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上个恋综混通告费,结果导演组请来个全真教俗家弟子当男嘉宾。见面第一眼,
他盯着我的眉心皱眉:“施主,你红鸾星动,恐有桃花劫。”我翻个白眼,
手里奶茶吸得震天响:“大师,封建迷信要不得,咱这是恋综,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谁知下一秒直播事故,顶灯直直砸下来。这神棍单手把我揽进怀里,
另一只手稳稳接住灯管,道袍袖口甚至带起一阵风。全场寂静。他低头看我,耳根红得滴血,
嘴上还硬撑:“贫道算得准不准?”弹幕瞬间炸了:这哪里是桃花劫,这是我的命中注定!
1.我惊魂未定,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打桩机。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灯,
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三厘米。只要谢无妄手稍微抖一下,
我这十八线小明星的职业生涯就得在此刻画上句号,变成社会新闻头条。
周围的工作人员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冲上来。“快!快把灯弄走!”“姜老师没事吧?
有没有伤到哪里?”导演脸都吓白了,这可是直播事故。谢无妄单手擎着那几十斤重的灯架,
面不改色,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他手臂微微用力,肌肉线条在宽大的道袍下若隐若现,
随手将那堆破铜烂铁往旁边空地一扔。“哐当”一声巨响,地板砖都被砸裂了两块。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谢无妄眼疾手快,一把捞住我的腰。那只手很烫,隔着薄薄的布料,
烫得我浑身一激灵。他立刻松手,退后半步,打了个稽首:“无量天尊,男女授受不亲,
贫道冒犯了。”我扶着墙,大口喘气,脑子里全是刚才他那不科学的接灯动作。
这不符合牛顿定律。但我嘴硬。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绝不能被美色和杂技迷惑。
我咽了口唾沫,强行挽尊:“谢道长练过举重?核心力量不错,但这属于物理范畴,
和算命没关系。”谢无妄抬眼看我,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里的泉水,倒映着我狼狈的样子。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递给我:“施主,擦擦汗。”我没接。
他又掏出一个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后定格在东南方。“此地犯煞,灯落正宫,
是有人动了手脚。”他声音不大,但通过领口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导演组那边冷汗都下来了。我嗤笑一声:“大师,别扯玄乎的,这就是螺丝松了,金属疲劳,
懂不懂科学?”谢无妄也不恼,只是定定地看着那个断裂的切口:“切口平整,非自然断裂,
乃利器所致。”这时候,维修师傅爬上梯子检查,突然惊呼一声:“导演!
这螺丝像是被人锯断的!”现场一片哗然。我愣住了。谢无妄收起罗盘,
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姜施主,贫道说了,要相信科学的尽头。”弹幕疯了:卧槽!
神预言!这道长有点东西啊!姜池脸疼不疼?我都替她疼!我咬着吸管,
脸颊发烫。巧合。绝对是巧合。这年头,谁还没点运气?我绝不承认这神棍有点本事。
为了缓解尴尬,我硬着头皮转移话题:“行行行,你眼神好。那你说我这桃花劫怎么解?
”谢无妄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幽深。“跟紧贫道。”这一刻,
我竟然觉得这神棍有点帅。完了,一定是吊灯砸坏了脑子。
2.恋综的第一个环节是“心动晚餐”。节目组为了搞事情,请来了一个富二代男嘉宾,
叫赵阔。这人一出场就开着骚包的跑车,手腕上的表能抵我两套房。他显然对我有意思,
或者说,对我这种十八线黑红女星的身材有意思。“姜姜,今晚想吃什么?
我定了米其林三星的主厨上门。”赵阔翘着二郎腿,
眼神轻蔑地扫过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谢无妄。“不像某些人,
恐怕连西餐刀叉怎么拿都不知道,只会吃咸菜馒头吧。”谢无妄没理他,
手里盘着一串不知什么材质的珠子。我有点不爽。虽然谢无妄是个神棍,但毕竟刚才救了我。
“赵公子,咸菜馒头怎么了?碳水让人快乐。”我怼了一句。赵阔脸色一僵,
随即又换上笑脸,打了个响指。服务员推着一辆餐车进来,上面摆满了昂贵的红酒和海鲜。
还有一个巨大的红酒塔。“姜姜,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惊喜。”赵阔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名贵的西装,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钻石项链,闪瞎狗眼。
“初次见面,一点小礼物。”弹幕里一片哇声,毕竟金钱的力量是直观的。
赵阔得意洋洋地看向谢无妄:“道长,你两手空空,不会是想给姜姜念段经当礼物吧?
”谢无妄终于睁开眼。
吞地从宽大的袖袍里——我至今不知道那袖子里到底能装多少东西——掏出了一个木头簪子。
那簪子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粗糙,像是手工削的。赵阔笑出了声:“这什么?
地摊上两块钱一根的破木头?”谢无妄没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桃木,
贫道亲手刻的。”他声音清冷,却很好听:“桃木辟邪,亦能挡烂桃花。”最后三个字,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赵阔。我鬼使神差地接过来。簪子上还带着他的体温,仔细看,
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竟然意外的精致。“切,穷酸。”赵阔不屑地去拿酒瓶,准备倒酒塔。
就在他的手碰到酒瓶的瞬间。谢无妄突然开口:“施主,如果你我是你,就不会动那个瓶子。
”“装神弄鬼!”赵阔冷笑,一把抓起酒瓶。“哗啦——”一声脆响。
原本稳稳当当的红酒塔,像是被无形的手推了一下,瞬间崩塌。
几十瓶红酒劈头盖脸地砸向赵阔。他根本来不及躲,被淋成了落汤鸡,
红色的酒液顺着他那几十万的发型往下滴,狼狈至极。最离谱的是,
有一瓶酒正好砸在他脚背上,疼得他嗷嗷乱叫,原地跳起了踢踏舞。而站在两米开外的我,
因为谢无妄刚好侧身挡了一下,身上连一滴酒都没溅到。全场死寂。
谢无妄淡定地帮我把桃木簪子插进头发里,退后一步审视了一下。“不错,顺眼多了。
”我摸了摸头上的簪子,看着对面像落水狗一样的赵阔,实在没忍住。“噗。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现世报吗!道长嘴开过光吧?神特么挡烂桃花,
这烂桃花直接被物理消灭了!赵阔气急败坏地指着谢无妄:“你!是你搞的鬼!
”谢无妄一脸无辜:“贫道一直站在这里,未曾触碰分毫。施主,这就是水逆,
要多行善事啊。”我看着谢无妄那张禁欲又正经的脸,心里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这腹黑程度,简直是修道界的泥石流。3.为了增加男女嘉宾的肢体接触,
导演组丧心病狂地安排了鬼屋环节。名为“试胆大会”,实为“尖叫投怀送抱大会”。
我和谢无妄一组。进鬼屋前,我特意在镜头前立flag:“大家放心,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这世上没有鬼,都是NPC,我绝不会叫一声。
”谢无妄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进了鬼屋,光线瞬间暗下来。阴森的BGM配上冷气,
气氛拉满。我虽然嘴硬,但身体很诚实地往谢无妄身边缩了缩。“啊——!
”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鬼突然从天花板掉下来,脸贴着我的脸。我吓得魂飞魄散,
下意识想往谢无妄怀里钻。结果这神棍根本没接我这茬。
他反手扣住了那个女鬼NPC的手腕。女鬼还在敬业地嘶吼:“还我命来……”谢无妄皱眉,
两根手指搭在女鬼的脉搏上,语气严肃:“这位居士,你气虚血亏,肝火过旺,
是不是经常熬夜?”女鬼的嘶吼声戛然而止。NPC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谢无妄继续把脉:“而且你宫寒严重,痛经是不是很厉害?建议少吃生冷,多喝热水,
贫道这里有个方子……”女鬼NPC眨了眨眼,突然带上了哭腔:“大师!你说得太准了!
我这几天疼得死去活来还在加班!”谢无妄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
刷刷写了几行字递给她:“按方抓药,三副见效。”女鬼千恩万谢地拿着方子走了,
连吓人都忘了。我站在旁边,风中凌乱。这就是传说中的物理驱魔?这画风不对啊!
接下来的一路,原本恐怖的鬼屋变成了大型义诊现场。吊死鬼:“大师,我颈椎疼。
”谢无妄:“正骨一下就好,忍着点。”咔嚓一声,吊死鬼舒服得呻吟。僵尸:“大师,
我关节僵硬。”谢无妄:“湿气太重,回去拔个火罐。”等到我们走到出口的时候,
身后跟了一串NPC,都在排队求医问药。导演组在监控室里估计已经疯了。我抱着手臂,
看着被众鬼簇拥的谢无妄,心情复杂。这男人,居然该死的有魅力。就在这时,
最后一个拐角,突然冲出一个电锯狂人。这人显然没收到前面的消息,
举着电锯就冲我劈过来。这一下太突然,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我的腰,将我带入一个充满檀香味的怀抱。
谢无妄单手抱着我,另一只手轻轻一弹。那个电锯狂人像是撞到了一堵空气墙,
连人带锯弹飞出去两米远。谢无妄低头看着我,眸色沉沉。“姜居士,贫道说了,阴气重,
要牵着。”他伸出手,掌心宽厚干燥,指腹带着常年练剑的薄茧。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放了上去。他紧紧握住,十指相扣。“阳气足,能辟邪。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感觉脸颊烧得厉害。去他的唯物主义。这手,我不洗了。
4.节目里有个叫林雅的女嘉宾,走的是清纯小白花路线。但圈里人都知道,她是资深绿茶,
最擅长背后捅刀子。因为我和谢无妄的热度太高,她急了。第二天录制前,
大家在换鞋区准备。林雅笑盈盈地走过来:“姜姜姐,你的鞋子真好看。”说完,
她假装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我的运动鞋,然后转身离开。我刚想穿鞋,
谢无妄突然伸手拦住了我。“慢着。”他盯着那双鞋,眉头紧锁:“此履煞气冲天,
恐有血光。”我愣了一下:“大师,这鞋我昨天刚刷的,哪来的煞气?
”周围的摄像机都围了过来。林雅在一旁捂嘴笑:“道长真会开玩笑,
一双鞋还能看出血光之灾?姜姜姐,别听他吓唬人,快穿吧,要迟到了。”谢无妄没理她,
直接拎起那只鞋,鞋口朝下,用力一抖。“叮叮当当。”几枚尖锐的图钉掉在瓷砖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全场哗然。这要是脚踩进去,绝对废了。我背脊发凉,猛地看向林雅。
林雅脸色惨白,眼神慌乱:“这……这是谁干的?太缺德了!”她眼眶瞬间红了,
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姜姜姐,幸好道长发现了,不然……”谢无妄把鞋子放下,
目光冷冷地落在林雅脸上。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具尸体。
“举头三尺有神明。”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施主,害人终害己。
我看你印堂发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灾,还是小心脚下为好。”林雅被他的眼神吓得倒退一步,
强撑着笑:“道长真爱说笑,我怎么会……”她一边说,一边慌乱地转身想走。
结果高跟鞋不知怎么的,突然一崴。“啊!”她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好巧不巧,她的额头正好磕在旁边的桌角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血!流血了!
”林雅摸了一把额头,看着满手的血,尖叫着晕了过去。现场乱作一团。
医护人员冲上来抬人。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也太准了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言出法随?我转头看向谢无妄。他正在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手,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报应来得有点快,贫道也没想到。”他察觉到我的视线,
抬头冲我微微一笑:“姜居士,做人还是要心存善念。”我咽了口唾沫。这哪里是道士,
这分明是判官吧!但我心里却爽翻了。看着林雅被抬走,我忍不住凑到谢无妄身边,
小声说:“大师,你是不是偷偷做法了?”谢无妄挑眉:“贫道是正经修行人,
不搞那些歪门邪道。是她自己心术不正,乱了气场。”我信你个鬼。但我决定,
以后绝对不惹这尊大佛。弹幕已经刷屏了:爽!太爽了!绿茶遭报应了!
道长:我预判了你的预判。谁敢惹谢无妄?这嘴简直是因果律武器!
姜池抱紧大腿啊!这绝对是金大腿!我看着谢无妄挺拔的背影,心想:这大腿,
我抱定了。5.林雅退赛了,节目还得继续。导演组为了挽救收视率,搞了个荒岛求生特辑。
说是荒岛,其实就是个没开发的风景区小岛。我们要在这里度过三天两夜,
还得自己搭帐篷、找食物。我和谢无妄分到了一组。赵阔不死心,非要跟在我们后面,
美其名曰“互相照应”。走到一条湍急的河流边时,导演组要求我们过河。河水不深,
但水流很急,河底全是滑溜溜的石头。我小心翼翼地踩着石头过河,身体摇摇晃晃。
谢无妄走在我前面,稳如泰山。“姜居士,踩我踩过的石头。”他回过头,伸出手想拉我。
就在这时,赵阔突然从后面挤过来:“让让,让让,我也过河!”他故意撞了我一下。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接栽进了河里。“啊——!”冰冷的河水瞬间灌进鼻腔,
湍急的水流卷着我往下游冲去。下游是个落差几米的瀑布,要是冲下去,不死也得残。
岸上的工作人员惊呼,救生员还在穿装备,根本来不及。就在我绝望的时候,
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从岸边飞掠而出。是真的“飞”。谢无妄脚尖在水面上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