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王爷的掌心娇凤唳九天1 葬礼捉奸,敢嫁死人?灵堂白幡猎猎作响,
纸钱灰烬卷入穿堂风,扑在沈清辞素白的孝衣上。她跪在侯府世子萧景渊的“生母”灵前,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眼底却无半分悲戚,只有淬了毒的寒意。前世,就是在这场葬礼上,
她为了恪守“孝女”本分,强忍腹痛跪在灵前三天三夜,等来的不是夫君萧景渊的怜惜,
而是他与庶妹沈若薇在偏院私通的丑事。她撞破奸情,反被二人倒打一耙,
污蔑她不敬亡者、善妒成性,再加上祖母与父亲的推波助澜,最终被灌下毒药,
眼睁睁看着母亲留下的百万陪嫁被瓜分,亲弟弟被构陷流放,而她自己,
则被萧景渊一杯毒酒送了命,尸骨无存。“姐姐,你怎么跪得这么直?
”沈若薇穿着一身浅孝,珠翠未减,走到她身边假惺惺地搀扶,“仔细伤了膝盖,
景渊哥哥会心疼的。”沈清辞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直刺沈若薇眼底:“心疼?
他此刻怕是在温柔乡里,早就忘了这灵堂还有个未亡人吧?”沈若薇脸色一白,
强装镇定:“姐姐说笑了,景渊哥哥一直在前院应酬宾客,怎么会……”“怎么不会?
”沈清辞猛地站起身,孝裙扫过地面,带起一片尘埃,“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去偏院看看,
你的景渊哥哥,是不是正抱着你这个‘好妹妹’颠鸾倒凤?”话音未落,满堂宾客哗然。
萧景渊恰好从前院进来,听到这话脸色骤变:“清辞!你疯了?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
你胡说什么?”“胡说?”沈清辞冷笑一声,抬手直指偏院方向,“萧景渊,
你敢说你方才没有去偏院?敢说你身上的麝香味,不是若薇妹妹独有的?”她记得清清楚楚,
前世沈若薇为了吸引萧景渊,特意调制了一种独特的麝香熏香,
此刻萧景渊衣摆间淡淡的香气,与记忆中的味道分毫不差。萧景渊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袖,
眼神闪烁:“我不过是去偏院更衣,若薇妹妹恰好也在,何来私通之说?沈清辞,
你别血口喷人!”“更衣需要脱得只剩中衣?需要让若薇妹妹亲自伺候?”沈清辞步步紧逼,
声音清亮,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清,“萧景渊,你我婚约三年,我沈清辞自认恪守妇道,
对你敬重有加,可你呢?背着我与我庶妹苟合,甚至在你生母的灵堂上秽乱纲常,
你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侯府列祖列宗吗?”沈若薇吓得脸色惨白,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和景渊哥哥?我们是清白的啊!”“清白?
”沈清辞嗤笑,突然从袖中摸出一枚玉佩,高高举起,“这枚鸳鸯佩,是你沈若薇去年生辰,
景渊哥哥送你的定情信物吧?怎么会掉在偏院的床榻之下?”那玉佩是沈清辞前世临死前,
从沈若薇身上扯下来的,这一世,她提前去了偏院,果然在床底找到了它。证据确凿,
萧景渊和沈若薇脸色彻底垮了。祖母沈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辞怒斥:“孽障!
你这是要毁了侯府和沈家的脸面吗?还不快把玉佩收起来,给我跪下认错!”“认错?
”沈清辞看向沈老夫人,眼底满是讥讽,“祖母,该认错的不是我,是萧景渊和沈若薇!
他们秽乱纲常,辱没门风,难道不该给众人一个交代?”父亲沈大人也厉声呵斥:“清辞!
休得胡言!此事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做人?”“做人?”沈清辞哈哈大笑,笑声凄厉,
“我沈清辞要是继续和这等渣男贱女纠缠,才是真的没脸做人!”她转向萧景渊,
眼神冰冷如霜:“萧景渊,你我婚约,今日作罢!从今日起,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你继续抱着你的奸夫淫妇快活,我沈清辞,不屑与你为伍!”退婚?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这个年代,女子主动退婚可是惊世骇俗之事!萧景渊又惊又怒:“沈清辞,你敢退婚?
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耻笑?”沈清辞挑眉,“我退婚是为了摆脱你这等渣男,
是明智之举,只会被人称赞,何来耻笑?倒是你萧景渊,灵堂捉奸,声名狼藉,
以后怕是没人敢嫁入侯府了吧?”萧景渊气得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沈清辞环视众人,
目光最终落在堂中悬挂的一幅灵位上——那是当今圣上的胞弟,传闻战死沙场的靖王,楚曜。
楚曜,前世权倾朝野,却在一场战役中“战死”,尸骨无存。直到沈清辞临死前才知道,
他根本没有死,而是为了暗中布局,假死脱身。而这位靖王,前世与她并无交集,
却在她死后,暗中帮她报了一些小仇。沈清辞心中一动,突然朗声道:“今日我沈清辞退婚,
并非要孤老终身!我听闻靖王楚曜英年早逝,为国捐躯,实乃大忠大义之人。我沈清辞,
愿嫁与靖王为妻,替他守寡,为他尽孝,以慰他在天之灵!”此言一出,满堂死寂!嫁死人?
这沈清辞是真的疯了吗?沈老夫人气得差点晕过去:“沈清辞!你疯了不成?
靖王早已尸骨无存,你嫁给他,不过是守着一座空坟,你图什么?
”“我图的是靖王的忠肝义胆,图的是他的一世清白!”沈清辞目光坚定,
“比起萧景渊这等渣男,靖王虽死,却比活人更值得敬重!今日我话就放在这里,三日之内,
我必嫁入靖王府!若是有人阻拦,便是与我沈清辞为敌,与忠烈之后为敌!
”萧景渊看着沈清辞决绝的背影,心中竟莫名升起一丝不安。他原本以为沈清辞离不开他,
可如今,她不仅当众退婚,还敢做出嫁死人的惊世之举,这女人,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沈清辞却懒得理会众人的目光,她转身走出灵堂,阳光洒在她身上,
仿佛驱散了前世所有的阴霾。楚曜,这一世,我嫁你为妻,你助我复仇,我们各取所需。
待你假死归来,我必助你登临帝位,而那些欺辱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2 假死归来,三媒六聘沈清辞退婚又要嫁死人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
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沈老夫人气得卧病在床,沈大人更是对她破口大骂,
扬言要断绝父女关系。沈若薇则在背后煽风点火,说沈清辞是因爱生恨,
故意做出这等丑事来报复萧景渊。可沈清辞却毫不在意,她一边派人打理母亲留下的产业,
一边暗中联系靖王府的旧部。前世她虽与楚曜无交集,却知道他有几个忠心耿耿的下属,
一直暗中守护着靖王府。三日后,沈清辞一身大红嫁衣,在没有任何亲友祝福的情况下,
独自一人带着母亲的部分陪嫁,抬着一顶花轿,敲锣打鼓地嫁入了靖王府。
靖王府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几个老仆打理。沈清辞入主王府后,
第一件事就是清点府中财物,将那些被下人侵占的产业一一收回,又凭借前世的记忆,
找到了楚曜暗中留下的一处密室,里面藏着不少金银珠宝和兵符密信。“王妃,
”老管家福伯看着眼前雷厉风行的女子,心中暗自惊叹,“您真的要守着这座空府吗?
”“守?”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沈清辞从不守株待兔,我要的,是主动出击。
”她利用密室中的钱财,暗中开设了几家酒楼和布庄,凭借前世对经商的记忆和独特的眼光,
短短一个月,就赚得盆满钵满。同时,她还暗中培养了一批心腹,
收集萧景渊、沈若薇以及沈老夫人等人的罪证。这日,沈清辞正在府中对账,
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骚动。“王妃,外面来了一队人马,说是……说是靖王殿下回来了!
”福伯慌张地跑进来禀报。沈清辞手中的笔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来了!
楚曜终于假死归来了!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出府门。只见府门外,
一队黑衣侍卫簇拥着一位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男子面容俊美,气质冷冽,
一双凤眸深邃如寒潭,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压。正是传闻中早已战死沙场的靖王,楚曜!
他真的回来了!楚曜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上下打量着她。眼前的女子,一身素衣,
却难掩倾城之貌,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锐利和坚韧。他假死期间,
早已得知她退婚嫁入靖王府的消息,心中好奇不已,这个女子,到底是疯了,还是另有图谋?
“你就是沈清辞?”楚曜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审视。“正是臣妾,见过王爷。
”沈清辞屈膝行礼,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惊慌。楚曜挑眉,没想到她见到自己“死而复生”,
竟然如此镇定。他走进府中,看着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王府,以及账册上日益增长的财富,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可知,嫁给一个‘死人’,会是什么下场?”楚曜坐在主位上,
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臣妾知道。”沈清辞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可臣妾更知道,
靖王殿下并非真的亡故,而是在暗中布局。臣妾嫁入王府,一来是敬重大王的忠勇,二来,
是想与王爷做一笔交易。”“交易?”楚曜来了兴趣,“你想和本王做什么交易?
”“臣妾帮王爷巩固权势,平定朝局,助王爷达成所愿。”沈清辞一字一句道,“而王爷,
只需为臣妾撑腰,帮臣妾清算那些欺辱过我的人,护住我的家人和产业。
”楚曜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和野心,心中不禁有些欣赏。这个女子,不仅有胆识,还有智谋,
倒是个有趣的人。“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答应你?”楚曜反问。
“就凭臣妾知道王爷的秘密,就凭臣妾有能力帮王爷达成目的。”沈清辞微微一笑,
“王爷假死归来,必然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和借口,而臣妾这个‘未亡人’,
恰好能为王爷提供掩护。更何况,臣妾手中还有一些王爷需要的东西。”她说着,
将一枚兵符放在桌上。这是她从密室中找到的,正是楚曜暗中掌控的一支精锐部队的兵符。
楚曜瞳孔微缩,没想到她竟然找到了自己的密室,还拿到了兵符。这个女人,
比他想象中还要不简单。“好,本王答应你。”楚曜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从今日起,
你便是本王名正言顺的王妃。本王会三媒六聘,重新迎娶你,给你足够的尊荣。但你记住,
若是你敢背叛本王,下场会比你前世还要凄惨。”沈清辞心中一凛,
他竟然知道自己是重生的?楚曜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本王虽在暗中,
却也知晓不少事情。你的前世,本王略有耳闻。”沈清辞松了口气,既然他知道,
那也省了不少麻烦。“臣妾不敢背叛王爷。”沈清辞屈膝行礼,“臣妾只求与王爷同心协力,
共创大业。”楚曜看着她绝美的侧脸,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情愫。这个女子,
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危险却又迷人。他突然很想看看,她到底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三日后,
靖王楚曜假死归来的消息传遍京城,震惊朝野。紧接着,靖王府张贴告示,宣布将三媒六聘,
正式迎娶沈清辞为王妃。这一下,京城彻底炸了锅。谁也没想到,
沈清辞不仅真的嫁入了靖王府,还等到了靖王归来,甚至要被正式迎娶!萧景渊得知消息后,
气得砸碎了书房里的所有东西,沈若薇更是嫉妒得发疯。沈老夫人和沈大人也傻了眼,
他们原本以为沈清辞是自寻死路,没想到她竟然一步登天,成了靖王妃!迎娶当日,
靖王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楚曜亲自骑着高头大马,带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
前往沈府接亲。沈清辞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霞帔,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
再次坐上了花轿,嫁入了靖王府。拜堂之时,楚曜看着身边巧笑倩兮的沈清辞,
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他低声道:“以后,有本王在,没人再敢欺负你。”沈清辞心中一暖,
抬头看向他,微微一笑:“多谢王爷。”这一世,有他撑腰,她定能逆天改命,
将所有仇人踩在脚下!3 内宅清算,初露锋芒新婚之夜,红烛高照,喜帐低垂。
楚曜看着坐在床榻上的沈清辞,凤眸中带着一丝探究:“你打算先从谁下手?
”“自然是沈若薇和萧景渊。”沈清辞语气冰冷,“他们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楚曜点点头:“需要本王做什么?”“王爷只需借臣妾一个名头即可。”沈清辞微微一笑,
“有靖王妃的身份在,臣妾行事也方便些。”楚曜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
心中越发欣赏:“好,本王准了。不过,你要记住,凡事量力而行,
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随时告诉本王。”“多谢王爷。”沈清辞屈膝行礼。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辞开始着手清算内宅的敌人。首先是沈若薇。
沈清辞利用自己手中的产业,故意在沈若薇常去的酒楼和布庄设下陷阱,
让她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一日,沈若薇在沈清辞开设的“锦绣阁”挑选布料,
看中了一匹上好的云锦。可就在她准备付款时,
掌柜的却突然说这匹云锦已经被靖王妃预定了。沈若薇不服气:“我明明是先来的,
凭什么给她?”掌柜的恭敬道:“沈小姐,这匹云锦是王妃特意为太后寿宴准备的,
小人不敢违抗王妃的命令。”沈若薇气得脸色发白,她知道沈清辞是故意针对她,
可碍于靖王妃的身份,她又不敢发作。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锦绣阁。可这还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