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为了给弟弟凑首付早年把我卖给傻子当童养媳,如今我离婚逆袭,
她又联手金牌调解员逼我给弟弟买婚房。我直接把调解员拉到一边,现场认作干爹。
“你说得对,长辈恩情大过天,既然您这么深明大义,这套婚房的钱不如您替我尽孝了吧?
”1“切断直播!快切断!”金牌调解员周正德脸上的慈悲面具裂开了一瞬,
冲着摄像师怒吼。上一秒,他还对着镜头痛心疾首地指责我不孝。这一秒,
因为我那句“干爹替我尽孝”,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播信号掐断的瞬间,
周正德那副悲天悯人的嘴脸立刻收了起来。
他把手里写着“家和万事兴”的折扇“啪”地一声合上,指着我的鼻子。“沈楠,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周正德做调解这么多年,没见过你这么油盐进进的滚刀肉!
”我靠在真皮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扣着指甲。“周老师,怎么急了?刚才不是您说的吗?
做人要大度,要懂得感恩,要替长辈分忧。”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这都认您当干爹了,咱们现在是一家人。我弟就是您干儿子,干爹给干儿子买套房,
这不是天经地义?”坐在旁边的亲妈王桂芳一听这话,蹭地一下从地上跳起来。
她刚才还在那儿哭天抢地,现在动作比谁都利索。“沈楠!你个杀千刀的白眼狼!
你还要不要脸?乱认什么爹!”她冲过来就要挠我的脸,被我侧身躲过。王桂芳扑了个空,
撞在茶几角上,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哎哟喂!打死亲妈啦!女儿打亲妈啦!老天爷啊,
你睁开眼看看这个畜生吧!”她顺势往地上一躺,双手拍着大腿,那节奏感,
不去唱大戏都屈才。一直缩在角落玩手机的弟弟沈宝,这时候终于抬起头。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透着贪婪和凶光。“姐,你少在那儿扯犊子。
今天这房款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他站起来,一米七的个头,二百斤的体重,
像座肉山一样压过来。“丽丽说了,没有学区房就不结婚。我要是结不成婚,我就死给你看!
死之前我也得拉着你垫背!”周正德见状,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端起那副道貌岸然的架子。
他给摄像师使了个眼色,示意重新开机,然后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沈楠啊,
你看把你妈气成什么样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就算以前有什么误会,那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冷笑一声,声音提高八度。“为了我好,
把我卖给隔壁村那个流口水的傻子当童养媳?为了我好,拿我的卖身钱给沈宝买耐克鞋?
”周正德眉头一皱,直接打断我,对着镜头做出一副痛心的表情。“家人们,你们看,
这就是典型的心胸狭隘。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非要记一辈子。谁家父母不疼孩子?
肯定是有难处嘛。”他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沈楠,我劝你识相点。
我的粉丝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今天这钱你要是不掏,
明天我就让你在整个江城混不下去。”“你公司刚上市吧?信不信我让你股价跌停?
”威胁我?我看着周正德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心里的怒火反而奇异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即将把猎物撕碎的兴奋。但我现在不能急。猎物还没进圈套,现在反击,
太便宜他们了。我装作被吓到的样子,脸色白了白,手微微发抖。“你……你想干什么?
”周正德得意地笑了,他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很简单,对着镜头,给你妈磕头认错,
承诺给沈宝买房。否则……”他拿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里,
一个浑身脏兮兮、流着口水的傻笑男人,正手里拿着一根铁链。那是我的前夫,那个傻子。
也是我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我听说,这傻子最近一直在找媳妇呢。你说,
我要是告诉他你在哪,会怎么样?”周正德笑得像个魔鬼。“沈总,你也不想旧情复燃吧?
”第2章 道德绑架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童年的阴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个充满尿骚味的小黑屋,那个只会傻笑却力大无穷的疯子,
还有那根拴在脚踝上的铁链。我的脸色瞬间惨白,这不是演的,是生理性的恐惧。
周正德捕捉到了我的恐惧,他眼里的得意更甚。“看来沈小姐是个聪明人。
”他重新打开直播麦克风,声音变得洪亮而富有感染力。“家人们!经过我的耐心劝导,
沈小姐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血浓于水啊,哪有隔夜仇?”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我不用看都知道全是骂我的。这种女人就该死!有钱了就不认穷亲戚!
周老师真是活菩萨,这种冷血动物都能感化。给她弟买房怎么了?
她赚那么多钱带进棺材吗?王桂芳见风使舵,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挤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凑到镜头前。“哎呀,
我就知道俺家楠楠是个孝顺孩子。刚才那是跟我闹着玩呢。”她转头冲我伸出手,
理直气壮地摊开掌心。“卡呢?先把首付转过来,两百万,一分不能少。”沈宝也凑了过来,
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斜眼看我。“姐,丽丽还要一辆车,也不要太好的,
就保时捷那个卡宴就行。你反正也是大老板,这点钱就是洒洒水啦。”他那副嘴脸,
仿佛在说“赏你个机会给我花钱”。我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肉里。
周正德在一旁煽风点火:“沈楠,快点吧,别让几百万粉丝等着。拿出来,
大家都会夸你一句大义灭亲……哦不,大义助亲。”“我……我现在没那么多流动资金。
”我声音颤抖,低着头,不敢看镜头。“没钱?”王桂芳的尖叫声差点刺破耳膜。
“你骗鬼呢!村头二狗子都说了,你在大城市开公司,坐大奔,一年赚好几个亿!
你就是不想给!”她冲上来就要搜我的身,那双粗糙的手在我身上乱摸,
像是在菜市场挑猪肉。“妈!你别这样!”我用力推开她,眼眶通红。“我是开了公司,
但钱都在项目里,哪有那么多现金?”“那就去借!去抵押!去卖身!”王桂芳脱口而出,
没有一丝犹豫。空气凝固了一秒。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停滞了片刻。但周正德反应极快,
立马打圆场:“哎呀,可怜天下父母心!阿姨这是急糊涂了,话糙理不糙嘛。沈楠,
你作为姐姐,为了弟弟的终身大事,牺牲一点也是应该的。”“就是!
”沈宝把脚翘在茶几上,把我的进口骨瓷杯子踢翻在地。“啪”的一声脆响,杯子摔得粉碎。
那是我的心爱之物,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姐,你要是不给钱,我就住这儿不走了。
我看你还要不要办公,我看你公司还要不要开!”沈宝从兜里掏出一包瓜子,
磕得满地都是皮,还故意往地毯上吐痰。“这地毯不错,挺软和,今晚我就睡这儿。
”王桂芳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鞋一脱,一股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对!我们就不走了!
你什么时候给钱,我们什么时候走!”周正德对着镜头,一脸欣慰地点头。“这就对了,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沈楠,你看你妈和你弟多依赖你,这是你的福气啊。”福气?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我看着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心脏突突直跳。但我知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周正德手里捏着那张照片,捏着那个傻子的下落。如果我现在翻脸,
他真的把那个疯子弄来,或者在网上散布谣言,我的公司正处于融资的关键期,
经不起这种丑闻的冲击。我必须忍。忍到他们露出破绽,忍到我掌握足够的证据,
忍到……一击必杀。“好。”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看似屈服,实则暗藏锋芒。
“既然你们要住,那就住吧。钱的事,容我筹措几天。”周正德满意地笑了,
他以为他是驯兽师,驯服了我这头野兽。“这就对了嘛,家和万事兴。这几天,
我和团队也会全程直播,监督沈小姐履行承诺,大家说好不好?”直播间一片叫好声。
周老师威武!恶人还需恶人磨……不对,是正义的制裁!
我看着周正德那张虚伪的脸,心里默默念道:笑吧,尽情地笑吧。现在的笑容越灿烂,
将来的耳光就越响亮。第3章 引狼入室我的妥协,成了他们狂欢的号角。当天晚上,
我的家就变成了垃圾场。沈宝霸占了我的主卧,穿着鞋在我的高定真丝床单上乱蹦,
一边蹦一边跟他的狐朋狗友视频。“看见没?这就是我姐的大别墅!以后这就是我的婚房!
牛逼不?”他把烟灰直接弹在我的床头柜上,烫出一个个黑乎乎的疤痕。
王桂芳则占领了厨房。她嫌我的进口冰箱里全是“洋鬼子的草”,把我的依云水倒进下水道,
用来装她从老家带来的臭豆腐和腌咸菜。整个房子里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酸臭味。
而周正德,这个所谓的“金牌调解员”,带着他的团队,把我的客厅改成了直播间。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直播。美其名曰:“监督执行”。“家人们,看看,这就是沈楠的生活。
”周正德拿着手机,像个导游一样在我的房子里乱窜,随意翻动我的私人物品。
他拿起我书架上的一本全英文原版书,撇了撇嘴。“啧啧,装什么文化人。有这闲钱买书,
不知道给亲妈买件新衣服。”他又打开我的衣柜,对着满柜子的名牌衣服指指点点。“奢侈!
太奢侈了!这一件衣服够贫困山区孩子吃一年的。这种人,心都是黑的,只顾自己享受,
不管家人死活。”弹幕里一片骂声,都在诅咒我不得好死。我坐在客房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
看着平板里的直播画面,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我在录屏。每一分,每一秒,
每一句恶毒的诅咒,每一个侵犯隐私的行为,我都录了下来。“沈总,忍字头上一把刀啊。
”助理小陈发来微信,语气里满是憋屈。“公司的公关部已经炸锅了,股价今天跌了三个点。
投资方那边也在问情况,要不要报警?”“不能报警。”我回得飞快。“现在报警,
就是家庭纠纷,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周正德有几百万粉丝,舆论在他那边,
报警只会让他更有素材炒作,说我动用资本力量欺压百姓。”“那怎么办?
就让他们这么骑在头上拉屎?”“让他们拉。”我打下一行字,眼神冰冷。“欲使其灭亡,
必先使其疯狂。小陈,帮我查一下周正德的底细,越详细越好。特别是他的资金流向,
还有私生活。”“明白!”放下手机,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沈宝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我珍藏的一瓶红酒,已经喝了一半。那是1982年的拉菲,拍卖会上拍回来的,
价值连城。现在被他当成二锅头,对着瓶嘴吹。“姐,这酒有点酸啊,是不是过期的?
”他打了个酒嗝,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不好喝就别喝。”我冷冷地说。“嘿!
你还敢顶嘴?”沈宝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把酒瓶重重地往桌上一顿,
红色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我告诉你,丽丽刚才说了,光有房有车还不行,
还得要五十万彩礼。你赶紧准备!”“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我气笑了。“啪!
”沈宝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抢?抢犯法!花你的钱是天经地义!”沈宝揪住我的衣领,
那张油腻的脸凑到我面前,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是沈家的独苗!你就是个赔钱货!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再废话,信不信我抽死你?”门口,周正德举着手机,正对着这一幕。
他没有阻止,反而一脸兴奋地解说:“家人们快看!这就是激怒老实人的下场!
弟弟也是被逼急了,姐姐太冷漠,太不近人情了!”弹幕里竟然还有人叫好:打得好!
这种姐姐就是欠教训!弟弟也是为了结婚,压力太大了,姐姐不懂事。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镜头,突然笑了。笑得凄凉,又诡异。“周老师,这一巴掌,
你也觉得是我该打吗?”周正德愣了一下,随即正义凛然地说道:“虽然打人不对,
但凡事有因必有果。如果你早点拿钱,弟弟怎么会情绪失控?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错。
”好一个因果论。好一个归根结底。我看着沈宝那嚣张跋扈的脸,看着周正德那伪善的嘴脸,
看着门外王桂芳幸灾乐祸的表情。这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亲情,彻底断了。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们就玩把大的。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好,我给。
但我需要时间去凑钱。”“三天。”周正德伸出三根手指,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三天后,
如果钱不到位,我就给你准备一份大礼。”他阴恻恻地笑了笑。“一份让你终身难忘的大礼。
”第4章 噩梦重现三天的时间,过得像三年一样漫长。这三天里,
我成了全网最火的“反面教材”。周正德把我的个人信息全部挂到了网上,
我的手机号被打爆,全是辱骂短信。公司门口被泼了红油漆,还有人送花圈。
我的员工不敢上班,合作伙伴纷纷解约。我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孤立无援。
而沈宝和王桂芳,在我的家里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还骂着我。
第三天晚上。也就是周正德给出的最后期限。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张银行卡。
卡里只有五千块钱。这是我最后的试探,也是我给他们最后的机会。“只有这么多?
”沈宝拿起卡,查了一下余额,顿时勃然大怒。他把卡狠狠地摔在我的脸上,
尖锐的边角划破了我的额头。“五千?你打发叫花子呢!两百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王桂芳也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黑心肝的烂货!你是不是想看着你弟打光棍?
你是不是想绝了我们沈家的后?”周正德坐在主位上,摇着那把折扇,一脸遗憾地摇摇头。
“沈楠啊沈楠,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中用啊。”他对着镜头,叹了口气。“家人们,
看来沈小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她这么无情,那我也只能帮她找回一点‘温情’了。
”说完,他拍了拍手。“带上来!”别墅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先一步飘了进来。紧接着,
两个壮汉拖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走了进来。那个男人穿着破烂的棉袄,
裤子上全是泥巴和不明黄渍,嘴里发出“嘿嘿嘿”的傻笑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衣襟上。
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是他。大强。那个买了我当童养媳,
折磨了我整整三年的傻子。那个我不惜跳进冰河才逃出来的噩梦。“媳……媳妇!
”大强看到我,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他猛地挣脱壮汉的手,像一头野兽一样朝我扑过来。
“媳妇!睡觉!生娃!”他嘴里喊着含糊不清的词汇,那双脏兮兮的大手直接抓向我的胸口。
“啊——!”我尖叫着后退,绊倒在茶几旁,摔倒在地。大强扑在我身上,
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瞬间将我淹没。他死死压着我,力气大得惊人,
那张满是黄牙的嘴就要往我脸上凑。“滚开!滚开啊!”我拼命挣扎,用手去抓他的脸,
用脚去踹他的肚子。但他感觉不到疼,反而因为我的反抗变得更加兴奋。“媳妇香!媳妇软!
”周围,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沈宝在旁边哈哈大笑,拿出手机录像。“姐,
你看姐夫多想你啊!你就从了吧!”王桂芳嗑着瓜子,一脸看戏的表情。“这就对了嘛,
两口子哪有隔夜仇?既然不想给钱,那就回去跟大强过日子,给人家生个大胖小子,
也算是积德了。”而周正德,把镜头怼到了我的脸上,特写我惊恐绝望的表情。“家人们!
感人啊!这就是原配夫妻久别重逢!虽然男方智力有点缺陷,但这份爱是真挚的!”“沈楠,
你要是再不答应给钱,我就做主,让大强把你带回村里去。毕竟,你们还没领离婚证呢,
是合法夫妻!”他在撒谎。我早就起诉离婚了。但他利用信息差,在欺骗观众,在恐吓我。
大强的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真丝衬衫发出撕裂的声音。绝望。
无边的绝望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我。我看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灯,
看着周围这一张张扭曲的、丑陋的、非人的脸孔。眼泪流干了。恐惧到了极致,
反而变成了一潭死水。我的手,在混乱中摸到了茶几底下藏着的一样东西。
那是我三天前就粘在那里的。一支录音笔。还有,一把水果刀。
周正德还在那儿喋喋不休:“沈楠,最后一分钟。要么给钱,要么跟大强走。你选哪条路?
”大强的嘴已经凑到了我的脖子上,湿黏的触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选?
”我停止了挣扎。我躺在地上,任由那个傻子压着,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死死地盯着周正德。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疯魔。“周正德,
你真以为,你赢了吗?”第5章 现场认爹周正德被我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毛,
但他仗着人多势众,又有傻子压制我,根本没把我的威胁放在眼里。“死鸭子嘴硬!大强,
带你媳妇回家!”“好嘞!”大强嘿嘿傻笑,伸手就要拽我的头发往外拖。就在这一瞬间,
我猛地爆发出一股狠劲,右手抄起藏好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扎向大强抓着我头发的手背。
“嗷——!”一声惨叫响彻别墅。鲜血飞溅。大强疼得松开手,捂着手在地上打滚。
我趁机从地上弹起来,手里紧紧握着带血的刀,披头散发,满脸是血有大强的,
也有我刚才被划破额头的,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我看谁敢动!”我嘶吼一声,
刀尖划过空气,逼退了想要冲上来的沈宝和那两个壮汉。沈宝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桂芳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周正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
“杀人了!沈楠杀人了!快报警!”他冲着镜头大喊,试图再次抢占道德高地。“报啊!
现在就报!”我一步步逼近周正德,刀尖直指他的咽喉。“警察来了,
正好看看你们是怎么私闯民宅、强奸未遂、勒索钱财的!”周正德脸色一变,
他知道这事儿经不起查,尤其是大强还在地上滚,这要是警察来了,性质就变了。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对着镜头说:“家人们,看来沈小姐情绪有点激动。
咱们是来调解的,不是来结仇的。沈楠,先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我冷笑一声,突然把刀往茶几上一拍,发出“咣”的一声巨响。这一声,
把所有人都震住了。我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转头看向周正德,脸上的狰狞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夸张的、谄媚的、甚至有些疯癫的笑容。我大步走到周正德面前,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周老师!不,干爹!”这一声“干爹”,叫得那叫一个响亮,
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全场死寂。连地上打滚的大强都愣住了。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滞,
然后疯狂刷屏:????疯了?什么操作?周正德懵了,想把手抽出来,
但我抓得死紧,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干爹啊!我刚才那是被猪油蒙了心,
没理解您的良苦用心啊!”我眼泪说来就来,声泪俱下。“您说得对,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血浓于水。我妈生我养我,我弟是我亲手足,我怎么能不管他们呢?
”周正德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这话听着顺耳,又是直播,
他只能尴尬地赔笑:“呃……你能想通就好,想通就好。”“我想通了!彻底想通了!
”我紧紧握着他的手,把他拉到镜头正中央,让所有人都看清我们“父慈女孝”的画面。
“刚才您为了感化我,不惜把大强找来,让我重温旧梦,这份苦心,我铭记在心!
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不,您比我亲爹还亲!”我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王桂芳和沈宝。“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