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整天骂我是个不务正业的窝囊废。我一怒之下,停掉了家里所有的银行卡。
她以为我是在开玩笑,还在跟她那“优秀”的追求者炫耀马上就要踹了我。
直到她全家被商场拉入黑名单,弟弟的首付告吹,她才慌了神。给我打电话时,
我正坐在千亿集团的会议室里。“萧哲远,你是不是疯了!”我笑了:“疯的是你。哦,
忘了告诉你,你刚刚消费的那家商场,也是我的。”第1章“萧哲远,你就是个废物!
”“你看看人家柯文彦,年纪轻轻就是‘天枢科技’的总监,你呢?一事无成!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种窝囊废!”章以凝的尖叫声,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她将一个名牌包狠狠摔在地上,精致的妆容因为愤怒而扭曲。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结婚三年,这样的话我几乎每天都要听一遍。“我弟弟下个月订婚,要买辆车,
首付差三十万。”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是命令。“你,去把钱准备好。
”我身旁的丈母娘钱桂兰立刻帮腔。“听见没,以凝跟你说话呢!凯杰可是你小舅子,
他结婚,你这个当姐夫的不得出点血?”她翻了个白眼,满脸刻薄。
“反正你整天在家吃软饭,这张脸长得还行,出去借也得给我借来!”我低着头,
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三年前,我为了证明爱情可以超越物质,主动放弃了家族继承权,
签下了一份为期三年的“贫穷协议”。这三年,我不能动用家族的一分钱,
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我以为,能找到一个不因金钱爱我的人。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
我真是个天真的傻子。“怎么不说话?哑巴了?”章以凝见我沉默,更加不耐烦。
“萧哲远,我告诉你,这钱你要是拿不出来,我们就离婚!”“正好柯文彦还在追我,
他可比你这个废物强一百倍!”离婚?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写满嫌恶的脸。
胸口那最后一丝温情,终于凉透了。三年了。我守着这份可笑的协议,
忍受着她们母女的百般羞辱。我以为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会有一点点不同。原来,
是我想多了。也是,今天是三月十五号。我的三年之期,到了。我缓缓站起身,掏出手机。
当着她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
”对面传来一道恭敬又激动的声音。我没有理会章以凝和钱桂兰错愕的眼神,声音冷得像冰。
“贺司南,三分钟内,冻结我名下所有关联银行卡。”“包括我妻子章以凝,
以及她家人持有的所有副卡。”电话那头的贺司南愣了一下,但立刻回答。“是,少爷!
”挂断电话,我将手机揣回兜里。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章以凝和钱桂兰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萧哲远,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钱桂兰最先反应过来,尖声叫道。“还少爷?还冻结银行卡?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演戏给谁看!”章以凝也抱着手臂,冷笑一声。“没钱就直说,
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真是可笑。”演得还挺像,可惜,废物终究是废物。
我没有解释。只是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走向门口。“你去哪?”章以凝在身后喊。
“你最好今天就把钱凑到,不然永远别想再进这个家门!”钱桂兰恶狠狠地威胁。
我脚步未停。手搭在门把上,我最后回头看了她们一眼。那一眼,
带着她们从未见过的漠然与决绝。“这个家,我不稀罕。”“砰!”门被我重重关上。世界,
清净了。第2章我离开后,章家客厅里依旧充满了嘲讽的空气。“妈,你看他那样子,
真是气死我了!”章以凝一脚踢开碍事的椅子,满脸怒容。“没本事的男人,脾气还挺大。
”钱桂桂兰撇撇嘴,不屑道。“管他呢,晾他几天,他自己就得摇着尾巴滚回来。
离了我们家,他连饭都吃不上。”她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还冻结卡,
他以为他是银行行长啊?笑死人了。”章以凝也觉得萧哲远是在虚张声势。
一个靠她养着的男人,哪来的底气?她拿出手机,给柯文彦发了条消息。“文彦,
我今天又被那个废物气到了。”柯文彦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以凝,别生气。那种男人,
不值得。你早点跟他离了,我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温柔体贴的声音,
让章以凝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对了,今晚有个奢侈品鉴赏酒会,在君悦酒店顶楼,
我带你去散散心?”“好啊。”章以凝立刻答应了。她就是要让萧哲远看看,没了他,
自己能过得更好。傍晚。章以凝精心打扮了一番,挽着柯文彦的手臂,
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君悦酒店。酒会现场,名流云集。柯文彦作为“天枢科技”的总监,
很快就和几个商业伙伴攀谈起来。章以凝则和几个富太太聚在一起,聊着最新的包包和首饰。
“以凝,你这条项链真漂亮,是卡地亚今年的限量款吧?”一个太太羡慕地问。“是啊,
我老公送的。”章以凝下意识地炫耀,说完才想起自己口中的“老公”是那个废物萧哲远。
虽然东西是她自己刷卡买的。“你老公对你真好。”“哪像我家那个,整天就知道忙工作。
”听着周围的恭维,章以凝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决定待会儿再去专柜逛逛,
买个新包奖励自己。酒会过半,她借口去洗手间,拉着一个闺蜜直奔楼下的奢侈品专卖店。
“以凝,你又买包啊?你家的衣帽间都快放不下了。”“没办法,心情不好,
只能靠花钱来治愈了。”章以凝耸耸肩。她走进一家顶级品牌店,
指着橱窗里最新款的鳄鱼皮手袋。“你好,这个,帮我包起来。
”导购小姐立刻热情地迎上来。“好的,女士,您这边请。
”章以凝熟练地从钱包里拿出那张黑色的副卡。这是萧哲远唯一有点用处的地方,
这张卡的额度高得惊人,她从没刷爆过。导购小姐接过卡,在机器上操作。几秒后,
她面带歉意地将卡递了回来。“抱歉,女士,您的卡被冻结了。”“什么?
”章以凝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可能!你再试一次!”导购又试了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
“女士,确实是被冻结了,要不您换一张卡?”章以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不信邪地换了另一张卡,还是不行。钱包里所有的副卡,全都显示无效。“怎么回事啊,
以凝?”闺蜜小声问。周围传来几道看好戏的目光。难道……是真的?
章以凝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了白天萧哲远打的那个电话。不!不可能!他一个废物,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她强作镇定地收起钱包。“可能系统出问题了,算了,
今天不买了。”说完,她拉着闺蜜,逃也似的离开了专卖店。第3章夜色中,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市中心一栋摩天大楼下。我从车上下来,抬头仰望。“天擎资本”。
这栋楼,是我的。“少爷,欢迎您回来。”贺司南站在大楼门口,身后跟着一排黑衣保镖,
齐刷刷地向我鞠躬。他递过来一个崭新的手机和一个丝绒盒子。
“您的新身份信息和通讯设备已经准备好。另外,这是‘龙玺’,全球只有一枚,
见此物如见您本人。”我接过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漆黑的金属令牌,
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盘龙。这是天擎资本最高掌权人的信物。三年了,
它终于回到了我的手里。“这三年,辛苦你了。”我拍了拍贺司南的肩膀。“为少爷分忧,
是我的荣幸。”贺司南眼眶微红。“走吧,上去看看。”我们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整个楼层都是我的办公室,装修简约而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少爷,这是三年来集团的财务报表和重大投资项目。
”贺司南将一叠文件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在您的战略指导和我的执行下,天擎资本的市值,
比三年前翻了十倍,目前总资产约三万亿。”我点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即使身在“贫穷协议”中,我也从未真正放弃对商业帝国的掌控。只不过,
一切都是通过贺司南在幕后操作。“章家那边,什么情况?”我随口问道。“报告少爷,
章以凝女士名下所有副卡已全部冻结。刚刚收到消费失败的提醒,
地点是君悦酒店的奢侈品专柜。”贺司南的汇报精准而高效。“另外,
她弟弟章凯杰看中了一款价值六十万的宝马,预付了五万定金,约定明天付尾款,
否则定金不退。”想买车?可以,我送你一辆。纸糊的那种。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知道了。”我拿起新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而旧手机里,
章以凝的未接来电和短信已经塞满了屏幕。“萧哲远你死哪去了!快给我回电话!
”“卡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命令你马上把卡解开!
”我看着这些歇斯底里的文字,眼神没有一丝波澜。随手将旧手机关机,扔进了抽屉。游戏,
才刚刚开始。“少爷,明天的行程安排好了。上午九点,环球汽车城的总经理会亲自接待您。
”贺司南说。“嗯。”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章以凝,柯文彦。
希望你们,能承受得起我的怒火。第二天一早。章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姐!怎么办啊!
车行那边打电话来催了!今天下午四点前付不了尾款,我那五万块钱就打水漂了!
”章凯杰急得团团转。“催什么催!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废物姐夫!”钱桂兰一晚上没睡好,
火气极大。“那个白眼狼,翅膀硬了!居然敢冻结我们的卡!”章以凝脸色也很难看,
她打了一晚上萧哲远的电话,都是关机。她不相信萧哲远有那个本事,但事实摆在眼前。
她现在身无分文。“妈,你别骂了。”章以凝烦躁地说。“我再想想办法。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柯文彦。电话接通,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语气。“文彦,
我……我遇到点麻烦。”她将家里卡被停,弟弟买车钱不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
隐去了萧哲远冻结卡片这个离奇的细节,只说是家里资金周转出了问题。“多大的事啊,
我还以为怎么了。”柯文彦在电话那头轻笑。“不就是五十几万吗?包在我身上。
你弟弟在哪家车行?我们现在就过去,我来付。”“真的吗?文彦你太好了!
”章以凝喜出望外。“在城南的环球汽车城!”“行,你们直接过去吧,
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到。”挂了电话,章以凝立刻挺直了腰杆。“妈,凯杰,问题解决了。
文彦帮我们付。”“还是文彦有本事!”钱桂兰立刻眉开眼笑。“比那个废物强多了!以凝,
你可得抓紧了!”章凯杰也松了口气:“太好了!姐,我们快走吧!
”一家人兴高采烈地出了门,仿佛昨晚的窘迫从未发生过。第4章环球汽车城,
是本市最大的高端汽车交易中心。名车云集,气派非凡。
章以凝一家三口走进宝马4S店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一丝得意。
章凯杰更是迫不及待地找到了销售。“你好,我昨天订的那辆宝马4系,今天来付尾款。
”“好的,章先生,您这边请。”销售将他们引到休息区。就在这时,
章凯杰的目光突然被门口吸引。他像见了鬼一样,指着门外。“姐,妈,你们快看!
那……那不是萧哲远吗?”章以凝和钱桂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萧哲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装,
正从一辆她们从未见过的、造型夸张的银色跑车上下来。那身衣服,她们从没见过。那辆车,
她们更不认识,但光看那流畅的线条和霸气的外形,就知道价值不菲。“他怎么会在这里?
”钱桂兰一脸鄙夷。“肯定是给哪个大老板当司机呢!你看他那穷酸样,还能买得起车?
”章以凝心里也咯噔一下。今天的萧哲远,和往日判若两人。没有了唯唯诺诺,
浑身散发着一种让她陌生的自信和从容。但她很快就压下了心头那丝异样,
换上了惯有的嘲讽。“估计是过来看热闹,满足一下他那可怜的虚荣心吧。”当司机?
我的司机,开的都是千万级别的迈巴赫。我下了车,一眼就看到了店里的章以凝一家。
还真是冤家路窄。贺司南跟在我身后,为我拉开车门。“少爷,
环球汽车城的老总已经在贵宾室等您了。”“不急。”我摆摆手,径直朝宝马4S店走去。
我的出现,让章家三人的脸色变得十分精彩。“哟,这不是我那吃软饭的姐夫吗?
”章凯杰第一个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也来买车啊?你掏得起钱吗?”我瞥了他一眼,
没说话。目光落在章以凝身上。她今天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名贵的裙子,只是眼神有些躲闪。
“萧哲远,你来这里干什么?”她冷冷地问。“你还有脸出现?卡是你停的吧?
你长本事了啊!”钱桂兰双手叉腰,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周围的销售和其他客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我笑了笑,环顾四周。“我来干什么,
跟你们有关系吗?”“倒是你们,买得起吗?”我的反问,像一记耳光,扇在他们脸上。
章凯杰脸色涨红:“你少瞧不起人!我姐夫马上就来给我付钱!比你这个废物强一百倍!
”“是吗?”我拉过一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那我倒要看看,你那个厉害的姐夫,
是什么人物。”就在这时,柯文彦到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腕上戴着劳力士,
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以凝,凯杰,久等了。”他一进来,就看到了我,
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哟,这不是萧先生吗?怎么,改行当保安了?”“文彦,你别理他。
”章以凝亲昵地挽住柯文彦的手臂,示威似的看了我一眼。“我们快去办手续吧。”“好。
”柯文彦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金卡,递给销售。“这辆宝马4系,全款,刷卡。”那姿态,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废物,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金卡?在我这里,
连厕纸都算不上。我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表演。
第5章销售接过柯文彦的金卡,脸上堆着职业的微笑。“好的,柯先生,请您稍等。
”柯文彦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转头对章以凝温声说。“以凝,喜欢吗?要是喜欢,
我回头也送你一辆。”“谢谢你,文彦。”章以凝笑得甜蜜。
钱桂兰和章凯杰更是把柯文彦夸上了天。“还是文彦有本事,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吹牛。
”“就是,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整个4S店,仿佛都成了柯文彦的个人秀场。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没有说话。几分钟后,销售拿着卡,
一脸为难地走了回来。“柯先生,不好意思,您的卡……额度不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