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我那住在豪门的亲妈,竟是被囚禁的金丝雀

惊!我那住在豪门的亲妈,竟是被囚禁的金丝雀

作者: 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

其它小说连载

《惊!我那住在豪门的亲竟是被囚禁的金丝雀》是网络作者“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文陈详情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陈山,苏文,李建民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先虐后甜,虐文,家庭,职场小说《惊!我那住在豪门的亲竟是被囚禁的金丝雀由实力作家“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31: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惊!我那住在豪门的亲竟是被囚禁的金丝雀

2026-02-04 01:55:18

第1章陈山捏着那张发黄的纸条,站在京城气派的马路边上,

感觉自己像一棵被拔错了地方的野草。周围是高楼,是穿梭不息的汽车,

是行色匆匆、衣着光鲜的城里人。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他形容不出的味道,

和他们镇上猪肉铺门口的味道完全不同。纸条上的地址,是养父临终前塞到他手里的。

“山子,去找她吧。”“她是你亲妈。”“当年……是爹没本事,留不住她。

”养父的手枯瘦如柴,抓着他,眼睛里浑浊的泪滚了下来。陈山四十岁了,

在镇上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建材铺,不好不坏地活着。娘这个字,对他来说,

就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村里人闲言碎语里拼凑起来的,狠心抛弃儿子的女知青。

他本以为自己早就没感觉了。可当他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

一路从南方的尘土小镇颠簸到这繁华得让他喘不过气的京城时,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想问一句为什么。就一句。问完了,他就回家,继续卖他的水泥黄沙。

导航软件他用不明白,揣着纸条问了七八个路人,才摸到这个叫“紫云府”的小区门口。

没有想象中的老旧筒子楼,也没有大杂院。眼前是雕花铁艺的大门,气派的保安亭,

还有里面一栋栋掩映在绿树丛中的漂亮洋楼。陈山愣住了。他反复看着手里的地址,紫云府,

十八号。没错。难道是找错了?或者她早就搬走了?他心里一阵没着落的慌乱。

保安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走错地方的收破烂的。

他身上是出门前媳妇特意给他买的新夹克,可跟这里一比,还是土得掉渣。“同志,我找人。

”陈山走上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乡下。保安爱答不理,眼睛盯着报纸。

“紫云府,十八号,苏文。”听到这个名字,保安才从报纸后面抬了抬眼皮,

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找苏教授?有预约吗?”陈山一头雾水。“啥……啥教授?

”“预约?”保安的眼神顿时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烦,“没预约找什么人?当这里是菜市场啊?

赶紧走赶紧走。”陈山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只是来找娘,怎么还要预约?

他攥紧了手里的纸条,那是他唯一的凭据。“同志,你行行好,我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真有急事。你让我见她一面,就一面。”“有急事?谁没急事?”保安挥挥手,“我说了,

没预约谁都不能进。这是规矩。”陈山没办法,只能退到大门旁边的马路牙子上,

眼巴巴地往里瞅。一辆辆他叫不上名字的豪车,悄无声息地滑进大门。这里住的,

到底都是些什么人?他的娘,那个叫苏文的女人,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还成了什么教授?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翻滚,搅得他心烦意乱。从中午等到太阳偏西,陈山腿都站麻了。

他不敢走远,怕一不留神就错过了。就在他饿得眼冒金星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十八号楼门口停下。一个穿着讲究的年轻人从车上下来,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梳得油光锃亮。陈山眼睛一亮,觉得机会来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想趁着年轻人进去的时候,跟着溜进去。“哎!你干什么的!

”保安的吼声比他还快。年轻人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皱着眉看着一身风尘的陈山。

“你是谁?”年轻人的语气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眼神里满是戒备和嫌弃。

“我……我找苏文。”陈-山喉咙发干。“找我妈?”年轻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没见过你?”妈?陈山脑子“嗡”的一声。

他就是……自己的……弟弟?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僵,

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没有半分相像的年轻人,一种奇异又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我是她老乡。”陈山临时编了个瞎话。他不敢直接说自己是她儿子。他怕吓到他们,

更怕……被当成骗子。“老乡?”年轻人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

“我妈的老乡多着呢,都像你这样找上门来,我们家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把陈山从头到脚刮了一遍。“看你这样子,是想来要钱的吧?

”陈山脸上一阵火辣辣的。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被人这么当面羞辱,

拳头瞬间就硬了。“我不是来要钱的!”他梗着脖子反驳。“不是要钱的?

”年轻人抱起胳膊,一脸“我还不懂你”的表情,“行了行了,别演了。我们家不兴这个。

”他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红色的票子,动作潇洒地往陈山面前一丢。“拿着,赶紧滚。

别在这儿碍眼。”钱,像几片红叶,轻飘飘地落在陈山脚下的灰尘里。

陈山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几百块钱,

又抬头看看眼前这张年轻又傲慢的脸。四十年的委屈、不解、和刚刚升起的一点点幻想,

在这一刻,全变成了巨大的羞辱。他不是乞丐!他只是……想找妈妈。“我说了,

我不是来要钱的!”陈山的声音都在抖。年轻人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随即不耐烦地摆摆手。“给脸不要脸是吧?保安!”他冲着大门口喊了一声。

“把他给我轰走!以后别让这种不三不四的人靠近我们家!”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按了密码,

推开那扇漂亮的雕花铁门,走了进去。沉重的铁门在陈山面前“砰”的一声合上,

发出的巨响,像是狠狠一记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他整个人都傻了,愣在原地,

像一尊雕像。就在这时,从门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模糊,但带着一丝不耐烦。

“阿伟,是谁啊?在门口吵吵嚷嚷的。”那声音……陈山浑身一震。虽然隔着一扇门,

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但那音调,那感觉……和他四十年来,在梦里无数次听到的声音,

一模一样。第2章夜色像墨汁一样,慢慢浸染了整个京城。紫云府的洋楼里,

亮起了温暖的灯光,映照着窗明几净,也映照着陈山孤零零的影子。他没走。

年轻人那几百块钱,还静静地躺在他脚边的地上,像是在嘲笑他。他没捡。他陈山穷是穷,

但还没到要捡这种嗟来之食的地步。晚风吹过,带着秋夜的凉意,吹得那几张钞票翻了个身。

保安换了班,新的保安打着哈欠,偶尔瞥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样的警惕。

陈山就在马路牙子上坐了下来。从兜里摸出半包烟,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心里五味杂陈。那就是他的亲娘。她住在大房子里,

成了什么教授,还有一个管他叫“不三不四的人”的儿子。她过得很好。

好到……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在遥远的南方小镇,还有一个被她留下的儿子。陈山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又酸又疼。他来的时候,想过一万种见面的场景。

或许她会抱着他痛哭,诉说当年的无奈。或许她会满怀愧疚,

小心翼翼地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他甚至想过,或许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可他唯独没想过,

会是这样。连门都进不去,还被当成要饭的羞辱了一顿。媳妇在家给他收拾行李的时候,

还在念叨。“你说你,都四十的人了,折腾个啥劲儿。”“找到了又能怎么样?

人家要是不认你,你不是白跑一趟,自己找难受?”是啊,自己是不是在自找难受?

陈山把烟头狠狠地摁在地上。不。他必须见到她。他必须亲口问一句,为什么。

哪怕得到的答案会让他心碎,他也必须知道。这是他心里扎了四十年的刺,不拔出来,

他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夜深了,小区里彻底安静下来。陈山靠着冰冷的墙壁,

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他梦见了小时候。村里的孩子都笑话他是没娘的野孩子,拿石头丢他。

他哭着跑回家,养父抱着他,一遍遍地跟他说:“山子不哭,爹在呢,爹就是你娘。

”他又梦见了养父临终前的样子,那双充满期盼又满是歉疚的眼睛。“山子,

别恨她……她当年……也是没办法……”一阵汽车引擎声把他从梦中惊醒。天已经蒙蒙亮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十八号楼的车库里缓缓驶出,和他昨天看到的那辆一模一样。

陈山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车子开到大门口,停下,等待自动门开启。后座的车窗,

缓缓降下了一半。一张女人的侧脸,出现在陈山眼前。那是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

五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只有四十出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气质优雅又疏离。她正侧着头,和副驾驶上的人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陈山的心跳,瞬间停止了。像,太像了。养父偷偷藏着一张她的黑白小照片,已经泛黄模糊。

可那眉眼,那轮廓,和眼前这个女人,几乎是重叠的。就是她!陈山想也没想,冲了过去,

拦在了车前。“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司机吓了一跳,

探出头就骂:“你不要命了!找死啊!”后座的女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穿过清晨的薄雾,和陈山的目光,撞在了一起。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陈山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是震惊,然后,

是无法掩饰的慌乱和……一丝恐惧。她认出他了。陈山可以肯定。虽然他们已经四十年没见,

虽然他已经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但血缘,

是种很奇妙的东西。他能感觉到,她也感觉到了。“妈……”陈山张了张嘴,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女人像是被这个字烫到了一样,猛地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她的手,

紧紧地抓住了车门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开车!”她对司机冷冷地命令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车窗,开始缓缓上升。像一道屏障,要将他和她的世界,

彻底隔绝开来。“别走!”陈山急了,他拍打着车窗,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是陈山啊!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山子啊!”车窗里的那张脸,依旧冷漠地别向一边,

仿佛他只是一个纠缠不休的疯子。自动大门已经完全打开。司机一脚油门,

黑色的轿车像一条滑溜的鱼,从陈山身边蹿了出去,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

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尾气,和呆立在原地的陈山。他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整个人都空了。她认出他了。她却走了。没有一丝犹豫。那眼神里的慌乱和恐惧,

不是久别重逢的激动,而是……唯恐避之不及的烦恼。原来,他不是她遗忘的过去,

而是她不想记起的麻烦。巨大的失落和冰冷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双腿一软,

瘫坐在了地上。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却没有一丝温度。那个叫李伟的年轻人说得对。

他就是个不三不-四的人,是个碍眼的麻烦。他就不该来。他就不该抱着那可笑的幻想,

跑这几千公里来,自取其辱。陈山低下头,

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干粗活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他和那个车里的女人,

和这个叫紫云府的地方,和这整个京城,都格格不入。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四十年的鸿沟,

早已无法逾越。就在陈山心如死灰,准备捡起地上的尊严,买张车票回家时。他的手机,

突兀地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京城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冷淡却又熟悉的女声。“半小时后,小区门口的蓝山咖啡厅。”“我跟你谈谈。

”说完,不等陈山回应,电话就直接挂断了。是她。是苏文。第3章蓝山咖啡厅。

陈山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心里是忐忑的。他这辈子,连镇上的奶茶店都很少进,

更别说这种看起来就很高档的咖啡厅了。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他闻不惯的苦香味。

轻柔的音乐,穿着制服的服务员,还有那些小声交谈的客人,都让他感到局促不安。

苏文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早上的那套职业装,

而是一件米色的羊绒衫,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看起来,更柔和了一些,但那份疏离感,

却丝毫未减。她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却没有动。看到陈山进来,

她只是抬了抬眼皮,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没有一句问候,没有一个笑容。

就像在约见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陈山在她对面坐下,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最后只能局促地放在膝盖上。服务员走过来,递上菜单。陈山看了一眼,上面的字他都认识,

可那些“拿铁”“卡布奇诺”连在一起,他就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了。而且那价格,

一杯就要四五十,比他一天的饭钱都贵。“给他一杯白水。”苏文头也不抬地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点点头,走开了。陈山的心,又被刺了一下。在她眼里,

自己大概就是个只配喝白水的人。两人之间是长久的沉默。

苏文慢条斯理地用小勺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陈山则低着头,

看着自己鞋尖上沾染的灰尘。他有很多话想问,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气氛压抑得让他快要窒息。“说吧。”最终,还是苏文先开了口,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想要什么?

”陈山猛地抬起头。他看着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他想要什么?

他没想过。他千里迢迢地跑来,只是为了一个答案。“我……我不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就是想……见见你,问问你……”“问我当年为什么不要你?

”苏文替他说出了那句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这很重要吗?

”陈山愣住了。不重要吗?这困扰了他四十年的问题,在他心上划了无数道伤疤的问题,

她竟然说,不重要?“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苏文放下咖啡勺,

目光终于落在了他的脸上。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冰冷,锐利,不带一丝温度。

“你现在来找我,无非就是觉得日子过得不如意,想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我不是!

”陈山急切地反驳,“我没想过要你的钱!”“是吗?”苏文淡淡一笑,“那你想要什么?

认祖归宗?让我把你接回北京,给你一份体面的工作,让你也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陈山最脆弱的地方。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所有的尊严都被剥得干干净净。原来,在她的心里,

他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处心积虑的小人。“你听着。”苏文的身体微微前倾,

声音压低了几分,但语气里的压迫感却更强了。“我现在有我的家庭,有我的事业,

有我的生活。我的丈夫,我的儿子,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的出现,对我来说,

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你懂吗?”陈山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沉。麻烦。她用了“麻烦”这个词。

他这个亲生儿子,在她眼里,只是一个麻烦。“我不会认你。”苏-文一字一句,

说得清晰又残忍,“我也不可能让你进入我的生活。”她从随身携带的精致皮包里,

拿出一个信封,推到了陈山面前。信封很厚,沉甸甸的。“这里是二十万。”“拿着这笔钱,

回到你的地方去,买个房子,或者做点小生意,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从此以后,

不要再来北京,不要再来找我。我们就当,从来没有见过。”二十万。陈山看着那个信封,

眼睛被刺得生疼。在他们那个小镇,这确实是一笔巨款。可是,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个。

他想要的,只是一句解释,一个拥抱,一声迟到了四十年的“对不起”。可她,却想用钱,

把他这个“麻烦”打发掉。用钱,来买断他们之间那稀薄得可怜的母子亲情。何其讽刺。

何其可悲。陈山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麻烦。”“在你眼里,

我们的关系,就值二十万。”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尽的失望和悲凉。

苏文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面具。“这是对你我最好的选择。

”她冷冷地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是啊,他应该拿着钱,乖乖滚蛋。

这样,他就能有一大笔钱,她也能继续过她高高在上的安稳日子。皆大欢喜。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她当年可以一声不吭地抛弃他,四十年后,又想用区区二十万,就抹去一切?

一股执拗的犟劲,从陈山心底里升了起来。他没有碰那个信封。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马上就走,这辈子都不会再来烦你。”苏文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她似乎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乡下男人,竟然这么不识时务。她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

就在她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更难听的话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

苏文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了。她的眼神,她的嘴角,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暖意,

和刚才判若两人。她迅速地接起电话,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喂,建民。”“嗯,

我在外面呢,有点事。”“快了快了,马上就处理完了……就是一点……陈年旧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眼,瞥了一眼对面的陈山。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件急于处理掉的垃圾,充满了不耐烦和厌恶。第4章“陈年旧事”四个字,

像四根钢针,狠狠扎进陈山的心里。他看着苏文脸上那温柔的笑意,

听着她电话里那甜蜜的语气,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原来,她不是不会笑,

不是不会温柔。只是她的笑和温柔,都给了电话那头那个叫“建民”的男人。而留给他的,

只有冰冷和不耐烦。挂了电话,苏文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跟你在这里耗。

”她看了一眼手表,语气里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钱你拿着,马上离开。

这是你唯一的选择。”陈山的心彻底冷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母亲,感觉无比的陌生。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或许,当年养父给他的信息是错的。

眼前这个冷漠高贵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那个在乡下生下他的女知青?“你不配做我妈。

”陈山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咆哮。可说出口的时候,

声音却异常的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苏文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似乎被这句话刺痛了。但仅仅是一瞬间,她就恢复了镇定,甚至还冷笑了一声。“配不配,

不是你说了算的。”“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皮包,

准备离开。她甚至没有再多看陈山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就在这时,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大约五十多岁,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鬓角已经有些斑白,

但丝毫不见老态,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魅力。他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苏文。“阿文。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苏文看到他,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建民,

你怎么来了?”“电话里听你语气不太对,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男人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眼神里满是宠溺。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了还坐在原地的陈山,

带着一丝探究。“这位是?”苏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脸上的笑容也有些不自然。

“哦,一个……远房亲戚,从老家来的,想找我帮点忙。”她含糊地解释道。“是吗?

”被称作“建民”的男人,迈开长腿,走到了桌边。他没有坐下,

而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陈-山。那目光,不像早上的李伟那样充满赤裸裸的鄙夷,

而是一种更高级的、不动声色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陈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感觉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

所有的窘迫和卑微都无所遁形。这个男人,就是她电话里的“建民”。就是她的丈夫。

就是那个叫李伟的年轻人的父亲。“你好,我叫李建民。”男人主动伸出了手,

脸上带着客气的微笑。陈山迟疑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握住了那只手。

男人的手掌宽厚、温暖、有力。而他的手,粗糙、冰冷、布满老茧。两只手握在一起,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叫陈山。”“陈先生。”李建民点点头,松开了手,

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个厚厚的信封上。“听阿文说,你从老家来,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他的语气很温和,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者。但陈山却从那温和的语气里,

听出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压迫感。陈山还没来得及回答,苏文已经抢先开口。“建民,

没什么大事,我已经处理好了。”她一边说,一边给李建民使眼色。

李建民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依旧微笑着看着陈山。“既然是阿文的亲戚,那就是我的亲戚。

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能帮忙的,我们一定帮。”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

京城有京城的规矩。我们家,也有我们家的规矩。”“我们不喜欢被人打扰,

更不喜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的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

砸在陈山心上。这是警告。赤裸裸的警告。陈山终于明白了。他们是一伙的。这对夫妻,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用钱收买,一个用权势施压。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让他这个“麻烦”赶紧消失。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又被推开了。那个叫李伟的年轻人,

一脸焦急地跑了进来。“爸!妈!你们怎么在这里?”他看到李建民和苏文,松了一口气,

但当他的目光扫到陈山时,脸色瞬间就变了。“怎么又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李伟指着陈山,破口大骂,“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昨天不是让你滚了吗?

你还敢来纠缠我妈!”“阿伟!住口!”李建民低声喝止了他。李伟虽然心有不甘,

但似乎很怕他父亲,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但那双眼睛,还是像要喷出火一样瞪着陈山。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站在一起。男的英俊,女的优雅,儿子也高大帅气。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完美。就像一幅精美的油画。而陈山,

就是油画上一个不小心溅上去的、碍眼的泥点。陈山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攀关系,更不是为了破坏别人的家庭。他只是想弄明白,

自己从哪里来。可现在,他不想知道了。答案,已经不重要了。他看着苏文,

这个给了他生命,却吝于给他一丝温情的女人。又看了看她身边那个强大而冷漠的丈夫,

和那个骄纵蛮横的儿子。他明白了。她不是不爱他。她只是,更爱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我明白了。”陈山低声说。他拿起桌上那个信封,在手里掂了掂。然后,

他当着他们三人的面,把信封举到面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撕开。红色的钞票,

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从撕口里飘了出来,散落了一地。整个咖啡厅的人,

都朝这边看了过来。李建民、苏文、李伟,三个人的脸色,都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陈山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他把撕碎的信封扔在地上,抬起头,迎上他们震惊又愤怒的眼神。

“你们的钱,你们的规矩,我陈山,不稀罕。”“从今往后,我跟你们,再无瓜葛。”说完,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身后,是李伟气急败坏的咒骂,和一地狼藉的钞票。

阳光刺眼,陈山却觉得,天,从未如此灰暗过。第5章走出咖啡厅,

陈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在京城陌生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

苏文冰冷的话语。李建民温和的警告。李伟鄙夷的咒骂。还有那满地飘散的红色钞票。

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疼。不是身体的疼,

是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无处可逃的疼。四十年的期盼,换来的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羞辱。

他以为自己是来寻根的,结果却成了别人眼里的“麻烦”和“敲诈犯”。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华灯初上。京城的夜景很美,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可这一切的繁华,都与他无关。他摸了摸口袋,

只剩下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和一张返程的火车票。来的时候带的钱,除了路费,所剩无几。

他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坐下,从包里拿出早上没舍得吃的最后一个馒头。馒头已经又冷又硬,

硌得牙疼。他啃着馒头,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掉了下来。四十岁的大男人,在异乡的街头,

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不是为了钱,他只是想要一个公道,

一个说法。凭什么他们一家人可以光鲜亮丽地活在云端,

而他就要背负着“被抛弃的儿子”这个身份,在泥土里挣扎一辈子?凭什么他的出生,

就成了一个不能被提及的“陈年旧事”?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陈山抹了把脸,掏出手机。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想知道真相吗?想知道你母亲当年为什么抛弃你吗?

”陈山的心猛地一跳。他立刻回拨过去,但电话那头提示已经关机。谁?是谁发的这条短信?

是恶作剧?还是……另有其人?陈山盯着那条短信,心里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不愿意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他不相信,他的母亲,真的就是那么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

她早上的眼神,明明有过慌乱。她在咖啡厅里,被自己那句“你不配做我妈”刺痛时,

明明有过一瞬间的动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陈山决定,

再留几天。就算把最后一点钱花光,就算在京城要饭,他也要把事情弄清楚。

他在公园附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地下室旅馆住了下来,一天三十块钱,没有窗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但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地方了。接下来的两天,

陈山就像一个幽灵,在紫云府小区附近徘徊。他不敢靠得太近,怕被保安发现。

他只是远远地观察着,希望能再看到那个发短信的神秘人。可是,一无所获。那个号码,

再也没有打通过。那条短信,也像是石沉大海,再无回音。陈山兜里的钱越来越少,

心也越来越沉。他开始怀疑,那条短信,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无聊的恶作剧。

自己是不是该放弃了?就在他准备买票回家的前一天晚上,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陈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是秒接。“喂?”电话那头,

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迟疑。“是……陈山先生吗?”“是我!你是谁?

”陈山急切地问。女孩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斗争。“你别管我是谁。

”她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很谨慎,“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真相,明天晚上七点,

到后海的银锭桥等我。”“记住,一个人来,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要帮我?”陈山追问。“我……”女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你应该知道。”“这对你,对他,对她……都不公平。”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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