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有关的迷藏

与你有关的迷藏

作者: 馆長

其它小说连载

《与你有关的迷藏》男女主角苏瑾林是小说写手馆長所精彩内容:林栀,苏瑾,周哲是著名作者馆長成名小说作品《与你有关的迷藏》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林栀,苏瑾,周哲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与你有关的迷藏”

2026-02-02 13:13:59

1 柠檬糖与消毒水七月流火,重庆的夏天如同蒸笼。林栀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

站在青石台阶下,抬头望着半山腰上那栋灰白相间的老房子。爬山虎几乎覆盖了整面西墙,

在午后的烈日下蔫蔫地垂着头。这里是山城南区最老的街巷,台阶蜿蜒,老树盘根,

时光在这里慢了下来。手机振动,是房东发来的消息:“小林,钥匙在老地方,门垫下面。

水电气都通了,WiFi密码写在冰箱贴背面。这房子空了三年,你帮忙看看也好。

”林栀回了句“谢谢陈阿姨”,深吸一口气,开始攀爬那长长的青石台阶。

行李箱轮子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步都像在攀登一座小山。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白T恤,黏在后背上。终于到达门前,

她弯腰从褪色的门垫下摸出铜钥匙。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像是开启了某个尘封的时空。门向内敞开,光线涌入。林栀怔住了。

不是想象中布满灰尘的空房间。相反,客厅整洁得过分——原木地板泛着温润的光泽,

米色沙发摆放整齐,茶几上甚至还摆着一束干花。阳光透过薄纱窗帘,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味道,

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气息。“不是说空了三年吗?”林栀自言自语,拖着箱子走进来。

房间的格局很简单,一室一厅带个小厨房和卫生间。墙面是刷白的,没有任何装饰。

但客厅的角落却突兀地立着一个复古唱片机,旁边整齐码放着一摞黑胶唱片。

林栀好奇地走过去,随手抽出一张——披头士的《Yesterday》。

唱片套边缘已经磨损,显然被反复摩挲过。她翻到背面,

右下角用蓝色钢笔写着一个日期:2017.06.18,和一个花体的字母“Z”。“Z?

”林栀轻声念出这个字母,心头莫名一跳。她环顾四周,房子整洁得不像久无人居。

窗帘是洗过的,地板刚打过蜡,连厨房的水龙头都锃亮如新。陈阿姨说房子空了三年,

可这里的一切都像有人定期维护。林栀压下疑惑,开始整理行李。

作为刚毕业的历史系研究生,她的行李大多是书和笔记。她拒绝了北京的工作机会,

执意回到这座母亲曾生活过的城市,租下这处便宜的老房子,

准备完成她的硕士论文——《二十世纪末山城民居建筑中的移民记忆》。

论文需要大量田野调查,这里的位置正合适。更重要的是,

母亲临终前曾握着她的手说:“栀栀,回重庆看看吧,那里有些东西……应该被记住。

”什么东西?母亲没有明说。林栀只知道,母亲的青春与这座城市纠缠不清。

收拾完已是傍晚。林栀煮了碗面,端着碗坐在客厅地板上。夕阳透过西窗,

将整个房间染成琥珀色。光线正好落在那台唱片机上,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鬼使神差地,

她放下碗,走过去将《Yesterday》放在唱盘上,落下唱针。黑胶唱片开始旋转,

吉他前奏响起,

y troubles seemed so far away...”旋律流淌的瞬间,

林栀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不是生理上的,

而是一种奇异的感知错位——仿佛这旋律、这个房间、这个傍晚的光线,

构成了一幅她曾在梦中见过的画面。她甩甩头,把这归咎于搬家后的疲惫,

却注意到唱片机底座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她挪开机身,发现了一张对折的纸片。展开,

上面是用钢笔写的几行字:“如果你听到了这首歌,说明你找到了起点。

这个房子里藏着三段记忆,三个日期,三个地点。找到它们,或许你能明白,

为什么有些故事需要被等待。第一个提示:柠檬糖与消毒水。——Z.”字迹洒脱有力,

墨水已有些褪色。林栀的心脏猛地收紧。这不是随意的涂鸦,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开头。

她重新审视这个房间。整洁得不自然,像是有人为“访客”的到来做好了准备。Z是谁?

为什么要设置这样的“游戏”?“三段记忆”又是什么?林栀从小喜欢解谜。

母亲常说她有种“考古学家”的执着,不挖到真相不罢休。此刻,

那张纸片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她全部的好奇心。

“柠檬糖与消毒水……”她喃喃重复。这听起来像某种气味组合。她开始在房间里搜寻,

不放过任何角落。抽屉、柜子、沙发垫下……什么都没有。直到她走进小小的卫生间。

卫生间很干净,白色的瓷砖,老式的铸铁浴缸。洗脸台上方有个小小的储物柜。

林栀打开柜门,里面空空如也,但柜子内侧的背板上,贴着一张褪色的便利贴。

便利贴上画着一个简单的箭头,指向下方。林栀蹲下身,

发现洗脸台下方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暗格。轻轻一推,木板滑开,

里面躺着一个巴掌大的铁皮盒子。盒子很旧,上面印着早已停产的“山城柠檬糖”广告图案。

打开盒盖,里面没有糖,只有一张折叠的信纸,

和一小瓶医用消毒水——那种医院里常见的棕色小玻璃瓶。

信纸上是Z的字迹:“2017.06.20今天她又来了书店。这次我们聊了更久。

她说她叫苏瑾,是美院的学生,来重庆写生。我们聊到列维坦的风景画,聊到蒙克的孤独。

她说艺术就是试图抓住那些即将消逝的瞬间。临走时,她塞给我一颗柠檬糖。‘给你,甜的。

’她说。她的手很凉。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有留置针的痕迹,皮肤很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柠檬糖的甜香。很奇怪的组合,但我记住了。

她说明天还会来。我想,我可能开始期待明天了。PS:如果你找到了这个,

去书架第三层左数第七本书里看看。那里有下一站的‘车票’。”林栀读完,久久没有动弹。

苏瑾。美院学生。消毒水的味道。留置针。这个叫苏瑾的女孩,似乎身体不好。

而Z的记述温柔而克制,字里行间却透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她按捺住复杂的心绪,

回到客厅的书架前。那是房东留下的老式实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式旧书。

她数到第三层左数第七本——是一本精装的《巴蜀老建筑图录》。翻开书,

一张泛黄的公交车票夹在其中。票面上印着:“2017.06.25,302路,

七星岗→黄桷坪”。背面有Z的笔迹:“第二站:那棵会说话的树。下午三点,

影子最短的时候。”林栀看了眼手机,现在是晚上七点。她将车票小心收好,又回到卫生间,

盯着那个铁皮糖盒。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不仅仅是“解谜”。

她是在翻阅一个陌生人的私人记忆,一段被精心封存、等待被发现的往事。

这种侵入感让她有些不安,但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越收越紧。更重要的是,

“苏瑾”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过。林栀回到卧室,打开行李箱,

找出母亲留下的那本旧相册。她快速翻动着,目光扫过一张张老照片。

母亲年轻时的朋友、同学、家人……没有叫苏瑾的。但她翻到相册最后一页时,手指停住了。

那里夹着一张小小的合影,只有一寸见方。照片上是两个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

并肩站在一棵巨大的黄桷树下。左边是母亲,笑容灿烂;右边的女孩面容清秀,眉眼温柔,

微微抿着嘴笑。照片背面是母亲的字迹:“1995年夏,与阿瑾于黄桷坪。愿友谊长青。

”阿瑾。苏瑾。林栀的心脏狂跳起来。是同一个人吗?母亲从未提过一个叫“苏瑾”的挚友。

照片上的女孩看起来健康活泼,与Z描述中带着病气的“苏瑾”似乎不太一样。

但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那么母亲与这个故事有关联吗?为什么母亲从未提起?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山城的灯火渐次亮起,像撒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

林栀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她做出了决定。明天,

她要去黄桷坪。去那棵“会说话的树”下,看看Z留下了什么。睡前,

她又放了一遍《Yesterday》。这次,她闭上眼睛仔细聆听。在歌声的间隙,

在唱针与唱片的摩擦声中,她仿佛能听见2017年夏天的蝉鸣,

能看见两个年轻人在书店里相遇,能闻到柠檬糖与消毒水交织的、复杂而悲伤的气味。

这一夜,林栀梦见了那棵黄桷树。树很高,枝叶遮天蔽日。树下站着两个人影,一男一女,

背对着她。她想走近看看他们的脸,但无论怎么走,距离都不曾缩短。最后,

那个女孩回过头来——是照片上那个叫阿瑾的少女,她对林栀笑了笑,

然后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黄色树叶。林栀在凌晨三点醒来,枕头是湿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流泪。2 那棵会说话的树第二天,林栀早早起床。

她找出最舒适的运动鞋,背上帆布包,将那张旧车票小心地放进透明卡套,挂在脖子上。

出门前,她再次检查了Z留下的所有线索:糖盒、纸条、车票。

302路公交车如今还在运行,只是车型已换成新能源车。林栀在七星岗站上车,

投了两枚硬币。车厢里人不多,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子缓缓穿行在重庆起伏的街道上。高楼与老巷交错,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刺痛眼睛。

林栀望着窗外,试图想象2017年的夏天,Z和苏瑾坐在这条线路上的情景。

他们会聊些什么?艺术?疾病?还是那些转瞬即逝的美好?车到黄桷坪,

林栀跟着导航走向那棵著名的“黄桷树”。其实这一带有很多黄桷树,

但本地人都知道“那棵”——据说有三百多年树龄,树干需要五六个人才能合抱,

是这一带的地标。下午两点五十,林栀到达树下。树冠如巨伞,投下大片阴凉。

树根盘虬卧龙,一部分裸露在地表,被岁月和无数双手抚摸得光滑。树身上系着许多红布条,

写着人们的愿望。风吹过,布条与树叶一同摇曳,沙沙作响。

“影子最短的时候”——下午三点,太阳几乎在正上方。林栀看了看手机,还有五分钟。

她绕着树慢慢走,观察每一个细节。树干上刻着许多字,

大多是“XXX到此一游”或情侣的誓言。她仔细寻找可能与Z有关的信息。在树的北侧,

离地约一米五的高度,她发现了一处不寻常的刻痕——不是随意的刻画,

而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字母“Z”,旁边刻着一行小字:“2017.06.25,

下午三点,影子在这里集合。”刻痕很新,至少比周围那些风化严重的字迹要新得多。

但如果是2017年刻的,到现在也该有六年了,不该这么清晰。

除非……有人后来重新描刻过。林栀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个位置。字迹下方,

树皮有一块微微凸起,像是愈合的伤疤。她用手指轻轻按压,那块树皮竟然松动了。

小心地撬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树洞,

藏着另一个铁皮盒子——和之前那个柠檬糖盒一模一样。林栀的心跳加速。她取出盒子,

走到树荫下的石凳上坐下。盒子里有三样东西:一张照片,一封信,

还有一小袋风干的黄桷树叶。照片是在这棵树下拍的。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背对镜头,

仰头望着树冠。阳光透过枝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她的身姿纤细,长发及腰。

照片背面写着:“苏瑾,2017.06.25。她说树会说话,只要你愿意听。

”林栀凝视着照片。虽然看不到脸,但那种沉静的气质,

与母亲相册里那个“阿瑾”确有几分相似。她打开信纸。这次的字迹更加潦草,

墨水有些洇开,像是被水滴过:“2017.07.10苏瑾住院了。

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复发。今天我去医院看她。她瘦了很多,头发因为化疗掉光了,

戴着一顶灰色的毛线帽。但她还是笑着,说病房的窗户能看到江,傍晚的夕阳很美。

我们聊起那棵黄桷树。她说小时候常去那里,把秘密说给树听。‘树是最好的倾听者,

’她说,‘它不会打断你,不会评判你,只会用风声回应你。

’我问她有没有把生病的事告诉树。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说了。树说,

它会帮我记住所有美好的夏天。’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像那天在书店里一样。

离开前,她在我的掌心画了一个符号:∞。无限。她说:‘Z,如果我不在了,

帮我继续听树说话,好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PS:如果你找到了这里,

请帮我们照顾这棵树。另外,去解放碑步行街的‘时光邮局’,

找一个2017年7月15日寄出的邮件,收件人是‘未来的发现者’。

密码是今天的日期:0710。”信到这里结束。林栀坐在石凳上,很久没有动。

夏日的风吹过,黄桷树叶哗哗作响,真的像在说话。她抬头望着巨大的树冠,

忽然明白了“会说话的树”是什么意思。不是树真的能说话,

而是它承载了太多人的秘密、愿望和记忆。每一阵风过,都是那些声音在回响。苏瑾。

白血病。2017年夏天。林栀感到胸口发闷。

她大概猜到了故事的走向——一个关于相遇、疾病和可能已经发生的别离的故事。

Z设置这个“迷藏”,或许不是为了被人找到,而是为了确保苏瑾的记忆不会消失。

“我会帮你照顾这棵树的。”林栀轻声对空气说,也不知道是在对Z说,还是对苏瑾说。

她将盒子里的东西小心收好,只留下那袋风干的树叶。她从里面取出一片,

夹进自己的笔记本,然后将剩下的重新放回树洞,盖上树皮。离开前,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根红布条——那是早上在街边小摊买的。她咬开笔帽,

在布条上写下:“愿所有秘密都被温柔倾听,愿所有记忆都有归处。 林栀,

2023.07.11”她踮起脚,将布条系在一根较低的树枝上。风吹过,

她的布条与千百条其他愿望一同飘扬。下一站:解放碑,时光邮局。

3 时光邮局“时光邮局”是解放碑步行街一家小小的主题咖啡馆,兼营真正的邮寄服务。

特色是“写给未来的信”——你可以在这里写信,指定未来的某一天寄出,给自己或他人。

店面不大,装修成复古邮局的风格。木质柜台、老式邮箱、墙上挂着各个年代的邮票镜框。

下午时分,店里人不多,几个年轻人坐在窗边敲电脑。林栀走到柜台前。

值班的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女孩,胸牌上写着“小雅”。“你好,我想找一个邮件。

”林栀说,“2017年7月15日寄出的,收件人是‘未来的发现者’。

”小雅推了推眼镜,打量了林栀一眼:“那个邮件啊……等了六年了。我们需要验证信息。

寄件人留下了密码问题。”“密码是0710。”林栀说。小雅点点头,在电脑上查询片刻,

然后起身:“请稍等。”她走进后面的储藏室,几分钟后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出来。

信封已经很旧了,边角磨损,但封口完好无损。正面用毛笔写着:“致未来的发现者”,

右下角是熟悉的“Z”。“按照规定,我们需要记录领取人的信息。”小雅拿出登记本,

“姓名,联系电话,领取日期。”林栀如实填写。小雅看着她的名字,

笔尖顿了顿:“林栀……你和寄件人认识吗?”“不认识。但我正在……寻找他。

”林栀斟酌着用词。小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邮件很特别。六年前我还没在这里工作,

但听店长说,寄件人是个很年轻的男生,来了好几次,反复确认邮件保管的细节。他说,

这封信可能永远没人来取,也可能很快有人来。他预付了十年的保管费。”十年。

林栀心头一震。Z做了长期的准备。“他还说了什么吗?”林栀问。小雅想了想:“店长说,

他最后离开时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说:‘希望来取信的人,是个温柔的人。

’”林栀抱着信封,在咖啡馆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窗外是熙攘的步行街,游客如织,

喧嚣被玻璃隔绝,只剩下模糊的背景音。她小心地拆开信封。里面东西很多:一沓照片,

几页信纸,一个U盘,还有一个小巧的、用丝绒布袋装着的物品。她先看照片。都是苏瑾。

第一张:苏瑾在画架前,侧脸专注,手上沾着颜料。第二张:苏瑾在病床上看书,

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第三张:苏瑾戴着毛线帽,在医院的空中花园里笑,

身后是夕阳下的江景。第四张:苏瑾和Z的合影——这是林栀第一次看到Z的样子。

他比想象中年轻,大概二十出头,清瘦,戴黑框眼镜,笑容腼腆。苏瑾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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