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管生子后,我把女儿女婿赶出家门

试管生子后,我把女儿女婿赶出家门

作者: 法兰西的罗伯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试管生子我把女儿女婿赶出家门大神“法兰西的罗伯”将江禾江屿舟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试管生子我把女儿女婿赶出家门》的男女主角是江屿舟,江禾,陈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由新锐作家“法兰西的罗伯”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38: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试管生子我把女儿女婿赶出家门

2026-02-04 01:55:08

孙子满月宴上,女婿陈凯喝得满脸通红,抱着我女儿江禾,当着所有亲戚的面高声宣布。

“爸,妈!我们商量好了!”“等你们出钱给我们换了大三居,我们立刻就生二胎!

”“到时候,二胎就跟我们姓陈!”我女儿江禾依偎在他怀里,笑得一脸幸福,

仿佛那是天大的恩赐。“妈,陈凯家里就他一个独苗,这是应该的。”满堂宾客的喧哗,

瞬间死寂。我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第一章酒杯里的红酒,像一滩凝固的血。

我看着对面那对璧人,我的女儿江禾,和我的女婿陈凯,他们脸上洋溢着理所当然的幸福,

仿佛在宣布一件天经地义的喜事。周围的亲戚们,表情各异。有错愕,有看戏,

有事不关己的低头夹菜。坐在我身边的丈夫江屿舟,放下了筷子。一声轻响,

在这死寂的饭厅里,格外刺耳。他没看那对丢人现眼的活宝,而是转向我,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知夏,累了吧?我们该回去了。”回去?就这么算了?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但我看了一眼江屿舟沉静的侧脸,

几十年的默契让我瞬间明白,他不是要算了,而是不想在这,让所有人看我们家的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站起身。“对,是有点累了。

大家慢用,今天招待不周。”我的声音很稳,稳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江禾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没想到我们会是这个反应。“妈?爸?你们怎么了?”陈凯也急了,松开江禾,

几步跨到我们面前,酒气熏天。“爸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为我们高兴吗?

禾禾都愿意生二胎了!”为你们高兴?高兴你们把我当死人,开始算计我家的香火了?

我懒得看他那张被酒精和贪婪浸泡得浮肿的脸。“没什么意思,就是累了。”我绕开他,

径直往外走。江屿舟紧随其后。“哎,爸妈!”江禾追了出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你们别走啊!话还没说完呢!房子……”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圈瞬间就红了。“妈,你干什么!”“江禾。

”我第一次用这种冰冷的语调叫她的全名,“你但凡还要一点脸,今天就该闭嘴。”说完,

我不再理会她,和江屿舟走出了酒店。坐进车里,江屿舟一言不发,只是握住我冰冷的手。

他的手心很暖,干燥而有力。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和江屿舟都是大学教授,一辈子清高自许,自认把女儿教育得很好。她从小到大,

成绩优异,乖巧懂事,是我们全部的骄傲。为了她,我们拒绝了学校分的筒子楼,

用半生积蓄和贷款,在市区买了最好的学区房。她要去国外留学,我们二话不说,

卖掉了准备养老的小院,送她出去。她认识了家境普通的陈凯,我们看女儿喜欢,

不但没有反对,还为他们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全款买了婚房,写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车子,

是五十万的奔驰,方便她上下班。陈凯创业,启动资金一百万,是我们给的。我们以为,

我们倾尽所有,能换来女儿一生的幸福安稳。可我们换来了什么?换来了在孙子的满月宴上,

他们当众宣布,要用我们的钱,生一个别人家的“继承人”。原来我们养的不是女儿,

是两只喂不熟的白眼狼。车子停在楼下,我们谁也没动。许久,江屿舟才开口,

声音沙哑:“知夏,别哭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抹掉眼泪,点点头。“屿舟,

我不是气,我是心寒。”“我明白。”他叹了口气,“上去吧,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果不其然,我们刚上楼开门,江禾和陈凯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是打给江屿舟的。

他开了免提。“爸!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啊!把我跟禾禾的脸面往哪搁!亲戚们都看着呢!

”陈凯的声音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江屿舟的语气很平淡:“陈凯,你喝多了。有什么事,

明天再说。”“我没喝多!我很清醒!”陈凯在电话那头大吼,“我说的哪句不对了?

你们就江禾一个女儿,你们的钱,你们的房子,以后不都是我们的?让二胎跟我姓陈怎么了?

难道要让你家绝后吗!”“啪。”江屿舟挂了电话。整个客厅,安静得可怕。

“绝后……”我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和江舟屿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某种东西的彻底破碎。那是我们构建了半生的,

关于亲情,关于家庭的美好幻象。门铃在这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江禾和陈凯回来了。

江屿舟走过去,打开门。门外,江禾哭得梨花带雨,陈凯则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爸,

妈,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陈凯一进门就嚷嚷。江屿舟没理他,只是看着江禾,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望。“江禾,这也是你的意思吗?”江禾躲在陈凯身后,

抽噎着说:“爸,陈凯也是为了我们好。再说了,他说的是实话啊……你们的东西,

以后……”“够了。”我打断她。我走到他们面前,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奔驰车的钥匙,

和一张信用卡副卡。“陈凯,这车,是我给你和江禾买的,方便你们代步。现在看来,

你们的腿脚好得很,用不上了。”我把钥匙放在桌上。“还有这张卡,每个月五万的额度,

是我给江禾的零花钱。现在看来,她已经成家了,不需要我这个当妈的再给零花钱了。

”我把卡“啪”地一声,掰成了两半。陈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江禾也停止了哭泣,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妈!你疯了!”“我很清醒。”我看着她,“江禾,

我和你爸养了你二十多年,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从今天起,

你们既然已经把自己当成外人,那就别再指望我们无条件付出了。”“你们走吧。我们累了。

”江'屿舟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第二章陈凯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温和好说话的岳父岳母,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车钥匙和断掉的信用卡,眼里的贪婪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爸,妈,

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了一句玩笑话,至于吗?”他试图缓和气氛。“玩笑话?

”江屿舟冷笑一声,“陈凯,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那是玩笑话吗?当着满堂宾客的面,

算计我们的家产,算计我们江家的香火,这也是玩笑话?”江禾终于反应过来,

冲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开始撒娇。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杀手锏。“妈,我错了,

我们错了还不行吗?陈凯他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当真啊。车和卡你收回去,

我们以后再也不提了,好不好?”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面无表情地拨开她的手。

“江禾,你不是小孩子了。说出口的话,就要负责任。”“我们没错!

”陈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我们是你们唯一的亲人,你们老了,病了,动不了了,还不是要靠我们!

现在跟我们算这么清楚,你们就不怕老了没人给你们送终吗!”这句恶毒的诅咒,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发黑。

江屿舟一把扶住我,眼神冷得像冰。“滚!”他指着门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带着你的诅咒,从我家滚出去!”陈凯还想说什么,

被江禾死死拉住。“陈凯,你少说两句!”她哭着去拖他,“我们先回去,

先回去……”最终,两人被我们“请”出了家门。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软软地倒在江屿舟怀里。“屿舟,我心口疼。”“我听到了,

他们说,我们老了,要靠他们送终……”“他们盼着我们死。”江屿舟抱着我,

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知夏,别怕。有我呢。

”“他们不是想吃绝户吗?我偏不让他们如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

“我们还没老到动不了的地步。”那一晚,我们彻夜未眠。第二天,江禾没有来。

来的是陈凯的父母,我的亲家。他们提着一堆水果,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一进门就开始和稀泥。“哎呀,亲家母,你看这事闹的。小凯那孩子,就是被我们惯坏了,

说话不过脑子,你们别往心里去。”亲家母拉着我的手,一脸热络。

亲家公则对着江屿舟拱手:“亲家,孩子们的不是,就是我们的不是。

我们替他们给你们赔不是了。”演,接着演。我抽出手,淡淡地说:“亲家,

没什么不是的。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父母的,也该放手了。

”亲家母脸上的笑一僵。“亲家母你这是什么话?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小凯和禾禾不懂事,你们多担待。那车和卡……”“车我们准备卖了。”江屿舟直接打断她,

“我们年纪大了,也用不上那么好的车。至于卡,已经停了。江禾有工作,陈凯也在创业,

养活自己,应该没问题。”亲家两口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们这次是来真的。

“亲家,你们这样做,就太不近人情了!”亲家公的语气也硬了起来,

“哪有父母跟子女算这么清楚的?传出去,不怕别人戳脊梁骨吗?”“我们活了一辈子,

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不是别人的唾沫星子。”江屿舟端起茶杯,“茶也喝了,

你们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跟知夏还要出门。”这是赤裸裸的逐客令。

亲家两口气得脸都绿了,扔下一句“你们别后悔”,摔门而去。他们走后,

我看着江屿舟:“我们去哪?”江屿舟从书房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去医院。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家私立生殖中心的宣传册。封面上,一个笑得灿烂的婴儿,

旁边一行大字:现代医学,让爱延续。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屿舟,

我……我都五十岁了。”“我知道。”他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知夏,宣传册上写了,

五十岁以上成功率虽然低,但不是没有希望。我们的身体底子都不错,常年锻炼,

不抽烟不喝酒。医生说,可以试试。”“我咨询过了,也预约了今天下午的全面检查。

”我看着他眼中的光,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们不是说我们老了,等着绝后吗?

那我们就生一个,亲手养大,让他来继承我们的一切。用他们最看重的东西,

给他们最沉重的一击。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冲散了连日来的阴霾和寒意。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们去。”第三章接下来的日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江禾和陈凯那边,彻底没了动静。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仿佛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了。

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在等,等我们先低头。而我和江屿舟,

则开始了秘密的“B计划”。每周三次的身体检查和调理,成了我们的日常。

江屿舟比我还上心,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监督我吃各种维生素和补品,

陪我一起散步锻炼。我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活力。与此同时,

江屿舟也在悄悄地进行资产整理。他找了最专业的律师团队,设立了家族信托,

并重新立了遗嘱。所有我们名下的房产、股票、基金,全部被装进了这个信托里。受益人,

是“江屿舟与林知夏的合法子女”。这意味着,江禾,已经被彻底排除在外。“律师说,

这样最保险。”江屿舟把厚厚的文件递给我签字,“即便我们以后出了任何意外,

信托基金会委托专业机构管理资产,直到我们的孩子成年,任何人都动不了这里面的一分钱。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感觉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这是我们最后的堡垒。这天,

我刚从医院做完检查回来,江屿舟神色凝重地递给我一个录音笔。“你听听这个。

”我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江禾和陈凯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像是在他们自己家里。

“……他们怎么还没动静?都快一个月了,真能沉得住气。”是陈凯不耐烦的声音。

“你急什么?”江禾的声音听起来很得意,“我还不了解我爸妈?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现在跟我横,过阵子想孙子了,自然就得来求我们。”“求我们?那可得加码!

房子必须马上过户!还有公司,爸不是还有个咨询公司吗?也得让给我!”“知道了知道了,

你别急。我妈那个人,最好面子。你上次说送终那话,是说重了,把她气着了。等她气消了,

我再带宝宝回去哭一场,什么都解决了。”“哭?光哭有什么用!你得让他们知道,

没了我们,他们就是孤寡老人!你得跟她说,你那些同学朋友,哪个不是父母给买房买车,

就她抠门!让她没脸!”“行了,我有分寸。放心吧,那两套房子,还有那些钱,

早晚都是我们的。他们还能活几年?现在对我们好点,以后我们还能给他们烧点纸。不然,

哼……”后面的话,淹没在一阵令人作呕的笑声中。录音结束了。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们不是父母,只是会走路的存钱罐。他们不是在等我们消气,

是在等我们死。“录音笔怎么来的?”我哑着嗓子问。“我让家政阿姨打扫的时候,

‘不小心’掉在他们家沙发缝里的。”江屿舟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屿舟,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看到了最彻底的真相。也谢谢你,

让我断了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从这一刻起,江禾,在我心里,已经死了。又过了一周,

江禾的电话终于来了。电话里,她哭哭啼啼,说宝宝发烧了,想爷爷奶奶了,

问我们能不能过去看看。戏来了。我对着电话,

用一种疲惫而沙哑的声音说:“我们……知道了,下午过去。”挂了电话,

江屿舟看着我:“你真的要去?”“去,为什么不去?”我冷笑,“这出戏,总得有个观众。

而且,我也该去取回我的东西了。”我们到的时候,江禾正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踱步,

一脸憔悴。陈凯坐在沙发上,愁眉不展。看到我们,江禾的眼睛“刷”地亮了,

像是看到了救星。“爸,妈,你们可来了!宝宝一直哭,

我和陈凯一晚上没睡……”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孩子面前,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担忧的神色:“去医院看了吗?医生怎么说?”“看了看了,

说是普通感冒,让多喝水。”陈凯连忙回答。“那就好。”我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江禾,你跟我进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我走进他们的卧室。江禾跟了进来,

顺手关上了门。“妈,你是不是消气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她上来就要抱我。

我侧身躲开。“江禾,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和好的。”我打开她的衣柜,

从里面拿出一个首饰盒。“这是我结婚时,你外婆给我的,我给了你当嫁妆。我现在,

要收回来。”我又拉开抽屉,拿出几本房产证。“这套婚房,虽然写了你们的名字,

但购房款全是我们出的,我有全部的转账记录。我会去法院起诉,撤销赠与。”“还有这套,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以及我们名下所有的资产,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江…禾…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听天方夜谭。“妈……你,你说什么?

你开什么玩笑?”“我没开玩笑。”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来,

就是通知你。从今往后,我们断绝关系。你的死活,与我们无关。”“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她尖叫起来,“就因为那几句话?我可是你亲生女儿!”“亲生女儿?”我笑了,

把录音笔扔在床上,“你和你老公盼着我们早死好吃绝户的时候,

想过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吗?”录音笔里,他们丑恶的对话再次响起。江禾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第四章江禾的血色从脸上褪尽,她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录音里,

她和陈凯那些不堪入耳的算计,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不……不是的……妈,你听我解释……”她语无伦次,扑过来想抢那个录音笔。

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她。“解释?解释你们巴不得我们早点死,好继承财产?

还是解释你们把养育你们二十多年的父母,当成两个等着被清算的ATM机?”“江禾,

事到如今,你还想演戏给谁看?”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她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

捂着脸痛哭起来。“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陈凯,都是陈凯教我的!是他贪心,

是他一直在我耳边说你们的钱就是我们的钱……”又来了,又是这套。出了事,

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他是主谋,

你就是帮凶。江禾,你不是三岁小孩,你有自己的判断力。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

也该你自己承担。”我拿起首饰盒和那几本房产证,转身就走。“不!你不能拿走!

”江禾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妈!你不能这么对我!

房子没了,我们住哪?陈凯会跟我离婚的!我不能没有他!”“你把东西还给我!你还给我!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客厅里的江屿舟和陈凯听到动静,

冲了进来。陈凯一看到我手里的房产证,眼睛都红了,也顾不上伪装,上来就要抢。

“你们凭什么拿走!房子写了我们的名字,就是我们的!”江屿舟一把将他推开,

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把我护在身后。“陈凯,法律上有一种东西,叫‘可撤销赠与’。

尤其是以婚姻为目的的赠与,在你们做出严重侵害赠与人权益的行为后,我们完全有权收回。

”“你们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不孝’,而是‘欺诈’和‘图谋’。

”江屿舟是经济学教授,对法律也颇有研究,说起这些条文,逻辑清晰,不容置喙。

陈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你们……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

”江禾还在哭喊。“逼死你们的,是你们自己的贪婪。”我冷冷地甩下这句话,

在江屿舟的保护下,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身后,

是江禾歇斯底里的哭喊和陈凯气急败坏的咒骂。我一步都没有回头。回到家,

我看着那些失而复得的首饰和房产证,却没有半分喜悦。只觉得无尽的悲凉和疲惫。

江屿舟默默地给我倒了杯热水,然后从身后抱住我。“知夏,都过去了。”“过不去了。

”我靠在他怀里,声音发颤,“屿舟,我没有女儿了。”他沉默了许久,才说:“那我们就,

再生一个。”我的心,猛地一跳。“医生那边……有消息了?”“嗯。”江屿舟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压抑的喜悦,“今天早上出的结果,你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好,医生说,

可以进周了。”“下周一开始,打促排针。”黑暗中,仿佛有一束光,猛地照了进来。

我转过身,看着丈夫的眼睛。那里面,有心疼,有决绝,更有对未来的期盼。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对,我们不要那个白眼狼了。我们要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

崭新的孩子。打促排针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辛苦。每天都要往肚皮上扎针,

密密麻麻的针眼,青一块紫一块。身体也因为激素水平的变化,变得浮肿、疲惫。

江屿舟心疼得不行,好几次都说:“要不我们算了吧,我不想你受这个罪。

”我都咬牙坚持了下来。身体的痛苦,远不及心里的痛苦。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

耳边就会响起陈凯那句“老了没人送终”的诅咒,和江禾那句“他们还能活几年”的冷笑。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