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本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之手,却意外穿入了一个灵能与科技并存的怪诞修仙世界。
这里摩天大楼刻满符文,救护车是御剑飞行的,
可医疗水平却还停留在“多喝符水”的降智阶段。开局撞上第一剑宗宗主渡劫失败,
一群老道士正打算用重金属超标的“化灰灵符水”送宗主上路。楚辞拎起手术刀,
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了一场震惊全界的“开膛破肚”。“别慌,我这是在救人。
”“你要是把宗主缝歪了,我们就把你炼成丹!”且看现代医学如何降维打击玄幻世界,
让高高在上的修仙大佬们,在手术台上瑟瑟发抖,乖乖填好医保单。楚辞睁开眼时,
鼻腔里充斥着一种诡异的味道——那是浓郁的檀香混杂着高压电弧击穿空气后的焦糊味。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床头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却摸到了一块冰冷且刻满鬼画符的青石板。
“快!快给宗主灌下这碗‘九转续命化灰灵符水’!”一个苍老而急促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楚辞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名为“天劫急救中心”的巨大露天广场。
四周全是穿着古风长袍却脚踩悬浮滑板的修士,而正中央的汉白玉台上,
躺着一个浑身焦黑、正不断抽搐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的胸口凹陷了一大块,
显然是被雷劈得不轻。一个白胡子老头正端着一碗黑漆漆、亮晶晶,
甚至还漂浮着几张没烧完纸灰的液体,试图往那焦黑男人的嘴里灌。楚辞职业本能瞬间觉醒,
他一眼就看出那碗水里的重金属含量绝对超标,搞不好还有水银。他一个箭步冲上去,
劈手夺过那只玉碗,语气冰冷得像是在手术室训斥实习生。“你是想救他,
还是想让他重金属中毒当场火化?”老头愣住了,周围的一群护法也愣住了。
那个被抢了碗的老道士指着楚辞,胡子气得乱抖。“哪来的黄口小儿!
这可是耗费了九九八十一张天阶灵符熬制的圣水,你竟敢亵渎神灵?”楚辞冷笑一声,
指着地上那位宗主发紫的嘴唇。“神灵?他现在就是个急性气胸加心源性休克的危重病人。
你这碗水灌下去,纸灰会直接堵塞他的气管,重金属会瞬间摧毁他的肾功能。你这不是续命,
你这是催命。”一名身材魁首、背负巨剑的护法跨步上前,狂暴的灵压瞬间将楚辞死死锁住。
他那双铜铃大眼死死瞪着楚辞,声音如同闷雷。“你是何人?竟敢阻挠天剑宗救治宗主。
若宗主今日陨落,我要你当场坐化,给宗主殉葬!
”楚辞感觉到脖子上的压力几乎要捏碎他的颈椎,但他眼底没有恐惧,
只有对这群“医学法盲”的极度愤怒。“坐化你大爷!想让他活,就给我闭嘴退后!
”楚辞一把推开那名护法,虽然他身上毫无灵力,
但那股在手术台上磨炼出的、俯视生死的威压,竟然一时间震慑住了这群杀人如麻的修仙者。
他蹲下身,手掌按在宗主的胸口。没有心跳,颈动脉搏动消失,瞳孔开始散大。“都闪开,
我要开始除颤了……哦不,是心脏按压。”楚辞深吸一口气,双手重叠,
掌根对准宗主的胸骨下段,身体重心前倾,手臂垂直。
“一、二、三、四……”他一边有节奏地按压,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呼唤。
他发现自己穿越时竟然带了个“职业眼”系统,只要盯着病人,
视野里就会自动浮现出三维透视图。在他眼中,这位宗主根本不是什么“灵力枯竭”,
而是因为天劫雷电的超高电压冲击,导致了心脏骤停和严重的电解质紊乱。“你在干什么?
竟敢亵渎宗主玉体!”老道士尖叫起来,作势要用法术轰走楚辞。“闭嘴!
我在帮他重启‘灵力泵’!”楚辞头也不抬地大吼。他发现这个世界的灵力运行逻辑,
竟然和血液循环惊人地相似。宗主的心脏被雷劈得停摆了,导致全身灵力淤积在经脉中,
就像是严重的血栓。楚辞突然发现自己大褂兜里竟然还揣着那把跟随他多年的钛合金手术刀。
这把刀在接触到宗主皮肤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鸣响,
刀刃上流转起一层淡淡的微光。“这刀……能切开灵力屏障?”楚辞心中一动。
他看准了宗主胸腔内积压的一团紊乱灵气,那东西在透视图中呈现出刺眼的暗红色,
正压迫着肺部。他手起刀落,动作精准得如同教科书。噗嗤一声,
手术刀竟然毫无阻碍地划开了足以抵挡飞剑攻击的宗主皮肤。“他杀了宗主!杀了他!
”周围的修士疯了,无数飞剑瞬间出鞘,寒光映红了半边天。“都给我住手!
”楚辞顾不得脖子上的凉意,他将手直接伸进切口,灵力灌注指尖,
猛地一捏那团暗红色的灵气,然后用力一拽。“呼——!
”一股黑色的浊气顺着切口喷薄而出,宗主那原本停止起伏的胸膛,突然猛地抽动了一下。
楚辞没有停,他一边继续进行心脏按压,一边利用刚才切口的缝隙,
引导着周围游离的灵气进入宗主的经脉。“心跳……给我回来!
”他猛地一记重拳砸在宗主的心前区。“咚!”一声沉闷的跳动声,
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如此清晰。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原本焦黑如炭的宗主,
皮肤上竟然开始渗出淡淡的金光,那原本紊乱的灵力开始顺着经脉缓缓流动。
“动了……宗主的手动了!”护法惊叫道,手中的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楚辞满头大汗地瘫坐在地上,看着视野中逐渐恢复绿色的生命体征曲线,长舒了一口气。
“什么心魔,不过是灵力运行过快导致的心律失常。以后少吃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丹药,
那玩意儿全是兴奋剂。”老道士颤抖着走过来,看着宗主平稳的呼吸,
又看了看楚辞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手术刀。“这……这是什么仙术?不用丹药,不用符咒,
仅凭凡铁和……和揉搓胸口,就能起死回生?”楚辞站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尘,
眼神中透着一种来自现代文明的降维优越感。“这不是仙术,这是科学。另外,
麻烦结一下挂号费,这种跨界急诊很贵的。”宗主缓缓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的弟子,
而是楚辞那张写满了“你这病人真麻烦”的脸。“我……我没死?”楚辞收起手术刀,
淡淡地说道:“死是不想让你死,但你要是再喝那种符水,神仙也救不了你。行了,
别躺着装死,去那边排队做个全身CT……哦不,是搜魂扫描,看看有没有后遗症。
”这一天,整个修仙界都炸了。一个没有半点修为的凡人医生,用一把凡铁小刀和一双肉掌,
把渡劫失败的第一剑宗宗主从鬼门关拽了回来。楚辞并没有在剑宗久留,
他拿着宗主给的一袋子沉甸甸的灵石,在城郊租了个破旧的道观,
挂起了“修仙界第一人民医院筹”的牌子。然而,在这个信奉“丹药至上”的世界,
楚辞的医术被大多数人视为异端。直到那天下午,一个背着个大麻袋、走路一瘸一拐的小妖,
鬼头鬼脑地蹭到了道观门口。“医生……我这‘走火入魔’导致的偏瘫,你能治吗?
”小妖是个兔精,耳朵耷拉着,半边身子像是木头一样僵硬。
楚辞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示意他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什么走火入魔,
你这是灵气运行不当,压迫了坐骨神经。过来,我给你做个微创。”小妖吓得浑身发抖。
“微创?是要割我的肉吗?我听丹师说,我这病得吃‘续骨生肌丹’,要十块中品灵石,
我攒了五十年才攒够……”楚辞冷哼一声。“那丹药只会让你全身发热,暂时麻痹神经,
治标不治本。我这儿只要一块灵石,不吃药,见效快。”他拿出缝合线和手术刀,
在小妖的腰椎处精准地切开了一个小口。“看好了,这就是你那乱窜的灵脉。
”楚辞用镊子夹住一根微微发光的细线,那细线正拧成一团,死死勒在一根神经上。
他动作轻柔而迅速,将灵脉解开,然后用缝合线进行了一次完美的结扎。“好了,
起来跳两下。”小妖半信半疑地站起身,原本僵硬的后腿猛地一蹬。“嗖”的一声,
小妖直接撞到了房梁上。“我好了!我不抽筋了!我能蹦迪了!
”小妖兴奋地在道观里疯狂跳舞,甚至还从麻袋里掏出一个修仙界流行的“留影石”。
“医生,我能把这段录下来发到‘修仙抖音’上吗?你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楚辞面无表情地接过那块灵石挂号费。“记得给我点个关注,顺便在评论区刷个好评。
”不到半天,一段名为《震惊!
凡人医生一刀治愈五十年偏瘫小妖》的视频在修仙界网络上疯传。画面中,
楚辞那冷静的眼神、专业的手法,以及小妖最后那魔性的蹦迪,
瞬间吸引了无数沙雕网友的关注。“卧槽,这哥们儿是谁?天剑宗那个心脏按压的狠人吗?
”“楼上的,我亲眼见过,他那天还说宗主重金属中毒,简直是年度最佳槽点!
”“这也太假了吧?一刀下去就好了?这不符合炼丹学基本原理啊!
”楚辞看着不断攀升的粉丝数和账户里多出来的一点点名望值,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名气有了,接下来,该搞点大动作了。”然而,还没等楚辞把他的“医院”装修完,
麻烦就找上门了。一群穿着绣有药鼎图案长袍的修士,气势汹汹地包围了道观。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
胸口佩戴着三枚金色药鼎勋章——这是炼丹师公会的三级炼丹师。“谁是楚辞?
竟敢无证行医,亵渎修士肉身,给我带走!”楚辞正拿着拖把拖地,闻言头也不抬。“无证?
我主治医师证在地球那边还没过期呢。你们公会管得挺宽啊,怎么,丹药卖不出去了?
”那炼丹师勃然大怒。“满口胡言!修士肉身乃是上天所赐,每一寸皮肉都蕴含灵性,
你竟敢用凡铁切割,简直是丧心病狂!来人,把他的作案工具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