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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我当绝户算我用B超单让他们闭嘴》中的人物陈卓林希月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婚姻家“0凌凌00”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他们把我当绝户算我用B超单让他们闭嘴》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希月,陈卓,老林的婚姻家庭小说《他们把我当绝户算我用B超单让他们闭嘴由实力作家“0凌凌00”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30: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们把我当绝户算我用B超单让他们闭嘴
我女儿挽着女婿,笑盈盈地宣布他们的二胎要随夫姓。下一秒,
她指着我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房产。“妈,这套房子就当是奖励我们的贺礼吧。
”女婿跟着点头:“反正你们以后也要靠我们养老,早点给我们,我们也能早点适应。
”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和我那被养废了的女儿。她说得对。养老确实要靠自己。
所以,我准备生个二胎,自己养。第一章“妈,爸,我们商量好了,二宝的名字就叫陈安,
安安稳稳的安。”女儿林希月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邀功似的雀跃。我夹菜的动作顿住。
筷子尖悬在半空,一滴油渍落进米饭里,晕开一小片油腻的黄。
我丈夫林涧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姓陈?”他问,声音不高,
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坐在对面的女婿陈卓立刻堆起笑,那张斯文的脸上,
精明和算计一闪而过。“是啊,爸。希月说,第一个孩子随了母姓,叫林知非,这第二个,
怎么也该轮到我们老陈家了,不然我爸妈那边也不好交代。”他说得合情合理,
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小事。可我清楚地记得,当初他们结婚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陈卓入赘,婚房婚车我们全包,孩子必须姓林。为了这个,
我们老两口几乎掏空了半辈子的积蓄,给他俩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买了二百平的大平层,
又配了辆百万的豪车。陈卓家里条件一般,当初他对这些条件是满口答应,感恩戴德。
这才几年?人心就变了。当初哭着喊着求入赘,现在翅膀硬了,想反悔了?吃相真难看。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没露出来,只是淡淡地看着我那个被宠坏的女儿。“希月,
这也是你的意思?”林希月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不敢看我,低下头,小声嘟囔:“妈,
这不很正常嘛。陈卓也是男人,总要面子的。再说,知非姓林不就行了,我们林家有后了呀。
”“有后了?”林涧声气笑了,他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一个还不够,还想把我们林家连根拔起是吗?陈卓,当初的协议你忘了?
”陈卓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给我女儿使了个眼色。林希月立刻会意,
她挺着六个月的孕肚,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开始撒娇。“妈——你看我爸,
这么凶干嘛。一个姓氏而已,都是您的外孙,有什么区别嘛。”她摇晃着我的手臂,
声音又软又糯,这是她从小到大对付我的杀手锏。以往,只要她这样,我没有不心软的。
可今天,我只觉得那手臂像一条冰冷的蛇,缠得我浑身发冷。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她的手指。“有区别。”我说,“区别大了。”林希月愣住了,
她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是这个反应。“妈?”我没理她,目光越过她,
直直地射向陈卓。“改姓可以,把房子和车子还回来。当初的协议写得明白,
这些是给林家后代的,不是给陈家的。”陈卓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铁青。“妈,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是啊妈!”林希月急了,
声音都尖利起来,“那房子都住了好几年了,车也是!再说,那都是您当初心甘情愿给我的,
怎么能要回去呢?”心甘情愿?那是给我的女儿和林家的外孙,
不是给你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和她那满肚子坏水的丈夫。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不心甘情愿了。”场面彻底僵住了。空气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林希月大概从没想过,她无往不利的撒娇和哭闹,今天会同时失效。她和陈卓对视一眼,
眼里的震惊和恼怒毫不掩饰。终于,陈卓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深吸一口气,
换上一副更虚伪的笑容。“爸,妈,我们知道,你们是怕以后没人给你们养老送终。
你们放心,我和希月肯定会孝顺你们的。”他说着,话锋一转。“不过,我们现在压力也大,
养两个孩子不容易。你看,你们现在住的这套老房子,地段也好,面积也大。
要不……就当是提前给我们的贺礼,过户给我们吧?”我被气得眼前一黑。他指的,
是我和老林住了三十年的家。这套房子,比给他们买的那套位置更好,价值更高。“这样,
我们也能早点适应,以后照顾你们也方便。”他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我为你着想”的体贴。
图穷匕见了。改姓是投石问路,要房子才是最终目的。
这是算准了我们只有一个女儿,死了东西都是他们的,所以现在就敢明抢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贪婪无度的年轻男女,他们是我唯一的女儿和女婿。此刻,
他们正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恶毒的话,盘算着如何榨干我们最后一点价值,
然后像垃圾一样丢掉。我丈夫林涧声已经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我扶住他,
感受着他手掌的颤抖。我抬起头,迎上他们期待又贪婪的目光,笑了。那笑容一定很冷。
因为林希月和陈卓都愣住了。“说完了吗?”我问。“说完了就滚。”“现在,立刻,马上。
”第二章“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林希月第一个尖叫起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我们是你的女儿女婿!你怎么能让我们滚!”陈卓也沉下脸,语气不善:“妈,
我们是好心好意跟你们商量,您这态度也太伤人了。”伤人?
你们算计我们老两口棺材本的时候,怎么不说伤人?我丈夫林涧声撑着桌子站起来,
指着大门。“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在我动手之前,滚出去!”老林是搞建筑的,
一辈子跟钢筋水泥打交道,脾气耿直,此刻是真的动了怒,眼眶都气红了。
林希月被他吓得一哆嗦,眼泪瞬间就下来了。“爸!你为了一个姓氏,就要跟我断绝关系吗?
我才是你女儿啊!”她开始哭,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你们就我一个女儿,
你们的东西以后不都是我的吗?早点给我和晚点给我有什么区别?
你们为什么就不能为我着想一下!”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在我心上。是啊,
就她一个女儿。所以她才这么有恃无恐。所以她才敢伙同外人,把我们当成已经死了的人,
提前来瓜分遗产。“滚!”我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个字。林希月彻底懵了。
她大概从没见过我如此失态的样子。陈卓见状,知道今天讨不到好,连忙拉着林希月往外走,
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希月,别哭了,妈现在在气头上,我们先回去,等妈消了气再说。
”临走前,他的眼神阴沉地扫过我们,那是一种猎物暂时脱钩的恼怒和不甘。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林涧声走过来,
握住我冰冷的手,叹了口气:“映荷,别气了。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摇摇头,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伤心,是心寒。彻骨的寒。我养了三十年的女儿,
我视若珍宝的掌上明珠,到头来,心里只有我们的财产。她不关心我们身体好不好,
不关心我们开不开心,只关心我们什么时候死,好继承我们的一切。“老林,
”我抓住他的手,声音都在发抖,“我好像……养出了一只白眼狼。”林涧声反手将我抱住,
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现在看清,为时不晚。”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给了我一丝力量。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们自己做主。”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林希子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压抑的哭声。“妈,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
我跟陈卓商量了,孩子还是姓林,房子我们也不要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听到她这么说,一定会立刻心软,然后把她叫回家,
做一桌子她爱吃的菜,这件事就算翻篇了。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这是缓兵之计,
假意退让,等我们放松警惕再卷土重来。“是吗?”我语气平淡地问,“这是你的意思,
还是陈卓的意思?”电话那头的哭声一滞。“……是我们的意思。”“哦,”我应了一声,
然后说,“既然你们想通了,那就好。我跟你爸准备出去旅游一段时间,
没什么事就别打电话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
林希月大概会很错愕吧。我就是要让她错愕。我要让她知道,她以前那些手段,现在对我,
没用了。挂了电话,我立刻给银行打了电话,停掉了林希月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副卡。然后,
我又给车行打了电话,通知他们去收回那辆登记在我名下的豪车。当初为了方便,
车子直接挂在了我的名下。现在,正好也方便了我收回。做完这一切,
我才觉得堵在胸口的那股恶气,顺畅了一点。这只是第一步。
打破“父母必须无私奉献”的惯性,建立初步的边界感。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
第三章我的反击来得又快又急,显然超出了林希月和陈卓的预料。当天下午,
林希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声音又尖又利,像要刺破我的耳膜。“妈!你什么意思?
你把我的卡都停了?你还让车行把我的车拖走了!你疯了吗!”隔着电话,
我都能想象出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车是我的,卡也是我的,”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我自己的东西,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需要你同意吗?”“可那是你给我用的!
”“我现在不想给你用了。”“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挤出一句,“苏映荷!
你别后悔!你老了别指望我给你端一滴水!”“放心,”我说,“我渴了会自己倒,
就不劳你大驾了。”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却一片冰冷。
诅咒我老了没人送终。这就是我的好女儿。很好,这下连最后一点情分都省了。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很快,各种亲戚的电话开始轮番轰炸。打头阵的是陈卓的父母。
“亲家母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孩子呢?希月还怀着孕呢,你把车收了,她出门多不方便啊。
夫妻俩吵架是常事,你做长辈的,怎么还跟着添乱呢?”陈卓的母亲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劝。
“就是啊,亲家,希月是我们陈家明媒正娶的媳妇,现在肚子里还怀着我们陈家的种,
你们林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以后不都得靠她和陈卓?现在闹这么僵,以后谁给你们养老送终?
不怕被人戳脊梁骨骂‘绝户头’吗?”陈卓的父亲话说得更难听。绝户头。这三个字,
像三根毒针,狠狠扎在我心上。我终于明白了。在他们眼里,我和老林,
就是两个注定要“绝户”的老东西,我们的一切,都该理所当然地被他们继承。我冷笑一声,
直接怼了回去:“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你们要是真关心你儿子,
就该管好他,别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至于我们老了怎么办,我们自己有打算,
就不劳你们费心了。”说完,不等对方反应,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拉黑。接下来,
我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也纷纷登场,说辞大同小异,无非是劝我大度,
说我跟小辈计较失了身份,说我不为自己百年之后考虑。我一概不理。我知道,
这些都是陈卓和林希月在背后搞的鬼,想用舆论压力逼我们就范。我和老林表面上不动声色,
每天照常买菜、散步,看起来像是真的在准备旅游。但背地里,
我们已经开始了我们的B计划。我们联系了相熟的律师,开始办理资产公证和遗嘱信托。
律师是老林多年的朋友,听完我们的遭遇,气得直拍桌子。“简直是畜生!老林,弟妹,
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们办得妥妥帖帖,保证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在律师的建议下,我们把名下所有的房产、存款、股票,
全部打包放进了一个不可撤销的信托基金里。受益人,暂时是空白的。同时,
我们还立下了新的遗嘱,明确表示,林希月和陈卓,无权继承我们任何遗产。做完这一切,
我和老林都松了一口气。这就像是穿上了一层坚硬的铠甲,让我们有了对抗豺狼的底气。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可以暂时喘口气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了更让我心寒的对话。那天,
我提前从菜市场回家,刚到门口,就听到虚掩的门里传来林希月和陈卓的争吵声。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备用钥匙,自己开门进来了。“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现在好了,车和卡都没了,我妈连我电话都不接了!”是林希月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吼什么?”陈卓的声音充满不耐,“我怎么知道你妈这次反应这么大?
平时不都要什么给什么吗?还不是你把她给惯的!”“你还说我?
要不是你撺掇我改姓、要房子,会变成这样吗?”“我撺掇你?林希月你讲点良心!
不想着给咱们儿子多争点家产,难道等那俩老的死了,全捐出去吗?我告诉你,
你妈就是吓唬你,她就你一个女儿,不给你给谁?你现在要做的,是服软,去哭,去闹,
去求她!她还能真不管你?”短暂的沉默后,我听到了林希月压抑的哭声。
“可是……可是她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生气怕什么?过两天就好了。
”陈卓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却像毒蛇的信子,精准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问过医生了,你爸那心脏,有高血压,你妈那身体,常年伏案工作,颈椎腰椎都不好。
他们还能活几年?我们耗得起。只要我们咬死了,他们最后还不是得妥协?
你现在肚子里这个,就是我们最大的筹码!”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凝固了。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才没有倒下去。他们在算计我们还能活几年。他们在用我未出世的外孙,
当成逼我们就范的筹码。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们早已不是父母。而是两具行走的存钱罐,
只等着我们咽下最后一口气,然后敲碎,取走里面的钱。我慢慢地,无声地,退了回去。
回到楼下,我坐在小区的长椅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老林找到我的时候,
我的手脚还是冰凉的。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我抬头看着他,
眼泪汹涌而出。“老林,”我抓住他的衣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生。
”“我要生个自己的孩子。”“一个只属于我们,跟他们毫无关系的孩子。
”第四章林涧声愣住了。他看着我,眼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担忧。“映荷,你……你说什么?
你别吓我。”“我没疯。”我擦掉眼泪,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说的是真的。
我要生二胎。”他蹲下来,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干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映荷,
我们都五十多岁了。这个年纪,太危险了。”“我知道危险。”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可被人当成死人一样算计,眼睁睁看着自己一辈子的心血被两个白眼狼抢走,更让我窒息。
”“我不想就这么认命。我不想等到我们老得动不了了,躺在病床上,任由他们摆布,
把我们的氧气管当成催命符。”“老林,我们有钱,有知识,有清醒的头脑。
我们凭什么要任人宰割?”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林涧声沉默了。他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他却缓缓地,点了点头。“好。”他说,“我陪你。
”“他们不是想吃绝户吗?那我们就亲手,把这个‘绝’字给堵上。”那一刻,
我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都找到了一个出口。我们的B计划,正式从“资产保卫”,
升级为“血脉重塑”。第二天,我们就去了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挂了生殖中心专家的号。
专家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姓王。她看着我们俩的年龄,眉头皱了起来。“林先生,
苏教授,恕我直言,你们这个年纪,想要自然怀孕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做试管,
成功率也非常低,而且母体要承受巨大的风险。”“我们知道。”我平静地说,“王医生,
我们不是一时冲动。我们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钱不是问题,我们只要求用最好的技术,
最好的药,把风险降到最低。”林涧声补充道:“我们也会全力配合,调理身体,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想试试。”王医生看着我们坚决的样子,叹了口气,
开始详细地给我们讲解高龄试管的流程和风险。从促排卵的激素针,到取卵的痛苦,
再到胚胎移植后漫长的等待和高风险的孕期……每一样,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我没有丝毫退缩。这些身体上的痛苦,比起被至亲背叛的心痛,又算得了什么?
从医院出来,我们手里多了一大叠检查单。接下来的日子,我和老林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我们严格按照医生的嘱咐,戒烟戒酒,早睡早起,每天坚持锻炼。
家里那些油腻重口的菜式全被撤下,换成了清淡营养的健康餐。老林甚至报了个营养师课程,
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各种滋补的汤水。我的工作也暂时停了下来,
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战斗”中。每天,我要打促排针,吃各种各样的药。肚子上、胳膊上,
很快就布满了小小的针眼。激素的变化让我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有时候会无缘无故地烦躁,
有时候又会突然掉眼泪。每到这时,老林都会默默地抱着我,什么也不说,只是陪着我。
我知道,他比我更紧张,更担心。他每天晚上都会偷偷上网查各种资料,
从高龄产妇的注意事项,到新生儿的护理知识,他的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这个过程中,
林希月和陈卓也没有闲着。他们发现硬的不行,又开始来软的。
林希月几乎每天都给我发微信,说她有多想我,说她肚子里的宝宝也在想外婆。
她还发来她孕肚的照片,小心翼翼地问我,她胖了是不是很难看。字里行间,
都是我熟悉的、试图唤起我母爱的伎俩。但我已经免疫了。我看着那些照片和文字,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戏演得不错,可惜,观众已经离场了。
我把她所有的消息都设置了免打扰,眼不见心不烦。一个月后,我迎来了第一次取卵手术。
那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痛苦。尽管打了麻药,但那冰冷的穿刺针探入身体的感觉,
还是让我浑身痉挛。手术结束后,我虚脱在病床上,脸色惨白。老林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声音嘶哑。“映荷,要不……我们算了吧。我不能为了争一口气,让你冒这个险。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摇了摇头。“老林,还没到最后呢。我们再坚持一下。
”幸运的是,结果是好的。我们成功取出了五颗卵子,并成功配成了三个胚胎。
这是第一步的胜利。我和老林相视一笑,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希望的火光。
我们把这件事瞒得滴水不漏,除了律师和王医生,没有任何人知道。在林希月和陈卓看来,
我们只是两个固执地守着财产,不肯向他们低头的老顽固。他们不知道,
一场足以打败他们所有认知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五章身体调理和试管的准备在秘密进行,而明面上,
我和陈卓、林希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战。他们停止了上门骚扰,但舆论战却愈演愈烈。
家族群里,总有那么几个亲戚,
有意无意地分享一些“孝顺子女福报多”或者“孤寡老人晚景凄凉”的鸡汤文章,
然后@我和老林。林希月则会在朋友圈发一些意有所指的文字。“真羡慕别人家的妈妈,
会给怀孕的女儿炖汤。”配图是她自己随便煮的一锅寡淡的青菜面。“今天产检,
看着别人都有老公和妈妈陪着,突然好心酸。”配图是她在医院走廊孤单的背影。
陈卓更直接,他会在自己的同学、同事群里“诉苦”,说岳父岳母思想传统,重男轻女,
因为二胎不姓林,就要跟女儿断绝关系,搞得他们小夫妻压力很大。一时间,
我们成了亲戚朋友眼中“为老不尊、冷酷无情”的典范。甚至连小区里一些相熟的邻居,
看我们的眼神都带了些异样。“老林,苏教授,跟孩子置什么气啊,希月那孩子从小就乖,
肯定是一时糊涂。”“是啊,你们就这么一个女儿,闹僵了对谁都不好。
”我跟老林对这些一概不理。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住。我们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
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做好一切准备。让他们说去吧,等我们把王炸甩出来,
看他们还有什么脸。这天,老林的一个远房表侄结婚,给我们发了请柬。我们本不想去,
但打电话的亲戚说,林希-月和陈卓也会去。老林想了想,说:“去。我们总不能一直躲着。
也该让他们看看,我们过得很好。”我明白他的意思。这也是一次亮明态度的机会。
婚宴那天,我和老林都精心打扮了一番。我穿了一件新买的香云纱旗袍,
戴着珍珠耳环和项链,化了淡妆。老林则穿了一身挺括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精神矍铄。我们一走进宴会厅,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原本准备看我们笑话的亲戚,
都愣住了。他们想象中的我们,应该是愁云惨淡,憔悴不堪的。可眼前的我们,容光焕发,
气定神闲,比以前看起来还要精神。林希月和陈卓也看到了我们。林希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因为怀孕而有些浮肿的脸。陈卓的眼神则快速地闪过一丝阴郁。
我们没有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径直走到主桌,跟新人道喜。席间,
总有“热心”的亲戚过来当和事佬。“哎呀,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映荷啊,
你看希月肚子都这么大了,你就过去跟她说句话,给她个台阶下嘛。
”一个三姑婆拉着我的手说。我笑了笑,端起茶杯:“三姑,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我们做父母的,尊重她,祝福她。至于台阶,她想下自己会找,不用我们给。
”我的话不软不硬,却堵得三姑婆哑口无言。另一边,也有人去劝老林。“涧声啊,
男人要大度。为了个姓氏,跟女儿女婿闹成这样,不值当。”老林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