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贫穷教育下,父母守着亿万家产悔疯了

我死在贫穷教育下,父母守着亿万家产悔疯了

作者: 枕悦听风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林岚苏振宏的婚姻家庭《我死在贫穷教育父母守着亿万家产悔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枕悦听风”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苏振宏,林岚,苏哲的婚姻家庭,虐文,救赎小说《我死在贫穷教育父母守着亿万家产悔疯了这是网络小说家“枕悦听风”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15: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在贫穷教育父母守着亿万家产悔疯了

2026-02-03 15:18:45

我吞下最后一把止痛药时,想着明天又能为家里省下一天的饭钱。窗外,

我爸正意气风发地打电话。“放心,我家那丫头,懂事得很。”“明天我五十岁生日宴,

就把那份亿万家产的继承协议给她,给她个天大的惊喜!”电话挂断。我的呼吸也停了。

灵魂飘出身体,我看见他挂着得意的笑,推开了我的房门。然后,那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第一章原来人死后,是能看见自己的尸体的。我的身体歪倒在书桌旁,了无生气。

那张陪伴了我十几年的破旧书桌,桌沿的木刺曾经划破过我无数次手指。我爸苏振宏,

此刻正僵硬地站在门口。他脸上的得意和炫耀,像一尊被瞬间敲碎的石膏像,

裂纹从嘴角蔓延到眼底,最后寸寸剥落,只剩下灰败的底色。“苏柚?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觉得我在演戏。

我太了解他了。在我二十年的人生里,他最喜欢看我为了省几块钱而绞尽脑汁,

最喜欢听我对他说“爸,我没事,我不花钱”。每一次,他都会露出现在这种,

带着审视和猜疑的表情。他觉得这是对我“意志力”的又一次考验。他迈开腿,

小心翼翼地朝我走来。那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踩在吱呀作响的旧地板上,

发出的声音格外刺耳。“苏柚,别闹了。”他皱起眉,语气里带上了惯有的不耐。

“明天是你弟弟的生日,也是我的生日,家里要来很多客人,别在这种时候耍性子。

”他说错了,明天不是弟弟的生日,是他的五十岁大寿。我安静地飘在半空中,

看着他伸出手,似乎想推我的肩膀。可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我冰冷的皮肤时,

他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那是一种,属于尸体的,毫无生气的冰冷。

苏振宏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柚……柚柚?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他终于不再把这当成一场游戏。

他的视线慌乱地扫过我的身体,最后,定格在我紧握的右手上。那是一个小小的,

已经褪色的笔记本。是我从小学用到现在的账本。苏振宏颤抖着,

一根一根地掰开我僵硬的手指。这个过程是如此艰难,仿佛他掰断的不是我的指骨,

而是他自己的。笔记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翻开的那一页,是我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字。

字迹歪歪扭扭,像垂死的蚯蚓。——“爸爸,妈妈,对不起。”——“我生病了,

好像是胃癌,去小诊所看了一下,医生说要很多钱。”——“家里的钱要留着给弟弟上学,

还要给爸爸养老,我不能再拖累你们了。

”——“这个本子上记着我从小到大花掉的每一笔钱,一共是二十一万三千六百块。

我工作后攒了三万块,放在床头的铁盒子里,剩下的……等我下辈子再还给你们。

”——“爸爸,别再生气了,我不耍性子了。”——“我永远是你们最懂事的女儿。

”苏振宏死死地盯着那几行字。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我书桌上那个滚落的空药瓶。——廉价止痛药。网上十块钱一大瓶,

没有任何治疗效果,只能暂时麻痹神经。我就是靠着这个,熬过了无数个胃部剧痛的夜晚。

“不……”一声嘶哑的,不似人声的悲鸣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他踉跄着扑到我身上,

疯狂地摇晃着我早已冰冷的身体。“柚柚!你醒醒!你跟爸爸说话!”“谁让你去小诊所的!

谁告诉你我们没钱的!”“爸爸有钱!爸爸有很多很多钱!!”他像是疯了一样,

从怀里掏出那个镶着金边的黑色皮夹,把里面所有的卡都抽了出来,胡乱地往我怀里塞。

“黑卡!这是无限额的黑卡!你想买什么都可以!”“还有这个!这是瑞士银行的本票!

一个亿!不!十个亿!都给你!”“你快醒醒啊!爸爸带你去看最好的医生!我们去美国!

去全世界最好的医院!”那些曾经对我来说遥不可及,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此刻像垃圾一样被他塞到我冰冷的身体上。那张薄薄的黑卡边缘,划破了我脖颈的皮肤。

可是,我已经不需要了。我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一手策划了我的“贫穷人生”,

并以此为傲的男人,此刻正抱着我的尸体,哭得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他的眼泪滚烫,

一滴一滴砸在我的脸上。可我再也感觉不到任何温度。我只觉得,好吵啊。

第二章我妈林岚冲进来的时候,苏振宏正抱着我,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

优雅的面具瞬间碎裂。“啊——!”一声尖叫划破了这栋老旧居民楼的宁静。

林岚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推开苏振宏,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柚柚!我的柚柚!

你怎么了?”她的香水味浓郁得呛人,是我从未闻过的味道。她平时在我面前,

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身上带着淡淡的肥皂味。她会一边叹气,一边告诉我,

家里的生意又亏了,下个月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柚柚,你看看妈妈,你别吓妈妈啊!

”她哭喊着,手指颤抖地探向我的鼻息。一片死寂。林岚的身体猛地一僵,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我身上。“不……不会的……”她喃喃自语,

眼神空洞而绝望,“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怎么会……”苏振宏像是从极度的悲痛中惊醒,

他抓起地上的笔记本,发疯似的塞到林岚手里。“你看!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和……无尽的悔恨。“她说她得了胃癌!她为了不拖累我们,

自己吃了止痛药!”林岚的视线缓缓落在那个小小的笔记本上。那上面,

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我的“罪证”。“2008年9月1日,开学,学费350元,

书本费52元。欠款:402元。”“2010年5月12日,发烧,诊所打针,

花费87元。欠款:1289元。”“2015年7月20日,想要一条白裙子,

妈妈说太贵了,199元。我没要。欠款:21356元。”……“2024年3月,胃痛,

诊所检查费200元,药费150元。医生建议去大医院。我没去。欠款:213600元。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些被他们以“为你好”为名义施舍的每一分钱,

都被我当成一笔笔还不清的巨债,刻在了心里。林岚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笔记本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妈妈,

你是不是也想起了什么?我想起了那年夏天,我眼巴巴地看着橱窗里那条白裙子。

你拉着我的手,满脸愁容地说:“柚柚,咱们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这条裙子够我们吃半个月的饭了,你要懂事。”我点了点头,说:“妈妈,我不要了。

”你欣慰地摸了摸我的头,夸我长大了。你不知道,那天晚上,

我用铅笔在纸上画了一整夜的白裙子。你也忘了,你转身就在奢侈品店里,给你自己,

还有远在国外读书的弟弟苏哲,买下了最新款的衣服和鞋子。这些,都是我死后,

才看到的真相。“懂事……懂事……”林岚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疯了一样笑了起来,

“是啊,我们的柚柚,最懂事了……”她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凄厉的哭嚎。

她像个泼妇一样,抓着苏振宏的衣服,用指甲狠狠地挠他的脸。“苏振宏!都是你!

都是你那个狗屁的‘穷养女儿富养子’的教育理论!”“你说要磨掉柚柚的虚荣心,

让她知道生活的艰辛,以后才不会被男人骗!”“现在呢!她的虚荣心被磨掉了!

她连命都不要了!你满意了吗!”苏振宏任由她抓挠,脸上很快就出现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他没有反抗,只是空洞地看着我,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是我错了……爸爸错了……”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刺耳的鸣笛声响彻了整个小区。医护人员冲了进来,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摇了摇头。

警察开始拉起警戒线,盘问情况。邻居们探头探脑,议论纷纷。“这是老苏家那闺女吧?

多好的孩子啊,平时文文静静的,见了谁都笑。”“听说是生了重病,家里没钱治,

自己想不开了。”“唉,这家人也是可怜,听说就靠老苏一个人打零工,

还要供个儿子在国外读书,难啊。”可怜?难?

我看着苏振宏手腕上那块价值几百万的百达翡丽,

看着林岚脖子上那串鸽子蛋大小的钻石项链。这些东西,任何一件,

都足够支付我全部的治疗费用。可他们宁愿把这些冰冷的奢侈品穿戴在身上,

也不愿意分给我一丝一毫的“资源”。因为在他们的剧本里,

我只是那个需要被“磨砺”的女儿。我的痛苦,我的挣扎,我的懂事,

都是他们教育成功的勋章。直到,我用死亡,亲手撕碎了这枚勋章。

警察公式化地询问着:“死者自杀前,有没有什么异常?”苏振宏浑身一震。

他想起了今天下午,我端着一杯水,在他书房门口站了很久。那时,

他正在和美国的商业伙伴开视频会议,讨论着一个上亿的并购案。我几次想开口,

都被他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他以为我又是来要零花钱,觉得我在外人面前丢了他的脸。最后,

他对着我做了一个口型。“滚。”我默默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杯水,

是用来吞下最后那些药的。“啊——!”苏振宏猛地抱住头,

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绝望的嘶吼。他想起了我当时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那里面,

没有乞求,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的,认命的灰烬。那是,临死前的眼神。而他,

亲手将我最后的求生希望,推回了深渊。第三章我哥苏哲的电话,是在凌晨打来的。

跨洋的信号不太好,带着滋滋的电流声,像极了此刻我父母濒临崩溃的神经。“爸?怎么了?

这么晚打电话。”苏哲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他是我父母的骄傲,

从小就被送去英国读贵族学校,现在在美国常春藤名校深造。他是天之骄子,

是苏家理所当然的继承人。而我,只是他光环下的一个可怜的影子。苏振宏拿着手机,

手抖得不成样子,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还是林岚抢过了电话。

“阿哲……你妹妹……你妹妹她……”林岚泣不成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电话那头的苏哲,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妈,你慢慢说,柚柚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

”“她……她没了……”“什么没了?妈,你说明白点!什么叫没了!

”苏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慌。“你妹妹……自杀了……”林ar说完这句,

就彻底崩溃了,手机滑落在地。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我能想象到,

苏哲此刻的表情。震惊,不解,然后是……滔天的愤怒。哥,你是不是也觉得,

这一切很荒谬?过了许久,苏哲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为什么。

”不是疑问,而是质问。苏振宏捡起手机,声音沙哑地回答:“她……生病了,

胃癌……她以为家里没钱治……”“哈。”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

“以为家里没钱治?”苏哲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爸,你那个伟大的‘挫折教育’,

终于成功了,你现在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没有……”苏振宏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辩解,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病得这么重……”“你不知道?”苏哲的音量猛地提高,

“你忘了五年前吗?!”“柚柚高烧到四十度,上吐下泻,在家里快要昏过去了!

我求你送她去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你说什么?”“你说,‘小病小痛,

是锻炼她意志力的好机会,不能这么娇气’!

”“你把她送到社区那个快要退休的老医生那里,就给她开了点退烧药!她整整烧了三天!

差点烧成肺炎!”“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她再也不会跟你们说她生病了!因为她知道,

在你们眼里,她的命,不如你们所谓的‘教育’重要!”苏哲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在苏振宏和林岚的心上。苏振宏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惨白如纸。林岚更是瘫在地上,哭得几乎要断气。原来,我哥什么都知道。

我一直以为,我哥远在国外,对家里的“贫穷”状况一无所知。我甚至还为他担心过,

怕他在国外吃不饱穿不暖。每次他打电话回来,我都会叮嘱他:“哥,你在外面要省着点花,

爸妈在国内很辛苦。”他每次都在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然后用一种我听不懂的复杂语气说:“柚柚,你才是最辛苦的那个。”现在我才明白,

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无能为力。他也被父母用“亲情”和“前途”绑架,

成为了这场荒谬戏剧的共犯。“爸,妈,我马上订机票回去。

”苏哲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你们现在,立刻,马上去我们真正的家,

去金湾一号那栋别墅。”“把柚柚带回去。”“别再让她待在那个破出租屋里,

别再让她受委屈了。”“她这辈子,已经受够了。”电话挂断了。

苏振宏和林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金湾一号。

那是我只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的,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据说里面的每一栋别墅,

都价值上亿。原来,那才是我真正的家。而我,却死在了这个月租八百,

蟑螂比人还多的破旧出租屋里。何其可笑。何其悲哀。

第四章他们最终还是把我带回了“家”。不是那个充满了霉味和压抑的出租屋,

而是金湾一号那栋灯火通明,宛如宫殿的别墅。

我的尸体被暂时安置在二楼最大的一间卧室里。房间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

挂着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私家花园和波光粼粼的游泳池。

真漂亮啊。如果我活着的时候能住在这里,哪怕只有一天,我的人生会不会有所不同?

会不会,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苏振宏和林岚给我换上了我从未穿过的名牌衣裙。

意大利手工蕾丝的白色长裙,柔软得像云朵。他们以为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他们错了。

我梦寐以求的,只是五年前那条199块的,普通的白裙子。是那个被他们以“贫穷”为名,

无情剥夺的,小小的愿望。他们开始着手准备我的葬礼。苏振宏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

要给我办一场全市最风光,最盛大的葬礼。他订了最顶级的殡仪馆,请了最有名的司仪,

甚至准备用直升机在葬礼上空抛洒白色的玫瑰花瓣。他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来告诉所有人,

他苏振宏的女儿,不是死于贫穷和绝望。可是,有什么用呢?林岚开始整理我的遗物。

那些从出租屋里搬回来的,少得可怜的东西。一个掉漆的铁皮盒子,

里面是我辛辛苦苦攒下的三万块钱,和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几件洗得发白,

甚至打了补丁的旧衣服。还有一堆,从各种旧书摊上淘来的,泛黄的二手书。

林岚拿起一件我穿了五年的旧毛衣,袖口处有一个被我用针线仔细缝补过的破洞。

她想起有一次,她看到我穿着这件毛衣,皱着眉说:“柚柚,这衣服都这么旧了,扔了吧,

妈妈再给你买件新的。”我当时紧张地抱住胳膊,连连摇头:“不不不,还能穿,挺暖和的,

买新的浪费钱。”她当时还很欣慰,觉得我节俭又懂事。现在,

这件旧毛衣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双手发抖。她又拿起那个铁皮盒子,打开它。

里面除了那三万块钱,还有一张被压在最底下的,已经泛黄的照片。是十年前,

我们一家四口的合照。那时候,苏哲还没出国,我笑得像个傻瓜,紧紧地挨着林岚。

照片的背面,是我用稚嫩的笔迹写的一行字。“我最爱的爸爸,妈妈,哥哥。

”“噗通”一声。林岚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把那张照片紧紧地贴在胸口,

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再次爆发,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的女儿……我的柚柚……”“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是人……”她一边哭,

一边狠狠地抽打自己的耳光。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显得格外凄厉。苏振宏冲进来,抓住她的手。“你打自己有什么用!她能活过来吗!

”“那怎么办!苏振宏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林岚像疯了一样冲他嘶吼,

“我们害死了自己的女儿!我们是杀人凶手!”“杀人凶手”四个字,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苏振宏的心上。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颓然地靠在墙上。是啊。

我们是杀人凶手。我们用“爱”和“教育”的名义,亲手将自己的女儿,

一步步推向了死亡的深渊。而我们,甚至连一句“对不起”,都再也没有机会对她说了。

第五章我的葬礼,办得确实很风光。整个灵堂都用白色的玫瑰和百合布置成了花的海洋,

哀乐是交响乐团现场演奏的。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个个西装革履,神情肃穆。

他们都是我父亲的生意伙伴,或者是我母亲的牌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我都叫不出名字。

真热闹啊,比我活着的时候热闹多了。我飘在灵堂的半空中,

看着我的黑白照片被放在正中央。照片上的我,笑得有些腼腆。那是高一开学时拍的证件照,

我当时为了省十块钱的快照费,自己在家对着镜子拍了半天,最后选了一张最不满意的,

因为只有那张,背景是纯白的。苏振宏和林岚穿着黑色的丧服,面容憔悴地站在一旁,

接受着众人的安慰。“苏总,节哀顺变,孩子还小,怎么就……”一个胖胖的男人叹了口气。

苏振宏嘴唇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听说是得了急病,唉,真是天妒英才啊。

”另一个女人假惺惺地抹着眼泪。人群中,开始有窃窃私语。

“不是说苏家这女儿一直在外面租房子住,穷得叮当响吗?怎么葬礼办得这么奢华?

”“你不知道?这都是装的!苏振宏那是搞什么‘挫折教育’,故意穷养女儿呢!

”“我的天,这也太狠心了吧?亲生女儿啊!”“可不是嘛,听说就是因为这个,

孩子得了重病都以为家里没钱治,不敢说,自己给耽误了。

”“造孽啊……”这些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父母的耳朵里。

他们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摇摇欲坠。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冲了进来。是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唯一的朋友,李晓。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蛋糕盒子。她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冲到我的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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