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偏执老公从地狱拉回人间,他却嫌我无趣了。”我是个心理医生,
嫁给了我最成功的“病人”。婚后,我头顶突然出现弹幕,上面是他真实的心声:好无聊,
她现在像杯白开水。还是以前那个破碎的她更有意思,要不……我再把她打碎一次?
他开始设计陷害我,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可他不知道,我早就看到了剧透。1结婚纪念日,
傅承渊包下了整个顶楼旋转餐厅。璀璨的水晶灯下,他握着我的手,
黑眸里是我熟悉的、化不开的深情。“念念,五年了。”“谢谢你,把我从地獄拉回来。
”我温柔地回望他,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承渊,这是我该做的。”侍者推上餐车,
傅承渊亲手为我切开牛排,动作优雅得像中世纪的贵族。我低头浅笑,
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他头顶。那里,一行格格不入的像素字正缓缓飘过:又是牛排,
又是这副温柔贤惠的样子,真是腻透了。苏念,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点新鲜感?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钝痛蔓延。我若无其事地叉起一块牛肉,送入口中,
细细咀嚼。味道很好,可我却食之无味。这种诡异的弹幕,是从一个月前开始出现的。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毕竟作为心理医生,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精神世界的脆弱。可一次又一次,弹幕上的内容,都在事后得到了印证。
傅承渊说今晚有跨国会议,弹幕却显示:林秘书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今晚可以深入交流一下。第二天,我就在傅承渊的衬衫上,闻到了陌生的香水味。
他说要去见重要的客户,弹幕却是:赛车场的妞儿够辣,
不知道苏念穿上那身紧身皮衣会是什么样。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盯着天花板。五年,
我花了整整五年,将那个浑身是刺,随时准备与世界同归于尽的傅承渊,
变成了如今这个温润儒雅的商界新贵。我以为我成功了。我治愈了他,也赢得了他的爱。
可现在,这些弹幕就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得我头晕目眩。原来,他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却把我推向了另一个深渊。“念念,在想什么?”傅承渊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他放下刀叉,
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眼神关切:“最近看你总是心不在焉,是不是诊所太忙了?
”我抬起头,对上他深情的眼眸,心底一片冰凉。他头顶的弹幕正在刷新:装,继续装。
苏念,你这副永远冷静自持的样子,真让人想撕碎。我真怀念五年前的你,
那个会在我怀里哭着求我不要死的你。那个破碎的、脆弱的、只能依靠我的你。
我嘴角的笑意僵住了。原来,他爱的不是我,而是那个“拯救者”的角色。当游戏通关,
我这个被拯救的NPC,就成了他眼中最碍眼的存在。“承渊,”我轻轻抽回手,声音平静,
“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了?”傅承渊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
他头顶的弹幕疯狂滚动:谈谈?谈什么?她发现了?不可能!
难道是林秘书那个蠢货露馅了?还是她终于受不了这种无聊的生活了?太好了!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苏念,让我看看,你到底能给我带来多大的惊喜。他看着我,
眼底涌动着我看不懂的兴奋与期待,声音却依旧温柔:“好啊,你想谈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觉得,我们的婚姻,
可能出了一些问题。”话音刚落,餐厅的灯光“啪”的一声,全部熄灭。
周围陷入一片黑暗和尖叫。我下意识地抓紧了桌布,心脏狂跳。黑暗中,
一双有力的臂膀将我紧紧揽入怀中。傅承渊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我,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念念,别怕。”“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2灯光很快恢复,
是餐厅线路出了点小故障。傅承渊依旧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语气是化不开的宠溺:“吓到了?”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摇了摇头。
他头顶的弹幕却是一片狂欢:哈哈哈,看她刚才吓得脸都白了,真可爱。
就是要这样才对,死气沉沉的算什么。下一步该做什么呢?
让她发现我和林秘书的事?还是让她误会我公司出了问题?不行,都太小儿科了。
要玩,就玩大一点。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来刚才的断电,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他在试探我,在享受我惊慌失措的样子。这个我爱了五年,以为已经被我治愈的男人,
骨子里的疯狂和偏执,从未消失。它们只是被暂时压抑,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将我重新拖入泥潭。接下来的日子,傅承渊开始了他所谓的“游戏”。
他不再掩饰自己晚归的行踪,车里总是散落着女人的发圈和口红。他会在我接待病人的时候,
突然闯进我的诊所,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我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
他会把我最珍视的、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一只青花瓷瓶,不小心“打碎”。然后抱着我,
用最愧疚的语气说:“念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而他头顶的弹幕,
却在放肆地嘲笑:看,她快哭了,眼睛红红的样子真美。再加把劲,苏念,
让我看看你的底线在哪里。我身边的朋友、同事,甚至我的家人,
都开始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我。闺蜜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问:“念念,
你和傅总……是不是吵架了?”“他最近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只能苦笑着摇头:“没事,他只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我不能告诉她们真相。我不能说,
我的丈夫,正在处心积虑地,想把我逼疯。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在所有人眼里,
傅承渊是爱我入骨的。他把我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心理医生,捧成了人人艳羡的傅太太。
他给了我最优渥的生活,最极致的宠爱。他们只会觉得,是我不知足,是我在无理取闹。
甚至,是我精神出了问题。这天晚上,我接到了警局的电话。“是苏念女士吗?
你的丈夫傅承渊先生涉嫌酒驾肇事,现在在市局,请你过来一趟。”我赶到警局时,
傅承渊正坐在审讯室里,神情颓然。看到我,他猛地站起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
声音嘶哑:“念念,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他头顶的弹幕却在狂笑:来了来了,
重头戏来了!苏念,你会怎么做?保释我?还是眼睁睁看着我被拘留?
让我看看你的爱,到底有多深。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和他脸上恰到好处的懊悔与无助,只觉得一阵恶心。我抽回手,后退一步,
平静地对旁边的警察说:“警察先生,我不认识他。”傅承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头顶的弹幕,第一次出现了卡顿。……什么?她说什么?不认识我?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傅承渊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对警察说:“麻烦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走出警局大门,我深吸了一口夜晚冰冷的空气。傅承渊,这场游戏,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玩家吗?你错了。当我看到弹幕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拿到了上帝视角。
你想把我打碎?好啊。那我就先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分崩离析。
3傅承渊很快就被保释了出来。是他的律师和助理办的手续。他回到家时,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他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意冲到我面前,
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苏念!你什么意思!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手背上,火辣辣地疼。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抬起眼,
平静地看着他。“字面意思。”“我在警局说得很清楚了,我不认识你。
”傅承-渊气得浑身发抖,他头顶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刷新: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对我!不认识我?苏念,
你忘了是谁把你从那个破烂的诊所里捞出来的吗?
你忘了是谁让你过上现在这种衣食无忧的生活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他猩红着眼睛,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沙发上。“苏念,你再说一遍!
”窒息感瞬间传来,我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我只是看着他,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认,识,你。
”傅承渊的瞳孔猛地一缩。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力道更重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渐渐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里的时候,
他却突然松开了手。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傅承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他头顶的弹幕,
第一次出现了空白。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苏念,你很好。
”“你成功地激怒我了。”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别墅都晃了晃。
我捂着依旧刺痛的脖子,缓缓地笑了。傅承渊,你以为这是结束吗?不,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我照常去诊所上班。刚到门口,就看到我的助理小陈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
“苏医生,不好了!我们诊所的预约系统被黑了!”“所有的病人资料全部泄露,
现在网上都传疯了!”我心中一凛,立刻打开电脑。果然,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
都被#苏念心理诊所泄露病人隐私#这个词条霸占了。下面是无数病人的控诉和网友的谩骂。
“什么狗屁心理医生!连病人的隐私都保护不了!”“一生黑!
这种没有医德的人就该滚出这个行业!”“听说里面还有好多明星和企业家的料,坐等吃瓜!
”我的诊所,是我五年来的心血。我帮助过无数被心理疾病困扰的人,
我把他们当做我的朋友,我的家人。现在,他们的伤疤,却因为我,被血淋淋地揭开,
暴露在阳光下。我死死地攥着鼠标,指节泛白。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杰作。傅承渊。
他这是在报复我。他要毁了我最珍视的东西,让我一无所有,只能再次依附于他。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傅承渊,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我睁开眼,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是我,苏念。”“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我要告傅承渊。”4我的起诉,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傅太太起诉傅总# 这个话题,瞬间引爆了全网。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在他们眼中,
我和傅承渊是恩爱夫妻的典范。现在,我却要把我的丈夫告上法庭。一时间,
各种猜测甚嚣尘上。有人说我出轨了,被傅承渊抓到,所以恼羞成怒。有人说我得了妄想症,
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傅承渊。甚至有人扒出了我曾经是傅承渊心理医生的过往,
说我从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现在是图穷匕见,想要分割财产。傅家的公关团队迅速下场,
一篇篇通稿将我塑造成了一个忘恩负义、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而傅承渊,
则成了那个被深爱妻子背叛的可怜受害者。他甚至接受了一家财经杂志的专访。镜头前,
他面容憔悴,眼底带着红血丝,声音沙哑地说:“我不知道念念为什么会这样。
”“也许是我最近忙于工作,忽略了她。”“但我相信,她只是一时糊涂,她还是爱我的。
”“我会等她回来。”那深情款款的样子,骗过了所有人。
连我的闺蜜都打电话来劝我:“念念,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傅总他真的很爱你。
”“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位和,别闹到法庭上,多难看啊。”我只是平静地听着,没有解释。
因为我知道,任何解释在傅承渊精心编织的谎言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就是要让我众叛亲离,孤立无援。然后,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向我伸出手。可惜,
他算错了一步。我手里,握着他所有的底牌。开庭那天,傅承渊坐在被告席上,
依旧是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他的律师团队,是全国最顶尖的。他们拿出了无数证据,
证明傅承渊对我的爱,以及我最近“精神状态不稳定”的种种表现。比如,
我在结婚纪念日突然情绪失控。比如,我当着警察的面说不认识他。比如,
我毫无征兆地提出离婚和起诉。他们试图向法官和陪审团证明,
我是一个有妄想症的精神病患者。我的所有指控,都只是我的臆想。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陈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轮到我发言时,我没有急着反驳。
我只是看向傅承渊,轻轻地问了一句:“傅承渊,你还记得五年前,
你第一次来找我看病时的样子吗?”傅承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头顶的弹幕,
开始疯狂闪烁:她提这个做什么?难道她想用我过去的病史来攻击我?没用的,
苏念,那些资料早就被我销毁了。我笑了。“我当然知道你销毁了所有的纸质档案。
”“但是傅承渊,你忘了吗?”“为了更好地观察你的状态,我曾经在我的诊所里,
安装了摄像头。”“那些视频,我一直都保存着。”傅承渊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刀子。我没有理会他,
而是转身对法官说:“法官大人,我请求当庭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是五年前的傅承渊。
他穿着黑色的连帽衫,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暴戾和毁灭欲。他对我说:“苏念,你救不了我。”“我就是个怪物,
我只配待在地狱里。”“所有靠近我的人,都会被我拖下水,跟我一起毁灭。
”视频播放完毕,整个法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视频里那个阴鸷疯狂的傅承-渊震惊了。
这和他们在媒体上看到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傅总,简直判若两人。
我看向早已面无人色的傅承渊,一字一句地说道:“傅承渊,你说你爱我。”“可你爱的,
从来都不是我。”“你爱的,是你自己一手打造的‘救赎’游戏。
”“你享受看着我为你担惊受怕,为你流泪心碎。”“你享受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
再亲手把我推下去的快感。”“现在,游戏结束了。”“我腻了。”说完,
我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交给了法官。“这是傅承渊入侵我诊所系统,
泄露病人隐私的全部证据。”“包括他与黑客的聊天记录,以及转账凭证。”“另外,
这里还有一份精神鉴定报告。”“证明我的精神状态非常健康,没有任何妄想症状。
”“而真正需要看医生的,是你,傅承渊。”“你的偏执型人格障碍,复发了。
”5法庭宣判,傅承渊败诉。他不仅需要向我的诊所和所有受害病人公开道歉,
并赔偿巨额损失,还要面临故意泄露公民个人信息的刑事指控。消息一出,
傅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竞争对手们,纷纷趁机发难。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摇摇欲坠。而我,则成了那个亲手将他拉下神坛的女人。
网上对我的风评,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恶毒前妻”变成了“人间清醒大女主”。
我的心理诊所,也因为这场官司,名声大噪。无数人前来咨询,预约排到了三个月后。
我忙得脚不沾地,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自由。我终于,彻底摆脱了傅承渊的阴影,
活成了我自己。这天,我刚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就看到傅承渊站在我的诊所门口。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狼狈。
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总了。他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他冲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
却被我身边的保镖拦住了。“念念,”他急切地看着我,声音嘶哑,“念念,我们谈谈。
”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傅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不!有!”他激动地挣扎着,“念念,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他头顶的弹幕,第一次出现了哀求:念念,
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没有你,你是我的光,是我的救赎。没有你,
我会死的。我看着那些卑微的字眼,只觉得讽刺。“傅承渊,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光。”“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至于我,”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不需要拯救任何人,我只需要拯救我自己。”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就走。“苏念!”傅承渊在我身后嘶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你不能走!
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对于一个偏执狂来说,任何回应都是在给他希望。而我,
不会再给他任何伤害我的机会。回到家,我接到了张律师的电话。“苏小姐,
傅承渊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已经被强制送往精神病院了。”我握着电话,沉默了良久。
“我知道了。”挂掉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一切,都结束了。
我花了五年时间,把他从地狱拉回人间。他又花了几个月时间,亲手把自己送了回去。而我,
终于可以开始我自己的新生。6我以为傅承渊被送进精神病院,我们的故事就此画上句号。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偏执。三个月后,我创办的“心语”心理咨询所已经步入正轨,
在业内小有名气。我扩建了诊所,招募了更多优秀的心理医生,
希望能帮助更多在泥潭中挣扎的人。这天,我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助理小陈敲门进来,
脸色有些古怪。“苏医生,有位病人指名要见您。”“他说,他是您的‘老朋友’。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让他进来吧。”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
让我瞳孔骤缩。是傅承渊。他穿着一身整洁的病号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如果不是他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疯狂,我几乎要以为,
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傅总。“念念,好久不见。”他旁若无人地走到我对面坐下,
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我身边的保镖立刻警惕地上前一步。我抬手示意他们退下,
目光冷冷地看着傅承渊。“你怎么出来的?”“哦,我‘痊愈’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医生说我的状态很稳定,可以出院了。”他头顶的弹幕,却在叫嚣:一群废物,
几针镇定剂就想困住我?苏念,你是不是很惊讶?你以为把我送进那种地方,
就能摆脱我了吗?太天真了。我告诉过你,我们是绑在一起的,至死方休。
我的心沉了下去。“傅承渊,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他笑了,
笑得有些诡异,“念念,我当然是来……看病的。”“我病了,病得很重。
”“只有你能治好我。”他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地盯着我。“苏念,
做我的主治医生吧。”“就像五年前一样。”“我们重新开始那个游戏,好不好?
”我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疯狂,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根本没有悔改。
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想把我重新拉回他的世界。他想让我再次扮演那个“拯救者”的角色,
满足他病态的控制欲。“不好。”我冷冷地拒绝。“傅承渊,我不是你的玩具。
”“我的诊所,不欢迎你。”傅承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头顶的弹幕,
瞬间被愤怒和暴戾填满:她拒绝我了?她竟然敢拒绝我!苏念,
你以为你现在翅膀硬了,就能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