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炮灰。被迫与白月光痛觉共享。她假割腕。我真喷血。丈夫骂我。学人精。心机深。
我死后。他痛不欲生。我轻笑。“傅先生,这才第一集。”1手腕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时。
我正端着刚熬好的养胃粥。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没有任何预兆。
就像有人拿着一把钝锈的匕首。狠狠地划开了我的左手动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染红了白色的瓷碗。滚烫的粥泼洒一地。和着我的血。显得触目惊心。“哐当——”碗碎了。
我疼得浑身痉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身体撞击台阶的钝痛。
远不及手腕处那仿佛连着灵魂的割裂感。我蜷缩在地上。冷汗和血水混在一起。视线模糊中。
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傅砚辞。我名义上的丈夫。
此刻应该在医院陪着他刚回国的白月光。苏柔。“林听!你在发什么疯?
”充满厌恶的怒吼声在头顶炸响。我艰难的抬起头。却见傅砚辞西装革履。满脸寒霜。
他根本没有看我正在喷血的手腕。而是大步跨过我的身体。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垃圾。
他身后跟着几个搬运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和医疗器械。
“傅……砚辞……”我虚弱的张嘴。喉咙里全是血腥气。
“救……救护车……”傅砚辞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装什么?
柔柔在医院割腕自杀,也是左手,也是这个时候。”“林听,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为了争宠,
竟然连自残都要学?真是东施效颦,令人作呕!”我愣住了。苏柔割腕了?
难怪……难怪我会这么疼。我叫林听。是个穿书者。穿成了这本虐文里的炮灰原配。
原主命不好。我也好不到哪去。开局丈夫傅砚辞车祸失忆。忘了和原主的恩爱过往。
记忆倒退回了十年前。只记得那个把他当备胎的绿茶白月光苏柔。最惨的是。
原主被下了降头。绑定了一个该死的诅咒——与苏柔单向痛觉共享。也就是。苏柔受伤。
痛感会百分百转移到我身上。甚至我的身体会出现同样的伤口。而苏柔本人。却毫发无伤。
只会假惺惺的喊疼。“我没有……学她……”我疼得嘴唇发白。拼命按住手腕。
血却怎么也止不住。“闭嘴!”傅砚辞厌恶的移开视线。“柔柔因为抑郁症发作,
刚刚在医院抢救回来,医生说她需要静养,我把她接回家照顾。”“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要是惊扰了柔柔,我让你滚出傅家!”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虚弱的啜泣声。
只见苏柔穿着一身纯白的病号服。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被护士搀扶着走了进来。
她脸色红润。哪里有一点失血过多的样子?可她一看到我满手的血。立刻发出一声惊呼。
整个人柔弱无骨的倒进傅砚辞怀里。“砚辞哥哥……林听姐姐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因为我来了,她不高兴,所以才伤害自己来抗议?”苏柔哭得梨花带雨。
举起自己裹着纱布的手腕。“我的手好疼……心也好疼……我是不是不该活着?
”傅砚辞心疼的搂住她。转头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林听,你看看柔柔,
再看看你自己!同样是受伤,柔柔哪怕疼得发抖也在为你着想,而你呢?
”“只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博关注!你自己把地擦干净,别脏了柔柔的眼!”说完。
他打横抱起苏柔。大步走向主卧。路过我身边时。苏柔从他怀里探出头。那双含泪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得意的恶毒笑意。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手腕的剧痛几乎让我昏厥。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了欢快的电子音。叮!
检测到关键情节节点!恭喜宿主,成功收集到白月光‘假割腕、真碰瓷’瓜一个!
情节偏离度10%!当前忍耐值:15%。系统提示:忍耐值满点后,
可兑换神级道具‘痛觉转移反弹’卡一张,并解锁‘记忆恢复’功能。宿主,忍住啊!
现在的痛,是为了将来爽翻天!我咬着牙。用仅剩的力气撕下裙摆。死死勒住伤口。
2为了给苏柔腾位置。傅砚辞把我赶到了佣人房。我手腕上的伤口深可见骨。缝了十几针。
因为没有麻药。痛觉共享的特殊性。麻药对我无效。我硬生生疼晕过去三次。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苏柔住进来的第三天。傅砚辞的头疼病犯了。那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
每到阴雨天就剧痛难忍。以前。都是原主彻夜不眠的给他按摩。用热毛巾敷。甚至为了求药。
跑遍了各大名医。但现在。苏柔提出了一个“感天动地”的建议。“砚辞哥哥,
我听说南山的普陀寺很灵的。”“只要为了心爱的人三步一叩首,爬上山顶,
佛祖就会保佑他无病无灾。”苏柔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站在客厅里。眼眶微红。
“为了砚辞哥哥,我愿意去。”傅砚辞感动得一塌糊涂。“柔柔,你的身体刚恢复,
怎么能受这种苦?我不许你去!”“不,只要你能好,我受点苦算什么?
”苏柔倔强的摇着头。眼神坚定。于是。在一个暴雨将至的清晨。他们出发了。
我也被带去了。傅砚辞的理由是。“柔柔身体弱,万一晕倒了,你负责背她下来。林听,
这是你在傅家赎罪的机会。”南山的石阶。一共有三千级。苏柔跪在第一个台阶上。
姿态虔诚。额头轻轻触碰地面。“咚。”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地。
然而我的膝盖像是被铁锤狠狠砸碎了一般!“啊——!”我惨叫一声。双腿一软。
重重的跪在了坚硬的石阶上。剧痛!不仅是膝盖。还有额头。
我的额头像是被人按着往砂纸上摩擦。火辣辣的疼瞬间袭来。傅砚辞皱眉回头。
看到我跪在地上冷汗直流。不耐烦的骂道。“柔柔还没喊疼,你鬼叫什么?别在这里演戏,
丢人现眼!”苏柔回过头。一脸心疼。“姐姐,是不是这石阶太硬了?没关系的,
你要是怕疼,就在山下等我们吧。”“我一个人可以的,为了砚辞哥哥,我一点都不疼。
”她说着。又是一个叩首。“咔嚓。”我听到了自己膝盖骨裂开的声音。
鲜血瞬间渗透了我的牛仔裤。我的额头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世界一片血红。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痛觉共享。苏柔的每一次跪拜。都在我的身上被放大了十倍!她每走一步。
我就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她每磕一个头。我就像是被人按着头在水泥地上猛砸。“起来!
”傅砚辞见我不动。走过来一把拽起我的衣领。“柔柔都在坚持,你装什么死?给我跟上!
”我痛得浑身发抖。牙齿把嘴唇咬得稀烂。我想解释。我想说“疼的是我”。
可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关于真相的声音。那是系统的限制。
在忍耐值未满、关键道具未解锁前。我无法说出任何关于痛觉共享的真相。
我只能像个哑巴一样。承受着这一场荒诞的酷刑。三百级台阶。六百级台阶。一千级台阶。
苏柔的额头只是微微泛红。连皮都没破。她甚至还能一边跪。
一边回头对傅砚辞露出凄美的微笑。而我。已经是个血人。我的膝盖早已血肉模糊。
裤腿被血浸透。黏在伤口上。每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扯痛。额头上的血流了一脸。
滴落在石阶上。触目惊心。傅砚辞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他看着我浑身是血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被厌恶取代。“林听,你为了让我心疼,
竟然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你以为把膝盖弄烂,我就会多看你一眼吗?
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他转过身。一把抱起还在“坚持”的苏柔。“柔柔,够了,
你的心意佛祖已经收到了,我不许你再伤害自己。”苏柔窝在他怀里。虚弱的喘息。
“可是砚辞哥哥……还有两千级……”“我抱着你走上去。”傅砚辞深情款款。
他抱着毫发无伤的苏柔。大步向山顶走去。而我。被扔在半山腰。像一条断了腿的狗。
在暴雨中瑟瑟发抖。叮!收集到白月光‘假祈福、真虐待’瓜一个!情节偏离度30%!
当前忍耐值:40%。宿主,挺住!这女人的膝盖是用钛合金做的吗?不,
是因为伤害都转移到你身上了。刚才那一千个头,实际上是你磕的。雨水冲刷着我的伤口。
痛感如潮水奔袭而来。3回到傅家后。我发了三天高烧。膝盖上的伤口发炎化脓。
医生来换药时。看着那一团烂肉都忍不住倒吸凉气。“这……这是怎么弄的?
像是跪行了几公里……”傅砚辞正好经过门口。冷冷的丢下一句。“她自己犯贱,
想学人玩苦肉计,别管她,死不了。”医生尴尬的闭了嘴。匆匆处理完伤口就走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主卧传来的欢声笑语。苏柔正在给傅砚辞讲笑话。逗得他开怀大笑。
多么讽刺。那个在车祸现场。拼死把他从变形的车厢里拖出来。背着他走了十公里山路。
为此差点废了一条腿的人。是我。那个为了给他筹集手术费。一天打五份工。
累到胃出血的人。也是我。而在他失忆的脑海里。这一切都变成了苏柔的功劳。
苏柔拿着原主的信物。编造了一个完美的救赎故事。而原主因为那场车祸声带受损。
后来治好了。加上性格内向。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苏柔抢占了先机。现在。
我连解释的机会都被系统封锁了。“啊!好烫!”隔壁突然传来苏柔的尖叫声。下一秒。
我放在被子里的右手手背。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
“嘶——”我疼得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低头一看原本白皙的手背上。
瞬间冒起了一大片燎泡。红肿透亮。皮肉迅速溃烂。那是被滚水烫伤的痕迹!叮!
收集到白月光‘做美容、假烫伤’瓜一个!吃瓜系统播报:苏柔正在做热玛吉,
嫌探头温度不够,让美容师调高,结果不小心碰翻了旁边的开水壶。当然,
她提前涂了高科技隔热凝胶,只有一点点红。而宿主您……这可是实打实的二级烫伤。
我看着那迅速恶化的伤口。疼得冷汗直冒。还没等我缓过气。房门被猛地推开。
傅砚辞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管药膏。但他不是来给我送药的。他是来兴师问罪的。“林听!
你在搞什么鬼?”他一把抓起我那只满是燎泡的手。力道之大。直接捏破了几个水泡。
淡黄色的液体流了出来。我疼得浑身抽搐。发出一声惨叫。“你叫什么?
柔柔只是不小心碰到了热水,你就弄出这么一大片烫伤来吓唬谁?”傅砚辞看着我手上的伤。
眼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你是不是在身上藏了什么化学药剂?
只要柔柔一受伤,你就立刻给自己制造更严重的伤口。”“想让我觉得她在撒谎,
还是想让我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邪门的联系?”原来他不傻。他也发现了这种诡异的巧合。
但他宁愿相信我是个为了争宠不择手段、甚至不惜自残的疯子。
也不愿意怀疑他纯洁善良的白月光半分。“傅砚辞……”我疼得声音都在颤抖。
“如果我说……救你的人是我……疼的人一直是我……你信吗?”傅砚辞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救我?就凭你?”他甩开我的手。
力道之大让我撞在床头柜上“当初车祸现场,只有柔柔手里拿着那块玉佩!
那是我们要订婚的信物!”“林听,你为了抢功劳,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玉佩……是我的……”我绝望的闭上眼。那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
车祸时为了救他。不小心掉在了他身上。后来被苏柔捡走了。“够了!”傅砚辞打断我。
“柔柔心善,刚刚烫红了一点皮,还在担心你会不会又‘碰巧’受伤。”“看来她猜对了,
这管烫伤膏是柔柔让我拿给你的,她说你皮糙肉厚,但也别留了疤。”“哼,她就是太善良,
才会被你这种女人欺负!”他把药膏狠狠砸在我的脸上。金属管角划破了我的脸颊。
留下一道血痕。“别再让我看到你耍花样,明天的晚宴,柔柔要作为我的女伴出席,
你在家好好反省!”门被重重关上。我拿起那管药膏。看着上面“仅供外用”的字样,
突然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忍耐值:60%。宿主,别哭了。
刚才那个瓜还有一个隐藏信息:苏柔的热玛吉探头漏电了,虽然她没感觉,
但电流顺着痛觉神经传过来了……3、2、1……系统倒计时结束的瞬间。
一阵酥麻剧痛瞬间贯穿我的全身。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心脏骤停般的痛苦。
我蜷缩在床上。指甲死死抠进床单里。无声的嘶吼。4接下来的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