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京城最不要命的调查记者。为了活命,我在名流云集的晚宴上,
当众强吻了那个刚回国就血洗家族的疯子谢辞。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死无全尸,
毕竟谢辞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阴狠暴戾。我颤抖着在他耳边求救:“谢医生,帮个忙,
我这条命归你。”下一秒,他那只拿惯了手术刀的手掐住了我的后颈,
指腹摩挲着我的大动脉,像是在找下刀的位置。但他却笑了,眼底一片腥红:“好啊,
未婚妻。”第一章 刀尖上的求婚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从宴会厅的侧门包抄过来。
我死死攥着手里的鳄鱼皮手包,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里面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黑色优盘,
此刻滚烫得像一块烙铁。那是能把整个万恒药业送进地狱的非法人体实验证据,
也是我的催命符。不能跑。一旦离开这盏镁光灯聚焦的大厅,
哪怕只是走到那个阴暗的安全通道口,我就得人间蒸发。我必须立刻、马上找一个挡箭牌。
一个这群疯狗绝对不敢惹,甚至连看一眼都要发抖的挡箭牌。
我的视线在衣香鬓影的人群里飞快切割,最后定格在主桌最中间的那个男人身上。谢辞。
谢家刚回国掌权的小儿子,顶尖神经外科医生,也是圈子里公认的疯子。传闻他回国第一周,
就亲手把想夺权的堂兄送进了ICU,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正坐在那里,
手里晃着半杯红酒,金丝眼镜的链条垂在苍白的脸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气。
距离我十米。那三个杀手已经把手伸进了怀里,眼神死死锁定了我的后背。赌了。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推开挡在面前正在寒暄的两个富商,
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几乎断裂的脆响。五米。谢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头,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毫无温度地扫了过来。三米。杀手的脚步声急促起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后腰被冰冷的视线灼烧。一米。我冲到谢辞面前,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抬手打翻了他手里价值六位数的红酒。“哗啦”一声脆响,
玻璃碎裂的声音让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红酒泼洒在他昂贵的手工衬衫上,
像绽开的血迹。在他身后保镖拔枪的前一秒,我一把拽住谢辞的温莎结领带,踮起脚尖,
用尽全力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冰冷。他的嘴唇冷得像刚从停尸房出来的手术刀。
全场大概有两百多双眼睛盯着我们,空气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作的电流声。
我死死贴着他的唇,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肾上腺素的飙升而止不住地颤抖。
我借着这个姿势的掩护,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飞快地在他唇齿间求救。
“谢医生,帮个忙,有人要杀我。”谢辞没有推开我。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那是一种捕猎者看到猎物自投罗网的放松。我感觉到一只冰凉的大手覆上了我的后颈。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拿手术刀留下的薄茧。他没有抚摸,
而是精准地按在了我的颈动脉窦上。只要稍微用力,我就能当场休克。“姜大记者。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震动顺着相贴的胸腔传进我的骨头里,
“利用我,利息可是很贵的。”我感觉到了杀气的逼近,那三个杀手已经站在了人群外围,
手就在怀里。“事后我这条命归你。”我咬着牙,豁出去了。谢辞眼底的笑意加深,
那是某种恶劣的、看到毁灭性结局的愉悦。他按在我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转而变成了极具占有欲的搂抱。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带着惩罚性的力度,
牙齿磕破了我的嘴唇,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三秒后,他松开几乎窒息的我。
我大口喘息着,脸上带着缺氧的潮红,转过身面对死寂的人群,举起那只还抓着他领带的手,
声音颤抖却拔高到了极致:“谢辞,你说过回国就娶我的,还算数吗?
”那三个杀手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谢辞身上,
等待着他把这个疯女人扔出去喂狗。谢辞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用拇指抹去嘴角的口红印,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手术刀上的血迹。他抬起头,视线越过我的肩膀,
精准地投向那三个混在人群中的杀手。那眼神像是在看死人。“当然算数。”他站起身,
将我揽进怀里,用一种向全世界宣告所有权的姿态,在这个名利场投下了一颗核弹。
“未婚妻。”第二章 恶魔的副驾驶迈巴赫的车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面那些疯狂闪烁的闪光灯和窃窃私语。狭窄封闭的空间里,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刚才在宴会厅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勇气,在车门落锁的那一刻瞬间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彻骨的寒意。谢辞坐在我身边,没有看我。他正在用一张消毒湿巾,
一根一根地擦拭着他的手指。动作慢条斯理,细致得像是在做术前准备,
仿佛刚才碰到我是碰到了什么细菌源。“开车。”他冷淡地吐出两个字。司机一脚油门,
车子滑入夜色。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那三个杀手并没有放弃,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他们还在跟。”我下意识地攥紧了安全带,
指节泛白。“我知道。”谢辞把脏了的湿巾扔进车载垃圾桶,终于侧过头看我。
车厢内昏暗的流光滑过他的金丝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光斑。“姜瑟,万恒药业的一条人命,
在你这里值多少钱?”我心脏猛地一缩。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我把手包往身后藏了藏,
强作镇定:“谢医生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嘘。
”一根冰凉的手指抵在了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所有虚伪的辩解。谢辞凑近了些,
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瞬间将我笼罩。压迫感太强了,强到我几乎忘了呼吸。
“别把我当傻子。”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情话,“那个优盘里的东西,
够万恒药业的老板把牢底坐穿。但我好奇的是,你怎么敢笃定,
我就不会为了利益把你交出去?”因为你恨万恒药业。五年前那场医疗事故,
虽然被压下来了,但我查到当时的主刀医生就是被万恒逼着背锅的。那是谢辞的恩师。
这些话我没说出口。在这个疯子面前,展露底牌就等于自杀。
“因为谢医生缺一条会咬人的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尽管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你要清洗谢家那些烂账,光靠手术刀不行。
你需要一个能制造舆论、又能随时抛弃的脏手套。”我是记者,这是我唯一的价值。
谢辞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那种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的眼神让我头皮发麻。突然,他笑了。
“聪明。”他收回手,靠回椅背,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冷白的锁骨。
“但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我不听话的狗。”话音刚落,车身猛地一震!
后面那辆越野车加速撞了上来!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向前扑去,安全带勒得肋骨生疼。
“啊!”我短促地惊叫一声。“坐稳了。”谢辞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按下扶手箱的一个按钮,隔板升起,露出一把黑色的信号枪。
他把枪扔到我怀里,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扔一个打火机。“会用吗?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把沉甸甸的枪,大脑一片空白:“什、什么?”“打开天窗,
朝后面那辆车的挡风玻璃开枪。”谢辞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耐烦,
“既然想做我的共犯,就得学会怎么处理垃圾。”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
迈巴赫的尾灯恐怕已经碎了。生死关头,我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我抓起信号枪,
解开安全带,踩着真皮座椅站了起来。天窗缓缓打开,凛冽的夜风夹杂着汽油味灌了进来。
后面那辆越野车像发了疯的野兽,车头已经贴上了我们的车尾。驾驶座上的杀手面目狰狞,
手里握着方向盘正准备再次撞击。我咬牙,举起枪,对准那辆车的挡风玻璃。风太大了,
吹得我头发乱舞,视线模糊。“别抖。”谢辞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抚,
“瞄准驾驶位,扣扳机。”砰!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带着刺耳的啸叫声射出,
精准地炸在后车的挡风玻璃上。刺眼的红光瞬间吞没了杀手的视野,越野车猛地打滑,
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失控撞向了路边的护栏。轰——!火光在后视镜里炸开。
我跌坐回座位上,大口喘息着,心脏快要跳出喉咙。谢辞递给我一张纸巾,
神色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过了一个减速带。“枪法不错。”他重新戴上眼镜,
遮住了眼底那一抹疯狂的欣赏。“欢迎来到地狱,未婚妻。
”第三章 浴室里的博弈谢家的庄园像一座华丽的监狱。自从昨晚回来后,
我的手机就被收走了。这里所有的网络都被切断,连电视信号都被屏蔽。
除了那些沉默得像影子的佣人,我见不到任何活物。谢辞把我关在了他的主卧。
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是软禁。我必须把消息发出去。优盘里的证据如果是死的,
那就毫无价值;只有发给报社主编,变成明天的头条,我才真正拥有了护身符。浴室。
这是唯一可能没有监控的地方。我打开花洒,让热水最大程度地冲刷地面,
制造出嘈杂的水声。蒸汽迅速弥漫,镜子上结了一层白雾。
我从内衣夹层里摸出那个备用的微型发射器。这是我做暗访记者的最后一道保险,
只有指甲盖大小,哪怕没有网络也能通过卫星频段发送简讯。手指颤抖着按下开关。
红灯闪烁。信号极其微弱。“快点……再快点……”我死死盯着那个闪烁的红点,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混进蒸汽里。只要十秒。只要把“万恒涉黑,
谢辞知情”这八个字发出去,我就有了谈判的筹码。咔哒。浴室的门锁响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根本来不及藏,门已经被推开。
谢辞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站在门口,领口微敞,露出一片冷白的胸膛。
他手里端着一杯冰水,眼神穿过层层水雾,精准地落在我手里的发射器上。没有惊讶,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戏谑。“军用级微型发射器,
覆盖半径三公里。”他摇晃了一下杯子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姜记者,装备不错。
”我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背靠着洗手台,退无可退。“谢医生进女士浴室不用敲门吗?
”我强撑着气场,试图转移话题。谢辞迈步走了进来。一步,两步。他逼近我,
直到把我困在洗手台和他坚硬的胸膛之间。滚烫的水蒸气和冰冷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
让我几乎窒息。他伸出手,绕过我的腰,从我僵硬的手指里抽走了那个发射器。
我以为他会毁了它。但他没有。他当着我的面,按下了一个组合键,
原本微弱闪烁的红灯突然变成了常亮的绿灯。信号接通了。我震惊地看着他。“发吧。
”谢辞把发射器重新塞回我手里,甚至贴心地帮我举着,“告诉你的主编,你在我手里。
顺便告诉万恒的人,想拿回证据,来谢家找我。”疯子。他这是要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你疯了?”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样你会成为众矢之的,谢家那帮老东西会生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