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午夜心跳》这档恋综,搭档是圈内出了名的高冷影帝。全网都在赌他会如何霸气护妻,
带我横扫鬼屋。灯光骤灭,红衣 NPC 刚露头。身旁那道一米九的挺拔身影,
“嗷”地一声惨叫,甚至飙出海豚音。他动作行云流水,考拉抱树般挂在我身上,
双腿死死盘着我的腰。直播间弹幕瞬间卡死。他把脸埋进我颈窝瑟瑟发抖:“老婆救命!
有鬼啊!”我面无表情拍拍他狗头。说好的霸道总裁剧本,硬生生让我演成了带娃记。
1.灯光闪烁着恢复了部分照明,昏黄得像是停尸房的应急灯。红衣NPC还愣在原地,
显然没料到自己还没开始营业,就把嘉宾吓成了我身上的“人形挂件”。我,闻樱,
一个十八线武替,此刻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承受着A咖影帝季淮的全部重量。
他一米九的个子,盘在我身上,勒得我差点喘不上气。“下来。”我言简意赅。“不!
”他把脸在我脖子里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她还在看我!”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红衣NPC正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们,手里的道具头颅都忘了举。直播间的弹幕大概已经疯了。
我叹了口气,伸手想把他从我身上扒拉下来。谁知他跟长我身上似的,盘得更紧。“季淮,
你再不下来,我就把你扔给那个NPC。”我威胁道。他身体一僵,然后抖得更厉害了。
“闻樱,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搭档,你要保护我。”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听着还挺委屈。我放弃了物理分离。算了,就当是负重训练。我单手托住他的大腿,
稳了稳身形,另一只手闲闲地插进裤兜。“走吧,别耽误时间。”我迈开步子,
朝着下一个关卡走去,步伐稳健,气息平稳。季淮在我身上一晃一晃,像个巨型晴天娃娃。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了一眼周围,又迅速缩回去。“她没跟过来吧?”“没有。
”“真的?”“真的。”跟在我们身后的另一对嘉宾,许冉冉和她的搭档,已经完全石化。
许冉冉那张甜美的脸上,表情管理彻底失控。她大概是想看我被吓得梨花带雨,
扑进季淮怀里求安慰的剧本。现在,剧本撕了,主角还换了人。我背着季淮,
走到一扇紧闭的铁门前。门上挂着一把密码锁。“密码。”我对着身上的挂件说。
“什么密码?”他还在惊魂未定中。“线索,刚才NPC出场的时候,地上有张纸条。
”我提醒他。我当时看得分明,他吓得跳起来的时候,一脚把那张纸条踹到了角落。
“我……我没看见。”他心虚地小声说。我把他放下来,他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
紧紧攥着我的衣角,躲在我身后。我走到角落,捡起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我输入密码,
门开了。门后一片漆黑。我刚想迈步,身后的衣角被拽得死紧。季淮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闻樱,我……我走不动了。”我回头,对上他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这哪是高冷影帝,
这分明是大型待宰宠物。我对着镜头,面无表情地开口。“介绍一下,这是我新买的挂件,
有点黏人。”说完,我再次熟练地把他扛了起来。直播间短暂的卡顿后,
是铺天盖地的“哈哈哈哈哈哈”。2.穿过漆黑的走廊,我们进入了一个屠宰场主题的房间。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某种腐败的甜腥味。墙上挂着各种带血的钩子和锯子,灯光一明一暗,
气氛渲染得相当到位。季淮已经把脸完全埋在我肩上,拒绝睁眼看这个世界。“别怕,
都是假的。”我安慰了一句。他没回话,只是抓着我衣服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突然,
一阵刺耳的电锯声划破寂静。
一个戴着猪头面具、手持电锯的壮汉NPC从一堆塑料尸体后面猛地冲了出来。
“嗷——”我背上的季淮发出了比电锯还尖锐的叫声。他闭着眼,双手在空中一通乱挥,
求生欲爆棚。然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他胡乱挥舞的手,
精准地一巴掌扇在了猪头NPC的手腕上。那把嗡嗡作响的电锯道具脱手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我下意识地侧身,伸手。稳稳接住了那把还在震动的电锯。
全场,包括那个猪头NPC,都安静了。NPC举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腕,
透过猪头面具的孔洞,流露出三分茫然,七分委屈。他可能入行以来,
从未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我掂了掂手里的电锯,分量还不轻。我反手拉响开关,
道具电锯发出更大的轰鸣。我拎着它,一步步走向那个还愣在原地的猪头NPC。
季淮在我身后小声抽泣:“我们是不是要被锯成两半了?”我没理他,
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屠夫”。“让路,”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或者我帮你修修你这面具的边角?”猪头NPC身体一震,默默地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电锯,
又看了一眼我面无表情的脸。他非常识时务地往旁边挪了一大步,
给我们让出了一条康庄大道。我拎着电锯,背着季淮,从他身边走过。
身后的许冉冉和她的搭档看得目瞪口呆。许冉冉似乎想起了自己的“柔弱”人设,
她小声对她的搭档说:“闻樱姐好粗鲁啊,女孩子怎么能玩电锯呢?”她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我听见。我停下脚步,回头。许冉冉被我的眼神看得一缩。
我晃了晃手里的电锯,对她扯了扯嘴角。“要不,你也来试试?”她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季淮在我耳边小声说:“干得漂亮。
”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崇拜?我感觉我背的不是影帝,是个大型犬。会叫,会抖,
还会摇尾巴的那种。3.下一个环节是“怨灵的走廊”。走廊两侧挂满了惨白的布帘,
时不时会有扮成鬼手的东西伸出来抓人。许冉冉显然把这里当成了她的主场。
她紧紧跟在我们后面,似乎在寻找一个绝佳的机会。我知道她想干什么。无非是想通过对比,
来凸显她的柔弱与我的“强悍”,顺便博取季淮的同情。果然,一阵阴风吹过,
一个披头散发的NPC从布帘后闪出。许冉冉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她脚下一崴,
精准地朝着季淮的方向倒了过去。“季老师,人家好怕啊!”她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哭腔。
这一扑,角度、力道都堪称完美。正常情况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
再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可惜,她算错了一点。季淮,他不是正常男人。
就在许冉冉扑过来的前一秒,走廊顶上的一个机关被触发了。
一个吊着的骷髅模型尖叫着掉了下来,正好落在我们面前。季淮的反应快到模糊。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个“闪现”,瞬间从我身侧躲到了我身后。整个动作快如闪电,
没有一丝犹豫。于是,许冉冉那志在必得的一扑,扑了个结结实实的空。
她整个人以一个“脸刹”的姿势,重重地摔在了满是道具血浆的地板上。“噗通”一声,
听着都疼。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直播间弹幕停滞了三秒,
然后是井喷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淮从我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冉冉,脸上写满了惊恐。他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闻樱,刚才……刚才是不是有个女鬼穿着粉色裙子扑过来了?她怎么还趴在地上了?
是摔死了吗?”许冉冉趴在地上,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我看着她沾满“血浆”的脸,和那件价值不菲的粉色公主裙,非常不厚道地想笑。
她的搭档连忙手忙脚乱地去扶她。我拍了拍季淮的胳膊,示意他冷静。“不是鬼,是许冉冉。
”季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惊恐的表情。“她为什么要扑过来?她是不是被附身了?
”许冉冉:“……”我怀疑季淮是故意的,但我没有证据。就在这时,
导演组的声音通过广播响了起来。“各位嘉宾请注意,为了增加节目的趣味性和挑战性,
下一环节‘亡灵的召唤’,将采用单人任务模式。”导演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所有搭档将暂时分开,独自完成挑战。”我感觉到,抓着我胳膊的手瞬间收紧。
季淮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看着我,
眼睛里写满了“你不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的绝望。他嘴唇动了动,用几不可闻的声音,
对我说了两个字。“别走。”镜头特写给到他苍白而惊恐的脸,然后,直播画面一黑。
一行大字浮现出来:精彩内容,付费解锁。想看影帝如何独自面对恐惧吗?
想知道闻樱能否“英雄救美”吗?开通盐选会员,解锁后续全部内容!导演,
你可真是个商业鬼才。4.付费墙后的世界,并没有因为观众的热情而变得温柔。
我和季淮被工作人员强行分开。他被带往“停尸房”,
任务是从一具道具尸体身上找到下一关的钥匙。我则被带到了另一条路,
任务是解开一个复杂的机械九连环。对我来说,小菜一碟。我三分钟搞定,
拿到了我的那半边线索。然后,我就站在出口处,看着监控屏幕里季淮的“精彩表现”。
全网观众也在看。只见他挪到停尸房门口,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哆哆嗦嗦地推开门。
进去之后,他先是对着满屋子盖着白布的“尸体”九十度鞠躬。“各位大哥大姐、兄弟姐妹,
小弟只是路过,拿个东西就走,无意打扰,你们继续睡,就当我是个梦游的。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开始给“尸体们”挨个道歉。“对不住了这位大哥,
我看看您身上有没有东西。”他掀开一角白布,看到道具尸体惨白的脸,
又“嗷”地一声把布盖了回去。“打扰了打扰了!”弹幕已经笑疯了。这是恋综吗?
这是德云社招生现场吧?季淮:只要我够有礼貌,鬼就不会伤害我。
我粉了季淮五年,我不知道他还有念经这个技能。
他几乎把整个房间的“尸体”都拜了一遍,就是不敢真的上手搜。最后,他缩在角落里,
抱着膝盖,开始小声念起了大悲咒。导演组大概也看不下去了,通过耳机提醒他:“季老师,
时间快到了。”季淮看起来快哭了。我叹了口气。指望他,天亮了也出不去。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这地方的建筑结构,我当武替的时候见过不少。
为了方便吊威亚和布置灯光,天花板上通常都有维修通道。我找到一个不起眼的检修口,
三两下爬了上去。在狭窄的通风管道里匍匐前进,凭着记忆和听到的声音,
很快就找到了停尸房的正上方。我扒在通风口的格栅上往下看,
正好能看到季淮那个可怜兮兮的后脑勺。我没犹豫,抬脚,用力一踹。“哐当”一声巨响。
通风口的铁格栅被我整个踹飞,掉在地上。在季淮惊恐的尖叫声中,我从天而降,稳稳落地。
宛如神兵天降。季淮呆呆地看着我,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皱眉看他。“磨蹭什么?等你吃饭呢。”话音刚落,
一米九的大个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你终于来了!
”我:“……”直播间:“……”全网观众在经历了短暂的沉默后,彻底沸腾了。
#季淮喊闻樱妈#这个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了热搜第一。5.“妈”这个称呼,
成了季淮甩不掉的梗。单人任务以我的强势介入和他的社死现场告终。
我们成了第一组汇合的嘉宾。节目组为了“奖励”我们,特意安排了一场“恐怖晚宴”。
长桌上铺着黑色的桌布,烛光摇曳,气氛诡异。桌上摆满了节目组精心准备的“美食”。
盛在玻璃杯里的“眼球汤”,其实是泡在红色糖水里的荔枝。盘子里堆着的“手指饼干”,
做得栩栩如生,连指甲盖都清晰可见。还有用果酱伪装成血液的“心脏”蛋糕。
许冉冉她们一坐下,就捂着嘴,发出了阵阵作呕的声音。“导演,这也太恶心了吧,
怎么吃得下去啊。”“就是啊,看着就没胃口。”季淮的脸色比桌上的白蜡烛还白。
他僵硬地坐在我旁边,视线根本不敢往桌上瞟。我倒是很淡定。当武替那几年,
风餐露宿是常事,剧组盒饭里的菜色,有时候比这些“美食”更具挑战性。我拿起勺子,
舀了一颗“眼球”,放进嘴里。荔枝很甜,糖水味道也不错。我又拿起一块“手指饼干”,
嘎嘣脆。全场只有我一个人吃得面不改色。季淮偷偷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这你也吃得下”的震惊。许冉冉捏着嗓子开口:“闻樱姐,你的胃口真好,
不像我们,看到这些东西就害怕。”这话明着是夸我,暗着是说我没有女孩子的娇弱。
我懒得理她,又舀了一颗“眼球”,递到了季淮嘴边。“张嘴。”季淮身体一僵,
惊恐地看着勺子里那颗逼真的“眼球”。他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不吃,打死我也不吃。
”“荔枝,甜的。”我言简意赅。“它长得不像荔枝!”他快哭了。“闭上眼吃。
”我命令道。他看看我,又看看勺子,最后悲壮地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了嘴。
我把荔枝喂进他嘴里。他含着泪,视死如归地嚼了两下。然后,眼睛一亮。
“……还真是甜的。”我没说话,又给他递过去一根“手指饼干”。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过去,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也挺好吃的。”于是,
直播间的观众就看到了这样一幕。高冷影帝季淮,像个嗷嗷待哺的雏鸟,
被我一口“眼球”一口“手指”地投喂着。他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坦然,
最后甚至会主动张嘴。我宣布,这不是恋综,这是《饲养员和她的挑食巨婴》。
季淮:虽然我很害怕,但老婆喂的饭,含着泪也要吃完。许冉冉的脸都绿了,
她精心营造的恐怖气氛,被闻樱的吃播破坏得一干二净。一顿饭下来,季淮不仅没被吓到,
反而吃了个半饱。他看着我的眼神,除了依赖,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6.晚宴后是固定的真心话大冒险环节。这是恋综里制造冲突和推进感情的必备流程。
瓶子转到了许冉冉,她毫不意外地选择了“真心话”,并将矛头对准了季淮。“季老师,
”她笑得一脸无害,“我能问一个网友们都很好奇的问题吗?
”季淮下意识地往我身边缩了缩。“你问。”“大家发现,您在节目里和闻樱姐的交流很少,