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恒跪在泥泞的马路中央,双手死死扒着迈巴赫的车窗。暴雨冲刷着他额头的血迹,
那身曾经引以为傲的高定西装,此刻全是污泥。“南乔,全是苏曼那个贱人骗我!
”“我是爱你的,求你给陆氏留条活路!”“你明明是京圈首富,为什么当初要装穷?
”我坐在恒温26度的后座,手里轻轻晃着红酒杯。
看着窗外这个曾经不可一世、逼我净身出户的男人。心里毫无波澜。“有些话,
留着去监狱跟警察说吧。”我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关窗键,隔绝了他绝望的嘶吼。
1.离婚协议书砸在茶几上。杯子里的水晃了晃。比这更刺眼的,是陆子恒没关的手机投屏。
转账金额:520000。备注:给宝宝的零花钱。收款人头像是一只小白兔。苏曼。
“签了吧。”陆子恒理了理领带。眼神里透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苏曼怀孕了,体质特殊,
受不得气。”“你这种只会做家务的黄脸婆,离了我还能活?”“这套别墅是我买的,
你一个钢镚都没出,识相点就净身出户。”我盯着他那张脸。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为了他,我隐瞒京圈首富独女的身份。洗手作羹汤,
甚至动用家族关系暗中给他那破公司输血。结果,喂出了一头白眼狼。
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像是有电流窜过头皮。“真话系统已激活。强制吐真模式:开启。
”我想像往常一样忍气吞声。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别墅是你名下的,
但首付的一千万是我的陪嫁,每月的房贷也是我在还。”“你那点工资连物业费都不够,
哪来的脸说这种话?”话音刚落。空气死一般的寂静。陆子恒瞪大了眼,像见鬼一样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我说你吃软饭还硬气。”我的嘴根本停不下来,语速极快。“还有,
你那个苏曼怀的是哪吒吗?体质特殊?我看是矫情得像个没断奶的巨婴。”“反了你了!
”婆婆刘翠芬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把锅铲。“沈南乔,你怎么跟我儿子说话的?
”“要不是我儿子收留你这个孤儿,你现在还在大街上要饭呢!”“赶紧跪下认错,
不然别想在这个家待下去!”看着这个平日里对我颐指气使的老太太。我笑了。“跪下?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子。“只有你儿子这种软骨头才喜欢跪。膝盖那么软,
怎么不去马戏团顶球?”刘翠芬气得浑身发抖。捂着胸口就要往地上躺。
“哎哟……我不活了……儿媳妇打人了……”“行了,别演了。”我抓起桌上的笔,
行云流水地在协议书上签下名字。“地上凉,小心真瘫了,还得花钱请护工。
”把笔往桌上一扔。“笔还你。这垃圾回收站的门票,我让给你了。
”陆子恒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我:“你别后悔!滚出这个门,我看你怎么活!
”我拖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怎么活?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风风光光地活。刚走出别墅大门。
脑海里那个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资产被非法转移,由于绑定关系解除,
是否启动强制追回程序?”我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红色的弹窗,
显示着陆子恒名下所有副卡的消费记录。我盯着那个“全部冻结”的红色按钮。
手指悬在半空。随后,重重按下。2.手指按下的瞬间。
手机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圆圈转了两圈。变成了绿色的对勾。“所有副卡已冻结”与此同时,
一条条银行短信像轰炸一样弹了出来。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19:03分尝试消费58,000元,交易失败。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19:04分尝试消费58,000元,交易失败。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19:05分尝试消费12元,交易失败。”看着这最后一条。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五万八,应该是那个爱马仕的包。十二块,
估计是打车钱。原来刚才还在视频里跟我炫耀名牌包的苏曼,连打车回家的钱都要刷我的卡。
这就是陆子恒口中的“真爱”。还没等我笑完,手里的电话就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备注还是我在热恋期傻乎乎改的。我把备注删了,
改成“前夫哥”,然后慢悠悠地接起。“沈南乔!你疯了吗?为什么卡刷不出来了!
”陆子恒的咆哮声大得刺耳。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导购小姐礼貌却尴尬的提醒:“先生,
这张卡也显示余额不足,您看是不是……”“闭嘴!我怎么可能没钱!
”陆子恒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转头继续对着听筒发火:“沈南乔,是不是你搞的鬼?
赶紧把限额解开!曼曼还在旁边等着呢,你存心让我丢人是吧?”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掏了掏耳朵。“陆总,作为陆氏集团的CEO,您不会连五万块都没有吧?”“少废话!
公司的钱都在账上走不开,我的工资卡不是在你那儿保管吗?赶紧解冻!”保管?
这两个字他说得可真顺口。脑海里那个机械的声音适时响起:“检测到谎言。
宿主当前真话能量已蓄满。”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冲上喉咙。我对着听筒,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智障:“陆子恒,你是不是忘了?”“你那张所谓的工资卡,
每个月只有三千块底薪,剩下的钱全被你妈拿去买保健品了。”“你现在刷的这张黑金卡,
户主写的是沈南乔,还款的也是沈南乔。”电话那头明显的愣了一下。
随即是更猛烈的暴怒:“既然我们还没离婚,你的钱就是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使用!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解开,不然——”“不然怎么样?”我打断他,看了一眼天色。
要下雨了。“不然你就只能带着你的小三,走十公里路回去了。毕竟,
那张卡现在连十二块钱的打车费都付不出来。”“沈南乔!你别后悔!等我回家有你好看的!
”“嘟——”我挂断电话,顺手拉黑。世界清静了。我拖着行李箱,
沿着别墅区的柏油路慢慢往外走。这片别墅区叫“云顶公馆”,是京圈有名的富人区。
当初为了让陆子恒不自卑,我特意买了一套离核心区最远、户型最小的联排。还骗他是租的,
每个月只收他两千块房租。现在想想,不仅是钱喂了狗,连脑子都喂了狗。
深秋的风带着潮气,刮在脸上生疼。天上飘起了细雨,打湿了我的刘海。
一辆保时捷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溅起一摊泥水。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
是住在隔壁的王太太。她看着狼狈的我,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甚至还特意让司机放慢了车速。“哟,这不是陆太太吗?大晚上的提着箱子,
这是被赶出来啦?”她捂着嘴笑。“早说了,麻雀就是麻雀,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这云顶公馆,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住得稳的。”我也笑了。如果是以前,
为了陆子恒的面子,为了所谓的“邻里和睦”,我可能会低头装作没听见。但现在,
系统在我脑子里叮当作响。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王太太,与其操心我住不住得稳,
不如操心一下你老公。”“他给你买的那辆玛莎拉蒂,
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有一支不属于你的口红。”“色号是迪奥999。
”王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耸耸肩,继续往前走。“哦对了,
那口红只有用了一半,建议你别试色,不卫生。”身后传来尖锐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王太太歇斯底里翻找东西的声音。我没有回头。这点小插曲,
连让我驻足的资格都没有。走出小区大门,雨势渐大。我站在路灯下,没有打车,
只是静静地等着。五分钟后。两道刺眼的车灯刺破雨幕。不是那种普通的白炽灯,
而是独特的矩形激光大灯。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路边。
黑得发亮的车身在雨夜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车头的“欢庆女神”立标在路灯下闪着冷冽的银光。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撑着一把黑伞,快步走到我面前。
他没有看一眼我那沾了泥水的裤脚。而是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
雨伞的大半倾斜向我。哪怕雨水打湿了他那昂贵的定制西装。“大小姐,您受苦了。
”声音哽咽,带着一丝颤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这是看着我长大的管家,忠叔。“忠叔。”我喊了一声,嗓子有点哑。“哎!哎!回家就好,
回家就好!”忠叔抹了一把眼角的老泪。抢过我手里的行李箱交给司机,
然后恭敬地拉开后座的车门。“老爷在家里等着您呢。他说早就给您备好了柚子叶去晦气,
还有您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我坐进车里。真皮座椅的触感柔软细腻,
恒温系统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木味,那是沈家特有的味道。
这里没有只有三千块工资还要摆谱的丈夫。没有那个只会撒泼打滚的婆婆。
也没有那个满嘴茶味的小三。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那三年的所谓“婚姻生活”,
像一场劣质的噩梦,正在快速褪色。“大小姐,”忠叔坐在副驾驶,
回头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您看看这个。”我接过平板。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截图。群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陆子恒正在群里发疯。
“陆子恒:家丑不可外扬,但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沈南乔那个疯女人,不仅出轨,
还卷走了家里所有的存款!”“陆子恒:我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平时看着老实,
背地里早就找好了下家!”“陆子恒:各位亲戚朋友评评理,这种女人是不是该浸猪笼?
”下面跟着一群不明真相的七大姑八大姨的附和。“大舅妈:哎哟,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就说那个女人面相不好,克夫!”“二姨:子恒别生气,这种破鞋离了也好,
让她净身出户!”更精彩的是,陆子恒还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一张那张被冻结的黑金卡,
文案写着:“真心喂了狗。为了这个家我拼死拼活,你却在那边逍遥快活。
冻结我的卡就能逼我就范吗?做梦!”下面苏曼秒赞。还评论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文字,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陆子恒的手段。
永远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利用舆论,利用道德制高点,企图压死我。
如果是以前那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孤儿”沈南乔,面对这种脏水,
恐怕真的只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但可惜。现在的我是沈家大小姐,是 S 资本的总裁。
而且,我还有一个只会说真话的系统。“大小姐,公关部已经准备好了,
随时可以封掉相关账号。”忠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或者,直接发律师函?
”“不用。”我把平板扔到一边,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远处,
京城的 CBD 大楼灯火通明,那里有一半的大楼,都姓沈。“封号太便宜他了。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陆子恒的那条朋友圈。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两秒。
既然他想玩舆论战,想让我在这个圈子里社死。那我不介意让他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社死”。我点开评论区,敲下一行字。点击发送。“陆总,
既然你说这钱是你赚的,那麻烦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张卡的副卡持有人,
写的是”软饭男“三个字?”3.刚发完那条评论,手机就在我掌心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前夫哥。接通。并没有放在耳边,而是开启免提,
随手扔在真皮座椅上。“沈南乔!你疯了吗?”陆子恒的咆哮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
带着气急败坏的破音。“立刻把那条评论删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少生意伙伴看着?
你这是在毁我!”毁你?这才哪到哪。
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适时响起:“检测到宿主遭到言语攻击,真话系统防御模式已激活。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一句“不想丢人就别做”,到了嘴边变成了:“哟,
陆总现在知道要脸了?当初刷我卡养小三的时候,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我还以为你是拿脸皮防弹呢。”电话那头明显的窒息了两秒。
“南乔姐……”一道娇滴滴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明显的哭腔。“都是我的错,
你别怪子恒哥。那张副卡是我不小心拿错的,我不知道那是你的钱……你要骂就骂我吧。
”苏曼。这演技,不去演苦情戏真是浪费了。系统再次强行接管了我的声带:“拿错?
你是瞎子还是文盲?卡背面签着我的名字,你是把那是这几个字当成了盲文摸出来的吗?
”“你——!”陆子恒显然被气炸了。“沈南乔,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苏曼是好心劝架,你竟然人身攻击?立刻道歉!”“道你个大头鬼。”嘴巴完全不受控制,
语速极快。“拿着我的钱装名媛,背着 A 货包充大款,这对狗男女凑一起,
简直是垃圾分类的完美典范。”“嘟——”电话被挂断了。世界清静了。我靠在椅背上,
长舒一口气。虽然这些话是系统逼我说的,但……真爽。车子缓缓驶入 CBD 的核心区。
这里是京城最寸土寸金的地方,而 S 资本的大楼,就矗立在正中央,俯瞰着整座城市。
忠叔停好车,快步绕过来帮我拉开车门。“大小姐,到了。”我下了车。夜风有些凉,
我紧了紧身上那件廉价的羊毛大衣。这是去年双十一,陆子恒送我的生日礼物,
打完折三百九十九。当时我还感动得给他做了一顿大餐。现在看来,这衣服像个笑话,
裹在我身上,时刻提醒着我过去三年的愚蠢。“把这件衣服扔了。”我脱下大衣,
随手递给一旁的垃圾桶。里面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虽然简单,但脊背挺直的那一刻,
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沈南乔,彻底死在了车里。走进 S 资本大厅。保安原本想拦,
但在看清忠叔那张脸后,立刻站得笔直,敬了个礼。前台的两个小姑娘正在补妆,
看见我走进来。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在触及我手上的腕表时,瞬间凝固。那是一块百达翡丽,
限量款。陆氏集团一年的净利润,大概能买两块。“沈……沈总?
”刚好路过的人力资源总监认出了我,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去。
他的声音都在抖:“您、您回来了?”三年前,我为了陆子恒,隐姓埋名,
将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所有人都以为我去国外进修了。只有极少数高层知道,
我去扶贫了——扶的还是陆子恒这个白眼狼。“通知高层,十分钟后开会。”我没有停步,
径直走向那部从未对人开放过的专属电梯。“另外,
让财务部把这三年陆氏集团所有的往来账目,全部打印出来放到我桌上。”“是!
”电梯门合上。失重感传来的瞬间,我看着镜面里映出的那个女人。眼神冷冽,嘴角带笑。
这才是真正的我。顶层办公室。一切陈设都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巨大的落地窗前,
是一张红木办公桌。我刚坐下,秘书 Linda 就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沈总,
您回来的正是时候。”Linda 把一份文件放在最上面,表情有些微妙。
“这是陆氏集团昨天递交的融资申请书,他们想申请五千万的 A 轮融资,
作为上市前的最后冲刺。”我伸手翻开。商业计划书做得花里胡哨,
全是各种高大上的概念词。但在我眼里,满纸都写着两个字:骗钱。“陆子恒亲自送来的?
”我问。“是的。”Linda 点头。“陆总说,如果 S 资本愿意领投,
他愿意出让 5% 的股权。他还暗示……他和 S 资本的幕后老板私交甚笃。”呵。
私交甚笃。是指每天晚上让我给他洗袜子、还要嫌我洗不干净的那种私交吗?
脑海里的系统突然蹦出一行字:“检测到虚假商业信息。真话判定:该项目属于诈骗。
建议立即粉碎。”我拿起笔,在“批准”那一栏上方悬停了两秒。陆子恒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我的嫁妆被他转移了,信用卡被我冻结了,
公司账面上的流动资金也被他挪去给苏曼买房子了。这五千万,是他的救命稻草。“沈总,
要驳回吗?”Linda 观察着我的神色,“理由怎么写?风险评估不达标?”“不。
”我合上文件夹,随手扔进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理由写:人品太差,软饭硬吃,
看着反胃。”Linda 愣了一下,随即忍着笑低头记录:“好的,沈总。
那后续如果陆总来闹……”“让他来。”我转过转椅,面向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
远处陆氏集团那栋租来的写字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渺小。“告诉前台,如果陆子恒来找。
”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就说大老板不在,让他去地下车库等着。
”Linda:“去车库干什么?”“那里信号不好。”我勾起嘴角。“适合让他跪着反省,
顺便清醒清醒。”正说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又亮了。还是一条转账提醒。不过这次不是支出,
而是收入。我看了一眼金额,眉梢微挑。两百块。备注栏写着三个字:分手费。紧接着,
陆子恒的微信发了过来:“沈南乔,这两百块是你这三年的保姆费。拿着钱赶紧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分我的财产?做梦!另外,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见。
”这是打算彻底撕破脸了?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了。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真话吐槽模式充能完毕。”我拿起手机,直接按下了语音键。
“两百块?陆子恒,你打发叫花子呢?这点钱连给你买棺材板都不够。
”“至于民政局……”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明天我一定准时到。不过去之前,
建议你先看看你的公司账户,别到时候连打车的钱都没有。”发送。拉黑。做完这一切,
我重新看向 Linda。“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草收购案。
”Linda 一惊:“收购陆氏?”“对。”我站起身,走向那扇门。“不仅要收购,
还要让他把吞进去的每一分钱,都连本带利地吐出来。”4.S 资本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十二位高管齐刷刷站起。看清走进来的只是个年轻女人,他们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震惊、疑惑,还有轻视。我走到主位。拉椅,落座。动作行云流水。“我是沈南乔。
”我看向左手第一位的投资总监王志。“S 资本新任执行总裁。”王志皱眉,干笑两声。
“沈总真年轻,不知道之前在哪家投行高就?”“检测到质疑!启动真话反击!
”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在陆家当了三年保姆,主修洗手作羹汤,辅修忍气吞声。
”全场死寂。王志笑容僵在脸上。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某种高深莫测的幽默。“行了。
”我敲敲桌子。大屏幕亮起,赫然是陆氏集团的融资记录。“王总监。”我盯着他。
“陆氏这种财报做不平的垃圾公司,凭什么拿到五千万过桥贷款?”王志冷汗下来了。
“这……陆氏毕竟是老牌企业,陆总很有魄力……”“魄力?”系统再次接管声带。
“拿着投资人的钱养小三、买假包的魄力吗?王志,你脑子里装的是水还是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