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你女儿的氧气瓶,可能会‘意外’关掉。
” 我的手一抖,手机滑落。丈夫早逝,我一个人扛起这个家,却连保护女儿都做不到。
病床上的她才12岁,瘦小的身体靠机器维持着生命。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停下,
但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1我的女儿朵朵,现在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植物人。
四个字像钝刀,割裂我的心。 她才12岁。 那么小,那么瘦弱的一个孩子。
如今只能靠机器维持呼吸。我看着她苍白的脸。手指碰了碰她的手。凉的。我抽回手,
用掌心搓了搓自己的脸。又搓了搓。手再放上去,还是凉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 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自己无数遍。我手里揣着女儿留下的四页遗书。
可我现在能做什么? 我只是个普通女人,一个月薪2900块的女人。
丈夫五年前因尘肺病去世。 我一个人扛起了这个家。
法律、维权、起诉……这些词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我连律师费都付不起,谁会帮我?
但我不甘心! 我真的不甘心啊!我要找到人帮我还原真相。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哪怕倾家荡产,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要试一试!昨天晚上,
邻居无意间提了一句: “街道办好像有免费法律咨询。” “公益性质的,
说是专门帮弱势群体。”我愣住,心跳加快。 这是机会,可能是我唯一的希望。
可我又犹豫了。 去吗?有用吗? 别人会怎么看我? 会不会觉得我没事找事?不,
不能想那么多! 朵朵还在医院躺着呢。 每天的治疗费用都在往上涨。
我这点工资根本撑不了多久。她需要我,需要我为她讨回公道!于是,今天傍晚,
我咬着牙去了。 站在街道办门口,我的腿抖得厉害。 手心全是汗,攥着朵朵的遗书,
不敢松开。深吸一口气,我迈了进去。 人很多,声音嘈杂。 我低着头,贴着墙根走,
尽量不引人注意。终于轮到我了。 志愿者抬头扫了我一眼,语气懒散: “说吧,
什么问题?”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喉咙干涩得像塞满了沙子。
“我……我女儿在学校被欺负……”“哦,教育纠纷啊,建议私下解决。” 他挥挥手,
示意下一个。我的脑子轰地炸开了。 “不是普通的纠纷!她现在植物人了!” 我急了,
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颤抖: “求您帮帮我,我该怎么办?”他皱了皱眉,
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那你去找学校谈吧,我们管不了。”那一刻,我觉得天塌了。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难道就这样了吗? 难道我就只能认命了吗?不行!
我不能放弃!所有人都散去后,最后一个公益律师坐了下来。 他看起来年轻,戴副眼镜,
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咬紧牙关走过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您能听我说几句吗?
”他点了点头。于是我开始讲。 讲朵朵怎么努力学习。 讲她因为阅读障碍被嘲笑。
讲那个英语老师怎么当众羞辱她。 讲家长群里那些恶毒的话……眼泪掉下来的时候,
我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抹了一把脸,继续说。 我把遗书掏出来,
递给他: “这是我女儿写的……她才12岁……”2律师接过去,翻了几页。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变得复杂。“取证很难,你知道吗?”他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
却像一盆冷水泼在我头上。“难也要试!”我咬紧牙关,手指攥得发白。 “没有证据,
法院根本不会立案。”他直视着我,“更何况,这种校园内部的事情,隐秘性太强,
学校一定会否认。”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律师继续说道: “如果案件失败,
可能会引发更多网络攻击,甚至危及你的安全。” 他的语气冰冷而现实,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愣住了。 我心里咕咚了一下,手发抖,
闪过一丝恐惧,但想到朵朵还在医院躺着,她需要我为她讨回公道!我深吸一口气,
颤抖着从包里掏出那四页遗书。 “您听我说,这是朵朵写的……” 我的声音哽咽,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她平时多努力啊,就因为阅读障碍,被老师嘲笑,
被同学孤立……”我一字一句地读出来。 每一句话,都是朵朵的绝望; 每一个字,
都像是在控诉那些冷漠和羞辱。律师的表情变了,眼神复杂起来。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这份遗书很重要,但仅凭它,难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突然,
我想起了什么—— 朵朵曾经跟我提过,她把一些事情告诉了邻居阿姨。“有一个人!
”我急切地说,“邻居阿姨!她听过朵朵倾诉!” “邻居阿姨?”律师皱眉,
“她愿意作证吗?”“我不知道,但至少可以试试!”律师点点头,拿出手机记下信息。
“我会联系她,但如果她拒绝,我们还需要其他证据。”走出街道办时,天已经黑了。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对方低沉的声音传来: “你最好别再闹下去,小心剩下的家人出事。”3我的手一抖,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是谁?谁在威胁我?挂断电话后,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恐惧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强烈。可转念一想,朵朵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她的遗书,
她受过的委屈……我咬紧牙关,对自己说: “不管他们怎么吓唬我,我都不会停手!
”但那个人是谁? 他们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第二天一早,我敲开了邻居阿姨的门。
“阿姨,我想跟您聊聊朵朵的事。”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手心全是汗。她皱了皱眉,
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我进去了。“阿姨,您还记得朵朵吗?” “记得啊,那孩子挺乖的。
” 她的语气平淡,但眼神闪躲。“朵朵曾经跟您说过一些事,对吧?” 我盯着她的眼睛,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愣了一下,叹了口气: “是听过一点,
但这事儿……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吧。” “万一惹怒学校怎么办?我们这些普通人,
斗不过他们。”我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她也怕了。但我不能放弃!“阿姨,
”我的声音颤抖,“朵朵现在植物人了……”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抹了一把脸,
继续说: “她是因为那些羞辱才……才变成这样的!”阿姨的表情变了,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她平时那么努力学习,可老师当众嘲笑她。
” “家长群里那些恶毒的话……” 我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阿姨,
哪怕只是一句话,也能为朵朵讨回一点公道啊!”她沉默了很久。
屋子里安静得让人喘不过气。终于,她开口了: “好吧,你说得对,孩子太可怜了。
”我的心猛地一松,差点哭出声来。“她说过,
那个英语老师经常当众骂她‘笨蛋’、‘废物’……” “还有家长群里的那些人,
说什么‘这种孩子就不该待在学校’……”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阿姨说完后,
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你要小心点,这些人不好惹。”我攥紧拳头,
对自己说:“不管他们怎么吓唬我,我都不会停手!”但那个人是谁?
他们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4离开阿姨家时,天已经黑了。 刚到楼下,
一个身影突然从阴影里闪了出来。“你就是那个闹事的女人吧?
” 陌生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我浑身一僵,心跳加速。 “你是谁?”他没回答,
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再这么折腾,你和你的孩子都会后悔的。”说完,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我的恐惧比之前更强烈。但转念一想,朵朵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她的遗书,她的痛苦……我攥紧拳头,对自己说: “不管他们怎么威胁,我都不会停下!
”可那个人是谁? 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追查真相?我把邻居阿姨的证词交给律师。
律师看完后,皱起眉头: “这些内容很重要,但还不够具体。
” “无法直接证明老师和家长的行为。”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那怎么办?
”我的声音发颤。“我们需要目击证人。” 律师直视着我,“有人亲眼看到、听到,
才能增强可信度。”目击证人…… 可去哪儿找?我咬紧牙关,决定去走访朵朵的同学家庭。
一个一个敲门,一个一个问。第一户人家,门没开。 第二户人家,冷冷一句:“不知道,
别问了。” 第三户人家,直接骂我:“你是不是想敲诈学校?”每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打在我脸上。 但我不能停,不能退!一天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刚走到楼下,
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那儿。“阿姨……”她低声喊我。我愣了一下,
蹲下来看着她: “你是?”“我是朵朵的同学。”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
“我……我想说点事。”我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事?你说!”她低下头,
手指扭着衣角: “那天,我看到英语老师当众羞辱朵朵……” “她说朵朵是‘废物’,
还让全班同学笑她……”我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还有,”小女孩继续说,
“当时有不少同学偷偷拍了视频,录了语音……” “但大家都怕报复,不敢拿出来。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视频?录音?这是关键证据!“你能作证吗?”我急切地问。
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我可以……但您要保护好我,我不想被欺负。”“一定!
”我郑重承诺,“阿姨用命也会保护你!”小女孩离开后,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但问题来了—— 那些视频和录音,该怎么拿到手?第二天,我开始联系其他家长。
“听说有人拍了视频,能不能帮帮忙?” “求您了,这对我女儿很重要!
”对方却冷冷地挂了电话。一次次碰壁让我几乎绝望。 可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方压低声音: “你想找的证据,我知道在哪。
”我的心猛地一提: “你是谁?”“别问我是谁,”对方顿了顿,
语气阴冷: “但你要小心,有些人不想让你查下去。”说完,电话断了。我握着手机,
浑身发抖。 是谁?他到底知道什么?5夜色中,恐惧再次袭来。 但转念一想,
朵朵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她的遗书,她的痛苦……我攥紧拳头,
对自己说: “不管他们怎么威胁,我都不会停下!”可那个人是谁? 他到底是敌是友?
律师正在整理材料,准备递交法院。 我坐在一旁,手心全是汗。 终于要迈出这一步了。
突然,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方低沉的声音传来:“再查,
你女儿氧气瓶可能会‘意外’关掉。”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跳像鼓点一样狂跳。
“你是谁?”我声音颤抖。对方冷笑了一声,直接挂断电话。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凉。
威胁……他们真的开始威胁我了!律师看我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我把事情告诉了他。 他皱起眉头:“这很危险,你得注意安全。”但我不能退缩!
朵朵还在医院躺着,她需要我为她讨回公道!我假装打电话给对方,语气软弱: “好,
我不查了,我放弃。”挂掉电话后,我转身对律师说: “我们得加快行动,不能再拖了。
”我主动联系了一位媒体记者。 “我想曝光部分证据。” “舆论压力能震慑他们,
也能保护我和朵朵。”记者答应了,很快安排采访。 同时,我请求警方介入,
保护我和昏迷的女儿。在与警方沟通时,
一名警官提到: “最近有人匿名举报学校存在长期语言暴力问题。
” “但由于缺乏具体线索,调查一直停滞不前。”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是突破口!
“警官,能不能把相关信息转交给公益律师团队?” “这些线索可能对案件有帮助。
”警官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走出警局时,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但就在这时,
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你果然没听劝。”对方的声音冰冷而愤怒。
“你会后悔的。”我的手指攥紧手机,几乎要捏碎它。 恐惧再次袭来,但我咬紧牙关。
“你们到底是谁?”我低声问。对方没回答,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等着瞧吧,
游戏才刚刚开始。”电话断了。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这些人是谁?
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6媒体记者答应了采访请求。 我攥着手机,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可就在这时,网络上突然炸开了锅。 学校和那些家长联手发动“公关战”。
匿名账号疯狂散布谣言: “这女人就是为了博取关注!” “她教育不当,
还想利用孩子炒作!”评论区一片谩骂,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更糟糕的是,
学校的高层开始施压。 几家主流媒体撤回了报道计划。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难道就这样被他们压下去了吗?不!我不能认输!“律师,把录音、聊天记录都交给媒体。
” “让公众看看真相!”我的声音颤抖却坚定。律师点点头:“还有一位证人,陈正阳。
” “她愿意出镜讲述自己的经历。”我找到陈正阳,
握紧她的手: “你真的愿意站出来吗?” “阿姨会保护你,我保证。”她深吸一口气,
点点头: “我要为朵朵讨回公道。”采访当天,陈正阳面对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