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看着教练最新的朋友圈。“教练，朋友圈那帅哥，调给我当教练，科二挂麻了，
换个人带，没准能过。”自从换了教练，姜在进步神速，考完试出来神清气爽。驾照到手，
不过怎么多了一本？姜在看着手里的红本本，陷入了沉思。她不是在考驾照吗？
1消息发出还没三分钟，就收到教练的回复。“ok，明天下午2点练车场见，
叫他池教练就行，最帅的那个。”教练这边，池林正拿着他的手机给姜在发消息，
教练调侃道：“哎我说你小子，是为了这丫头回国的？线我给你牵了啊，你加把劲。
”“要不是你爸和我当年和我在一个车队混过，我才懒得帮你打掩护，
”教练瞥了眼刚拍的合照，“这照片拍的，指定能勾的小姜找我换教练。”“回头请您吃饭。
”池林刚回应完教练，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池林接通后，“池总，
已经查到姜小姐的住处，她对门的房子还有租户在住，按您的吩咐，出了三倍市场价，
租户已经同意今天就搬离，后续手续我们会尽快办妥。”“好，具体什么时候搬等我通知。
”池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姜在想，这搁平时教练绝不会这么快回复，
也不会打这么多字，今天怎么怪怪的？
她回了一个“收到”后,就立刻截了教练朋友圈的合照，转发给好闺蜜许缈。没一会儿，
许缈的消息就弹了进来，“在在，什么情况？你教练身后这个帅哥什么情况啊^^”“缈缈，
这是我的新教练！帅吧挑眉。”姜在飞快敲下一行字。“嚯！这么帅？
那你练车的时候带上我呗，我看看有没有别的‘新教练’~wink。”“没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姜在的手指落在屏幕上顿了顿，看着朋友圈里的那张合照，
池教练站在烧烤架前，手里捏着烤串，微风掀动他的发丝和衣角，眉眼清隽，
嘴角还噙着点笑，看着格外顺眼，“我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得了吧你，
颜控的错觉，指不定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弟弟，明天见面帮我要个微信啊，
姐最近喜欢姐弟恋~”姜在笑着回了她“想得美”，心里却莫名沉了沉。
是错觉吗?这股熟悉感，合照里的人和洋娃娃的轮廓隐隐重合。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框，甩了甩头，这想法太荒谬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洋娃娃他早就出国了，算算时间，应该毕业了吧，他们失联这么多年，
他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成了她的驾校教练？想到洋娃娃心里一阵失落，
有点想他了呢。也不知道他在国外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一边想着一边翻找明天要穿的衣服，扒拉半天挑出一件浅灰色挂脖针织短上衣，
又顺手扯了条高腰牛仔短裤，随手往后一甩。衣服砸在钢琴键上，
“叮咚哐当”一串清脆又杂乱的声响骤然炸开。瞬间把姜在拉回了现实。
她回头看着还在轻颤的琴键，失笑。不管怎么说，明天得穿帅点，
不能在帅哥教练面前丢了乐队主唱的面子。只是她不知道，
这次的见面是某人蓄谋已久的安排。2一夜无梦，8点的闹钟准时响起，姜在伸了个懒腰，
起床洗漱一气呵成。乐队早上要跑一场小型live。到达场地后，
姜在直奔后台换好演出服。虽然先前已经敲定了今天的演出曲目，她还是挨个找到乐队成员，
嘱咐演出细节，又和大家一起调试设备。
舞台上的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接下来让我们有请蝶变乐队为我们带来《青橘》，
掌声欢迎。”舞台下掌声不断，灯光交替闪烁。当音乐的前奏响起，姜在握紧了手中的话筒，
扬声道：“让我听见你们的欢呼声！”一场演出下来，姜在演出服已被汗水浸的发潮，
黏的人浑身不舒服，她匆忙和乐队告别，赶回家卸妆洗了个澡。换上昨天挑好的衣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感觉有点单调。“啧，少东西，”她嘀咕着，指尖掠过首饰盒，
最后定格在一条彩色编织腰链上，末端还坠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音符吊坠，
是上次粉丝送的；在腰链的旁边还放着一对骷髅头耳钉，心下一喜“就你们了。
”她站回镜前，挑了右侧两个裤袢，把腰链的一端扣在靠后的袢扣上，
另一端斜斜挂在靠前的位置，链条松松垂落，音符吊坠随着动作轻晃，落在腰线最细处，
格外勾人，头发扎成高马尾，耳钉一戴。OK，姜在踩着灰色运动鞋出门，直奔练车场。
下午两点的太阳正盛，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掀翻练车场的棚顶。姜在刚拐过拐角，
就看见几辆教练车规规矩矩停在空地上。目光扫过，
很快就定格在倚靠最边上那辆白色捷达旁的人身上。男人穿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腕线。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牛皮本子，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暖金，
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恰到好处。不是大学生弟弟的青涩，是带着点沉稳的清爽。
姜在脚步顿了顿，心里莫名咯噔一下——这轮廓，比照片里看着更眼熟。“来练车的？
”他忽然抬头，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他的目光落在姜在身上，
从上衣到短裤，最后停在斜挂的彩色腰链的音乐吊坠上，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姜在回过神，快步走过去，递上提前准备好的资料：“嗯，教练好，我是今天约课的，
我叫……”“知道，”他接过资料，指尖不经意擦过姜在的手背，
微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缩了一下。他低头翻了两页，抬眼时嘴角勾了勾，“姜在对吧，
我是池林，叫我池教练就行。”池林。这名字在姜在脑子里滚了一圈，
陌生又隐约透着点说不上来的熟悉。“教练，你……”姜在忍不住开口，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不能问人家“你是不是小时候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的洋娃娃”吧？
太离谱了。池林像是看穿了她的迟疑，挑眉看她：“怎么？我脸上有东西？”“没、没有，
”姜在连忙摆手，视线胡乱瞟了一圈，后落在他紧握着的牛皮本子上，
“就是看你……看得挺入神的，那是学员名单吗？”这话一出口，姜在就想拍自己的嘴。
池林却低声轻笑，不动声色地把牛皮本子往身后藏了藏，“就你一个，
”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上车，先带你跑一圈熟悉车况，你挂科的原因多半是点位没盯准，
不是操作问题。”姜在盯着眼前的白色捷达，忽然发现这车和其他教练车不太一样。
座椅套不是驾校统一的灰色布套，而是干净的黑色皮质，
方向盘上还挂着个磨损的银色音符挂坠，一看就是私人用了很久的车。“发什么呆？上车。
”池林敲了敲车窗，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姜在拉开车门坐进去，熟练地调座椅、摆后视镜，
指尖蹭过皮质座椅，还带着点余温。“教练，这是你自己的车啊？”“嗯，
”他绕到副驾坐下，“驾校的车太破，离合油门都不灵，你科二挂了三次，得用顺手的车练。
”姜在心里咯噔一下，没料到他还挺细心。刚系好安全带，
就听见他在外面慢悠悠补了一句：“毕竟，烧烤架前的照片，可不是白拍的。
”姜在心里又是一跳。敢情那张照片是他特意拍的？3姜在还在发愣，
满脑子都在想池林说的那番话，到底什么意思？
“今天你先大致熟悉一下车子和我这个新教练，”池林见姜在没回应，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想什么呢？”“啊？”姜在稍稍回神，“哦，好。”太阳照在身上跟烤火似的，
光刺的姜在睁不开眼，风裹挟着热浪和沙子吹的脸颊生疼。只见池林把反光板一放，
空调一开，灼眼的光芒消失了，没一会儿车里的燥热感也渐渐消散。姜在自觉地关上车窗，
看着他的侧脸，心想还挺贴心的嘛。“别看我，看前面，发动车子。”池林提醒道。“哦，
长得帅多看两眼嘛。”姜在转头看向前方小声嘀咕道。
说完这句话后池林揣在兜里的手不由捏紧了牛皮本子，耳尖渐渐染上红晕。
姜在专心发动车子，由于紧张，手一抖离合松得快了些，车身猛的一颤，
她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池林没着急说话，等姜在稳住车子才开口：“别慌，离合踩到底，
松的时候慢慢的，感受它的变化，现在是你掌控它，不是它掌控你。
”他的声音仿佛能抚平内心的嘈杂，沉稳又让人安心，接下来姜在按照他所说的，
车子成功发动，稳稳驶入练车道。她紧紧盯着前方，控制住方向盘，倒车入库、侧方位停车，
直角转弯、曲线行驶......每一个项目的点位她都对的很准，可真到了实操，
却抓瞎了，手脚和脑子不在一个频道。练习倒车入库时，姜在频频压线，不是方向盘打多了，
就是出去时拐弯时机不对，她越练越着急，心态不稳。池林都看在眼里，“看右后视镜，
”他忽然俯身，手臂越过她去调后视镜的角度，“车身和线平行的时候，再回方向。
”池林身上带着点淡淡的木质调香味，离得近了，她能清晰听见他的呼吸声。她身子僵直，
眼睛盯着池林伸过来的修长的手指发呆，他的指关节和指头都是粉粉的耶，直到他直起身，
姜在才不舍的收回眼神。“上次挂科是哪个项目？”他问。“倒车入库，”姜在声音有点闷，
“拐早了，眼看要压线就放弃挣扎了，第二次没想到马上进去了，手一抖，又压线了。
”池林低笑一声，没有嘲笑，只说：“你不是不会，是太急，科二考的不是技术，是心态。
”这话戳到她心坎里了，每次上考场，她脑子就一片空白，平时练得再好也白搭。
这一圈跑下来，汗湿了后背，手心全是汗，姜在把车停回原位，熄火时，指尖还在抖。
池林鼓励道：“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姜在转头和池林对视，“下次练车提前说，
我好安排时间。”姜在点头，正想说“谢谢池教练”，他却掏出手机，
解锁屏幕递过来：“加个微信吧，有问题随时问，也方便。”姜在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主动提，指尖最先碰到的是他的手背，身子像触电般，
接过手机飞快输了自己的手机号，递回去时，瞥见他的微信名就一个字，林。
和他的名字一样。他通过好友申请的提示音很快响起，姜在低头看了眼手机，
他的头像很简单，是一张泛黄纸张的一角，上面有一个翅膀图案。她觉得这个图案似曾相识。
“今天就到这吧，”轻声唤回了姜在的意识，池林推开车门，太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姜在“嗯”了一声，看着他走向不远处的树荫下，
手里还把玩着那个音符挂坠，姜在心里有问题想问，便也跟着下了车。池林见姜在跟过来，
疑惑道：“不回家？”“回。”盯着音符挂坠，眉头微蹙，怎么看怎么眼熟，
“方便问一下你这个挂坠从哪里买的吗？”池林手一顿，不动声色把挂坠换了个方向，
“老友所赠，戴了很多年了。”姜在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这个挂坠和她以前送给洋娃娃的样式一模一样，是巧合吗？姜在打车回家。出租车里，
她盯着微信通讯录里那个新添的头像，心里莫名有点乱。他给她的这股熟悉感，
到底是哪儿来的？4接下来的半个月，姜在几乎把时间都花在了这辆白色捷达上。
池林教学从不含糊，也从不大声呵斥。姜在侧方位停车停不准，
与马路牙子的距离总是把握不好，他就耐心陪她练到太阳下山，直到她能一把倒入车位。
科三模拟灯光的指令总是记混，他连夜整理了一份口诀发给她，
末了还要加一句：“睡觉看一看，比刷短视频管用。”坡道起步总熄火，
是姜在最头疼的项目，一熄火就滑坡，他便攥着她的手反复练习，低声拆解要领。
起初姜在总被他的眉眼勾走神，听不进半句，次数多了，倒也沉下心来跟着他的力道找感觉，
感受车子的颤动。练车的间隙，他们会坐着树下的吊椅聊天，姜在知道了他喜欢吃火锅，
不喜欢吃香菜，这辆捷达是他买的第一辆车。池林也知道了她是蝶变乐队的主唱歌手，
周末基本都有演出，最喜欢吃学校门口那家的烤冷面，加蛋加辣，练车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乐队排练完就直接来练车了，还总是把谱子落在车上。他们对彼此的了解越发深入，
早已没了当初的那种距离感。现在，池林于姜在而言不仅是教练，更像是朋友。
池林拨通助理的号码，“按我发给你的时间表，挑她不在的时间让租户搬走，别和她撞到。
”助理：“好的，池总。”科二考试当天，池林载着姜在去了考试场地，
看着乌泱泱的人群进场排队等号，姜在攥着身份证的手心直冒汗，
她作为考了好几次的老考生，再次来到考场还是很紧张。
池林像变魔法般从车后座取出一个袋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洋甘菊茶，
能舒缓神经，还有这个，”说着，他又掏出一块黑巧克力，“紧张就把他们消灭掉，
比喝水管用，去吧，我等你。”其实对于姜在来说，池林的话语更给她力量。神奇的是，
在池林的一番安抚下，姜在心里的紧张渐渐平复，再次坐进候考室时，
她完全没有心慌紧张的情绪。“姜在，6号车。”喇叭播放提示音。姜在坐进车里，
深吸一口气，正式开始考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池林在外面等她，全程没有卡壳失误，
所有项目都顺利的结束了。直到系统传来“考试合格”的提示音，她才发觉自己真的考过了！
姜在几乎是蹦着出了考场。“我过了！池林，我终于过了！”姜在扑到他面前，
亮晶晶的看着他。“不叫池教练了？”池林眉头一挑，嘴角噙着笑。姜在瞬间羞红了脸，
低下头。“好了，不逗你了，就知道你肯定能过。”池林边说着，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等到考科三时，更是超常发挥，口诀记得牢，操作也是够稳，
连考官都忍不住夸她“小姑娘车感不错”。出了考场，姜在兴奋得抱住了池林的胳膊，
“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说，你可是大功臣。”他低头看着姜在，
眼神却悄悄瞥向她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好，
不过...不在外面吃，去你家，我来做如何？”姜在一愣，我家？5“我家还没搬完，
不宜开灶做饭，你要是不方便......”池林看姜在发愣解释道。
姜在回应：“没...没有不方便，去我家吧，但是家里菜不多了，得去超市买点，
吃火锅可以吗？”池林没想到她会选他喜欢的，“当然可以。
”他开着车载着我去了小区的超市，姜在在车上用手机列了一个购物清单。
姜在先是买了娃娃菜、牛肉丸、鱼肉丸、虾丸、福袋这些食材，然后就直海鲜区，
要了一斤黑虎虾、扇贝。池林全程跟在姜在身后乖乖的推购物车，逛到可乐时，
姜在伸手去够，池林却按住了她的手腕，指了指自己后又换了瓶椰汁，“对嗓子不好，
你明天不是有演出？”姜在意识到两人姿势的不合适，忙接过椰汁，他问：“还有要买的吗？
”一边往前走一边给助理发消息，“现在搬点东西去我家，慢点搬。
”姜在呆呆的看着被他触碰过的皮肤，声音略显结巴，“没...没了。
”姜在是这里的常客，收银员阿姨都记住她了，边结账边问：“你是小姜男朋友吧，
她时常会在晚上来超市买速食，老吃速食对身体不好，你可得好好照顾她。
”姜在的脸瞬间红了，还没等她反驳，池林就接过话：“会的阿姨。”姜在猛地抬头，
却撞进了他满含笑意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池林却像没事人一样，拎过装好的菜，
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腕往外走，“走吧，回家做饭。”池林手上的力道轻柔，她竟忘记了挣开。
回到家，姜在瞥见对门在搬东西，她有点疑惑，难道搬来了新的住户？没多想就匆匆上了楼。
“今天还是我来吧，下次你做，火锅我还是会的。”说着姜在脱掉外套，烧了开水，
就带上围裙开始收拾。“那我帮你一起备菜，这个黑虎虾我先处理了，你先弄菜。
”池林收拾黑虎虾的动作十分熟练，去头，开背去虾线，刀背拍成泥，调味搅拌，
虾滑很快就处理好了，姜在这边的菜也备好了，她嘱咐道：“池林！碗在第二层抽屉里，
筷子在筒子里，我先把配菜端过去。”姜在一个人在家时喜欢席地而坐，
把配菜都放在茶几顺势就坐下了，池林从厨房端来碗筷看到她坐在地上，姜在看他愣住，
招呼道：“坐啊？站那儿干嘛？”姜在说完才意识到他是第一次来，“不好意思啊，
我坐习惯了，你要不想坐地上，咱们就去饭桌上吃吧。”“没事，我正好没试过，
就这样吃吧，找一部电影看如何？”池林提议，姜在一下就想到了那部刚上新的爱情片，
找了出来一边吃一边看，池林还会时不时给她夹菜。“哇，他们好甜啊，
果然吃饭得配爱情片，下饭！”姜在一阵感慨，突然想起些什么，“池林，你谈过恋爱吗？
”姜在冷不丁的一句提问，池林直接被刚夹进嘴里的毛肚呛到，连连咳嗽，姜在忙递过水杯，
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快喝点水，这好点了吗？”池林缓过来，“没事了，
我......我没谈过恋爱。”不过我想谈恋爱的人就在眼前，后半句话池林没有说，
现在还不合适。“你还是母胎单身啊？！看你这么帅，追你的女孩应该不少啊？”姜在追问，
“难道你谈过恋爱？”池林紧张的看着她，问出了心里想问的问题。
姜在自信道：“我虽然没谈过，但是看过的爱情片可不少，如果真谈上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池林瞬间哭笑不得。接下来两人都认真看剧，看到最后，姜在没被火锅辣哭，
却被男女主的be结局难过哭，“呜呜呜，结局怎么是be啊，明明一开始那么甜的。
”池林眉眼温柔，看着姜在说：“我也不喜欢be。”饭后天色已暗，池林主动收拾碗筷，
晚风拂过脸庞，让人不自觉就放松下来。姜在靠在冰箱前，和池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越聊越合拍，她觉得自己遇到了知音，临了还有点不舍。“我送你下楼吧。”我取下外套，
跟着池林出了门。只见在姜在疑惑的目光中，池林走向了对门？池林打开门，
扭头笑着对姜在打招呼：“你好，新邻居。
”池林搬到对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琢磨怎么和姜在制造偶遇，时刻关注她的动态，记录了一周，
基本摸清了她的作息规律，于是“赶巧”似乎就成了他们之间的常态。
姜在早上7点出门倒垃圾，总能刚好碰到他晨跑回来；姜在晚上写曲子饿了，
想去楼下超市买泡面，他就刚好出现给了我一张菜谱，说如果饿了可以随时找他，
“别吃泡面，不健康”；姜在乐队排练或演出到深夜，他总是刚好出现在楼下，
理由是晚上睡不着，出来走走。有时，姜在会去他家找他一起吃饭，
他也会去姜在家听她哼唱新歌，于是时间久了，一起买菜吃饭就成了日常习惯。
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悄悄蔓延，惹得人心痒痒的。
这天晚上的刚从池林家吃完饭回来，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沈墨。沈墨比姜在大两岁，
大学的时候就时常照顾她，毕业后更是和她一起创建了蝶变乐队，
于我而言是像哥哥般的存在。“在在，最近忙什么呢？”沈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
带着些许调侃，“上次演出完你都不怎么来乐队了，练车练傻啦？”“哪有！
跟你说个好消息，我科二科三都过了，就等科四一过拿驾照了。”姜在得意极了。
“可以啊你，”沈墨笑了两声，突然话锋一转，“听缈缈说你换的那个教练很帅啊，
你俩发展到哪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发烫，“什么发展？别瞎说。”沈墨低笑，
声音带着点意味深长道：“行，哥不瞎说，不过在在你如果真有什么情况，可一定得跟哥说，
哥给你把把关，别让人家把你骗喽。”挂了电话，姜在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有点乱。
而另一边，姜在小区楼下的路灯下，沈墨收起手机，微微皱眉。他刚刚来小区给姜在送谱子，
恰巧看到我和池林并肩走着，说说笑笑，还进了同一栋楼。
这男的看在在的眼神绝不是普通教练对学员那般。不对劲，十分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6姜在为了全身心备考科四，生活基本被刷题和演出填满。对姜在来说，
刷题反倒比实操更容易过，只要把题库的题做上好几遍就没问题。
姜在演出一结束就会回家刷题，刷饿了就会跑到对门去找池林，
请求他用大厨手艺拯救一个饿的不行的姑娘，甚至池林还做了一份菜谱，让姜在点菜。
两人之间的赶巧互动也从未中断，虽然姜在对感情有些迟钝，
或者说她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喜欢，至少目前来看她认为池林是个好人。周末乐队的排练室里，
排练前，贝斯手苏小小凑了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姜在的肩膀，“姜姐，老实交代，
最近是不是有情况？练歌时老走神，还总是对着手机屏幕傻乐。”姜在握着麦克风的手一抖，
强装镇定，“哪有什么情况？最难的科二科三都过了，我高兴。”“我不信，
”苏小小转头看向正在调试设备的沈墨，“沈哥，你看她，绝对有事情。”沈墨闻言，
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姜在，语气是一贯的温和有力，“在在，你说实话，
对门那男的是谁，我上次给你送谱子，看你们还怪亲近的。”姜在心下一惊，
“就是我练车的教练，刚好搬来对门而已。”“教练？”沈墨下意识的拨动吉他弦，
“什么教练会送早饭，煮夜宵？上周排练结束我送你回家，看见他拎着保温桶在楼下等你，
那桶银耳羹，专门给你熬的？”姜在无言以对，那天排练的太晚了，沈墨不放心，
就开车送她回家，她刚下车就看见池林身着黑色短袖，站在路灯下，瞅见姜在就快步上前，
递上保温桶，“里面的银耳百合羹，润嗓子的。”“谢谢啊，你人还怪好的。
”姜在接过保温桶，不小心碰到池林的手背，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当时只顾着紧张，全然忘记沈墨还在。苏小小拿出手机翻找着什么，举着手机晃了晃，
语气戏谑，“还有你这天朋友圈发的番茄鸡蛋面，配文感谢投喂，我可还记得，
当时沈哥去你家送合同，在你对门门口看见了同款电视柜，可别说这是普通邻居。
”这话说出，姜在整个人都慌了，那天沈墨给她送演出合同，刚走到她家门口，
对门‘咔哒’一声就打开了，只见池林穿着家居服，头发微湿，俨然是刚洗完澡，
池林对沈墨微微点头，视线就直接落到我身上了，“合同条款我有不懂的可以来找我，
我对此略知一二，若信得过我，我帮你看看。”也不是不信他，当时就随口答应了一句，
没想到沈墨观察的这么细。“反正就是教练和邻居的关系，你们别多想了。
”姜在越解释越乱。沈墨眉尾一挑，语气笃定：“在在，哥觉得这男的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他绝对...”话还没说完就被姜在猛地打断：“先排练吧，过两天就要演出了，
别耽误时间。”拿起麦克风，转过脸不看他们，耳根红的厉害。
排练结束姜在就随便找了个理由，先行逃回家。到家后给许缈发消息，“缈缈，
什么是喜欢啊？”谁曾想，她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在在，什么情况？
喜欢呢就是两人靠近时，会有心动的感觉，不管做什么总是会想起他，吃到好吃的想带给他，
看见好玩的想分享给他。”她话音一顿，“是谁让你有这种感觉啊？”“没什么，
就是刷到的，不过这么晚你还没睡啊？”姜在想着敷衍了事。所幸许缈成功被我带跑偏，
“我在研究新的甜品呢，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来给我试吃呗。”“这两天都有空，
我排练完去找你。”和许缈约好时间就去洗澡了，姜在做题时喜欢用手机听歌，
歌声突然被中断，来电显示赫然是“池林”。姜在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起来，
可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是姜在小姐吗？这位先生商务应酬喝多了，
手机里紧急联系人只有你，麻烦你过来接一下可以吗？
”7陌生男人的话让姜在的心一下子揪紧，应酬，喝多了，
紧急联系人...他在这边没有朋友吗？她赶紧追问地址，是一家离这里不远的私房菜馆，
对方说是饭馆要关门，留不得他了。挂了电话，姜在没有丝毫由犹豫，
抓起外套和钥匙急匆匆下楼，相比较心里的慌乱，与其纠结去与不去，身体已经做出了回答。
他是因为工作才喝多的，而且把她设为紧急联系人是信任她，她没办法置之不理。
姜在对着电梯里的镜面梳了梳杂乱的头发，反复对自己说：于情于理都应该去一趟的。
打车去饭馆的路上，望着掠过的车流和路灯，心里直打鼓：商务应酬怎么会喝这么多，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吐没吐。话里话外都藏着自己没发觉的心疼。
她跟着服务员来到包间，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池林醉醺醺的靠在沙发上，
双眼紧闭，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浸湿，平日里清冷的模样，也因为衬衫领口松开的两颗扣子，
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变得像是卸下所有防备，多了几分脆弱，
周身还萦绕着我熟悉的木质调香味和酒气。“池林”姜在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快步走到他身边，服务员上前解释道：“我翻他的手机，紧急联系人也只有你。
”姜在摇摇头表示理解，转头看向池林：“你还能走吗？”池林似是听到了我的声音，
眉头微动，缓缓睁开了眼，眼神迷离的看向姜在，视线在姜在脸上停留了几秒才聚焦，
嘴角扯出一抹浅笑，“你来了...”说着便想借着沙发站起来，可刚一动便踉跄要倒地，
姜在赶紧上前扶住他。池林几乎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姜在身上，他浑身滚烫，
温热的呼吸蹭着颈侧，让她脸颊发烫，她咬着牙，半搀半扶把他带出了饭店。
姜在把池林再塞出租车后座后，他靠着椅背，许是安心了，呼吸也渐渐平稳，
只是他的头总是不自觉往她这边靠，她看着他的侧脸，灯光在他的脸上略过，
更像是温柔的抚摸，她不由地出了神。出租车停在了单元门口，往里走时，
池林的脚步更是虚浮，整个人几乎挂在姜在身上，手却紧紧抓着姜在的衣角，
去了他家那么多回，密码她是知道的，就在她输密码的时候，
肩膀上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小声嘟囔着：大姐大，我找了你好久，
终于找到你了这样的话。姜在心里有些不快，他怎么知道自己以前的绰号，
他在找的是不是自己？姜在摇了摇头，没准是重名，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打开门，
姜在把池林扶进卧室，脱了外衣，盖上被子，给他擦脸，倒水，水杯刚放下，
醉迷糊的池林抓住了她的手腕，她一时不察，跌入池林怀中时打掉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盒子。
被池林抱在怀里，姜在是一动不敢动，听着他的心跳平稳有力，而自己的确是乱七八糟，
脸更是爆红，不是，池林健身啊？爷爷的爱人属实是有点大了。姜在试图挣脱，
没想到池林抱的更紧了，勒的姜在喘不过气，她没办法只能给了他一巴掌，
趁他身体没反应过来，她逃并且给池林塞了一个枕头，“抱着去吧。
”姜在低头看着地上的盒子，俯身捡起的时候，里面掉出了半张带有翅膀图案的歌谱。
歌谱上这翅膀图案她熟啊，但她不敢往深里想，难道池林是洋娃娃？8姜在坐在床边，
指尖轻轻抚过翅膀图案，心脏骤然一紧，这不是洋娃娃画的吗？是他作的记号！
她看着手里的歌谱陷入了回忆。小时候的姜在最看不惯男生欺负女生，
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打架，次数多了，也就多了个外号——大姐大，
甚至还有了自己的“情报组织”，而池林是在姜在成为大姐大之后转学过来的，
当时他站在台上，姜在感觉他精致的像个洋娃娃，学校的校服男女生都是上衣加裤子，
没有裙子，姜在也就以为他是个“女孩”。一次上体育课，老师说：“接下来自由活动，
解散。”姜在的情报网随时可以给她提供“被欺凌者”的方位，她想和池林玩，环顾四周，
没有找到，就发动情报网帮她找，得知池林在器材室那边，和他一块儿的还有郭胖，
武三等人，姜在疑惑“洋娃娃”怎么会和他们在一块，这伙男生坏的出名。不管了，
先去看看再说，若是欺负“洋娃娃”她第一个不同意。到了器材室，果然和她想的没错，
“住手，他是我罩着的，你们还敢欺负女生，上次没挨够是吧，还想挨揍？你们谁是领头的，
站出来。”郭胖站了出来冲姜在喊话：“你以为你大姐大很厉害吗，
上次输给你是因为你们人多，而且你都没出手，谁知道传言是真是假。
”武三立刻对着郭胖拍马屁：“大哥说得没错，这次就你一个人，还敢跟我们叫嚣？
你输定了！”姜在见状，冷哼一声，侧身对池林说：“‘洋娃娃’你找个地方躲远点，
安全了我会喊你出来。”池林还算听话，让躲远点直接跑没影了，不过现在没工夫想这些。
从器材室的货架上找出一根小木棍，姜在心想省得拿铁棍再给打残喽。
郭胖带的人看这架势有点犯怵，不敢上。“行了一起上吧，别浪费时间。”姜在皱眉道。
一起上的结果是郭胖带来的人没一个能打的，姜在的打法可不管你会不会打架，
敢动手就做好最坏的打算，至于能有多坏看她心情，心情决定用的工具。剩郭胖一个人，
他此时已经害怕了，姜在听见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索性把木棍塞到郭胖手里，
抓着他的手冲自己打下去，倒地不起。最后那群男生都被叫了家长，姜在受了点轻伤，
后来和池林聊天才知道他是男生，一场乌龙，“不过，你是男生我也会护着你的！
因为你是我喜欢的洋娃娃嘛。”姜在露出真诚的笑容，两个梨涡格外可爱，
阳光照在姜在身上，让池林看呆了眼，她就是他的天使。自那以后，池林就跟在姜在身后，
姜在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打架他不擅长但是他擅长加油鼓气，煽风点火，
也练就了嘴毒的功夫，但是姜在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听歌，写歌，池林不懂但也会跟着学，
姜在失落他鼓励，姜在高兴他就高兴，两个人亲密无间。再之后两人经常串门，
一来二去两家家长就熟络了，在花园追逐打闹的两人路过客厅，听见他们说什么“娃娃亲”？
姜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对池林是朋友的喜欢，至于以后她不知道。回头看池林一脸疑惑，
很好，姜在拉着池林去房间写了一份协议，关于娃娃亲，
如果不是两方互相喜欢那么大人的说法就不作数，她还找来了红蜡笔，
俩个人按手印表示同意，这是她看爸爸办公会用的方式。协议姜在收走了，
反正池林对姜在做的决定举双手双脚赞成。小小的池林还不知道老婆要没。就在小学毕业后，
姜在的爸爸因工作调动要举家搬迁，这太突然了，她的礼物还未完成，找到池林哭着说，
“我要搬家了，这张歌谱我只写了一半，本想送你当毕业礼物，可是来不及了，”说着，
她递过一个音符挂坠，“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送你了。”池林接过音符挂坠，
他心里也很难过，但还是强撑起精神安慰道：“那下次见面你要把完整的唱给我听，好吗？
”见还是没起到什么效果，他找出画笔在歌谱下方的一角画了个翅膀图案，
然后把歌谱一分为二，“你看，这就是我们约定的记号，我们都不能忘了彼此！”“不能忘！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共同许下童年约定。姜在收回思绪，睫毛轻颤，手微微发抖，
脑海里池林的样貌和洋娃娃隐隐重合。可，如果真的是洋娃娃，为什么不认她？是忘了？
还是根本不是他？姜在盯着歌谱，心里乱糟糟的，如果他真的是，
那他接近自己是因为当初两家开玩笑订的娃娃亲？还是......真的喜欢？
一桩桩一件件巧合的事情，姜在现在回想起来觉得一切都不对劲，都是他被设计好的，
那他对她所有的好是不是都是装出来的?都是假的？她攥着那半张歌谱，
脚步匆匆赶回家翻出了自己放在衣柜最底层的箱子，
箱子里放着的都是她小时候喜欢的老物件，她打开最上面的小铁盒，里面放着半张歌谱，
那是当年搬家后自己凭着记忆，补全了后半段的歌词与旋律。
她颤抖着手将两张歌谱拼在一起，两个翅膀图案对上，分毫不差，
补全的部分刚好能连成一首完整的歌转身回到池林家，坐在他床边，
看着他抱着抱枕熟睡的乖巧模样，姜在心里很是纠结，她现在也分不清池林是否真心，
想找许缈聊一聊，暂时还是不要和他见面了。
姜在给他留了一张字条：若你是为了履行当年的包办婚约，大可不必，
现在离开对你我都体面。留下了醒酒汤和字条，悄悄离开。9“嘶。”池林只觉头疼欲裂，
扶着头撑起身来，休息片刻后才有所好转。池林皱着眉回忆，昨天，好像是姜在送我回来的？
他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发现盒子被人打开过，姜在看过了？！那她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姜在？姜在？你走了吗？”压下心中的雀跃，起身寻找她的身影。可等他来到客厅，
没发现姜在，却发现桌子上的醒酒汤和字条。待他看清字条上的内容，
瞬间明白姜在是误会了，他夺门而出，敲姜在的门，无人回应，赶紧给姜在发消息，
“你误会了，我不是为了履行包办约定，我对你是认真的。”池林的消息一条一条的发，
姜在没有给他任何回复，他等不了了，给姜在打过去电话，秒拒，他知道，
姜在看见他消息了，但就是不理他。池林在家里急得团团转，不得已拨通了那个号码。
“池总...”还没等电话那边的那个人说两句，池林打断了他，
“现在就去给我查姜在的行程信息，尽快。”“好的池总。”对方应下，等消息期间，
昨天的酒气还未消散，池林快速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穿戴好在沙发上坐下，
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摩挲车钥匙。电话响起，“池总，姜小姐后天晚上七点有乐队演出，
至于她的私人时间我们查不到更多。”“好，知道了。”池林把手中的车钥匙扔回玄关，
盯着对门紧闭的大门，希望能等到姜在回家。另一边，许缈的甜品店。“缈缈，
你说他对我好是因为包办婚姻，那他真的喜欢我吗？”姜在有气无力，像只霜打的茄子。
“如果是有目的的讨好，我也拿不准，不过他看你的眼神可做不了假，
充满了love~”许缈边说着，边做着夸张的手势往姜在跟前凑。姜在把她的手拍开，
“正经点，他来认真的，可我还没做好准备，现在是有家不敢回啊~~”似是想到了什么，
“可以收留我几天嘛~缈缈~你最好了~”姜在抱着她的手臂晃呀晃，眉眼弯弯看着她，
一向架不住姜在撒娇的她，“好吧好吧，就几天啊。”这几天，
池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找不到姜在，整个人瘫在床上，
只有床头的日历清晰的圈出了姜在的演出时间。演出当天池林调整好状态，晚上六点半，
他驱车赶往演出现场，眼神坚定，一定要解释清楚。姜在换上演出服，表演刚开始没多久，
大门那里出现了一个姜在意想不到的人，池林来的稍晚，但也是赶上了，
舞台上的姜在由于专业素质，不允许自己在表演上出岔子，只是瞪大的双眼，充满了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