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诅咒爆发,转身投入他死对头千亿霸总的怀抱

血脉诅咒爆发,转身投入他死对头千亿霸总的怀抱

作者: 用户54046904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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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4 00:22:11

第1章听姥姥说,陈家女人的血脉被诅咒了。体质天生吸引男人。成年后,

会在特殊血脉的影响下,沉溺情欲。若是强行忍着,活不过五年。

只有和真心相爱的男人诞下后人,才能恢复正常。我不想要自己沦为情欲的奴隶。

因此早早和喜欢我的邻家竹马沈亦初确定关系。只等我们成年后,让他帮我解除血脉诅咒。

可我没想到,他私下竟对他的好友说:“陈曦啊,我早就腻了。”这句话,

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捅进我的心脏。今天是沈亦初的二十岁生日,

我特意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给他挑了一块他念叨了很久的手表。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惊喜还没送出去,就先收到了一个惊吓。我躲在走廊的拐角,

手里紧紧攥着包装精美的礼品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身体里的血液,一寸寸变冷。

包厢里,沈亦初的朋友秦斯还在起哄:“腻了?不是吧初哥,陈曦可是我们院里的一枝花,

多少人排着队想追呢。”沈亦初的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和不屑。“一枝花?再好看的花,

闻久了也就那个味儿。清汤寡水的,牵个手都脸红,有什么意思?

”“要不是看在她对我死心塌地的份上,我早甩了。”秦斯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哈哈哈,

我懂了,初哥这是还没尝到甜头呢。等你们俩……”“行了。”沈亦初打断他,“别提了,

烦。”我再也听不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我小心翼翼守护的,满心期待的爱情,

在他眼里,不过是“清汤寡水”和“烦”。原来我以为的救赎,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转身,脚步虚浮地往外走,像一个被人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路过垃圾桶时,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手里那份精心准备的礼物,连同我那可笑的爱恋,一同扔了进去。

回到家里,我把自己关在房间,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黑暗中,

我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姥姥说,解除诅咒的关键,是“真心相爱”。

我一直以为,我和沈亦初就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会给我抄作业,

会为了我跟欺负我的人打架,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第一个冲到我家。所有人都说,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也这么认为。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真心相爱”,

这四个字,此刻听起来,充满了讽刺。夜里,身体开始不对劲。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皮肤滚烫,喉咙干渴,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我知道,诅咒开始了。

它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要将我拖入欲望的深渊。我死死咬住嘴唇,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我不能认输。我不能成为欲望的奴隶。脑子里乱糟糟的,姥姥临终前的话语一遍遍回响。

“曦曦,我们陈家的诅咒,其实也是一种考验。它会放大你对爱的渴望,

也会让你看清人心的真伪。记住,能救你的,不是任何男人,而是你自己对真爱的坚守。

”“若是……若是遇不到那个人,家族的密室里,留有先祖的一线生机。”先祖的密室?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冲进书房。按照姥姥留下的提示,我找到了书架后的暗格,

里面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牛皮日记,

和一块刻着奇特纹路的玉佩。我翻开日记。里面记载着陈家先祖的故事。原来,

这位先祖也曾为诅“咒所困,在绝望之际,她遇到了一位奇人。那人给了她这块玉佩,

说玉佩能暂时压制诅咒,并指引她去一个地方——“月影会所”。日记上说,

“月影会所”是一个神秘的所在,里面或许有彻底解除诅咒的方法,

但也可能……是更深的深渊。日记的最后,先祖用血写下了一行字:“不到万不得已,

切勿踏入。”我握着那块冰凉的玉佩,它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体内的燥热竟真的缓解了几分。

我看着镜子里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万不得已?我现在,就是万不得已。

沈亦初的背叛,像一把火,烧掉了我所有的退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我换上一条黑色的吊带裙,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遮住眼底的憔趄。镜子里的女孩,

陌生又熟悉。我深吸一口气,握紧玉佩,走出了家门。“月影会所”,我来了。

第2章月影会所坐落在城市最繁华地段的一栋摩天大楼顶层。没有招牌,

只有一部需要特殊门卡才能启动的专属电梯。我捏着日记里夹着的那张陈旧的门卡,

手心全是汗。电梯门打开,奢华靡丽的景象扑面而来。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和淡淡的酒气。来往的男男女女,皆是衣着光鲜,气度不凡。这里,

像是另一个世界。我的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那些男人的眼神,像黏在我身上一样,

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探究。血脉的诅咒,让我对这种眼神格外敏感。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前的玉佩,快步走向角落的吧台。“一杯水,谢谢。

”酒保是一个帅气的年轻人,他递给我一杯柠檬水,眼神却在我身上流连。“第一次来?

”他问。我点点头,不想多言。体内的燥热,因为周围男人的注视,又开始隐隐升腾。

我必须尽快找到解除诅咒的线索。我状似不经意地问酒保:“请问,

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服务?”酒保挑了挑眉,

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小姐想要多特别的?”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硬着头皮说:“能……解决特殊烦恼的。”酒保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他指了指楼上:“二楼,贵宾区。不过,那里可不是谁都能上去的。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楼梯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神情冷峻。看来,关键就在二楼。

正在我思索着如何上去的时候,一个油腻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美女,一个人?

”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和古龙水味混在一起,熏得我一阵恶心。我往旁边挪了挪,

冷淡地“嗯”了一声。男人却不识趣地凑得更近:“交个朋友?我叫王总,做房地产的。

”说着,一只肥腻的手就要搭上我的肩膀。我猛地站起来,厌恶地后退一步:“离我远点!

”王总的脸色沉了下来:“小姑娘,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冷笑一声:“我管你是谁。”就在这时,体内的燥热猛地蹿了上来。眼前一阵发黑,

双腿发软,我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吧台才没有倒下。该死,诅咒又发作了。

王总看到我这副样子,以为我是欲拒还迎,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装什么清高,

来这里的女人,不都一个样?”他伸出手,想要来抓我。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只咸猪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稳稳地攥住了王总的手腕。“滚。”一个清冷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挺拔的背影。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高大,肩宽腿长,只是一个背影,

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王总被他攥住手腕,疼得龇牙咧嘴:“你……你谁啊?

敢管我的闲事!”男人没有回头,手腕微微用力。“咔哒”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王总发出一声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我的手!我的手!”男人松开他,

像扔垃圾一样将他甩开。“再让我看到你,就不是断一只手这么简单了。”他的声音,

冷得像冰。王总连滚带爬地跑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识趣地散开。男人转过身来。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英俊到让人失语的脸。轮廓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

透着一丝刻薄的凉意。最让人心惊的,是他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的墨色瞳仁,像寒潭,

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他就是陆诀。

沈亦初口中那个“惹不起”的死对头。我们两家公司是竞争对手,我曾在商业晚宴上,

远远地见过他一次。传闻他手段狠辣,不近人情,是商场上人人畏惧的活阎王。

我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而且……我惊奇地发现,当他站在我面前时,

周围其他男人投来的那些让我不适的目光,竟然都消失了。甚至连我体内那股汹-涌的燥热,

也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仿佛他自身就带有一个强大的结界,将所有窥探和欲望都隔绝在外。

这是怎么回事?陆诀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淡淡地扫过,没有任何波澜。这让我更加惊奇。

要知道,因为血脉诅咒,几乎所有男人在看到我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地流露出惊艳和欲望。

就连沈亦初,第一次见我时,也曾看呆了眼。可眼前的陆诀,他的眼神,

清明得如同一汪寒泉。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甚至……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他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对我无动于衷的男人。“谢谢你。”我定了定神,开口道谢。

陆诀没有回应,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陈家的人?

”他突然开口,语气笃定。我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他没回答,

视线落在我胸前的玉佩上,眸色深了深。“这东西,是你的?”“是……是我家传的。

”我下意识地护住玉佩。陆诀的薄唇,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带着几分嘲弄。“家传?

陈家先祖没告诉过你,这东西的另一半,在哪里吗?”第3章另一半?我愣住了。日记里,

只字未提。陆诀看着我茫然的样子,眼底的嘲弄更深。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另一块玉佩。和我这块的形状、纹路,竟然能完美地合二为一。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不可能?”陆诀收起玉佩,

声音听不出情绪,“几百年前,我的祖上和你的陈家先祖,有过一段渊源。”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词句。“简单来说,我们两家,有一样的‘病’。”一样的病?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你的意思是……”“陈家女人,阳气过盛,欲-火焚身。

”陆诀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而我们陆家男人,恰恰相反,阴气过盛,

体寒如冰。若无至阳之物调和,同样活不过三十岁。”我彻底呆住了。原来,不止我们陈家。

原来,还有人,和我一样,被困在血脉的枷锁里。“所以,

这两块玉佩……”“是当年那位奇人所赠,一块至阴,一块至阳,用以互相压制。

但治标不治本。”陆诀看着我,“真正的解药,是彼此。”他的话,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炸开。我看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怎么也无法将他和“解药”两个字联系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们……”“联姻。”陆诀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

我仿佛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不可能!”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联姻?

和一个只见过两面的陌生男人?一个传闻中冷酷无情的活阎王?我无法接受。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警惕地看着他,“这一切,说不定都是你编出来的。

”陆诀似乎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他只是淡淡地说:“信不信由你。

不过,你的诅咒,应该已经开始发作了吧?”我心头一紧。“每一次发作,

都会比上一次更猛烈。不出三个月,你就会彻底失去理智,沦为欲望的奴隶。最后,

在无尽的痛苦中,耗尽生命。”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

我脸色发白,嘴唇颤抖。因为他说的,全是真的。姥姥就是这样,在痛苦中挣扎了五年,

最后……我不敢再想下去。“为什么是我?”我问,“以你的条件,

应该有很多女人愿意……”“因为只有陈家女人的至阳之血,才能救我。”陆诀打断我,

“也只有我的至阴之体,才能压制你的诅咒。我们是彼此唯一的解药。

”唯一的解药……这五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我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麻。

理智告诉我,不能相信他。他可是陆诀,是沈亦初的死对头,是我们公司的竞争对手。

和他扯上关系,无异于与虎谋皮。可身体的反应,却在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只要靠近他,

那股焚心的燥热就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宁。这种感觉,

我从未在沈亦初身上体会过。陆诀似乎看穿了我的挣扎。“我不需要你的感情,

这只是一场交易。”他声音冰冷,“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一年。一年之后,

等诅咒解除,我们就离婚。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补偿。”交易。补偿。

他的话,现实又残忍,却也让我那颗因沈亦初的背叛而千疮百孔的心,

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是啊,没有感情,就不会有背叛。没有期待,就不会有伤害。

一场交易,或许,是我眼下最好的选择。我抬起头,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我怎么保证,

一年后你会放我走?”陆诀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可以拟定协议,

任何你认为能保障自己权益的条款,我都可以答应。”他顿了顿,补充道:“包括,

婚内期间,未经你允许,我不会碰你。”我有些意外。看着他那张清心寡欲的脸,

我竟有些相信了。“好。”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答应你。

”第4章从民政局出来,我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看着上面我和陆诀并排的照片,

我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沉浸在被沈亦初背叛的痛苦中,

为即将到来的诅咒而绝望。几个小时后,我却成了他死对头的合法妻子。人生,

真是比戏剧还荒诞。“从今天起,你搬去我的别墅住。”陆诀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腔调。“为什么?”我不解,“协议上说,我们只是名义夫妻,

互不干涉。”“诅咒的发作是不定时的。”陆诀侧目看我,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你希望自己在大街上,或者在公司里,突然失控?”我被他噎了一下,无言以对。

他说的是事实。诅咒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只有待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可我……”“你的东西,我会让助理去帮你收拾。”陆诀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下午六点,我让司机去接你。”说完,他便转身,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子绝尘而去,

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这个男人,真是霸道又专制。回到家,

我把自己要搬走的消息告诉了爸妈。他们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曦曦,

你……你再说一遍?你跟谁结婚了?”我妈瞪大了眼睛。“陆诀。”“哪个陆诀?

”“陆氏集团的总裁,陆诀。”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爸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胡闹!”他猛地站起来,

气得脸色铁青,“陈曦,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陆诀是什么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你嫁给他,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爸,我知道他是谁。”我平静地说,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选择?你有什么好选择的?”我妈也急了,拉着我的手,

“你跟亦初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你告诉妈,

妈去给你讨回公道!”亦初。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妈,我跟他,

已经结束了。”我撇过头,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眼底的伤痛。“结束了?为什么?

”我不想再提那个让我恶心的名字,只能找了个借口:“性格不合。”“胡说!

”我爸显然不信,“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合不合的?是不是陆诀逼你的?

他是不是用什么手段威胁你了?”看着他们焦急的样子,我知道,不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诅咒的事情,我不能说。那是陈家的秘密,也是我心底最深的恐惧。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们。“爸,妈,你们相信我吗?”他们愣住了。“我长大了,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一字一句地说,“嫁给陆诀,是我目前最好的选择。请你们,

尊重我。”我的眼神,坚定而决绝。爸妈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妥协。

他们知道我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唉……”我爸长长地叹了口气,

颓然地坐回沙发上,“女大不中留啊。”我妈红着眼圈,抱着我:“曦曦,你受委屈了,

一定要告诉我们。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们也不会让你被欺负。”我鼻子一酸,

差点掉下泪来。“妈,我没事。”下午六点,陆诀的司机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

我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和爸妈告别。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从今天起,我就要开始一段全新的,却又充满未知的“婚姻生活”了。

陆诀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占地面积大得惊人。欧式的建筑风格,

带着一种古典的庄严和气派。管家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人,姓林,看起来很和蔼。

他领着我走进别墅,恭敬地说:“太太,先生在书房等您。”我点点头,跟着他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进。”还是那道清冷的声音。我推门进去,

陆诀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文件。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性感的锁骨。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削弱了他几分凌厉,

多了一丝斯文败类的禁欲感。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眸子,淡淡地落在我身上。

“来了?”“嗯。”“林管家会带你去你的房间。”他指了指对面的一个房间,

“我就在隔壁,有事可以随时叫我。”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里松了口气。还好,

不是住一间房。“另外,”陆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这是给你的。

”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这是?”“无限额度的副卡。协议里说,婚内期间,

你所有的开销,都由我负责。”我看着那张象征着财富和地位的黑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不需要。”我推了回去,“我有自己的工作。”陆诀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随你。

”他也没坚持,收回了卡,“不过,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什么?”“从明天起,

你必须跟我一起上下班。”“为什么?”我又开始戒备起来。“忘了我白天说的话了?

”陆诀的眼神,又变成了看白痴的眼神,“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好吧,

我竟无法反驳。“你的房间,林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早点休息。”说完,他便不再看我,

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后。从头到尾,他的态度,都像是在跟一个下属交代工作。

没有一丝丈夫对妻子的温情。也好。我巴不得这样。林管家领我去了我的房间。房间很大,

装修是简约的ins风,正是我喜欢的风格。落地窗外,是一个巨大的阳台,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牌服饰,梳妆台上,

也摆满了全套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得妥帖又周到。看来,

陆诀虽然人冷了点,但在履行“交易”方面,还是很大方的。洗完澡,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短短一天,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沈亦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我直接挂断。很快,

他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第三次,我直接关机。眼不见为净。可没过多久,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以为是林管家,便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陆诀。

他依旧是那身黑色的睡袍,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睡不着?”他问。

我有些窘迫:“有点……”他将牛奶递给我:“喝了它。”“谢谢。”我接过牛奶,

心里有些奇怪。他怎么知道我睡不着?难道他有透视眼?陆诀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淡淡地开口:“你翻身的动静,吵到我了。”我:“……”这里的隔音效果,就这么差吗?

“喝完早点睡。”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他。“还有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虽然他态度冷淡,

但无论是准备房间,还是给我送牛奶,都超出了一个“交易对象”该做的范畴。

陆诀的脚步顿住。他没有回头,只是留给我一个清瘦的背影。“我不是对你好。”半晌,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音。“我只是……不想我的解药,出任何问题。

”第5章第二天一早,我被生物钟准时叫醒。下楼时,陆诀已经穿戴整齐,

坐在餐桌旁看财经新闻了。他换上了一身挺括的银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专注而锐利。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堪称完美。“太太,早上好。”林管家微笑着为我拉开椅子。

“早上好,林叔。”餐桌上摆着精致的中式早餐,小米粥,虾饺,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

我刚坐下,陆诀就放下了手里的平板,开口道:“从今天起,一日三餐,按时吃。

”他的语气,依然是命令式的。我撇撇嘴,没作声,默默地喝着粥。气氛有些沉闷。“对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今天要去公司办离职。”我原来的公司,是沈氏集团的子公司。

现在我和沈亦初已经闹掰,自然不可能再待下去。何况,我还成了他死对头的老婆。

陆诀“嗯”了一声,表示知道。“需要我帮你处理吗?”“不用。”我摇头,

“这是我自己的事。”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吃完早餐,

我和陆诀一起坐上了去公司的车。一路上,他都在处理工作,电话一个接一个,

全都是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我在旁边,像个透明人。

车子先是把我送到了我原来的公司楼下。下车前,陆诀突然开口:“办完事,在这里等我。

我让司机来接你。”“我自己可以回去。”“我说了,让你等我。”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只好妥协:“……好。”走进公司大门,前台小妹看到我,立刻露出了八卦的眼神。

“曦姐,你可算来了!沈总监找你都快找疯了!”沈总监。听到这个称呼,我只觉得讽刺。

沈亦初仗着他爸是集团副总,一毕业就空降到了我们部门当总监。以前,

我总觉得他年轻有为。现在看来,不过是个靠爹的草包。“他找我有什么事?”我淡淡地问。

“不知道啊,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前台小P压低声音,“曦姐,

你跟沈总监,是不是吵架了?”“没有。”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办公室,

将早就写好的辞职信拍在了人事经理的桌上。人事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到我,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拿起辞职信,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陈曦啊,

这……是不是太突然了?你跟沈总监……”“我跟他没关系。”我打断她,

“这是我的个人决定。”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沈亦初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曦曦!”他看到我,像是松了口气,几步走到我面前,想来拉我的手。我嫌恶地后退一步,

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曦曦,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还闹辞职?”他一连串的质问,让我觉得可笑。“沈亦初,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辞职,跟你没关系。”“分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了?

”沈亦初急了,“曦曦,你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你还在为昨天我没陪你过生日生气,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他根本不知道,他那些恶心的话,

我全都听到了。“沈亦初,”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觉得,有意思吗?”“什么?

”“装作深情款款的样子,有意思吗?”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不是早就腻了吗?

不是觉得我清汤寡水,很无趣吗?”沈亦初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曦曦,你……你听谁胡说八道的?

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挑拨离间?”他还在演。我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只觉得一阵反胃。

“沈亦初,别演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昨天晚上,在‘月色’会所的包厢里,

你跟秦斯说的话,我一个字,一个字,全都听见了。”这下,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都惊呆了,

纷纷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我……”沈亦初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上前一步,

想要解释,“曦曦,你听我解释,那是我喝多了,说的胡话……”“胡话?”我冷笑,

“我看,那才是你的真心话吧?”“不是的!曦曦,我爱的是你啊!”他急切地表白,

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那些话,我或许,真的会再次被他迷惑。可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收起你那廉价的爱吧,沈亦初。”我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我嫌脏。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对人事经理说:“我的离职申请,麻烦您尽快处理。谢谢。

”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身后,

传来沈亦初气急败坏的吼声:“陈曦!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离开我,

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吗?我告诉你,没了我的庇护,你在设计界,寸步难行!”我脚步未停。

走出公司大楼,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觉得,浑身发冷。但同时,

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再见了,沈亦初。再见了,我那愚蠢的过去。

我在路边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陆诀的车就到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陆诀正在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办完了?”“嗯。”“哭了?”他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是干的。但我知道,我的眼睛,肯定是红的。

“没有。”我嘴硬。陆诀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值得。”我心里一动,

侧目看他。他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侧脸的线条,冷硬又疏离。可那句“不值得”,

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我死水般的心湖,泛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回到别墅,

林管家告诉我,沈亦初来过电话,找我。我直接让林管家把他拉黑了。下午,

我接到了闺蜜姜念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陈曦!你疯了?!

你竟然跟沈亦初那个渣男分手了?还闪婚了?!”“你都知道了?”“废话!

你们公司都传遍了!说你攀上了高枝,把沈总监给踹了!快说,那个高枝是谁?帅不帅?

对你好不好?”面对闺蜜的连环炮,我有些哭笑不得。“一言难尽。晚上出来吃饭吧,

我慢慢跟你说。”“好!老地方见!”挂了电话,我开始发愁。晚上要出去,怎么跟陆诀说?

虽然协议上写着互不干涉,可他又规定了要一起上下班。我正在纠结,陆诀从楼上下来了。

他换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晚上有事?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嗯,我约了朋友吃饭。”“男的女的?”“……女的。

”“地址发给我。”“啊?”“我送你过去。”“不用了,我自己打车……”“陈曦。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沉了沉,“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把餐厅地址发给了他。晚上,陆诀准时开着车,送我到了我和姜念约好的餐厅。下车时,

他突然叫住我。“结束了给我打电话。”“哦。”“别喝酒。”“……哦。”“早点回来。

”“…………哦。”我怎么觉得,他像个管家公?走进餐厅,姜念已经在了。她看到我,

立刻扑了上来,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可以啊姐妹儿,几天不见,气色这么好?

看来新欢很滋润啊!”我被她揶揄得脸上一热。“胡说什么呢。”我们坐下,

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挑了一些能说的,告诉了她。当然,关于诅咒和交易的部分,

我隐去了。只说我和沈亦初分手后,因为一些原因,和陆诀协议结婚了。姜念听完,

半天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所以,你现在的老公,是陆诀?”“嗯。”“陆氏集团那个,

传说中帅得人神共愤,但也冷得惨绝人寰的活阎王,陆诀?”“……嗯。”“卧槽!

”姜念猛地一拍桌子,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曦曦,你牛逼!你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踹了鱼眼珠,捡了颗夜明珠啊!”我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了。“什么夜明珠,就是个冰块。

”“冰块好啊!冰块才纯净!只对你一个人热的冰块,想想都带感!”姜念一脸姨母笑,

“快说快说,他……那方面怎么样?”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姜!念!”“哎呀,

你害羞什么。都是成年人了。”姜念挤眉弄眼,“你们都住一起了,没发生点什么?

”“没有!”我脸颊发烫,“我们是协议结婚,有名无实。”“啊?”姜念的表情,

瞬间从兴奋变成了失望,“暴殄天物啊!守着那么一个绝世大帅哥,你竟然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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