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画室,冰冷的利刃,以及那个如影随形的豪门继承人——陆临渊。
顾清本以为自己陷入了一场惊悚的猎杀游戏,她是那只瑟瑟发抖的羔羊,
而他是掌控生死的恶魔。直到她意外闯入他的秘密基地,发现那堵贴满她照片的墙后,
竟然密密麻麻批注着《霸总语录100句》和《如何像正常人一样搭讪》。
当恐怖片的滤镜被沙雕的底色无情撕碎,这场令人窒息的“致命暗恋”,
究竟是顶级掠食者的围猎,还是社交障碍患者的史诗级翻车现场?深夜十一点,
圣玛丽亚私立高中的艺术楼沉浸在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中。窗外,乌云遮蔽了月光,
唯有走廊尽头那盏坏掉的感应灯,正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顾清独自坐在五楼的画室里,手中的画笔在画布上摩擦出沙沙的响声。
她是这所贵族学校里唯一的特招生,也是最安静的存在。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低调,
就能平安度过高中生涯,直到那个男人出现。身后,沉重的皮鞋声由远及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那不是普通学生轻快的脚步,
而是带着某种厚重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咔哒。”是金属摩擦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像极了蝴蝶刀弹出的声响。顾清的手指剧烈颤抖了一下,一抹刺眼的朱红在画布上划开。
她不敢回头,冷汗顺着鬓角滑入衣领。“顾清。”一个低沉、磁性,
却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陆临渊逆着光站在那里,
修长的身影被走廊微弱的灯光拉得极长,宛如一尊从地狱走来的雕塑。他缓缓走进画室,
手中紧握着一件闪着寒光的长条状物体。那是陆家权力的象征,
也是他此刻手中威慑她的“利刃”。他在她身后停住,冰冷的金属尖端轻轻抵住她的肩膀,
顺着锁骨向上,最后停在她的下颌线上。“你以为,躲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顾清僵直了身体,感受着那股带着雪松冷香的压迫感。“陆少爷……我只是在画作业。
”陆临渊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偏执。“作业?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呼吸的频率都不能自作主张。”他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却让顾清感到如坠冰窟。“听着,顾清,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会像影子一样,把你抓回来,锁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说完,
他猛地收回手中的“利刃”。顾清借着月光看清了,
那是一柄通体漆黑、镶嵌着碎钻的定制钢笔,但在陆临渊那杀人般的目光下,
它比真正的匕首还要锋利。他转身离去,皮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留下顾清一个人在黑暗中大口喘息。第二天清晨,顾清走进教室时,
发现自己的课桌里塞着封信。那是一封用名贵信纸封好的信,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信封的边缘竟然渗出了暗红色的“血迹”,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顾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难道昨晚的威胁只是个开始?她颤抖着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卡片,上面用张扬狂草写着一行字:“今晚八点,后山小树林。如果你不来,
后果自负。——陆”那些“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顾清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校园霸凌了,这简直是变态连环杀手的预告函!她魂不守舍地走进图书馆,
想要寻找一些心理慰藉。在翻阅一堆落满灰尘的古籍时,
一本封皮发黄、书名极其诡异的册子掉到了她的脚边。
《反霸总行为生存指南:如何在降智光环下活下去》。顾清愣住了。她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着:“霸总行为逻辑核心:通过制造恐怖气氛、破坏公共秩序、无视物理定律来彰显存在感。
破解之法:比他更不按常理出牌,用沙雕击碎他的逼格。”书中还详细标注了各种应对招式。
“面对壁咚:不要脸红,不要低头,请迅速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小马扎坐下,让他的手拍空,
利用重力原理使其失去平衡。”“面对强吻:请提前在口中含一颗大蒜,
或者在关键时刻开始背诵《出师表》,以此打乱对方的情绪节奏。”顾清盯着这些文字,
原本绝望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名为“希望”的荒诞感。“陆临渊,
既然你非要玩这种恐怖游戏,那就别怪我不当正常人了。”她紧紧攥住那本指南,
眼神中透出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下午的大课间,阳光明媚,
但高二教学楼的走廊里却弥漫着一种肃杀的气氛。陆临渊带着两个跟班,
正迈着模特般的步伐向顾清走来。周围的学生纷纷退避三舍,
生怕被这位阴晴不定的豪门继承人波及。顾清正抱着一叠练习册走向办公室。
陆临渊一个箭步跨上前,长臂一展,直接将顾清困在了他与墙壁之间。
这就是经典的“壁咚”。陆临渊微微低头,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顾清吸进去,
嘴角带着三分讥讽、三分凉薄和四分漫不经心。“怎么,看到我,连个招呼都不打?
”他缓缓靠近,声音压得极低。“顾清,你是在挑战我的耐性吗?”按照以往,
顾清此时应该瑟瑟发抖,或者满脸通红地推开他。但今天,顾清的眼神异常冷静。
就在陆临渊准备进一步施压,将手掌重重拍在墙上以示威严时,顾清突然动了。
她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背后掏出了一个特制的折叠小马扎,“啪”地一声撑开,
然后顺势矮身,稳稳地坐了下去。陆临渊那志在必得的一掌,因为失去了目标,
直接拍在了空处。由于用力过猛,加上身体惯性,他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在众目睽睽之下,
直接对着坐在马扎上的顾清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单膝跪地,双手撑地。
走廊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跟班们惊呆了。路过的同学惊呆了。
陆临渊本人的大脑也宕机了三秒。但他不愧是受过精英教育的霸总。在极短的时间内,
他强撑着发软的膝盖,不仅没有起身,反而顺势保持着跪姿,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
优雅地擦了擦手心。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令人费解的执着。“你以为我失误了?不,
这其实是我为你准备的跪式服务。顾清,在这个学校,只有你能让我弯下高贵的膝盖。
”周围先是死寂,随后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跪式服务!
陆少爷你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作业吗?”“神特么跪式服务,明明就是拍空了摔的吧!
”顾清坐在马扎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陆临渊,忍着笑意道:“陆少爷,您的服务很到位,
下次不用这么客气了。”陆临渊的脸色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紫,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起身,
甩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带着跟班仓皇逃窜。顾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第一次觉得,
这个恐怖的霸总,似乎也没那么可怕。然而,霸总的报复心总是惊人的。第二天中午,
顾清发现全校食堂都被封锁了。门口站着两排黑衣保镖,
每个进出的学生都被发放了一张退费券,被告知今天食堂不营业。唯独顾清,
被毕恭毕敬地请了进去。偌大的食堂里,只有一张餐桌摆在中央。陆临渊坐在主位上,
面前摆着两盘滋滋作响的牛排。他换了一身纯黑色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在空旷的食堂里,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极长,透着一种诡异的压迫感。“坐。”他言简意赅,
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绝的强制力。顾清看着那盘牛排,眉头微皱。“陆临渊,
你到底想干什么?”陆临渊修长的手指握着餐刀,优雅地切开一块肉。“陪我吃饭。
这块牛排是我特意让人从澳洲空运过来的,上面用秘制酱料写了‘Love’。不吃完,
不准离开校园。”顾清走近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那牛排顶多一分熟,
切开来还在往外冒血水。那个酱料写的“Love”因为受热不均,
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扭曲的“Die”。“陆少爷,这肉还没熟呢。”陆临渊冷笑一声。
“我的爱,就是这样热烈而原始。顾清,你是想吃完这块肉,
还是想明天因为‘左脚先踏进校门’而被开除?”顾清深吸一口气,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现实压迫了。夕阳穿过食堂的高窗,照在陆临渊半张脸上,
让他看起来宛如恐怖片中逼迫受害者签下灵魂契约的恶魔。“如果你不吃,
我就让全校陪着你一起饿肚子。”他补充道,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顾清看着那盘血淋淋的肉,又看了看外面成百上千张饥肠辘辘的脸,陷入了绝境。她意识到,
这个男人的思维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类的范畴。他不是在追求她,
他是在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试图将她拖入他的沙雕……哦不,霸总领域。
顾清决定采取主动。既然陆临渊的逻辑是建立在“霸总语录”之上的,
那么只要找到他的“剧本”,就能彻底终结这场闹剧。深夜,她避开巡逻的保安,
偷偷潜入了学校后山的废弃钟楼。这里是陆临渊经常出没的地方,
也是传闻中他的“秘密基地”。推开沉重的木门,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刑具或者阴森的祭坛。
墙壁上确实贴满了她的照片。有她低头写字的,有她跑操时大口喘气的,
甚至还有她对着食堂红烧肉发呆的。顾清原本感到一阵恶寒,但当她走近仔细观察时,
却愣住了。每张照片的背面都贴着便利贴。“顾清今天穿了白球鞋,我的黑皮鞋和她很搭,
这叫黑白配,是顶级财阀的审美。”“她刚才对我笑了其实是顾清看恐怖片被逗乐了,
她一定是在暗示我,要我用更霸道的方式占有她。今晚去壁咚她,
台词参考《娇妻哪里逃》第38页。”“糟糕,今天的壁咚失败了。
一定是我的眼神不够凉薄。明天要练习‘三分讥讽’的眼神,对着镜子练了三小时,
眼睛有点抽筋。”顾清翻开桌上一本厚厚的笔记,
封面上赫然写着:《霸总行为大赏及社交障碍自救指南》。第一页:如何像正常人一样搭讪?
划掉修正:正常人太普通,不符合我陆氏接班人的身份。必须使用“霸总式”切入法。
第二页:如果她不理我怎么办?答:包下食堂,包下广播室,包下她周围的一切,
让她意识到,这个世界除了我,一无所有。顾清看着这些歪歪扭扭、充满纠结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