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被嫡妹推下水,被路过的毁容铁匠救起。失了名节,我被迫下嫁,
嫡妹则风光嫁给当朝太子。谁知铁匠是流落民间的真皇子,后来登基为帝,我成了独宠皇后。
而太子因谋逆被废,嫡妹惨死冷宫。重来一世,落水被救时,嫡妹死死抱住铁匠的大腿,
喊着非他不嫁。我裹紧衣衫,转头嫁给了前世早夭的病秧子太傅。大婚当夜,
铁匠厌恶地推开嫡妹:“哪来的疯妇,心里想的都是什么肮脏事?
”1.冰冷的湖水灌入鼻腔,那种窒息感还没散去,我就被一阵尖锐的哭喊声吵醒。
“放开我!我要嫁给他!除了这位壮士,我谁也不嫁!”我猛地睁开眼。岸边乱作一团。
浑身湿透的嫡妹林婉,正像只八爪鱼一样,
死死抱住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的大腿。那男人一身粗布麻衣,
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烧伤疤痕,正是京城有名的暴躁铁匠,萧凛。周围的贵女们指指点点,
眼中满是鄙夷。“这林家二小姐是不是疯了?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争,非要赖上一个打铁的?
”“也不看看那铁匠长得有多吓人,真是自甘下贱。”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浑身发抖。
我重生了。回到了落水的这一天。上一世,林婉为了争太子妃之位,趁乱将我推下水。
我被路过的萧凛救起,在这个极其看重名节的年代,有了肌肤之亲,我只能嫁给他。
林婉如愿嫁给了太子,成了人人艳羡的太子妃。可谁也没想到,
萧凛竟然是先皇流落在民间的沧海遗珠。三年后,他认祖归宗,带兵杀回皇城,登基称帝。
那个粗鲁沉默的男人,给了我这世间最尊贵的凤位,一生只我一人。而太子因为谋逆被废,
林婉在冷宫里被做成了人彘,惨叫了三天三夜才断气。看来,林婉也重生了。
她此刻看着萧凛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救命恩人,倒像是在看一座金山银山。
她死死拽着萧凛的裤腿,生怕他跑了,仰着那张惨白的小脸,演得情深义重。“姐姐,
我知道你嫌弃壮士出身贫寒,样貌丑陋。”“但我不在乎!壮士救了我,我就要以身相许!
哪怕是吃糠咽菜,我也心甘情愿!”她这一嗓子,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我身上。
众人看向我的目光顿时变了。“原来是大小姐嫌贫爱富,逼着二小姐顶包啊。
”“林家大小姐平日里装得清高,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
”我冷眼看着林婉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她大概以为,只要嫁给萧凛,
就能躺着等当皇后了吧?蠢货。萧凛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男人,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我裹紧了身上湿透的衣衫,冷得牙齿打颤,却挺直了脊背。“林婉,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林婉回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恶毒和嘲讽。“姐姐,你别假惺惺了。
我知道你想嫁给太子,妹妹成全你。”“这泼天的富贵,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差点笑出声来。
她以为太子妃是那么好当的?上一世,太子生性残暴,喜怒无常,府里姬妾成群,
死在他手里的女人不知凡几。既然她想抢那个“潜力股”,那我就成全她。我转过身,
目光落在人群后方,那个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如纸,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男人身上。
当朝太傅,谢辞。上一世,他惊才绝艳,却因为身体孱弱,早早病逝。但他死后,
太子一党却迅速倒台,因为谢辞生前布下的局,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这是一个比萧凛更可怕的男人。也是我这一世唯一的生路。我深吸一口气,指着谢辞,
对闻讯赶来的父亲说道:“爹,既然妹妹对铁匠情根深种,那女儿愿嫁给谢太傅,
为林家祈福冲喜。”2.“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口腔里弥漫出一股血腥味。父亲林丞相指着我的鼻子,气得胡子都在抖。“混账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辞那个病秧子,太医都说他活不过这个冬天!你嫁过去,
是要当寡妇吗?”“太子妃的位子你不要,非要往火坑里跳?你是想气死我吗?
”林婉跪在一旁,身上披着萧凛那件脏兮兮的外袍,哭得梨花带雨。“爹,您别打姐姐。
姐姐也是为了我好……”“我和萧壮士情投意合,姐姐是不想拆散我们,
才自愿嫁给谢太傅的。”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萧凛的反应。萧凛一直没说话。
他身材高大,像一座铁塔般杵在那里,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婉。那眼神,不像是看爱人,
倒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可惜林婉沉浸在未来的皇后梦里,根本没注意到。
继母王氏这时候走了过来,假模假样地给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老爷,
既然婉儿和那铁匠有了肌肤之亲,这婚事怕是赖不掉了。”“至于月儿……”她眼珠子一转,
“谢家虽然人丁单薄,但谢太傅毕竟位高权重。若是月儿嫁过去冲喜,说不定太傅一高兴,
病就好了呢?”“再说了,太子那边……咱们婉儿既然许了人,月儿再嫁过去,
怕是会被人说是咱们林家不知好歹。”王氏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
她哪里是为我着想?她是怕我嫁给太子,日后压了林婉一头。谢辞是个将死之人,
谢家又没有长辈,我嫁过去,既没有娘家撑腰,又要守活寡,这辈子算是毁了。
父亲沉吟片刻,似乎被说动了。他厌恶地看了我一眼。“既然你自己犯贱,那就随你!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日后你在谢家受了委屈,别回来哭!
”“还有,家里的嫁妆,原本是给你们姐妹俩一人一半的。”“现在婉儿要嫁给那个穷铁匠,
日子肯定过得苦。为了不丢林家的脸,你的那份嫁妆,就先给婉儿带着吧。”我猛地抬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爹?那是娘留给我的遗物!”“闭嘴!”父亲不耐烦地挥手,
“你嫁去谢家,谢家家大业大,还能短了你吃穿?”“婉儿不一样,她跟了那个铁匠,
以后吃糠咽菜,没点银子傍身怎么行?”林婉适时地磕了个头,感动得热泪盈眶。
“多谢爹爹!多谢姐姐!婉儿日后发达了,一定不会忘记姐姐的恩情!
”她在心里疯狂大笑:哈哈哈哈!林月,你这个蠢货!上一世你当皇后,这一世轮到我了!
拿着你的钱,睡着你未来的男人,你就等着在谢家守寡到死吧!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吸血鬼。上一世,我就是太顾念亲情,才会被他们一次次利用,
最后落得个惨淡收场。这一世,我绝不会再心软。既然你们偏心偏到嗓子眼,
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我擦掉嘴角的血迹,目光平静得吓人。“好,嫁妆我不要了。
”“只要你们别后悔。”王氏和林婉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狂喜。她们以为我傻。却不知道,
谢辞虽然病弱,但他手里的权势,足以打败整个王朝。
而那个被林婉视为珍宝的萧凛……我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凛。他正死死盯着林婉,
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角的青筋暴起。那是一种,
恨不得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眼神。林婉还在做着美梦,根本不知道,她抱住的不是金大腿。
而是一条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犬。3.婚期定得很急。
仿佛是为了赶紧把我们这两个“丢人现眼”的女儿泼出去,父亲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懒得办。
三日后,便是大婚之日。京城里流言四起。“听说林家那个大小姐,脑子进水了,
放着太子不嫁,非要嫁给那个快死的谢太傅。”“二小姐更离谱,跟个打铁的私定终身,
还把全副身家都贴补过去了。”“啧啧,这林家算是完了,两个女儿一个赛一个的蠢。
”出嫁那天,林府门口停着两顶轿子。一顶红得刺眼,那是林婉的。虽然嫁的是铁匠,
但她带着我母亲留下的十里红妆,排场大得惊人。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满头珠翠,
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姐姐,你看我这身嫁衣好看吗?”“这可是用你的嫁妆钱做的,
京城最好的绣娘赶了三天三夜才做出来。”她凑到我耳边,笑得花枝乱颤。“姐姐,
你去谢家,可要好好伺候那个病秧子。”“听说他咳血都能咳半盆,
你可别刚进门就成了寡妇,那多不吉利啊。”我穿着一身素净的嫁衣,头上只插了一根玉簪。
那是谢家送来的,说是太傅喜静,不喜奢华。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哪里是喜静?
分明是谢家根本没把这门亲事当回事,随时准备办丧事。我淡淡地看了林婉一眼。
“妹妹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听说铁匠铺里全是煤灰,你这身嫁衣,
怕是穿不了半天就要黑了。”林婉脸色一僵,随即冷哼一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我这叫先苦后甜!”“等以后……哼,有你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吉时已到。
林婉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轿子,仿佛前面等待她的不是破旧的铁匠铺,而是金碧辉煌的皇宫。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苦后甜?只怕是苦海无边。
我转身上了那顶青色的小轿。轿子一路摇摇晃晃,朝着城西的谢府走去。谢府大门紧闭,
连个迎亲的喜婆都没有。只有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守在门口,看见轿子来了,
冷冷地喊了一声:“侧门进。”轿夫们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无奈地抬着我从侧门进了府。
一进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府里到处挂着白灯笼,下人们穿着素色的衣裳,
一个个低着头,走路都没声音。这哪里是办喜事?分明就是灵堂。
我被带到了一间偏僻的院落。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没有点灯。借着月光,
我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见愁”太傅,谢辞。我深吸一口气,刚要迈步进去。突然,
一把冰凉的匕首抵在了我的喉咙上。“别动。”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浓浓的杀意。“林家派你来,是想看着我什么时候死吗?”与此同时,城东的铁匠铺里。
林婉满心欢喜地掀开盖头,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夫君……”“啪!”回应她的,
是一记重重的耳光。萧凛满脸厌恶地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谁是你夫君?
”“你这贱妇,心里想的都是什么肮脏事?”“想当皇后?想享荣华富贵?
”萧凛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直接扔到了院子里的猪圈旁。
“既然你这么喜欢犯贱,今晚就跟猪睡在一起吧!”“好好清醒清醒,
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4.喉咙处的冰凉感让我瞬间清醒。我没有尖叫,也没有求饶。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我微微仰起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看清了挟持我的人。谢辞并没有躺在床上。他坐在轮椅上,一身单薄的白衣,脸色惨白如鬼,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一头濒死的孤狼,凶狠、警惕,
随时准备咬断入侵者的喉咙。“太傅大人,如果我是林家派来的探子,我现在应该大喊大叫,
引人过来。”我平静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或者,
我应该跪下来求饶,痛哭流涕地表忠心。”谢辞眯了眯眼,手中的匕首往前送了一分。
刺痛感传来,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你不怕死?”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玩味。
“怕。”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但我更怕穷,更怕被人踩在脚底下。”“林家放弃了我,
把我送来冲喜。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太傅大人,我们是一类人。
”“都是被家族抛弃,被世人看轻,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的人。”谢辞的手微微一顿。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他咳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染红了胸前的白衣,触目惊心。
但他握着匕首的手,依然稳如磐石。“有点意思。”他随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笑得苍凉又讽刺。“可惜,我活不久了。”“你也看到了,我这副身子,已经是强弩之末。
”“你跟着我,只有死路一条。”“那可未必。”我突然伸出手,
握住了那把抵在喉咙上的匕首。掌心被割破,鲜血流了出来,但我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我一步步逼近他,直到将他逼到墙角。“谢辞,我不信命。”“既然老天爷让我重活一次,
我就绝不会再任人摆布。”“你的毒,我能解。”“你的腿,我能治。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能把你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谢辞瞳孔猛地一缩。
“你知道我中了毒?”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杀意比刚才更甚。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世人都以为他是病弱,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是被人下了慢性剧毒。我笑了。上一世,
为了讨好那个冷血的太子,我钻研医术,遍访名医。太子的那些阴私手段,我比谁都清楚。
谢辞中的毒,名为“枯骨”,是西域奇毒。中毒者身体会慢慢衰败,状如肺痨,
最后咳血而亡,死状凄惨。而解药的配方,恰好我知道。“我不光知道你中了毒,我还知道,
下毒的人就在这府里。”我松开手,任由鲜血滴落在他的白衣上,晕染出一朵朵妖艳的红梅。
“太傅大人,做个交易吧。”“我治好你的病,帮你肃清府里的钉子。”“你给我权势,
给我地位,做我手中的刀。”“我们联手,把那些欺辱过我们的人,一个个踩进泥里。
”谢辞死死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许久,他松开了手里的匕首。
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靠在轮椅上,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好。
”“林月,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若是你治不好我……”他猛地睁开眼,
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我就拉着你,一起下地狱。”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杀人啦!
”那是林婉的声音。她不是在铁匠铺吗?怎么会在这里?我心头一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谢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你的好妹妹,
给你送新婚大礼来了。”“去看看吧,晚了,可就赶不上这场好戏了。”他指了指门外,
眼神中透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不过,你要想清楚。”“推开这扇门,
你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房门。5.门外,
火光冲天。林婉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正被几个家丁死死按在地上。
她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嫁衣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红肿得老高。
看见我出来,她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疯狂地挣扎起来。“姐姐!救我!救救我!
”“那个铁匠是个疯子!他是魔鬼!他要杀了我!”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妹妹这是怎么了?新婚之夜,不在洞房花烛,跑到我这里来大呼小叫?
”“难道是嫌弃妹夫家太穷,想来跟我换换?”林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大声了。
“姐姐,你不知道!那个萧凛根本不是人!”“他让我睡猪圈!还让人拿鞭子抽我!
”“他说我是贱妇,说我想当皇后是做梦!”“姐姐,你带我回家吧!我要告诉爹爹,
让他杀了那个疯子!”我冷笑一声。回家?她以为林家还是她的避风港吗?就在这时,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萧凛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杀猪刀,大步走了进来。他浑身煞气,
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臭娘们,跑得挺快啊!”萧凛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林婉的头发,
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了我面前。“大嫂,对不住了,让你看笑话了。”他嘴上说着对不住,
脸上却没有任何歉意。那双阴沉的眼睛盯着我,带着几分审视和探究。
“这疯婆娘新婚之夜不守妇道,竟然想偷我的钱跑路。”“还满嘴喷粪,
说什么以后要当皇后,要杀了我。”“既然她这么想当皇后,那我就成全她。
”萧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我把她送回娘家去,让林丞相好好教教女儿,
什么叫三从四德!”林婉吓得瑟瑟发抖,拼命往我身后躲。“不!我不回去!
我不要跟你回去!”“我是凤命!我是天生的皇后命!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在心里疯狂尖叫:该死的!为什么跟上一世不一样?萧凛不是应该对我一见钟情吗?
他不是应该把我宠上天吗?为什么他能听到我的心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如此。
萧凛竟然能听到她的心声?难怪他一上来就这么暴躁。
任谁听到枕边人整天算计着怎么利用自己上位,怎么弄死自己,都会想杀人吧?
我看着林婉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动。“妹妹,既然嫁了人,就要守妇道。
”“萧凛虽然是个铁匠,但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你这样大半夜跑出来,
还闹得满城风雨,让爹爹的脸往哪搁?”林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林月!你见死不救!
你不得好死!”“你以为你嫁给谢辞就有好日子过吗?他马上就要死了!你就是个寡妇命!
”“啪!”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林婉被打得嘴角流血,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闭嘴!”我厉声喝道。“谢太傅是朝廷命官,
岂容你在这里诅咒?”“来人,把二小姐送回萧家!”“既然她这么喜欢猪圈,
那就让她在里面住个够!”谢府的家丁们立刻上前,架起林婉就往外拖。林婉拼命挣扎,
嘴里骂骂咧咧,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萧凛站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变。
“大嫂果然是个爽快人。”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屋内坐在轮椅上的谢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