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死归来,成了新上任的总裁,前夫和闺蜜吓得脸都白了。”我曾是隐婚总裁夫人,
把闺蜜当成唯一的知心人。直到我“意外”车祸,在病床上听到他们密谋:“等她死了,
她的股份和顾太太的位置,都是我们的。”我冷笑着拔掉氧气管,
从他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一年后,我以“双胞胎姐姐”的身份空降公司,
看着前夫红着眼叫我“阿黎”,我笑了:“先生,请叫我江总。
”***1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道声响。再睁眼,
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和一片纯白。我动了动手指,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顾总,
太太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是顾远驰的助理。我转了转眼珠,想看他。
可病房门只开了一道缝,我看不见他,只能听见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问:“林梦呢?她怎么样?”林梦,我最好的闺蜜。车祸时,
她就坐在我的副驾。“林小姐只是轻微擦伤,情绪不太稳定,正在隔壁病房休息。”“嗯,
让她好好休息。”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我这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妻子,
得到的只是一句“知道了”。而我的闺蜜,只是擦伤,他却关心她情绪稳不稳定。我闭上眼,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江黎啊江黎,你还在期待什么?为了他,我放弃江氏集团的继承权,
以一个普通助理的身份陪他创业。为了他,我甘愿隐婚,做他身后那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他,包括我唯一的闺蜜林梦。我介绍她们认识,
希望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也能成为朋友。他们确实成了“朋友”。好到可以一起讨论,
怎么让我去死。2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我以为他走了。可没过多久,
一阵压抑的对话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是林梦的声音,带着哭腔。“远驰,我好怕,
差一点……差一点我们就……”“别怕,有我在。”顾远驰的声音很温柔,
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都怪那个司机,怎么开车的!要是江黎就这么死了该多好!
偏偏让她给活了下来!”林梦恶毒的诅咒,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发冷,血液都好像凝固了。“好了,别哭了。”顾远驰叹了口气,
“她现在也只是吊着一口气,医生说,能不能醒还是两说。就算醒了,也可能是个植物人。
”“植物人?”林梦的声音里透着兴奋,“那不就是个活死人?太好了!远驰,
只要她一直醒不过来,江氏的那些股份,迟早会转到你名下!到时候,
你就是江氏最大的股东了!”“嗯。”“等她死了,我们就马上结婚,好不好?
我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了,我想做名正言顺的顾太太!”“好。”一个“好”字,轻飘飘的,
却将我彻底打入了地狱。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原来,
我全心全意爱着的丈夫,和我视若亲生的闺蜜,早就滚到了一起。他们不仅觊觎我的婚姻,
还觊觎我娘家的一切。这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是谋杀。我感觉不到身上的疼了,
只有心口,空洞洞的,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我听着他们在门外规划着没有我的未来,
规划着如何吞掉我的一切。我笑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冰冷刺骨。我缓缓抬起手,
摸到了脸上的氧气面罩。既然你们那么想让我死。那我就,“死”给你们看。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拔掉了氧气管和身上所有的监控线路。
监护仪发出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门外的谈话声戛然而止。门被猛地推开,
顾远驰和林梦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我看着他们那两张写满虚伪的脸,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然后,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缓缓闭上了眼睛。这个世界,再见了。恋爱脑的江黎,死了。
3再次睁开眼,我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床边守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是江家的老管家,
福伯。“小姐,你终于醒了。”福伯老泪纵横。是他,在我拔掉氧气管后,
用最快的速度将我转院,并且伪造了我的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从那天起,江黎已经死了。
死于一场“意外”车祸。我在国外修养了一年。这一年里,
我没有主动打听过顾远驰和林梦的任何消息。但福伯会定期把国内的消息告诉我。他说,
在我“死”后,顾远驰悲痛欲绝,在我的“葬礼”上哭到晕厥。他开始疯狂酗酒,
没日没夜地工作,用酒精和忙碌麻痹自己。他把我的所有东西都原封不动地保留着,
每天都去我们的房间枯坐,对着我的照片说话。仿佛一个爱我至深的疯子。而林梦,
则如愿以偿地住进了我和顾远驰的家。她一开始还假惺惺地扮演着“照顾悲伤友夫”的角色,
但很快就暴露了本性。她刷着顾远驰的卡,买下一个又一个奢侈品,
享受着“准顾太太”的虚荣和风光。她以为她赢了。我靠在床头,听着福伯的讲述,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演戏?顾远驰,你可真会演。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那些话,
我或许真的会被你这深情的模样所打动。可惜,没有如果。“小姐,江氏集团现在群龙无首,
几位旁系的股东都蠢蠢欲动,您该回去了。”福伯忧心忡忡。我放下手中的平板,
上面是江氏集团近一年的财务报表。“福伯,帮我准备一下。”我抬起头,
目光落在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上。这张脸,和江黎一模一样。但眼神,
却再也不复从前的温柔和天真。“江氏集团,需要一位新的总裁了。”一年后。
江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身黑色西装,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抱歉,我来晚了。”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错愕,不可思议。尤其是坐在主位旁的两个人。
顾远驰,还有他身边的林梦。顾远驰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一瞬间就红了,嘴唇颤抖着,像是要叫我的名字。林梦更是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脸色惨白如纸,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江黎?
你不是已经……”我绕过长长的会议桌,走到主位前,拉开椅子,坐下。
我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环视众人。“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蔷,
江氏集团董事长江海山失散多年的大女儿,也是江黎的双胞胎姐姐。”“从今天起,
我将正式接任江氏集团总裁一职。”我看向早已僵住的顾远驰,扯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他红着眼,喉结滚动,嘶哑地叫我。“阿黎……”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先生,
请叫我江总。”4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懵了。
尤其是顾远驰和林梦。顾远驰的眼睛死死地锁着我,那里面翻涌着震惊、狂喜、悔恨,
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疯狂。他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吞噬。而林梦,在最初的惊恐过后,
眼神里只剩下嫉妒和怨毒。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不可能!你就是江黎!你没死!”她尖叫着,状若疯癫。我懒得理会她的失态,
只是将目光转向公司的法律顾问。“李律师,我的身份证明文件,应该没有问题吧?
”李律师扶了扶眼镜,恭敬地回答:“江总,您的所有文件都经过了最权威的机构认证,
合法有效。”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总裁椅上,十指交叉,放在桌前。
“很好。”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股东,最后,落在了脸色铁青的顾远驰身上。
“听说在我妹妹去世后,顾总以其丈夫的名义,代持了她名下百分之十五的江氏股份?
”顾远驰的身体一僵,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根据我父亲的遗嘱,
若江黎意外身故,她名下的所有财产,将由她的直系血亲,也就是我,江蔷,全权继承。
”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灰败的脸色,继续说道。“当然,顾总这一年来为公司劳心劳力,
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这样吧,从明天开始,顾总就调来总裁办公室,
做我的首席特助。”“首席特助?”顾远驰还没说话,林梦就先一步炸了。
“江蔷你什么意思?远驰现在是公司的副总!你让他去给你当助理?你这是在羞辱他!
”“羞辱?”我挑了挑眉,笑了。“林小姐,请注意你的身份。
你现在是以什么立场在跟我说话?顾总的家属?还是……”我拖长了尾音,玩味地看着她。
“据我所知,我妹妹和顾总只是隐婚,并未对外公开。我妹妹尸骨未寒,
林小姐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坐上顾太太的位置了?”“你!”林梦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我不再看她,而是将视线重新投向顾远驰。“顾总,我的提议,
你考虑得怎么样?”“是接受,还是……”我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
“带着你的这位红颜知己,一起滚出江氏?”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看着这场无声的较量。顾远驰的拳头在桌下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属于江黎的痕迹。良久,他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里的风暴已经平息。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我……接受。”我笑了。顾远驰,游戏,
才刚刚开始。你欠江黎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奉还。而你最在意的那些东西,
我也会,一样一样,亲手毁掉。5第二天一早,顾远驰准时出现在了总裁办公室。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眼下的乌青和满身的酒气,
暴露了他昨晚的煎熬。“江总,早。”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我头也没抬,
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文件。“把这些,在下班前整理完。
”他看了一眼那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文件堆,眉头皱了起来。
那些都是积压了数年的陈旧档案,杂乱无章,毫无价值。整理这些,纯粹是浪费时间。
“江总,这些文件……”“有问题?”我终于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他垂下眼,
掩去眸中的情绪,默默地走到文件堆前,开始动手。我看着他曾经执掌风云的手,
如今却要用来整理这些废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胃菜。一整天,
我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助理使唤。“咖啡,不加糖。”“这份文件,复印二十份,
送到各个部门。”“下午和环球集团的会议,行程安排你来做。”“我的午餐,
去街角那家餐厅买,我要A套餐。”那家餐厅,是以前我和他热恋时最喜欢去的地方。
我故意说出A套餐,那是他最讨厌的,因为里面有他最不吃的青椒。他去买饭的时候,
林梦冲了进来。她化着精致的妆,却掩不住眼里的憔悴和怨恨。“江蔷!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一把将我的桌面上的文件扫落在地。“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远驰!他已经够痛苦了!
”“痛苦?”我捡起一份文件,吹了吹上面的灰尘,“他哪里痛苦了?
我给他开了比特助岗位高三倍的薪水,让他做着最清闲的工作,他该感谢我才对。”“你!
”林梦气得浑身发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江黎!你回来报复我们了!”“林小姐,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你说我是江黎,有证据吗?
如果没有,我可以告你诽谤。”我的气场太过强大,林梦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我……我没有证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就是她!”“直觉?”我嗤笑一声,
“你的直觉还告诉你,可以抢自己最好闺蜜的丈夫,策划车祸害死她,
然后名正言顺地霸占她的一切,对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林梦的心上。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她惊恐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顾远驰提着午餐站在门口,他将我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全都听了进去。
他手里的餐盒掉在地上,汤汤水水洒了一地。他看着林梦,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她说的是真的?”“车祸……是你策划的?”6林梦彻底慌了。她语无伦次地摆着手,
试图解释。“不……不是的!远驰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是她胡说八道!是她想挑拨我们!
”顾远驰的目光,却像刀子一样,死死地剜着她。“我再问你一遍,车祸,是不是你干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林梦被他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终于崩溃大哭。“是!是我!是我找人做的手脚!可我也是因为太爱你了啊远驰!
”“我嫉妒江黎!我嫉妒她可以拥你!我每天看着你们恩爱,心如刀割!
我只是想让她受点伤,让她离开你一段时间,我没想过要她的命啊!”她声泪俱下,
企图博取同情。可顾远驰的脸上,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厌恶。他一步步走到林梦面前,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所以,阿黎的死,都是因为你?
”“不是我!我没有!她明明已经脱离危险了!是她自己拔掉氧气管的!是她自己不想活了!
”林梦尖叫着。“闭嘴!”顾远驰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林梦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又将怨毒的目光投向我。“江蔷!你这个贱人!
你满意了?你毁了我的一切!”她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过来。我侧身躲过,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保安!”我按下了内线电话。很快,两个保安冲了进来,
将撒泼的林梦架了出去。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顾远驰。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背影萧索,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狗。良久,他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看着我。“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特助,地脏了,麻烦你清理一下。”我的语气,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死寂。
他默默地站起身,找来拖把,一点点将地上的狼藉清理干净。我看着他卑微的模样,
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荒芜。顾远驰,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林梦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你加诸在江黎身上所有的痛苦,我要你,千倍百倍地偿还。晚上,
我故意让他加班到深夜。整个公司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默默地整理着文件,
我则处理着公务。忽然,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我。
“你为什么会对我过敏的食物了如指掌?”我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
”“A套餐,里面有青椒,我不吃青椒。”他死死地盯着我,“这件事,只有阿黎知道。
”7.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握着钢笔的手,微微收紧。我没想到,
他竟然还记得这么微不足道的细节。我稳住心神,抬起眼,对上他充满探究的目光。
“顾特助,你是不是加班加糊涂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你的饮食禁忌,
人事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我作为你的上司,关心一下下属的身体状况,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解释天衣无缝。顾远驰眼里的那点光亮,又黯淡了下去。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是吗……”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我不再理他,
低头继续看文件。可我的心,却乱了。我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却还是在不经意间露出了马脚。顾远驰的怀疑,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滋长。
我必须在他发现更多破绽之前,彻底将他击溃。第二天,我给了他一份新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