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老婆的青梅竹马跑来抢婚。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只剩钱的废物,
玷污了他心中的白月光。我老婆苏月冷着脸让他滚。他却恼羞成怒,当场砸了酒席,
要让整个吴家沦为今天的最大笑柄。我刚要叫人。却见我那看似柔弱的老婆,默默从桌下,
掰断了一根实木桌腿。一婚礼进行曲戛然而止。林杰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站在我们面前。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身边的苏月,声音带着哭腔。“月月!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他除了钱还有什么?你跟我走,我什么都能给你!”老套的台词,能不能换一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苏月挽着我的手臂,眉头紧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烦。“林杰,
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婚礼,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她的声音很冷,像十二月的冰。
林杰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曾经对他温柔微笑的苏月会说出这种话。
他的表情从受伤迅速转为狰狞,矛头直指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废物用钱逼她的?
吴天是吧?你们吴家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也配娶月月?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来抢婚的!
月月是我的!”宾客席上顿时炸开了锅。“那不是林家的公子林杰吗?
听说他跟新娘子是青梅竹马。”“这下吴家可丢大人了,婚礼上被人抢亲,这脸往哪搁?
”“吴家本来就是个二流家族,攀上苏家这门亲事还不知道怎么偷着乐呢,现在好了,
煮熟的鸭子要飞了。”我爸妈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坐在主位上如坐针毡。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们吴家的笑话。我轻轻拍了拍苏月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向前一步,
挡在她身前。“这位先生,如果你现在滚,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林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让我滚?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臭钱堆起来的废物!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有些人,不是你有钱就能碰的!”话音未落,
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向旁边摆满香槟的餐桌。哗啦!香槟塔轰然倒塌,玻璃碎了一地,
金黄的酒液和碎渣溅得到处都是。几个女宾客发出了刺耳的尖叫。现场一片混乱。
林杰犹不解气,抓起一把椅子就要朝我砸过来。“敢动我的人,你找死!”行了,
游戏结束。我眼神一冷,刚准备给助理发个信息,让他把这个蠢货处理掉。
一只柔软的手却按住了我的手腕。是苏月。她对我摇了摇头,
脸上依旧是那种“好烦啊”的表情。然后,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她弯下腰。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她竟然单手……把我们婚宴上那张由进口橡木打造的,
桌腿足有我小臂粗的实木圆桌,生生掰下了一条腿。她掂了掂手里那根沉重的“武器”,
眼神冰冷地看着林杰。“我说了,让你滚。”“再不滚,我就把你的腿,也像这样掰断。
”二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苏月。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本应是圣洁柔美的新娘,此刻手里却拎着一根狰狞的实木桌腿。那画面,
充满了诡异的冲击力。林杰也傻了,举着椅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嚣张变成了错愕。
“月……月月?你……”这下知道怕?”苏月没理他,拎着桌腿,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敲在林杰的心脏上。
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划过那些玻璃碎渣,发出“沙沙”的声响。神圣的婚纱,
配上那根凶器般的桌腿,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美感。林杰的酒意瞬间醒了。
他看着苏月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怕了。
手里的椅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说道:“月月,
你……你别冲动,我……我只是太爱你了!”爱她就要砸了她的婚礼?这脑回路真是清奇。
我抱着臂,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发现,我对我这个新婚妻子,了解得似乎还太少。
苏月在他面前站定,巨大的身高差让她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她缓缓举起手中的桌腿。
林杰吓得“啊”地尖叫一声,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裤裆处迅速濡湿一片。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全场宾客,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鄙夷和看笑话的眼神看着地上的林杰。苏月嫌恶地皱了皱眉,
随手将桌腿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滚。”她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
重新朝我走来。仿佛刚才那个威慑全场的女战神只是幻觉。她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再次挽住我的手臂,脸上恢复了那种淡淡的表情,仿佛在说:好了,苍蝇赶走了,
我们继续吧。我看着她,忍不住低声笑道:“老婆,你藏得够深啊。”苏-月瞥了我一眼,
语气平淡:“我只是讨厌麻烦。他太吵了。”原来如此,不是为了我,
只是嫌他吵……这理由,我喜欢。婚礼现场的骚乱还没平息,
一个愤怒的中年男声就从门口传来。“谁!是谁敢动我儿子!”三一个地中海发型,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林杰,顿时目眦欲裂。“小杰!
”他冲过去扶起自己不成器的儿子,然后用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扫视全场,
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吴天!是不是你干的?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正是林杰的父亲,
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东。我爸立刻站了起来,陪着笑脸上前:“林董,您消消气,
一场误会,都是年轻人冲动……”“误会?”林东一把推开我爸,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儿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跟我说是误会?吴老头,你们吴家是不是以为攀上了苏家,
就不把我们林家放在眼里了?”我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杵在那里。
林东转向苏月的父母,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威胁:“苏老哥,这就是你们给月月找的好女婿?
当众行凶,简直就是个暴力狂!今天这事,你们苏家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们两家的合作,
我看也就到此为止了!”苏家父母的脸色也难看起来。苏家和林家有几个大项目合作,
如果真的黄了,损失惨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身上,等着看我们怎么收场。
林杰在他爹来了之后,胆气也壮了起来,躲在他爹身后叫嚣:“爸!就是他!还有苏月!
她……她也帮着这个废物打我!您看我的裤子……”他不敢说自己是吓尿的,
只说是被酒水打湿的。林东看着苏月,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最终还是化为冷厉:“月月,
林叔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也这么糊涂?今天这事,必须让他跪下给我儿子道歉,否则,
谁也别想好过!”跪下道歉?这老东西是真敢想啊。我笑了。苏月也皱起了眉,
似乎又要发作。我轻轻按住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打苍蝇这种事,让她动手一次就够了,
总不能让她穿着婚纱打全程吧。该我了。我迎着林东吃人的目光,慢悠悠地掏出手机。
“吴天,你还想叫人?我告诉你,在云城,还没人敢不给我林东面子!”林东以为我要摇人,
满脸不屑。我没理他,只是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喂,老张。
”“林氏集团的所有合作,全部停掉。”“对,所有的,立刻,马上。”我只说了三句话,
便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林东还在那里狂笑:“哈哈哈,装模作样!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电话就能停掉我林家的合作?真是笑死人了!
”宾客们也大多露出了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然而,林东的笑声还没落下,
他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接了起来,
不耐烦地说道:“喂!什么事这么急?没看到我正忙着吗?”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林ou东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嚣张,变为错愕,再变为惊疑,最后,
化为一片死灰般的惨白。他的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什么?!”“你说什么?!天……天盛资本单方面撕毁了所有合同?!”“为什么?!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说……是……是吴……吴公子下的令?”林东的嘴唇哆嗦着,
拿着手机,像见了鬼一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头转向了我。那眼神里,
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四整个宴会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林东粗重的喘息声,和他牙齿打颤发出的“咯咯”声。天盛资本!
云城乃至整个江南区的商业巨无霸!在场的所有宾客,只要是商圈里的人,
就没有不知道这个名字的。而林氏集团最大的靠山和合作伙伴,
正是天盛资本旗下的一个子公司。现在,天盛资本要撕毁所有合同?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氏集团的资金链将瞬间断裂,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全部停摆,不出三天,
就得宣布破产!这是灭顶之灾!“吴……吴公子?”林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看着我,
就像看着一尊神祇。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在所有人眼中,只是个走了狗屎运,
靠着家里才勉强挤进二流圈子的吴家少爷,怎么可能一句话就调动了天盛资本?
除非……一个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我爸妈也懵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苏月的父母同样一脸震惊,他们审视我的目光,
充满了探究和不解。只有苏月,依旧挽着我的胳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
似乎多了一丝……了然?看来我这个老婆,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我迎着林东惊恐的目光,淡淡地开口。“我刚才好像说过,如果你立刻滚,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惜,你没珍惜机会。”我的声音很平淡,但在林东听来,
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扑通”一声。林东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不是被吓的,而是被那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压垮了。“吴……吴少!吴爷!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林家吧!”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
光洁的地中海很快就磕出了一片红印。他身后的林杰,早就吓傻了,
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完全无法理解。他心目中无所不能的父亲,
此刻竟然像一条狗一样,跪在那个被他骂作废物的男人面前,摇尾乞怜。
宾客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个大厅针落可闻。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看笑话,
变成了敬畏和恐惧。这个吴家少爷,根本不是什么暴发户!这是一个能一言定人生死的,
真正的大人物!他们之前所有的嘲讽和轻视,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自己脸上。我爸妈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激动地看着我,嘴唇颤抖,
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我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林东,而是转头看向我的岳父岳母。“爸,
妈,婚礼出了点小意外,让你们受惊了。”我微微欠身,语气诚恳。苏父深吸一口气,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好……好!吴天,月月交给你,我们放心了!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我笑了笑,然后牵起苏月的手,
走向舞台中央。司仪早就吓得躲到一边去了,我拿起话筒,环视全场。“诸位,
刚才只是一个小插曲,现在,婚礼继续。”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林东父子身上。
“至于这两位……”“太吵了,让人扔出去吧。”五我的话音刚落,
酒店的保安立刻冲了上来,像拖死狗一样,
将还在磕头求饶的林东和已经吓傻的林杰拖出了宴会厅。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婚礼在一种诡异而肃穆的气氛中继续进行。再也没有人敢交头接耳,所有宾客都正襟危坐,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交换戒指,亲吻新娘。流程走完,我牵着苏月的手,
回到了主桌。我爸妈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我妈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说:“好儿子,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