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雷击异变,乱世睁眼“超时五分钟,差评!扣三百!”暴雨倾盆,
陆辰死死捏着电动车把手。
机屏幕的光刺眼——医院催缴母亲手术费的短信、交往三年女友“我们分手吧”的简短消息,
还有刚才那个尖酸客户的辱骂录音。一道闪电撕裂夜幕,直劈路旁广告牌。
陆辰只记得最后瞬间猛打方向——为了避开那个突然冲出巷口的孩子。再睁眼时,
他趴在泥泞不堪的古巷里。雨水混着污水灌进口鼻,恶臭冲天。“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一只破草鞋狠狠踩在他手背上。陆辰痛得闷哼,抬头看见五六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围着他。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正狞笑着。“这条街的剩饭归我张疤子管!想在这讨食,
先交十个铜板的孝敬钱!
”记忆碎片疯狂涌来——现代的外卖箱、医院的消毒水味、此刻的腐臭泥泞。
陆辰瞬间明白了:他穿越了。“我没钱...”他沙哑道。“没钱?
”张疤子一脚踹在他腹部,“那就扒了你这身怪衣服抵债!”拳脚如雨落下。陆辰抱头蜷缩,
意识开始模糊。突然,他视野中泛起奇异涟漪——世界在他眼中分层了!
第一层:张疤子怀里揣着的钱袋,绣着“福”字,内有三两碎银、十二枚铜钱。
第二层:五米外墙角的破瓦罐底部,嵌着半枚生锈的铜钱。第三层:二十米外酒楼二楼雅间,
两个人在密谈——“...县尊那笔银子,藏在后堂第三块地砖下...”更诡异的是,
那些声音清晰传入耳中,连斟酒的水声都听得真切!嗡!陆辰瞳孔剧痛,
视线失控穿透三十米外的青楼墙壁。二楼厢房内,一个女子正在更衣...他猛闭双眼,
鼻腔却涌出热流。更糟的是,丹田处仿佛有团火在烧,四肢却酸软无力。“这小子流鼻血了!
”乞丐们哄笑。张疤子又踹他一脚:“晦气!扒了衣服扔出去!”陆辰被拖到巷口,
像破布袋般扔在雨中。他挣扎爬起,踉跄走向街角的包子铺。
集中精神——蒸笼在他眼中变得透明。第三个包子肉馅最足,第五个是菜馅。
他抓起第三个包子就跑。“抓贼啊!”胖掌柜追出。陆辰发挥外卖员的本能,在小巷中穿梭。
同时,他听见掌柜心中骂声:“天杀的乞丐!这月第三回了!”---躲进城隍庙破殿,
陆辰喘息着尝试控制这诡异能力。凝神看向庙墙——五米外野狗刨着的骨头里,
竟嵌着半块碎银。侧耳倾听,百丈外两个衙役的交谈清晰入耳:“李头儿,
赵主簿让咱们今夜去刘寡妇家取账册...”“嘘!那是河工款的账!小声些!
”陆辰眼睛亮了。他整理破衣走出破庙,在街角拦住那两名衙役。两人正要呵斥,
陆辰压低声音:“两位差爷,小人知一桩大功,值十两银子。
”衙役头目李威按刀警惕:“你是何人?”“一个能助二位升官发财的人。”陆辰镇定道,
“赵主簿贪污河工款,真账就在刘寡妇家床下暗格。今夜二位‘例行巡查’时‘意外发现’,
这功劳...”李威与同伴对视,眼中闪过惊疑。他摸出二钱碎银:“若属实,
明日此地再补八钱。”陆辰接过银子,刚松口气,
却觉头晕目眩——过度使用能力的反噬来了。更糟的是,他路过青楼“百花楼”时无意抬头,
数十个身影映入眼中...噗!鼻血再喷,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陆辰踉跄冲进街角“仁济堂”医馆:“大夫...救命...”坐堂的是个白衣少女,
约莫十七八岁,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她抬眸看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公子近日是否突获异能,使用时双目灼热,事后却四肢虚浮、丹田绞痛?
”陆辰瞪大眼:“你...怎知?”少女起身扶他坐下:“小女子沐清竹,家传医术。
公子此症名为‘灵能反噬’——异能觉醒过早,体魄未固,阳火焚经。”她三指搭脉,
片刻后蹙眉:“更奇的是...公子体内另有一股阴寒之气盘踞心脉,
似...似北疆‘噬心蛊’的症状。公子可曾接触过北疆之人?”陆辰茫然摇头。
沐清竹取针施救,银针刺入三处大穴。陆辰只觉一股清凉气息游走经脉,痛楚稍减。
“沐姑娘大恩...”“莫急。”沐清竹神色凝重,“小女子只能暂缓症状。若要根治,
沐家《冰魄诀》固本培元;二、寻齐七味罕见药材炼制‘护脉丹’;三、查明阴寒之气来源,
否则三月后心脉尽毁,神仙难救。
”她写下药材名单:雪灵芝、赤阳果、地心乳...陆辰苦笑——这些听都没听过。
“公子暂且住下。”沐清竹道,“每日卯时、酉时,我为你行针导引。
另外...公子这异能,切莫再妄用过度。”陆辰正要道谢,医馆门突然被踹开!
三个彪形大汉冲入,为首者满脸横肉:“沐大夫,赵主簿有请!
”沐清竹脸色微白:“赵主簿有何贵干?”“主簿大人头疼病犯了,
请沐大夫过府诊治——现在就走!”陆辰天眼通自发运转,瞬间看透三人怀揣短刃、绳索。
这哪里是请医,分明是绑架!---第二章 初展锋芒,智破危局“且慢。
”陆辰起身挡在沐清竹身前。他此刻虽虚弱,
但外卖员三年练就的观察力还在——这三人步伐虚浮,并非真正高手。“赵主簿若真有疾,
当派人持帖恭请,岂会如此无礼?”陆辰盯着为首大汉,
“更何况...三位怀中揣着麻绳短刃,这是请医还是绑人?”三人脸色大变。
为首者厉喝:“找死!”挥拳砸来。
陆辰天眼通早已看穿他动作轨迹——肩先动、腰后转、拳路直取面门。他侧身半步,
同时伸脚一绊。砰!大汉摔了个狗啃泥。另两人拔刀扑来。陆辰透视之下,
他们动作破绽百出。他抄起药杵,精准敲在两人手腕穴位上。“啊!”短刀落地。
这一切发生在三息之内。沐清竹惊愕地看着陆辰——此人明明气息虚弱,却能一招制敌?
陆辰自己也暗暗吃惊。天眼通配合现代格斗知识,竟有如此威力。“说,
赵主簿为何要绑沐大夫?”陆辰踩住为首大汉。“我...我不知道...啊!
”陆辰脚下用力。“是账册!主簿大人怀疑沐大夫藏了河工款的账册副本!
”沐清竹闻言冷笑:“原来如此。赵文渊贪污河工款,怕我祖父生前留有证据。
”她看向陆辰:“公子,此地不宜久留。赵文渊在本地一手遮天,今日不成,必有后手。
”陆辰点头,突然想到一事:“沐姑娘,你方才说那七味药材罕见...赵文渊贪墨巨款,
府中可会有收藏?”沐清竹眼睛一亮:“极有可能!赵府库藏丰富,常有珍奇药材进贡。
”两人对视,一个大胆计划在心中成形。---当夜子时,赵府后院墙外。陆辰闭目凝神,
天眼通全力运转。
范围内的景象分层呈现——护院巡逻路线、暗哨位置、库房结构...“东墙三丈处有狗洞,
已被杂草遮掩。进去后沿回廊向北,经三处岗哨,每次换岗有十息空隙。”陆辰低声说,
“库房锁是七星锁,锁芯结构我看清了,需铜丝三根。
”沐清竹递上早已准备的铜丝:“公子这异能...当真神奇。”“代价也大。”陆辰苦笑。
他此刻太阳穴突突直跳,已到极限。两人潜入赵府。陆辰在前引路,精准避开所有巡逻。
沐清竹紧随其后,心中震撼——这青年仿佛能未卜先知。库房前,陆辰三息开锁。推门而入,
药香扑鼻。天眼扫视,陆辰瞬间锁定三个锦盒:“左上第三格,紫檀盒,内有雪灵芝。
右下铁柜,第二层赤阳果。还有...正中药架暗格,地心乳!”沐清竹快速收取。
就在此时,陆辰耳尖微动:“有人来了!三人,脚步沉重,是护院头目级别!
”“还差四味药材...”“来不及了!”陆辰透视看见三人已到三十丈外,“从后窗走!
”两人翻窗而出。陆辰落地时双腿一软——异能彻底透支了。“公子!”沐清竹扶住他。
追兵已至。三个彪形大汉堵住去路,为首者冷笑:“果然有贼!拿下!”陆辰咬牙,
将最后力量注入双眼。透视穿透三人衣物,看见他们怀中信物——竟然是县衙捕快的腰牌!
“你们不是赵府护院!”陆辰喝道,“县衙捕快,为何扮作私兵?”三人身形一滞。
为首者目露凶光:“知道的太多,死!”刀光劈来。陆辰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影掠入战圈!锵!金铁交鸣。一个红衣女子挡在陆辰身前,
手中长剑架住三把钢刀。她回头瞥了陆辰一眼,眼神凌厉:“能看出他们身份,有点眼力。
”话音未落,剑光如瀑!三个捕快应声倒地,手腕均被刺穿。红衣女子收剑入鞘,
动作行云流水。“你是...”沐清竹认出她,“‘赤羽镖局’的秦红玥姑娘?
”秦红玥点头,看向陆辰:“我奉命保护沐大夫——她祖父于我有恩。你是何人?
”陆辰虚弱道:“路人...而已...”说完便昏了过去。---昏迷中,
陆辰做了个漫长的梦。梦见自己仍在送外卖,暴雨夜,
那孩子冲出巷口...然后是刺目的光...再然后,
他看见七道身影——白衣、红衣、紫衣、青衣...她们站在北斗七星的位置,
中央是一个婴儿,瞳孔泛着金光...“公子?公子醒醒。”陆辰睁眼,
看见沐清竹担忧的脸。他躺在医馆后堂,窗外天色微亮。“你昏迷了一夜。
”沐清竹递来药碗,“秦姑娘守在外面。”陆辰喝下药,苦涩中带着甘甜。他内视己身,
惊讶发现经脉中多了一股温和气息,正修复着损伤。“这是‘护脉丹’雏形,
用昨夜取得的三种药材炼制。”沐清竹道,“虽不完整,但可保你一月无虞。一月内,
必须找齐剩余四味药材,否则...”陆辰点头:“赵文渊那里,应该还有?”“有。
但他经此一事,必严防死守。”沐清竹沉吟,“除非...能找到他更大的把柄,逼他交换。
”秦红玥推门而入,扔来一卷文书:“不用找了。赵文渊通敌的证据,在这里。
”陆辰展开一看,竟是赵文渊与北疆部落的密信往来!信中提到“黄金千两换边境布防图”,
落款处有个血色狼头印记。“这是昨夜从那三个捕快身上搜出的。”秦红玥道,
“他们实则是赵文渊的死士,奉命灭口所有知情者。”陆辰注意到她手腕有处旧伤,
形状奇特。天眼微启,竟看见伤疤深处有细微金芒流转。秦红玥察觉他目光,
拉下袖子:“旧伤而已。说正事——这密信足以让赵文渊抄家灭族。但需送至州府,
县令已被他买通。”“我去送。”陆辰起身,“我熟悉路径...”说到一半停住,
苦笑——这是古代,他那点外卖路线图毫无用处。沐清竹却道:“三日后,
我师弟沈千羽押镖前往州府。他可护送公子。”“条件是?”陆辰不信天下有免费午餐。
秦红玥笑了:“聪明。条件是——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三年前,
我兄长秦啸天奉命押送一批贡品入京,途中失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和大海捞针...”“你有这双眼睛。”秦红玥盯着他,“我能看出,
你这异能潜力无穷。现在或许只能看透墙壁,将来呢?
看透人心、看透时间、看透因果...也未可知。”陆辰心头一震。
她说的...或许真有可能。“成交。”---第三章 州府风云,初露峥嵘三日后,
陆辰扮作镖师学徒,随“赤羽镖局”车队出发。镖头沈千羽是个三十出头的精悍汉子,
对陆辰颇为照顾:“沐师姐吩咐了,陆兄弟是贵客。这趟镖只是掩人耳目,
真实目的是护送你入州府。”车队行至黑风岭,陆辰天眼突生警兆。“沈镖头,前方三里,
两侧山坡伏有五十余人,弓箭手二十,绊马索三道。”沈千羽一惊:“陆兄弟如何得知?
”“我...”陆辰正想编理由,秦红玥策马而来:“听他的。
我这兄长...有些特别本事。”沈千羽深深看了陆辰一眼,下令:“变阵!盾手前置,
弓箭手准备!”果然,车队进入山谷,两侧箭如雨下。但有准备之下,镖局众人从容应对。
陆辰天眼锁定山贼头目位置——左侧山坡巨石后。他抄起镖车上的备用弩箭,闭目凝神。
视力穿透乱石,“看见”头目正张弓搭箭。松手!弩箭划破长空,穿过石缝,
精准射穿头目右肩!山贼大乱。“好箭法!”沈千羽惊叹。秦红玥却蹙眉:“留活口!
我要问话!”战斗很快结束。山贼头目被押到车前,秦红玥审问片刻,脸色越来越沉。
“他们不是普通山贼。”她回到陆辰身边,“是赵文渊雇的,目的不是劫镖,是杀你。
”陆辰背脊发凉。“赵文渊已知密信被盗,他赌你会亲自送往州府。”秦红玥道,
“看来州府之行,不会太平。”---五日后,州府永昌城。陆辰将密信呈给知府衙门,
接待的是个师爷模样的人。他看完信,面色不变:“此事关系重大,需禀明知府大人。
公子暂住驿馆,待消息。”陆辰被安置在城西驿馆。入夜,他天眼巡查四周,
心头一沉——驿馆外有十二人暗中监视,街角还有四人轮岗。这是软禁。更糟的是,
他怀中那份密信副本...竟然不见了!“什么时候...”陆辰冷汗直流。天眼扫视房间,
在窗棂缝隙发现一丝紫色布料——女子衣物材质。他推窗跃出,沿那几乎不可见的痕迹追踪。
天眼全开之下,地上微尘的排列、空气中残留的香气...都成为线索。
追至城东“琉璃阁”——一家歌舞坊。陆辰潜入后园,
听见厢房内传来对话:“...密信已得,但那陆辰如何处置?”“主上有令:留他性命。
此子异能特殊,或有大用。”“可赵文渊那边...”“赵文渊已是弃子。他贪墨之事败露,
正好替主上背了北疆联络的罪责。”陆辰屏息。这背后还有黑手!他透视厢房,
看见两个女子对坐。主位者紫衣蒙面,从身形看年约二十许;下首者绿衣,正是白日那师爷!
突然,紫衣女子转头“看”向陆辰方向——她蒙面纱下,双眼位置竟有微光!“有客至。
”她声音清冷,“请进来吧。”陆辰心知暴露,推门而入。紫衣女子打量他:“天眼通?
地听术?没想到失传百年的‘灵眸宗’绝学,竟在你身上重现。
”陆辰震惊:“你...知道这异能的来历?”“略知一二。”女子摘下面纱,
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小女子琉璃,这琉璃阁之主。陆公子,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合作什么?”“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琉璃递还密信副本,“赵文渊只是小卒。
他背后的北疆势力、朝中的保护伞...才是大患。而公子你,
需要我帮你找齐药材、解开噬心蛊,不是吗?”陆辰天眼扫视她,
却见她心口处有团朦胧紫气,阻挡透视。“我看不透你。”“因为我也身负异能。
”琉璃微笑,“‘灵犀感应’,可感知他人情绪、辨别谎言。
所以我们坦诚些——你帮我肃清北疆细作网,我帮你续命。如何?
”陆辰沉吟:“我要先见到诚意。”“三日后,城南‘品珍阁’拍卖会,
会有‘龙血藤’出现——你要的第四味药材。”琉璃道,“我会帮你拍下。而你要做的,
是在拍卖会上,用天眼帮我辨出三件拍品的真伪——那与北疆走私有关。”“成交。
”---三日后,品珍阁拍卖会。陆辰以琉璃阁客卿身份入场。琉璃坐在他身侧,紫纱遮面。
第一件拍品:前朝名画《千里江山图》。起拍价三千两。陆辰天眼扫过,低声道:“仿品。
真迹绢丝经纬应有三十二缕,此画只有二十八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