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今日发了疯

王妃今日发了疯

作者: 田野紫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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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王妃今日发了疯由网络作家“田野紫金花”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金珠赵修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分别是赵修德,姜金珠,柳飘飘的脑洞,穿越,爽文小说《王妃今日发了疯由知名作家“田野紫金花”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5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1: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王妃今日发了疯

2026-02-04 02:35:03

赵修德这个人,脸皮之厚,堪比京城的城墙拐弯处。他站在我面前,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嘴里念叨着“慈悲为怀”,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手腕上的金镯子。“金珠啊,飘飘身子骨弱,

大夫说需要千年人参吊着。本王手头紧,你这做姐姐的,就当是积德行善了。”听听,

这是人话?拿正妻的嫁妆去养外室,还说是给我积德?我要是再忍,

我死后都没脸见我那杀猪起家的老爹!他不知道的是,他心里那点龌龊念头,

像唱大戏一样在我耳边炸响。这蠢妇怎么还不掏钱?等本王拿到银子,

第一件事就是休了她,把飘飘扶正!呵。想休我?我看了看手里刚端起来的滚烫茶水,

又看了看他那张保养得油光水滑的脸。今儿个,本王妃就教教你,什么叫“德”!

1赵修德进屋的时候,我正盘着腿坐在罗汉床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磕得咔嚓作响。

这是我穿到这本破书里的第三年。三年前,我是杀猪巷姜屠户的独女,

带着十里红妆嫁进了这个穷得耗子都流泪的王府。三年后,我成了这个家的活菩萨,

专门负责普渡众生——主要是普渡赵修德这个穷鬼。“金珠。”赵修德喊了我一声,

声音温润如玉,听得人鸡皮疙瘩掉一地。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

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玉佩——那是我去年生辰送他的,值三百两银子。我没抬头,

吐出一片瓜子皮:“有屁快放。”赵修德的脸色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死样子。“金珠,你怎可如此粗鄙?圣人云,

女子当温婉贤淑……”这泼妇,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本王早就一脚把她踹进护城河了!

一道尖锐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这不是他嘴上说的,是他心里想的。没错,

老天爷大概是觉得我上辈子加班猝死太冤,这辈子补偿了我一个“顺风耳”,

专听这些王八蛋的心里话。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斜眼看他:“圣人还云过,吃人嘴软,

拿人手短。王爷您这全身上下,连裤衩子都是我姜家出钱买的,您跟我谈什么圣人?

”赵修德被我噎得脖子一梗,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毕竟是个做大事的人——指脸皮厚度。

他深吸一口气,自动屏蔽了我的嘲讽,走到我面前,一脸诚恳:“金珠,本王今日来,

是有正事。飘飘……她病了。”柳飘飘。这个名字一出来,屋子里的空气都变馊了。

那是赵修德的“白月光”,养在外面的外室。据说是个才女,会弹琴,会作诗,

就是不会自己挣钱吃饭。“病了找大夫啊,”我翻了个白眼,“找我干嘛?我又不是阎王爷,

管不了生死簿。”“大夫看过了,”赵修德叹了口气,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说是气血两亏,需要西域进贡的那种红珊瑚磨粉,配着千年人参当饭吃,才能养回来。

”我差点被口水呛死。红珊瑚磨粉?千年人参当饭吃?她是要修仙啊?“所以呢?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本王记得,你嫁妆里有一座红珊瑚摆件,

还有几支老参……”赵修德搓了搓手,眼神闪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金珠,

你就把东西拿出来吧。”赶紧拿出来!那红珊瑚摆在这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只有飘飘那样的雅人才配得上!等飘飘身体好了,本王就接她进府,

让这个黄脸婆滚去柴房睡!听听。这算盘打得,我在城门口都听见响了。我深吸一口气,

压住丹田里那股乱窜的真气。“赵修德,”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你知道我爹是干嘛的吗?”赵修德愣了一下:“岳丈……是做肉食生意的。”“对,

杀猪的。”我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齿,“我爹杀猪的时候,有个规矩。

遇到那种吃了猪食不长肉,还想咬主人的瘟猪,通常都是一刀捅死,绝不留着过年。

”赵修德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我抄起手边那个青花瓷的茶盏,

照着他脚边狠狠砸了下去。“啪!”瓷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意思就是,

给我滚!”2赵修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原地跳了起来。“姜金珠!你疯了!

你竟敢对本王动手?”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头哆哆嗦嗦,像是得了帕金森。

“本王乃是皇亲国戚!是天潢贵胄!你一个商户贱籍,能嫁给本王是你祖坟冒青烟!

你竟然不知感恩,还敢撒泼?”反了!反了!这女人今天吃错药了?

以前只要我提一句圣人教诲,她就乖乖掏钱,今天怎么敢摔杯子?我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皇亲国戚?天潢贵胄?

”我翻开账册,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字。“来,王爷,咱们来算算这笔‘贵胄’的账。

”“崇祯三年,王府修缮大门,花银五百两,我出的。”“崇祯四年,你纳第一房小妾,

聘礼三百两,我出的。”“崇祯五年,你在外面喝花酒欠了赌债,一千两,还是我出的。

”我一条条念下去,赵修德的脸色从猪肝红变成了茄子紫,又变成了墙皮白。“这三年,

你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连你那个白月光穿的肚兜,说不定都是用我的银子买的!

”我合上账册,往桌上一扔。“赵修德,你这不叫软饭硬吃,你这叫端起碗吃饭,

放下碗骂娘。孔夫子要是知道你这么引用他的话,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非得跳出来拿论语抽你大嘴巴子!”赵修德被我骂得倒退两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那股子无赖劲儿又上来了。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摆出一副“我不跟妇人一般见识”的架势。“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些银钱俗物,

本王不过是暂时周转。待本王日后飞黄腾达……”“飞黄腾达?”我打断他,“靠什么?

靠你每天在书房里画那些没人买的破画?还是靠你跟那些狐朋狗友吹牛皮?

”“你……你……”赵修德气得浑身发抖,“七出!这是七出!口舌是非,不顺父母!

本王要休了你!”休了她!必须休了她!等休书一写,这王府里的东西就全是我的了!

到时候看她怎么哭着求我!听到这句心声,我笑了。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长得丑想得倒挺美。“写休书?”我往前逼近一步,活动了一下手腕,“行啊,写之前,

咱们先把账结一结。连本带利,一共三万八千两。拿不出来,我就去敲登闻鼓,

告你个骗婚诈财!”“你敢!”赵修德瞪大了眼睛。“你看我敢不敢。”我冷冷地看着他,

“还有,别拿手指头指着我。”说着,我伸手握住他那根指着我的手指,用力往后一掰。

“嗷——!”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王府上空。“这是利息。”我松开手,

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滚回去给你那白月光熬药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3赵修德捂着手指头跑了,但麻烦没完。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喝完一碗燕窝粥,

门房就来报,说柳姑娘来了。柳飘飘。这女人段位比赵修德高多了。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

头上只插了一根木簪,走路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要被风吹倒。一进门,

她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说来就来,跟水龙头似的。“姐姐……都是飘飘的错,

是飘飘拖累了王爷,惹得姐姐生气……”她一边哭,一边拿手帕擦眼角,那模样,

真是我见犹怜。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她怎么着了。哼,这个死肥婆,

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作威作福。等我进了门,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儿子下点巴豆,

拉死那个小野种!然后慢慢折磨死她!我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想害我儿子?龙有逆鳞,

触之必死。这女人是在找死。我放下茶杯,脸上堆起一个比她还假的笑容。“哎呀,

妹妹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地上凉,万一冻坏了你那金贵的膝盖,王爷还不得心疼死?

”我给旁边的李嬷嬷使了个眼色。李嬷嬷是我从娘家带来的,膀大腰圆,

一只手能拎起半扇猪肉。她心领神会,走过去,像拔萝卜一样,

一把将柳飘飘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妹妹既然身体不好,就该多补补。

”我笑眯眯地指了指桌上那碗刚端上来的、还冒着热气的“汤”那其实是我刚才洗手用的水,

里面还泡着几片柠檬和花瓣,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这是本王妃特意给你准备的‘百花养颜汤’,趁热喝了吧。”柳飘飘看着那碗浑浊的水,

脸色变了。“姐姐……这……这怎么好意思……”这什么鬼东西?一股子胰子味!

这贱人想毒死我?“客气什么?”我脸色一沉,“李嬷嬷,伺候柳姑娘喝汤。

这可是好东西,一滴都别浪费。”李嬷嬷嘿嘿一笑,一只手捏住柳飘飘的下巴,

另一只手端起碗,直接往她嘴里灌。“咕噜……咕噜……”柳飘飘拼命挣扎,

但在李嬷嬷这种重量级选手面前,她那点力气就跟小鸡仔似的。一碗洗手水下肚,

柳飘飘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妆都花了,跟个女鬼似的。“好喝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了,这王府里的水,哪怕是洗脚水,也是我姜金珠花钱买的。

我赏你,你才能喝;我不给,你连闻都别想闻!”4就在柳飘飘哭得快要断气的时候,

门口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一个圆滚滚的肉球滚了进来。“娘!娘!我饿了!

”是我儿子,赵铁柱。这孩子今年五岁,长得虎头虎脑,随我,结实。

手里还抓着一只啃了一半的烧鸡,满嘴都是油。看到地上趴着的柳飘飘,铁柱愣了一下,

然后眨巴着大眼睛问:“娘,这个阿姨是谁啊?怎么趴在地上学癞蛤蟆?

”“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真是亲生的,这比喻,精准!柳飘飘气得浑身发抖,

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铁柱一眼。小野种!等我当了王妃,第一个弄死你!我眼神一冷,

正要发作,却见铁柱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捂着鼻子说:“娘,这个阿姨身上好臭啊,

跟爹爹身上的味道一样!”我一愣:“你爹身上什么味道?”铁柱咬了一口烧鸡,

含糊不清地说:“就是……脂粉味儿啊!昨天晚上爹爹回来,身上就是这个味儿。

他还跟那个赶马车的王二麻子说,怡红院的小翠姑娘皮肤真白……”空气突然安静。

柳飘飘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铁柱。怡红院?

小翠?赵修德不是说他昨晚在宫里陪皇上下棋吗?他竟然背着我去逛窑子?!哈哈哈哈!

我心里简直要笑翻了。赵修德啊赵修德,你这个两头骗的渣男,这下后院起火了吧!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我假装训斥铁柱,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你这孩子,

瞎说什么实话……哦不,瞎说什么胡话!”柳飘飘脸色惨白,也顾不上装柔弱了,

爬起来就往外冲。看样子,是去找赵修德算账了。看着她的背影,我摸了摸铁柱的脑袋,

在他油乎乎的脸上亲了一口。“儿子,干得漂亮!今晚娘给你加鸡腿!

”铁柱眼睛一亮:“要两个!”“行,十个都行!”我抱着儿子,心里却已经下了决心。

这个乌烟瘴气的王府,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既然赵修德想要钱,想要女人,

那我就成全他。不过,走之前,我得把属于我的东西,连本带利地拿回来。送走了瘟神,

我立刻叫来了管家。管家姓王,是个老实人,也是我的人。“王叔,把库房打开。

”我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杀进了库房。这库房里堆的,大半都是我当年的嫁妆。

金丝楠木的家具、苏州的刺绣、景德镇的瓷器、还有整整十箱子的金银珠宝。“这个,搬走。

”“那个,也搬走。”“这个屏风……太重了,搬不动?给我砸了!

把上面镶的宝石扣下来带走!”我指挥若定,整个库房忙得热火朝天。正搬着,

赵修德又来了。他脸上带着几道红印子,估计是刚被柳飘飘挠的。看到这阵仗,他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自以为看透一切的笑容。“金珠啊,你这是在……整理库房?”他背着手,

踱步进来,看着那些被搬出来的宝贝,眼睛都直了。“哎呀,这座红珊瑚果然还在!

还有这个玉白菜……金珠,本王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这是打算把这些东西拿去当了,

给本王筹钱是吧?”哈哈!这蠢妇果然还是舍不得本王!嘴上说得狠,

心里还不是乖乖掏钱?等钱到手了,我先去把赌债还了,剩下的再给飘飘买点首饰哄哄她。

至于这个黄脸婆……哼,暂且留她在府里当个管家婆吧。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这人的脑子里是不是装了浆糊?他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要给他筹钱?

“对,整理整理。”我顺着他的话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东西放在库房里都落灰了,

是该挪挪窝了。”“好!好!好!”赵修德连说三个好,激动得想上来拉我的手,“金珠,

你真是本王的贤内助!你放心,等本王度过这次难关,一定……一定给你买个新簪子!

”新簪子?我看了一眼他腰间那块值三百两的玉佩,心里冷哼。

你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块玉了,还是我买的。“王爷放心。”我笑得意味深长,

“这次‘难关’,我保证让你过得……终身难忘。”赵修德沉浸在发财的美梦里,

完全没听出我话里的杀气。他乐颠颠地走了,估计是去找柳飘飘报喜了。看着他的背影,

我对王叔挥了挥手。“动作快点!天黑之前,把这些东西全部运到城西的别院去。

连一根针都别给他留!”“是,大小姐!”王叔改了口,不叫王妃,叫回了大小姐。

听着真顺耳。这王妃谁爱当谁当,老娘不伺候了!我要带着我的钱,带着我的儿子,

去过我的逍遥日子。至于赵修德?呵,等他发现整个王府只剩下四面墙和一屁股债的时候,

那表情,一定很精彩。且说那落魄老儒,在茶馆里抹了抹胡须上的茶渍,拍一下惊堂木,

对着台下众看客道:“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姜金珠大小姐,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

将王府库房搬得比遭了蝗灾的地界还干净。今儿个,咱们接着往下说,

看看那厚颜无耻的赵王爷,如何在这空荡荡的王府里,唱一出‘空城计’!

”5赵修德从柳飘飘那儿挨了几记“九阴白骨爪”,

心里还美滋滋地盘算着姜金珠筹来的银子。他一摇三晃地踱步回到主院,

本想着进屋喝口热茶,再拿捏着架子训斥姜金珠几句,显显他这家主的威严。可谁知,

他刚一跨进院门,整个人就怔住了。院子里那两盆值百两银子的汉白玉狮子头水仙,没了。

连带着那个紫檀木的花架子,也没了。赵修德揉了揉眼睛,

心想:莫不是本王昨晚在怡红院酒气入体,伤了肝经,现下竟生了幻觉?

他急匆匆推开房门,这一推,险些没把魂儿给吓飞了。屋子里空荡荡的,

真个是“大地白茫茫一片真干净”原本摆着黄花梨大案的地方,

空了;墙上挂着的前朝名家山水画,

没了;连那张他平日里最爱躺着装模作样读《论语》的罗汉床,竟也只剩下四个浅浅的压痕。

赵修德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战栗,失了方寸。“来人!来人呐!

招贼了!王府招了江洋大盗了!”他扯着嗓子嚎了半天,

才见个扫地的小厮缩头缩脑地蹭了过来。“王……王爷,没招贼。”小厮低着头,

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没招贼?那本王的家当呢?本王那值千金的家具呢?

”赵修德揪住小厮的领子,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大小姐说……说这些都是她的陪嫁,

如今她要搬去西郊别院清修,怕这些俗物留在府里沾了王爷的仙气,便全部拉走了。

”赵修德听罢,只觉得眼前发黑,心如死灰。这泼妇!这是要断本王的生路啊!

她把东西都拉走了,本王拿什么去还那些利滚利的印子钱?拿什么去哄飘飘?

他气急败坏地往姜金珠原先住的屋子冲,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定是她在吓唬我,

库房里总该留点什么。等他到了库房,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

里面竟真的连根毛都没剩下。只有地板缝里塞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赵修德颤抖着手捡起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王爷雅量,定不屑与商户铜臭为伍。

此间清净,正合王爷研习圣贤之道。金珠拜上。”“噗——!”赵修德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他扶着门框,长叹一声,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这哪里是搬家?

这分明是抄家!而此时的姜金珠,正坐在西郊别院的暖阁里,面前摆着一尊红泥小火炉,

炉上炖着鲜美的羊肉汤,香味直往鼻孔里钻。

她听着远处传来的系统提示音在她耳中便是一阵清脆的风铃声,

知道赵修德此刻定是在王府里跳脚。“大小姐,王爷若是告到衙门去,说您私自挪用家产,

可怎么好?”李嬷嬷有些担心地问。姜金珠拈起一块羊肉,吹了吹热气,淡定地道:“告官?

他拿什么告?那契书上白纸黑字写着,这些东西全是我姜家的陪嫁。他若是敢去,

我便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堂堂王爷,竟是靠着婆娘的肚兜钱过日子的。”姜金珠冷笑一声,

眼底尽是凶戾。这才哪到哪儿?好戏,才刚刚开锣。6赵修德在空屋子里坐了一宿,

冻得鼻涕流了三尺长。他寻思着,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真被个娘们给拿捏死了。于是,

第二天一早,他便连滚带爬地去了城外的静安寺,

把正在那儿“吃斋念佛”的亲娘——老太妃给请了回来。这老太妃也是个妙人,

平日里最爱讲究个“孝”字,实则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一进王府,

瞧见那空得能跑马的大厅,老太妃眼前一黑,险些没从轿子上栽下来。“我的儿啊!

这是遭了哪路瘟神了?”赵修德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娘啊!

您可要为儿子做主啊!那姜氏不守妇道,竟把家里搬空了,连给您留的那尊金佛都给抢走了!

”老太妃一听“金佛”二字,眼珠子立刻瞪圆了。“反了!反了!走,随我去那别院,

我倒要看看,这商户家的丫头,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半个时辰后,

老太妃的大轿停在了西郊别院门口。姜金珠正带着铁柱在院子里踢毽子,听见门外那阵仗,

冷笑一声:“哟,老祖宗下凡了。”老太妃由赵修德扶着,颤巍巍地走进院子,一见姜金珠,

便把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戳。“姜氏!你还不给我跪下!”姜金珠连眼皮都没抬,

一脚把毽子踢给铁柱,慢条斯理地道:“老太妃这是哪儿的话?我这儿正清修呢,

怕沾了您老人家的贵气,跪就不必了,有话您直说。”“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老太妃气得满脸褶子都在抖,“圣人云,百善孝为先。你私自搬离王府,搬空家产,

这是要陷修德于不义,要饿死我这个老婆子吗?”哼,

这死丫头手里定然还攥着姜家那几个大铺子的地契。等我今儿个用‘孝’字压住她,

非得让她把那几个金店交出来不可。我那好侄儿还等着银子使呢。姜金珠听到这儿,

心里冷笑:老虔婆,自个儿侄儿赌钱欠了债,竟想着来挖我的肉?她忽地一笑,

走到老太妃跟前,压低声音道:“老太妃,您说‘孝’,我自然是懂的。可我也听说,

佛门净地,讲究个‘诚’字。您在静安寺住了三月,

怎地没把您床底下那三个红漆大箱子里的私房钱捐给佛祖,

反倒是偷摸给了您那个不争气的侄儿两千两?”老太妃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眼珠子乱转,失了方寸。“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姜金珠凑近她的耳朵,

声音冷得像冰渣,“那箱子里可还有先王爷留下的几件御赐之物,

若是让宗人府知道您私自变卖御赐之物给外人还债……啧啧,老太妃,您这颗脑袋,

还够不够砍的?”老太妃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险些没给姜金珠跪下。

赵修德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娘,您怎么了?快教训这泼妇啊!”“教训……教训个屁!

”老太妃反手给了赵修德一记耳光,打得他原地转了三圈,“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整天就知道给老娘惹事!金珠在这儿住得挺好,清静!走,跟我回去!”说罢,

老太妃像是后头有鬼撵着似的,拽着懵逼的赵修德,逃也似地钻进了轿子。

姜金珠看着那远去的尘土,冷哼一声:“老狐狸碰上真阎王,算你识相。

”7赵修德回到府里,越想越不甘心。他那个白月光柳飘飘,见老太妃都没讨到好,

便又生了一条毒计。“王爷,”柳飘飘依偎在赵修德怀里,眼里闪着阴狠的光,

“那姜氏如此嚣张,定是仗着有什么妖法。妾身听说,

若是在她住的地方搜出点‘不干净’的东西,告到官府,那可是死罪。

”赵修德眼睛一亮:“你是说……厌胜之术?”这在大明律里,可是要灭族的大罪。三天后,

柳飘飘带着几个婆子,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西郊别院。“搜!给我搜!我倒要看看,

这院子里藏了什么祸害王爷的妖物!”姜金珠正坐在廊下绣花,见状也不拦着,

只是冷眼旁观。不一会儿,一个婆子从姜金珠的卧榻下翻出一个用黄绸子裹着的小人儿。

柳飘飘一把夺过去,尖叫道:“好你个姜金珠!你竟敢用针扎王爷的生辰八字!

你这是要咒死王爷啊!”哈哈!这下看你死不死!这小人儿可是我亲手缝的,

上面的八字绝对错不了!姜金珠听到这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妹妹,

你确定那是王爷的八字?”“当然!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柳飘飘得意地拆开黄绸子,

可当她看清那纸条上的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上面写的,

竟是她柳飘飘自个儿的生辰八字!而且,那小人儿的心口处,还塞着一封信。

姜金珠一把夺过那封信,大声念了出来:“‘妾身柳氏,自知罪孽深重,特以此法自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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