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穿越到修仙界，苦苦挣扎七十年，修为却永远卡在练气三层，
沦为青云宗最底层的杂役老头，寿元将尽。就在他准备认命等死时，
仙道长生系统终于激活了！！！凭借系统，他收服宗门内冷若冰霜的天才仙子苏凝霜！
还助她突破瓶颈、觉醒圣体！外界强敌血煞宗携灭门之威压境，整个青云宗绝望之际，
这位一直被所有人轻视、嘲笑的七十岁杂役，缓步走到了山门之前。
…………………………………………………01林玄靠在杂役房冰冷的土墙上，剧烈地咳嗽。
每一声咳嗽，都扯得五脏六腑生疼。喉咙里泛上来的，是铁锈般的腥甜。他颤巍巍地抬起手，
看着自己布满老年斑、皮肤松弛如树皮的手背。七十年了。来到这个修仙世界，整整七十年。
他抬头，望向窗外。青云宗外门弟子正在晨练，剑光清冽，少年少女们意气风发，
个个都有练气五六层的修为。而他。林玄。穿越者。七十年苦修，
修为稳稳地停在：练气三层。纹丝不动。“咳咳……咳咳咳！”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感觉到，生命正在从这具衰老的身体里迅速流逝。像指间沙。握不住。留不下。今天早上，
他去伙房打杂时，管事的外门弟子赵虎，像打发乞丐一样扔给他两个冷硬的窝头。“老东西，
手脚麻利点！”赵虎才二十二岁，练气五层。他看林玄的眼神，就像看一块用抹布。不，
连抹布都不如。抹布还能擦桌子。林玄这具七十岁的身体，除了扫地、挑水、倒夜香，
还能做什么？连最低级的杂役都快干不动了。“听说没？苏凝霜师姐昨天突破到练气九层了！
”“我的天，她才入门八年吧？”“不愧是玄冰灵体，宗门百年一遇的天才！
”窗外传来外门弟子的议论，语气里满是羡慕和敬畏。苏凝霜。这个名字林玄听过。
青云宗这一代最耀眼的天才。二十八岁，练气九层，容貌倾城，性子却冷得像万年寒冰。
是无数弟子心中遥不可及的仙子。林玄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澜。
他曾也有过热血，有过幻想。刚穿越来时，他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
必将在这修仙界搅动风云，成仙作祖。现实给了他七十年冰冷残酷的耳光。没有灵根。
或者说，是废得不能再废的杂灵根。修炼速度比蜗牛爬还慢。资源？一个杂役，哪来的资源？
能活着，已经是宗门最大的恩赐。“呵……”林玄扯了扯干裂的嘴角，想笑，
却只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七十岁的练气三层。在修仙界，这简直是个笑话。
练气期寿元极限，就是一百二十岁左右。他今年七十，修为再无寸进的话，
最多还能活四五十年。可他的身体，因为早年积劳和暗伤，早已油尽灯枯。能再撑十年，
都是奇迹。“穿越者……混成我这样，也算是独一份了吧。”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在他佝偻的背影上。像个被遗忘的剪影。孤独。
彻骨的孤独。这七十年，他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不敢露出任何马脚。
在这个动辄搜魂夺魄的修仙世界，一个灵魂异常的人，下场往往比死更惨。
他学会了这个世界的语言，习惯了这里的规则，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真正的、卑微的杂役老头。
可心底深处，那份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偶尔还是会冒出来，刺得他心脏生疼。
那里有高楼大厦，有车水马龙，有不夜的灯火。那里没有飞天遁地的仙人，
却有他再也回不去的平凡人生。“或许……就这样结束，也好。”林玄缓缓闭上眼睛。
太累了。挣扎了七十年，他真的累了。与其这样毫无尊严、毫无希望地苟延残喘，
不如安静地等待死亡降临。意识，开始模糊。就在他即将沉入永恒黑暗的前一刻——叮！
一个冰冷、机械，却清晰无比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炸开！林玄猛地睁大眼睛！
检测到宿主灵魂契合度达标……绑定条件满足……仙道长生系统，
正在激活……1%……10%……50%……激活成功！不是幻觉！林玄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狠狠擂了一拳！砰砰！砰砰砰！七十年来，
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跳动！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踏上长生仙路。
宿主可通过完成系统任务、达成特定成就、改变他人命运等方式，
获取‘长生点’与各类奖励。新手礼包已发放，是否开启？系统的声音冰冷，
毫无感情。可落在林玄耳中，却如同九天仙乐！来了！终于来了！他就知道！
穿越者怎么可能没有金手指！只是这系统，迟到了整整七十年！“开启！立刻开启！
”林玄在内心狂吼。他枯瘦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微微颤抖。新手礼包开启成功！
获得：初级疗伤丹×10获得：系统功能‘洞察之眼’初级开启一连串的提示，
让林玄眼花缭乱。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些信息，一股温润磅礴的暖流，
突然凭空出现在他丹田之内，然后迅速流遍四肢百骸！《长春诀》！
这是青云宗杂役弟子人手一本，最基础、最垃圾的养生功法。林玄练了七十年，
也只是勉强入门，用来强身健体都嫌不够。可此刻，系统赋予的“完美感悟”降临。
无数关于《长春诀》的奥义、行气路线、灵力运转的细微窍门，
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灵魂深处！轰！他那停滞了数十年的练气三层修为瓶颈，
在这股明悟的冲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破碎！练气四层！
磅礴的灵力在干涸的经脉中重新奔流。虽然微弱，却带来了久违的力量感。更重要的是，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腐朽的身体，正在被这股温润的灵力缓慢滋养。
那种生命流逝的无力感，被硬生生止住了！“噗——”林玄张口，吐出一小口黑色的淤血。
这是积压在体内多年的暗伤废血。吐出来之后，他反而感觉胸口一阵轻松，
呼吸都顺畅了不少。脸上灰败的死气，似乎也淡了一丝。他颤抖着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老眼里，浑浊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了七十年、即将喷薄而出的精光！
系统面板，在他意念中展开，
练气四层功法：长春诀大圆满长生点：100当前任务：暂无寿命预估，
从原本不到十年，变成了还有三十二年！虽然依旧短暂，但这意味着，他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长生点……能做什么？”林玄心念一动。
10点/年；2、系统商城兑换物品；3、提升功法、技能领悟度；4、其他未解锁功能。
兑换寿命！林玄呼吸一窒。这意味着，只要他拥有足够的长生点，就能不断活下去！长生！
这二字，对任何一个修仙者，都有着致命的诱惑。
更何况是他这个在死亡边缘挣扎了七十年的老人！“系统商城。”他迫不及待地查看。
商城界面展开，分门别类：功法、丹药、符箓、法宝、天材地宝……琳琅满目。
但绝大多数都是灰色的，显示“权限不足”或“长生点不足”。他能看到的，
只有最前面几样：培元丹下品：固本培元，略微提升灵力。兑换需5长生点。
清洁符：可洁净自身或丈许范围。兑换需1长生点。锋利的小刀：凡铁，
但足够锋利。兑换需0.5长生点。……东西都很基础，甚至寒酸。
可林玄却看得眼睛发亮。尤其是培元丹！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修仙丹药！虽然只是下品，
但对他这个从未尝过丹药滋味的杂役来说，无疑是仙珍！杂役弟子，
每月供奉只有三枚下品灵石，勉强维持修炼。丹药？想都别想。
那是外门弟子才偶尔有机会获得的东西。“兑换两颗培元丹！”林玄毫不犹豫。
20点长生点扣除。下一刻，两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乳白色丹药，
出现在他粗糙的手掌心。温润的触感，沁人心脾的药香。林玄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服下。
他先尝试运转《长春诀》。灵力在经脉中流畅运转了一个大周天，比之前顺畅了数倍，
吸纳天地灵气的效率也明显提升。虽然还是微乎其微，但确确实实是提升了！
“真的……不是梦……”林玄握紧了手中的丹药，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七十年的压抑，
七十年的屈辱，七十年的绝望。在这一刻，化为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夜幕已经降临，星辰点点。青云宗群山巍峨，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
那些曾经需要他仰望的殿宇，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我林玄的命，从今夜起，
由我自己说了算。”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铁截钉的决绝。他拿起一颗培元丹，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为一股温和却精纯的暖流，涌入丹田，然后扩散向四肢百骸。久旱逢甘霖。
干涸的经脉贪婪地吸收着药力。练气四层的修为，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巩固、提升。
虽然距离五层还很遥远，但这第一步，他终于跨出去了！就在这时——叮！触发初始任务！
任务名称：活下去的尊严任务内容：作为拥有系统的穿越者，
岂能再忍受蝼蚁般的羞辱？明日午时，杂役峰伙房前，
外门弟子赵虎将再次对你进行辱骂克扣。请做出你的选择。
任务选项：A：忍气吞声，默默承受。奖励：长生点×5B：据理力争，
讨回公道。奖励：长生点×20，初级防御符×1C：以牙还牙，当场反击。
奖励：长生点×50，
随机基础法术×1任务提示：不同选择将影响后续情节走向与人际关系。
林玄看着任务描述，尤其是“赵虎”这个名字。
那个今天早上像打发狗一样扔给他冷窝头的年轻外门弟子。他苍老的脸上，
没有什么愤怒的表情。反而露出一丝极其平静，甚至有些淡漠的笑容。“系统。”“我选C。
”“以牙还牙。”---02第二天，午时。杂役峰，伙房前空地上。几十个杂役排着队，
等着领取今日的饭食。大多是些年纪大、修为低下或者受伤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的人。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林玄也排在队伍里，微微佝偻着背，和往常一样，低着头，
不说话。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布袋。没人注意到，这个沉默寡言的老杂役，
今天有些不一样。他的眼神不再浑浊。而是像深潭的水，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暗流。
“下一个！”伙房窗口后，传来赵虎不耐烦的声音。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一边分发着黑乎乎的杂粮窝头和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一边和旁边另一个外门弟子说笑。
“王师兄，听说内门的苏凝霜师姐，最近在寻找某种寒属性的灵草？”“可不是嘛，
任务都挂到贡献堂了，报酬还不低。不过那冰雾草生长在百里外的寒雾谷深处，
有低阶妖兽出没，可不是我们这些外门弟子能碰的。”“唉，要是能帮上苏师姐的忙，
说不定……”“别做梦了，就你？排队，下一个！”很快，轮到了林玄。他慢吞吞地走上前，
把手里脏兮兮的布袋递过去。赵虎瞥了他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嫌恶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又是你这老东西，身上什么味儿？离远点！
”旁边的杂役们下意识地退开半步，看向林玄的眼神里，有同情，更多的是麻木和事不关己。
林玄没动，只是伸着手。赵虎随手从筐里抓起两个又冷又硬、看起来格外小的窝头，
扔进林玄的布袋。汤勺在桶底刮了刮，舀起半勺几乎全是水的“菜汤”，
正要往林玄另一个破碗里倒。林玄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很清晰。“赵管事，今天的窝头，
数目不对，个头也不对。还有这汤，杂役条例上写的是每人一勺半干，不是半勺水。
”话音落下。整个伙房前，瞬间安静了。所有杂役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林玄。
这老林头……疯了？敢跟赵虎讲条例？赵虎也愣了，拿着汤勺的手停在半空。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着林玄，然后嗤笑出声。“老东西，你说什么？
我没听清。”他故意掏了掏耳朵。旁边的外门弟子王师兄也抱着胳膊，戏谑地看着。“我说，
”林玄抬起头，浑浊的老眼平静地看着赵虎，“我的份额，少了。”“哈！
”赵虎直接笑出了声，表情变得恶劣起来，“老不死的，给你口吃的，是宗门可怜你！
你还挑三拣四？”“就是，林老头，你一把年纪才练气三层，吃那么多也是浪费灵气。
”王师兄帮腔道，“赵师弟克扣……啊不，是帮你节省点，也是为你好。
”周围的杂役们低下头，不敢出声。有些人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恐惧。
得罪了外门弟子，以后在这杂役峰，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赵虎见林玄还不退开，
脸色沉了下来。“滚开！别挡着后面的人！”说着，他就要把手里那半勺汤水泼掉，
挥手赶人。“赵虎。”林玄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这一次，
语气里没有了刚才那种卑微的询问。很平淡。却让赵虎莫名地心头一跳。“宗门杂役条例，
第三章第五条，凡克扣、贪墨杂役弟子基本用度者，视情节轻重，罚没俸禄，鞭刑，
乃至逐出宗门。”林玄慢条斯理地说着，像在背诵课文。“你克扣的，不止我一人。
过去三年，经你手发放的物资，至少有两成进了你自己的口袋。”“需要我帮你算算，
这两成换成灵石，有多少吗？”“或者，需要我去执法堂，找执事师兄们聊聊天？
”赵虎的脸色，瞬间变了！从红到白，再到铁青。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
是被当众揭穿的羞怒和暴戾！“你……你放屁！”他指着林玄的鼻子，气急败坏。“老东西，
敢污蔑我？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着，他竟直接从窗口后绕了出来，
练气五层的灵力波动隐隐散发，抬手就朝林玄的衣领抓来！显然是恼羞成怒，想动手了！
周围的杂役惊呼一声，纷纷后退。外门弟子对杂役动手，虽然不合规矩，但只要不闹出人命，
执法堂往往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杂役的命，不值钱。眼看赵虎的手就要碰到林玄。
林玄动了。他佝偻的背，似乎微微挺直了一丝。脚下看似踉跄地后退半步，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赵虎这一抓。同时，他那只一直攥着布袋的手，仿佛无意地向前一送。
破旧的布袋口，恰好撞在赵虎的手腕上。赵虎只觉得手腕处像是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
微微一麻。不疼。但很别扭。他根本没在意，只当是这老东西骨头硌人，怒火更盛。
“还敢躲？”他运起灵力，这次用了三成力，一掌拍向林玄的肩膀！这一下要是拍实了，
以林玄那老弱的身板，至少得断几根骨头，躺上几个月。“赵师弟，小心点，别打死了！
”王师兄在窗口后提醒，语气却带着看好戏的意味。林玄眼神一冷。果然，
在这些外门弟子眼里，杂役的命跟草芥没区别。他再次“慌乱”地后退，
脚下似乎被石子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向旁边歪倒。手中那个喝汤的破碗，
“不小心”脱手飞出。碗里那半勺浑水，不偏不倚，全泼在了赵虎的脸上！“啊！
”赵虎惊叫一声，被冰冷的浑水泼了个正着，眼睛都睁不开了。紧接着，那破碗“啪”一声，
砸在他额头上。虽然没什么力道，但侮辱性极强。“你！”赵虎彻底暴怒，抹了一把脸，
眼睛都红了。“老子今天废了你！”他再也顾不得许多，练气五层的灵力全力运转，
右拳紧握，带起一阵微弱的风声，狠狠砸向林玄的心口！这是真要下重手了！
周围的杂役已经有人吓得闭上了眼睛。王师兄也挑了挑眉，觉得赵虎有点过了，
但也没出声阻止。一个老杂役而已。就在赵虎的拳头，
距离林玄心口只有不到半尺距离时——林玄动了。这一次，不再是闪躲。
他那只一直垂在身侧、干枯如鸡爪的左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抬起。五指张开，
看似轻飘飘地，迎向了赵虎的拳头。没有灵力波动。至少，在场所有人都没感觉到。“找死！
”赵虎狞笑，仿佛已经看到这老东西手臂骨折、吐血倒飞的场景。砰！拳掌相接。
发出一声闷响。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赵虎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感觉到，
自己全力打出的一拳，像是砸进了一团厚厚的、充满韧性的棉花里。所有的力道，泥牛入海。
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阴柔却坚韧无比的力量，
从那只干枯的手掌中骤然反弹回来！顺着他的手臂经脉，狠狠撞向他的胸口！“呃！
”赵虎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涨红。噔噔噔连退三大步！最后一脚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狼狈不堪。而林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轻轻甩了甩左手，然后把手背到身后。
全场死寂。所有杂役都张大了嘴巴，像是看到了鬼。王师兄也猛地从窗口后站直了身体，
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林玄。赵虎……被一个练气三层的杂役老头，一掌震退了？
还震得坐地上了？这怎么可能？！赵虎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手臂又酸又麻，
胸口气血翻腾，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抬头，看向林玄。
那个他平时随意呵斥、视如猪狗的老杂役。此刻站在那里，背似乎没那么驼了。浑浊的老眼，
平静地看着他。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就是平静。但这种平静，
却比任何嘲讽都让赵虎感到刺骨的寒意和羞辱！“你……你……”赵虎指着林玄，
手指都在发抖，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是愤怒，更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绝不会错！那绝不是练气三层该有的力量！这老东西，隐藏了实力？！
“赵管事，小心地上凉。”林玄淡淡开口，声音依旧沙哑。“我的窝头和汤，
可以重新给我了吗？”赵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破口大骂，想跳起来再动手。
可胸口还在隐隐作痛，手臂的酸麻也没退去。更重要的是，林玄那双平静的眼睛，
让他心里发毛。“给……给他！”赵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旁边一个帮厨的杂役，
早就吓傻了，闻言一个激灵，连忙从筐里挑了四个最大、看起来最软和的窝头，
又盛了满满一勺带些菜叶的稠汤，小心翼翼地放进林玄的布袋和破碗里。林玄接过。
看都没再看地上的赵虎一眼。转身，慢慢走回杂役的队伍。所过之处，
杂役们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敬畏，以及深深的困惑。
林玄走到队伍末尾，重新排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安静地等待。等待领完他那份，
本就该属于他的、微薄的食物。叮！任务‘活下去的尊严’完成！选择C：以牙还牙，
当场反击。奖励发放：长生点×50，随机基础法术×1长生点已到账。
…获得：基础法术《灵盾术》完美感悟直接领悟至大圆满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林玄面色不变，心中却是一动。灵盾术！虽然只是最基础的防御法术，但完美感悟，
直接大圆满！这意味着，他不需要练习，
就能瞬间施展出练气期修士所能达到的、最完美的灵盾！这无疑是多了张护身符。
更重要的是，50点长生点！加上之前剩下的80点，他现在有130点长生点了。
足够兑换13年寿命！但他不急着兑换。他需要先消化刚才的收获。刚才击退赵虎那一下，
看似轻描淡写，实则用上了他刚突破到练气四层的全部灵力，
再加上《长春诀》大圆满带来的、对灵力细致入微的掌控。将灵力凝聚于手掌一点，
以柔克刚，瞬间反弹。这是技巧的碾压。也是他七十年来，第一次动用力量反击。
感觉……不坏。赵虎在王师兄的搀扶下，狼狈地爬了起来。他死死盯着林玄的背影，
眼神怨毒得像毒蛇。“老东西……你给我等着！”他低声嘶吼，却不敢再上前。今天这人，
丢大了。必须找回来！林玄背对着他，仿佛没听见。只是默默领取了那份足额的食物，
然后端着破碗，拿着布袋，慢悠悠地走向自己那间偏僻、破旧的小屋。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周围的杂役们默默看着，没人敢靠近，也没人敢议论。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杂役峰，可能要变天了。
这个平时不声不响、任人欺凌的老林头……好像不一样了。林玄回到自己那间漏风的小屋。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和窥探。他放下食物，盘膝坐在那张硬板床上。
没有立刻去查看系统奖励的法术。而是先默默运转《长春诀》，
平复体内因为刚才短暂交手而略微激荡的灵力。同时，也在思考。“赵虎不会善罢甘休。
”“他背后，可能还有其他人。”“我今天暴露了一部分实力，虽然不多，但足以引起怀疑。
”“一个七十岁的练气三层杂役，突然有了击退练气五层的力量……这太反常。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并且找到合理的解释。”想到此处，他心念一动。“系统，
打开商城。”他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快速、隐蔽地提升实力，
或者解释他“突然变强”的原因。丹药？提升修为的丹药，如聚气丹，
最下品的也要50长生点一颗，而且服用后有明显的灵力波动和药力残留，容易被察觉。
功法？他暂时不缺。《长春诀》大圆满，足够用到练气后期。更高级的功法，一来贵，
二来修炼动静可能更大。符箓？大多是消耗品，且需要灵力激发，同样会暴露。
就在他浏览时，目光落在商城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分类上：杂物。里面东西很杂，
价格也相对便宜。忽然，他看到一个东西。
残破的玉佩未知：似乎曾是一件不错的法器，但已严重损坏，灵气尽失。
内含一丝极微弱的‘养魂’气息，长期佩戴可略微温养精神，不易察觉。兑换需15长生点。
残破玉佩？温养精神？不易察觉？林玄心中一动。“兑换。”15点长生点扣除。
一块触手温润、但色泽暗淡、表面有几道裂纹的青色玉佩，出现在他手中。玉佩看起来很旧，
边缘还有磕碰的痕迹。握在手里，确实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清凉气息，顺着掌心流入体内，
让他精神微微一振。很舒服。但如果不仔细感知，几乎会忽略。“就是它了。
”林玄将玉佩贴身戴好。明天，如果赵虎带人来找麻烦，或者有人询问，
他就把这玉佩拿出来。偶然捡到的残破古玉，戴上后感觉精神好了些，
力气也大了点……很老套的理由。但在修仙界，这种“机缘巧合”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
一个杂役老头走了狗屎运，捡到个有点用处的残破法器，虽然不合理，但并非完全不可能。
总比他无法解释自己突然变强要好。戴好玉佩，林玄又看向系统面板。“学习《灵盾术》。
”瞬间，大量关于灵盾术的灵力构造、运转法门、维持技巧的信息涌入脑海。
仿佛他已经练习了千百遍。心念微动。体内灵力按照特定路线流转。
一层淡淡的、几乎透明、泛着微弱白光的椭圆形光盾，瞬间在他身前凝聚成型。光盾凝实，
灵力流转圆融，没有一丝滞涩。正是大圆满境界的标志！“好！”林玄眼中精光一闪。
有了这手灵盾术，再加上练气四层的修为和对灵力的精细掌控。
只要不是练气六层以上的修士全力出手，他都有把握自保。甚至……周旋。他散去光盾。
又服下了一颗培元丹。药力化开，配合《长春诀》大圆满的修炼效率，
修为缓慢而稳定地增长着。虽然距离练气五层还很远，但总算走上了正轨。接下来，
就是一边默默提升实力，一边完成系统任务，积累长生点。“明天，看看赵虎会耍什么花样。
”“还有系统……”“应该会有新任务吧？”林玄闭上眼睛，沉浸到修炼之中。夜色渐深。
杂役峰安静下来。只有林玄的小屋，窗缝里偶尔透出极其微弱的、属于灵力运转的荧光。
一夜无话。---03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林玄就起来了。按照惯例，
他需要去清扫杂役峰东侧那条通往贡献堂的石阶。这是最苦最累的活之一。石阶很长，
从山脚一直蜿蜒到半山腰的贡献堂，足足有两千多级。平时都是几个老弱杂役轮流负责。
赵虎昨天吃了亏，今天果然开始耍花样。林玄刚拿起扫帚，
一个尖嘴猴腮、同样穿着杂役服饰的中年男人就走了过来，趾高气扬。“老林头，
今天你不用扫石阶了。”来人叫孙二，也是杂役，但仗着和某个外门管事有点远房亲戚关系，
在杂役里算是小头目，经常欺负其他人。林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赵管事说了，
”孙二斜着眼，“后山兽栏那边缺人手，你今天去那边，清理妖兽粪便，
再把运来的草料铡了。”后山兽栏！周围的杂役听到，脸色都变了变。
那是杂役峰最脏最累也最危险的活！兽栏里关着的，虽然都是些宗门驯养的低阶食草类妖兽，
比如铁皮牛、长毛羊什么的，性格相对温顺。但毕竟是妖兽！力气大，偶尔也会发狂。
清理粪便时被踢伤、撞伤是常有的事。而且那味道……能熏得人三天吃不下饭。
更别提还要铡草料，那是体力活，一天下来，手臂都能累得抬不起来。这明显是赵虎的报复。
把林玄调去最苦最脏的地方，折磨他。“听到了没？赶紧去！”孙二不耐烦地催促。
林玄沉默了一下，放下扫帚。“好。”他转身，向后山走去。背影依旧佝偻，脚步蹒跚。
孙二看着他离开，啐了一口：“呸！老不死的东西，还敢跟赵管事顶嘴？有你好受的！
”旁边的杂役们默默低头干活，没人敢吱声。后山，兽栏。离得老远，
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几十头体型硕大的铁皮牛和长毛羊被关在不同的栅栏里，
发出低沉的叫声。地面堆积着厚厚的、混合着草料和粪便的污物。苍蝇嗡嗡乱飞。
负责这里的老杂役李瘸子，看到林玄过来，叹了口气。“林老弟，你怎么被派到这儿来了？
”李瘸子也是练气三层，年纪比林玄还大几岁，一条腿早年受过伤，落下残疾。
人倒是挺和善。“得罪人了。”林玄简单说了一句。李瘸子摇摇头，没再多问。
在这里干活的杂役，哪个不是被发配来的？“今天你先清理三号栏和五号栏吧，那边粪少点。
铡草的活……你年纪大了，等会儿我干完这边的，帮你分担点。”李瘸子低声道。
林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多谢李哥。”他没多说什么，
拿起靠在墙边、沾满污物的铁锹和推车，走向三号栏。栅栏里，
三头膘肥体壮的铁皮牛正慢悠悠地嚼着草料。看到林玄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没理会。
林玄屏住呼吸，开始清理。恶臭扑面而来。铁皮牛的粪便又大又重，粘稠。
他一下一下地铲着，动作不快，但很稳。心里却在默默运转《长春诀》。大圆满的功法，
让他对灵力的控制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他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灵力，附着在铁锹上。
很细微。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但效果立竿见影。原本沉重的铁锹，似乎变轻了一丝。
铲起粪便时，也更省力。更重要的是，灵力形成了一层极薄的隔膜，
隔绝了大部分污物和气味。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小技巧。用最小的消耗，换取最大的便利。
同时，他也在观察这几头铁皮牛。洞察之眼初级悄然开启。
铁皮牛一阶下品妖兽状态：健康，饱食，情绪平静特点：皮糙肉厚，
力量较大，耐力强。弱点：眼睛、腹部、关节连接处。价值：肉质一般，
皮革可制作低阶皮甲，牛角可入药或炼器。很简单的基础信息。但足够了。林玄一边清理，
一边记下这些妖兽的特点和弱点。虽然现在用不上，但多了解一些，总没坏处。
清理完三号栏，已经是两个时辰后。林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呼吸还算平稳。
这得益于《长春诀》大圆满带来的、远超同阶的身体恢复力和耐力。他推着满满一车污物，
走向兽栏后方的堆积处。那里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需要定期由专人运走，
处理成灵田的肥料。倒掉污物，清洗推车。林玄稍微休息了一下，喝了口水。
正准备去清理五号栏。突然——“哞——！！！”一声狂暴、充满痛苦和愤怒的牛吼，
从远处最大的七号栏传来！紧接着，是其他铁皮牛受惊的叫声，和杂役慌乱的呼喊！“不好！
出事了！”李瘸子脸色一变，连忙一瘸一拐地朝那边跑去。林玄也放下水壶，跟了过去。
七号栏是最大的一个栏，里面关了八头铁皮牛。此刻，栏内一片混乱！
一头格外雄壮、肩高超过一丈的铁皮牛，正双目赤红，发疯般地冲撞着栅栏！
它身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左侧腹部，一道尺许长的伤口狰狞外翻，血肉模糊，
隐隐能看到内脏！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怎么回事？！”李瘸子急声问。
一个年轻杂役吓得脸色惨白，语无伦次：“不……不知道啊！我刚进来添草料，
这头牛……它突然就发狂了，自己往栅栏上撞！还……还踢伤了旁边两头牛！”“自己撞的？
”李瘸子看向那伤口，确实像是被尖锐的木桩或栅栏刺穿的。此刻，
那头受伤的铁皮牛已经彻底狂暴。疼痛和失血让它失去了理智。它不再冲撞栅栏，
而是调转方向，赤红的牛眼死死盯住了栏内那个吓傻了的年轻杂役！鼻孔喷出粗重的白气，
前蹄在地上焦躁地刨动。“快出来！”李瘸子大喊。年轻杂役这才反应过来，
连滚爬爬地想往栅栏门跑。但已经晚了！“哞——！”铁皮牛发出一声暴吼，低下头，
锋利的牛角对准年轻杂役，后腿猛蹬地面！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狂冲而来！
地面都在微微震动！年轻杂役看着那越来越近、沾着血污的恐怖牛角，双腿一软，
直接瘫在了地上，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眼看就要被撞个正着，非死即残！李瘸子目眦欲裂，
想冲进去，但他腿脚不便，根本来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佝偻的身影，
比李瘸子更快！如同鬼魅般，闪进了栅栏门！是林玄！他动作快得惊人，
完全没有平时那种老态龙钟的样子。一步跨到年轻杂役身前！面对狂冲而来的铁皮牛，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闪避。而是微微屈膝，身体重心下沉。双手抬起，
摆出了一个古怪的架势。像是要徒手去接这头重达数千斤、发狂冲锋的妖兽！“林老弟！
不可！”李瘸子失声惊呼。铁皮牛冲锋的力量，连练气后期的修士都不敢硬接！
一个练气三层的老杂役，这不是找死吗？！下一瞬！铁皮牛撞到！林玄的双手，
准确无比地按在了铁皮牛的两只牛角根部！接触的瞬间！
他体内《长春诀》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大圆满境界带来的、对力量细致入微的掌控，发挥到极致！他没有选择硬碰硬。
而是顺着铁皮牛冲撞的力道，身体向后急退！同时双手发力，向侧面一带，一拧！
四两拨千斤！铁皮牛前冲的恐怖力道，被这一带一拧，方向顿时偏转！庞大的身躯，
不由自主地朝着侧前方冲去！砰！！！狠狠撞在了旁边的石质食槽上！石槽轰然碎裂！
铁皮牛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冲势戛然而止，晃了晃脑袋，似乎有点懵。
林玄借着反震之力，轻飘飘地向后滑开几步，站稳。气息微微急促，但脸色如常。双手衣袖，
在刚才接触的瞬间，被狂暴的力量震得碎裂成布条，露出下面干瘦却筋骨分明的手臂。
手臂上，有几道被牛角划破的血痕，但不深。全场死寂。李瘸子张着嘴，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个瘫在地上的年轻杂役，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林玄。
徒手……偏转了一头发狂铁皮牛的冲锋？这他妈是练气三层？！林玄没理会他们的震惊。
他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手臂，眉头微皱。然后，他再次动了。
趁那铁皮牛还没从撞击中完全恢复，他脚下一点，身形如风，绕到了铁皮牛的侧面。
受伤的左侧腹部，暴露在他眼前。血流如注。伤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林玄眼神一凝。洞察之眼开启。铁皮牛一阶下品妖兽状态：重伤，失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