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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拿20块假镯换我一千万学区房》中的人物沈默周阳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婚姻家“阿芬只要一个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嫂子拿20块假镯换我一千万学区房》内容概括:《嫂子拿20块假镯换我一千万学区房》的男女主角是周阳,沈默,林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白月光,霸总,励志,救赎,爽文,家庭小由新锐作家“阿芬只要一个亿”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19: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嫂子拿20块假镯换我一千万学区房
“小晚,你看,这是咱们老周家祖传的宝贝,冰种帝王绿!妈特意传给了我。
”嫂子李娟小心翼翼地从一个破旧的布包里,摸出一个绿得发亮的镯子,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传家宝吗?嫂子今天就忍痛割爱了!
”我看着那个在灯光下泛着廉价塑料光泽的“帝王绿”,差点笑出声。“嫂子,
这镯子……”“我知道,你肯定喜欢得不得了!”李娟一把抓过我的手,
不由分说就要把镯子往我手腕上套,“你侄子马上要上小学了,
你那套房子不是正好对着市一小吗?空着也是空着,就当咱们换了,亲上加亲!
”我老公周阳立刻在旁边附和:“是啊小晚,我侄子不就是你侄子吗?为了孩子,
一套房子算什么。”婆婆清了清嗓子,端着长辈的架子开了口:“周阳说得对,都是一家人,
小晚你可不能这么小气。你嫂子拿传家宝跟你换,是看得起你!”我看着这一家子人,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负责道德绑架,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贪婪的嘴脸,
比桌上那盘油腻的红烧肉,更让我感到恶心。我缓缓抽回我的手,
拿起那个所谓的“传家宝”,对着灯光仔细端详。“嫂子,这冰种帝-王-绿,
你在哪个批发市场淘的?二十块钱包邮吗?”一瞬间,饭桌上的空气凝固了。
1李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一把抢过镯子,尖声道:“林晚你什么意思!
你不换就不换,凭什么侮辱我们家传家宝!”婆婆“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怒视着我:“林晚!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我们好心好意把宝贝给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真是没教养!”我老公周阳急得满头大汗,一边给我使眼色,一边拉我的胳膊。“小晚,
你少说两句!快给妈和嫂子道个歉!”道歉?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委屈我老婆也不能委屈我妈我嫂子”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结婚三年,
我以为我嫁的是爱情,没想到是嫁给了一个扶贫机构,
专门扶他们周家这窝嗷嗷待哺的穷亲戚。小到柴米油盐,大到他哥买车的首付,
哪一样不是从我这儿刮走的?我一忍再忍,换来的却是他们得寸进尺,
如今更是把算盘打到了我爸妈给我买的婚前财产上。那套学区房,买的时候五百万,
现在市价早就翻了一倍,超过一千万。他们竟然想用一个二十块的塑料镯子就换走?
真是把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反而笑了。“妈,嫂子,
你们别生气。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重新拿起那个假镯子。“嫂子这镯子确实是好东西,一看就价值连城。
”李娟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显然是被我这番操作弄懵了。
婆婆狐疑地看着我:“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妈,您看您说的,我能耍什么花样啊。
”我笑得一脸无辜,把镯子轻轻放在桌子中央,推到他们面前。“既然是传家宝,
那可得好好收着。嫂子,你侄子上学是大事,我这个做婶婶的不能不表示。这样吧,
这套房子,我同意‘换’给你们。”“真的?”李娟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一百瓦的灯泡。
周阳也松了一口气,脸上堆满了笑:“我就知道我老婆最通情达理了!
”婆婆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我看着他们如释重负、欣喜若狂的样子,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当然是真的。不过,既然是‘换’,那总得有个章程,不能口说无凭,
对吧?”我顿了顿,迎上他们疑惑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道:“为了表示我们对这只‘传-家-宝’的重视,
我们得签一份正式的资产置换协议。协议上必须写明,我,林晚,
自愿用我名下位于XX路XX小区,价值一千两百万的学区房,置换李娟女士持有的,
周家祖传冰种帝王绿手镯一只。”“并且,为了体现这只手镯的无价,
我们还要请专业的资产评估机构,对它进行估价,再请公证处的工作人员,
对这次置-换-行-为,进行全程公证。”“你们看,
这样才显得我们对‘传家宝’足够尊重,不是吗?”我说完,整个饭桌鸦雀无声。
李娟脸上的喜悦凝固了,婆婆的嘴角耷拉下来,周阳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们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不知所措。找机构评估?还要去公证处公证?
这不是要把他们用假货骗房子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吗!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
我林晚不是傻子,更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想从我这里占便宜?可以。
那就做好被扒掉底裤,颜面扫地的准备!“怎么了?”我故作不解地看着他们,
“这个提议不好吗?还是说……嫂子你这传家宝,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你!
”李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说不出话来。婆婆的老脸也挂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晚!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不想换!不想帮衬你大哥一家!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进门!
”周阳也终于反应过来,他铁青着脸,低吼道:“林晚!你闹够了没有!一家人吃顿饭,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我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阳,
你现在终于知道难看了?你们一家人合计着骗我房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难看?
”“你嫂子拿个破塑料镯子,就想换我一千万的房子,你们全家还帮着她演戏,
当我是傻子吗!”“我告诉你,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跟你们周家,没有一毛钱关系!
想要?可以,拿一千两百万来买!”说完,我拿起我的包,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婆婆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李娟的哭闹声,还有周阳的怒吼。“林晚!你给我站住!
你反了天了!”我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将那些污言秽语,全都关在了身后。
回到我和周阳的家,我只觉得一阵疲惫。这个我曾经用心布置,充满爱意的家,
此刻看起来却像一个冰冷的牢笼。墙上我们的婚纱照,男人英俊,女人娇俏,笑得那么甜蜜。
现在看来,却无比讽刺。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我知道,周阳一定会回来。果然,
不到半小时,门锁传来“咔哒”一声,周阳满身酒气地冲了进来。他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林晚!
你今天为什么非要让我那么难堪!我妈都快被你气出心脏病了!你就不能懂点事吗!
”我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反问道:“懂事?
怎么懂事?是乖乖把我的房子送给你嫂子,让她那个宝贝儿子去上市一小,
然后让你们全家夸我一句‘贤惠大度’吗?”“那是我妈!我嫂子!我亲侄子!
你就不能为我,为这个家,退一步吗?”他咆哮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退了三年了,周阳。”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我从结婚第一天就开始退。
你妈说她腰不好,我包揽了所有家务。你嫂子说手头紧,我给她儿子报的早教班,一年五万。
你哥换车,你从我这拿了二十万给他,说是借,到现在你见过一分钱回头吗?
”“我退到最后,你们要的是我爸妈留给我傍身的房子!我再退,
是不是就要把我的命给你们了?”周阳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眼神闪躲,底气明显不足。
“那……那不一样……房子我们可以再买,但亲情没了就真的没了……”“亲情?”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们周家的亲情,就是靠压榨我的血肉来维系的吗?”“周阳,
我们离婚吧。”我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周阳愣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他脸上的愤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离……离婚?小晚,你别开玩笑,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我代我妈我嫂子给你道歉,
行不行?”“我们不离婚,好不好?你看我们才结婚三年……”他想过来抱我,
被我侧身躲开。“周阳,我没有开玩笑。”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车子归你,这套房子里的东西,除了我的私人物品,
也都留给你。我们婚后共同财产只有那五十万存款,一人一半。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
就把字签了。”周阳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彻底傻眼了。他嘴唇哆嗦着,
喃喃道:“为什么……就为了一套房子……你要跟我离婚?”“不是为了一套房子。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为了我自己。
我不想再当你们家的血包和垫脚石了。”“周阳,你和你家人的贪婪,让我恶心。”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转身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其实,在去赴那场鸿门宴之前,
我就已经预料到了一切。这三年,我看得太清楚了。周阳,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
骨子里就是个被他妈和他那个原生家庭捆绑得死死的懦夫。指望他为我遮风挡雨,
简直是天方夜谭。他不把我推出去给他们挡刀,就已经算谢天谢地了。所以,
在他们提出那个荒谬的换房要求时,我没有愤怒,只有解脱。压垮骆驼的,
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周阳还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看到我真的要走,他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小晚!你别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明天就让我妈我嫂子来给你道歉!你别走好不好!”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像个被抛弃的孩子。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放手。”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放!小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我再也不让我妈他们欺负你了!”“周阳,你知道吗?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丑。”我低下头,看着这个抱着我大腿痛哭流涕的男人。
“你不是心疼我,你只是怕失去我这个免费的提款机,
怕失去你同事眼中那个靠老婆住进高档小区,开上好车的‘人生赢家’光环。”“你的爱,
太廉价了。”我用力挣脱他,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打开门。“协议我留下了,
你想通了就签字,然后通知我。如果你不签,那就法庭见。”“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
也关上了我的过去。外面的空气,真新鲜。2我没有回父母家,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
我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用我的黑卡开了间总统套房。没错,黑卡。
周阳和他们一家都不知道,我除了那套学区房,还有一张无限额度的黑卡,
以及我外公留给我,市值超过五十亿的“晚星”投资公司。我之所以一直隐瞒,
是因为我外公去世前告诉我,人心难测,财不外露。让我一定要找到一个不为我的钱,
只为我的人,真心爱我的人。我以为周阳是。大学时,他对我百般呵TA,温柔体贴。
知道我喜欢吃城南的桂花糕,他会坐两个小时的地铁去给我买。我生理期肚子疼,
他会整夜不睡,用手给我捂着。那时候的他,眼里只有我,干净又纯粹。
我以为我找到了那个对的人。所以我不顾父母的反对,一毕业就嫁给了他。为了让他有面子,
我隐藏了自己的家世,陪他住进那个不足六十平的出租屋,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我以为我们的爱情,可以战胜一切。现在想来,真是个笑话。或许从一开始,
他就知道我家境不俗。毕竟我爸妈虽然低调,但也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所谓的“纯粹的爱”,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投资”。而我,就是那个被他选中的,
能让他一步登天的“优质资产”。想明白这一切,我心里最后一点留恋也烟消云散了。
洗了个热水澡,我换上浴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A市最繁华的夜景,车水马龙,灯火璀璨。而我那个所谓的家,在城市的另一端,
黯淡无光。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周阳。“老婆,我错了,你回来吧,
家里没有你,好冷。”后面还跟着一个痛哭流涕的表情包。我冷笑一声,直接把他拉黑。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沈律师吗?是我,林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磁性的男声:“林小姐,晚上好。”沈默,A市最顶尖的离婚律师,
也是我外公生前最信任的法律顾问。“我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份离婚协议。”我开门见山。
“和周先生?”沈默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意外。“嗯。”“好的,林小姐。您有什么要求?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冰冷。“我要他,
净身出户。”“另外,帮我查一下,周阳在他公司这几年的所有项目和账目,
尤其是他经手的资金。我要最详细的报告。”沈默沉默了片刻,随即应道:“明白。
三天之内,我会把所有资料发到您的邮箱。”“辛苦了。”挂了电话,
我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周阳,你以为离了婚,这件事就结束了吗?不。这只是个开始。
你们周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我从猫眼里一看,竟然是我的婆婆和嫂子李娟。
她们俩一脸风霜,眼下乌青,看样子是找了我一夜。我懒得理会,转身回了卧室。
门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还伴随着婆婆的哭喊声。“小晚啊!你开门啊!是妈错了!
妈给你赔不是了!”“弟妹!你别生周阳的气了!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
我不换房子了!你快回家吧!”听着她们俩在外面一唱一和,我只觉得可笑。演,接着演。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演到什么时候。见我迟迟不开门,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大,
开始在走廊里撒泼打滚。“天理何在啊!儿媳妇把婆婆和嫂子关在门外啊!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心太狠了!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很快,
走廊里就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住客和酒店工作人员。酒店经理大概是接到了投诉,
过来敲了敲门。“女士,您好,打扰一下。外面有两位女士说是您的家人,
您看……”我打开门,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经理,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不认识她们,可能是骗子,麻烦你们处理一下吧。”婆婆和李娟一听,顿时炸了。
“林晚你个小贱人!你说谁是骗子!”“我可是你婆婆!你竟然敢不认我!
”酒店经理和保安面面相觑,一脸为难。我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
按下了播放键。“……你嫂子拿传家宝跟你换,是看得起你!”“……不就是一套房子吗,
我们还年轻,再赚就是了。”“……我侄子不就是你侄子吗?为了孩子,一套房子算什么。
”录音里,婆婆的刻薄,李娟的贪婪,周阳的和稀泥,清晰地传了出来。这是我昨天赴宴时,
提前放在包里,开启了录音功能的手机录下的。我早就料到他们会闹,所以提前留了一手。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婆婆和李娟。那眼神里,有鄙夷,
有不屑,有恍然大悟。婆婆和李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录音!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是你们的家人吗?”我关掉录音,冷冷地看着她们。“我林晚,
可高攀不起你们这种想用二十块塑料换一千万房子的‘家人’。”“经理,
”我转向一脸震惊的酒店经理,“麻烦你,把这两位‘骗子’请出去。如果她们再骚扰我,
我就报警了。”“好的,女士,我们马上处理!”经理立刻反应过来,对保安使了个眼色。
两个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发愣的婆婆和李娟,就往电梯口拖。“林晚!
你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婆婆气急败坏地咒骂着。“你等着!我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李娟也尖叫起来。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被拖进电梯,
狼狈不堪的样子,只觉得神清气爽。想让我净身出户?真是天真。很快,你们就会知道,
到底是谁,要净身出户了。3解决了婆婆和嫂子,我心情大好,
去酒店的餐厅悠闲地享用了一顿早午餐。刚回到房间,就接到了沈默的电话。“林小姐,
您要的资料,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这么快?”我有些惊讶,这才过去不到二十四小时。
“正好有朋友在周先生的公司做高管,查起来方便一些。”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辛苦了。
”挂了电话,我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邮箱。沈默发来的文件有好几个,
我点开了那个名为“周阳财务状况”的文档。里面的内容,让我大开眼界。原来,
周阳在他公司,根本不是他自己吹嘘的什么“项目经理”,只是一个普通的销售。
他这三年的业绩平平,工资加上提成,一个月也就一万出头。
但他每个月给他妈和他哥的转账,却从来没断过,加起来足足有五千块。也就是说,
他每个月自己只剩下五千块。而我们住的房子,物业费一个月就要两千。家里的水电煤气,
日常开销,哪一样不要钱?更别提他为了面子,买的那辆三十多万的宝马,
每个月的车贷就要六千。他拿什么还?答案不言而喻。全都是花的我的钱!
我爸妈怕我受委屈,每个月都会偷偷给我卡里打五万块生活费。我跟周阳说,
这是我做线上兼职赚的。他信了,并且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养着他们全家,
还在外面装大款。最可笑的是,他还经常在我面前抱怨,说他工作多辛苦,压力多大,
都是为了这个家。现在看来,真是讽刺至极。更让我震惊的,是文件的最后一部分。
沈默查到,周阳在半年前,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了一笔五十万的公司公款,
去投资了一个所谓的“区块链”项目。结果,血本无归。为了填上这个窟窿,
他伪造了客户合同,做了一笔假账。这件事,一旦被公司发现,他不仅要赔偿全部损失,
还要面临至少三年的有期徒刑。看着屏幕上的白纸黑字,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一直以为,
周阳只是懦弱,没担当,是个妈宝男。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敢挪用公款,伪造合同的法盲!
蠢得无可救药!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份资料,是我的王牌。
一张足以将周阳和他们周家,彻底打入地狱的王牌。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周阳的电话。
响了很久,他才接。声音听起来很憔悴,带着浓浓的鼻音。
“老婆……你终于肯理我了……你在哪?我去找你好不好?”“周阳,
我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我平静地说道。“啊?你……你来我公司了?”他显然很惊讶。
“嗯,我等你十分钟。你一个人下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周阳行色匆匆地出现在咖啡厅门口。他瘦了些,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看起来狼狈不堪。看到我,他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老婆!”他在我对面坐下,
想去拉我的手,被我躲开。“小晚,你别生气了,我们回家好好说,行吗?”他放低姿态,
近乎哀求。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将我的笔记本电脑,转了个方向,推到他面前。屏幕上,
正是那份关于他财务状况和挪用公款的调查报告。周阳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脸上的血色,
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他指着我,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很惊讶吗?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我也很惊讶。我没想到,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丈夫,
不仅是个靠老婆养活全家的废物,还是个敢挪用公款的罪犯。”“不……不是的!
小晚你听我解释!”周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慌乱地想要合上电脑。
“那笔钱……我是借来周转一下,我很快就能还上的!我不是故意的!”“还?
”我冷笑一声,“你拿什么还?靠你那一万块的工资?
还是靠你那个能下金蛋的‘区块链’项目?”周阳的脸彻底白了。他没想到,
我竟然查得这么清楚。“小晚……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不想怎么样。”我收回电脑,慢条斯理地合上。“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你净身出户。然后,你主动去公司自首,把那五十万的窟窿补上。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你这三年花的我的钱。至于公司那边,念你是初犯,
态度良好,或许可以从轻处理。”“第二,”我顿了顿,看着他死灰般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签协议,也不去自首。那么,我会把这份资料,
直接交给你们公司的纪检部门,还有警方。到时候,你不仅要净身出户,
还要在牢里待上几年。你自己选吧。”周阳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份资料,就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咖啡都凉了。最后,他抬起头,
双眼通红地看着我,声音嘶哑。“我签。”“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哦?”我挑了挑眉,
“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小晚,算我求你。”他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那五十万……我真的拿不出来。你能不能……先借给我?等我以后有钱了,我一定还你!
”我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为了钱,他可以抛弃所有的尊严。“可以。”我点了点头。周阳的眼睛里,
瞬间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芒。“但是,”我话锋一转,“这五十万,不是借,
是我买你身上一样东西。”“什么东西?”他急切地问。我看着他,缓缓地,吐出两个字。
“自由。”“周阳,我给你五十万,买断我们之间所有的过去。从此以后,你我婚丧嫁娶,
各不相干。你敢再出现在我面前,纠缠我一分一秒,我就让你,把这五十万,连本带息地,
吐出来。”周阳的脸色,比哭还难看。他知道,我这是在用钱,买他的尊严,
彻底断绝我们之间所有的可能。但他别无选择。比起尊严,自由,显然更重要。“好。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4.周阳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上午,
我们就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正好,我却觉得有些刺眼。
三年的婚姻,就这样画上了一个句号。没有想象中的解脱和快意,只有一种淡淡的空虚。
周阳拿着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站在台阶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有不甘,
有悔恨,还有一丝……怨毒。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沈默已经在车里等我了。“都办好了?”他递给我一瓶水。“嗯。”我接过水,
拧开喝了一口。“恭喜你,林小姐,重获新生。”沈默的语气很平静,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暖意。我笑了笑,没说话。新生吗?或许吧。“那五十万,
我已经转到周先生公司的对公账户了,账目也做平了。他那边,不会有任何问题。
”沈默启动车子,汇入车流。“谢谢。”“分内之事。”车里陷入了沉默。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突然开口问道:“沈律师,你是不是早就觉得,
我和周阳不合适?”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沉声道:“林小姐,作为您的法律顾问,我无权评价您的私人生活。但是,作为朋友,
我确实觉得,周先生,配不上您。”朋友。这个词,让我心里微微一动。我和沈默,
其实算不上很熟。他是我外公最得力的助手,比我大五岁。我上大学的时候,
他经常来家里向外公汇报工作。那时候,他总是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表情严肃,不苟言笑。我有点怕他,但又忍不住偷偷看他。因为他真的很帅,
是那种成熟稳重,让人很有安全感的帅。外公去世后,他接管了外公的律师事务所,
也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的法律顾问。这几年,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每次我遇到麻烦,
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他。他好像永远都在,永远都能帮我解决所有问题。“那依你之见,
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我?”我半开玩笑地问道。沈默沉默了。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像是有星光在闪烁。“一个能看穿你所有伪装,
懂得你所有坚强背后的脆弱,并且愿意用一生去守护这份脆弱的人。”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我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看向窗外。脸颊,有些发烫。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
沈默也没有再说话,专心开车。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为了打破这份尴尬,
我主动换了个话题。“对了,我那套学区房,我想卖了。”“想好了?”“嗯。
留着也是个念想,不如卖了,做点有意义的事。”“也好。”沈默点了点头,
“A市的房价最近在涨,现在出手,是个好时机。需要我帮你联系中介吗?”“不用了。
”我摇了摇头,“我想把那套房子,捐出去。”“捐出去?”沈默有些意外。“嗯,
我想以我外公的名义,成立一个助学基金,专门资助那些家境贫困,但品学兼优的孩子。
这套房子,就当是启动资金吧。”这是我昨晚想了一夜才做出的决定。外公一生都在做慈善,
这是他留给我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如今我恢复自由,也该把这份精神,传承下去了。
沈默听完我的话,久久没有开口。我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他:“怎么了?
你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吗?”“不。”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
温柔的笑意。“我觉得,这个想法,好极了。”“林小姐,您外公在天有灵,
一定会为您感到骄傲的。”听到他的话,我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这是离婚后,我第一次,
有了想哭的冲动。我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别叫我林小姐了,听着生分。以后,
叫我林晚吧。”“好,林晚。”他从善如流地改了口。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低沉悦耳,
带着一种别样的温柔。我的心,又开始不争气地乱跳。接下来的几天,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助学基金的筹备工作中。沈默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他不仅帮我处理了所有繁琐的法律文件,还动用自己的人脉,
联系了教育部门和几所重点学校。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而周阳那边,却是一地鸡毛。
我听说,他自首后,公司念在他主动退还了公款,没有报警,只是给了他一个记大过处分,
并且开除了他。他丢了工作,又没了住的地方,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婆婆和李娟在酒店走廊撒泼的视频,不知道被谁传到了网上,虽然打了码,
但他们小区的邻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们。现在,周家在他们那个老小区,已经成了名人。
每天都有人在他们家门口指指点点。婆婆气得卧病在床,李娟也不敢出门,她那个宝贝儿子,
因为在学校被同学嘲笑是“骗子”的儿子,哭着闹着不肯去上学。
大哥周伟周阳的哥哥的公司也知道了这件事,虽然没开除他,但也把他从管理岗,
调去看仓库了。一家人的生活,瞬间从云端,跌入了谷底。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生取。
我没有丝毫同情。这天下午,我正在和沈默讨论基金会章程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