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恋综是烛光晚餐、红酒玫瑰,这档综艺带我们去中医馆正骨。隔壁那对在浪漫对视,
我和顶流影帝陆行辞趴在相邻的按摩床上鬼哭狼嚎。老中医手劲贼大,按得我灵魂出窍,
眼泪狂飙。“啊——!轻点大爷!骨头要断了!”我疼得神志不清,
一把抓住旁边那只修长如玉的手,张口就咬。世界安静了。我也清醒了。两排整齐的牙印,
深深印在陆行辞那只投保千万的手臂上,甚至还渗着血丝。他疼得五官乱飞,
还要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偶像包袱,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江眠,这又是哪种养生疗法?
以毒攻毒?”我也想松口,但尴尬的是——牙套挂他袖扣上了。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我咬着他、他瞪着我的姿势,被高清镜头怼脸直播。全网笑疯,
CP名都取好了:咬定青山不放松。我也以为我要凉了,谁知下一秒,
这位高冷影帝没推开我,反而红着耳朵对医生喊:“大夫,先别按她了,让她咬会儿,止痛。
”1.我是江眠,一个混迹在十八线的武打替身。为了赚够在这个城市买个厕所的钱,
我接了这档名为《养生吧!恋人》的综艺。经纪人说,这节目主打慢生活,喝喝茶,聊聊天,
顺便和男嘉宾炒个CP。我信了她的邪。此时此刻,
我正站在一家名为“回春堂”的老旧中医馆门口。门楣上的红漆斑驳陆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艾草味和跌打酒味。站在我身边的,是娱乐圈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拿奖拿到手软的影帝,陆行辞。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袖扣在阳光下闪着金钱的光芒。那张脸确实无可挑剔,剑眉星目,冷白皮,此时正微微皱眉,
看着那个写着“专治疑难杂症,不通则痛”的木牌。我是来凑数的,他是被资本绑架来的。
听说他欠了导演一个人情,不得不来带带热度。弹幕上全是他的粉丝在刷屏。哥哥好帅!
这清冷的气质,和破旧的中医馆格格不入!旁边那个女的是谁?离我家哥哥远点!
江眠?那个只会翻跟头的替身?节目组怎么想的,让她和影帝一组?我缩了缩脖子,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也想离远点,但他气场太强,方圆三米内都能冻死人。
导演拿着大喇叭喊:“欢迎大家来到《养生吧!恋人》,
其他三组嘉宾分别去体验泰式SPA、温泉疗养和精油开背,只有我们这一组,
将体验中华传统瑰宝——正骨推拿!”我眼前一黑。正骨?我这身子骨常年拍打戏,
全是旧伤,这一按下去,不得当场去世?陆行辞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漠:“你怕?
”我挺直腰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怎么会,陆老师,我身体倍儿棒。
”为了立住“温柔小白花”的人设,我今天特意穿了件淡黄色的碎花裙,
头发编了个温婉的侧麻花辫。绝对不能崩。我们走进医馆。
一位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大爷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大爷眼神如炬,扫了我们一眼,
放下茶杯:“来了?谁先来?”陆行辞绅士地伸手:“女士优先。”我心里暗骂一句,
面上还要保持微笑:“陆老师是前辈,您先请。”大爷不耐烦了:“磨叽啥!两张床,
一起趴下!”这医馆不仅旧,还很省空间。两张按摩床紧紧挨着,
中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陆行辞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露出修长的脖颈。
弹幕瞬间疯了。啊啊啊!锁骨!我可以!这就是禁欲系天花板吗?我也趴了下来,
脸埋在一次性洞巾里,视线受阻,听觉反而更灵敏。大爷的手刚搭上陆行辞的背。
“咔嚓”一声脆响。“嗯……”一声闷哼从旁边传来。紧接着,
是大爷中气十足的声音:“小伙子,看着挺壮,虚啊!这腰肌劳损,这颈椎反弓,
平时没少熬夜吧?”陆行辞咬着牙:“大夫,我这是职业病。”“别找借口!痛则不通!
”大爷手下用力。“啊——!”一声惨叫划破长空。我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高冷影帝吗?这叫声,比过年杀猪还惨烈。
我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另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按在了我的肩胛骨上。“姑娘,你这也不行啊,
全是硬结,跟石头似的。”大爷显然是个雨露均沾的主。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肩膀直冲天灵盖。
我引以为傲的表情管理瞬间崩塌。“嗷——!疼疼疼!大爷饶命!”什么小白花,
什么温柔人设,在绝对的痛感面前,都是浮云。我和陆行辞,
两个原本应该在恋综里冒粉红泡泡的人,此刻像两只待宰的羔羊,此起彼伏地惨叫。
大爷越按越起劲:“叫出来好!把浊气排出来!”我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手在空中乱抓,
试图寻找一个支点。就在这时,大爷对我那受损严重的腰椎来了一记狠的。灵魂仿佛被抽离。
我眼前白光一闪,本能地抓住了旁边的一样东西,狠狠地咬了下去。口感微硬,带着温热。
世界瞬间安静了。2.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混杂着一丝血腥味。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紧实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青筋微微暴起。
视线顺着手臂往上移。陆行辞那张俊脸近在咫尺。他额头上全是冷汗,发型也乱了,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眼角微微抽搐,
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我就像一只八爪鱼,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腕,嘴巴还咬在他手臂上。
而我的牙齿……等等。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我的隐形牙套,好像勾到了什么硬物。
我试着松口。动不了。真的动不了。我的牙套金属丝,
死死地卡在了他袖口那枚精致的蓝宝石袖扣上。陆行辞深吸一口气,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江眠,松口。
”我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唔……唔唔……”松不开……大爷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凑过来看热闹:“哟,这咋还咬上了?姑娘,我这正骨是费劲,但不费饭啊,你饿成这样?
”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爆发式增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什么操作?
江眠是狗吗?见人就咬?陆影帝的表情!我要截屏做表情包!
只有我注意到牙套挂住了吗?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吧?陆行辞显然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试着抽回手,我被迫跟着他的动作往前一凑,整个人差点从按摩床上掉下去。“别动!
”我急得大喊,但嘴里塞着他的手臂,发出的声音像是撒娇。
陆行辞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别说话,牙齿刮到肉了。”我们现在的姿势极其诡异。
我趴在床上,上半身悬空,脸贴着他的小臂。他侧着身子,手臂被我“吞”了一半,
想动又不敢动。导演组不仅没喊停,反而让摄像大哥把镜头怼到了我们脸上。高清镜头下,
连我鼻尖上的汗珠和陆行辞手臂上的牙印都清晰可见。那两排牙印,整整齐齐,深可见骨,
周围已经泛起了一圈青紫。我心虚得想死。这可是陆行辞的手啊!传说中投保了三千万的手!
卖了我也赔不起。“大夫……”陆行辞终于放弃了挣扎,转头看向那个看戏的大爷,
“有剪刀吗?”大爷乐呵呵地去翻抽屉:“有是有,不过是剪纱布的大剪子,你们小心点,
别把嘴豁了。”陆行辞无奈地叹了口气,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下巴,
防止我乱动造成二次伤害。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我滚烫的脸颊时,我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忍着点。”他低声说,语气里竟然没有责怪,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
或者是无奈到了极点。大爷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剪刀走了过来。我吓得瞪大了眼睛,
拼命摇头。这也太吓人了!万一剪到我的嘴唇怎么办?陆行辞皱眉,
挡住了大爷的手:“算了,别剪了。就这样吧。”大爷一愣:“就这样?
你们打算连体到什么时候?”陆行辞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节目组规定,
正骨环节还有半小时。既然分不开,那就一起按。”我:???观众:???陆行辞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怎么?江小姐不愿意?咬人的可是你。”我哪里敢不愿意。
我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还是咬着刀的肉。于是,接下来的半小时,
成了恋综史上最炸裂的一幕。大爷继续给陆行辞按腰。陆行辞一疼,手臂肌肉就紧绷。
我嘴里含着他的肌肉,被迫感受着他的每一次颤抖。为了减轻他的痛苦,
我只能尽量放松下颚,像个挂件一样挂在他手上。那种感觉,既羞耻,又莫名地……亲密。
他的汗水顺着手臂流进我嘴里,咸咸的。我的口水……咳,可能也弄湿了他的袖口。
直到正骨结束,我们还是没能分开。导演组紧急联系了附近的牙科医生,但赶过来需要时间。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环节,我们必须保持这个姿势。陆行辞站起身,我不得不跟着站起来。
因为身高差,我得踮着脚,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手臂上。他低头看了看我,突然弯腰,
把我整个人横抱了起来。“唔!”我吓得抱住他的脖子。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耳根却红得滴血:“别乱动,重死了。”嘴上嫌弃,手臂却收紧了些,防止我掉下去。
弹幕风向突变。卧槽!这体位!这身高差!有点好磕是怎么回事?陆影帝虽然嘴毒,
但下意识的动作好苏啊!咬定青山不放松CP,我先磕为敬!
3.我们被转移到了休息室等待牙医。因为“连体”的缘故,
我们只能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陆行辞坐着,我侧身坐在他腿上,嘴巴依然咬着他的手臂。
这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当红小花宋雨柔。
她在隔壁组做SPA,穿着一身粉色的浴袍,妆容精致,手里端着一杯果汁。
她是这档节目原本内定的“女主角”,也是陆行辞的绯闻对象。看到我们这一幕,
宋雨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惊讶的表情:“哎呀,江眠姐姐,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么……激烈?”她特意加重了“激烈”两个字,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翻了个白眼,可惜嘴被堵着,没法怼回去。陆行辞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有事?
”宋雨柔走过来,把果汁放在桌上,
顺势想要坐在陆行辞身边的扶手上:“我看直播说你们出事了,特意来看看。行辞哥哥,
你手没事吧?是不是很疼?”她说着,伸出做了美甲的手,
想要去触碰陆行辞那只被我咬住的手臂。陆行辞往后躲了一下,带着我也跟着晃动。
我的牙齿磕到了袖扣,疼得我眉头紧皱。陆行辞立刻察觉到了,他抬手挡开宋雨柔,
语气冰冷:“别碰,她会疼。”宋雨柔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咬了咬嘴唇,
眼眶瞬间红了:“我只是关心你……江姐姐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的人了,
还像小狗一样乱咬人。”这绿茶味,熏得我头疼。就在这时,
刚才那个正骨的大爷背着手溜达进来了。他看了一眼宋雨柔,眉头一皱,
鼻子嗅了嗅:“哪来的香水味?刺鼻!”宋雨柔尴尬地笑了笑:“大爷,
这是高级定制的……”大爷没理她,直接抓过她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宋雨柔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大爷眯着眼,像个莫得感情的扫描仪:“我看你印堂发黑,
脚步虚浮,刚才在隔壁是不是喊着头晕想换组?
”宋雨柔眼神闪烁:“我……我确实身体不太好,有低血糖,受不了那个精油的味道。
”其实大家都知道,她是嫌那个组的男嘉宾是个素人,想来蹭陆行辞的热度。大爷冷笑一声,
甩开她的手:“装什么装!你这脉象,壮得跟头牛似的!气血比我都足!
刚才那是吃撑了不是晕倒!满肚子的积食,还低血糖?我看你是低智商!
”“噗——”我没忍住,差点笑喷出来,结果牵动了牙套,疼得我龇牙咧嘴。
陆行辞也没忍住,嘴角微微上扬,胸腔震动。宋雨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弹幕里一片叫好。哈哈哈哈!中医大爷专治各种不服!壮得像头牛!笑死我了,
这形容太精准了!宋雨柔的脸都被打肿了,大爷威武!宋雨柔气得跺脚:“你个庸医!
胡说什么!”大爷眼珠子一瞪:“庸医?老头子我行医五十年,摸过的脉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赶紧走,别在这挡着空气流通,影响我病人恢复!”宋雨柔被怼得哑口无言,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我心里给大爷竖了个大拇指。这嘴替,太爽了!
陆行辞低头看着我,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去:“看来,你找了个好靠山。”我眨了眨眼,
示意他:彼此彼此。4.牙医终于赶到了。经过一番精细的操作,伴随着金属剪断的声音,
我和陆行辞终于“解绑”了。我揉着酸痛的腮帮子,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
陆行辞看着手臂上那两排深深的牙印,又看了看那枚报废的袖扣,叹了口气。“江眠,
”他叫我的名字,“你属鳄鱼的?”我尴尬地低头对手指:“那个……陆老师,袖扣多少钱?
我分期赔给您……”陆行辞挑眉:“不用了,算工伤。”节目组为了挽回刚才的混乱,
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拔罐。而且是互帮互助拔罐。这绝对是导演组的恶趣味。
陆行辞脱掉了那件被我扯坏的衬衫。这一次,没有任何遮挡。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
人鱼线隐没在西裤边缘。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倒吸一口凉气。我吞了吞口水,感觉鼻子有点热。
这身材,不拔罐可惜了。导演递给我一套火罐:“江眠,你来给陆老师拔。”我接过火罐,
心里的小恶魔蠢蠢欲动。刚才害我丢了那么大的人,还差点赔得倾家荡产,
不收点利息怎么行?陆行辞趴在床上,背部线条流畅优美。我点燃酒精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