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我出生就是个意外

我爹说我出生就是个意外

作者: 玉米粑八

其它小说连载

陆含章萧衍是《我爹说我出生就是个意外》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玉米粑八”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热门好书《我爹说我出生就是个意外》是来自玉米粑八最新创作的女性成长,大女主,爽文,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萧衍,陆含章,沈惊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爹说我出生就是个意外

2026-02-04 00:21:50

我爹说我的出生是个意外——字面意义上的意外。他原想在娘亲临盆前,

效仿古人来个“七步成诗”,好彰显他未来宰相的文采风流。结果刚迈出第三步,

产房里突然飞出一只绣花鞋,精准无误地砸中他的幞头。

我就在他那声惊天动地的“哎哟”中呱呱坠地,据说哭声洪亮,

直接震落了房梁上三斤陈年老灰。接生婆后来逢人便唾沫横飞地描述:“咱家相爷接千金,

那场面,跟接圣旨似的,直挺挺跪着,伸出双手给捧出来的。”十五岁这年,

我坐稳了京城纨绔圈的头把交椅。今天带着户部尚书家的小公子去赌坊体验“十赌九输”,

明天忽悠安南将军的庶女换上男装,去清倌楼里品评花魁的最新词曲。最辉煌的战绩,

莫过于在兰亭诗会上,用三坛梨花白,成功灌倒了半个翰林院的青年才俊,

直接导致第二日早朝,文臣队列空了一大半,陛下龙颜无波,只淡淡问我爹:“沈爱卿,

令嫒的酒量,又精进了?”我爹拿着藤条追了我三条街,气得胡子乱颤:“沈惊鸿!

你能不能学学隔壁陆家的含章!人家那才是大家闺秀!”我正蹲在房檐上啃苹果,

闻言探出头,满不在乎地喊:“爹,她昨天还偷偷问我借兵法书看呢!”一我爹,

当朝宰相沈从安,一生顺遂,唯独在我这事上,栽了跟头。他总说,

我就是他光辉履历上唯一的败笔。我叫沈惊鸿,京城第一纨绔。这个名头,

是我花了足足五年时间,用无数金银和一桩桩离经叛道的“功绩”砸出来的。譬如,

我曾在上元节,包下整条朱雀大街的灯谜摊子,却不猜谜,

而是让摊主把所有谜底都换成“沈惊鸿天下第一美”,引得全城百姓围观,

交通瘫痪了整整三个时辰。又譬如,我养了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取名“御史”,

每日抱着它去都察院门口溜达,每当有御史言官出门,我便会抚摸着猫背,

幽幽道:“‘御史’乖,你看,你的同僚们又出来为国为民了。

”气得那群老头子吹胡子瞪眼,却拿我这个相府独女毫无办法。我爹对我这些行径,

从最初的暴跳如雷,到后来的麻木不仁,如今只剩下长吁短叹。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人,

就是隔壁定国公府的嫡女,陆含章。“你看看人家含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情温婉,

举止得体,那才是真正的名门贵女。”我爹说这话时,我正指挥着家仆,

将从西域商人那里高价买来的巨大琉璃镜,安在我院子里的湖心亭上。阳光一照,

整个相府都熠熠生辉,晃得人睁不开眼。我爹捂着眼睛,声音都发着颤:“沈惊鸿!

你又在作什么妖!”我从亭子上跳下来,拍拍手上的灰,笑嘻嘻道:“爹,这叫‘借光’。

以后您在书房处理公务,都不用点灯了,多省钱。”他气得说不出话,

最后只得指着隔壁的方向,恨铁不成钢地重复:“学学含章!学学人家!”我撇撇嘴。

陆含章,确实是京城所有人心中的一轮皎月。她美得清冷,才情冠绝,

是太子太傅都赞不过的奇女子,更是早就内定给三皇子萧衍的未来王妃。所有人都觉得,

我们俩,一个是云端仙子,一个是泥潭混混,天差地别。他们不知道,就在昨天夜里,

这位云端仙子,还悄悄翻过我们两家院墙,只为向我借一本《孙子兵法》。月光下,

她一身素衣,脸上没有平日里那份拒人千里的清冷,反而带着一丝急切与孤勇。“惊鸿,

拜托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谁。

我将那本我从兵部侍郎那里“顺”来的孤本递给她,挑了挑眉:“看这个做什么?

三皇子要考你排兵布阵?”她接过书,指尖冰凉。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漆黑的眼眸里,

映着破碎的月光。“惊鸿,你要小心三皇子。”“萧衍?”我嗤笑一声,“他防我还来不及,

我小心他作甚?”萧衍此人,野心勃勃,城府极深。他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心狠手辣。

他需要我爹的支持,但又对我这颗“定时炸弹”忌惮不已。

他曾多次在我爹面前或明或暗地表示,愿意“管教”我,都被我爹黑着脸顶了回去。

陆含章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他不是忌惮你,他是想利用你。你是一把刀,

他想借你的手,去刺向他想刺的人,最后,再将这把刀折断。”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他觉得你,够蠢,够张扬,最适合当那只替罪的羔羊。”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全京城都以为陆含章是温室里最娇嫩的花,以为我是最无法无天的野草。却无人知晓,

花想冲出温室,野草的心里,却藏着最深的算计。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了。

你快回去吧,别被人发现。这书,就当是我送你的。以后想看什么,直接派人来说一声,

我给你弄来。”她眼圈微微一红,对我深深一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萧衍,你想拿我当刀?就怕你这握刀的人,最后被刀刃割得血肉模糊。

二麻烦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三日后,是我爹的寿宴。相府宾客盈门,

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三皇子萧衍自然也在其中。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

更衬得他面如冠玉,风度翩翩。他向我爹敬酒,言辞恳切,姿态谦卑,

引得周围一片赞誉之声。我爹捋着胡须,脸上是标准的老父亲看女婿的满意笑容。毕竟,

陆含章是我爹看着长大的,与我情同姐妹,她能嫁得如意郎君,我爹也由衷高兴。

我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剥着葡萄,冷眼看着萧衍表演。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朝我这边看来,举了举杯,对我露出了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我回以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然后将一颗葡萄精准地弹进嘴里。虚伪。宴会过半,歌舞升平。我借口更衣,

离开了喧闹的前厅。我没有去更衣,而是绕到了我爹的书房。书房重地,平日里有重兵把守。

但今日寿宴,大部分护卫都被调去前院维持秩序,这里反而成了最松懈的地方。我像一只猫,

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我径直走到那副悬挂在墙上的《江山万里图》前。我知道,这画的后面,有一个暗格。

暗格里,存放着一份至关重要的东西——大周与北狄边境的防务总图。

这是我爹耗费了数年心血,结合了无数探子情报才绘制出的心血之作,一旦泄露,国之将倾。

我伸手,按照记忆中的手法,在画卷的特定位置轻轻一按。“咔哒”一声,

画卷后的墙壁应声而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我探手进去,摸到的,

却是一片冰冷的空荡。我的心,猛地一沉。几乎在同一时刻,

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火光瞬间涌入,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为首的,

正是禁军统领,他身后,跟着一脸“震惊”与“痛心”的三皇子萧衍。“沈惊鸿!

”禁军统领声色俱厉,“你竟敢私入相爷书房,盗取国家机密!”萧衍走上前来,

看着空空如也的暗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转向我,痛心疾首地道:“惊鸿,

你怎么能做出这等糊涂事!你可知,那份防务图,关系着我大周万千将士的性命!

”我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炉火纯青的演技。“搜!”禁军统领一声令下。

几名禁军冲了进来,根本没有仔细搜查,就直奔我而来。其中一人,

粗暴地扯过我挂在腰间的香囊,将其倒转过来。一张折叠整齐的绢布,从香囊里掉了出来,

落在地上。禁军统领捡起,展开一看,脸色剧变:“是防务图!人赃并获!来人,

将这个通敌叛国的逆贼给我拿下!”我没有反抗。我只是看着萧衍,

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与狠厉。原来,这才是他的计划。不是利用我去做什么,

而是直接将我这个最大的“变数”彻底踩死。只要我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我爹沈从安就算不被牵连,也必然元气大伤,再也无法成为他夺嫡之路上的阻碍。

好一招釜底抽薪。我被粗暴地押了出去,经过前厅时,所有的喧嚣都静止了。

宾客们惊愕地看着我,看着我身上冰冷的镣铐。我爹从主位上冲了下来,看到我身后的禁军,

看到统领手中那份刺眼的防务图,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爹。”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你……”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威严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失望。

萧衍走上前,扶住我爹摇摇欲坠的身体,满脸悲痛:“相爷,节哀。是我等识人不明,

竟不知惊鸿她……她竟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我爹猛地甩开他的手,死死地盯着我,

一字一顿地问:“为什么?”我能说什么?我说我是被陷害的?谁信?我纨绔张扬,

劣迹斑斑,是全京城公认的“扶不起的阿斗”。而他萧衍,是温润贤明的皇子,

是未来的储君之选。我说出来,只会被当成是疯狗最后的乱咬。

我看着我爹那张瞬间苍老了十岁的脸,看着他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下去。我忽然笑了。

“为什么?”我重复着他的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因为好玩啊。

看着你们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样子,我觉得恶心。把这江山搅个天翻地覆,岂不是很有趣?

”“你这个逆女!”我爹气血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三我被关进了天牢。最深处,最潮湿,最黑暗的那一间。每日只有一顿馊掉的饭菜,

和一碗浑浊不清的水。我“通敌叛国”的罪名,在萧衍的“推波助澜”下,

几乎已经板上钉钉。朝堂之上,弹劾我爹的奏折堆积如山。有政敌落井下石,

也有曾经的门生故旧,为了自保,与相府划清界限。我爹称病在家,闭门不出。整个沈家,

仿佛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了深渊。我坐在冰冷的草堆上,听着狱卒们幸灾乐祸的议论,

心中一片平静。我知道,萧衍不会让我活过三日。只有我死了,这件事才能成为一桩铁案,

再无翻盘的可能。第二日深夜,牢门被打开了。来的人,是我爹。他穿着一身素色的常服,

没有了往日的官威,看上去只是一个憔悴而疲惫的父亲。他提着一个食盒,沉默地走进来,

将里面的几样小菜一一摆在地上。都是我平日里最爱吃的。“吃吧。”他声音沙哑。

我没有动。“还在怪我?”他自嘲地笑了笑,“是我没用,护不住你。”我看着他,

他两鬓的白发,似乎又多了许多。“你信我吗?”我问。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他点了点头,很轻,但很坚定。“我自己的女儿,我知道。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光,“你再混账,也绝不会拿国家存亡开玩笑。

你的骨子里,流的是我沈从安的血。”我的鼻子一酸,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但是,

爹没证据。”他声音里充满了无力,“萧衍的布局天衣无缝,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

我若强行为你辩驳,只会被扣上一个‘徇私包庇’的罪名,到时候,整个沈家,

都要为你陪葬。”我懂。这就是帝王心术。陛下需要一个交代,需要一个平息众怒的替罪羊。

而我,是最好的人选。“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我问。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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