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判刑

为你判刑

作者: 聚贤北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为你判刑大神“聚贤北街”将陆烬沈晏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要角色是沈晏,陆烬的纯爱,推理,爽文,励志,现代小说《为你判刑由网络红人“聚贤北街”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9:06: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你判刑

2026-02-03 19:47:32

“他是全城最公正的法官,却对我的案子视而不见。”“我是地下世界最危险的罪犯,

却只想在他手中认罪伏法。”“当法庭上我们四目相对,他敲下法槌:‘驳回上诉,

维持原判。’”“可我知道,他判的不是我的罪,而是困住他的心。

”---雨水把城市浇成了一面模糊的镜子,霓虹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拉扯变形,

像融化的廉价糖浆。城西“灰域”的夜晚总是这样,喧嚣在潮湿里发酵,

滋生着法律触须难以完全覆盖的营生。霓虹招牌“迷迭香”三个字,在雨幕中喘息般明灭,

粉紫色的光晕暧昧地笼罩着进出的人影。吧台深处,男人垂着眼,

指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晶莹的杯壁上,

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随着酒吧深处传来的低音贝斯微微震颤。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

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上面一道淡色的旧疤,像瓷器上不经意的冰裂纹。

周围嘈杂的人声、碰杯声、调笑声似乎都被他周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了。

偶尔有人端着酒杯凑近,试图搭讪,撞上他抬起的眼,那瞳孔在昏暗光线下色泽很浅,

近乎一种冰冷的琉璃灰,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人脊背无端一凉,讪讪退开。他叫陆烬。

在这片“灰域”,乃至整个城市的地下脉络里,这个名字代表着某种无需言明的秩序和危险。

但此刻,他坐在这里,像一尊俊美而沉默的雕塑,与这迷醉的环境格格不入,又诡异地融合。

酒吧门再次被推开,带进一阵裹着雨丝的风和更喧嚣的街头噪音。

几个人簇拥着一个满脸横肉、脖戴金链的男人进来,粗声大气地占据了大卡座,

叫酒的声音盖过了音乐。金链男人显然喝了不少,眼神浑浊地四处逡巡,

最终定格在吧台那个独自而坐的身影上。也许是那人的安静显得格外突兀,

也许只是酒意催生的蛮横,金链男摇摇晃晃地起身,走了过去。“喂,一个人?

”他喷着酒气,一只手重重拍在陆烬旁边的台面上,“哥们儿请你喝一杯?”陆烬没动,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是空气。被无视的恼怒腾地烧起来。

金链男伸手就去抓陆烬的胳膊:“老子跟你说话呢!”指尖还没碰到布料,

手腕就被一股看似随意、实则铁箍般的力量扣住了。陆烬终于侧过头,

琉璃灰的眼睛在金链男醉醺醺的脸上停了一瞬,没有怒火,没有威慑,

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障碍物。“松手!”金链男疼得抽气,

想挣脱,那只手却纹丝不动。他身后的同伴见状围了上来,气氛骤然紧绷。

吧台后的调酒师擦杯子的动作停了,紧张地瞥向角落。那里阴影中站着两个人,

像是陆烬的人,但他们只是看着,没有动。陆烬松了手,力道却巧,金链男踉跄着后退,

撞在同伴身上。他面子上彻底挂不住,吼了一声,抄起旁边桌上的空酒瓶就要砸过来。

就在这时,酒吧厚重的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身影,让喧嚣似乎都停滞了半拍。来人很高,

穿着挺括的深灰色大衣,肩头被雨水打湿了深色的一块。他手里提着黑色的公文包,

另一只手收了长柄伞,伞尖的水滴在门口地毯上洇开一小团。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

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沉静如水,五官线条清晰而端正,

像是用最严谨的尺度刻画出来的。气质干净,冷肃,

与这里的一切——浑浊的空气、迷幻的灯光、躁动的人心——截然相反,

像是误入油画展览的古典石膏像。他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混乱的中心,

掠过满脸戾气的金链男和他手里的酒瓶,最终,落在吧台边刚刚收回手的陆烬身上。那一眼,

很短。没有任何惊讶,没有任何波澜,甚至没有寻常人看到冲突时应有的紧张或好奇。

就像是看到了一幅早已看惯、且不甚在意的背景板。金链男也看到了门口的人,

酒精让他更加无所顾忌:“看什么看?滚远点!”门口的男人——沈晏,

市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一庭的副庭长,

被誉为近年来最年轻也最公正的“铁面法官”——闻言,只是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像是不喜欢这粗鄙的噪音。他甚至没有再看第二眼,径直走向吧台另一侧稍空的位置,

对调酒师说了句什么,声音平稳,听不清内容。陆烬的目光追随着他。

从沈晏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周身那种漠然的屏障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沉在眼底,幽深难辨。他看着沈晏放下公文包,脱下大衣搭在椅背,坐下,

接过调酒师递上的温水——他来这里似乎只喝这个。

侧脸的线条在迷离灯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金链男的怒火被这彻底的忽视点燃到了顶点,

他骂骂咧咧,真的挥起了瓶子。他的同伴也跟着上前,眼看就要演变成群殴。“砰!

”一声闷响,不是酒瓶碎裂,而是陆烬起身,动作快得让人眼花,

一手拧过金链男的手腕夺下瓶子按在台上,另一手肘击在对方肋下。金链男惨叫一声,

蜷缩下去。他的同伴刚要动作,角落阴影里的两人动了,如同鬼魅般切入,

精准而狠厉地几下,卡座边便只剩下一片痛呼和呻吟。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陆烬甚至没弄皱自己的衬衫。他松开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最后看了一眼吧台另一侧。

沈晏正低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卷宗模样的文件,就着昏暗的灯光看着,

对几步之外的暴力结束仿佛毫无所觉。温水杯在他手边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陆烬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说不清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他转身,

带着那两个沉默的部下,穿过尚未散尽的惊悸目光,走进了门外的夜雨里。

沈晏翻过一页文件,指尖在某个段落停留片刻,端起温水,抿了一口。水温适中,

熨帖着喉咙。外面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芒透过玻璃窗,

在他平静无波的镜片上闪烁了一下,又归于沉寂。---市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一庭,

庄严肃穆。高悬的国徽下,深色审判台后方,沈晏端坐着,法袍衬得他肤色更冷,神情更淡。

今天是一起走私案二审开庭,被告人上诉理由牵强,律师辩解得有些苍白无力。

法庭内除了必要的诉讼参与人,旁听席空荡。沈晏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递出来,清晰、平稳,

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密测量,准确地敲在事实与法律的节点上。

“辩护人关于证据链存在瑕疵的异议,根据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本院审查认为,

侦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物证、书证、证人证言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闭环。

该异议不予采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经查,

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涉案金额及社会危害性,

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他的目光掠过被告人沮丧的脸,

律师紧蹙的眉头,落在自己面前的庭审提纲上。逻辑严密,引用法条精准。

这份无可挑剔的严谨,为他赢得了法律界的声誉和公众的信任——“铁面法官”,不偏不倚,

只忠于法律本身。庭审进入最后陈述阶段。沈晏的手机在法袍内侧口袋里,

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不是工作电话的铃声。一个特殊的、只针对单一号码设置的震动模式。

他垂眸,目光在审判台边缘停顿了半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光滑的木面。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依旧聆听着被告人的最后陈述,不时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记录要点。

只有一直注视着他的人——或许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人——才会发现,他呼吸的频率,

似乎比刚才慢了微不可察的一拍。休庭后回到办公室,沈晏反锁了门。

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和谈话声。他脱下法袍,仔细挂好,走到窗边。

夕阳把城市的天际线染成橘红色,与法庭内的冷调光线截然不同。他拿出手机,解锁。

没有未接来电,只有一条短信,来自没有储存名字的号码。内容简单,

只有一串地址和一个时间:“青石巷47号仓库,今晚十点。”短信在阅读后五秒自动删除。

沈晏看着屏幕暗下去,映出自己模糊的面容。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琉璃灰的眼睛没有了镜片的阻隔,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幽深,

里面翻涌着一些在法庭上绝不会出现的东西:疲惫,挣扎,

以及一丝深埋的、近乎痛楚的灼热。他想起昨晚“迷迭香”里,

陆烬在冲突中心抬眼看向他时的那一瞥。没有求救,没有示意,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

就像无数次他们在这种场合下偶然真的是偶然吗?相遇时一样,陆烬只是看着他,

用那种平静的、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的目光看着他。然后,事情总会“恰到好处”地解决,

从不需要他沈晏介入半分。沈晏重新戴上眼镜,那道无形的屏障似乎也随之回归。

他坐回办公桌后,打开电脑,调出另一份案卷——与刚刚庭审完全无关。

屏幕冷白的光映在他脸上,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青石巷在城东老工业区边缘,

废弃已久,路灯多半坏了,剩下的几盏有气无力地投下昏黄的光圈,反而衬得阴影更加浓重。

47号仓库孤零零地立在巷子尽头,铁皮外墙锈蚀斑驳,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晚上九点五十分,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巷口,停下。沈晏从驾驶座下来,

依旧穿着白天那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他关上车门,没有立刻走向仓库,而是站在车边,

看向那片吞噬光线的黑暗。夜风带着铁锈和灰尘的气味。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心跳。他知道,黑暗里不止他一个人。陆烬的人一定在附近,

如同昨夜在“迷迭香”的阴影里。他们不会现身,除非有必要。他抬步,

皮鞋踩在破碎的水泥路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敲打着凝固的夜色。仓库巨大的铁门虚掩着,

缝隙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他推门进去。里面比想象中空旷,高耸的屋顶没入黑暗,

只有中间悬下一盏白炽灯,晃悠悠地照亮下方一小片区域。

灯光下堆着一些蒙尘的废弃机床和货箱,空气里漂浮着陈年的机油味和灰尘。

陆烬就站在灯下。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工装,倚在一台锈蚀的车床边,

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猩红的光点在昏暗中有节奏地明灭。烟雾袅袅升起,

模糊了他半边脸。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琉璃灰的眼睛在灯光下清晰地看向沈晏,

没有意外,像是在等一个如期赴约的人。沈晏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两人之间隔着晃动的灯影和漂浮的尘埃。“东西。”沈晏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冷清,没有寒暄,没有询问。陆烬笑了笑,很淡,

把烟叼在嘴角,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扁平方形物体,不大,

约莫一本字典大小。他没有递过去,而是拿在手里,掂了掂。“沈法官总是这么公事公办。

”他的声音因为咬着烟有些含糊,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昨晚多谢没打扰。

”沈晏没接这个话头,目光落在那油纸包上:“这就是从‘海鸥’那儿截下来的账本副本?

”“原件已经按照你的‘建议’,留在他们自己够得着、警察也够得着的地方了。

”陆烬吐出一口烟圈,“这本是备份,里面除了他们走私的明细,

可能还有点别的……你感兴趣的东西。”“我只对定罪量刑的证据感兴趣。”沈晏道,

伸出手,“给我。”陆烬看着他伸出的手,手指修长,干净,是翻阅卷宗、敲击法槌的手。

他又笑了一下,这次眼底没什么温度。“沈晏,”他叫他的名字,不是“沈法官”,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问什么?”沈晏的手依然悬在空中,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比如,‘海鸥’的人昨晚为什么急着转移账本?比如,

他们最近和哪位‘大人物’走得特别近?再比如……”陆烬向前走了一小步,

踏入沈晏身前更亮的光晕里,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近到沈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冷冽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我为什么要帮你搞到这个?毕竟,按你们的法律,我现在做的每件事,

都够进去蹲上不少年。”沈晏的目光终于从账本移开,对上陆烬的眼睛。

镜片后的眸子依旧平静,但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陆烬,”他也叫他的名字,

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我们之间,只有交易。你提供线索,

我履行承诺。仅此而已。”“承诺?”陆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眼里却冷的结冰,“是啊,你承诺过,会抓住我的。”他逼近一步,

几乎贴着沈晏的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沈晏的耳廓,“用你的法律,

你的法庭,亲手给我定罪。沈大法官,这个承诺,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

”沈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他能感受到陆烬身上传来的热量,

能看清他浅色瞳孔里自己清晰的倒影,还有那倒影深处竭力维持的冰冷表象下,

一丝几乎无法控制的震颤。他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烫到。

“把东西给我。”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也更僵硬。陆烬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

仓库里只剩下白炽灯电流通过的细微嗡鸣,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夜风声。那目光如有实质,

剥开沈晏严丝合缝的西装、一丝不苟的领口,试图钻入那副金丝眼镜之后,

看清后面到底藏着什么。终于,他嗤笑一声,像是厌倦了这场无声的角力,

随手把油纸包抛了过去。沈晏准确地接住,入手微沉。他没有检查,直接转身。“下次,

”陆烬在他身后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懒散,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警告,

“别再用那个号码了。‘灰域’最近不太平,眼睛多。”沈晏脚步未停,径直走向门口。

他的手握紧了冰冷的门把手。“还有,”陆烬的声音追上来,轻飘飘的,

却像钉子一样砸进沈晏的耳膜,“昨晚在‘迷迭香’,你水杯旁边那份文件,

是‘盛丰集团’的案卷吧?小心点,沈晏。那潭水,比你想象的深。别……让我失望。

”沈晏的背影在门口僵硬了一瞬,没有回头,拉开门,身影迅速被外面的黑暗吞没。

陆烬站在原地,直到铁门重新合拢的闷响传来,他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烟,

白色的烟雾在灯光下张牙舞爪地散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抛过账本的手,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碰油纸包时,无意中擦过沈晏手指的微凉触感。他慢慢捻灭烟头,

火星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溅开,最终熄灭。仓库重归寂静,只有那盏孤零零的白炽灯,

不知疲倦地晃动着,照亮一地尘埃,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对峙的余温。

---“盛丰集团”非法集资、合同诈骗一案,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

在本市司法界和商界掀起滔天巨浪。集团掌舵人陈盛丰,平素是慈善晚宴的常客,

媒体笔下的商业楷模,此刻却被控以数十亿的惊天骗局,受害者遍布全城,甚至牵连更广。

舆论沸腾,压力如山。案件一审在区法院,判决结果未能完全平息民意,检方提起抗诉,

上诉至市中院,恰好落在刑事审判一庭,自然由沈晏担任审判长。关注度太高,

上面打来的“关心”电话,同行谨慎的探询,

受害者家属绝望的哭诉……各种声音试图穿透法院厚重的墙壁,钻入沈晏的办公室。

他把自己关在里面,隔绝大部分干扰。桌上摊满了“盛丰案”的卷宗,堆积如山。

证据材料、审计报告、证人证言、辩护意见……他一份份地看,一行行地审,

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索引,笔记本上写满只有他自己能完全看懂的符号和关联图。

眼镜片后的眼睛因为长时间阅读而布满血丝,但目光依旧锐利如刀,试图剖开层层伪装,

直抵核心。然而,阻力远比想象中大。关键证人突然改口或失联,

部分资金流向的审计遇到“技术性障碍”,甚至合议庭内部,

对于某些事实的认定和法律适用也出现了微妙的分歧。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有一只,

或者好几只无形的手,在竭力掩盖真相,扭曲航道。压力不仅来自外部。

每当沈晏试图沿着某一线索深入,眼前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废弃仓库里,

陆烬那句轻描淡写又意味深长的警告:“那潭水,比你想象的深。

”他知道陆烬说的不只是“盛丰”。陆烬的世界,

那个游走在黑暗边缘、信息网络却可能比官方更灵敏诡秘的地下世界,

一定察觉到了更多他暂时无法触及的东西。这种认知让沈晏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

以及一丝被看透、甚至被“保护”的恼怒。他不需要任何人的警告,尤其是陆烬的。

但他无法否认,陆烬提供的信息,无论是之前几起案件的线索,

还是那份“海鸥”账本里间接指向“盛丰”外围洗钱渠道的蛛丝马迹,

都确确实实帮助他撬开了某些坚硬的壳。这种游走于黑白之间的“合作”,

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汲取他引以为傲的原则,开出妖异而实用的花。手机再次在深夜震动。

不再是那个特定号码,而是经过几重加密转接的匿名通讯。陆烬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

有些失真,背景音很安静。“陈盛丰的私人助理,姓王,有个习惯。每周三晚上,

会去‘银星’会所,不是应酬,是见一个人。从后门进,乘专用电梯到顶层套房。

房间里没有监控,但电梯的备用日志,或许还没被清理干净。‘银星’的安保系统,

供应商是三年前换的,那家公司……欠我点人情。”信息精准,没有废话,

像是早已准备好的情报简报。说完,不等沈晏回应,通讯便切断了。沈晏握着手机,

指尖冰凉。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

繁华背后是无数个像“盛丰案”一样纠缠的阴影。他感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

脚下是法律的万丈深渊,身后是推着他不得不借助黑暗之手的现实洪流。周三晚上,

“银星”会所顶层套房的专用电梯备用日志,被以某种“技术故障”的方式导出,

经特殊渠道送到了沈晏指定的地方。里面短暂出现过的一个加密门禁卡记录,

与陈盛丰妻子名下另一处隐秘房产的门禁系统产生了关联。这条原本几乎被忽略的线索,

成为沈晏手中撬动证人证言和资金流向的关键支点之一。合议庭再次开会时,

沈晏提出了基于新线索的调查方向。质疑声依旧存在,

但在他冷静到近乎冷酷的逻辑分析和逐渐拼凑起来的证据链条面前,反对的声音减弱了。

每一步前进,都仿佛踩在刀尖上。他知道自己在利用规则之外的力量,行走在灰色地带。

每接收一次陆烬的信息,每根据这些信息调整调查策略,

他都能感觉到内心深处某种东西在崩塌,同时又有另一些东西在野蛮生长。对陆烬,

那种复杂的情绪日益膨胀——是依赖,是憎恶,是恐惧,

还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近乎渴望的靠近?他渴望用纯粹的法律武器击溃对手,

却又不得不借助阴影中的匕首。他告诫自己这只是在利用可利用的一切追求正义,

却又在午夜梦回时,看见陆烬站在法庭的被告席上,而自己高坐审判台,敲下法槌,

宣判的却不知是谁的罪孽。矛盾如同冰下的暗流,汹涌激荡,表面上,

沈晏依旧是那个无懈可击的“铁面法官”。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副金丝眼镜后的世界,

已经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痕。---“盛丰案”二审第一次正式开庭,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法庭旁听席座无虚席,媒体区镜头密布,

受害人家属压抑的哭泣声时而响起。被告人陈盛丰穿着囚服,面色晦暗,

眼神却依旧带着商海沉浮磨砺出的老辣与不甘。他的辩护律师团阵容豪华,言辞犀利,

不断试图打断公诉人发言,质疑证据合法性。沈晏高坐审判台中央,法袍如墨,神情肃穆。

他主持着庭审进程,声音平稳地驳回无理的拖延,要求双方围绕焦点问题辩论。

咄咄逼人的提问和 occasionally 指向不明的暗示暗示某些证据来源可疑,

暗示背后有势力推动,他镜片后的目光沉静无波,只依据程序和法律条文进行裁断,

滴水不漏。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敲击法槌,指尖传来的震动都带着异样的沉重。

辩护律师质疑的某些证据获取环节,恰恰与他从陆烬那里得到的信息切入点微妙重叠。

对方的暗示像细针,精准地刺向他最隐秘的痛点。休庭时,他回到休息室,反锁上门,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气。额角有细微的汗意。手机安静地躺在口袋里,

没有震动。陆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主动联系他了。这种沉默,在眼下这种高压时刻,

反而让他更加不安。仿佛暴风雨前诡异的宁静,不知道下一刻,那黑暗中伸出的手,

递来的会是救命的绳索,还是推向更深渊的助力。再次开庭后,

请传唤一名新的“证人”——一个看似与本案直接关联不大、但背景复杂的地下钱庄中间人。

此人证言含糊,却隐隐指向某些“非官方调查手段”的存在,试图将水搅浑。沈晏听着,

面色不变,心中警铃大作。这手法并不高明,但恶毒。它不需要证实什么,只需要抛出疑点,

污染证据池,动摇合议庭本就谨慎的内心。就在法庭气氛再次变得微妙紧绷时,沈晏注意到,

旁听席最后一排,靠近安全出口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穿着普通的深色夹克,

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但那个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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