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反转女儿,你根本不是我亲生的!

终极反转女儿,你根本不是我亲生的!

作者: 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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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反转女你根本不是我亲生的!》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的创作能可以将周玉琴林启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终极反转女你根本不是我亲生的!》内容介绍:情节人物是林启明,周玉琴,王德海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白月光,先虐后甜,爽文,家庭,职场小说《终极反转:女你根本不是我亲生的!由网络作家“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3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36: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终极反转:女你根本不是我亲生的!

2026-02-04 01:54:48

第1章林启明缓缓睁开眼。天花板是熟悉的白色,带着细微的裂纹,像一张干裂的地图。

混沌的大脑,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醒。三年了。他像一个被困在浓雾里的囚徒,

每天浑浑噩噩,分不清白天黑夜,认不出亲人朋友。医生说,这是阿尔茨海默病,不可逆转。

可现在,他清醒了。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清晰得可怕。客厅里传来压抑的交谈声,

是妻子周玉琴和女儿林安安。“妈,他今天怎么样?还是那副傻样吗?”女儿的声音里,

没有半分担忧,只有一种不耐烦的厌恶。林启明的心,像被针尖狠狠扎了一下。

周玉琴的声音放得更低,却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老样子,喂什么吃什么。你小声点,

别让他听见了。”“听见又怎么样?一个傻子,难道还能听懂人话?”林安安的冷笑,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他再这样不死不活地拖下去,我跟张扬的婚事怎么办?张扬家说了,

彩礼三十万,房子首付一百万,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周玉琴叹了口气。“你急什么。

你爸公司的股份,我已经让陈律师在办转让了。

只要他这个法人代表还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痴呆,我们就有操作空间。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妈,你说的那种药,到底有没有用?能不能让他……干脆点?

”“闭嘴!”周玉琴厉声呵斥,但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那种东西不能多用,

会留下痕迹的。现在这样,让他慢慢脑萎缩,变成一个真正的植物人,才是最安全的。

到时候,他名下所有的财产,不就都是我们的了吗?”“可我等不及了!张扬那边催得紧,

说再拿不出钱,就跟我分手!”“好了好了,妈再想想办法。你记住,在他面前,

一定要装得孝顺一点,千万不能露出马脚。最近社区查得严,别让人看出破绽。

”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林启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全身的血液却像是瞬间冻结了。

药。让他慢慢脑萎缩的药。原来,他的病,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是与他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妻子,是他视若掌上明珠的女儿,亲手将他推下了深渊。

他想起这三年来,每天周玉琴都会端来一杯温水,亲手喂他吃下几颗“进口的特效药”。

他想起女儿林安安,从最初的哭泣担忧,到后来的麻木不耐,再到现在的冷漠厌恶。

一切都有了答案。巨大的悲恸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在他胸中翻滚,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他想冲出去,质问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自问,对这个家,他倾尽了所有。

为了让妻女过上好日子,他白手起家,拼死拼活,创办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

周玉琴不用工作,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美容、打麻将。林安安从小到大,

更是要什么给什么,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最好的。他以为他给了她们一个幸福的港湾。

却没想到,这个港湾,是她们亲手为他修建的坟墓。恨意滔天。可随即,

一股更深的绝望淹没了他。他现在能做什么?一个被诊断为“阿尔茨海默病”三年的废人。

他说的话,有人会信吗?他冲出去,只会被她们当成疯言疯语,然后被更严密地控制起来,

甚至可能被直接送进精神病院。到那时,他连最后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不。

不能就这么算了。林启明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疼痛,让他更加清醒。他要报复。他要让这两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但是,在报复之前,他必须先活下去。活下去,就必须继续装傻。一个念头,

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或许,死亡才是最好的报复。如果他死了,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

那么,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她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保险公司会查,警方会介入。

他要把事情闹大,大到足以将她们丑陋的嘴脸,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这个念头一旦出现,

就再也无法遏制。对,自杀。用自己的死亡,作为送给她们的最后一份“大礼”。

林启明的心,在这一刻,平静了下来。一种近乎诡异的冷静。他开始在脑中规划每一步。

要怎么死?在哪里死?如何才能将她们的罪行,最大程度地揭露出来?他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走出这个房间,走出这个“牢笼”的机会。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被推开。

周玉琴端着一个水杯和几颗药丸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温柔得令人作呕的笑容。“启明,

该吃药了。”她像往常一样,扶起林启明,准备将药塞进他嘴里。林启明看着她,

眼神依旧是那副空洞呆滞的模样。但在那空洞的深处,却燃着一簇复仇的火焰。他张开嘴,

任由周玉琴把药和水喂了进来。药丸顺着喉咙滑下。不,他没有吞。他用舌头,

巧妙地将那几颗药丸,全都压在了舌根底下。这是他这三年来,为了对抗那种昏沉感,

无意识中练就的“本领”。周玉琴看着他吞咽下去,满意地笑了笑,替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乖,睡吧。睡一觉就好了。”她转身离开,关上了房门。

林启明立刻将舌下的药丸吐在手心。白色的药片,在他眼中,如同魔鬼的獠牙。

他将药丸小心翼翼地藏进了床垫下的一条破缝里。三年来,他已经在这里藏了不下百颗。

这些,都将是她们的罪证。林启明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自杀”的契机。他想到了。下周三,是他的生日。

按照往年的“习惯”,即便他痴呆了,周玉琴为了维持她“贤妻”的人设,也会带他去公司,

象征性地“视察”一圈,开一个简单的生日会。那栋他亲手建起的办公楼。顶楼,十七层。

从那里跳下去,应该会很壮观吧。他甚至能想象到,当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抛物线,

重重砸在公司门口时,周玉琴和林安安那瞬间煞白的脸。她们的美梦,将随着他一起,

摔得粉碎。这个计划,堪称完美。林启明的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接下来的几天,

他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痴呆”。叫他,他没反应。喂饭,他会把饭菜弄得到处都是。

甚至会突然毫无征兆地大笑或者大哭。他的反常,让周玉琴和林安安更加不耐烦,

却也更加放松了警惕。一个连基本生理反应都快要失控的傻子,还能有什么威胁?周二晚上。

周玉琴一边给林启明擦洗身体,一边和进来的林安安说话。“明天你爸生日,

公司那边都安排好了。你记得穿得体面点,别让人看笑话。”林安安撇撇嘴。“知道了。

给一个傻子过生日,真是烦死了。妈,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死?”“快了。

”周玉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阴狠。“我已经问过医生朋友了,再加大一点剂量,

最多半年,他的大脑就会彻底死亡。到时候,我们就解脱了。”她说完,拧干毛巾,

用力地擦着林启明的后背,仿佛那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一块肮脏的抹布。林启明一动不动,

任由她搓揉。心脏,却早已冷如寒冰。半年?他不会给她们半年的时间。明天,

就是她们的末日。他将目光,缓缓投向窗外。夜色如墨,没有一丝星光。

真是一个适合埋葬秘密的夜晚。也适合,终结一切。周玉琴收拾完东西,

和林安安一起走了出去。“明天演完这场戏,我就去找张扬,告诉他,钱很快就到位了。

”“妈,你可一定要快点啊!”门被关上。房间里恢复了死寂。林启明缓缓地,缓缓地,

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毕竟躺了太久。但他还是站了起来。三年来,

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灌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看着楼下小区里昏黄的路灯,眼神平静得可怕。明天,好戏开场。他抬起手,

对着窗户的玻璃,比划了一个“再见”的口型。玻璃上,映出他消瘦而陌生的脸。那张脸上,

没有痴呆,没有迷茫。只有一个复仇者,冰冷而决绝的微笑。第2章第二天,阳光灿烂。

周玉琴和林安安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她们给林启明换上了一身高档的定制西装。这套西装,

还是他三年前,为了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论坛,特意定做的。如今穿在身上,

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啧,瘦得跟个猴似的,这衣服都撑不起来了。

”林安安一边给他系领带,一边毫不掩饰地抱怨。周玉琴瞪了她一眼。“少说两句,

今天人多眼杂。”她拿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妆容,完美无瑕。然后,

她又扶着林启明的肩膀,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脸上立刻切换成温柔贤惠的表情。

“启明,你看,多精神。今天是你生日,我们去公司,同事们都等着给你庆祝呢。

”林启明看着镜子里的人。镜中的自己,面容枯槁,眼神空洞,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涎水。而身后的周玉琴,妆容精致,笑容可掬,

一副二十四孝好妻子的模样。真是绝妙的讽刺。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声,

像是很高兴的样子。周玉琴满意地点点头。“好了,我们出发吧。

”林安安不情不愿地推过来轮椅。林启明顺从地坐了上去。他必须保存体力。今天,

他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完成那惊天动地的一跃。一路上,周玉琴都在不厌其烦地叮嘱。

“安安,待会儿到了公司,你要扶着你爸,要对他笑,知道吗?”“你爸的那些老伙计,

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别让他们看出什么来。”“尤其是那个王副总,

一直对你爸的位置虎视眈眈,你爸倒了,他最高兴。”林安安戴着耳机,敷衍地应着。

“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啊。”林启明坐在轮椅上,将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王副总……他想起来了,王德海,跟他一起创业的元老。是个直性子,但能力很强,

对他忠心耿耿。这三年,他痴呆了,公司全靠王德海在撑着。周玉琴她们想要转移股份,

最大的障碍,恐怕就是王德海。一个计划,在林启明心中迅速成形。他的自杀,

不能白白牺牲。他要为王德海铺路,让他接管公司,彻底断了周玉琴和林安安的后路。

车子很快就到了公司楼下。启明集团。这四个烫金大字,是林启明当年亲手题写的。

如今再见,恍如隔世。公司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为首的,正是王德海。

他看起来比三年前苍老了许多,两鬓已经斑白。看到林启明的车,王德海立刻迎了上来。

“周总,安安,你们来了。林总,生日快乐!”王德海的脸上,

带着真切的关怀和一丝掩饰不住的痛心。周玉琴立刻换上悲伤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红。

“老王,辛苦你了。你看启明他……唉……”林安安也收起了不耐烦,挤出一个笑容,

扶住林启明的胳膊。“王叔叔好。”林启明坐在轮椅上,歪着头,对着王德海傻笑,

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王德海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痛色更浓,他别过头,不忍再看。

周围的员工们,也都是一脸唏嘘。想当年,林总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真是天妒英才。没有人怀疑。所有人都被这出完美的“家庭和睦,夫妻情深”的戏码给骗了。

周玉琴扶着轮椅,在一众员工的簇拥下,走进了公司大厅。“大家看,启明今天很高兴呢,

他还认识这里。”她指着公司的荣誉墙,柔声对林启明说。林启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手舞足蹈,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目光,

正死死地盯着电梯上方那个鲜红的数字。1。他的心,也跟着跳动了一下。生日会的场地,

设在顶楼的空中花园。那里视野开阔,风景极好。也是林启明选定的,他人生的终点站。

众人簇拥着他,走进了电梯。电梯里,站满了人。周玉琴和林安安一左一右地“保护”着他。

王德海站在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老林,挺住。公司有我,你放心。

”林启明的心,猛地一颤。他能感觉到,王德海的手,在微微发抖。这个耿直的汉子,

是在为他心痛。林启明强忍住涌上眼眶的热意,继续扮演着他的傻子角色。电梯的数字,

在不断向上攀升。5… 10… 15…每上升一层,林启明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一种即将大仇得报的,复仇的兴奋。16。17。叮。

电梯门开了。顶楼到了。空中花园里,已经布置得非常漂亮。气球,彩带,

还有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公司的中高层干部,几乎都到齐了。看到林启明出现,

众人立刻鼓起掌来。“祝林总生日快乐!”掌声雷动。周玉琴满面春风地推着林启明,

走到了蛋糕前。“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还记得我们家启明。”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演技堪称影后级别。“虽然他现在……但是看到大家,他心里一定是高兴的。

”她拿起一块切好的蛋糕,用勺子挖了一小块,送到林启明嘴边。“来,启明,吃蛋糕。

甜不甜?”林启明张开嘴,啊呜一口吃了下去。奶油沾了满脸。他嘿嘿地傻笑着,

像个三岁的孩子。众人见状,又是一阵叹息。林安安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嫌恶。在她看来,眼前这个满脸奶油的傻子,

就是她通往富贵人生的最大绊脚石。庆祝活动在一种略显尴尬和伤感的气氛中进行着。

周玉琴应付着各位来宾,游刃有余。林安安则找了个角落,跟她的未婚夫张扬发微信,

抱怨着这场无聊的生日会。没有人注意到,林启明的轮椅,在不经意间,一点一点地,

朝着花园的边缘挪动。那里,只有一道半人高的玻璃护栏。护栏之外,

就是十七层楼高的天空。王德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启明。

就在这时,周玉琴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陈律师。她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去接电话。“陈律师,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周总,都妥了。

股权转让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林总在上面按个手印,公司就是您的了。”“太好了!

”周玉琴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现在就在我身边,我马上让他按!”她挂了电话,

快步朝着林启明走去。她的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只要按了手印,

一切就都结束了。而此时,林启明也已经挪到了护栏边。他能感觉到,

风从高楼的缝隙中吹过,带着一丝呼啸。他能看到,楼下马路上,汽车像甲虫一样缓缓爬行。

时机,到了。他深吸一口气,用尽了这三年来积攒的所有力气,准备从轮椅上站起来。然而,

就在他发力的瞬间。一只手,突然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是王德海。“老林,

你要干什么?”王德海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震惊和警惕。林启明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被发现了!他猛地回头,对上了王德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

不再是同情和痛心。而是一种复杂的,审视的,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锐利。林启明的大脑,

一片空白。他装不下去了。王德海,他从一开始,就在怀疑!周玉琴拿着一份文件,

兴冲冲地走了过来。“启明,来,把手按在这里。”她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一心只想着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林启明看着她,又看了看按住自己肩膀的王德海。

他陷入了一个两难的绝境。王德海的手,像一把铁钳,让他动弹不得。而周玉琴,

正拿着那份能将他彻底榨干的协议,一步步逼近。怎么办?他今天的计划,

难道就要这样功亏一篑?不!林启明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他不能失败!他猛地抬起头,

对着王德海,用尽全身力气,清晰无比地,吐出了两个字。“救我。”第3章王德海的瞳孔,

猛地一缩。他按在林启明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虽然心中早有猜测,

但当这两个字,如此清晰地从林启明口中说出时,他还是感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惊。老林,

真的没傻!他这三年,一直在装!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王德海脑中炸开。

他瞬间明白了林启明刚才想要做什么。跳楼。用最惨烈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并引发后续的调查。好狠的计策。也好绝望的处境。王德海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又痛又怒。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被逼到这一步?而此时,

周玉琴已经走到了跟前。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王德海和林启明之间的暗流涌动。她的眼里,

只有那份白纸黑字的文件。“启明,来,听话。”她抓起林启明的手,就要往印泥上按。

“这是公司很重要的文件,按了手印,你就能好好休息了。”她的语气,

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林启明看着她,眼神再次恢复了那种空洞和呆滞。

他不能让周玉琴看出破绽。尤其是在王德海面前。他必须让王德海彻底相信自己,

并成为自己的助力。于是,他开始挣扎。像一个被强迫做不喜欢事情的孩子一样,

胡乱地挥舞着手臂,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哎,你这孩子,怎么又不听话了!

”周玉琴有些不耐烦,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王副总,你来帮我按住他!

”她理所当然地向王德海求助。王德海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明白,这三年来,公司里那些莫名其妙的财务调动,那些被安插进来的,

周玉琴的亲戚,都是怎么回事了。这个女人,在掏空公司!在谋杀自己的丈夫!

王德海几乎要忍不住,当场揭穿她的真面目。但他忍住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没有证据。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甚至会给林启明带来更大的危险。他必须配合演戏。

“好的,周总。”王德海松开了按住林启明肩膀的手,转而握住了他正在挣扎的另一只胳膊。

他的手,看似在用力控制,实则在用指尖,轻轻地,在林启明的手臂上,敲击了三下。

这是他们年轻时,一起在部队里学到的摩斯密码。意思是:收到。林启明的心,猛地一跳。

他明白了。王德海懂了。他有救了。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几乎让他落下泪来。

他不再挣扎,任由周玉琴抓着他的手,蘸满了红色的印泥,

重重地按在了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上。鲜红的指印,如同血迹,刺眼无比。

周玉琴看着那个手印,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大功告成。从这一刻起,启明集团,

就是她的了。她小心翼翼地将文件吹干,收进包里,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好了好了,

启明累了,我们该回家了。”她心情大好,连带着对林启明的态度都亲热了几分。

生日会草草结束。周玉琴和林安安推着林启明,在一众同情的目光中,离开了公司。

王德海一直将他们送到电梯口。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王德海的目光,

与林启明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没有言语。但一切尽在不言中。电梯下行。

林安安迫不及待地问。“妈,成了?”“成了!”周玉琴从包里拿出那份协议,

在女儿面前晃了晃,满脸的得意。“这下,你跟张扬的婚事,再也不用愁了。

妈明天就去银行,把股份抵押贷款,一百万,小意思!”林安安顿时喜笑颜开。“太好了!

妈你真棒!”母女俩沉浸在即将到手的财富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轮椅上的林启明,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的一丝冰冷的寒光。回到家。周玉琴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张扬的母亲打了个电话。“亲家母啊,我是玉琴。哎,对对对。

关于安安和张扬的婚事,彩礼和房子的事,都没问题!我们家启明虽然病了,但家底还在。

明天,我就让安安把一百万定金给你们打过去!”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房间里的林启明听见。这是一种炫耀。也是一种示威。林启明躺在床上,面无表情。

他知道,周玉琴已经迫不及待了。而他,也必须加快自己的计划。

他现在有了王德海这个强大的外援。他的自杀计划,需要做出一些调整。

他不能就这么简单地死了。他要活着,亲眼看到周玉琴和林安安,是如何从天堂,坠入地狱。

他要让她们,在最得意,最接近成功的时候,尝到一无所有的滋味。夜深了。

周玉琴和林安安大概是太兴奋了,一直在客厅里商量着婚礼的细节,

声音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林启明悄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需要联系王德海。但是,

他的手机早就被周玉琴收走了。家里所有的通讯设备,他都无法接触到。怎么办?

林启明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他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了书桌上。

书桌上,放着一台老旧的台式电脑。这是他以前办公用的,自从他“痴呆”后,

就再也没人碰过。周玉琴她们,大概以为一个傻子,根本不可能懂得使用这么复杂的东西。

林启明心中一动。他快步走到电脑前,按下了开机键。熟悉的开机音乐响起。他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他祈祷着,客厅里的那对母女,没有听到。幸运的是,她们的说话声,

盖过了电脑的声音。电脑开机了。没有设置密码。林启明迅速打开一个文档,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他将自己这三年的遭遇,周玉琴和林安安的阴谋,

以及她们下药的细节,全部写了下来。他写得很快,生怕被发现。写完后,

他找到了王德海的邮箱地址。这是他凭着记忆想起来的。他将文档作为附件,发送了过去。

邮件的标题,他只写了两个字。“救我。”发送成功。林启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迅速将邮件从发件箱里彻底删除,清空了回收站,又删除了那个文档。做完这一切,

他关上电脑,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床上。刚躺下,房门就被推开了。是周玉琴。

她进来查看他是否睡着。林启明立刻闭上眼睛,发出平稳的呼吸声。周玉琴站在床边,

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替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转身离开了。门外,

传来她对林安安说的话。“睡得跟猪一样。走,我们去看看婚纱的款式。”林启明睁开眼睛,

眼中没有丝毫睡意。他在等。等王德海的回信。等黎明前的反击号角。

他不知道王德海会怎么做。但他相信他。相信这个跟他一起扛过枪,一起创过业的兄弟。

另一边。王德海回到家,一直心神不宁。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脑子里全是林启明那句“救我”,和那个决绝的眼神。他拿出手机,几次想报警,

但又放下了。没有证据。林启明现在是法律意义上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他说的话,

做不了数。周玉琴是他的合法监护人。警方介入,也只会当成家庭纠纷来处理。

到底该怎么办?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电脑发出“叮”的一声。新邮件提示。他走过去,

看了一眼。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邮箱地址。标题,只有两个字。救我。王德海的心,

猛地一跳。他颤抖着手,点开了那封邮件。当他看到附件里的那个文档,

看到里面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时。王德海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再也控制不住,

眼泪夺眶而出。他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畜生!简直是畜生!”愤怒和悲痛,

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林启明把所有的希望,

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他不能冲动。他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阅读着那份文档。

当他看到林启明提到,自己每天都会把药藏在床垫下面时,王德海的眼睛,亮了。证据!

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只要拿到那些药,拿去化验。周玉琴的罪行,就再也无法抵赖。但是,

要怎么才能进到林启明的房间,拿到那些药呢?周玉琴把林启明看得那么紧,

根本不可能有外人能接近。王德海在房间里走了几圈,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形成。

他需要一个帮手。一个绝对可靠,又能让周玉琴放松警惕的帮手。他想到了一个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张阿姨吗?我是王德海。”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是小王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这个张阿姨,

是林家以前的保姆,照顾了林启明十几年,后来因为年纪大了,才被周玉琴辞退。

她对林启明,有着很深的感情。“张阿姨,我想请您帮个忙。这件事,关系到林总的性命。

”王德海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第4章周五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林家的门铃就响了。

周玉琴和林安安昨晚兴奋到半夜,此刻正睡得香甜。被门铃吵醒,

周玉琴一脸不耐烦地去开门。“谁啊,一大早的!”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头发花白,

面容慈祥的老妇人。正是张阿姨。“太太,是我,张妈。”周玉琴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早就把你辞退了吗?”张阿姨提了提手里的一个保温桶,脸上堆着笑。

“我听说先生过生日了,就想着,给他熬点他以前最爱喝的粥。我没别的意思,

就是想看看先生。”她的姿态放得很低,眼神里充满了恳切。周玉琴本想直接把她赶走。

但转念一想,昨天生日会上,王德海那若有所思的眼神,让她心里有点不踏实。

社区最近也总来回访,询问林启明的状况。如果在这个时候,

把一个一心向着“前主人”的老保姆拒之门外,传出去,恐怕会惹人闲话。不如,

就让她进来。正好可以在外人面前,再表演一次自己的“贤惠”。一个老太婆,

也翻不起什么浪。想到这里,周玉琴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哎呀,是张妈啊,

快进来快进来!瞧我这记性,刚睡醒,脑子还不清楚。你有心了,启明要是知道你来看他,

一定很高兴。”她接过保温桶,热情地将张阿姨迎了进去。林安安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

看到张阿姨,也是一脸嫌弃。“你怎么来了?”“安安,怎么跟张妈说话呢?

快去给你张奶奶倒杯水。”周玉琴呵斥道。林安安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张阿姨看着这母女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昨晚接到了王德海的电话。当她听完王德海的叙述后,气得浑身发抖。她不相信,

自己看着长大的先生,那个待人宽厚和善的林启明,会被自己的老婆女儿,害成这个样子。

她当即就答应了王德海的计划。今天,她来,

就是为了执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取得周玉琴的信任,并找到下手的机会。“太太,

先生他……现在怎么样了?”张阿姨一脸担忧地问。周玉琴叹了口气,瞬间入戏。“唉,

别提了。还是老样子,时好时坏。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她说着,

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这心里啊,就跟刀割一样。可是没办法,他是我丈夫,

安安是她爸爸,我们总不能不管他吧。”张阿姨连连点头,一脸的感同身受。“是啊是啊,

太太你真是个好人。先生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这番话,说得周玉琴心里舒坦极了。

她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我去把粥热一热,待会儿喂他喝。你也一起,

跟他多说说话,说不定他能想起来点什么呢。”周玉琴提着保温桶,走进了厨房。客厅里,

只剩下张阿姨和刚刚倒完水出来的林安安。林安安把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没好气地说。

“喝吧。”张阿姨也不生气,只是看着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安安小姐,你都长这么大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林安安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玩起了手机。

张阿姨看着她那张年轻却写满冷漠的脸,心里一阵发寒。她还记得,林安安小时候,

是多么黏林启明。林启明每次出差回来,林安安都会像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怎么都不肯下来。是什么,让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很快,

周玉琴端着热好的粥出来了。“走,我们去看看启明。”三人一起来到了林启明的房间。

林启明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看到张阿姨,他的眼神,

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他继续扮演着那个痴呆的病人。“先生,

是我,张妈。我来看你了。”张阿姨走到床边,声音哽咽。林启明歪着头,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周玉琴扶起他,柔声说。“启明,你看谁来了。这是张妈,你忘了吗?

她给你做了你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林启明嘴边。

林启明张开嘴,吃了下去。熟悉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但外人看来,只以为他是被热粥烫到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张阿姨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

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她一边说,一边拿出纸巾,

想要替他擦嘴。她的手,在靠近林启明脸颊的时候,手指不着痕迹地,在他的枕头下面,

摸索了一下。那里,什么都没有。张阿姨的心,沉了一下。难道,情报有误?不,不可能。

王德海说,林启明在邮件里,清清楚楚地写着,药就藏在床垫下面。枕头下面没有,

那就一定在别的地方。她必须找到一个,能跟林启明单独相处的机会。喂完粥,

周玉琴对张阿姨说。“张妈,你先陪启明说说话,我去把他的脏衣服洗一下。”她说着,

就抱起床边的一堆衣服,走了出去。林安安早就溜回自己房间了。机会来了!房间里,

只剩下张阿姨和林启明两个人。张阿姨立刻关上了房门。她快步走到床边,压低声音,

急切地问。“先生,是我。王副总让我来的。药呢?药在哪里?”林启明看着她,

眼神依旧呆滞。但他放在被子里的手,却悄悄地,朝着床垫的右下角,指了指。

张阿姨立刻会意。她假装在整理床铺,掀开了床垫的一角。在那条不起眼的破缝里,

她看到了一小包用纸巾包着的东西。她迅速将纸包拿了出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做完这一切,她又重新将床垫铺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看着林启明,眼中充满了敬佩和心疼。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保持清醒,

还能做出如此周密的安排。先生,还是当年的那个先生。“先生,您放心。

我们一定会救您出去的。”她无声地,用口型说道。林启明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

这是他能给出的,唯一的回应。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周玉琴的脚步声。

张阿姨立刻恢复了常态,坐在床边,拉着林启明的手,絮絮叨叨地讲着以前的趣事。

周玉琴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主仆情深”的画面。她心中最后一点疑虑,

也打消了。“张妈,真是麻烦你了。你看,你一来,启明好像都精神了许多。

”张阿姨站起身,擦了擦眼角。“应该的。要是太太不嫌弃,我以后可以经常过来,

陪先生说说话,给他做点吃的。”这正是王德海计划的第二步。以探望为名,

成为一个可以自由出入林家的“棋子”。周玉琴巴不得有人能帮她分担这个“累赘”。

尤其是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又能帮她塑造“贤妻”形象的老保姆。她几乎没有犹豫,

就答应了。“那怎么会嫌弃呢?你肯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后啊,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哎,谢谢太太。”张阿姨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一走出林家的大门,她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了。她从口袋里,

掏出那个紧紧攥在手心的纸包,脚步匆匆地,朝着和王德海约定的地点走去。房间里。

林启明听着外面周玉琴哼着小曲,打电话给装修公司,咨询别墅设计的俗气声音。他知道,

第一步,成功了。那些被藏起来的药丸,就是刺向周玉琴心脏的第一把尖刀。现在,

他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化验结果。等待王德海的下一步行动。同时,他也需要为自己,

准备第二份“大礼”。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台老旧的电脑上。股权可以转让。但有些东西,

是转让不了的。比如,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那些专利,全都是以他个人的名义申请的。

周玉琴和林安安,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更不知道它们的价值。林启明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他要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一无所有。他要将这些专利,

无偿转让给国家。他要让她们抵押贷款的那些股份,在瞬间,变成一堆废纸。

第5章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张阿姨每天都会准时上门,带着精心熬制的汤粥。

她会陪着林启明“说话”,帮他擦洗身体,整理房间。周玉琴乐得清闲,

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不是去逛奢侈品店,就是去看别墅,

完全沉浸在即将成为豪门阔太的幻想中。林安安也拿到了她母亲许诺的“首付”,

和未婚夫张扬整天腻在一起,商量着婚礼的排场。在她们眼里,林启明已经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能不断产出金钱的,痴呆的符号。她们的警惕心,已经降到了最低。

这也给了林启明绝佳的机会。每天深夜,当所有人都睡熟后,他都会悄悄地爬起来,

打开那台旧电脑。他不仅仅是在整理那些专利文件。更重要的,他在入侵自己公司的服务器。

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林启明在创业初期,为了节省成本,公司的整个网络安全系统,

都是他亲手搭建的。他给自己留了无数个后门。这些后门,连王德海都不知道。

他像一个潜伏在暗夜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浏览着公司这三年来的所有数据。财务报表,

项目合同,人事调动……越看,他的心越冷。周玉琴和那个叫张扬的男人,

简直就是两条贪婪的蛀虫。张扬,林安安的未婚夫,竟然在三年前,

就被周玉琴安插进了公司的采购部。这三年来,他利用职务之便,勾结供应商,虚报价格,

吃了无数的回扣。那些钱,大部分都进了周玉琴的口袋。公司好几个前景光明的项目,

都因为资金链被恶意抽走而被迫中止。王德海虽然拼命在维持,但公司内部,

早已被蛀蚀得千疮百孔。如果不是启明集团底子厚,恐怕早就倒闭了。“好,真好。

”林启明看着屏幕上那一笔笔触目惊心的烂账,气得浑身发抖。他将这些证据,一份一份地,

加密打包。这不仅仅是周玉琴和张扬的商业犯罪证据。更是他们谋害自己的,

最直接的动机证明。有了这些,再加上药物化验报告。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就形成了。

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他要看看,周玉琴还如何狡辩。周一的下午。

王德海借口汇报公司事务,来到了林家。这是他和林启明约定好的,信号交换的日子。

客厅里,周玉琴热情地招待着王德海。“王副总,快坐。安安,去给王叔叔泡茶。

”王德海摆摆手,一脸“凝重”。“周总,我今天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要当面跟林总‘汇报’。”他特意在“汇报”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周玉琴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公司出什么事了?“什么事啊?老王,

你跟我说也是一样的。启明他现在……”王德海摇摇头,表情严肃。“不行。这个项目,

是林总三年前亲自定下的,合同里有特殊条款,必须由他本人,

或者他清醒的直系亲属来做最终决策。现在林总这个情况,法律上,

只有安安小姐有这个资格。”他把林安安也拉了进来。周玉琴一听,事关重大,

而且还牵扯到女儿的利益,顿时紧张起来。“这么严重?那……那好吧。安安,你过来,

跟王叔叔一起去看看你爸。”王德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必须让林安安在场。

三人一起来到林启明的房间。林启明还是那副痴呆的样子,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发呆。

王德海走上前,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林总,这是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方案,您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文件背面,轻轻敲击着。哒。哒哒。哒。这是摩斯密码。

意思是:药。已。妥。林启明的心,狂跳起来。化验结果出来了!他强忍着激动,

继续扮演着傻子。他一把抢过文件,胡乱地翻看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

王德海又指着文件上的一张地图,对林安安解释道。“安安小姐,您看。这块地,

是我们公司三年前拿下的。现在政府规划要在这里建一个大型的交通枢纽,

地价翻了至少十倍。我们现在有两个方案,一个是直接卖掉,可以立刻套现五个亿。

另一个是自己开发,周期长,风险大,但如果成功,利润至少是二十个亿。”五个亿!

二十个亿!这两个数字,像两颗重磅炸弹,砸得周玉琴和林安安眼冒金星。

她们根本不知道公司还有这么一块宝地。周玉琴的呼吸都急促了。“卖!当然是卖掉!

”她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五个亿的现金,足够她挥霍一辈子了。至于二十个亿的未来,

太遥远了,她等不及。林安安也是一脸贪婪,连连点头。“对,王叔叔,就按我妈说的,

卖掉!”王德海似乎早就料到她们会这么选。他“为难”地看了一眼林启明。

“可是……林总当初对这块地,有很长远的规划。我们这么直接卖掉,

是不是有点……违背他的初衷?”周玉琴不耐烦地摆摆手。“初衷?他现在一个傻子,

哪还有什么初衷!就这么定了,卖!老王,这件事你马上去办,越快越好!

”“这……”王德海面露难色,“周总,合同上写得很清楚,决策需要林总本人按手印确认。

或者,需要安安小姐您,作为他的直系亲属和未来的继承人,

签署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家庭内部决议’,并进行公证。”周玉琴一听要办公证,

顿时警惕起来。“这么麻烦?”“没办法,这是为了规避法律风险。毕竟,金额太大了。

”王德海说得一脸诚恳。周玉琴和林安安对视了一眼。她们虽然贪婪,但并不傻。她们知道,

王德海说的有道理。如果手续不齐全,这五个亿,也到不了她们手里。“好,那就办公证!

”周玉琴拍板决定,“什么时候办?”王德海看了一眼日历。“公证处那边,我约了后天,

也就是周三的上午。到时候,需要您和安安小姐,还有林总,一起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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