在前头,假扮女友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可不行,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林皓立刻举手发誓:“绝对没有!
我就是借念念姐你的仙气震慑一下他们,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家,
保证不让你家那位顾大哥误会。”我站在门口,脚下像是生了根。心里的滔天怒火,
瞬间变成了一股哭笑不得的荒唐感。原来是假扮女友。我老婆,
这个平时连买棵葱都要货比三家的贤惠女人,居然要去帮她那个所谓的“学弟”,
搅黄一场商业联姻性质的相-亲-宴。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进去把她抓个现行。
林皓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停住了脚步。“我爸已经把餐厅地址发我了,‘御膳阁’,
听说里面的菜死贵,我爸为了讨好那个女人家,真是下了血本了。唉,
他要是把这劲头用在讨好他们集团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身上,估计早就升职了。
”御膳阁?那不是我名下的私人餐厅吗?还有,他爸……也姓林?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华南区总裁林建军的电话。“喂,
顾董!您……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我上个季度的报表有什么问题?您放心,
我马上带人重新做!”电话那头,林建军的声音激动到发颤,带着一股浓浓的讨好。
我揉了揉太阳穴,压下心头的怪异感,淡淡地开口:“老林,放松点,不是工作的事。
问你个私事,你儿子是不是叫林皓?”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紧接着,
林建军的声音带着哭腔传了过来:“顾董!您……您是怎么知道犬子名字的?
是不是这个逆子在外面闯了什么祸,得罪您了?您告诉我,
我……我这就打断他的腿给您赔罪!”我:“……”果然是他。
我这个最能卷、最会拍马屁、做梦都想见我一面的下属。我几乎能想象到,
当他看到我挽着他“未来的儿媳妇”出现在他面前时,那张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
一个绝妙的,看猴戏的计划,在我脑中瞬间成型。“没有闯祸,”我清了清嗓子,
换上一种轻松的语气,“我是林皓的朋友,听说他今晚要去御膳阁吃饭,
正好我也在那边有约,就想着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林建军那边又是一阵死寂。
我能感觉到他正在飞速运转他那颗CPU,试图理解我这句信息量爆炸的话。
“顾……顾董……您的意思是……您要和犬子……一起吃饭?”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有什么问题吗?”我故作不解。“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这是犬子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您能赏光,别说御膳阁了,
就是月亮上我们都给您搬个桌子去!”林建军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
谄媚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就这么定了,我待会儿直接过去。”挂了电话,
我看着咖啡馆里,正拿着小镜子检查自己妆容的许念,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老婆,
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今天这场戏,要是演得不好,可是要扣你零花钱的。
第二章御膳阁是顶级私人会所,安保森严,没有预约连大门都进不去。
林皓开着他那辆二手小破车,在门口就被拦了下来。“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或预约信息。
”保安面无表情,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林皓手忙脚乱地翻着手机,额头都急出了汗。
许念坐在副驾,倒是很淡定,还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颇具古风的园林设计,
“这里环境真不错,跟个公园似的。”我开着我的迈巴赫,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后面,
通过蓝牙耳机听着车里传来的实时对话。这是我一早就让助理在林皓车上装的,
为了不错过任何精彩瞬间。“念念姐,我爸没给我预约码啊,他说他会提前到,
让我们直接报他名字就行。”林皓快哭了。“那你报啊。”“我……我叫林皓,
我爸是林建军,他应该在里面了。”林皓对着对讲机,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保安那边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核实。就在这时,我的车缓缓驶了上去,停在林皓车旁。
车窗降下,我冲着保安亭里那个熟悉的保安队长点了点头。队长看到我的脸,瞬间立正站好,
隔着玻璃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然后用对讲机飞快地说了句什么。下一秒,
林皓面前的栏杆缓缓升起。林皓一脸懵逼:“这就……可以了?
”许念也好奇地朝我这边看过来。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我冲她挑了挑眉,
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帅的笑容。许念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飞快地转过头,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留给我一个绯红的耳廓。林皓也看到了我,他愣了一下,
随即一脸警惕地问许念:“念念姐,这帅哥谁啊?你认识?”“我……我老公。
”许念的声音细若蚊吟。“啊?!”林皓的惊叫声差点掀翻车顶,“他怎么来了?
他是不是误会了?念念姐你快解释啊!
”“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要来……”许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我满意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情大好。就是要这种效果。不慌,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把车停好,慢悠悠地走向餐厅大门。刚到门口,林建军就跟一阵风似的从里面冲了出来,
脸上堆满了谄媚到夸张的笑。“顾董!哎哟我的天,您可算来了!我这心啊,
从接到您电话开始就一直砰砰跳,跟打鼓似的!”他一边说,一边就要上来给我提包。
我侧身一躲,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老林,不是说了吗,今天不是工作场合,叫我名字就行。
”“哎哎哎,是是是,顾……顾衍。”林建军喊我名字的时候,舌头都快打结了,
“您里面请,包厢都准备好了,是咱们这儿最好的‘天字一号’!”就在这时,
许念和林皓也停好车走了过来。当他们看到林建军对我这副点头哈腰的模样时,
两个人都石化了。尤其是林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许念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她看看我,又看看林建军,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问号。气氛,
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微妙。林建军也终于注意到了他儿子身边的许念。他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一个“我懂”的表情,压低声音对我说道:“顾董,您看这……这逆子不懂事,
还带了个女伴来,要不我先让他滚蛋?”他以为许念是我带来的女伴。我差点笑出声。
我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许念,对林建军说:“老林,给你介绍一下,这位,
是你儿子的女朋友。”然后,我又指了指自己,
对一脸懵逼的林皓和许念说:“我是他女朋友的……家属。”“轰——”我感觉有三道天雷,
同时劈在了林建军、林皓和许念的头顶上。林建军的表情,从谄媚到震惊,再到惊恐,
最后化为一片空白,那变脸速度,比川剧变脸还快。他看看我,又看看许念,
再看看他那傻儿子,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林皓已经彻底傻了,他看看我,
又看看他爸对我恭敬的态度,大脑直接宕机。而我的好老婆许念,
她正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满了“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认识林皓他爸”、“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的复杂情绪。
我走上前,非常自然地牵起许念的手,在她手心捏了捏,
然后对已经快要原地去世的林建军笑道:“老林,别愣着了,不请我们进去坐坐?”“请!
请!顾……顾董……不,顾先生……您……您快里面请!
”林建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带路,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我牵着许念,
跟在后面,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静静地看其他角色们小丑的样子,
期待他们知道真相后崩溃的反应。这种躺赢的爽感,真是该死的美妙。
第三章“天字一号”包厢极尽奢华,一张巨大的黄花梨木圆桌,配着十二把雕花太师椅,
墙上挂着的是齐白石的真迹。林建军点头哈腰地把我请到主位上,然后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连坐都不敢坐。“老林,坐啊,站着干嘛?今天你是主人。”我端起面前的顶级大红袍,
轻轻吹了口气。“不敢不敢,您坐,您坐。”林建军的腰弯得更低了。
许念和林皓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僵硬地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头都不敢抬。
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我决定先从我老婆下手。我放下茶杯,
冲许念招了招手,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念念,过来,坐我旁边。”许念身子一僵,
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求饶。我回了她一个“你不过来试试”的眼神。她没办法,
只能磨磨蹭蹭地挪到我身边的位置坐下。我满意地笑了,
伸手把她散落在脸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亲昵无比。“怎么了?看到我好像不开心?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她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
“没有……就是有点……意外。”她小声说。“是吗?我倒是觉得很惊喜。
”我意有所指地笑道。我们的互动,一字不落地落在了林建-军和林皓眼里。
林建军的冷汗又下来了,他看着许念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显然是把我当成了某种喜欢“微服私访”还顺便抢走他“准儿媳”的变态大佬。
林皓则是一脸的绝望,他看着许念,眼神里写满了“念念姐你居然是卧底”的控诉。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妆容,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傲慢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看样子是她父亲。“林叔叔,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女人开口,
声音嗲得发腻。林建军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迎了上去,“哎呀,是雅雅来了啊,
快请坐快请坐!这位是雅雅的父亲,赵总吧?幸会幸会!”赵总矜持地点了点头,
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当他看到我时,眼神明显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什么,
但最终还是落在了主陪的位置上。而被叫做“雅雅”的女人,赵雅,则直接无视了我和许念,
一屁股坐在了林皓身边,亲热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林皓,好久不见,你又变帅了。
”林皓的身体瞬间僵硬,他尴尬地想抽出胳膊,却被赵雅缠得更紧了。
赵雅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许念身上,她上下打量了许念一番,
特别是看到了许念身上那条网购才几百块的连衣裙时,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林叔叔,这位是?”她明知故问。林建军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赵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我决定帮他一把。我伸出手,揽住许念的肩膀,
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然后对着赵雅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念念的家属,顾衍。
今天听我太太说,她的学弟要来相亲,我怕她一个人应付不来,就跟过来看看。
”我的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精彩纷呈。赵雅的脸瞬间就黑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人,居然是林皓找来挡枪的!赵总则是皱起了眉头,
看向林建军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不悦。林皓如蒙大赦,拼命点头:“对对对,雅雅姐,
这是我念念姐,她……她就是我女朋友。”赵雅冷笑一声,松开林皓的胳膊,抱起双臂,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许念身上。“女朋友?林皓,你什么时候眼光变得这么差了?这位小姐,
看你这身打扮,是在哪个菜市场买的啊?一百块三件的那种?”许念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不是个擅长吵架的人,被这么当众羞辱,手指紧张地搅在了一起。我心头一沉。
敢欺负我老婆?我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我慢条斯理地拿起公筷,
夹了一块龙虾肉,放进许念面前的碟子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
“我太太勤俭持家,是美德。不像有些人,把钱都花在脸上和衣服上,脑子里却空空如也,
连基本的尊重都不懂。”我抬起眼,直视着赵雅。“另外,我太太这条裙子,
是意大利设计师手工定制的,全球限量一条,
价格嘛……也就够买你身上这件香奈儿套装一百件吧。”我说的是实话,许念的很多衣服,
都是我让顶级设计师以“普通品牌”的名义寄给她的。赵雅的脸,瞬间从黑色变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你一个小白脸,懂什么奢侈品!”她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小白脸?
”我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赵小姐,你可能不知道,‘吃软饭’也是一门技术活。你看我,
不仅能让我太太穿得起限量款,还能让她学弟的父亲,对我毕恭毕敬。”我话音一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建军身上。林建军快要哭了。他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顾……顾先生说笑了,您……您是人中龙凤,
是我等仰望的存在……”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却越描越黑。赵雅和他父亲的脸色,
终于变了。他们不是傻子,能让华南区总裁林建军怕成这样的,绝不可能是个普通人。
赵总看向我的眼神,从刚才的轻视,变成了凝重和探究。而我的好老婆许念,
正瞪大了一双美目,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我冲她眨了眨眼,
用口型对她说:“看,老公厉害吧?”她的脸颊,又一次染上了可爱的红晕。嗯,
调戏老婆的感觉,比赚一百个亿还爽。第四章一顿饭,吃得惊心动魄。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但除了我,没人敢动筷子。林建军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笔直地坐在椅子上,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衬衫。赵雅和她父亲则是不停地用眼神交流,
似乎在猜测我的身份。而林皓和许念,则全程埋头,假装自己是两朵蘑菇。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状似无意地对林建军说:“老林啊,
最近华南区的业务做得不错,尤其是新能源汽车那个项目,很有前瞻性。”林建军身子一震,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抬起头,激动地看着我:“顾……顾先生!
您……您也关注我们这个项目?”新能源汽车项目,是林建军今年主抓的重点项目,
也是他向集团总部邀功的最大资本。这个项目的核心数据,只有集团最高层的几个人知道。
我一个“普通人”,是怎么知道的?我笑了笑,不置可否:“略有耳闻。不过,
我听说你们的电池供应商,好像出了点问题?”林建军的脸色“唰”地一下又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