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了,但我的身体还记得爱你

我失忆了,但我的身体还记得爱你

作者: 冬月岭南

其它小说连载

江驰周易安是《我失忆但我的身体还记得爱你》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冬月岭南”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易安,江驰,沈清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破镜重圆,白月光,替身小说《我失忆但我的身体还记得爱你由新锐作家“冬月岭南”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99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2:25: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失忆但我的身体还记得爱你

2026-02-02 13:10:55

1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我睁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俯身看我。“林晚小姐,你醒了。”林晚。这是我的名字。除此之外,

我什么都不记得。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很高,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面容英俊,

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无法化开的疲惫。他快步走到我床边,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很暖,

可我的手却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他动作一顿,随即握得更紧。“晚晚,你终于醒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失而复得的沙哑。“我是周易安,你的丈夫。”丈夫。我看着他,

努力想从脑海里搜刮出任何关于他的片段。没有。一片荒芜。医生说我遭遇了严重车祸,

脑部受到撞击,导致了逆行性遗忘。他说这是暂时的,只要好好休养,记忆总会回来的。

周易安办了出院手续,把我接回了“我们”的家。那是一栋巨大的海边别墅,大到不像个家,

更像个冷清的博物馆。落地窗外是蔚蓝的大海,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吹进来。很美,也很空。

周易安对我无微不至。他会亲自下厨,做我“以前最喜欢”的菜。他会帮我剥好虾,

剔掉鱼刺,放在我的碗里。他会在我睡不着时,坐在床边给我读诗。

所有人都说我嫁给了爱情,说周易安爱我入骨。别墅里的佣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可我,对他毫无感觉。他对我越好,我心里的陌生感就越重。我的身体,

似乎比我的大脑更诚实。他想拥抱我时,我的身体会先一步僵硬。他想牵我的手时,

我的指尖会下意识地蜷缩。他想亲吻我时,我会控制不住地偏过头。每一次,他都会停下来,

用一种受伤又隐忍的眼神看着我。“晚晚,别怕,慢慢来。”“我会等你,等你重新爱上我。

”他的深情让我感到窒息,也让我充满了负罪感。我是不是一个很坏的妻子?忘记了爱人,

还本能地抗拒他。我拼命地想要找回记忆。我翻遍了家里的相册,里面全是我和他的合照。

雪山、海边、巴黎铁塔下。照片上的我笑得灿烂,依偎在他怀里,看起来幸福极了。

可我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只觉得那是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

我尝试去我们“以前”常去的地方。高级餐厅、艺术画廊、歌剧院。周易安耐心地陪着我,

为我讲解每一幅画的来历,每一道菜的特色。他说:“这是你最喜欢的画家。

”“这家餐厅的甜品,你每次都要吃两份。”我努力地迎合他,假装自己想起来了一点。

可我的胃不喜欢那些精致的食物,我的眼睛也看不懂那些抽象的画。我唯一的感觉,就是累。

有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没有周易安。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

阳光落在他肩上,像落了一层金色的灰。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我朝着他跑过去,想看清他是谁。就在快要追上的时候,我醒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脸上湿漉漉的,全是眼泪。周易安被我惊醒,打开床头灯,紧张地把我搂进怀里。“晚晚,

做噩梦了?别怕,我在这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可我的身体,

却在一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我用力地推开他,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缩到了床角。“别碰我!

”声音尖锐,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灯光下,周易安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眼中的温柔和担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阴鸷。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像两个对峙的仇人。良久,他扯了扯嘴角,

那抹阴鸷又被他完美地掩盖起来。他恢复了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模样。“好,我不碰你。

”他慢慢躺下,背对着我。“睡吧,明天还要去复查。”那一晚,我彻夜未眠。

我看着他宽阔的后背,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恐惧。这个自称是我丈夫的男人,到底是谁?而我,

又是谁?我丢失的记忆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2第二天去医院复查,一切正常。

医生依旧是那套说辞,让我放宽心,不要有压力。回来的路上,周易安接了个电话。

他的语气很急,似乎那边出了什么事。挂了电话,他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我。“晚晚,

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去一趟。我先让司机送你回去,好吗?”我点了点头。这是他第一次,

要把我一个人留下。我心里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司机把我送回别墅,

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佣人给我端来下午茶,是我不喜欢的甜腻马卡龙。

我挥了挥手让她放下。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鬼使神差地走上了二楼,

走向了周易an的书房。那间书房,他从来不让我进。他说里面有很多重要文件,怕我弄乱。

越是禁止,越是好奇。我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锁着。我转身想走,眼角余光瞥到门框顶上,

似乎有一个微小的反光。我踩上旁边的装饰凳,伸手一摸。是一把钥匙。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门开了。书房的装修风格是深沉的黑灰色调,和我住的卧室截然不同。巨大的落地窗前,

是一张黑色的书桌。桌上很干净,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我走过去,

下意识地想打开电脑。需要密码。我试了我的生日,不对。试了他的生日,也不对。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日期。我几乎是无意识地,把那串数字敲了上去。

0819。屏幕亮了。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日子?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记得这个密码?

电脑桌面很简洁,只有一个叫“清清”的文件夹。我的手悬在鼠标上,犹豫了很久。最终,

还是点了下去。文件夹里,全是照片。一个女人的照片。她长得很美,

是那种易碎的、带着病态的美。脸色苍白,笑容温柔,像一朵温室里的白玫瑰。

她穿着病号服,坐在医院的草坪上。她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笑得恬静。那个男人,

是周易安。照片有很多张,记录了他们从相识到相恋的种种。周易安看她的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爱恋和珍视。那是一种,他看我时,从来没有过的眼神。

我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张照片上。照片的背景,是这栋别墅的花园。女人依偎在周易安怀里,

周易安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照片的右下角,有拍摄日期。就在我出车祸的前一个星期。所以,

在我“失忆”之前,他就有另一个女人。一个他深爱的女人。那我呢?我是谁?

那些相册里的亲密合照,那些他口中的海誓山盟,又算什么?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我喘不过气。我关掉电脑,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书房。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双脚不受控制地,把我带到了别墅的前院。花园里种满了白色的玫瑰。周易安说,

这是我最喜欢的花。现在看来,不过是另一个谎言。我站在玫瑰花丛中,浑身冰冷。

就在这时,一辆车驶入了庭院。车门打开,周易安从车上下来。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

还跟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身形纤弱,正是照片上的“清清”。

她似乎很不舒服,脚步虚浮,整个人都靠在周易安身上。周易安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紧张和心疼。他低声对她说着什么,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地抱住了她。

那个拥抱,充满了安抚和怜惜。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原来,

他电话里说的急事,就是去见她。原来,他可以这样温柔地抱着另一个女人。而对我,

却只有客气和疏离。我转身就想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我一步都不想多待。

可我刚一转身,周易安就发现了我。“晚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他立刻放开那个女人,快步向我追来。“你去哪?”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那些被压抑的、莫名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我甩开他的手。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它不受控制地扑进他怀里,扬手,用尽全身力气,

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陌生又凄厉。“混蛋!你又骗我!

”3周易安被打得偏过了头,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他似乎也愣住了,

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突然动手。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错愕,有愤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晚晚,你听我解释。”他抓住我的肩膀,试图将我控制住。

“她是我朋友的妹妹,她身体不好,我只是……”“朋友的妹妹?”我哭着笑了起来,

声音尖锐得像刀子。“需要你抱在怀里安慰的朋友的妹妹?”“周易安,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一半因为愤怒,一半因为一种莫名的悲恸。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曾这样,抓着他质问他。而他,也是用同样的谎言来敷衍我。

那个叫沈清的女人走了过来,柔弱地靠在周易安身边。她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周太太,你误会了,我和易安哥只是……”“闭嘴!”我冲她吼道,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沈清被我吓得缩了一下,眼泪掉了下来。“易安哥,

我……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的愤怒烧得更旺。

周易安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皱着眉看我。“林晚!你闹够了没有!”“清清她有心脏病,

你别吓着她!”心脏病。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我看着沈清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再想到电脑里那些穿着病号服的照片。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若隐若现。“周易安。”我忽然冷静了下来,声音嘶哑。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周易安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他避开我的目光,

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今天情绪太激动了,我让王医生过来给你看看。”“你累了,

先回房休息。”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要把我拖回那栋华丽的囚笼。我拼命挣扎。

“我不回去!你放开我!”“周易安,你这个骗子!杀人犯!”最后三个字,

是我脱口而出的。我说完自己都愣住了。我为什么会说他是杀人犯?周易安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转过头,用一种极其骇人的眼神盯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和杀气。

“你……想起了什么?”我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我不知道……”他的脸色变幻莫测,最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松开我,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王医生,可以开始了。”“对,

她好像……想起了一些不该想的。”挂了电话,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晚晚,

我本来想让你再多过几天好日子的。”“是你自己,不珍惜。”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我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尖叫着,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他们强行拖进了别墅。沈清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我。

她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柔弱和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和快意。她的口型,

无声地对我说着两个字。“去死。”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出轨故事。

这是一个巨大的、为我量身定做的阴谋。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4我被关进了卧室。门从外面反锁了。我冲过去砸门,踢门,吼得声嘶力竭。“周易安!

你放我出去!你这个疯子!”门外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我瘫坐在地上,

浑身都在发抖。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终于明白,这里不是家,是监狱。

周易安不是丈夫,是狱卒。没过多久,一个提着医药箱的男人走了进来。是王医生,

那个一直给我做复查的家庭医生。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林小姐,别紧张,

只是打一针营养剂,有助于你睡眠。”他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那笑意不达眼底。

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我不打!你们走开!”我从地上一跃而起,

抓起床头的台灯,警惕地看着他们。“别过来!”王医生叹了口气,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看来林小姐不太配合。”两个保镖向我逼近。我挥舞着台灯,歇斯底里地尖叫。“滚开!

都给我滚开!”我的反抗在两个成年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其中一个保镖轻易地夺下了我手里的台灯,另一个则反剪我的双手,将我死死地按在床上。

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医生拿出针筒,抽取透明的液体。

“不……不要……”我绝望地哀求着。“周易安呢?我要见周易安!

”王医生将针头里的空气排出,慢条斯理地说:“周先生现在没空见你。

”“他正在陪沈小姐,沈小姐受了惊吓,需要安慰。”“林小姐,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

有你苦头吃的。”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手臂。液体被缓缓推进我的血管。

我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王医生拿出手机,

拍下了我现在的样子,发了出去。他对着手机那头,恭敬地汇报。“周先生,已经处理好了。

”“药效很强,她至少会睡上十二个小时。”黑暗吞噬了我。我又做梦了。这一次,

梦境清晰了许多。我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阳光刺眼。那个穿着警服的背影就站在不远处。

他转过身,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轮廓分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他看着我,笑了起来,

眼睛里像盛满了星星。“晚晚,发什么呆呢?”他向我伸出手。“过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认识他。我一定认识他。我朝他跑过去,扑进他怀里。他的怀抱,

温暖又坚实,带着阳光的味道。和周易安那种虚假的温暖完全不同。

这才是让我感到安心的气息。“江驰……”我呢喃出他的名字。是的,他叫江驰。“怎么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宠溺。“是不是又想耍赖,不想跟我去登记了?”登记?

我们要去结婚?画面一转。我坐在一辆飞驰的车上,开车的正是江驰。他脱掉了警服,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我们正行驶在一条盘山公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

心情很好。我也很高兴,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突然,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对面的车道上,毫无征兆地向我们冲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江驰猛地打方向盘。“晚晚,小心!”刺耳的刹车声。剧烈的碰撞。天旋地转。

我最后的记忆,是江驰扑过来,将我死死地护在身下。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落下,

扎进他的后背。温热的血,溅在了我的脸上。“不——!”我从噩梦中惊醒,

尖叫着坐了起来。冷汗湿透了我的睡衣。原来,那场车祸是真的。但我的爱人,不是周易安。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