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成了我妈的闺蜜。她自作主张,带我去相亲。“言川,你配不上我,
也别耽误人家好姑娘。”她语气轻蔑,像是在施舍。我妈在一旁点头附和:“儿子,
你别不识好歹,小芮是为了你好。”直到我身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贺……贺董?
您怎么会在这里?”全场死寂。前女友脸上的高傲,瞬间碎裂。第一章“言川,人快到了,
你精神点。”我妈丁惠压低声音,不满地戳了戳我的胳膊。“你看看你这身衣服,地摊货吧?
让你换身体面的,非不听。”我靠在咖啡馆的沙发里,眼皮都懒得抬。又来了,
每日一贬低,完成KPI了?坐在对面的姜芮,优雅地端起咖啡,
嘴角挂着一抹熟悉的、高高在上的微笑。她是我的前女友。一年前,她嫌我穷,
攀上了富二代,把我甩了。可笑的是,分手后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跟我妈处成了闺蜜。
今天这场相亲,就是她的“好意”。“阿姨,您别怪他。”姜芮柔声细语,
“言川他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没什么上进心,安于现状。我今天带他来,也是想让他看看,
优秀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让他受点刺激,或许就开窍了。”好一口漂亮的组合拳。
丁惠果然被哄得心花怒放,看我的眼神愈发嫌弃:“听听,小芮多为你着想!
你再看看你自己,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三年前,我遭遇背叛,
被家族驱逐,身无分文。是姜芮陪我度过了最难熬的一年。我曾以为她是我的光。
后来才知道,那只是她投资的一场廉价的感动。发现我无法在短期内给她带来荣华富贵后,
她立刻抽身,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也好,省得我以后还要费心解释怎么从一个穷光蛋,
变成了擎天智盾的幕后老板。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高挑,清冷。
一身简约的白色长裙,却掩不住那份独特的气质。是她。我今天的相亲对象,季云溪。
姜芮立刻热情地站起来招手:“云溪,这里!”她一边说,一边不忘用眼角余光扫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女人。季云溪走了过来,
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一扫,最后落在我身上时,微微一怔。“是你?”我和她对视一眼,
也有些意外。昨天在公司楼下,一个文件袋被风吹散,我帮她捡了起来。没想到这么巧。
“你们认识?”姜芮的眉头蹙了起来,一丝不悦闪过。“算不上,见过一面。
”我淡淡地开口。丁惠迫不及待地开始推销:“云溪啊,快坐!这是我儿子贺言川,
虽然现在工作一般,但人老实本分……”“阿姨。”季云溪礼貌地打断了她,
目光却一直看着我,“我们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项目,遇到了点麻烦,心情不太好。
今天的相亲,恐怕要辜负您的好意了。”她这是在找借口拒绝。我心下了然。
姜芮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先捧起一个我绝对配不上的完美女性,
再让她当众拒绝我。杀人诛心。“没关系的云溪,我们都理解。”姜芮体贴地安慰着,
话锋一转,又刺向我,“言川,你看看,云溪小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公司的中流砥柱了。
你呢?每个月拿着几千块的死工资,有为自己的未来想过吗?”“你配不上我,
也别总想着耽误人家好姑娘。”她说完,还亲昵地挽住我妈的胳膊:“阿姨,
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别在这儿影响云溪小姐的心情了。”丁惠长叹一口气,
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就在她们准备上演一场“为你好”的离场大戏时。一个穿着西装,
看起来像是餐厅经理的男人,正领着一个客户路过我们这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我时,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脚步猛地停滞。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凝固,
转而被一种极度的震惊和惶恐所取代。在姜芮和丁惠错愕的目光中。他颤抖着,
推开身边的客户,几步冲到我的面前。然后。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九十度弯腰,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贺……贺董?您怎么会在这里?”第二章一瞬间,
整个咖啡馆的空气都凝固了。“贺董?”姜芮脸上的轻蔑和高傲,像是被冻住的冰雕,
出现了第一丝裂痕。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平日里在她面前都毕恭毕敬的王经理,
又看了看我。演的吧?找来的托儿?我妈丁惠也懵了,张着嘴,看看我,
又看看那个几乎把头埋到地上的经理。“王经理,你……你认错人了吧?
”姜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他是我朋友,姓贺,叫贺言川,不是什么贺董。
”王经理身体一僵,冷汗刷地就下来了。他根本不敢抬头看我,
声音里的恐惧愈发浓重:“不……不会错的!贺董的尊容,
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认错啊!”这家高端咖啡馆,
是“擎天智盾”集团旗下控股的产业之一。作为总部的核心高管,
他曾在集团最高级别的战略会议上,远远地见过一次这位传说中的青年巨擘。
那是所有股东都必须起立迎接的存在。是他这种区域经理,
连接近三米范围内资格都没有的神。今天,这位神,就坐在这里,穿着一身廉价的休闲服,
被两个女人指指点点。王经理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喉咙了。这下麻烦了,
本来只想安静地看场戏。我端起面前那杯没动过的白水,喝了一口,淡淡地开口。
“我今天休假,私人行程。”言下之意,不要声张。王经理是人精,瞬间领会,
头点得像捣蒜一样:“是是是!明白!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滚!”他说着,
真的就要“滚”。我却叫住了他:“等等。”王经理的身体再次僵住,
冷汗把他的后衣领都浸湿了。我指了指对面的季云溪,对他说:“这位季小姐,是我朋友。
她公司最近在竞标‘筑梦空间’的安防系统项目,似乎遇到点麻烦。”“筑梦空间”?
那不是郑家的产业吗?王经理脑子飞速旋转。季云溪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这件事。
王经理立刻挺直了腰板,像一个领到圣旨的将军,斩钉截铁地说道:“贺董您放心!
我明白了!‘筑梦空间’那个项目,除了季小姐的公司,谁也拿不走!我保证!”他说完,
又是一个九十度的深躬,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倒退着离开,直到退出五米开外,
才敢转身,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留下一桌子,不,
是整个角落的死寂。姜芮的脸色已经从错愕变成了苍白。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探究。贺董?哪个贺董?能让这家顶级咖啡馆的王经理吓成这样?
还能一句话决定“筑梦空间”的项目归属?这……这怎么可能!
贺言川不就是个被家族赶出来的废物吗?他怎么可能……丁惠更是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看我,
又看看姜芮,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反倒是季云溪,最先回过神来。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浓厚的兴趣。她看着我,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探寻:“贺先生,我好像……越来越看不懂你了。”我放下水杯,
对她笑了笑。“没关系。”“以后,你会慢慢看懂的。”话音刚落,
一个嚣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哟,这不是姜芮吗?怎么跟这种垃圾坐在一起?
”一个穿着花哨,满身名牌的青年,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走了过来。
正是当初撬走姜芮的那个富二代,郑少阳。也是“筑梦空间”的少东家。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就像在看一只路边的蚂蚁。“贺言川,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郑少阳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怎么,被我甩了的女人,你还当成宝,
捡回来继续舔?”他的话,恶毒至极。姜芮的脸色瞬间涨红,既是羞辱,也是难堪。
她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复杂。来了,正主登场了。我靠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他只是空气。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郑少阳。他猛地一拍桌子,咖啡杯震得叮当作响。
“废物!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给你三秒钟,从我眼前消失!”“不然,
我让你在海城彻底待不下去!”第三章郑少阳的怒吼,让周围的客人都纷纷侧目。
丁惠吓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地拉着我的衣角:“言川,你……你快给郑少道个歉,
我们快走吧,惹不起的……”姜芮的表情极为复杂。一方面,她被郑少阳当众羞辱,
颜面尽失。另一方面,她又隐隐期待着,想看看我这个“贺董”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我真的被郑少阳吓得屁滚尿流,那刚才的一切就只是个笑话。季云溪秀眉微蹙,
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没有说话。道歉?凭他也配?我终于缓缓抬起眼皮,
看向郑少阳。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神明在俯视一只聒噪的蝼蚁。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郑少阳一愣:“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筑梦空间的安防项目,
是季小姐的了。”“现在,带着你的垃圾,滚。”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丁惠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姜芮更是惊得用手捂住了嘴,
满眼的不可置信。郑少阳愣了足足三秒。随后,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
我听到了什么?本年度最大的笑话!”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贺言川,
你是不是穷疯了,脑子坏掉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指着自己的鼻子,
嚣张到了极点:“筑梦空间是我家的!项目给谁,是我爸一句话的事!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还让我滚?”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狰狞无比。“我看,
该滚的是你!”他猛地一挥手,对身后的两个保镖喝道:“把这个废物的腿给我打断!
扔出去!”两个身高体壮的保镖立刻面露凶光,朝我逼近。丁惠发出一声尖叫。
姜芮也吓得后退了一步。季云溪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她抓起手机,似乎准备报警。
终于不耐烦了么。就在那两个保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肩膀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按下了免提。一个恭敬无比,
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响彻整个安静的咖啡馆。“贺董!
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是刚才那个王经理。“刚刚筑梦空间的郑总,
就是郑少阳的父亲,亲自给我打了电话,痛哭流涕地求我,说他有眼不识泰山,
得罪了您这位天神。”“他承诺,
安防项目将无条件、以市场最高价双手奉上给季云溪小姐的公司!并且,他将亲自登门,
给您和季小姐负荆请罪!”王经理的声音,通过免提,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郑少阳的脸上。郑少阳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那两个保镖,也僵在了原地,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动也不敢动。“另外,”王经理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已经知会了海城所有跟郑家有合作的伙伴,从今天起,全面终止与郑家的一切商业往来。
”“最多三天。”“郑家,将在海城彻底破产,除名。”轰!如果说之前的话是重锤,
那这最后一句,就是一颗引爆的核弹!郑少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我爸他……”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他父亲撕心裂肺的咆哮和哭喊:“逆子!你个畜生!
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公司完了!全完了!”“你快给我跪下!去求那位大人物!
不然我们全家都要跳楼了啊!”啪嗒。手机从郑少阳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他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眼神涣散,面如死灰。整个咖啡馆,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震惊,恐惧,不可思议。姜芮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她扶着桌沿,死死地盯着我,那个她曾经鄙夷、抛弃、甚至当众羞辱的男人。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而我,只是缓缓地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走到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季云溪身边。“不是心情不好吗?”“我带你去个地方,散散心。
”第四章我带着季云溪,在无数道混杂着恐惧与敬畏的目光中,离开了咖啡馆。身后,
是郑少阳绝望的哀嚎,和我妈丁惠彻底石化的身影。至于姜芮,我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生。后悔?那是她自己的事。坐进我那辆看起来平平无奇,
实际是顶配定制款的大众辉腾里,季云溪才仿佛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她侧过头,
那双清澈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探究和好奇。“所以,‘贺董’,
才是你的真实身份?”我启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随口应道:“一个称呼而已。
”总不能告诉你,三年前我被家族内斗陷害,差点死在国外,
后来九死一生创立了‘擎天智盾’,现在跺跺脚,整个亚洲的科技圈都要抖三抖吧?
季云溪显然不信这个说辞。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王经理说,
‘筑梦空间’的项目……是因为你?”“顺手而已。”我目视前方,淡淡地说道,
“我只是不喜欢看到有人仗势欺人。”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觉得敷衍。
但季云溪却像是接受了。她轻轻“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车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开口:“我能问一下,你和你前女友……姜芮,当初为什么分手吗?”问到点子上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发白。脑海中,浮现出一年前那个雨夜。
我拿着自己拼命打工赚来的钱,买了一枚算不上昂贵的戒指,想向她求婚。
她却把戒指扔在地上,告诉我,她已经和郑少阳在一起了。“贺言川,我累了。
”“我不想再跟你过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爱情不能当饭吃,但我需要吃饭,
需要穿漂亮的衣服,需要住在宽敞的房子里。”“这些,你给不了我。但郑少阳可以。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记忆里。见我沉默,季云溪似乎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连忙道:“抱歉,我不该……”“没什么。”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因为穷。”一个字,
道尽了所有。季云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她看着我平静的侧脸,
忽然觉得有些心疼。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男人,当初该是承受了怎样的屈辱和不甘。
“那……你母亲她……”季云溪又小心翼翼地问。“她不知道。”我自嘲地笑了笑,
“在她眼里,姜芮是‘别人家的好孩子’,而我,是‘自己家的窝囊废’。
她被姜芮哄得团团转,觉得姜芮甩了我,是我没本事,是姜芮的损失。”不,
是姜芮觉得甩了我,是我的损失。现在看来,到底是谁的损失?季云溪彻底沉默了。
她终于明白,今天那场荒唐的相亲,对我而言,是一场多么精心设计的羞辱。而我的反击,
又是何等的雷霆万钧。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在海城郊外的一座私人山庄前停下。
这里不对外开放,是“擎天智盾”用来招待最顶级贵宾的场所。我领着季云溪走下车。
山庄的负责人早已带着全体员工在门口列队等候,看到我,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
“恭迎贺董!”声势浩大,气贯长虹。季云溪跟在我身后,看着这电影里才有的场景,
美眸中再次泛起波澜。她越发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不过是冰山一角。我带着她,
穿过亭台楼阁,来到山顶的观景台。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海城的夜景。万家灯火,
璀璨如星河。“哇……”饶是季云溪一向清冷,此刻也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心情好点了吗?
”我站在她身边,开口问道。季云溪转过头,看着我,夜风吹起她的长发,
眸光在城市的灯火映照下,亮得惊人。她忽然笑了,像冰雪初融,百花盛开。“好多了。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贺言川,你……还缺女朋友吗?”“我想,
我应该……有资格给你一个看得到的希望。”第五章季云溪的直白,让我有些意外。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杂质,只有纯粹的欣赏和一点点紧张的期待。
这算是……被表白了?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丁惠打来的。我皱了皱眉,按了接听。电话那头,
丁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惊慌。“儿子!言川!你快回来一趟!出事了!
”“姜芮……姜芮她闹着要自杀啊!”我眉头皱得更深了。用这种手段?段位也太低了。
“她在哪?”我冷冷地问。“就在我们家楼顶!她说……说如果你不来见她,
她就从上面跳下去!”丁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儿子,你快回来吧!妈求你了!
这要是闹出人命可怎么办啊!”我挂了电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季云溪在一旁听得真切,
担忧地看着我:“怎么了?”“没事,一只苍蝇在嗡嗡叫。”我收起手机,
对她歉意地笑了笑,“看来,今天不能陪你看夜景了。”“我跟你一起去。
”季云溪毫不犹豫地说道。我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开车回到我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时,
楼下已经围满了人,消防车和警车闪着刺眼的灯。丁惠正焦急地在楼下踱步,看到我的车,
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扑了上来。“言川!你总算回来了!”她看到我身后的季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