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极品,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一家子极品,跑得比兔子还快

作者: 小读者灬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柳侍郎赵德柱的女生生活《这一家子极跑得比兔子还快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女生生作者“小读者灬”所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这一家子极跑得比兔子还快》是来自小读者灬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沙雕搞笑,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赵德柱,柳侍郎,柳如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这一家子极跑得比兔子还快

2026-02-04 02:39:04

“快快快!把那个紫檀木的恭桶也带上!那是老爷我刚盘出包浆的宝贝!”柳府后院,

乱得像刚被鞑子兵洗劫过。柳侍郎满头大汗,指挥着家丁把最后一块地砖撬起来装车。

柳夫人哭得梨花带雨,手里却死死攥着一叠银票:“老爷,咱们至于吗?

那丫头不就是力气大了点,吃得多点吗?”“妇道人家懂个屁!

”柳侍郎回头看了一眼山道的方向,吓得胡子都在抖,“那哪是力气大?

那是能倒拔垂杨柳的主儿!她要是回来发现咱们把真千金送进宫享福,把她扔在山上吃土,

她能把咱们的天灵盖拧下来当酒碗!”“那……那大门怎么办?”“拆了!都拆了!

让她连门都摸不着!”马车轮子滚滚向前,扬起一阵黄烟。半个时辰后。

一个扛着九环大刀的红衣女子站在光秃秃的门框前,陷入了沉思。1老娘站在柳府的大门口,

风吹过,卷起几片枯黄的树叶,在空荡荡的门框里打着转儿。真的,

老娘这辈子打劫过不少肥羊,也没见过这么干净的场面。别说大门了,

连门框上的铜合页都被撬走了,只留下几个黑乎乎的窟窿眼,像是在嘲笑老娘是个傻缺。

“这就是京城户部侍郎的家?”老娘把九环大刀往地上一杵,“哐当”一声,

震得脚边的蚂蚁都翻了个身。想当年,老娘在黑风寨当大当家的时候,

听那几个被绑上山的肉票吹牛,说这柳侍郎家那是金砖铺地、玉石为瓦,

连看门的狗都戴着金项圈。老娘寻思着,既然我是这柳家失散多年的亲闺女,回来认个亲,

顺便继承个万贯家财,这不过分吧?为了这趟认亲,老娘特意洗了把脸,

还把那件杀猪穿的红袄子翻出来穿上了,就为了显得喜庆点。结果呢?

老娘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感觉自己就像个兴冲冲跑去洞房,

结果发现新娘子是个抠脚大汉的倒霉蛋。“有人吗——!”老娘气沉丹田,吼了一嗓子。

这一声吼,用的是黑风寨祖传的“狮子吼”,方圆五里地的狗都得吓尿。没人应。

连个回声都没有。这宅子空得就像老娘那个没良心的前任军师的脑子。老娘不信邪,

提着刀就往里走。这一路走进去,老娘的心是越来越凉。前院,假山没了,只剩个坑。中庭,

池塘干了,连淤泥都被挖走了三尺,估计是怕里面藏着泥鳅。后院更绝,

连窗户纸都被撕走了,光秃秃的窗棂子在那儿晃荡,看着跟鬼屋似的。“好家伙,

”老娘摸了摸下巴,气极反笑,“这是知道老娘要回来,特意给老娘摆了个‘空城计’啊?

”老娘走到正厅,想找把椅子坐坐。结果别说椅子了,连地上的青砖都被撬走了大半,

露出下面黄不拉几的土。正厅中央的柱子上,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老娘凑过去一看,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家门不幸,遭逢巨变,举家避祸,归期未定。若有债主上门,

冤有头债有主,出门左转是官府。”“呸!”老娘一口唾沫钉在柱子上。避祸?

避你大爷的祸!这分明是避老娘这颗“灾星”!老娘算是看明白了,这柳家两口子,

是怕老娘回来跟那个假千金争家产,索性卷铺盖跑路了!行,真行。老娘这暴脾气,

本来还想着要是你们好酒好肉招待着,老娘就勉为其难当个大家闺秀。既然你们做初一,

就别怪老娘做十五。老娘环顾四周,眼神最后落在了房梁上。那上面,

好像还挂着半截没来得及解下来的红绸子。“蚊子腿也是肉。”老娘把刀往腰后一别,

蹭蹭两下就窜上了房梁。刚伸手要去扯那红绸子,就听见下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有人?

老娘心头一喜。难道是哪个没来得及跑路的倒霉蛋?2老娘屏住呼吸,

像只壁虎一样贴在房梁上,低头往下看。只见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年轻男人,

正鬼鬼祟祟地从后堂摸进来。这男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剑眉星目,

就是那双眼睛贼溜溜的,四处乱瞟,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他手里拿着把折扇,

一边走一边用扇柄敲敲打打。“啧啧啧,柳老抠这回是下了血本啊,”那男人自言自语,

声音里透着股子幸灾乐祸的贱气,“连耗子洞都给堵上了,这是防贼呢,

还是防他那个土匪闺女呢?”老娘眉毛一挑。哟呵,看来是个知情人?

只见这男人走到正厅中央,围着那根柱子转了两圈,然后竟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

对着柱子上的金漆就开始刮。“虽然这宅子空了,但这金丝楠木的柱子还是值点钱的,

刮点金粉回去,也能抵那顿酒钱。”老娘在上面看得是目瞪口呆。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堂堂七尺男儿,穿得跟个花孔雀似的,居然跑来刮柱子上的金粉?

这比老娘手底下那个偷鸡摸狗的“钻地鼠”还下作!老娘实在看不下去了。“喂!

”老娘在房梁上喊了一声。那男人吓得手一抖,小刀差点戳到自己鼻子上。“谁?

谁在那儿装神弄鬼!”他猛地抬头,正好对上老娘那双充满鄙视的大眼睛。

“本座乃是这梁上的神仙,”老娘晃荡着两条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专门收你这种刮地皮的小鬼。”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折扇一展,

摆出一个自以为风流倜傥的姿势。“原来是同道中人,”他仰着头,笑得一脸欠揍,

“姑娘也是来捡漏的?可惜啊,你来晚了,这柳府现在比我的脸还干净。”“你的脸?

”老娘冷笑一声,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他面前,“你的脸确实挺干净,

皮都不要了,能不干净吗?”那男人也不恼,反而凑近了打量老娘。

“姑娘这身打扮……颇有几分绿林豪杰的风采啊,”他指了指老娘腰后的九环大刀,“这刀,

得有三十斤吧?姑娘好臂力,佩服佩服。”“少废话,”老娘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

把他提溜起来,“说,你是谁?来这儿干嘛?柳家人死哪儿去了?”这男人被老娘提在半空,

两条腿乱蹬,嘴里却还在贫嘴。“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男女授受不亲!

姑娘你这是在调戏良家妇男!”“调戏你?”老娘嫌弃地把他扔在地上,

“老娘就是调戏一头猪,也比调戏你有成就感。”那男人揉了揉屁股,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在下赵德柱,”他拱了拱手,一脸正气凛然,

“乃是这京城里的一位……闲散雅士。今日路过此地,见大门洞开,恐有宵小之徒入内行窃,

特进来巡视一番。”“巡视?”老娘指了指柱子上被他刮掉的那块漆,“带着刀巡视?

还顺便刮点金粉当辛苦费?”赵德柱面不改色心不跳:“这叫……物尽其用。

反正柳家都跑了,这金粉留着也是浪费,不如让在下拿去换两壶好酒,

祭奠一下这死去的宅子。”老娘被他这套歪理邪说给气乐了。“行,赵德柱是吧,

”老娘抱着胳膊,“既然你是京城人士,那你肯定知道柳家人去哪儿了。

”赵德柱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知道是知道,不过嘛……”他搓了搓手指头,

“这消息可是要收费的。我看姑娘这刀不错,不如……”“不如个屁!”老娘二话不说,

拔刀出鞘,寒光一闪,刀刃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现在,这消息还收费吗?

”赵德柱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真诚。“免费!绝对免费!不仅免费,

在下还附赠带路服务!”3赵德柱这人,骨头软得跟面条似的,但嘴硬得跟鸭子有一拼。

刀架在脖子上,他还能跟老娘讨价还价。“女侠,刀剑无眼,您手稳点,

”他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头捏着刀背,往外推了推,“这柳家人啊,说是回老家祭祖,

其实是连夜奔京城去了。”“京城?”老娘皱眉,“这儿不就是京城吗?

”“这儿是京郊别院!”赵德柱一脸看土包子的表情,“真正的柳府在内城,

那是达官贵人住的地方。他们这次搬回去,是为了给那个假千金……哦不,

是柳家大小姐柳如烟,准备选秀的事儿。”选秀?老娘心里冷笑。原来是为了攀高枝儿啊。

难怪要把老娘这个“污点”甩得远远的。“他们怕你回去坏了好事,

”赵德柱像是看穿了老娘的心思,嘿嘿一笑,“毕竟,一个当过山贼的大小姐,

传出去可不好听。万一皇上选妃的时候,听说大舅哥是混黑道的,那还不得吓得龙体欠安?

”“你怎么知道我是山贼?”老娘眼神一凛。“这不废话吗,”赵德柱指了指老娘的红袄子,

“这身打扮,再加上这口音,还有这股子……嗯,王霸之气,除了黑风寨的那位‘一刀红’,

还能有谁?”没想到老娘的名号都传到京城来了。老娘收起刀,拍了拍他的肩膀,

差点把他拍趴下。“算你小子有点眼力见。既然知道老娘是谁,还不赶紧带路?

老娘要去内城,找那老东西算账!”赵德柱苦着脸:“女侠,内城可不是随便进的。

没有路引,没有身份文牒,您这把刀还没进城门,就被禁军给扣了。”“那怎么办?

”老娘瞪眼。“巧了,”赵德柱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腰牌,晃了晃,“在下虽然不才,

但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带个人进城,还是没问题的。”老娘狐疑地看着那块腰牌。

上面刻着个“赵”字,周围还镶着一圈……那是铜还是金?怎么看着有点掉色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都说了,闲散雅士,”赵德柱把腰牌收起来,“不过嘛,

在下最近手头有点紧,欠了赌坊一点银子,正愁没处躲呢。既然女侠要去内城找柳家麻烦,

那咱们正好顺路。你负责打架,我负责带路,咱们……合作愉快?”老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这货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好歹是地头蛇。而且,他那双贼眼虽然贱,但没杀气。“行,

”老娘爽快地点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敢耍花样,老娘就把你剁了喂狗。

”“不敢不敢,”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凑过来,“那咱们这就出发?不过女侠,

您这身行头太扎眼了,能不能……换换?”“换什么?”老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红袄子,

“这可是老娘过年才舍得穿的新衣服!”“太喜庆了,”赵德柱摇头,

“看着像个刚杀完猪回来的媒婆。咱们是去讨债,得穿得……凄惨一点,

要有那种‘被抛弃的孤女千里寻亲’的破碎感,懂吗?”破碎感?

老娘想给他天灵盖来一下破碎感。不过想想也是,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于是,

在赵德柱的“指导”下,老娘忍痛把红袄子脱了,

换上了一件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破麻布衣裳,还往脸上抹了两把锅底灰。“完美!

”赵德柱打了个响指,“现在看着就像个逃荒的难民了。走着!”4出了柳府别院,

赵德柱领着老娘来到后巷。那里拴着一头驴,还有一匹瘦得皮包骨头的老马。

“这就是你的座驾?”老娘指着那匹马,感觉一阵牙疼,“这马是不是刚从乱葬岗爬出来的?

它能走得动道吗?”“女侠,这就叫低调,”赵德柱拍了拍马屁股,那马打了个响鼻,

喷了他一脸口水,“这可是汗血宝马……的远房亲戚。虽然腿脚不太利索,但耐力好啊。

”“那你骑驴?”“咳,在下不善骑术,驴比较稳当。”于是,一副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一个满脸锅底灰的壮硕女子,

骑着一匹走一步晃三晃的瘦马;旁边跟着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白脸,骑着一头秃毛驴。

两人一马一驴,晃晃悠悠地上了官道。这一路上,赵德柱那张嘴就没停过。“女侠,

你说柳家那老头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放着你这么个武功高强的亲闺女不要,

非要捧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假千金。这要是以后打起仗来,你一个人能顶一个师,

那个假千金能干嘛?给敌军绣手帕吗?”“闭嘴。”老娘被他吵得脑仁疼。“哎,女侠,

你这刀法是跟谁学的?我看刚才那一招‘力劈华山’,颇有几分少林寺的真传啊。

不过你这下盘有点不稳,是不是平时肉吃少了?”“再废话老娘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赵德柱缩了缩脖子,终于安静了一会儿。走了大概十里地,

前面的官道上突然出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走近一看,是一辆翻倒在路边的马车,

车轱辘都飞出去了老远。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箱子、烂衣服,还有几个摔碎的瓷碗。

一个老头正坐在路边抹眼泪。老娘定睛一看,乐了。这不是柳府那个看门的老王吗?“哟,

这不是王伯吗?”老娘跳下马,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箱子,“怎么着,这是被主家给扔了?

”老王抬头,看见老娘这副尊容,吓得一哆嗦。“你……你是谁?”“我是你家大小姐啊!

”老娘抹了一把脸上的灰,露出那口大白牙,“怎么,才半天不见,就不认识了?

”老王瞪大了浑浊的老眼,盯着老娘看了半天,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小姐啊!

您可算来了!老爷和夫人……他们太狠心了啊!”原来,柳家为了赶路,嫌这辆马车太慢,

装的东西又多,走到半路车轴断了。柳侍郎那个抠门鬼,一看修车要花钱,还要耽误时间,

索性把车和老王都扔在这儿,带着细软挤上前面的车跑了。“他们说……说带着我也是累赘,

让我自生自灭……”老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老娘听得火冒三丈。这柳老抠,

对自己亲闺女狠也就算了,对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仆人也这么绝?这特么还是人吗?

“行了别哭了,”老娘一把将老王提起来,“正好老娘缺个带路的。你跟我们走,

等到了京城,老娘让你看着我怎么收拾那帮孙子。”赵德柱在旁边骑着驴,

摇着折扇感叹:“啧啧啧,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柳老抠这是自断后路啊。

”老娘瞪了他一眼:“少在那儿拽文词。过来搭把手,把这车修修。”“啊?我?

”赵德柱指着自己的鼻子,“女侠,在下可是读书人,这粗活……”“读你大爷!

”老娘一脚踹在驴屁股上,那驴受惊,直接把赵德柱掀了下来,“不修车,

今晚你就睡荒郊野外喂狼!”5在老娘的武力威慑下,赵德柱不得不挽起袖子,

跟老娘一起修车。别说,这小子虽然看着废柴,但居然还懂点木工活。他找了几根树枝,

又从破箱子里翻出几根绳子,叮叮当当一阵敲打,居然把那断了的车轴给接上了。“怎么样?

”赵德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脸得意,“这就叫‘格物致知’,懂不懂?”“懂个屁,

”老娘把老王扶上车,“能跑就行。”有了马车,速度稍微快了点。老娘赶车,

赵德柱和老王坐在车里。这赵德柱也是个自来熟,没一会儿就跟老王称兄道弟起来,

把柳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打听了个底儿掉。“这么说,那个假千金柳如烟,

其实是柳夫人的远房表妹的女儿?”赵德柱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这关系够乱的啊。

那柳老抠知道吗?”“嘘——”老王压低了声音,“这事儿可不敢乱说。

老爷一直以为那是他亲生的呢。”老娘在外面听得直翻白眼。合着这柳家不仅缺德,

还特么是一部家庭伦理大戏啊。到了傍晚,我们终于看见了京城的城门。那城墙高得,

跟黑风寨的悬崖差不多。城门口排着长队,守城的士兵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正在盘查过往行人。“坏了,”老王在车里哆嗦,“老爷他们肯定打过招呼了,

咱们要是这么进去,肯定会被抓起来的。”“怕什么,”老娘一挥鞭子,“大不了杀进去!

”“别别别!”赵德柱赶紧从车里钻出来,按住老娘的手,“女侠,咱们是来讨债的,

不是来造反的。杀进去?你当这是切西瓜呢?”“那你说怎么办?”“看我的。

”赵德柱整理了一下衣冠,又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德行。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城门口,

对着那个领头的士兵喊了一声:“哎哟,这不是张统领吗?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那张统领一看来人,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像是便秘了三天突然通了一样。

“赵……赵爷?”张统领赶紧迎上来,压低声音,“您怎么回来了?

赌坊的人还在满城找您呢!”“咳咳,”赵德柱尴尬地咳嗽两声,“低调,低调。

本王……哦不,在下这次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去了。”本王?老娘耳朵尖,

捕捉到了这个词。这货刚才说“本王”?难道这小子还是个王爷?就这德行?

还没等老娘想明白,赵德柱已经指着我们的破马车开始胡扯了。“那车上坐的,

是本……是在下的远房表姑妈,那是表姑父。他们遭了难,来投奔我的。张统领,给个面子?

”张统领看了看满脸锅底灰的老娘,又看了看哆哆嗦嗦的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赵爷,

您这亲戚……挺别致啊。”“那是,那是,”赵德柱往张统领手里塞了块碎银子,

“行个方便,改天请你喝酒。”“得嘞,既然是赵爷的亲戚,那必须放行!

”张统领大手一挥,“开门!放行!”就这样,老娘居然真的大摇大摆地进了京城。

进了城门,老娘一把揪住赵德柱的耳朵。“说!你刚才自称‘本王’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赵德柱疼得龇牙咧嘴:“哎哎哎,松手!女侠松手!那是口误!

口误!我就是个闲散宗室,挂个虚名而已!真的!”“闲散宗室?”老娘冷笑,

“我看你是闲得蛋疼宗室吧!”不管这货是什么身份,反正进了京城,老娘的复仇大计,

算是正式开始了。柳老抠,柳如烟,你们给老娘等着。老娘这把九环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6京城的地界,果然是花花世界。街上人挤人,车马如龙,那叫一个热闹。

老娘骑着那匹随时要断气的瘦马,肚子里咕噜噜直叫唤,声音比马蹄声还大。赵德柱骑着驴,

手里摇着那把破折扇,指着前面一座金碧辉煌的酒楼。“女侠,闻见没?

那是‘太白楼’的酱肘子味儿。要不咱先去垫吧垫吧?”老娘咽了口唾沫,

摸了摸兜里仅剩的几个铜板。“垫吧个屁,把你卖了都换不来一个肘子皮。”正说着,

前面人群突然炸了锅。“快跑啊!大虫出来吃人啦!”“救命啊!御街上闹妖怪啦!

”百姓们哭爹喊娘,四散奔逃,连卖糖葫芦的老头都把草把子扔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老娘眼睛一亮。大虫?那感情好啊!在黑风寨的时候,老娘最馋的就是老虎肉,

那玩意儿大补,吃了能打死牛。“闪开!让老娘来会会这畜生!”老娘从马背上一跃而起,

提着九环大刀,踩着几个逃跑路人的脑袋,几个起落就冲到了最前面。只见大街中央,

一团金黄色的影子正在上蹿下跳。那速度快得像道闪电,所过之处,鸡飞狗跳,

摊子翻了一地。“哪里跑!”老娘大喝一声,气沉丹田,

使出一招“饿虎扑食”那金影子刚要往房顶上窜,被老娘一把揪住了后脖颈子皮。

“嗷——呜!”那东西发出一声惨叫,四个爪子在空中乱挠。老娘定睛一看,傻眼了。

这哪是什么大虫?这分明是一只胖得跟猪一样的大橘猫!这猫脖子上还挂着个金牌牌,

一身肥肉乱颤,看着足有二十斤重。“切,白高兴一场。”老娘嫌弃地拎着猫脖子晃了晃。

“这玩意儿除了肥油就是毛,炖了都嫌腻。”就在这时,一群穿着宫里衣裳的太监,

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领头的一个老太监,看见老娘手里的猫,吓得脸都白了,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哎哟喂!我的活祖宗哎!您轻点!轻点!那可是万岁爷的心尖子,

‘金毛大将军’啊!”老娘手一抖,差点把猫扔出去。啥?这肥猪是将军?

那老娘岂不是天兵天将了?赵德柱这时候骑着驴慢悠悠地过来了,看见这场面,眼珠子一转,

立马从驴背上滚下来,对着那老太监拱手。“李公公,受惊了,受惊了。这位女侠,

乃是本……咳咳,乃是在下请来的世外高人,专门为了降服这……这位将军的。

”李公公抹了一把冷汗,从地上爬起来,千恩万谢。“多亏了壮士!多亏了壮士!

这要是丢了,咱家这颗脑袋就得搬家了!”老娘把猫往李公公怀里一塞。“行了,

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既然是皇帝老儿的猫,有没有赏钱?给个百八十两银子花花?

”李公公愣了一下,面露难色。“这……出门急,没带银子。不过,

咱家这里有一块万岁爷亲赐的金牌,本是给将军做窝用的,既然壮士立了大功,

就赏给壮士做个念想吧。”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金牌子,

上面刻着“御赐镇宅”四个字。老娘接过来咬了一口。咯嘣。牙疼。是真金的。“成,

算你识相。”老娘把金牌往怀里一揣,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好了,去柳家砸场子的本钱有了。

7有了金牌壮胆,老娘走路都带风。赵德柱领着路,七拐八拐,

终于来到了内城的柳府大门口。好家伙。这柳府可比那个别院气派多了。朱红大门,

两个大石狮子威风凛凛,门口停满了轿子和马车。里面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显然是在办喜事。“听说今天是柳侍郎的乔迁之喜,还顺便给那个假千金庆生。

”赵德柱摇着扇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女侠,咱们是走正门,还是翻墙?

”老娘冷笑一声,摸了摸背后的九环大刀。“翻墙?那是贼干的事。老娘是回家,

当然要走正门!”说完,老娘大步流星地走上台阶。

门口的两个家丁一看老娘这副尊容——满脸锅底灰,穿着破麻布,背着大砍刀,

立马横眉竖目地拦了上来。“哪来的叫花子!滚远点!今天柳府办喜事,别在这儿触霉头!

”“叫花子?”老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老娘是你们大小姐!”“呸!大小姐在里面陪客人呢!你要是大小姐,我就是玉皇大帝!

”家丁说着就要动手推搡。老娘也不废话,抬起脚,对着那扇朱红大门就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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