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女生，摸一下怎么了？校花带着几个跟班，在厕所把我的头按在洗手池里，
手却伸进了我的衣服里。上一世我哭着求饶，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羞辱和全校的嘲笑。
这一次，我抓起旁边的洁厕灵，直接灌进了她嘴里。咳咳咳……你疯了？！她惊恐尖叫。
我笑得癫狂，一把扯下她的名牌裤子扔进便池冲走。大家都是女生，光个屁股怎么了？
凉快吗姐妹？1我的头被林婉死死按在洗手池里，冰冷的水浸湿了头发和脸颊。
她身边的两个跟班抓着我的胳膊，让我动弹不得。大家都是女生，摸一下怎么了？
林婉的手顺着我的衣摆伸了进来。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就是这个场景。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被彻底毁掉的。我哭着求饶，换来的是她们的哄堂大笑和更过分的羞辱。
她们扒了我的衣服拍下照片，散布到全校。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话。林婉在会后变本加厉，
用更隐秘的手段孤立我，造谣我。最终，我从天台一跃而下。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的起点。林婉的手还在我的衣服里肆虐。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我猛地抬起头，水珠顺着我的脸颊滑落。余光瞥见了洗手台边缘那瓶蓝色的洁厕灵。
就是它了。趁着林婉得意大笑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跟班的钳制，抓起那瓶液体。
你干什么！林婉还没反应过来。我拧开盖子，捏住她的下巴，把瓶口对准了她的嘴。
蓝色的液体，混着刺鼻的气味，尽数灌了进去。咳……咳咳咳……
林薇薇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恐。你疯了？！咳……两个跟班也吓傻了，
呆在原地。我笑了。上一世积攒的所有痛苦和怨恨，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我丢掉瓶子，
伸手抓住她那条价值不菲的名牌裤子。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裤子连带着她的底裤，
被我一起扯了下来。我看都没看，直接扔进旁边的隔间，按下冲水键。布料在漩涡中消失。
林婉尖叫起来，下半身光着，狼狈不堪。我蹲下身，看着她因为呛咳而涨红的脸。
大家都是女生，光个屁股怎么了？我学着她刚才的语气，轻声问。凉快吗，姐妹？
2林婉疯了。她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走光，张牙舞爪地扑向我。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我侧身躲过。她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刚才吐出的洁厕灵上。狼狈不堪。
跟班赶紧脱下外套给她遮挡。方晴，你完了，婉婉家里不会放过你的！就是，
你个穷鬼等着被退学吧！我冷笑。退学？上一世我忍气吞声，最后不也是被逼退学了吗？
这时候，教导主任闻讯赶来。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姓王。平时最势利眼。
看到林婉这副惨状，王主任脸都绿了。怎么回事！谁干的！林婉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
主任，方晴她……她给我灌洁厕灵，还扒我裤子……呜呜呜……我不活了……
跟班立马附和。是啊主任，我们只是跟方晴开个玩笑，她就下死手！太恶毒了，
这种人怎么配在咱们学校读书！王主任转头瞪我。方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跟同学开玩笑至于这么狠毒吗？马上叫家长！我看着他。主任，
您都不问问她们开了什么玩笑？王主任不耐烦地摆手。不管什么玩笑，
动手打人就是不对！你看把林婉同学弄成什么样了！赶紧道歉！写检讨！
不然立刻记大过！周围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指指点点。方晴平时看着挺老实的，
怎么这么狠？听说林婉家里给学校捐了图书馆，这下有好戏看了。
那个洁厕灵是有腐蚀性的吧？太可怕了。林婉还在哭。主任，
我嗓子好痛……我是不是要毁容了……王主任急了。快送医务室！方晴，
你跟我来办公室！他伸手要来拽我。我后退一步。我不去。你说什么？
王主任不可置信。我说我不去。我指了指头顶那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厕所走廊有监控，刚才她们把我拖进去的时候，可是三个人架着我。而且，
我刚才录音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虽然刚才在水池里没来得及录，
但我诈他们的。林婉脸色一变。王主任眼神闪烁了一下。录什么音！学校禁止带手机！
拿来！他扑过来要抢我的手机。我把手机往身后一藏。抢劫啊？我要报警了。
王主任停住脚步，气急败坏。反了你了！敢跟老师这么说话！你等着，
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把你领回去！我爸？那个只会堵伯喝酒，
为了钱能把我卖了的男人？上一世，就是他收了林婉家的钱，逼我签了谅解书，
还要我跪下给林婉道歉。我握紧了手机。打吧。正好让他看看，
他女儿在学校差点被人扒光了衣服。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王主任的咆哮。你给我站住！
你去哪！去医院，验伤。3我没去医院。我直接去了警察局。虽然身上只有几处淤青，
构不成轻伤。但我要的是一个态度。一个把事情闹大的态度。做笔录的时候，
女警官看我的眼神很同情。小姑娘，这种校园纠纷，一般都是调解为主。
而且对方还没满十八岁……我知道。未成年人保护法。上一世林婉就是仗着这个，
肆无忌惮。我知道。我平静地说。我只要报案回执。拿着回执单走出警局，
天已经黑了。手机一直在震动。几十个未接来电。有王主任的，也有我爸的。
最后一条短信是我爸发的。赔钱货你死哪去了！赶紧滚回学校给林小姐道歉！
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关机。找了个黑网吧。
登上那个许久未用的微博小号。上一世，林婉她们把我的裸照发在学校论坛，
配文某班贫困生为了钱不择手段。这一次，我要先下手为强。我敲下一行标题。
名校校花霸凌实录：洁厕灵好喝吗？内容很简单。没有卖惨，没有控诉。
只有客观的陈述。时间、地点、人物。以及那段我虽然没录到，但可以凭记忆还原的对话。
还有一张照片。是我刚才在厕所，趁乱拍下的。照片里，林婉满嘴蓝色液体，裤子褪到脚踝，
狼狈不堪。虽然打了码，但认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点击发送。然后我买了一桶泡面。
边吃边等。林婉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平时在网上营造的是人美心善的富家千金人设。
这帖子一发出去，立马引来了关注。卧槽？这不是林婉吗？这图P的吧？
婉婉那么温柔怎么可能霸凌别人？博主造谣死全家！等等，如果是真的，
那也太恶心了吧？评论区很快沦陷。大部分都是骂我的。林婉的那些“姐妹团”闻风而动。
我是同班同学，明明是方晴嫉妒婉婉，先动的手！对！方晴平时就手脚不干净，
还偷过婉婉的口红！这种人就该被开除！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评论，我笑了。骂吧。
骂得越狠越好。热度越高，反转的时候才越疼。我吃完最后一口面。重新开机。刚一开机，
电话就进来了。是林婉。接通。方晴，你个贱人敢发论坛？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估计是洁厕灵喝多了。删了！马上给我删了！不然我让你在x学校混不下去！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林大小姐，这才哪到哪啊？你不是喜欢玩吗？咱们接着玩。
对了，你那条裤子冲下去的时候有没有堵厕所啊？电话那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你给我等着！明天有你好看的！嘟嘟嘟。电话挂断。我看着屏幕，眼神冰冷。明天？
我很期待。4第二天一早，我还没有进校门就被拦住了。几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流里流气。
是林婉在校外认的“哥哥”。就是你欺负婉婉？领头的男生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了一下，
站稳。周围全是看热闹的学生。没人敢上来帮忙。怎么，学校门口就要动手？
我看着那个男生。动手怎么了？老子打的就是你！他扬起拳头。住手！一声厉喝。
是校长。身后跟着王主任，还有林婉的父母。林婉站在她妈旁边，穿着崭新的校服，
一脸委屈。看到我，她妈冲上来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我没躲。脸上火辣辣的疼。
没教养的东西！连同学都敢害！林婉妈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家婉婉嗓子都伤了！
医生说可能留后遗症！你赔得起吗你！王主任在旁边帮腔。方晴！看看你干的好事！
还不快跪下道歉！校长皱着眉。行了！在校门口闹什么！都去会议室！会议室里。
林婉妈妈把医院的诊断书摔在桌上。食道轻微灼伤！声带受损！我们要起诉！
必须让她坐牢！林婉缩在她妈怀里，时不时抽噎两声。妈，我不想上学了……我怕……
方晴她说下次要拿硫酸泼我……真能演。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校长看向我。方晴，
你有什么解释的？我摸了摸肿起来的脸颊。我没说泼硫酸，那是她自己幻想的。
至于洁厕灵，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王主任冷笑。人家跟你开玩笑，
你给人灌洁厕灵叫正当防卫？你那叫故意伤害！我已经通知你爸了，他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我爸满头大汗地跑进来。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各位老师，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教女无方……他冲过来，二话不说就要踹我。你个赔钱货！
还不跪下！我闪身躲过。他踹在椅子腿上，疼得龇牙咧嘴。爸，
你都不问问发生了什么吗？问个屁！林小姐是你这种人能惹的吗？赶紧道歉！
不然老子今天打死你！他扬起手又要打。林婉妈妈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这种野丫头就是欠管教。只要她跪下磕三个响头，再写封道歉信贴在校门口，
这事我们可以私了。不然，就等着吃官司吧！我爸一听能私了，眼睛都亮了。
好好好！没问题！我这就让她磕头！他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想强行让我跪下。力气很大。
带着常年干苦力的粗糙。我的肩膀生疼。但我死死撑着膝盖，就是不跪。我不跪。
我盯着林婉的眼睛。该跪的是她。你还嘴硬！我爸急了，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
想死是不是！我被打得眼前一黑。但我笑了。笑得很大声。爸，
你知道林婉家给了你多少钱吗？我爸愣了一下。什么钱？上一世……哦不，之前，
他们不是说要给你十万块私了费吗？林婉妈妈脸色微变。谁说给钱了？我们是受害者！
我看着林婉。林婉，你敢发誓，你没说过要把我的裸照发到网上吗？
林婉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大声反驳。你胡说！我根本没拍！哦？没拍？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放在桌子上。那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5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黑色U盘上。林婉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一步，想抢那个U盘。那是我的！话一出口，
她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巴，惊恐地看向她妈。林婉妈妈也是个人精，
立马把女儿拉回来。什么你的我的！方晴你少在这故弄玄虚！
随便拿个破U盘就想讹人？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是不是讹人，
插上电脑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作势要去拿会议室的多媒体遥控器。不行！
王主任大吼一声，扑过来按住我的手。这是学校会议室！不是你放乱七八糟东西的地方！
方晴，你这种行为是在激化矛盾！他额头上全是冷汗。显然，
他也怕这里面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要是传出去，学校的名声就完了。
校长这时候开口了。声音沉稳，却带着威压。王主任，让她放。校长！这……
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林婉同学没做过，正好还她清白。校长盯着林婉，眼神锐利。
林婉腿都在抖。她求救似的看向她妈。林婉妈妈咬着牙。放就放！谁怕谁！
要是里面没有证据，我要告你诽谤！我笑了笑。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昨天的日期。我点开播放。屏幕上出现的不是厕所的画面。
而是教室。画质很清晰，显然是偷拍视角。视频里，林婉正坐在课桌上，晃着腿，
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周围围着几个跟班。哎，你们看这张，方晴这穷酸样，内衣都起球了。
哈哈哈，真的哎，好恶心。这张也不错，你看她哭的那样，像条狗。
林婉笑得花枝乱颤。急什么，等把她逼退学了再发，当个送别礼物。
视频只有短短一分钟。却把林婉那副恶毒的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视频结束。
会议室里只有电流的滋滋声。我爸张大了嘴巴，看看视频，又看看我。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