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互换身体是什么体验?泻药,爽翻了!”我,学渣校霸江月,
和年级第一的斯文败类死对头沈舟,从幼儿园就王不见王。一场意外,我们竟然互换了身体!
他用我的身体考了年级第一,还成了女学霸。我用他的身体,
在升旗仪式上对全校女生来了个wink,让他社会性死亡。他忍无可忍,把我堵在男厕所,
用我的脸咬牙切齿:“江月,你再敢用我的脸泡妞,我就……我就亲哭你!
”我看着他用我的身体做出娇羞的表情,突然觉得,这死对头……好像有点可爱?
1我叫沈舟,人生信条是万物皆可量化,一切尽在掌控。直到我睁开眼,
看到了天花板上贴着一张巨大的篮球明星海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洗发水和汗味混合的古怪味道。这不是我的房间。我猛地坐起来,
一阵突兀的失重感传来。感觉……身体变轻了,视野也变矮了。更诡异的是,胸前沉甸甸的,
多了两坨我不理解的累赘。我低头,入目的是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T恤,
以及……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曲线。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我的大脑。
我踉跄着冲向卫生间,镜子里的人让我呼吸骤停。那张脸,我熟悉到了骨子里。嚣张的眉眼,
不耐烦的嘴角,还有一头被染成亚麻色的乱发。是江月。
那个从幼儿园开始就致力于给我人生制造麻烦,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女人。我,
变成了我的死对头,江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现在是江月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妈。我僵硬地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江月!你又死哪去了?再不去上学,我打断你的腿!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房门被一脚踹开。一个和我现在一模一样的“我”,
顶着我那张清冷禁欲的脸,脸上却是我从未有过的惊恐和暴躁。“沈舟!”她,
或者说是我身体里的江月,指着我,声音是我自己的,语气却完全是她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看着她,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我们,
真的互换了身体。起因是昨天下午,为了一瓶冰可乐,我和她在楼梯间起了争执,
双双滚了下去。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失控。2“沈舟,你听着,”江月顶着我的脸,
双手叉腰,一副黑社会大姐头的派头,“在你找到换回去的方法之前,你最好给老娘安分点。
”她指了指她自己,也就是我现在的身体:“别碰我的宝贝机车,别动我的游戏账号,
最重要的是,离我的兄弟们远点!”我冷静地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开口却是江月那略带沙哑的少女音:“同样的话还给你。”“别碰我的任何实验器材,
不要乱动我的书,上课不准睡觉,作业必须完成,还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离我的年级第一,远一点。”江月,不,现在是我身体里的她,嗤笑一声,
用我的手指了指我的脸:“年级第一?放心,我对那种书呆子的荣誉没兴趣。”我信她个鬼。
开学第一天,我就见识到了江月的破坏力。早自习,我强忍着别扭,坐在江月的位置上,
拿出我的五三习题集,试图维持我身为学霸最后的尊严。而“我”,正趴在我的座位上,
睡得口水都快流到了桌子上。第一节数学课,老师点名让“沈舟”回答问题。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趴着的“我”身上。同桌推了她半天,她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用我的脸,茫然地问:“啊?下课了?”全班爆笑。我坐在教室的另一端,用江月的身体,
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我的高冷学神人设,在开学第一天就崩得稀碎。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课间,江月拿着我的手机,把我所有的游戏APP都删了,换上了一堆学习软件。然后,
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走到我面前,用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居高临下地对我说:“江月同学,你的作业,借我抄一下。”那一刻,
我清楚地听到了周围同学倒抽冷气的声音。我,沈舟,年级第一,
竟然向全校闻名的学渣校霸江月,借作业抄?
我看着她用我的脸做出那副理所当然的无赖表情,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做、梦。”“哦?”她挑眉,用我的声音慢悠悠地说,
“你不借,我就告诉老师,你昨天晚上通宵打游戏。”她竟然用我的身体去打游戏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拿起我的空白作业本,大摇大摆地回到座位上,
开始奋笔疾“抄”。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江月,这是你逼我的。
3.报复来得比想象中更快。既然江月要毁掉我的学霸人设,那我就帮她重塑一个。
从那天起,学校里出现了一个奇观。曾经上课睡觉、作业不交的校霸江月,
突然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她上课永远坐在第一排,眼神专注,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
老师提问,她对答如流,甚至能举一反三,提出连老师都需要思考一下的深度问题。体育课,
她不再跟那帮所谓的“兄弟”在篮球场上鬼混,
而是一个人抱着一本牛津高阶词典在操场角落里默默背诵。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江月疯了。
她的那帮兄弟更是把“我”团团围住,质问我到底对他们大姐头做了什么。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用江月那张嚣张的脸,面无表情地说:“我要学习。”三个字,
直接把那群人干沉默了。月考成绩出来那天,整个高三年级都炸了。江月,总分721,
年级排名,第九。而我,沈舟,总分450,年级排名,三百开外。成绩单贴出来的那一刻,
我能感觉到全校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江月和“我”江月之间。江月顶着我的脸,
冲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拽到无人的天台。“沈舟!你他妈有病吧!”她用我的身体,
气急败坏地低吼,“谁让你用我的身体考那么高的分?
你知不知道我那帮兄弟现在看我的眼神有多奇怪!他们以为我被外星人附体了!
”我抱着手臂,用江月的身体,冷冷地看着她:“彼此彼此。你用我的身体考倒数,
又是什么意思?”“我那是帮你体验民间疾苦!”她振振有词,
“让你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生来就是读书的料!”“很好,”我点点头,
“那我也让你体验一下,当学霸是什么感觉。”“你!”她气得说不出话,
只能用我的手指着我,你了半天。我看着她用我的脸做出这副抓狂的表情,
心中竟然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感。“江月,”我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她自己的声音说,
“这只是个开始。只要我们一天换不回来,
我就会让你成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三好学生。”她看着我,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出现在我自己的脸上,
却带着一股我从未有过的邪气和……疯狂。“好啊,沈舟,”她说,“你喜欢玩,
那我们就玩大一点。”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4.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江月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既然我让她成了学霸,
那她就要把我变成一个……交际花。周一的升旗仪式上,轮到我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江月顶着我的脸,走上发言台。我站在下面,用江月的身体,紧张得手心冒汗。
我给她写的发言稿,她看都没看一眼。只见她清了清嗓子,用我那清冷的声线,
对着麦克风说:“老师们,同学们,大家早上好。”一切正常。我刚松了口气,
就听到她接下来说:“学习固然重要,但拥有一个健康的体魄和有趣的灵魂,更为重要。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乌压压的人群,最后定格在啦啦队方阵。然后,
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她用我的脸,对着啦啦队队长,缓缓地,眨了一下右眼。
一个完美的wink。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钟后,人群炸开了锅。
女生们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整个操场。“天啊!沈舟居然对我抛媚眼了!”“不对,
他明明看的是我!”“高冷学神人设崩塌了!但他好会啊!”我站在人群中,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碎裂。我,沈舟,十七年来的人生里,除了公式就是代码,
连女生的手都没碰过。现在,江月用我的身体,在全校面前,成了一个到处放电的骚包。
这还没完。下午的篮球赛,她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套紧身篮球服,穿在了我的身上。
中场休息时,她故意撩起球衣下摆擦汗,露出了我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八块腹肌。
周围女生们的尖叫声再次刺破天际。我的兄弟,也是我的同桌,张远,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然后又看看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舟……舟哥,
你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我能说什么?我只能用江月的身体,
对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晚上,我收到了江月用我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明天校园歌手大赛海选,我给你报了名。曲目我都想好了,就唱《死了都要爱》。
”我看着那条短信,眼前一黑。我完了。我的社会性人生,彻底完了。5.我忍无可忍。
第二天,我趁着课间,把正在和一群女生谈笑风生的“我”堵进了男厕所。厕所里空无一人。
我反锁上门,一步步逼近她。江月顶着我的脸,懒洋洋地靠在洗手台上,
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哟,这不是新晋女学霸江月同学吗?找我有事?
”她用我的声音,语气轻佻地问。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用江月的身体,
指着她的鼻子:“江月!你到底想干什么!”“不干什么啊,”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帮你拓展一下社交圈,开发一下你的艺术潜能,你应该感谢我。”“感谢你?
”我几乎要被她气笑了,“你用我的脸到处泡妞,用我的身体去参加什么鬼歌手大赛,
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学校混?”“这不挺好的吗?”她挑眉,“你看,
现在全校女生都为你疯狂,你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了。”“我不需要!
”我低吼道,“我警告你,立刻取消那个比赛报名!不然……”“不然怎样?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用我的脸,做出一个玩味的表情。我看着她那张欠揍的脸,
那张本该属于我的脸,怒火攻心,口不择言地吼了出来:“你再敢用我的脸乱来,
我就……我就亲哭你!”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都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江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我,用我的身体,
脸颊竟然……慢慢地红了。我发誓,我活了十七年,第一次在自己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羞恼,还有一丝……娇羞的表情。我看着她用我的身体,耳根泛红,
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流氓!”我:“……”用我的脸,说我流氓?
这世界还能再玄幻一点吗?就在这一刻,我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又带着点害羞的模样,
心脏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我突然觉得,这个和我斗了十几年的死对头……好像,
有点可爱?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一定是疯了。6.那次厕所对峙之后,
我们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江月没有再去参加什么歌手大赛,
我也没再逼着她去当三好学生。我们像是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开始小心翼翼地扮演着对方的角色,过着对方的生活。
我开始帮她处理那些她口中的“兄弟情”。她那帮兄弟打架惹了事,
我用她“大姐头”的身份去摆平。虽然我不会打架,但我会讲道理,会分析利弊,
甚至能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最后握手言和。几次下来,江月在他们心中的形象,
从一个能打的校霸,升级成了一个有勇有谋的“军师”。而江月,也开始试着融入我的生活。
她会帮我整理那些复杂的实验数据,虽然她看不懂,但她会按照我的要求,把它们分门别类,
整理得井井有条。她还会帮我应付那些疯狂的追求者,用我那张冷脸,说出最无情的话,
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我们像两条本不相交的平行线,因为这场意外,
被迫交织在一起,深入到了对方最私密的世界。我开始发现,江月并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只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学渣。在她乱七八糟的房间里,
我看到了很多模型和设计图纸。画得虽然稚嫩,但充满了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她会为了救一只流浪猫,跟校外的混混打架,弄得自己一身伤。她的兄弟们对她死心塌地,
不是因为她能打,而是因为她够义气,把他们每一个人都当成家人。
我甚至在她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本相册。里面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
从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奶娃娃,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再到如今这个嚣张叛逆的少女。
我一页页翻过去,仿佛看完了她整个的人生。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