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反击这个家,我才是女主人

保姆的反击这个家,我才是女主人

作者: 爱吃焖海参的傅雅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爱吃焖海参的傅雅”的婚姻家《保姆的反击这个我才是女主人》作品已完主人公:刘芳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分别是江川,刘芳,周敏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民间奇闻,病娇,爽文,励志小说《保姆的反击:这个我才是女主人由知名作家“爱吃焖海参的傅雅”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2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8: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保姆的反击:这个我才是女主人

2026-02-04 02:07:27

我回国那天,江川没来接我。他说公司有重要的会,走不开。五年未见,

我提着二十公斤的行李箱,独自站在人潮汹涌的机场出口。心里没有失落,

只有即将重逢的期待。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扑进他怀里,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可当我用钥匙打开家门时,真正的“惊喜”才刚刚开始。1“妈妈,你回来啦!

”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迈着小短腿从客厅里跑出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小腿。

我愣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这栋我和江川结婚时买下的房子,我们共同的家,

怎么会有一个陌生的孩子?她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又大又圆,

像两颗黑葡萄。很可爱。但她是谁?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为什么叫我……妈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行李箱从脱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女孩被吓了一跳,

怯生生地松开手,抬头看我。“妈妈,你怎么了?”她的声音软软糯糯,

带着一丝不解和委屈。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从厨房里匆匆忙忙地走出来。“念念,不要乱跑,

说了多少次……”女人的话在看到我的瞬间戛然而止。是刘芳。我出国前,

江川特意为我请的生活保姆。她说我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有个人照顾起居他才放心。

我记得她,一个看起来很老实本分的中年女人。可眼前的刘芳,和五年前判若两人。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保姆,身上穿着质地不错的家居服,皮肤保养得很好,

眉眼间甚至有了一丝女主人的姿态。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落在了我脚边的女孩身上。一丝慌乱从她眼中闪过,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她快步走过来,试图将女孩拉到自己身后。“念念,快过来,这位是客人。

”女孩却执拗地躲开她的手,再次抱住我的腿,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纠正她。

“她不是客人,她是妈妈呀!”刘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低头,

看着那个满眼依赖望着我的小女孩,又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神情复杂的女人。

一个荒唐到令人发指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滋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我出国五年。这个孩子,看起来四岁。时间线,严丝合缝。我扶着门框,

才勉强站稳。“刘芳。”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她是谁?”刘芳的嘴唇哆嗦着,

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温……温小姐,您回来了……”她答非所问,

手足无措地在围裙上擦着手。那个叫念念的女孩,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小声地问:“妈妈,你怎么不抱我?”我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崩塌。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念念,爸爸回来了!”江川的声音,温和而宠溺,

是我从未听过的语气。他提着一个蛋糕盒子走进来,脸上带着下班回家的轻松笑意。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蛋糕“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奶油和水果溅了一地。“温……温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措手不及。

那个叫念念的女孩,在看到江川的瞬间,立刻松开了我,欢快地朝他跑过去。“爸爸!

”江-川下意识地弯腰,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扑过来的女儿。那个动作,

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他抱着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而刘芳,

站在他们身边,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妻子,看着回家的丈夫和女儿。他们三个人,

才像是一家。而我,站在这栋属于我的房子里,像一个闯入者。一个多余的,

不合时宜的笑话。江川的目光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落在我惨白的脸上。他抱着孩子,

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的眼神复杂,有慌乱,有心虚,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晴晴,

你回来了。”他顿了顿,声音艰涩。“……你听我解释。”2.解释?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一个四岁的女儿,一声“爸爸”,一声“妈妈”。事实就摆在眼前,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

将我五年来的所有思念和期盼,捅得鲜血淋漓。我的目光从江川的脸上,

移到他怀里的女孩身上,最后落在一旁脸色煞白的刘芳脸上。大脑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背叛,

反而变得异常冷静。“她是你和刘芳的女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平静得不像话。

江川的身体明显一僵。他避开了我的视线,抱着孩子的手臂紧了紧。“晴晴,我们进去说,

别在门口站着。”他试图绕过我,把我拉进屋里,关上门,把这桩丑闻掩盖起来。我没有动。

身体像是在原地生了根。我再次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江川,我问你,

这个孩子,是不是你和刘芳的?”我的坚持,让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空气仿佛凝固了,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刘芳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而那个叫念念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搂着江川的脖子,小声地问:“爸爸,

妈妈怎么了?她为什么不高兴?”这一声“妈妈”,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怒火“轰”的一声在我胸腔里炸开。我猛地抬手,指着刘芳,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起来。

“谁是你妈妈!我不是你妈妈!”女孩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

我怕……”江川立刻像保护珍宝一样,将女儿紧紧护在怀里,转过身,用后背对着我,

轻声细语地哄着。“念念乖,不怕,爸爸在。”他甚至还用一种责备的眼神回头瞪了我一眼。

“温晴!你吓到孩子了!”那一刻,我只觉得浑身发冷。从头顶冷到脚心。他怪我。

在我发现他出轨,发现他跟保姆有了孩子之后,

他竟然因为我吓到了他们的“女儿”而责备我。何其荒谬!何其可笑!刘芳见状,连忙上前,

小心翼翼地从江川怀里接过哭泣的女儿。“先生,我先带念念回房间。”她抱着孩子,

低着头,匆匆从我身边走过。经过我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温小姐,对不起。

”这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江川。还有一地狼藉的蛋糕。他终于不再伪装,脸上的慌乱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疲惫和不耐。“是。”他吐出一个字,

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念念是我的女儿,和刘芳生的。”即便早已猜到答案,

亲耳听到他承认,我的心脏还是像被刀子反复切割一般,痛得痉挛。五年的异国他乡,

我为了我们的未来,拼命学习,努力工作,忍受着所有孤独和寂寞。而我的丈夫,

却在我为我们未来奋斗的时候,和我请来照顾我的保姆,在我亲手布置的家里,

生下了一个女儿。“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才问出这三个字。“为什么是她?

”江-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没有为什么,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他轻描淡写的语气,

让我觉得更加恶心。“我一个人在国内,你又远在国外,五年……晴晴,五年太长了。

”“刘芳她……她很会照顾人,我喝醉了她会给我煮醒酒汤,我生病了她会整夜守着我。

”“时间久了,就……”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所以,是我的错了?

是我不该出国?是我不该离开五年?是我给了他们“日久生情”的机会?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江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们离婚吧。”听到“离婚”两个字,江川的脸色猛地一变。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

“我不同意!”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晴晴,我承认这件事是我不对,

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离婚!”“我的心里,妻子永远只有你一个!”这话听起来多么讽刺。

“那刘芳和那个孩子呢?”我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你打算怎么安置她们?

让刘芳继续当保姆,让你女儿管我叫‘妈’,管她亲妈叫‘阿姨’吗?

”江川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沉默了半晌,才艰难地开口。“我会给刘芳一笔钱,

让她带着孩子离开这里。”“晴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试图来抱我,眼中甚至挤出了一丝恳求。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刘芳站在门口,

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她看着我们,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鼓起勇气,

走到了江川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抓住了江川的另一只手臂。一个无声的动作,

却充满了宣示主权的意味。江川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看看我,又看看身边的刘芳,

脸上满是挣扎和为难。我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重新开始?江川,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还回得去?我抹掉眼泪,指着刘芳,

对江-川说:“让她和你的女儿,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现在,马上!

”3.我的房子。我说的是“我的房子”,而不是“我们的”。这栋婚前全款买下的房子,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这是我最后的底气,也是我最后的尊严。江川的脸色,

在我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强硬,不留一丝情面。

“温晴,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怒意。“刘芳和念念能去哪?

念念才四岁,她是无辜的!”无辜?当他背叛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无辜的?

当他们在这个家里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远在异国的我是无辜的?现在,

他竟然有脸跟我谈“无辜”?“她无辜,我就活该被背叛,活该被鸠占鹊巢吗?

”我冷笑一声,指着门口。“江川,我再说一遍,让她们滚。否则,我就报警,

告她非法入侵。”“你!”江川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拿我没办法。因为他知道,我说到做到。

一旁的刘芳,在听到“报警”两个字时,吓得浑身一抖。她死死地抓着江川的胳膊,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先生……我……我们走吧,不要让您为难。

”她以退为进,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委曲求全、深明大义的形象。江川果然吃这一套。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心疼和愧疚取代。他拍了拍刘芳的手,安抚道:“你别怕,

我不会让你们流落街头的。”说完,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强硬了起来。“晴晴,

房子是你的没错,但我们还是合法夫妻。我有居住权。”“今天太晚了,

让她们母女俩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再给她们找地方,行吗?”他用的是商量的语气,

但态度却不容置喙。我看着他维护那对母女的样子,心如刀割。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他把别的女人和私生女带回我们的家,如今,还要我这个正妻,收留她们过夜。多么可笑。

我没有再和他争吵。因为我知道,跟一个心已经不在你身上,并且毫无廉耻的男人争吵,

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好。”江川似乎松了一口气,

以为我妥协了。连带着刘芳,看我的眼神里都少了几分惊惧,多了几分得意。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拖着我的行李箱,径直走向主卧。推开门的那一刻,

我再次被眼前的景象刺痛了。主卧里,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样。我喜欢的米色窗帘,

被换成了深沉的灰色。我亲手挑选的梳妆台上,摆满了不属于我的护肤品和化妆品。衣柜里,

挂着的全是刘芳的衣服,和一些小女孩的裙子。而我和江川的结婚照,

那张曾经挂在床头最显眼位置的巨幅照片,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

是一张温馨的“全家福”。照片上,江川抱着笑得灿烂的念念,刘芳依偎在他身边,

笑得温柔又满足。他们看起来,是那么幸福的一家三口。这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这里是他们三个人的家。我被彻底地,从我自己的生活中抹去了痕迹。愤怒和屈辱,

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口翻涌。我再也控制不住。我冲过去,

一把抓起衣柜里那些属于刘芳的衣服,一件一件,狠狠地扔到门外。那些昂贵的裙子,

精致的上衣,在我手里变成了泄愤的工具。“啊——!”我尖叫着,

将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全部扫落在地。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刺耳。“我的家!

这是我的家!”“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我像个疯子一样,将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

全部砸烂,全部扔掉。客厅里的江川和刘芳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一片狼藉的主卧时,都惊呆了。“温晴!你疯了!”江川最先反应过来,

冲上来想要抓住我。刘芳也跟着尖叫起来,扑过去抢救那些被我扔在地上的衣服。

“我的衣服!这是先生给我买的!”她心疼地捡起一件香奈儿的连衣裙,那是我去年生日时,

江-川说要送给我的礼物,他说等我回来就给我一个惊喜。原来,惊喜给了别人。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怒火中烧,一把从她手里抢过那条裙子,当着她的面,“刺啦”一声,

将它撕成了两半。“你买的?他用我的钱,给你买的!”刘芳愣住了,

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哭喊。“你这个疯女人!”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江-川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将她护在身后。他对着我怒吼:“温晴!你闹够了没有!

”我看着他那副保护者的姿态,只觉得心脏一寸寸变冷。他护着她。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

对我大吼。我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死死地盯着他。“江川,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让他不寒而栗的冷意。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但话赶话说到这里,他也拉不下脸。

“我说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几件衣服,几瓶化妆品吗?我明天赔给你双倍!

”“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疯吗?念念还在家,你吓到她怎么办!”他句句不离那个孩子。

好像那个孩子,才是他的一切。我笑了。“好,我不闹了。”我慢慢地,

走到那张被我忽视的“全家福”前。我伸出手,将它从墙上取了下来。

江-川和刘芳都紧张地看着我,以为我又要砸东西。我没有。我只是拿着那张照片,

走到他们面前。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我缓缓地,将那张照片,对折,再对折。照片里,

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笑脸,在我手中,变得扭曲,破碎。我将折好的照片,扔进垃圾桶。

然后抬起头,看着脸色铁青的江川,一字一句地说道:“江川,从今天起,这个家,

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选。”4.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江川的脸色由青转白,

又由白转红,像是开了个染坊。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

刘芳更是吓得躲在江川身后,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怨毒地盯着我。选择?

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这是一个最后通牒。江川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凌迟。我在等他的答案。尽管,

我已经预料到了答案。终于,他艰难地开口了。“晴晴,你别逼我。”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恳求。“念念……她不能没有妈妈。”所以,你的选择是她,对吗?为了你的女儿,

你选择了一个背叛我们婚姻的女人。我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渊。最后一丝幻想,

也化为了泡影。“好。”我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我明白了。”我转身,

不再看他们一眼,从一片狼藉中,捡起我的手机和钱包。“既然你选了她,那这个家,

就留给你们。”我说完,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温晴!”江川在我身后大喊,

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走得如此干脆。“你要去哪?”我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去一个,没有你们,能让我呼吸的地方。”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我将门狠狠地甩上,将那对狗男女,和那段令人作呕的过去,

一同关在了门后。走出单元楼,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原来,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回国时的满心欢喜,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讽刺。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我该去哪?

在这个我阔别了五年的城市,我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幽魂。父母早已过世,

朋友们也因为常年不联系而变得生疏。我掏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

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拨打的号码。就在我绝望之际,一个名字跳入了我的视线。——周律师。

周敏,我大学时的学姐,也是国内顶尖的离婚律师。我们曾经关系很好,只是后来我出了国,

联系才渐渐少了。我看着那个号码,犹豫了很久。这么晚了,打给她,会不会太打扰?可是,

除了她,我再也想不到可以求助的人了。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周敏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学姐,是我,

温晴。”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温晴?你……你回来了?

”“嗯,刚下飞机。”“你哭了?出什么事了?”周敏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我再也忍不住,蹲在路边,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我把这几个小时内发生的所有事情,

语无伦次地,全都告诉了她。电话那头的周敏,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哭够了,

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才沉声开口。“你在哪?我过去接你。”半个小时后,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了我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了周敏那张明艳又干练的脸。“上车。

”我坐上副驾驶,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递给我一包纸巾,然后将车里的暖气开到最大。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先在我这住下,天大的事,

等明天睡醒了再说。”周敏的家,和我那间被鸠占鹊巢的房子完全不同。

典型的单身精英女性公寓,装修简约,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她给我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又给我倒了一杯热牛奶。“喝了,去睡觉。

”她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安排好了一切。我捧着温热的牛奶,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学姐,谢谢你。”周敏摆了摆手,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跟我还客气什么。”她打量了我几眼,眉头微微皱起。“不过,温晴,

你就这么从家里跑出来,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周敏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你主动离开,在法律上,

可能会被视为主动放弃对婚内共同住所的居住权。虽然房子在你名下,但江川是你合法丈夫,

他有权居住。你这一走,正好给了那对狗男女独处的空间,他们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我的心一沉。我当时只想着逃离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根本没想过这么多。

“那……那我该怎么办?”周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专业的光芒。“怎么办?

当然是杀回去。”“不仅要杀回去,还要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住进去。”“温晴,

你要记住,那栋房子是你的,你才是女主人。该滚的人,是他们,不是你。”“从现在开始,

你要做的不是哭,不是逃避,而是战斗。”“你要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房子,财产,

还有尊严。”“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我要让那个渣男和那个小三看看,我们的人,

不是那么好欺负的。”5.第二天一早,我是在周敏的衣帽间里醒来的。

她大概是怕我触景生情,特意把客房让给了我。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一夜未眠,我的眼睛肿得像核桃,脑袋也昏昏沉沉。

周敏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配上烈焰红唇,气场全开。

她递给我一套衣服和一套全新的护肤品。“去洗个澡,化个妆,把眼泪擦干。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充满了力量。“温晴,记住你今天的身份。

你不是一个被丈夫背叛的可怜妻子,你是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女王。你的敌人,

是那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你的目标,是夺回你的城堡,清扫里面的垃圾。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憔ăpadă不堪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周敏说得对。哭泣和软弱,

换不来同情,只会让敌人更加得意。一个小时后,我换上了周敏为我挑选的红色连衣裙,

化上了精致的妆容,遮住了满脸的疲惫和憔悴。红色的裙子,像战袍,给了我无尽的勇气。

我和周敏,开着她那辆扎眼的红色保时捷,回到了那个我昨天仓皇逃离的小区。

车子稳稳地停在我家楼下。周敏熄了火,转头看我。“准备好了吗?”我点了点头,

眼神坚定。“走吧。”我们并肩走进单元楼,乘坐电梯上楼。站在熟悉的家门口,

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揪了一下。周敏察觉到了我的紧张,握了握我的手。“别怕,我在。

”我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门。客厅里,传来了小女孩的嬉笑声,

和电视里播放动画片的声音。画面温馨得刺眼。刘芳正坐在地毯上,陪着念念搭积木。

江川则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文件,一边时不时地抬头,用宠溺的眼神看着他的女儿。

听到开门声,三个人同时朝门口看来。当他们看到我和我身边的周敏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尤其是江川,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大概以为我昨天离开后,就不会再回来了。刘芳的反应更大,她像是见了鬼一样,

下意识地将念念护在身后,满眼警惕地看着我们。“你……你们怎么来了?

”周敏理都没理她,踩着高跟鞋,径直走了进去,像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她环顾四周,

最后目光落在江川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江先生,看来你昨晚过得不错。

”江川回过神来,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温晴,你回来干什么?

这位是?”他的目光在周敏身上逡巡,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我走到他面前,冷冷地开口。

“我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位,是我的律师,周敏。”“律师”两个字,

像一颗炸弹,让江川和刘芳的脸色同时大变。“律师?”江川的声音陡然拔高,“温晴,

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打官司?”“不然呢?”我反问,“难道还等着你良心发现,

主动净身出户吗?”“你!”江川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周敏优雅地走到沙发前,

将手里的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江川面前。“江先生,这是我当事人温晴女士,委托我起草的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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